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软实力的测度及其对区域发展的贡献
——以浙江省为例
摘要：
本文以浙江省为例研究区域软实力的测度对区域发展的贡献。本文主要建立
两个模型：区域软实力综合评价体系模型和区域软实力对区域发展贡献的计量模
型。
综合评价体系模型的建立采用两种方法：（1）模型Ⅰ：层次分析法和德尔
菲法相结合得到每一层对上一层的权向量，以此确定组合权向量，并通过一致性
检验，结合归一化后的数据得到区域软实力的综合得分；（2）模型Ⅰ：主成分
分析、因子分析相结合的方法首先得到区域软实力的三个综合因子得分——区域
文化综合因子得分，人力素质综合因子得分，区域形象综合因子得分，然后再得
到区域软实力综合因子得分。
将综合评价体系模型得到的综合得分作为自变量，GDP 做因变量做回归分
析，建立区域软实力对区域发展贡献的计量模型Ⅰ和Ⅰ，从中选取拟合效果更好
的模型，以此来分析区域软实力的测度对区域发展的贡献，并提出提升区域软实
力的建议。
关键字：层次分析法，德尔菲法，主成份分析，因子分析，综合评价体系，计量
模型
一、研究意义
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软实力的作用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认识，就如同硬件和
软件组成电脑，软实力和硬实力共同构成了区域竞争力，二者相互促进、密不可
分。硬实力是软实力的载体和基础，软实力是硬实力的灵魂和延伸。区域软实力
对于区域发展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区域软实力为区域经济发展提供智力支持。21世纪，以高新技术产业为第一
产业支柱、以智力资源为首要依托的知识经济将逐渐成为经济发展的主要方式。
知识经济对人力资源的文化素质依赖性更强，对人力资源的质量要求更高。以科
技教育和人力资源开发为基础的智力因素，是区域软实力的一个重要内容。通过
科技教育和人力资源开发，人们的科学文化素质、劳动技能得以提高，视野得以
开阔，创新潜能得以挖掘和发挥，为区域经济的发展提供了强大的智力支持。
区域软实力为区域经济发展提供制度保障。文化是区域软实力的主要表现形
式是社会的基因，是引导社会进步的力量。社会的各种组织皆为文化所创造，也
为文化所维系，这些组织的稳定与和谐有力地推动着社会的进步。社会的进步要
求社会持续稳定、经济有序运转、人民安居乐业，这些都需要社会制度来维系，
而政治、军事、法律、教育、婚姻、财政、金融、社会保障等一系列社会制度，
都是人类运用文化制定和加以创新的，可以说“文化是制度之母”。同时，文化广
泛运用于公共管理领域，通过文化生成管理理念，进而形成管理价值观、管理法
律、管理机制、管理方式，从而推动社会进步。
区域软实力为区域经济营造良好的发展环境。当“区域软实力”真正由内而外
地流溢，成为一个地区、一个民族生命力的自然挥洒，成为区域文化魅力的自然
表达，成为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到相当阶段拥有的自然辐射力时，“区域软实力”就
拥有了真正的实力。“区域软实力”所拥有的区域“魅力”能化作“魅力导弹”与“认同
航母”，为区域发展赢得时间、空间和持续的动力，为“区域制造”赢得市场，有
利于区域经济“走出去”和“请进来”，有利于发展外向型经济，为区域经济的发展
营造良好的发展环境。
区域软实力衍生生产力。素养、品牌、信用、制度和政策等文化区域软实力
是一种不占资源或少占资源同样能实现经济增长的能力。它们不消耗有形资源，
却会使经济资源增值，只要勤于挖掘、善于培育、精于管理和运作，这种资源只
会越用越丰富，附加值越用越高，所产生的经济与社会价值是不可估量的。可以
这么说，区域软实力本身就是现实的生产力，是促进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一种
能力 。
目前，对区域软实力的测度并了解其对区域发展的贡献将是区域软实力相关
研究和实践领域的难点和热点，但是由于区域软实力是新近提出的一个概念，目
前专家学者对区域软实力的测度及其对经济发展贡献研究不是特别多。本文旨在
研究区域软实力的测度及其对区域发展的贡献，确定一套测度区域软实力水平并
衡量其对区域发展贡献的方法，建立简单的模型，为相关部门测度区域软实力提
供依据和借鉴，帮助其更有针对性的加强区域软实力建设，提供区域软实力，促
进区域发展。
加强软实力建设是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的具体体现。科学发展观的核心是以
人为本，基本内涵是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人不仅有物质需求，需要“富口
