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第6期 第35卷
人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升级与城市就业的动态关系研究
— — 基于全国270个地级及以上城市的面板 VAR模型
董 芳 a一，朱宝树 2，周江涛 la,b
(1．滨州学院 a．经济管理系．b．黄河三角洲经济研究中心，山东 滨州 256603；
2．华东师范大学 人 口研究所．上海 200062)
摘 要 ：本 文基 于 2001--2012年全 国 270个地级及 以上城 市的 面板数据 ，采用面板 VAR模 型，对人 力资本投 资 、
产业结构升级与城 市就业之间的动态关系进行 面板单位根检验 、面板 Granger检验 、面板数据的脉冲响应和方 差分
解。结果发现 ，在我 国东、中、西部地 区人 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升级与城市就业的关系具有差异性 ，但是不论 东、中
还是西部地 区．人 力资本投资对就业的贡献度均 大于产业结构升级对就业的贡献度。要推动不 同城 市实现稳定就
业．人力资本投资比产业结构升级政策可能会更加有效。因此．应加大城市的人力资本投资力度，充分发挥人力资
本投资的传导机制。实现人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升级与城市就业的良性循环。
关键词 ：人力资本投 资；产业结构升级 ；城市就业；面板 VAR；脉冲响应
中图分类号 ：F249．21 文献标 志码 ：A 文章编号 ：1007—0672(2014)06—0002—07 收稿 日期 ：2014—06—13
基金项 目：山东省社科规划项 目“黄河三角洲高效生态经济 区产业结构与 劳动力结构协 同优化研 究”(11DSHZ01)；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项 目(09YJC840o05)；滨州学院博士科研启动项 目(2008Y09)；滨州学院科研基金重大项
目(2011ZDW02)。
作者简介：董芳．女，山东淄博人，滨州学院经济管理系讲师，研究方向：劳动经济与人力资源管理。朱宝树，男，上海
市人，华东师范大学人口研究所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人力资本投资。周江涛，男，山东淄博人，滨州学院经
济管理系副教授 、博士。研究方向：劳动经济与安全管理。
习近平同志当选总书记后的第一次与中外记者
见面会上．便明确提出十个“更”成为“我们的奋斗目
标”．其中位于前两位的便是有“更好的教育”和“更
稳定的工作”。在我国当前“转方式、调结构”的背景
下，我国“不再简单以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来论英
雄”．而是要推动实现“更高质量的就业”．不断提升
劳动者整体素质。只有将人力资本投资(教育、培训
等)积累到一定程度．才有可能真正实现经济发展方
式的转变．人力资本投资为经济社会提供所需要的
高、精、专人才，才有可能调整优化产业结构，真正实
现“更高质量的就业”。因此，探讨不同城市的人力
资本投资、产业结构升级与就业间的关系，为城市就
业政策的进一步调整指明方向．具有重要理论价值
和现实意义
一
、研究述评
人力资本投资具体形式与劳动力市场、就业和
经济增长的关 系研究成果 主要体现在 ：Blundell
(1999)Iq等从微观方面探讨劳动者积极参与教育和
． 2 ．
培训的决定因素．研究了培训对公司业绩 、生产力 、
利润和长期竞争力的影响．从宏观方面研究了教育
对国内经济增长的贡献 Boubtane(2013)[21等基于
OECD国家的数据．运用 PVAR方法就迁移、经济增
长和失业率三者之间的关系进行了研究 Heckman
(2003)[31等基于多个国家的横截面数据 ，对教育的
社会收益率进行了计量回归．认为教育的社会收益
率有所下降 而 Mincer(1974)t41认为人力资本投资
水平越高的劳动者．其劳动生产率也越高。从而可以
获得较高的工资报酬
分别考虑人力资本与就业 、产业结构与就业．以
及人力资本与产业结构之间的两两关系方面的研究
成果主要体现在：Simon(1998)151基于美国(MSA)
1940--1986年的数据．对先验假设——具有较高人
力资本的城市应该经历更快的就业增长进行了检
验．研究发现．人力资本与大城市就业增长之间存在
正相关关系。Temple(1999)[6]从宏观层面就韩国的教
育投资进行了分析，结论是该国的教育投资对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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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长贡献不明显．但对就业确实存在显著的负效应
黄文正(2011) 基于时间序列数据的 VAR方法．研
