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大学南洋研究院东南亚研究中心副教授、博士
①GOS，Press release：socio-economic statistical data，2007
（07/01/2008）http：//
②GSO，Press release：socio-economic statistical data，2008
（05/01/2009）http：//
③《越南 2009年 1月份出口下降 %》，http：//www.
2009年 2月 1日。
越南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贸易制度的变迁
皮 军※
一、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越南对外贸易
的表现
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下简称WTO）后，越南对
外贸易发展迅速，2007年和2008年出口都大幅增长，
但由于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从2008年8月开始，出
口逐月下降，同时贸易逆差仍然巨大。
根据越南统计总局的数据，2007年越南的商品
出口价值达到484亿美元，比2006年增长%。2007
年原油出口亿美元，占出口总额的18%；纺织品
亿美元，占16%；鞋类亿美元，占%；水产
品亿美元，占％。其他主要出口产品是木材产
品、电子器件和电脑、咖啡和粮食等①。
越南2007年进口达到608亿美元，比2006年提高
%。2007年机器设备进口急速上升%，达104
亿美元；石油上升%，达75亿美元。越南是一个
原油输出国家，但仍然缺少炼油厂。2007年其他主要
进口商品是钢铁产品、纺织品和服装、电子器件、电
脑和备件、塑料制品、化学药品和机动车辆。
贸易逆差逐步扩大。2007年越南贸易逆差达124
亿美元，几近2006年逆差的倍。
2008年越南出口成绩赫然，贸易逆差得到控制。
全年出口额约630亿美元②，同比增长%。除了10
项出口额在10亿美元以上的产品外（原油105亿美
元、原煤亿美元、服装91亿美元、鞋类47亿美元、
电子与计算机零配件27亿美元、木材亿美元、海
产亿美元、大米29亿美元、咖啡20亿美元、橡胶
16亿美元），还新增了一个产品即电线电缆，出口额
预计达亿美元。
越南2008全年预计进口额为亿美元，同比
增长%。全年贸易逆差为170亿美元，占出口额
的27%，比2007年的%有所下降，比原计划的200
亿美元少了30亿美元。越南工商部长武辉煌强调：进
口逆差的减少为越南宏观经济指标平衡，尤其是外
汇指标的安全作出了贡献。近几年来，出口的增速一
直低于进口增速，2008年是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但由于受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自2008年8月份
以来月出口额连续降低。据越南计划投资部数据，
2009年1月份，越南出口商品金额预计为38亿美元③，
与2008年12月份同比减少%，与2008年同期相比
减少%。与2008年同期相比，一些商品出口额减
少如下：纺织品出口额减少%；原油出口额减少
东南亚纵横 AROUND SOUTHEAST ASIA 2009．7
Vietnam’s changes in trade system after accession to WTO
Pi Jun
[Abstract] Vietnamese economy becomes a new star in the world under economics globalization. Firstly，the
paper introduces rapid growth of trade in Vietnam after accession to WTO，than analyzes influence of changes in
trade system on economic growth in Vietnam，finally illuminates some trade protection policy before accession
policy before accession to WTO in Vietnam and a lot of a lot of changes in trade policy after accession to WTO.