袋”；也有精神需求，需要“富脑袋”。要满足人们物质和精神两方面的需求，实
现人的全面发展，就必须全面推进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
既重硬实力建设，也重软实力建设。
加强软实力建设是构建和谐社会的需要。在和谐社会运行过程中，仍然会存
在人与自然、人与人、人与社会等矛盾，而且还存在人自身的情感欲望和理智的
矛盾。如果这些矛盾不能妥善解决，自然、社会、人这三者关系就会出现紧张，
社会的和谐状态就会被打破。软实力中的文化是促进社会和谐的“粘合剂”。大力
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努力提升人民群众的科学文化素质和思想道德水平，有
利于促进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之间的和谐，也可以为区域经济社会发展
提供强大动力和创造良好条件。
加强软实力建设是提升区域竞争力的客观需要。区域经济社会发展不仅受到
资金、土地以及环境容量等各种硬约束，更要受到人才、技术、文化、制度等软
约束。软实力与硬实力已经形成了一个“合则两存，分则双亡”的有机整体。区域
经济要发展，实现争先进位，就要致力于提升科教、文化、环境等软实力，坚持
硬实力和软实力双轮驱动，互相促进。
]1[
二、文献综述
1990年，曾任美国国防部长助理，现为美国哈佛商学院教授约瑟夫·奈在反思
了美国一味依靠武力实现政治企图却不尽如意的教训后，在“美国衰落论”辩论中
首次提出了“软实力”的概念。自此之后，“软实力”很快受到世界各国政要、专家
学者和媒体的广泛关注。现已经成为国家竞争力提升和区域管理的热门话题。“软
实力”竞争也已成为国力竞争和区域发展的一种基本形态 。
近年来，随着区域经济规模的扩大和区域经济的协作加强，对区域软实力的
研究正受到各地政府和学者的广泛重视，国内一些学者类比国家软实力，提出区
域软实力，并将区域软实力应用于区域发展 。尤其是自2004年左学金院长以发
展为主线的软实力论述在《参考消息》上登载，并在由上海社科院主办的首届中
国学国际研讨会上发布以来，在国内产生了很大影响。沿海发达地区率先启动，
中西部地区亦紧随其后，比较有代表性的观点有以下4种 ：（1）区域软实力研
究的“产业论”。由北京国际城市发展研究院组织百位专家历时1年多时间研究编
制的《中国城市“十一五”核心问题研究报告》特别推荐以国际化为核心实现“文
化立市”的深圳模式，并指出发展文化产业是提升城市竞争软实力的制高点。该
报告坚信，“十一五”时期，我国城市竞争将进入以软实力为角逐标志的区域经济
时代。令人们始料未及的是，文化产业，尤其是创意产业的发展实践走在了区域
软实力研究的前面。由于创造力被认为是软实力的重要体现，创意产业作为创造
力物化的集聚形态自然成为软实力的重要标志之一。有专家认为：创意产业实际
上有两个部分，一个是创意，一个是产业。创意应该说自古就有，但是产业问题
一直没有明晰化。因此，创意产业的核心就是要构筑创意产业的产业链和产业的
延伸。约翰·霍金斯在《创意经济》一书中披露，全球创意经济每天创造220 亿
美元，并以5%的速度递增。上海和北京走在我国创意产业发展的前沿。（2）区
域软实力研究的“文化论”。上海华茂社会发展研究院院长鲍宗豪教授认为，城市
软实力就是城市发展的精神文化力量。软实力中最重要的是文化力。当今世界，
经济文化相互交融、经济社会统筹发展的趋势日益明显，人文环境、科教人才、
公共服务等软实力越来越成为一个地区、一个城市综合竞争力的决定性因素。
（3）区域软实力研究的“综合论”。中共浙江台州市委认为：“软实力是一个地区
2 ]3[
]4[
5
综合竞争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主要表现为区域创新力、凝聚力与影响力，也表现
为精神的力量、思想的力量、文化的力量以及环境竞争力和可持续发展的能力。
（4）区域软实力研究的“重点论”。现在，愈来愈多的人们认识到，软实力好似
一座巨大深沉的宝库，人们只能从此时此地此情此境的现实需求着手，有重点地
开发利用，因此，出现了区域软实力研究中的“重点论”。如长三角地区具有“地
域相连、文化相通、经济相融、人缘相亲”的优势，该地区提出，在硬实力的基
础上发展城市、交通、产业、旅游4 个集群，实现可投资性、可旅游性、可就业
性、可居住性等软实力的提升。
戴业炼、陈宏愚根据大量文献更是总结了区域软实力研究的四大特点，并且
对区域软实力的概念界定给出自己的见解：（1）凸现文化为本，广义的文化是
软实力的核心，而其核心的核心是价值观。（2）坚持因地制宜。由于各地发展
水平不同，资源禀赋特殊，目标定位各异，因此在培育提升软实力时，必须因地