究人力资本积累与产业结构升级的关系．认为人力
资本积累能够推动产业结构升级。张国强、温军、汤
向俊等(2011)t8]基于 1978--2008省级面板数据．分
别从全国、东、中和西部四大区域研究人力资本及其
结构对产业结构升级的影响．认为人力资本水平提
升及其结构升级将会加速我国产业结构的转型与升
级。邹一南、石腾超(2012)[9[~用产业结构升级的就
业效应测算模型 ．测算 了我 国 1997--2002年 、
2002--2007年产业结构升级的就业效应．结论是产
业结构升级的总就业效应为负。蔡唠(2009)Ool在分
析产业结构演进规律的基础上探讨了产业结构调整
与扩大就业的一致性．认为我国具备在产业结构调
整中扩大就业的条件
将人力资本、产业结构升级和就业三者关系纳
入统一分析视角进行研究的成果主要归纳为以下两
种思路：一种思路是人力资本、产业结构可能是就业
的影响因素。姚战琪、夏杰长(2005)[1q研究认为工资、
人力资本、技术水平是影响中国就业的主要因素．投
资、城市化和产业结构则对就业的影响不明显。杜传
忠、韩元军、杨成林(201 1) 基于2002--2007年省级
面板数据，分析了我国东、中、西部区域内各影响因
素如经济增长、工资、人力资本、产业结构升级对就
业影响的差异性 另一种研究思路是以研究人力资
本投资与产业结构升级的关系为基础．在两者的良
性互动中实现稳定就业。靳卫东(2010)[131从劳动力就
业、经济增长和收入分配三个方面论述了人力资本
投资与产业结构升级的动态匹配效应 若人力资本
投资与产业结构升级不能协同发展．将会带来结构
性失业．即人力资本积累需要与产业结构升级相匹
配 李萍 、谌新民(2012)【 41基于微观调查的多项 logit
模型。研究产业发展水平 、人力资本投资和就业稳定
性之间的关系．认为三者既可以相互促进 ．也可能相
互掣肘，只有劳动者就业稳定．才是其余两者协同发
展的前提。
在对人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升级和就业三者
关系的实证研究中。常用的模型和研究方法主要有：
姚战琪、夏杰长(2005)和李萍、谌新民(2012)采用横
截面回归。杜传忠(2011)采用静态面板模型，张国强
(2011)采用动态面板模型，但研究结论不尽相同。
本文不同于既有研究之处在于：基于全国270
个地级及以上城市的面板数据，将人力资本投资、产
业结构升级和城市就业三个变量结合起来 ．在不明
确三者之间关系的情况下．采用面板 VAR模型进行
研究。面板向量自回归模型不需要事先设定解释变
量与被解释变量，可以结合时间序列的VAR模型和
面板数据模型两者的优点：一方面能够观察一个变
量受到冲击时其他变量的动态响应：另一方面能够
较好地去除难以控制、不可观测的个体效应 为研
究人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升级与就业之间的内在
关系，将全国分为东、中、西部三个区域．在此基础上
构建人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升级与城市就业之间
的 PVAR模型
二、人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升级与城市就业关
系的理论分析
只有通过教育、培训等人力资本投资，才能有效
提高劳动者素质．进而提高其劳动参与率和劳动生
产率．有助于增强企业的创新能力和竞争力 一个
产业内的多数企业具有创新和竞争力．则该产业技
术更新换代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该产业会逐渐由
产业链的低端走向高端．从而实现产业结构的升级。
这正是人力资本投资的传导机制：劳动者“接受更好
的教育”——提高企业创新能力和竞争力——推动
产业结构升级——实现“更高质量的就业”
在该传导机制中．人力资本投资结构需要与企
业的人力资源需求相适应．以教育支出为代表的人
力资本投资主要投向高等教育、职业教育和义务教
育等方面．培养出的人才都需要与企业需求、社会需
要相匹配。如果不能较好地匹配 ．则 出现结构性失
业 ．劳动者收入无法保证．则人力资本投资收益很难
为正．劳动者和企业都将不愿意扩大人力资本投资．
企业的创新能力和竞争力则无从谈起。因此 ．要实
现人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升级与城市就业三者之
间的良性循环 ．在城市的产业结构升级过程主要表
现为由第一产业向第二、三产业转移，并逐步形成以
第三产业为主的产业结构 ．从而实现城市区域内的
经济增长．人力资本投资为产业结构升级提供与之
匹配的人才保证和智力支持．从而有助于产业结构
升级。当人力资本投资(教育、培训等)与产业结构
相匹配．注重培养良好的劳动关系．才能实现人力资
本投资、产业结构升级与城市就业的良性循环，充分
发挥人力资本投资的传导机制
三、模型构建
f一 数据来源和样本选取
参照已有相关研究成果和我国国情．表征文中
． 3 ．
O
口
FZ 2014年 第 6期 第 35卷
的研究变量选择如下指标 ：
1．就业(eD2s)。研究就业问题时。Boubtane(2013)
