中国科技论坛 (2009 年 6 月)第 6 期
随着经济发展，产业分工的细化，特别是知识经
济的发展，服务业的地位和作用越来越重要。在国内
外的发展实践中，都对服务业的发展给予高度关注，
国际上甚至把服务业的发展水平作为衡量现代经济
发展程度的重要标志。
1 生产性服务业
生产性服务业的概念最早由美国经济学家 H·
Greenfield于 1966年提出。1975年,布朗宁和辛格曼
在对服务业进行功能性分类时, 也提出了生产性服
务业概念 ［1］。 Hubbard 和 Nutter (1982) 、Daniels
(1985) 等人, 认为服务业可分为生产性服务业和消
费性服务业, 认为生产性服务业的专业领域是消费
性服务业以外的服务领域。
一般认为， 所谓生产性服务业是与制造业直接
相关的配套服务业， 是从制造业内部生产服务部门
中分离而发展起来的新兴产业； 从经济学的角度来
看， 生产性服务业的产生和发展就是建立在成本优
势基础上的专业化分工的深化， 以及企业外包活动
的发展。
生产性服务业的行业分类
在生产性服务业分类上 , Hubbard 和 Nutter
(1982)、Daniels ( 1985) 等人认为生产性服务业的专
业领域是消费性服务业以外的服务范围。Howells 和
Green( 1986) 认为生产性服务业包括银行、保险、金
融和其他商业服务业 , 如广告和市场研究 , 以及职
业和科学服务, 如会计、法律服务、R&D 等为其他公
司提供的服务。Hansen( 1990,1994) 指出生产性服务
业作为货物生产或其他服务的投入而发挥着中间功
能, 其定义包括上游的活动( 如研发) 和下游的活动(
如市场)。
（1）国外生产性服务业的行业分类。
美国商务部 (BEA)： 生产性服务业包括商业与
专业技术服务( 如电脑、工程、法律、会计、广告等) 、
教育、 金融、保险、电子通讯、外国政府。
欧洲共同体统计局： 生产性服务业包括计算机
服务、专业服务( 如会计)、销售服务、技术服务、 租
赁服务、 劳动力招聘服务、 作业服务( 如保安、秘书
等) 、其他服务( 如会展等)。
（2）国内生产性服务业的行业分类。
我国政府在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
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规划纲要》( 简称 《十一五纲要》)
中将生产性服务业分为交通运输业、现代物流业、金
融服务业、信息服务业和商务服务业五大类。
国家统计局在《三次产业划分规定》（2003）中，
基金项目：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北京市优秀人才培养专项资助。
收稿日期：2008-12-31
作者简介：张士运（1968-），男，山东德州人，北京科学学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员；研究方向：科学学与科技管理。
生产性服务业与研发服务业关系探讨及
发展的思考
张士运， 李功越
（北京科学学研究中心， 北京 100089）
摘 要：本文从生产性服务业与研发服务业的概念内涵及特点角度出发，探讨在服务业中二者之间的关系；同时，从研发服务业
主体的变迁及技术交易的情况，了解北京研发服务业的状况，并结合北京服务业发展的实际情况，对大力发展生产性服务业、促
进研发服务业发展提出两点思考。
关键词：服务业；生产性服务业；研发服务业；关系
中图分类号：F270-05 文献标识码：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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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生产性服务业分为交通运输、房地产服务、商务服
务、金融服务、信息服务和科研等六个行业。
上海市经委的一项研究认为 ［2］，生产性服务业
总体上可以划分为资本服务类、会计服务类、信息服
务类、经营组织类、研发技术类、人力资源类、法律服
务类等七大类别。
北京：生产性服务业主要包括金融服务、信息服
务、研发服务、物流服务、商务服务以及教育培训服
务等方面。
香港贸易发展局认为生产性服务包括专业服
务、信息和中介服务、金融保险服务以及与贸易相关
的服务。
生产性服务业的概念与内涵
在对以上概念与理论分析的基础上， 本研究认
为生产性服务业是市场化的非最终消费服务， 是指
为产品或服务的生产组织提供中间投入的服务，是
为生产、 商务活动而非直接向个体消费者提供服务
的总称。
从服务的产业来看［3］,生产性服务业是指向三大
产业提供生产所需的服务活动、 以满足其中间需求
的服务行业。 从生产性服务业的性质和组成来看,生
产性服务业是指为生产、 商务活动和政府管理而非
直接为最终消费提供的服务,主要包括金融服务、信
息服务、研发服务、商务服务、物流服务、教育培训等
行业。 若从生产性服务业出现的时间顺序来看,生产