制宜，从自身发展需求出发，不可能也不必要一种模式一条路，跟风随潮一个样。
（3）体现多元发展，区域软实力发展的多元性从目标设置、发展体制、机制建
设、工作重点、对策措施等方面均有充分的体现，展示了我国软实力研究百花齐
放的烂漫春色。（4）实现循序渐进。区域软实力建设是一个恒久的持续过程，
永远没有终点。它伴随着经济发展、社会进步以及人的发展不断提升。正因为软
实力的源泉是文化，它既需历史积淀的开掘，也需春雨润物的培育，不可能一蹴
而就，必须遵循循序渐进的规律，永无休止地不断攀登。
区域软实力的概念界定：区域软实力分为广义区域软实力和狭义区域软实力
两个范畴。所谓广义区域软实力，指区域内以软资源为基础、软设施为平台、软
环境为保证、软产业为主体、软投入为支撑、区域形象为标志、软能力为关键、
软人才为根本的“8S”要素集成所形成的区域创新力、凝聚力和影响力。所谓狭义
区域软实力，指区域内以文化事业为基础、以文化创意产业为先导、以文化产业
为主体、以文化贸易为标志的区域创新力、凝聚力和影响力。狭义软实力，即文
化软实力。
三、问题描述
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区域软实力已经是区域综合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更
是区域可持续发展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当衡量某区域发展情况时，区域软实力
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对区域软实力的测度并了解其对区域发展的贡献将是区域软
实力相关研究和实践领域的难点和热点，但是目前专家学者对区域软实力的测度
及其对经济发展贡献研究不是特别多。为了研究区域软实力的测度及其对区域发
展的贡献，为了给相关部门测度区域软实力提供依据和借鉴，为了帮助相关部门
建设区域软实力，提供区域软实力，促进区域发展，本文探讨的内容就是：如何
测度区域软实力，区域软实力对于区域发展的贡献。
四、数据描述
本文以浙江省为例来研究区域软实力的测度对区域发展的贡献，数据来源于
2007年浙江省统计年鉴，数据范围1995～2006年，原始数据如下：
表1 原始数据
年份 GDP（亿元） 文化事业机构数
全国重点文物
保护单位
高等院校
数目
科技活动人
员数
1995 5309 17 37 35879
1996 5241 25 36 27812
1997 5093 25 35 31359
1998 5054 25 32 27689
1999 4655 25 36 33922
2000 4372 25 35 35690
2001 3826 68 38 41881
2002 3979 68 60 44975
2003 2050 68 64 78200
2004 3719 68 68 79488
2005 3422 68 67 113488
2006 3752 110 68 137267
年份
6 岁及以上人口
平均受教育年限
适龄儿童入学率
（%）
专利授权量
入境旅游
人数
出口总值
（万元）
1995 2131 672717 769782
1996 3234 729012 804147
1997 4256 811468 1011113
1998 5213 819615 1086623
1999 6723 947788 1287125
2000 7495 1125898 1944279
2001 8845 1469502 2297747
2002 10379 2041761 2941102
2003 14402 1816986 4159499
2004 15249 2766680 5814638
2005 19056 3480089 7680353
2006 30968 4268328 10089427
注：数据来自于2007年浙江省统计年鉴
由于原始数据量纲不同，所以把上述数据采用广义指数法进行归一化，广义
指数是单项指标实际值和标准值进行对比的结果。归一化公式如下：
本文 选取最大值，根据公式得到的归一化的数据如下表所示：
表2 归一化后的数据
年份 GDP
文化事业
机构数
全国重点文物
保护单位
高等院校
数目
科技活动
人员数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年份
6 岁及以上人口
平均受教育年限
适龄儿童
入学率
专利授权量
入境旅游
人数
出口总值（万
元）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
/
i ib
i
ib i
x x
k
x x
，正指标
，逆指标
ibx
五、模型的建立、求解与检验
1、综合评价体系模型
（1）层次分析法（模型Ⅰ）
Ⅰ建立层次结构模型