等均使用失业率指标．而我国的失业率通常是指城
镇登记失业率．与国外的失业率统计口径有较大差
别。鉴于此，不宜采用失业率指标表征就业水平。国
内也有学者采用“就业人口总数”表示就业水平．本
文采用“年末从业人员总数”作为就业测度指标
2．人力资本投资(hri)。人力资本投资这一变量
的表征在学术界莫衷一是 在人力资本存量估算的
基础研究中．学者们主要采用成本法(张帆，2004)、
永续盘存法(钱雪亚，2009)、J—F终生收入法(李海
峥，2010)、受教育年限法等进行估算，方法不够统
一
。但在后续研究中，学者们往往根据数据的可得性
和简捷性．选择人力资本的代理指标。例如．高素英
(2010)用“高等教育毕业生人数”和“中等教育毕业
生人数”分别代表人力资本的高层次和低层次：洪银
兴(2003)使用报告期“财政对教育的投人” 根据地
级及以上城市相关数据的可得性．本文使用“教育支
出占财政总支出的比重”作为人力资本投资的代理
指标 。
3．产业结构升级(isc)。早期学者使用产业结构
转换系数，即(第二产业产值+第三产业产值)／GDP：
也有学者使用第三产业增加值与第二产业增加值之
比。根据本文研究目的，主要侧重于分析产业结构
升级过程 中尤其是第三产业对就业的贡献 ．因此选
择第三种指标．用以表示产业结构的升级程度
采用 PVAR模型研究人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
升级与就业的关系时．要求数据应该是平稳的．因此
需对人力资本投资( r )、产业结构升级(isc)和城市
就业(e臃)三个变量进行对数处理。本文使用的人
力资本投资( )、产业结构升级(isc)和城市就业
(eBts)数据均来 自 2001--2012年历年《中国城市统
计年鉴》以及各省市相应年份的统计年鉴
由于我国不同城市之间的人力资本投资、产业
结构升级和就业的相互关系具有个体差异性 ．因此
实证检验时，将全国地级及以上城市在剔除了吕梁
市 、拉萨市、丽江市等资料不全的城市之后 ．共计
270个。现将这 270个城市划分为东、中、西部三个
区域，其中东部地区包含 102个地级及以上城市．中
部地区 101个地级及以上城市．西部地区67个地级
及以上城市。按照东、中、西部三个组，分析人力资
本投资、产业结构升级与城市就业三者相互关系的
差异性 。
． 4 ．
按照区域的划分．人力资本投资对数从大到小
排序为东部、中部和西部；按照教育支出在政府财政
支出中的比重来看 ．东部地区的这项比重最高 产
业结构升级对数从大到小依次为东部、中部和西部。
按照第三产业占GDP的比重来看．东部地区的第三
产业发展相对于中部和西部地 区而言明显快一些
就业对数从大到小排序依次为东部、中部和西部。
表1 2001-2012年全国地级及以上城市lnhri lnisc和lnems的描述性统计
东部 巾都 西部
变量
均值 标准差 均值 标准差 均值 标准差
Lnhri 一2．10 1．18 —2．15 1l3l —2．17 1_33
Lnise 3．6l 0．36 3．54 0-36 3．52 0．46
Lnems 3．70 O．83 3_35 0．59 3．08 O．77
(二 )模 型设 置
基于我国 2001--2012年全 国 270个地级及 以
上城市的年度数据．缺失数据由省级统计年鉴中相
关地市相应年份的数据补全。研究人力资本投资、产
业结构升级与城市就业的关系 借鉴 Love(2006)的
面板数据向量 自回归方法(PVAR)．一方面观察变
量问的动态响应，另一方面考查人力资本、产业结构
升级与就业三者关系在城市之间的个体差异性．建
立的 PVAR模型为 ：
Inhri．=nm+∑d ，fnhri +∑卢『』1nisc~#+∑y『』Inerm + m(1)
J = I J ： 1 J= 』
lnhriit=a2。+∑a： fnhri +∑ ／sc ，+∑ +8 (2)
J = 1 J： I ，= 1
lnemslt：a3。+∑ ln．h i +∑ i卵 + Y3ilne (3)
i = 1 i = i i = j
其中，i为不同的地级及以上城市 ，t表示时间
模型 中的变量 表示 i市 (地级及 以上城市)第 t
年的人力资本投资，变量 i 表示 i市(地级及以上
城市)第 t年的产业结构升级程度，变量 ems 表示 i
市(地级及以上城市)第 t年的就业总量， 弛
分别为方程(1)(2)(3)中的随机误差项 ，a 为不同城
市所代表的个体异质性 为避免固定效应和滞后的
因变量相关．Love(2006)t 5_采用前向差分(helm)方法
去除个体效应。在连玉君PVAR2软件包中已将前向
差分内化．运用面板数据 GMM方法通过运行连玉
君自编的PVAR2程序对上述方程进行估计
四、实证检验及结果分析
(一 )数 据 的平稳 性检 验
为了保证数据的可靠性，分别采用面板单位根
检验 Im—Pesaran—Shin和 Fisher—ADF两种方法同时
检验面板数据的平稳性 表 2表明．所有的 P值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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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产业结构升级对数(Inisc)对就业对数(1ne棚 )的
