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知识与发展
世界银行
世界发展报告评介
2
知识就像光，
没有重量，不可触摸，
可轻易地畅游世界，
照亮世界各国人民的生活。
可是，
数十亿人民依然毫无必要地
生活在贫困的黑暗之中。
3
穷国和穷人不同于富国和富人，
不仅因为他们缺少资本，
而且因为他们缺少知识。
4
知识也照亮在每一笔经济交易中，
揭示人们的偏好，
增加交换的透明度，
向市场提供信息。
信息缺乏会引起市场的崩溃，
或者根本形不成市场。
5
一 知识特性、问题及对于发展的意义
• 知识促进发展的一般意义
– 知识增进了人类福利
– 知识促进了经济增长
• 在飞速发展的全球经济时代，知识就是发展
• 知识的公共物品特性及相应的社会行动的必要性
– 知识具有非竞争性
– 知识具有非排他性
• 与发展有关的两类主要知识及两种主要问题
– 技术知识——知识差距导致收入差距
– 属性知识——信息问题导致市场失灵
6
知识与福利
——以婴儿死亡率大幅下降为例
年人均收入8000美元
1950—1970—1995年
婴儿死亡率45—30—15/1000（：图）
因素：
药物发明
教育普及
母亲文化程度：文盲—小学—中学
婴儿死亡率：144—106—68/1000（图；,
表2；,表7）
知识传播 （,表）
7
知识与经济增长
发展的三种方式：
—开发处女地
—增加物质资本和劳动力数量
—提高人力资本
东亚经济起飞的关键——
投资于体现在物质资本、人民和机构体制之中
的知识，以提高吸收和利用知识的能力
8
概念：人力资本和人力资本投资
人力资本：人具有的创造经济收益的能力
包括体力和智力两个方面
人力资本投资：将资源投入于医疗保健和教育培
训，提高人的体力和智力素质，以获取更大劳
动能力的活动。是现代经济增长的主要源泉。
人的智力投资的两个领域是——
现代要素供给：科研投资，知识的物质载体
现代要素需求：教育投资，掌握知识的人本身
9
英国经济学家
阿尔弗雷德 ·马歇尔：
大自然显示出收益递减的趋势，
而人则显示出收益增加的趋势，
知识是我们生产的最强大的动力。
10
概念：土地报酬递减规律
当其他生产因素不变时，连续追加投入某一特定生产因
素，该生产因素每一投入单位所获得的产出不是固定
不变的一个量，而是随着该资源由稀缺转为充裕，单
位投入产出的报酬往往会从递增状态转变为递减状态，
直至出现负增量。
这个规律的基础是：现实生产力的形成需要各类必要的
生产因素相互配合、共同作用，各类生产因素发挥作
用都需要其他生产因素与之相适应的一个量。即各生
产因素间是有客观的最佳配合比例的，单一因素连续
追加，打破了这一比例，就会出现报酬递减。
11
概念：总和要素生产率（TFP）
——知识对增长贡献的计量
总和要素生产率解释经济增长中不能用有
形的、可认定生产要素，如劳动力或资
本数量增长来解释的因素，即知识——
生产要素的生产率增长的贡献
残差法（索罗残数）计量：
总和要素生产率增长率＝生产增长率
×劳动力增长率＋×资本增长率
（发展、582）（,表；,专栏； ,图 ；,
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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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全面生产要素
美国经济学家、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西奥多·舒尔茨：
构成生产力要素的，不仅包括土地、一切再生产性的物
质生产资料等物质形式的资本及其所包含的有用知识，
还包括所有的人力及人所具有的知识，即作为劳动能
力的一部分的技能和有用知识。
一般的资本品概念仅限于物质要素，这样就排除了通过
向人力资本的投资以增加人的技能和其他能力。
最优的投资储蓄配置，要求再生产性的物质资本形式与
人力资本形式之间收益率相等。以此标准检验人力资
本和物质资本投资不足还是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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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促进发展所需制度框架：
有效的市场和有效的政府
知识创新、传播和利用的制度激励
是知识促进发展的现实条件
例子：
河北涉县：玉米制种与花椒种植
井冈山气象哨：有科技，有投入，无政策激励
P. 23,专栏图
概念：开放度：出口量和进口量与GDP之比，即外贸率
,表20
14
讨论
• 河北涉县和井冈山气象哨的例子说明什
么？
• 举一个现实生活中的例子说明知识促进
发展需要制度激励。
• “农业发展，一靠政策、二靠科技，三
靠投入……”，这样的排序你是否同意？
• 前苏东国家高教育水平低增长速度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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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速发展的全球经济经济时代
知识就是发展
• 高收入国家制造业附加值和出口中高技术产品的比重
大（,表；,表19；,图）
• 东亚金融危机中其他贸易降低，但机电产品上升，以
往来料加工只赚到微薄的加工费，但打自己品牌就大
大赢利。
• 运到法国1亿双鞋才能换回1架飞机
• 机电厂家原来出口不如内销，现在康佳出口一台数字
电视相当于出口100台模拟电视的利润
（1999年11月7日中央1台焦点访谈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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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技术飞速发展
