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衰退现象是一个国家经济发展和产业运行的常态，它是
由产业生命周期决定的。西方发达国家如美国，德国，法国等随着
经济发展，新兴产业的壮大，一些传统产业的优势逐渐消失。传统
产业进行产业调整纷纷从本土转向中国等发展中国家，这样的产
业结构的调整和改造促使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近二十年的深
化改革开放，我国经济发展的水平和人民生活质量的不断提高，中
国产业结构的不断完善，一些 FDI产业群已经进入成熟期。另外还
有我国产业发展战略、体制和政策的调整及变化，导致 FDI产业圈
动力和再投资策略受到影响是一些 FDI产业群出现了衰退的迹
象。而山东省是外资直接投资的份额多的省份之一，也是对外投资
引进较早的省份，所以 FDI产业集群主要以劳动行的产业为主，这
类产业技术比较成熟而失去竞争优势。当随着山东发展，有些 FDI
的产业衰退的出现许多不容忽视的现象的产生。
一、山东省 FDI衰退迹象的表现
（一）在传统制造业产业 FDI投资的下降明显
2007年山东外资企业出口总额为 4034343万美元，占全省出
口总额 7524374万美元的 %；外资企业进口总额为 2632403
万美元，占全省进口总额 4737424万美元的 %。外资企业进
出口贸易占据全省进出口贸易的一半以上，说明外资企业以来料
加工（OEM）为主，当地采购率很低，两头在外，大进大出，在山东的
投资以劳动密集型为主，价值链条的两端均在国外，低附加值的生
产制造环节放在山东。从投资的产业看，主要集中在劳动密集型制
造业中。从表中可以看出 2006—2009年山东在第二产业制造业的
投资一直处于负增长的状态，这是由于传统产业投资的吸引力下
降并且产业在生命周期中已经进入成熟期，由于 FDI追求利润最
大化，而产生区位转移的有力表现，可以得出在山东 FDI在制造业
有进入衰退的可能。
（二）撤资现象的出现
由表中可以看出从 2006—2009年 FDI投资亏损占企业 15%左
右的高位，这样会产生外资撤资行为。FDI产业衰退严重性比国内产
业衰退严重，因为外商退出山东市场无法根据产业调整进行转型，
产业撤资没有很多商讨的余地，跟本土企业有较大区别。例如：2008
年上半年，韩国进出口银行发表的《青岛地区投资企业的非法撤离
现状》报告指出，2007年非法撤离中国的韩资企业就多达 87家，占
撤离企业总数的 %。主要是传统劳动密集型产业。特别是当下席
卷全球的金融危机，更是加剧了外资撤离的风险。而根据山东省外
经贸厅 2008年初提供的数据，仅山东青岛一地，2003年来，非正常
撤离的韩企有 206家，涉及工人 万，拖欠工资 亿人民币，拖欠
银行贷款近 7亿元。外资企业的撤资给当地产生负面效应，员工失
业，配套产业难以维系，原有产房和出租闲置，银行不良资产比例上
升等问题。
（三）山东电子业，化工产业等核心动力不足
山东省优化外资投资结构时非常注重电子产业，化工产业等
产业在省内投资，但外资企业技术核心在外资企业手中不同和与
其他技术，化工和电子产业的利润来源于技术的创新而外资对技
术的保密非常谨慎，对于东道主来说，以外资发展产业配套有利于
经济发展但有一定的危险性。例如：其他产业因素（成本，政策等）
的变化将会产生一些后果。如果一旦外资产业撤出带走核心技术
将产生产业的“空洞化”。核心技术的缺位使得山东发展以电子，化
工等高新技术为主的引进外资缺乏后劲。
（四）外资投资平均利润持续高位，但传统产业利润率不断下降
在研究产业衰退的利润率是表现的重要形式。如果利润率不
断下降，则产业可能进入产业衰退的阶段。根据山东年鉴计算出山
东外资平均利润率在 50%左右，主要是新型产业和第三产业的拉
动，而传统产业的利润率则有 40%逐年下降到 20%左右，还有下降
的迹象。利润率的下降表明山东 FDI在制造业的优势逐年下降，并
企业单位数 亏损企业
2009 6052 986
2008 5900 1068
2007 5747 847
资料来源：根据《2009山东统计年鉴》
数量 2009年
比上年增长率（%）
2008年 2007年 2006年
制造业
采矿业
第二产业
资料来源：根据《2009山东统计年鉴》
山东省 FDI产业在传统制造业衰退迹象应对措施