13
①盘为龙：《制度分析视角中的贸易开放与经济增长》，
《财贸经济》2007年第 10期。
②涂红：《发展中大国的贸易自由化制度变迁与经济发
展》，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6年 10月。
③GSO，Press release：socio-economic statistical data，2008
（05/01/2009）http：//
%，原因是原油出口价格下跌%；鞋类出口
额减少26%；水产品出口额减少%；咖啡出口额
减少%；木制品出口额减少%。预计2009年1
月份进口商品金额为41亿美元，与2008年12月份相
比减少%，与2008年同期相比减少%。一些
商品进口同比减少如下：机械设备及零配件减少
%；成品油减少%，原因是价格下跌%；
电子产品、计算机及零配件减少%；钢材减少
%；塑料减少53%；纺织、服装、皮革原辅料减少
%。
二、贸易自由化对越南经济发展的影响
标准的贸易理论认为，贸易开放的好处在于可
以使一国的生产点不断靠近生产可能性边界，这被
称为贸易开放的收入水平效应。而且贸易开放可以
带来更多的动态经济效应。贸易自由化政策的可操
作性强，成为多数发展中国家启动经济增长的首选
手段。贸易开放对长期经济发展影响的途径表现为：
贸易开放可以为政府采取良好的宏观经济政策提供
激励；贸易开放具有收入分配和资源配置效应；贸易
开放利于技术转移。贸易开放对经济增长的影响为
以日本、亚洲“四小龙”等新兴工业化国家和地区所
实施的“出口导向型”发展战略所证实。
贸易开放是一国参与国际分工规则的改变，从
本质上是一种制度变迁①。而且是发展中国家经济改
革的关键内容。在传统比较优势理论中，贸易的基础
在于各国资本和劳动禀赋的差异，产品跨国流动的
背后是要素的流动。内生增长理论拓展了对增长源
泉的理解，引进技术、人力资本等更为根本的要素，
使贸易基础的研究上升到了一个新阶段。但是，内生
增长理论和贸易理论具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
忽略了制度因素。而对发展中国家来说，对外开放
与经济改革是一个共生体，贸易开放对经济增长的
影响将首先体现在它的制度效应上———通过制度变
革而改变了经济主体的行为和绩效。越南既是一个
发展中国家，又是一个经济转型国家，对越南经济增
长的解释必须把握这二者的结合。因此，要有效地说
明贸易开放影响越南经济增长的机制，首先必须找
到合理的理论解释。该理论解释应融合制度经济学
的分析视角和方法，从而能够将发展中国家的对外
贸易与制度变革结合起来，形成“贸易开放———经济
主体行为转变———经济绩效提高”这样一个完整分
析链条。随着全球贸易自由化的发展，国际贸易的发
展有力地促进了越南国内市场制度的建立和完善，
这对其经济发展非常重要。
加入WTO对越南经济转轨具有特殊意义②。加入
WTO对越南的经济改革有重要影响。通过参与多边
贸易体制实现的多边贸易自由化就是这样一种外部
推动力。加入WTO可以保证转轨国家市场导向的改
革方向不会逆转。加入WTO还可以通过从外部施加
压力加速转轨国家的贸易自由化和国内市场制度转
轨进入实质阶段。渐进式改革使越南经济高速增长，
但另一方面，随着经济的发展，国内经济结构的矛盾
和深层次的体制矛盾正逐渐累计和激化，不完善的
经济制度正成为经济发展的障碍。正因为如此，越南
欲通过多边贸易体制和区域经济一体化来加速国内
的市场经济改革。加入WTO使越南经济自由化程度
增加，市场制度发生变化，不仅为越南的贸易自由化
和经济自由化提供外部压力，而且在具体的内容上
有明显的约束力和引导性。
贸易开放对越南的经济发展产生了重大的影
响，虽然这种影响具有两重性，但首先是正面的，贸
易开放政策对越南的经济发展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
用，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加强了越南的对外
经济部门，外贸结构迅速改善，外贸额大幅增长。随
着贸易开放的不断深入和扩大，越南的对外贸易取
得跳跃式增长。2007年和2008年出口都大幅增长，分
别增长%和%。2.外贸的快速增长对越南国
内就业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外贸结构发生了根本的
变化。截至2008年，FDI部门为越南提供1800万个就
业机会，同比增长%③。3. 外国直接投资迅速增
加。贸易自由化带给越南的另一个好处是外国直接
投资快速增长。鼓励贸易开放的政策对吸引外资起
着关键的作用。为此，越南政府修改外国投资法，简
化外资申请手续，不断放宽对外国直接投资的限制
和管理。2007年外国直接投资达到亿美元。
2008年外国直接投资继续大幅增长，创出了新纪录，
共吸收外国直接投资协议额为亿美元，比
2007年增长了近2倍。
三、越南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贸易政策
的变化
为兑现对世界贸易组织的承诺，越南已经通过
一系列措施开放贸易权力。根据2007年的23号法令
（2007年2月颁布，5月21日生效）和2007年7月的9号
14
①EIU，Vietnam：Trade regulations，The Economist Intel－
ligence Unit ViewsWire，New York，Apr 23，2008.