• 美国经济中的半导体因素的含量
• 微型芯片的经济贡献率正指数式的增长
（,图）
• 60年代，一条横跨大西洋的电缆仅能容
纳138对电话同时通话，现在一条光缆可
同时容纳150万对电话通话。
• 光纤电缆传输的成本趋势（,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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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知识经济
（Knowledge Economy）
知识经济：建立在知识和信息的生产、分配和使
用基础之上的经济
主要特征：高新技术推动产业结构转向高级化
最突出现象：信息技术的广泛应用
信息技术特点：一种知识产品，投入少，产出多，
资源可重复使用和复制，其产业规模的扩展程
度完全取决于对知识的理解和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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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知识经济的名人名言
• 世行副行长瑞斯查德：
知识是比原材料、资本、劳动力、汇率更重要
的经济因素。
• 美国管理学权威彼得· 德鲁克：
在现代经济中，知识正成为真正的资本与首要
的财富。
• 经合组织报告：全球经济活动正在从物质经济向
知识经济转变。真正的生产资料不再是以资金、
设备和原材料为主，而是以人的知识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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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值轻型化：知识经济又一特点
由于知识的含量增大，产品的附加值也成倍提高
如用光纤取代铜线，用数字产品取代模拟产品
即“轻型经济”或“减少原材料的经济”
美国GDP如果以吨位来衡量，几乎同100年前差
不多，但其实际价值却增长了20倍。
如果以不变价格计算，现在美国出口同样价值的
产品其平均重量仅及1970年的一半。
20
发展中国家面临挑战——
缺乏动态竞争优势
一旦知识及改善一国知识状况的潜力被考虑进去
那么，劳动力数量、土地和自然资源等有形优
势不再重要；
起决定作用的就是动态竞争优势——
依靠人力资本为自身创造相对知识优势——
工业国福利的主要来源；
依赖于非技术型劳动力和以自然资源为基础的产
品的国家将面临生活水平下降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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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的公共物品特性
• 知识具有非竞争性：
一人利用不妨碍他人利用
– 你想与人分享吗？
早晨的天气预报还是早餐的咖啡；
• 知识具有非排他性：
创造者很难阻止他人利用
– 你能够不让你邻居效仿你种花的技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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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的公共物品特性导致的困境
投资者不能独占投资收益
非投资者可以分享投资收益（搭便车）
导致私人投资不敷所需
结论：需要公共行动帮助提供公共物品
帮助私人投资收益内部化
直接提供公共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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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政府和国际社会须采取行动
• 提供正确的激励机制，鼓励私营部门创
造和传播知识
知识产权（IPRs）：知识创新激励，补
偿创造知识的成本并获得合理回报机会
• 在市场不能提供足够知识时，直接创造
和传播知识：基础教育、基本医疗保健、
基础科学研究的公共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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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知识创新的私人收益
与社会收益的巨大差异
• 事实：
• 革新的社会收益（所有从中受益的人）
大大超过私人收益（投资于革新的人）
• 实例：
• 治愈威胁人类生命的疾病的知识创新
• 出路：政府资助私营部门或直接研究
• 讨论：计划经济时期无私传授技术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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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发展有关的两类知识
• 关于技术的知识（技术诀窍）
– 农业科技知识、营养卫生知识、计算机知识、
会计知识……
• 关于属性的知识（信息问题）
– 产品质量、雇工勤奋程度、企业资信……
• 两类知识的两方面问题及对策——