李志刚
（聊城大学商学院 山东聊城 252059）
摘 要：现在中国政府对经济的宏观调整加强，中国产业经济转型势在必行，区域产业衰退已经成为普遍现象。在中国的
“世界工厂”的美誉的今天，FDI的贡献在中国产业经济在很重要的地位。而中国宏观的调整会造成 FDI产业的衰退加快并
对中国经济造成一定的影响。由于 FDI产业的特殊性所以应对 FDI产业衰退采取措施，防患于未然。
关 键 词：FDI；传统制造业；产业衰退
作者简介：李志刚（1985-），男，山东聊城人，聊城大学商学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产业组织理论与政策，邮编：252059。
李志刚：山东省 FDI产业在传统制造业衰退迹象应对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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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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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产业的技术成熟和本土企业的竞争，这些因素会导致 FDI传统
制造业产业的衰退。
二、FDI产业在传统产业衰退的原因
（一）资本成本的增加
FDI企业成本提高的主要原因之一是新出台《劳动合同法》。
《劳动合同法》不但提高了外资企业职工的工资标准，而且也强制
性规定外资工人享受的福利标准。由于在山东 FDI企业大多是劳
动密集型产业劳动成本的上升对外资是一个影响的压力。国家在
构架实施的“两税合一”，废止了外资企业享受的平均 13%优惠税
率，而转为与内资企业一样的平均 30%左右税率，税收成本上升导
致 FDI外企利润率下降。同时，出口退税由原来的 17%下调到了
13%，对于两头在外的来加工企业来讲，出口退税的减少直接削减
了利润。人民币升值导致成本提高。许多外企不得不提前以产品涨
价来进行对冲其出口损失，国际市场竞争能力受到抑制。土地受到
了宏观层面的硬性约束，工业用地由此受到了限制，对于那些技术
含量低、劳动密集型企业，扩大再生产所可能承受的前期投入大大
增强。同时，近几年，国内环保指标成为了考核企业的重要指标。对
于那些高污染、高能耗企而言，企业运行成本明显增加。当成本上
升迫使外资产业转移，区域产业将走向衰退。
（二）国际经济投资不景气
FDI投资所需的资金首先依赖于投资主体自身的积累。资金
不足部分，可以通过直接或间接融资的方式集，而山东外资投资的
资金多数来自发达国家，由于金融危机影响，大多投资下跌幅度在
45%- 70%之间，给世界各国资者带来 30多万亿美元的损失。利润
下滑从内部削弱业动用自有资金进行跨国投资的能力，直接致了
全球 FDI的下降。自 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随着雷曼、贝尔斯登、
AIG等大量欧美金融机构的巨额亏损盈利能力大幅下降，全球资
本市场的资金极度紧张，贷紧缩收紧了企业的资金来源，资金成本
相对企业润率的上升降低了企业投资倾向。据联合国贸易和展会
议公布的统计数据显示，因受金融和经济危机影响，世界各国 2008
年对外直接投资总额为 1 .4万亿美元，比 2007年下降 21％。由于
外资还未走出经济危机的阴影，再投资的信心不足。特别是成熟期
的传统制造业（纺织，皮革等），外资本公司的利润不能支持企业的
维系，为了收缩产业，减少损失外资就有退出产业的意向。
（三）产业技术成熟资本撤出中国
外资在山东省传统产业的投资主要是劳动密集型的产业，附
加值低两头在外中间加工在山东的模式，技术含量比较低，随着经
济发展产业的技术已经进入产业成熟期，再加上劳动成本上升，外
资在国际竞争市场中不就有竞争力，使得外资的利润率下降。外资
再追加投资没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而企业在经过 2008年金融危机
的冲击，FDI企业会有调整投资方向的改变。比如向更加廉价劳动
力的发展中国家转向。这样的投资方向的改变对已有产业集群的