区域软实力是指在区域竞争中，通过文化、公共服务、人力素质等非物质要
素的建设，不断增强区域政府公信力、社会凝聚力、特色文化的感召力，人才资
源的创造力，充分发挥它们对社会经济运行系统的协调、扩张和倍增效应，从而
全面提高提升区域社会、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发展品味，塑造良好的区域形象，
提高区域竞争力，为区域经济社会的和谐、健康、跨越式发展提供有力支持的“无
形有质”的力量。
从区域软实力的概念来看，区域软实力主要包括三部分内容：区域文化 B1、
人力素质 B2、区域形象 B3。区域文化的“软实力”主要表现在于，通过文化传承、
文化挖掘、文化建设，整合区域文化资源，凝练区域特色文化，融聚社会共同价
值观念，并通过文化产业建设、旅游产业建设，增强区域文化的感召力和辐射力，
吸引外部人、资本、产业的流入，最终把“软实力”转变为可见的竞争力和经济力，
故本文采用文化事业机构数 、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这两个指标来衡量区
域文化。
人力素质的“软实力”表现在于，有利于提高区域竞争力和发展后劲，有利于
提升区域文明程度，有利于各项改革方针与措施的贯彻执行。区域的竞争最终体
现在人力素质的竞争，良好的人力素质，对提高政府效能，促进企业创新，建立
诚信社会，改善区域形象，促进区域全方位发展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本文选择
高等院校数量 、6 岁及以上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 、科技活动人员数量 、
适龄儿童入学率 四个指标来衡量人力素质。
区域形象的“软实力”主要表现在于，有利于提高区域的知名度，从而提高区
域的竞争力，而区域知名度可从三个角度衡量，一是创新能力方面，科技创新力
是一个区域在各种科技产品的开发、研发、使用等方面体现出的革新与创造能力，
体现为一个区域全面厚实的科技创新基础，体现为一个区域浓郁的科技创新的氛
1C 2C
3C 4C 5C
6C
围，体现为一个区域不断涌现的科技创新人才，体现为一个区域不断产出的一流
科技创新成果，专利的申请、授权量都可以反映区域的创新能力，这是区域持续
发展的不竭源泉；二是旅游方面，旅游景点的吸引力是一个区域形象的反映，本
文用入境旅游的人数来衡量区域的旅游价值，从而反映区域形象；三是经济方面，
商务吸引力是一个城市在投资、消费、贸易等方面的吸纳能力，是一个城市经济
活力的体现，也是外界对一个城市经济发展环境的评价体现，本文用出口总值来
反映商务吸引力。综合考虑这三个方面，本文选取专利申请授权量 、入境旅
游人数（万人次） 、出口总值（万元） 这三个指标来衡量区域形象。
因此建立以下指标层次结构图：
图 1 层次结构图
Ⅰ构造判断矩阵
对于第二层，用成对比较法和 1-9 比较尺度构造成对比较阵。其中 Saaty 等
人提出的 1-9 比较尺度，尺度 的取值范围是 1，2，3，…，9 及其互反数 1，
1/2，…，1/9，具体含义如下表所示：
7C
8C 9C
区域文化 B1 人力素质 B2 区域形象 B3
文
化
事
业
机
构
数
1C
全
国
重
点
文
物
保
护
单
位
2C
高
等
院
校
数
量
3C
人
口
平
均
受
教
育
年
限
4C
适
龄
儿
童
入
学
率
6C
专
利
申
请
授
权
量
7C
入
境
旅
游
人
数
8C
出
口
总
值
9C
区域软实力 A
科
技
活
动
人
员
数
量
5C
ija
表 3 1－9 尺度 的具体含义表
尺度 含 义
1 与 的影响相同
3 比 的影响稍强
5 比 的影响强
7 比 的影响明显的强
9 比 的影响绝对的强
2，4，6，8 与 的影响之比在上述两个相邻等级之间
1，1/2，…，1/9 与 的影响之比为上面 的互反数
笔者邀请 10 位从事区域软实力研究方面的专家，请他们独立的给出第二层、
第三层的判断矩阵，然后收回各专家意见，计算每两个指标相对重要性尺度的均
值和标准差，将计算结果及补充的背景材料和要求再寄给各位专家，要求那些所
给尺度数据与平均值偏离比较大的专家说明其评判根据，同时要求各位专家在新
的基础之上重新确定判断矩阵。重复以上步骤，直至任意两个指标的相对重要性
尺度的标准差都小于等于预先给定的标准值（如 5%）后，或直至各专家“不再修
改自己前一轮所给出的矩阵”之后，就停止向各专家征询意见，计算最后一轮专
家意见的平均值，以此作为最终判断矩阵。
通过德尔菲法得到的第二层成对比较阵为：
对于第三层，同样用成对比较法和 1-9 比较尺度构造成对比较阵，分别为：
ija
ija
ix jx
ix jx
ix jx
ix jx
ix jx
ix jx
ix jx ija
1
1 5
3