报告将告诉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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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缩小贫富知识差距，
从而缩小收入差距
（一）获取知识
1. 与全球经济一体化，引进现成知识
2. 本国研究开发，吸收改造、创造本国知识
（二）吸收知识
基础教育，高等教育，在职培训
（三）传播和交流知识
投资于计算机和电信技术，改善通信有效性，
降低成本
27
（一）1. 获取全球知识：低成本途径
事实：全球80%的研究与开发投资来自工业国。
事实：日本、亚洲小龙小虎的成功：获取外国知
识是发展中国家扩大知识基础的最佳途径
⑴发掘全球知识
A 国际贸易
B 外国直接投资
C 技术许可制
D 旅游和移民
⑵政府支持知识创新：A市场激励，B国家战略
⑶知识产权：平衡创新激励与低成本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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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⑴获取全球知识渠道：
A 国际贸易
• 出口：从客户处得到生产商品和提供服
务的更好方法的知识
• 进口：获得其他地区商品和服务中蕴含
的知识
趋势：70年代以来国际贸易结构重大变化
出口商品中
高技术产品比重：11% 22%
初级产品比重： 4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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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对企业的意义
• 面临全球质量和设计标准的检验
标准、计量、检验和质量控制系统——技术活
动的基础设施
单个企业影响：鱼目混珠，背黑锅与沾光
• 实现规模经济
• 全球市场竞争压力促使提高效率
• 全球市场竞争促使更多投资于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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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量认证:产品进入世界市场的通行证
现代第三方质量认证制度1903年始于英国
1988年国际标准组织（ISO）实施了制造业
和服务业质量管理和保证的国际标准，
并以ISO90000之名予以公布。
ISO9000认证，适用于整个生产过程，而不
是某一具体产品。
它在市场上标志着质量，国际购买者往往
坚持要求其固定供应商获得这种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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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O9000族国际标准简介
• ISO9000：质量管理和质量保证标准选用指南
• ISO90001—9003：三种质量保证要求
• ISO9001：从合同评审至最终服务全过程保证
(设计,开发,设置,生产,购买等所有阶段保证,20个方面条件的标准)
• ISO9002：不要求提供设计控制证据
• ISO9003：仅要求证实成品的检验和试验能力
• ISO9004：质量管理导则
• ISO10001—10020：提供技术支持
• ISO8402：质量管理和质量保证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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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家谈ISO9000
• 没有证书就得不到订单
• 挂在总经理室内的 ISO9000证书就像是一个
健康人的皮肤焕发的光泽
• 质量证书：企业的门面
• 质量认证是向全面质量管理（TQC）迈出
的微小第一步
• 效果：生产率提高，工序标准化，在质量
控制中加强职工参与，交货及时，质量稳
定，客户满意程度提高，订货增加，合同
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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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标准化日10月14日
• 第28届世界标准化日主题——
世界贸易需要国际标准
• 近年来在14200多项现行的国际标准中，
至1997年10月已有6463项被我国国家标
准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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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O14000:国际环境保证标准
• 国际标准化组织审查和认证企业环境管理
的总体管理体制和能力的制度
• 环境标准是今后国际贸易实质上必备条件
35
B 外国直接投资—大型跨国企业
• 全球创新的领导者
– 1990—1996年美国公司专利中全球50家
最大跨国公司占26%
• 生产活动散布于全球，向发展中国家传播
知识的重要途径
– 对东道国的“溢出效应”：
影响本企业职工和国内供货商