性服务业可分为传统的生产性服务业和新兴的生产
性服务业。 传统的生产性服务业包括金融、保险、房
地产和商务等服务行业； 新兴的生产性服务业包括
广告、市场调查、会展、会计事务,律师事务、研究与
开发和管理咨询等服务行业。
生产性服务业的主要作用： 一是保持各产业生
产过程的连续性；二是促进技术进步转化为生产力；
三是加快产业集聚、融合与产业升级；四是提高产业
生产与服务效率。
生产性服务业的特点
生产性服务业作为知识资本、 人力资本密集的
产业，作为现代服务业的精髓,它是一种高智力、高
集聚、高成长、高辐射、高就业的现代服务产业,具有
以下特点：
（1）中间投入性。生产性服务业区别于其他类型
服务业的最本质特征就是中间投入性， 通过提供中
间产品和服务使其他部门生产更有价值的产品。 有
学者指出生产性服务业是中间投入， 在产品或者服
务生产的过程中扮演中间投入的角色， 提高生产者
的生产效率。 生产性服务业的特点就是被生产单位
用做生产商品或者提供新的其他服务的生产过程的
投入， 其消费过程会产生更多的产品需求和向社会
提供更多的有效服务。
（2）产业关联性强。生产性服务业通过较强的关
联将自身与其他产业紧密联系起来，它与农业、制造
业和服务业的关系都极为密切， 通过前向关联和后
向关联与这些产业发生技术经济上的关系。 有些服
务业就是逐步从制造业中分离出来的， 原属于制造
业的一个生产环节， 它与制造业技术经济关系千丝
万缕。同时，生产性服务业相互之间也存在较强的正
相关联性，例如金融业、房地产业、科学技术研究等
生产性服务业存在互相作为对方的中间投入、 互相
正向推动的产业关联关系。
（3）知识与技术日益专业化。生产性服务业把日
益专业化的人力资本和知识资本引入产品与服务生
产部门,能够提供高智力、高效率的知识技术服务。
另外企业根据核心业务决定边界和规模, 将自身不
擅长、或者盈利性较弱的业务外包出去,因而专业知
识和技术成为生产性服务业的依赖。
2 研发服务业
随着产业分工的不断细化， 特别是科学技术进
步对提升企业核心竞争力、 提高企业产品利润的作
用日益显现， 企业的研发活动从企业内部向外部发
展，最终独立出来，并为企业提供更加专业的科学技
术服务，研发服务业就逐渐形成。
研发服务业的概念与内涵
通过对美国、加拿大、以及日本等发达国家研发
服务业定义的分析，并对相关文献进行深入研究，本
研究认为研发服务业是指围绕着科学技术的生产、
扩散与应用所开展的各类服务活动的总称， 既包括
各类直接的科学技术研究开发的活动， 也包括为开
展科学技术研究开发活动所提供的基础条件服务活
动， 还包括为研发成果转化为生产力所提供的服务
活动。 研发服务业的核心是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
术咨询、技术服务。
为顺利开展科学技术的研发所提供的条件服
务，包括科学仪器设备、试剂等研发活动所需的科技
条件服务， 还包括提供技术预测、 技术市场风险评
估、技术发展策略规划等专业情报信息服务。涵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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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服务机构：专业试验仪器设备、试剂、试验材料供
应机构；专业情报信息服务机构，包括技术市场分析
机构、技术预测机构、技术市场风险评估机构、技术
发展策略规划机构、技术检索服务机构等；科技条件
平台：包括实验室、检测机构、鉴定机构等。
科学技术的研究开发活动，即研究与试验发展，
是指在科学技术领域， 为增加知识总量以及运用这
些知识去创造新的应用而进行的系统的创造性的活
动，包括自然科学研究与试验发展、工程和技术研究
与试验发展、社会人文科学研究与试验发展。涵盖的
服务机构是科学技术研发机构， 在自然科学相关领
域内从事基础研究、应用研究、高新技术研究、社会
公益性技术研究及技术开发和试验工作， 有明确的
研究开发方向，并具有经常性科研活动；独立法人与
非独立法人， 非独立法人的有企业内部成立的技术
中心、工程中心等；在人文社会领域，从事基础研究、
应用研究和社会公益性科学研究的机构， 包括科学
技术信息和文献机构等，且具有明确的科研方向。
为科研成果的转化所开展的服务活动， 包括为
科研成果直接推向市场而进行的相关技术活动、技
术推广与技术转让活动， 以及为促进科研成果转化
而提供的社会化服务与管理。涵盖以下服务机构：各
类管理组织，如各类行业协会、技术监督机构、知识
产权管理与服务机构等；各类科技中介组织，如技术
交易机构、各类孵化器（创新创业中心、大学科技园、
特色产业基地）、科技咨询机构等；为大批量生产服
务的机构，如中试基地等。
研发服务业的特点
研发服务业是现代服务业的高端产业， 是一个
新型业态，是以知识、技术和智力为主要资源从事创
新性劳动，提供具有高附加值、高个性化、高知识和
技术密集度特征的服务行业。 研发服务业具有如下
特征：