贡献度为 0—30．7％之间
五、结论与建议
(一)简要结论
通过建立全国地级及以上城市的人力资本投
资、产业结构升级与就业的PVAR模型，运用 AIC、
BIC和HQIC进行滞后阶数的筛选、面板 Granger因
果检验、面板数据的脉冲响应和方差分解等．实证分
析了地级及以上城市的人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升
级与就业的动态关系，得到如下结论：
1．东部地区．人力资本投资对数(1nhri)与城市
就业对数(1neins)具有双向的格兰杰原因．产业结构
升级对数(1nisc)是就业对数(1nems)的单向格兰杰
原因 人力资本投资给产业结构升级带来了负冲击，
产业结构升级给城市就业带来了负冲击．人力资本
投资给城市就业带来了正向冲击
2．中部地区，人力资本投资对数(1nhri)与产业结
构升级对数(1nisc)具有单向格兰杰原因．而产业结构
升级对数(1nisc)和城市就业对数(1nems)之间具有双
向的格兰杰原因．人力资本投资给产业结构升级带
来负冲击．产业结构升级给城市就业带来正冲击，人
力资本投资给城市就业带来负冲击，人力资本投资
是通过产业结构升级从而间接影响城市就业的。
3．西部地区，人力资本投资对数(1nhri)与城市
就业对数(1nems)具有双向的格兰杰原因，产业结构
升级对数(1nisc)是就业对数(1nems)的单向格兰杰
原因 人力资本投资给产业结构升级带来了正冲击。
产业结构升级给城市就业带来了负冲击．人力资本
投资给城市就业带来了正冲击。
4．东部和西部地区，人力资本投资对数(1nhri)
与城市就业对数 (1nems)的关系均 比较直接和明显 ，
而中部地区的人力资本投资对数(1nhri)与城市就业
对数(1nems)的关系则相对比较间接。尽管东、中、西
部地区的人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升级和城市就业
的关系具有差异性：人力资本传导机制在东、中、西
部表现不同，但是人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升级对城
市就业的影响表现出了共同特征：不论东、中、西部
地区．人力资本投资对就业的贡献度均大于产业结
构升级对就业的贡献度。
(二)政策建议
为了实现城市中人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升级
与就业之间的良性循环．实现“更高质量的就业”，提
出如下几点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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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同城市在实现“更有质量的就业”时．增加
人力资本投资的政策相对于产业结构升级政策而
言 。可能会更加有效
实证研究表明，尽管在我国东 、中 、西部地 区三
者关系具有差异性．但是人力资本投资对就业的影
响是显著的，而产业结构升级对就业的影响则不够
明显。不同城市在实现“更有质量的就业”的过程中．
增加教育和培训类的支出无疑是更为有效的政策
各产业结构升级政策也需要实时调整．需要与人力
资本投资相匹配
2．充分发挥人力资本投资传导机制的作用．注重
人力资本投资与企业需求以及产业结构升级相匹配
人力资本投资的传导机制是通过让劳动者接受
“更好的教育”——提高企业竞争力——推动产业结
构升级——实现“更高质量的就业” 为保持该传导
机制的畅通．各级各类学校的专业设置应该与企业
需求和社会发展相适应 通过人力资本投资如教育
和培训所培养出来的劳动者应该符合企业和社会的
人力资源需求，企业拥有了满足其发展的高、精、专
人才，才能有足够的动力实现创新和进步。应加大
城市人力资本投资力度．充分发挥人力资本投资的
传导机制．实现人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升级与城市
就业的良性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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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ployment：Panel VAR Evidence from 270 Cities with the Prefecture Level and Above
DONG Fang’，Zhu Bao—Shu2,ZHOU Jiang-tao’
( ．Department ofEconomic Management，Research Center ofthe Yellow River Deha Economic，Binzhou University，Binzhou