挑战，当完全替代就会发生产业群衰退的倾向。在山东传统产业劳
动密集型已经进入成熟期，产业衰退迹象有显现。
（四）中国企业的崛起
随着中国企业发展在投资传统产业的产品更有优势。发展传
统产业的门槛比较低，由于以前资金限制和技术不成熟所以被外
资占的先机。随着中国经济发展许多小企业发展壮大成为中国发
展的主力动力。而且山东省根据政策鼓励本土企业发展对外贸
易，特别是劳动密集型的传统产业，给予了很大的鼓励措施。而且
中国企业更有产业链的原材料上游优势这样中国企业更加利于
国内外产业的竞争力。在中国企业发展对外资投资劳动密集型产
业造成了很大冲击。外资企业在竞争优势下降迫使外资企业的区
位转移。
（五）FDI产业本土化不够好
FDI根植化水平越高，表示其在东道国生产经营的根基越稳
固，更能长期有效地带动东道国自身企业的成长和发展。只有实
现 FDI的本土化使 FDI快速融入当地经济，与本土企业建立起前
后向关联，带动产业集聚的形成和地方经济的发展。但山东的本土
企业大多数没有适时参与进来，或即使参与也只是处于产业网络
的外围和边缘，外资掌握当地周边经济的主动权，则会导致 FDI产
业集群的根植性弱化，与当地经济的融合程度不深，甚至不能形成
带动当地经济发展的产业集群。当一旦出现外资企业衰退退出该
区域时，还将在所在地产生负乘数效应：员工解散，包装、物流、产
品配套企业难以为继，原有厂房和出租屋闲置，酒店餐饮业萧条，
银行不良资产比例上升等问题。其影响将远远超出企业本身给当
地经济的正常发展和转型带来的冲击。例如：截至 2007年底，韩国
客商来青岛市投资的企业数量已达 4081户，占全市外商投资企业
总数的 %。这一方面说明韩国商人对山东投资有信心，愿意
独自承担风险；另一方面也说明，与韩国商人做生意难，他们“不合
作”的情绪特浓。由于这种独资现象使韩日资企业与当地经济联系
较弱，对山东经济带动不大，从本国内或欧美进口原材料，加工后
再出口至欧美和本国，与山东省内企业联系较少，没有提高山东工
业体系与国际产业技术联系的深度。这样造成了外溢效应的不明
显无法加快提高地方技术，管理的更新。
三、应对 FDI产业衰退措施
（一）FDI产业集权本土化
首先提高本土企业参与率，增加外资的技术、管理等方面的
外溢。其次，在加强本土企业融合的过程中，政府或其他公共机构
可以起一定的对动作用，使外资公司产业链与本地企业融合，成
为外资公司产业链的重要部分。第三，在垂直专业化生产已经成
为外资公司全球化运作的新趋势下，外资的进入是山东有了向
外资公司学习合作的机会，企业应该抓住这个机会来为外资公
司进行产业配套生产，从零部件制造，组装配套等一系列等简
单的中间产品逐步向系统化，深加工，高技术含量的方向转变，
使企业的技术水平得到提高，促使产业结构升级。在外资企业退
出该区域时，由于技术和配套的成熟可以有外资企业转型为本土
企业。
（二）鼓励 FDI企业技术创新和建立预警机制
首先通过对 FDI产业的企业鼓励提供衰退产业转产业新领域
所需的资金和经营上的指导咨询与援助，采取各种优惠政策，鼓励
创新技术或引进技术改造衰退产业，引进更先进的机器和技术提
高产业的利润率，焕发传统产业的第二次发展。其次建立 FDI产业
监测预警机制，FDI产业如果衰退有明显的迹象，做好产业衰退的
引导和法律指导，循序渐进的进行 FDI产业撤出，有利于区域产业
的良性的产业优势的转移，这样不造成很大的产业动荡。
（三）山东省内 FDI产业区位转移
山东省区域间的资源禀赋差异悬殊，区域经济发展也呈现明
显的不平衡状态，山东地区之间形成比较大的“经济势差”。例如：
山东沿海和山东西部的经济水平就有较大的差异。经济势差为实
现衰退产业的区位转移提供了现实基础。通过 FDI产业的区位之
间的转移，将沿海地区内失去比较优势的产业转往具有比较优势
的内陆地区，存在差异的山东两个地区得到了优势互补。这样，既
可以转移利用存量资产，获得比较优势和利益，而且可以使接纳产
业转移的地区依托比较优势，创造竞争优势，促进山东省区域经济
协同发展，加强区域之间的沟通和合作。这样最终使各区域的产业
结构与自身的资源禀赋、要素价格和经济发展水平相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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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7)式估计，即:
ρ- 1- DW2 (8)用广义差分法做变换
y*t = yt - ρyt-1DL*t = DLt-ρDLt-1，t* = t-ρ（t-1），
d*i = di - ρdi- 1，i = 2，3，...，12(9)这里定义 d1=0.则公式(11)化简为:
(10)
其中 μt相互独立且服从均值为零的正态分布，所以(9)是普通
的回归模型。
当然，对公式(10)也需要做一次自相关检验，即检验出 μt是否
还具有自相关性，若还有，则需重复上述步骤，即反复使用 D-W检
验和广义差分法，直至判定不存在自相关为止。
（四）模型的实现
利用得到的残差，根据(14)式计算出 DW= ，对于显著性
水平 ，观察值的数目 79，回归变量包括常数项的数目 13，查
D-W分布表，可知 DW<dL，可以认为随机误差存在正自相关，且可
由(6)式估计得 ρ =，将 ρ的估计值代入(9)式做变换，利用变化
后的数据估计模型的参数，接着对模型再做同样的 D-W检验和广
义差分处理，最终得到时间序列带月度及阶跃式虚拟变量项模型
(Time Series With Step Change Model)。
yt=+- - - - -
- - - - ++εt
εt =εt-1+εt-2 +εt-3- (11)
拟合参数:R2 = ，F=，ρ=
拟合图像如图:
图一：入境旅游人数曲线与拟合曲线对比图
从拟合图来看，模型的拟合效果还是比较好的。
（五）放大系数的确定
由(11)式知 DL的系数为 ，表明在 2010年 5、6、7三月
中，上海的平均每月入境旅游人数比平常(非世博会时期)估计多出
190651人，则可估计出若无世博会情况 2010年 5、6、7三月的估计
入境旅游人数总和为 1647673人，而实际人数为 2219626人，算得
世博会对上海入境旅游人数的放大系数 φ=。
三、模型的评价和展望
TSSC模型由于加入了时间和月度趋势项，从而能很好地反映
不同月季对入境旅游人数的影响。自回归项的加入有效地消除了
随机误差的自相关性。模型最大的亮点在于加入了阶跃式虚拟变
量，根据其系数便可以直观地看出重大事件对入境旅游人数的影
响。模型的缺点是反复应用 D-W检验法和广义差分法消除自回归
性，相比于其他简单模型(如：AR模型，MA模型)在算法实现上复
杂很多。
TSSC模型同时具有时间序列模型的动态性和阶跃式虚拟变
量项的双重优势，相较于其他模型（如 TBL模型）应用面更广。如果
经过验证，在对蝗灾，鼠灾等农业灾害影响力评估等方面的应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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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姜启源，谢金星，叶俊，数学模型(第三版)，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
^
（四）政府政策支持
首先通过制定有关的法律和政策加速 FDI产业设备折旧，并在相
应的财政和金融政策支持下，规定传统产业设备的报废数量和报废时
间，减少转产损失，鼓励资产投资其他产业。其次，要建立完善的社会
化援助体系，是通过为劳动力转移提供有关信息，建立专门的社会再
就业基金，以应对推出产业的劳动者进行知识培训、岗位技能训练、补
贴产业事业者的产业等政策以消除劳动力转移的障碍。
（五）调整 FDI衰退产业与新兴产业衔接
政府调整衰退产业与新兴产业衔接，循序渐进推进 FDI产业
转型，鼓励高技术的新型产业进入，来调整地区产业结构。针对地
区产业结构调整问题，调整援助政策与新兴产业扶持政策相结合
推进产业转型是摆脱产业衰退困境的有效途径。鼓励新型 FDI产
业的引进再造产业核心竞争力，转移区域经济的增长点，一般从传
统产业到第三产业和高技术产业的转变。这样解决了区域经济发
展问题和当地就业问题。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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