（1）高智密度。研发服务业是科学技术高度发展
的结果，是社会专业分工细化的结果，以高智力人力
资本和专业科学技术资本的高投入提供专业化科学
技术服务， 是当今世界高智力密集度最高的产业之
一。
（2）强渗透性。 研发服务业提供的是先进的、专
业化的科学技术服务， 而科学技术对各个产业与行
业都具有很强的渗透性， 因此研发服务业可以无障
碍地渗透到社会经济的各个部门， 促进产业的科技
进步，加快产业结构的优化与升级。
（3） 强辐射性。 研发服务业具有很强的辐射特
征， 由于研发服务业的核心是提供专业化的科学技
术服务， 而先进的科学技术可以通过各种渠道和途
径进行广泛传播， 能够辐射周边地区、 全国乃至世
界； 只要哪里需要先进的科学技术， 就能辐射到哪
里。
北京地区研发服务业主体与发展情况
研发服务业的核心是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
咨询、技术服务，而提供上述服务的单位主要是研究
与开发类的机构， 在北京地区从事研究与开发的机
构主要有高校、科研院所、企业等为类型的单位，而
这些机构的存在为研发服务业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
基础。
（1）研发服务业主体向企业类型研发机构转变。
北京地区是全国高校科技力量集中的地方，高
等学校科研机构发展迅速，到 2005 年底，有国家重
点实验室 28 个，占全国高校的 27%；有国家工程研
究中心 14 个，占全国高校的 33%；有教育部重点实
验室 43 个，占全国高校的 29%；有教育部工程研究
中心 12个，占全国高校的 27%。 有北京市重点实验
室 66个。
北京科研院所同样数量较多，2006 年北京地区
科研院所的科研机构数量为 351家，有 R&D活动的
单位 314 家，科技活动人员 106699 人，R&D 人员折
合全时人员为 58717人/年。
北京地区企业的科研机构发展很快。 2001年北
京地区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办的科技机构共有 265
个，2006 年北京地区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科技开发
机构达到 481个； 而外资在京研发机构近几年快速
表 1 北京地区研发经费来源结构比例变化表（2001-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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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长，2000—2006 年， 外资研发机构大约以每年
35%速度递增，目前总数已超过 350 家。 其中，世界
500强企业设立的研发机构有 46家。
北京研发服务业主体逐渐转向企业转变。 在研
发资金来源的结构中， 企业比例逐步提高，2006 年
北京研发资金来源结构中企业资金占 %，比
2001年提高了 个百分点（见表 1）。
在研发资金支出的比例方面， 企业研发资金支
出比例不断提高，2006 年企业研发资金支出占北京
地区研发资金支出的比例达到 %。 从北京地区
研发资金的来源和支出的比例变化， 可以看出企业
研发力度在不断增加， 研发服务业的主体逐渐向企
业转变（见表 2）。
（2）技术交易活跃，研发服务业初步形成。
北京地区是全国技术交易最为活跃的地区，近
年来技术交易规模逐年扩大， 全国技术交易中心的
地位得到了进一步巩固和提高。
2001—2007 年，北京地区技术合同成交额逐年
递增，2001年北京地区技术合同成交额为 亿
元， 而 2007 年则达到了 亿元， 增长 4 倍多
（见图 1）。
2007 年北京地区成交技术合同 50972 项；成交
总额 亿元，比上年增长 ％，占全国技术
合同成交总额的 ％，提高 个百分点。 以上
数据表明，北京地区研发服务业初步形成。
3 生产性服务业与研发服务业的关系
研究
生产性服务业、消费性服务业、研发服务业都属
于服务业范畴，而服务业又是怎么样分类，对研究生
产性服务业与研发服务业的关系非常必要。
（1）服务业分类研究。
典型的服务业分类 ［4］大致有两种：一种将服务
业分为三部分，另一种将服务业划分为四部分。
服务业三分类的代表是美国经济学家格鲁伯和
沃克在其名著《服务业的增长：原因及影响》中的分
类，他们从服务的对象出发，将服务业分为三部分：
为个人服务的消费者服务业、 为企业服务的生产者
服务业和为社会服务的政府（社会）服务业。
服务业四分类的代表是美国经济学家布朗宁与
辛格曼在《服务社会的兴起：美国劳动力的部门转换
的人口与社会特征》中的分类，他们根据联合国标准
产业分类（SIC）把服务业分为四类：生产者服务业
（商务和专业服务业、金融服务业、保险业、房地产业
等）；流通型服务业（又叫分销或分配服务，包括零售
业、批发业、交通运输业、通信业等）；消费者服务业