3 1 7
1 1
1
5 7
A
， ，
Ⅰ计算权向量并做一致性检验
用定义计算正互反阵的最大特征值和特征向量是相当困难的，特别是矩阵阶
数较高时，另一方面，因为成对比较阵是通过定性比较得到的比较粗糙的量化结
果，对它作精细计算是不必要的，所以完全可以用简便的近似方法计算特征根和
特征向量，本文采用和法来求正互反阵的最大特征值和特征向量。
= ，
下面进行一致性检验，Saaty 将一致性指标定义为：
=0 时，A 为一致阵， 越大，A 的不一致程度越严重。为了确定 A 的
不一致程度的容许范围，需要找出衡量 A 的一致性指标 的标准，Saaty 又引
入了随机一致性指标 ,对于固定的 n，随机地构造正互反阵 A’（它的元素
从 1～9，1～1/9 中随机取值），然后计算出 A’的一致性指标 CI，Saaty
对于不同的 n，用 100—500 个样本正互反阵 A’算出的随机一致性指标 的数值
如下：
表 4 随机一致性指标 的数值
n 1 2 3 4 5 6 7 8 9 10
1
1 3
1
1
3
B
2
1 1
1 2
3 2
3 1 2 3
1
2 1 2
2
1 1 1
1
2 3 2
B
3
1
1 2
2
2 1 3
1 1
1
2 3
B
1
1 5
3
3 1 7
1 1
1
5 7
A
(2) (2)
A
1
( )
3
1
n
n
CI
CI CI
CI
RI
' ( )ija i j
RI
RI
列 向 量
归一化 按行求和
归一化
0 0
表中 n=1，2 时 RI=0，是因为 1，2 阶的正互反阵总是一致阵。对于 成
对比较矩阵 A,将它一致性指标与同阶（指 相同）的随机一致性指标 之比称
为一致性比率 ，当
时认为 A 的不一致程度在容许范围之内，可用其特征向量作为权向量。这就是
通过一致性检验的条件。
对于成对比较矩阵 A，CI=，RI=，CR=<，通过一致性检验，
可以作为权向量。
采用同样的方法来求正互反阵 B1、B2、B3 的最大特征值和特征向量，并做
一致性检验：
=
，
由于 B1 为 2 阶正互反阵，故 B1 是一致阵， 可以作为权向量。
=
RI
3n
n RI
CR
RI
CI
CR
(2)
1
1 3
1
1
3
B
(3)
1
(3)
1 1
B
1
1
( ) 2
2
(3)
1
2
1 1
1 2
3 2
3 1 2 3
1
2 1 2
2
1 1 1
1
2 3 2
B
(3)
2 (3)2 2
B
2
1
( )
4
列向量
归一化
按行求和 归一化
列向量
归一化
按行求和
归一化
CI2= , RI2= , CR2=<,故通过一致性检验， 可以作为权向量。
= ，
CI3= , RI3= , CR3=<,故通过一致性检验， 可以作为权向量。
表 5 第三层的计算结果
k 1 2 3
2
0
Ⅰ计算组合权向量并做组合一致性检验
通过上面的计算已经求出第二层对第一层的权重 ，第三层对第二层的权
重 ，则第三层对第一层的权重 为
故求得如下结果：
(3)
2
3
1
1 2
2
2 1 3
1 1
1
2 3
B
(2)
3 (3)3 3
B
3
1
( )
3
(3)
3
(3)
k
k
kCI
(2)
(3)
k (3)kW
(3) (3) (2)
k k kW
(3)
1
(3)
2
(3)
3
(3)
4
列 向 量
归一化 按行求和
归一化
下面进行组合一致性检验，组合一致性检验可逐层进行，若第 p 层的一致性
指标为 ，…， （n 是第 p-1 层因素的数目），随机一致性指标为
，…， ，定义
第 p 层的组合一致性比率为
第 p 层通过组合一致性检验的条件为 <
定义最下层（第 S 层）对第一层的组合一致性比率为：
由此计算得出：
因此，组合一致性检验通过，前面得到的组合权向量 可以作为各项指
(3)
5
(3)
6
(3)
7
(3)
8
(3)
9
( )
1
PCI ( )pnCI
( )
1
pRI ( )pnRI
( ) ( ) ( ) ( 1)
1[ , , ]p p p pnCI CI CI L
( ) ( ) ( ) ( 1)
1[ , , ]p p p pnRI RI RI L
( )
( )
( ) , 2,3, ,
p
p
p
CI
CR p s
RI
L
( )pCR
( )
2
s
p
p
CR CR
(3)
0
CI
(3)
0
RI
(3)
(3)
(3)
CI
CR
RI
(3)
kW
标的权数。
Ⅰ对区域软实力进行综合评价
本文采用 1995～2006 年浙江省的数据，对归一化后的数据进行加权平均，
得到每一年区域软实力的得分，结果如下表：
表 6 综合评价结果
年份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综合得分
年份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综合得分
Ⅰ结果分析