通告，许可外资企业从事进出口贸易和/或销售业
务。然而，这些外资企业需要获得省人民委员会颁发
的营业执照和投资许可。
1996年越南成为东盟自由贸易区成员，2001年
12月签定了美—越双边贸易协议，越南贸易和经济
体制发生巨大变化。2001~2007年间，越南出口美国
增加了900%①。2007年1月越南加入WTO，需要重新
检讨贸易规章和政策。加入WTO后，越南已部分履
行了WTO的承诺，总体承诺主要如下：
数量和其他限制。越南依照2007年1月加入WTO
条款，废除大部分配额，取缔其他进口数量限制。强
制进口限制仅限于指定的敏感产品，例如用于生产
武器的原料。
WTO行为准则协议。海关法规定把交易价值作
为海关估值的基本根据，并遵循WTO原产地原则和
货物装运前检查原则。越南2005年颁布的第90/2005/
DN-CP号法令明确进口反倾销法的执行细则。
出口限制。越南遵照WTO规定限制商品出口（商
品出口限制清单列在2006年1月23日的第12/2006/
DP-CP号法令第1章附录1上）。
技术标准。自2007年1月11日加入WTO以来，越
南现在充分应用WTO的贸易技术壁垒，卫生和植物
检疫措施协议。
取消出口补贴。加入WTO以来，越南取消了农业
出口的所有补贴，但仍保留与出口需求无关的其他
行业支持。加入WTO的补贴和补偿措施协议之后，
越南也立即取消了非农业出口的直接出口补帖。从
2006年起，越南取消了衣服和纺织品出口补贴。对新
公司不再准予非农产品的出口间接补贴，这些补贴
是以出口产品的投资优惠刺激（即免税期和低税率）
的形式存在的。在加入WTO前越南国内外投资者都
能享受的WTO禁止的刺激措施，加入WTO后新的投
资者将无法享受，并在2012年之前逐渐对所有投资
者停止。
走私成为越南的一大问题。海关总署发现有一
部分的走私带有严重的腐败问题。边境官员经常勾
结从事走私的进出口公司，例如走私摩托车零件、电
冰箱电视机和烟酒。为此，越南努力遵守加入WTO
承诺，遵循国际标准，使结关程序和其他惯例现代
化，包括定期高调打击和严厉处罚走私，同时对走私
频繁的物品降低进口关税，这些努力削弱了为时甚
久的走私活动，从而恪守加入WTO承诺。
为发挥越南作为区域出口基地的优势，越南政
府已采取重要措施精简海关程序并删减了混淆进出
商的红头文件。这是越南政府为迎合国际标准所作
长期努力的一部分。其中的重大措施是第40号法令，
是由越南政府总理在2007年3月签定的，规定了进出
口的海关估值，为征税和收集数据服务。从2005年10
月起，越南海关总署已对大部分的国家港口逐渐加
大实行电子结关。
从2007年1月11日加入WTO开始，越南做出了一
套详尽完善的关税减免承诺。越南必须在2014年前
逐渐降低总关税到平均%，除此之外还有部门
和产品的详尽承诺。减幅最大的是纺织品和服装、渔
业产品、林业和纸制品、设备和机器以及电子产品。
对大部分的农业和非农业产品，越南执行加入
WTO承诺，关税在0%~35%之间。超过关税最高限度
的产品有烟酒、即溶咖啡和其他相关产品、新旧机动
车辆和部件以及瓷砖。对于少于5年的旧机车可征收
附加的达到特定限度的统一关税。在WTO独立工作
小组的报告中（该报告是规范越南加入WTO的），越
南保留了征收从量税的权力，而不是以价格的百分
比征税，只要征税在承诺最高限度之下即可。
越南财政部引进新进口关税，通过了2007年12
月20日的106号决议，2008年1月1日起适用于的所有
进口。对大约1700种关税减少税率到平均1%~6%。
这比2007年的1000种不同关税减少的税率还多。
从加入WTO起，越南已成为WTO信息技术协议
的一员，并与一些WTO成员签定了此协议。对于这
些产品（诸如电脑、移动电话和调制解调器），越南已
同意进口免税。有些零关税立即执行，另一些在
2010~2014年期间逐步执行。
加入WTO后，越南与区域内邻国的特惠贸易规
定将继续。越南在2006年1月1日加入东盟自由贸易
区后，就开始履行关税全面削减到0%~5%的承诺，
到2013年前，将覆盖10000种产品。根据2006年12月
的决议，将预定日期从2020年提前到2015年前，东盟
经济共同体将建设成为共同市场。
在同期的首脑会议上，对于诸如越南的新成员，
在东盟自由贸易区的所有产品关税降到0%~5%水
平的最后期限从2015年提前到2012年。根据东盟秘
书处的信息，在2007年年底前，越南在东盟自由贸易
区/东盟共同关税特惠制框架下的所有产品中的
%已减低关税率到0%~5%之间。
根据2004年2月25日颁布的法令，越南政府总理
批准484种中国产品按东盟—中国广泛经济合作构
架协议逐步获得减税。减税始于2006年并在2007年
底结束，在2008年1月1日前关税减至0。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