（又叫个人服务，包括旅馆、餐饮业、旅游业、文化娱
乐业等）和社会服务业（政府部门，医疗、健康、教育、
国防）。
服务业四分类法得到了联合国标准产业分类的
支持，按照联合国标准产业的分类，服务业的四大部
门是消费者服务业、生产者服务业、分配服务业以及
政府和非政府组织提供的公共服务。
基于以上服务业分类的研究， 结合生产
性服务业的行业分类， 本研究从服务业服务
的对象是组织还是大众群体， 将服务业分为
两类，生产性服务业与消费性服务业。而又基
于在联合国标准产业分类的分配服务业与公
共服务业， 二者的行业中既有生产性服务业
又有消费性服务业， 如分配服务业的零售业
属于消费性服务业， 公共服务业中既有生产
性服务业又有消费性服务业，因此，将分配服
务业与公共服务业融合到生产性服务业与消
表 2 北京地区研发支出结构比例变化表（2002-2007）
数据来源：《北京科技统计年鉴》。
图 1 2001 年—2007 年北京地区技术合同成交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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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性服务业中。
（2）关系研究。
生产性服务业是市场化的非最终消费服务，是
指为产品或服务的生产组织提供中间投入的服务，
是为生产、 商务活动而非直接向个体消费者提供服
务的总称。 其主要特点是中间投入性。
通过对生产性服务业与研发服务业的概念、内
涵与特点的对比分析， 本研究认为研发服务业是生
产性服务业中的一种新兴行业， 包含在生产性服务
业中，且研发服务业并不在消费性服务业中。
生产性服务业与研发服务业关系的确定基于以
下分析：
①二者都是首先从制造业中分离而发展起来
的。 生产性服务业与研发服务业均是在社会化分工
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 两者都是制造业专业分工不
断深化， 从制造企业组织内部的生产服务部门分离
和独立而发展起来的产业。
②二者都具有中间投入性的特征。 生产性服务
业的显著特征是中间投入性， 而研发服务业本身也
是为生产提供中间投入性服务， 研发服务业提供的
是改进产品或服务的科学方案和技术方案， 而这种
成果只有通过生产的产品或提供的优质服务， 才能
使消费者感觉到科技带来的益处，因此，研发服务业
并不直接面对消费者，具有中间投入性。
4 两点思考
通过对生产性服务业以及研发服务业的概念内
涵、功能作用的深入思考，主要有以下两点想法与建
议：
（1） 大力发展生产性服务业是首都经济持续健
康发展的战略支点
生产性服务业作为社会生产链条中的一个重要
环节， 在推动经济发展并实现更大价值中的作用越
来越重要，特别是随着科技进步，专业化的生产性服
务业所创造的“价值”以及对各个生产环节的“黏合
剂”作用越来越不可忽视。
2007 年北京实现地区 GDP 突破 9000 亿元大
关， 达到 亿元 ， 而服务业的 GDP 则达到
亿元，占到总 GDP的 %［5］。生产性服务业
对一、二、三产业具有很好的渗透能力，特别是生产
性服务业与现代制造业、高技术产业的有机融合，不
仅能够进一步推动首都服务业的发展， 还能加快制
造业的升级换代和高技术产业的发展， 优化首都产
业结构，更好地将资源优势转化为产业竞争优势，促
进首都经济的持续健康发展。
（2） 研发服务业是首都科技资源优势转化为产
业发展优势的关键
我国地域辽阔，资源禀赋程度差异很大，经济、
科技和社会发展不平衡， 各地方科技管理的机制和
模式也不应当相同［6］。 北京科技资源丰富，大力发展
生产性服务业要突出自身特点， 结合北京科技资源
优势，将科技资源优势转化为产业竞争优势，关键环
节是发展研发服务业， 核心是注重科技成果的产业
化， 切实将科技资源转化为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发展
的原动力，大力发展专业化的生产性服务业，促进产
业向高端发展， 推动首都经济在更高层次上实现又
好又快发展。
参考文献：
［1］ 孔德洋， 陈守明.中国生产性服务业发展的战略角色与路径选择 ［J］. 经济论坛， 2008，（5）.
［2］ 田继忠， 沈玉芳. 上海市生产性服务业区位模式及作用研究 ［J］. 经济论坛， 2008，（4）.
［3］ 陈 玲. 加快发展我国生产性服务业 ［J］. 企业发展， 2007，（10）.
［4］ 马兵. 发展我国生产性服务业对策建议 ［J］. 合作经济与科技， 2008，（1）：336.
［5］ 北京市统计局. 北京市统计年鉴［M］． 2001-2007．
［6］ 颜振军. 公共管理视角下的政府科技管理定位［J］. 科学决策，2009，（2）：17.
（责任编辑 谭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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