根据表6中1995～2006年浙江省区域软实力综合得分数据用EXCEL制成趋
势图如下：
图2 区域软实力综合得分走势图
图3 浙江省GDP走势图
由图2可以看出，1995～2001年浙江省区域软实力没有明显变化，从2002年
1995～2006年区域软实力走势图
0
0. 1
0. 2
0. 3
0. 4
0. 5
0. 6
0. 7
0. 8
0. 9
1
19
95
年
19
96
年
19
97
年
19
98
年
19
99
年
20
00
年
20
01
年
20
02
年
20
03
年
20
04
年
20
05
年
20
06
年
年份
综
合
得
分
1995～2006年浙江省GDP走势图
0
2000
4000
6000
8000
10000
12000
14000
16000
18000
19
95
年
19
96
年
19
97
年
19
98
年
19
99
年
20
00
年
20
01
年
20
02
年
20
03
年
20
04
年
20
05
年
20
06
年
年份
GD
P
开始，浙江省区域软实力逐渐提高，且增长速度有加快的趋势，图3可以看出浙
江省GDP从1995年到2001年虽然不断增加，但是增幅不大，从2001年之后，GDP
增长明显增快，这与本文通过层次分析法得到的区域软实力综合得分走势相同。
(2)主成份分析和因子分析（模型Ⅰ）
主成份分析也称主分量分析，就是把原来的多个指标转化为少数几个代表
性好的综合指标，这少数几个指标能够反映原来的指标大部分的信息（一般80%
以上），并且各个指标之间保持独立，避免出现重叠信息，主成份分析起到降维
和简化数据结构的作用。本文利用主成份分析的方法，针对区域软实力的三个主
要方面分别构建综合性指标，为建立模型奠定基础。
Ⅰ构建区域文化的综合因子
使用SPSS软件得到的主成份分析结果如下：
表 7 KMO 测度和巴特利特球体检验( KMO and Bartlett’s Test)
KMO 测度
卡方值
自由度 df 1
巴特利特球体检验
显著性 Sig
KMO 值用于检验是否适用因子分析。该值若在 – 之间,表示适用因
子分析;越接近于 1 ,表示越适用因子分析。表 4 的 KMO 值为 ，通过检验。
Bartlett 值为 相应的显著性概率( Sig) 小于 ，为高度显著，数据适合
使用因子分析法。
表8 特征根和累积贡献率
因子 特征根 方差贡献率％ 累积贡献率％
1
2
表9 因子载荷矩阵（提取方法：主成份）
因子1
文化事业机构数
全国重点保护文物单位数
由上表看出文化事业机构数和全国重点保护文物单位数这两个指标对于因子
2
1的因子载荷相同，故将因子载荷归一化后得到区域文化综合因子中两个指标的
权重均为，即：
区域文化的综合因子＝ 文化事业机构数 全国重点保护文物单位数
采用归一化后的数据计算区域文化的综合因子得分如下表所示：
表10 区域文化综合因子得分
年份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区域文化
年份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区域文化
Ⅰ构建人力素质的综合因子
使用SPSS软件得到的主成份分析结果如下：
表 11 KMO 测度和巴特利特球体检验( KMO and Bartlett’s Test)
KMO 测度
卡方值
自由度 df 6
巴特利特球体检验
显著性 Sig
表 11 中的 KMO 值为 ，通过检验，故可以进行因子分析。Bartlett 值
为 ，相应的显著性概率( Sig) 小于 ，为高度显著，数据适合使用因
子分析法。
表12 特征根和累积贡献率
因子 特征根 方差贡献率％ 累积贡献率％
1
2
3
4
表13 因子载荷矩阵（提取方法：主成份）
因子1
高等院校数目
科技活动人员数
2
6 岁及以上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
适龄儿童入学率
由表13中各个指标对因子1的因子载荷数据归一化后得到各个指标在人力素
质综合因子中的权重，即：
人力素质的综合因子＝ 高等院校数目+ 科技活动人员数+
6岁及以上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 适龄儿童入学率
采用归一化后的数据计算区域文化的综合因子得分如下表所示：
表14 人力素质综合因子得分
年份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人力素质
年份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人力素质 1
Ⅰ构建区域形象的综合因子
使用SPSS软件得到的主成份分析结果如下：
表 15 KMO 测度和巴特利特球体检验( KMO and Bartlett’s Test)