出售技术（特许权使用费,许可证,专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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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就外贸和外资的适宜环境
• 保障财产权
• 不过度管理
• 基础设施健全
• 宏观经济稳定
发展中国家外资利用状况：集中于少数市
场：前10名占73%，中国占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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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技术许可制：
越过技术资本积累阶段
• 技术许可制：获得某些新型专有技术的有
效方式，成本效益较之自行开发更高
• 学习、消化、改造，推动自身技术开发
• 积累知识，缩小知识差距，促进长期发展
• 许可证和特许权使用费支出:
1976年68亿美元1995年60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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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许可协议双方博弈
博弈：研究利害冲突(关联)各方在竞争性活动中
根据对方可能做法决定有利于自身的最优策略
• 技术受让方的担心：是否物有所值
– 日本通产省为企业建立信息中心，管理企业
使用的技术许可证的来源和类型，掌握技术
市场信息，根据市场力量制定付费最高限额，
强化受让企业的地位
技术许可人的担心：会否违约使用
– 反复执行合同，根据受让方效益确定支付费
用，建立自身信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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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人员跨国流动：
保持知识最新发展前沿
• 人才流入发展中国家：
– 国际技术援助，国际咨询业务，带来专业知识，保
持国际知识联系
• 人才短期流出发展中国家：
– 国际访问参观，学术交流，贸易洽谈会，专业团体
会议，国际组织会议，了解第一手信息
• 发展中国家人才外流：
– 回收投资方法：提供短期回国良好工作机会，利用
其专长，使提供技术和市场信息，充当贸易中介
• 为技术知识的稳定流动建立永久性联系
40
1. ⑵政府支持知识创新：
A 造就企业学习的市场激励机制
• 受到价格竞争保护的企业，不会迅速而有效地
采用新技术，去降低长期成本
• 受到保护的行业，政府为垄断者提供了经济租
金，导致劳民伤财的院外活动，而不寻求增加
自身竞争力
• 保护削弱企业寻求最好技术、投资于培训及采
用并改善其设计的积极性
（科特迪瓦纺织业，巴西计算机业）
• 结论：没有什么比开放的竞争性的市场更能够
激励创新，没有什么比持续的补贴更能抑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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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⑵ B 以国家战略促进新兴产业
• 政府在技术开发和应用中发挥重要作用
– 全球第一条电报线路，巴尔的摩—华盛顿，
1842年，美国政府直接建造
– 农业研究和推广服务，美国提供了135年
– 因特网，信息革命重要标志，美国政府赞助
– 东亚国家地区日韩台湾产业政策干预
• 难题：产业政策与竞争效率的平衡
– 根据规则和出口业绩提供补贴，岗位轮换
42
1.⑶知识创新的制度激励与 知识产权
:
平衡知识创新激励与低成本传播
• 1994年关贸总协定乌拉圭回合达成《知识产权贸
易协议》（TRIPs），签字国在保护知识产权方面
须应用国民待遇和最惠国待遇原则，设定了著作
权、商标、服务标志、地理标志、工业设计、专
利、集成电路的布局设计、贸易秘密的最低标准，
并保证侵权时的法律执行手段；1996年生效，但
允许发展中国家有4、9、10年过渡时期
• 知识产权：由国家法律产生各国政府协调
（联合国专门机构：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关于工
业发明的巴黎公约，关于版权的伯尼尔公约）
43
知识产权介绍
• 三类财产：动产、不动产、知识财产，即知识产权：权
利人对其在科技、文艺等领域创造的智力成果所享有的
独占权的总称，分为工业产权和版权两部分。
• 工业产权主要涉及人类一切活动领域的发明专利、科学
发现、工业品外观设计、商标、服务标记及商业名称和
标志等。
• 版权主要涉及文学、艺术、科学作品、表演艺术工作者
的表演、唱片、广播节目和电影等。
• 从法律上讲，知识产权具有三种特征：①地域性，依一
国法律取得的权利只能在该国境内有效，受该国法律保
护；②独占性或专有性，即只有权利人才能享有，他人
不经权利人许可不得行使其权利；③时间性，各国法律
对知识产权分别规定一定期限，期满后权利自动终止
44
• 100多年前国际社会开始建立保护知识产权制度，
先后签署了巴黎公约、世界版权公约、商标国
际注册马德里协定，专利合作条约等国际条约。
• 为协调知识产权的国际保护，国际保护工业产
权联盟和国际保护文学作品联盟的51个成员国
于1967年7月14日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共同缔
约建立了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1974年12月
成为联合国的专门机构，现有133个成员国。
• 我国1980年加入，迄今我国已经加入了保护知
识产权的主要国际公约。
• 我国知识产权制度于1983年开始建立，颁布了