Shandong 256603；2．Institute ofPopulation Research，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Shanghai 200062)
Abstract：Based on panel data from 270 cities with the prefecture level and above，this paper studies the dynamic relationships
among the human capital investment，industry upgrading and urban employment．By building PVAR model，using panel unit
root test，Granger causality test，pulse analysis and variance decomposition methods，research shows that there are obvious
difierences in the eastern．middle and western region of China．No matter the region of China．human capital investment’S
contribution to the employment is greater than industrial upgrading and might be more effective than industrial upgrading poli—
cy．Increasing human capital investment and exerting its transmission mechanism is necessary to realize the vi~uous cycle of
human capital investment，industrial upgrading and urban employment．
Key words：Human Capital Investment；Industrial Upgrading；Urban Employment；Panel VAR；Impulse response
．St ．‘ ． 止．址 ．址 ．址 ．S|L ．址 ． ．S止 ．址 ．S ．5也 S止
(上接 1页)组织教师和经济系学生 23人．前往会宁
县进行了二十余天的综合人口调查．写出了 17篇调
研报告．其中一篇《会宁县人15与经济发展途径的初
步研究》文章．提出了解决干旱贫困地区必须保护生
态环境，适度迁移人口的政策建议。这篇调查报告，
以人口室的名义刊登在当年第 3期《西北人I：I》上，
引起了国家有关部门和甘肃省的重视．为“三西”(甘
肃的“两西”和宁夏回族 自治区西海固干旱贫困地
区)建设．提供了决策依据
1982年 12月 10日．国务院召开会议 ．讨论甘
肃“两西”(定西和河西地区)建设和救灾问题。会议
决定．将“三西”建设作为专项．列入国家计划．今后
二十年内．每年由国家拨出专款 (其中甘肃 1．6亿
元)2亿元予以扶持“三西”建设。同时决定．由国家
农牧渔业部部长林乎加、国家经委副主任李瑞山牵
头，国务院有关部委参加 ，组成一个小组，协同甘肃
做好规划．组织实施。这个决定开创了国家连片治
理贫困地 区的先河
林乎加部长对甘肃“两西”建设抓得很紧．先后
多次来甘肃调研 一次与刘天怡交谈 ．刘天怡将刊
登《会宁县人口与经济发展途径的初步研究》的《西
北人口》期刊交给他看，并向他介绍了美国经济发展
时期的人15政策 林乎加部长大为兴奋．因为这篇
． 8 ．
报告在翔实的第一手资料基础上提出的意见．与他
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特别是会宁人口剧增．已大
大超过当地农业发展的承载能力．从而造成“铲草
皮”现象．生态环境和生存环境陷于恶性循环 ．令人
触目惊心。看来，单靠传统的工程措施，不能完全解
决会宁的贫困问题 林乎加在这篇报告的基础上．
结合 自己多年的实践经验．概括出一个“有水的地方
走水路．没有水的地方走旱路．水旱都不通的地方另
找 出路”的指导思想 ．用来指导“三西 ”建设 其 中
“水旱都不通的地方另找出路”的思想，就是对《西北
人口》文章中提出的移民措施。予以肯定，从此掀开
了贫困地区向有条件开发地区大规模移民的序幕
1983年秋．刘天怡教授看到胡耀邦同志来甘肃
视察工作时的题词 ：“种草种树 ，发展畜牧，改造山
河，治穷致富”后，欣然命笔，写下一首七律诗：“莫道
崎岖国事艰，百年遗恨砺时贤。老成有意谋深远．一
曲琵琶在反弹” 这首诗．表达了老一辈学者 自强不
息、独树一帜的学术追求和创新精神
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老一辈学者们相继离
去。今年适逢刘天怡教授诞辰 100周年和 《西北人
15》杂志创刊三十五周年。谨记此以志纪念
(本刊编辑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