KMO 测度
卡方值
自由度 df 3巴特利特球体检验
显著性 Sig
表 15 中 KMO 值为 ，通过检验。Bartlett 值为 ，相应的显著性
概率( Sig) 小于 ，为高度显著，数据适合使用因子分析法。
表16 特征根和累积贡献率
因子 特征根 方差贡献率％ 累积贡献率％
1
2
3
表17 因子载荷矩阵（提取方法：主成份）
2
因子1
专利授权量
入境旅游人数
出口值
由表17中各个指标对因子1的因子载荷数据归一化后得到各个指标在区域形
象综合因子中的权重，即：
区域形象的综合因子＝ 专利授权量+ 入境旅游人数+
出口值
表18 区域形象综合因子得分
年份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区域形象
年份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区域形象 1
Ⅰ构建区域软实力的综合因子
使用SPSS软件得到的主成份分析结果如下：
表 19 KMO 测度和巴特利特球体检验( KMO and Bartlett’s Test)
KMO 测度
卡方值
自由度 df 3巴特利特球体检验
显著性 Sig
表 19 的 KMO 值为 ，通过检验。Bartlett 值为 ，相应的显著性概率
( Sig) 小于 ，为高度显著，数据适合使用因子分析法。
表20 特征根和累积贡献率
因子 特征根 方差贡献率％ 累积贡献率％
1
2
3
表21 因子载荷矩阵（提取方法：主成份）
2
因子1
区域文化
人力素质
区域形象
由表21中区域文化、人力素质、区域形象三个综合因子对因子1的因子载荷
数据归一化后得到这三个综合因子在区域软实力综合因子中的权重，即：
区域软实力的综合因子＝ 区域文化+ 人力素质+ 区域形象
表22 区域软实力综合因子得分
年份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区域软实力
年份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区域软实力
Ⅰ结果分析
利用表 10、14、18、22 中各个综合因子得分，使用 EXCEL 软件画出 1995～
2006 年浙江省区域文化综合因子、人力素质综合因子、区域形象综合因子和区
域软实力综合因子走势图。
图 4 综合因子走势图
从图 4 看出，区域文化综合因子得分在 2001 年前没有明显增长，甚至 1999
到 2001 有小幅下降，这可能与文化事业机构（如电影院）的数目的减少有关，
2001 年后区域文化综合因子得分在波动中略有增长；人力素质综合因子得分在
0
0. 2
0. 4
0. 6
0. 8
1
1. 2
19
95
年
19
96
年
19
97
年
19
98
年
19
99
年
20
00
年
20
01
年
20
02
年
20
03
年
20
04
年
20
05
年
20
06
年
年份
区域文化
人力素质
区域形象
区域软实力
2001 年前增长较小，2001 年后则有了明显提高，且 2001～2003 年增速最快；区
域形象在 1995～2006 年之间持续提高，且增速有加快的趋势；受到前三个综合
因子的影响，区域软实力综合因子得分的变化也是在 2001 年之前变化不显著，
从 2001 年之后明显提高。这与层次分析法得到的结果相似，也符合 1995～2006
年之间浙江省 GDP 的增长情况。
2、区域软实力对区域发展贡献的计量模型
（1）针对层次分析法得到的区域软实力得分（模型Ⅰ）
Ⅰ模型建立
以表 6 中的数据作为自变量 X，用 GDP 来衡量区域发展，故以浙江省 GDP
作为因变量 Y，用 Eviews 软件建立回归模型，得到如下模型Ⅰ：
Y = +
()
t= ()
.= F= DW=
由上述结果可看出该模型拟合优度很高，而且系数通过t检验，方程通过F检
验，且标准差很小，因此该模型通过统计检验。
Ⅰ自相关性检验：
利用 Eviews 软件，按照以下方式检验自相关性：
a．残差图分析：在方程窗口点击 Resids 按钮，从显示的残差分布图可知，
残差分布不存在明显的周期波动，表明可能不存在自相关性。
b．偏相关系数检验：键入：IDENT RESID，输出以下结果：
图 5 残差的偏相关系数检验图
由上图可看出模型不存在自相关性。
Ⅰ异方差性检验：
利用 White 检验结果如下表
：
表 23 White 检验结果表
F 检验量 p 值
2
p 值
有上图看出， ，p=，所以本模型不存在异方差性。
（2）针对主成份分析和因子分析法得到的区域软实力综合因子得分（模型Ⅰ）
Ⅰ模型建立
以表 22 中的数据作为自变量 X，浙江省 GDP 作为因变量 Y，用 Eviews 软
件建立回归模型，得到如下模型Ⅰ：
Y = +
（）
t= ()
.= F= DW=