商标法、专利法和著作权法等法律法规，成立
国家专利局、版权研究会和知识产权研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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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创新激励
• 促使工业国花费大量投资创造知识
– 美国制药业：每种新药开发、试验、推向市
场平均成本2亿美元
• 为其他研究人员提供公开信息，继续满
足新的需求
• 促使工业国研究发展中国家特殊问题
• 促使跨国公司增加直接投资中的知识含
量，提供最新最有效技术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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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一个实例
• 我们以前用的SAS是视窗版的，不会编程的人也可以用。到了加拿
大，用的是最原始的SAS,我估计我们四年前就不用了。我们大二
时用的SAS，虽然是DOS系统下的，也可以插入行。
• 可是在这里一行漏敲了，下面的东西都白搭了，这里不可以插入
粘贴，剪除，不仅不能用光标，连home、end、pageup、pagedown
都不可以用，我们头一个月，几乎学的就是DOS操作。
• 但是限制盗版对学生一点也没有用，所有的学生不论是美国人加
拿大人印度人香港人大陆人，每人在家里装的都是视窗版的SAS，
具体来源我不知道，但是90%以上都不会是自己掏钱买的。因为正
版需要1000美元以上，而我们一个月连吃带住不会超过300加元。
盗版软件10元人民币。
• 他们限制盗版唯一倒霉的就是我们买不起电脑的人。还有就是傻
不愣登，非死乞白赖用正版的老师，我们同学说估计他连视窗版
里的SAS都没见过。还来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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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产权的负面影响及对策
负面影响
• 获取知识成本上升，
不利于知识使用者
• 延缓随后的创新，从
而延缓创新总进程
• 扩大知识差距，强化
知识创造者讨价还价
优势，引起不利的分
配效应
对策：平衡各方利益
• 规定适当的专利寿命
和保护范围
• 利用传统知识生产的
生物技术须给当地社
会补偿马达加斯加长春花抗
癌新药1亿美元
• 为从事与发展中国家
相关技术知识的研究
提供国际公共补助 直接
研究,与大型私营公司合作
48
（一）2. 创造本地知识：
与技术引进互补
⑴ 研究与开发的政府公共投资：
改革公共机构
⑵ 研究与开发的私人投资：
提供激励机制
⑶ 依赖本地知识，促进本地需求：
公众参与
49
⑴ 政府公共投资：做法和弊病
• 直接：支持大学、科学院
• 间接：提供优惠资金、税收优惠、配套
资金、商业化、启动全国性项目
• 弊病：投资少，波动大，分配不合理，
与生产脱节，缺乏激励，效率低
研究与开发投资占GDP比例
发展中国家%—发达国家%
50
改革 ：促使关注生产需求
• 科研机构企业化，财政拨款硬约束
• 研究人员收入和奖惩机制
• 企业与研究机构签订研究合同
• 中国的改革：调整关键资产，形成注重
实效、以市场为基础的经营模式
成立技术公司，接受外国投资者或战略伙伴
援助，独立的资产负债表，接受股东指示以
从事面向市场的创新活动
51
⑵私人投资科研的市场激励
• 政府与私人部门分工：
– 政府：基础科学研究，学术机构，公共研究机构
– 私人部门：应用研究与开发，工程技术和产品开发
• 韩国
研究与开发投资占GDP比例
70年代%，其中80%政府投资
90年代%，其中80%私人投资
• 要诀：随着该国工业部门走向成熟，对先进技
术的需求增长——真正导致投资增长的因素
52
⑶本地知识：农业,医药，满足基本需求
• 事实：
– 1990年，从土著人发现的植物中提炼出的药物全球
销售量430亿美元
– 美国人使用药物中25%来自植物提炼，2/3直接反映
传统方法
• 本地知识：消耗少，适应本地经济条件和需要
– 土豆种植，哥伦比亚和卢旺达农妇所选品种产量超
过品种培育的科学家60～90%
– 节能35%的改良炉灶，卢旺达农妇的参与（大小、
价格、质量、颜色、炉口设计），私营企业的驱动，
迅速普及
53
获取知识小结
向国际最佳惯例靠拢，缩小国
家内部和国家之间的知识差距，由
此带来的机遇巨大无比。为此须对
外思想开放，建立正确的激励机制
和机构体制，为有效地获取知识、
选择知识和利用知识而努力
54
二（二）吸收知识：教育是关键
1. 教育是毕生的过程：
三种类型层次教育的重要作用
A.基础教育; 2.大学教育; 3.职业教育
2. 政府干预教育的必要性：
效益外溢和信息失灵
3. 政府解决教育市场信息问题的四种
方法
55
.基础教育：终身学习的脚手架
• 基础教育：小学和中学教育
• 开发认知、解释信息及使知识适用于当
地情况的能力
• 对经济生产力和卫生保健等生活发生影
响，从而有助于决定一个人的福利状况
• 教育对工资的影响：
– 在校获得的知识
– 能力和学习动力
– 使雇主获得能力大小的信息
56
教育的综合效益
• 促进农业创新：从新技术获益。在快速发展
的创新领域，收益最大
• 提高人们为适应经济变化而重新配置资源的
能力，应付价格波动或经济周期升降：更有
风险意识，更能够应付风险
• 促进家庭在医疗保健、营养、学习和计划生
育等方面采用新技术，尤其母亲教育程度至
关重要：掌握知识，监护孩子，克服不良传
统，利用公共服务
57
教育价值的实例:与医疗保健服务互补
• 艾滋病病毒传播
坦桑尼亚避孕套使用率
4～7年教育妇女：20%
未受教育妇女：6%
• 小学教育中获得基本技能对于改善贫困
儿童和成年人的生活状况起重要作用：
– 在具备公共服务时具备利用服务能力
– 在不具备公共服务时具备适应能力
58
.大学教育:
为以信息为基础的社会积累知识
• 问题的提出:
– 基础教育成效显著
– 融入全球市场趋势产生高新技术迫切需求：
追踪技术发展趋势，开展国际竞争
• 高等教育类型与经济增长的关联：
– 数学、理工科专业学生比例更密切相关
• 制度环境重要：工程师失业的教训
• 高等教育—经济增长的良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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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教育方面的问题
• 产学研结合
– 专业设置
– 课程设置：以工作为基础的学习
– 机构设置：产业联络处，技术转让办公室
• 溢出效应：
– 为研究学位、不为专业学位人员提供补贴
– 为因资本市场不健全受限制领域提供补贴
韩国，私立大专院校在校生占82%，私营部门用于高等教育支出
占GDP6%，超出公共支出占GDP5%的比例
60
. 职业培训,适应快速技术进步
• 边干边学：富有成效的学习
– 绿色革命中的农民
– 韩国：当技术处于迅速变化之中时，车间是
学习的最好场所
• 正规培训，尤其大企业，劳动力转岗率
低，培训效益更大
– 企业内和企业外，相辅相成
• 正规培训与边干边学结合
61
2. 政府干预教育：市场失灵
• 教育的溢出收益
外部收益，代际收益，社会影响
– 1992年，美国18—34岁男性辍学者占4%
但其1/4在监狱、缓刑、假释状态
– 高水平教育高收入，政府获得较高税收
• 教育和培训市场信息失灵
– 促进服务提供者竞争，政府监管标准，专业
性自律，对不当行为法律追偿。目标：服务
提供者对成本效益负责，同时保持专业自主
权
– 父母与子女的愿望利益冲突中维护子女利益
62
3.解决教育市场信息问题方法⑴
• “自上而下”模式“客户推动”模式：
分权管理，加强学校自主权，促进正规化
– 分权化须同时转移资源，否则。“中央不知
道该做什么”“地方不知道该如何做”，
加剧地区不公平
– 分权不是在各级政府之间，而是在政府与学
校之间；学校不等于校长和教师，同时赋予
权利给学生、家长和社区等利益相关者，共
组学校理事会
– 为学生、家长提供补贴，而不是向学校提供
补贴，由学生选择学校，改善信息提供状况
63
解决教育市场信息问题方法⑵
• 传播教育质量信息，促进学生选择，增加学校责
任感，以获得效率收益和分配收益
– 私有化再就业再培训：正规培训与再就业所
需技能不匹配，政府从直接提供培训到提供
信息。马达加斯加：政府机构根据劳动力市
场需求拟定再就业技能培训菜单，由公私机
构竞标获得培训资格，分流工人选择购买服
务
– 公布全国统一考试成绩信息
– 实施学校监测计划，颁发达标学校证书。可
由私人机构承担鉴定职能
64
解决教育市场信息问题方法⑶
• 帮助穷人为教育、高等教育付费，抵消资本市场
的信息失灵
私人收益率小学30%，中学大学20%
家长收入每提高10%，子女教育程度提高7%
私营部门竞争降低费用，但影响课程设置
政府管理或支持的助学贷款计划：对象和领域
– 补贴不隐含于利率，实际利率零或成本价，奖学金公开
– 针对性贷款，根据收入高低、专业外部性大小决定贷款
– 贷款与工作、学习计划结合
– 毕业后收入达到某一标准后开始按应税收入百分比还贷
– 推进信用文化
65
解决教育市场信息问题方法⑷
• 采用新知识内容和新技术形式，更新课程设置，提
高服务质量，扩大教育的可获得性
– 为一体化新世界设置新课程，培训教师
– 在教室中采用新技术，增加教育机会降低教育成本：
远程教育(效率9倍)，计算机辅助教学(效率12倍)
– 培训教师的新技术：远程教育，覆盖面广，成本低
– 开放式大学：缓解对高等教育需求并保持质量，尤
中等收入国家(中学普及，全球竞争对技能压力大）
中国高校成教学院每年92000工科生；非洲虚拟大学
– 终身学习：所有人都必须在一生中不断进行结构性
和系统性学习，尤发展中国家未受基础教育的成人
66
98岁获高中毕业证书的加赛德
• 美联社波士顿1998年6月16日：98岁的加
赛德女士1909年为了照顾11个弟妹而辍学，
两年前向养老院职员透露取得证书的梦想，
养老院为其联系科德角灯塔一间中学，校
长找来数名学生，指导学习科学、数学、
历史和文学，终于在1998年6月以助行架
走到台上领取高中毕业证书。
• 网络上蔬菜种植信息，促使南非农妇试种
67
吸收知识小结
• 基础教育是培养健康、有技能和富有活
力的劳动力大军以及成功地在世界市场
进行竞争的基础
• 通过教育和研究两种手段实现的建立在
基础教育之上的教育，在保证国家有能
力评价、适应和采用新的、以信息为基
础的技术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 新挑战：穷人、女童、成人文盲
68
二（三）传播和交流知识
• 传播手段的革命常常是社会变革的核心
• 活字印刷古腾堡圣经文艺复兴时代
• 电报、电话、收音机、电视剧、传真机
• 全新革命：几秒钟内将大量信息传递到
全球几乎所有角落的新技术——在电脑
时空中建造起全新的社会，电子函件、
蜂窝电话，电话会议
69
[法]雨果《巴黎圣母院》（1831）
对活字印刷术推动社会革命的描述
• 约翰·古腾堡（1400？—1468）德国印刷工人，被认为发明
了活版印刷术（其实从中国传入）
• 克洛德：“有些小事往往变成大事：一颗牙齿会战胜一块
岩石，一只尼罗河的老鼠会杀掉一条鳄鱼，一把带柄的剑
会杀掉一条鲸鱼，这本书要消灭这座教堂！”……这是僧
侣在古腾堡光辉的印刷品跟前的惊恐和眩晕。这是讲道同
手稿、讲出来的话以及写下来的话对于印出来的话所感到
的惊惶不安，这好像一只燕雀看到天使莱戎张开6百万只翅
膀时所感到的那种麻木。这是预言家已经听到解放了的人
类在轻微细语和开始活动时发出的惊呼，他看出了将来智
慧要代替教义，舆论要推翻信仰，人们要摆脱罗马。这是
哲学家在看到人类的思想被印刷术所截取，在神权政治的
蓄水槽
70
蒸发干时所感到的恐怖。这表示一种权力要被另一种权力所