由上述结果可看出该模型拟合优度更高，而且系数通过t检验，方程通过F检
验，且标准差很小，因此该模型通过统计检验。
Ⅰ自相关性检验：
利用 Eviews 软件，按照以下方式检验自相关性：
a．残差图分析：在方程窗口点击 Resids 按钮，从显示的残差分布图可知，
残差分布不存在明显的周期波动，表明可能不存在自相关性。
b．偏相关系数检验：键入：IDENT RESID，输出以下结果：
图 6 残差的偏相关系数检验图
由上图可看出模型不存在自相关性。
Ⅰ异方差性检验：
利用 White 检验结果如下表：
表 24 White 检验结果图
F 检验量 p 值
p 值
2nR
2
2
2nR
有上图看出， ，p=，所以本模型不存在异方差性。
（3）模型Ⅰ、模型Ⅰ的比较与选择：
两个模型都通过统计检验、自相关性检验和异方差性检验，但是模型Ⅰ比模
型Ⅰ的拟合优度明显好一些，回归系数更加显著，对这两个模型做残差分布分析
结果如下图：
图 7 模型Ⅰ残差分布图
图 8 模型Ⅰ残差分布图
由残差分布情况看来，模型Ⅰ中落在虚线外部的点小于模型Ⅰ，说明模型Ⅰ
的总拟合误差较小，尤其是近期的误差比模型Ⅰ明显小，应此，模型Ⅰ拟合效果
更好一些。
（4）模型的经济意义：
本文最终从模型Ⅰ、Ⅰ中筛选出的模型Ⅰ是一个半对数模型，模型中的回归
系数有很直观的含义，即区域软实力增加 1%，GDP 将增加 个单
位左右，可见区域软实力对区域的发展具有很大贡献。
六、结论与建议
1、结论
（1）本文最终建立的指标体系由3个一级指标（区域文化、人力素质、区域形象）
2
以及9个二级指标（文化事业机构数、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高等院校数量、6
岁及以上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科技活动人员数量、适龄儿童入学率、专利申请
授权量、入境旅游人数（万人次）、出口总值（万元）9个指标）构成。
（2）分别通过层次分析法和主成份分析及因子分析相结合这两种方法建立两个
评价体系对区域软实力进行测度，得出表6和表22两种结果，经过趋势图的拟合
对结果分析，本文认为这两种方法出发点不同，角度不同，但结果都有一定的合
理性。
（3）通过Eviews软件，用最小二乘估计的原理来衡量区域软实力对区域发展的
贡献，结果针对两种测度方法得出两个计量方程模型，通过检验、对比和筛选，
本文认为模型Ⅰ：Y = + 更能反映区域软实力对区
域经济的贡献。从回归系数符号可以看出，区域软实力的增加会促进区域的发展；
从回归系数和方程形式可知，区域软实力增加1%，GDP将增加个
单位左右，由此可见，区域软实力对于整个区域发展具有重大贡献，因此加强区
域软实力建设至关重要。
2、建议
虽然浙江省的经济发展迅速，但是通过与全国其他省相比，软实力仍然存在
不足，那么为稳定快速发展浙江省经济，在提升区域硬实力的基础上，也必须加
快提升区域软实力。因此结合实际情况，本文提出以下提升区域软实力的路径：
（1）全力打造“杭州城市圈”。明确城市圈内个城市的定位,充分发挥各自优势,发
挥其辐射作用,带动周边城市发展,并且依托城市圈的优势,吸引外资。
（2）要重视人才对文化,经济的作用,政府应该为人才要素的合理流动和优化配
置提供良好的制度环境和支持平台,为人才的发展创造里良好的环境。发挥大学
对经济发展的作用,对大学的发展提供支持。
（3）发挥浙江的文化优势,发展旅游业,将文化优势转变成产业优势,积极承办各
类文化节等活动,发展特色文化产业,培育新的有特色的经济增长点。
（4）政府要提高工作效率,取信于民,加强决策的民主性与合法性,提升政治公信
力。
（5）加强对区域的正面宣传,塑造良好的区域形象 。
七、模型的优缺点及改进方向
6
1、模型的优点：
（1）通过层次分析法和主成份分析、因子分析相结合对所建立的区域软实力测
度体系进行综合评价，并且分别利用回归方法对区域软实力对经济贡献进行分析，
方法简便，从中选择拟合效果好的模型，使得模型更准确。
（2）回归方法是比较成熟的方法，拥有比较系统的理论基础。
2、模型的缺点：
（1）本文只选取了9个指标来衡量区域软实力，相对较少，可能不够全面。
（2）本文层次分析法中成对比较矩阵主观性强，可能对结果产生一定影响。
3、模型的改进方向：
（1）尽可能选取多个指标对区域软实力进行测度。
（2）选取的指标定性与定量兼顾平衡，如果时间允许，尤其是定性指标可以通
过访谈和问卷调查获取所需信息。
（3）数据可以采用时序数据与横截面数据结合，找出浙江省与其他省市的差别
所在，对于浙江省的区域软实力建设借鉴意义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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