取代。这意思就是说“印刷品要消灭教堂。”
• （到15世纪）印刷术的发明是最重大的历史事件，它是革
命之母，它是人类完全革新了的表现方式，这是抛弃了一
种形式而获得另一种形式的人类思想。
• 在印刷的形式下，思想比任何时候都更易于流传，它是飞
翔的，逮不住的，不能毁坏的，它和空气溶合在一起。现
在它变成了一群飞鸟，飞散在四面八方，同时占领了空中
和地面。它是更难以消灭了，它从坚硬的（以建筑形式表
现流传）变成生动活泼的了，它从有期限的变成不朽的了。
你可以毁坏那成堆的东西，但是你怎么去消灭那无处不在
的东西呢？
• 在印刷术以前，宗教改革不过是一种分裂，印刷术却给了
它一个革命。没有印刷机，异端邪说便会软弱无力。不管
是命中注定的还是出于天意，古腾堡总是路德的先驱。
71
1. 利用新技术潜力，促进知识交流
• 信息革命及其三种基础力量
– 计算机、电信、计算机同电信趋同
• 发展中国家面临信息手段超越的机会
• 信息技术的众多运用机会
– 终身学习，股市投资，改善穷人健康和收入，
联系农民、小企业与市场，改善管理
• 传统交流沟通方式继续发挥重要作用
– 收音机、电视、报纸
72
新技术巨大潜力和飞速发展
过去20年
• 每投资1美元获得的电算能力增长1万倍
• 音频传输电路成本下降到1/10000
• 无线技术提供可能性：不发生铺设线路的高
额固定投资也能提供服务
• 数字技术应用于电信和电算行业，信息业业
务合并：普通电话、蜂窝电话、因特网、有
线电视、卫星数据传输，打破电信自然垄断
特性（P59专栏）
73
后起国家的超越
• 1993年，20多个发展中国家建成全数字网
络，超越绝大多数工业国电信系统支柱的
传统模拟技术（德国37%、日本
72%）（P60图）
• 难以得到固定电话线路的人可以使用蜂窝
电话，菲律宾电话密度仅条干线/百人，
但移动电话用户与干线之比超过日本、英
国、美国，和50条干线/百人的其他工业
国（P60图）
74
• 信息技术支持成人教育，开放大学，虚拟大学
• 中国：1亿股民，包括农民和主妇；股市专线；
30多个城市电子交易终端
• 越南：小额商业贷款，电子函件沟通救助机构
与小社区中的妇女
• 巴拿马：妇女通过万维网寄送工艺品照片，进
入国际市场
• 菲律宾：电传机和传真机连接农业科技人员—
种植菠萝的贫困农民—销售市场采购商
• 哥斯达黎加：中央合作社与全国和国际市场联
网，为种植咖啡的小农提供销售信息
75
• 科特迪瓦：农民利用移动电话直接从阿比
让获得国际可可价格
• 墨西哥：农民协会利用计算机监督政府的
农村信贷计划，促使公平有效
• 斯里兰卡：农民获得电话服务、了解首都
科伦坡水果批发零售价格后，售价由科伦
坡的50%～60%上升到80%～90%
• 乌拉圭：罗萨里奥开通住宅电话后，送货
上门的新百货商扩大客户范围
• 内罗毕：工业零配件和机械分销商电话增
加使增加35%生意6名雇员3台卡车
76
• 肯尼亚：农业部官员向财政预算决策者用计
算机演示项目影响，优化资源配置
• 摩洛哥：利用信息通讯技术提高部门间协调
水平，改善税收征管、审计、公共投资计划
和监督，开发管理，减少预算准备时间一半
• 发展中国家：利用卫星技术完成计算机绘制
地图计划，有助于明晰土地产权，为小农和
企业家的抵押信贷提供基础
• 所有国家：银行、国际金融、旅游、商品贸
易及出口导向型制造业等领域，成功的基础
是全球信息和高效的信息电子交换
77
西非国家利用信息技术控制河盲症
• 置于11个国家5万公里河床底部的传感器收集河盲
症传染源采采蝇的生长周期信息数据，当地居民
将数据输入计算机，传送到卫星无线电发射机，
传到昆虫学家和实验室的网络，网络将喷药进度
表传给负责喷洒药物的飞行员，以精确确定喷药
最佳时间和数量，系统控制采采蝇的数量，又避
免对鱼类和其他生物造成伤害
• 这种信息技术、医药知识、社区参与和国际支持
的结合，消除了失明的威胁，使荒芜的土地重新
开发，养活更多的人口。
78
新加坡利用贸易网络信息系统
成为全球效率最高港口
• 一个贸易公司的报关文件通过电子手段传给贸
易发展局及相关政府部门，贸发局在15分钟内
发放涉及多达20个部门的批文，贸易公司打印
批文并签署，获得货物放行令
• 使用软件经认证由若干企业提供
• 预清关系统消除商人储存货物的必要，货物可
直接从船上送收货人
• 港务局管理系统使轮船周转时间短于10小时
• 效率估价：1%以上GDP
79
穷国与富国的巨大差距
• 信息和通信渗透程度：
每千人拥有电话主线、个人计算机、因特
网用户穷国富国成百上万倍差距（P64）
• 收入水平低下决定80%的差距（P65图）
• 教育—维护修理培训，与使用率正相关
• 供给竞争不足导致的供给滞后也是重要
原因，等待装机须一年（P65图）
80
2. 开放竞争＋规章：
扩大信息基础设施的利用服务
抓住新技术提供的机会，扩大私人参与电信服务业，扩
大新技术对整个社会的渗透，以强化教育体系，改善
政策的制订执行，扩大新商业机会的范围，抑制腐败
• 改变电信行业的竞争环境
以改变市场竞争和政府调控能力均缺乏的现状
• 确保在开放的市场中开展竞争
以防止变国家垄断为私人垄断，公私竞争
• 帮助穷人获得电信服务
经由市场的政府支持
81
WTO推动电信行业的开放
• 1994年乌拉圭回合通过的贸易与服务总协定首次
将包括电信业在内的服务部门引入多边贸易谈判，
建立了关于基础电信行业的谈判小组，到1997年2
月，代表世界电信市场90%以上份额的69个WTO
成员国开会承诺开放基本电话服务（此外有长途
国际电话、转售音频电话服务、数据传输、私人
租借线路、移动电话、卫星服务、中继线服务）
• 开放收益：竞争力提高，外国直接投资增加，消
费者服务价格质量比提高
82
发展中国家缺乏活力的电信业
• 撒哈拉以南非洲 5300人1部付费电话，新加坡100
人1部
• 牙买加：农村夫妇离女儿家156公里，女儿必须将
电话打到800米以外的邻居家。靠年轻人走山路传
递口信
• 南非：民约翰内斯堡居民的父母给他打电话须步
行5公里到最近的购物中心
• 阿尔巴尼亚：中等城镇居民须排长队打长话
• 亚非部分地区城乡电话密度5倍之差P70图
83
私有化和竞争加速电信业发展
• 智利：80年代起在所有市场环境开展竞争，
在不到10年时间内，电话密度达到3倍多
• 菲律宾：1993年将竞争引入私营垄断企业，
到1996年底，电话主线数量从万条增加
到340万条
• 乌干达：为第二家全国电信经营者发放了
许可证，原有那家很快被私有化机构出售
• 加纳：第二家蜂窝电话经营者将装机费和
话费降低了30%～50%，促使第一家企业扩
大服务（P68图）
84
私有化时规章不健全的危险：
私人垄断取代公共垄断，依然无效率
• 国有垄断企业无竞争约束时私有化，会变成私营
垄断企业，力图阻挠竞争，经济租金从公共部门
转移到私营部门，既无效率收益，又不能降低价
格，扩大服务。大众传媒私人垄断妨碍政治民主
• 促使私营公司竞争，迫使国营垄断企业提高效率，
最终促使其私有化
• 加纳实例：国有邮政电信公司亏损，400人1条电
话主线，装机须10年。1995年剥离电信业务，出
售30%股份，允许成立第2家电话公司5家蜂窝电话
公司若干私营因特网服务企业。公私效率大增
85
智利农村电话补贴招标成功经验
• 基础设施市场化改革可能弊病：忽视农村
• 政府对社区经由市场的支持优于直接支持
• 智利：1994年设立5年期特别基金，补贴为偏远
人稀地区提供电话服务。进行竞争性招标，得以
低代价了解项目成本及相应补贴需要。收到标书
中，完全不需补贴的项目占50%地区、59%人口。
1996年实现目标90%而仅耗一半预算。97%居民
以10%原价格获得基本电信服务。200万美元公
共基金带动4000万美元私人投资。
86
传播和交流知识小结
• 对于发展中国家，新的信息和通讯技术
蕴含着极大潜力。世界各地生活在偏远
地区的人们现在可以获得的知识，即便
在25年前的工业国也是任何人都不会梦
想到的
• 利用私有化、竞争、规章调控和选择性
的公共行动，发展中国家可以用这些新
工具作为传播知识的传统媒介的补充
87
三解决信息失灵促进市场有效运行
• 政府帮助解决信息问题的一般方法
– 提供信息以帮助验证质量，降低交易成本
– 监督和确保履约，并降低制度成本
– 确保双向信息流动，尤其与穷人分享知识
• 三类特定信息失灵问题及解决对策
– 金融信息与金融危机，政府应监管金融市场
– 环境恶化信息与环境政策，及相应行动
– 解决信息问题可以成为扶贫新途径
88
发展中国家特殊的信息问题
• 传统社会：人员流动少范围小，信息可靠
• 现代社会：体制完备，电脑网络追溯信用历史，
有效执法保证契约履行，信息可靠
• 介于两者之间社会：传统结构瓦解，仅靠个人
渠道获取信息难，新渠道尚未建立，信息恶化
• 信息是每一个经济的生命线
• 没有可靠的信息，市场就不能很好运转，普遍
的欺诈行为破坏市场，使市场变小，不具竞争
性，甚至崩溃
89
验证质量：获取商品服务属性知识
• 关于质量的信息来之昂贵,众人分享代价很低
• 各个社会均努力传播关于质量的信息
• 小而封闭社区直接言语传播
• 市场扩大后形成专门机构：
– 行会，阿拉伯城市手工业行会头领阿明检验商品
– 政府，美国农产品市场服务署在鲜活农产品发货
点和收货点提供自愿接受检验的收费服务
– 企业品牌商标，上市公司信息披露，政府监督
– 学位标明劳动力质量，但粗工市场支离破碎
90
印度牛奶市场信息失灵的解决
• 50年代，牛奶短缺，销售掺水，不掺水反被挤
出市场，所有牛奶质量下降
• 全国奶制品开发署70年代实施“水灾行动”计
划
• 鼓励创建奶制品合作社，帮助建立质量标准，
提供简单手工操作装置，测试乳脂含量
• 技术援助合作社，提高牛奶质量，实行标准化，
补助保鲜加工储运，鼓励创立品牌，收入倍增
• 至1991年参与计划者28万上升到800万，印度
成为全球第三大牛奶生产国。
91
巴基斯坦地区信贷市场客户甄别
• Charmbar地区60个放贷者，每个建立由可信客
户组成的紧密圈子。甄别新客户成本很高。
• 接受新客户前，进行一笔长达两个季节的劳务
或商品交易，以了解借款人品性和能力，并走
访其邻居和原商业伙伴，拒绝率50%
• 试验性小额贷款开始
• 年利率18%～200%，平均79%（银行12%），
以弥补非正规市场信息和行政管理的高成本
• 利率与放贷资金平均成本相当，利润接近零
92
确保履约，监督交易的机制
• 履约激励
• 违约法律惩罚，但法律手段成本过高
• 收成分成制：发展中国家信息问题的典型例子
– 分成制与定租制比较，印度P77，土改？
• 劳动力契约：
– 监督成本高导致家庭经营
– 非家庭企业的经营者股权激励
• 资产抵押贷款：
– 越穷越借不到钱，不动产泡沫抵押资产贬值
93
信息方面体制建设：政府重要作用
• 确立和实施统一的度量衡标准
• 确定信息披露规则和证书发放制度
• 利用法律加快可信的承诺付诸实施
• 改革办事效率低下和腐败的法庭
• 管制银行，确保稳健
• 支持土地权授予计划和注册计划
• 促进私营部门寻求解决信息问题的努力
94
第一种特殊信息问题：金融信息
• 银行行长的格言：对于为银行赚钱的信贷员，应该看
紧点；而对于为银行赚大钱的信贷员，则应该解雇他
• 所有金融活动——用现在的钱换取未来更多的钱；而
未来不确定，信息不完善
• 向金融市场提供资金的所有人都必须对资金能否收回
的前景进行评估，并相应要求足够高的回报，以抵补
所面临的亏本风险
• 金融市场功能：选择好的项目，把稀缺资本用在这些
项目上，并加以监督，确保资金合理使用。这要求收
集、处理风险信息，防范不稳定性，即解决信息问题
• 金融是一个经济的神经系统，金融机构就是其大脑P83
• 金融体系是对付不稳定性的核心
95
经济中金融信息的处理
1. 东亚金融风暴：金融领域严重的信息问题
2. 金融体系对付信息差距的一般方法
信息收集和处理，避免信息差距的契约和体制
3. 政府以公共行动干预金融的理由
金融市场外部性/公共物品，垄断权，信息供给不足
4. 支持金融体系
确保信息流动的会计审计，平衡债权人、股东和经理
利益，法律制约和透明度
5. 限制金融体系
验证和控制交易，评估风险
96
1. 信息与东亚金融风暴
• 公司帐目不透明；政府监管者对银行资产负债
状况缺乏足够信息；市场参与者不知外汇储备
确切数量；大量短期外汇外债，银行和公司所
借多于政府；一旦本币崩溃，突发性大规模资
本外流
• 不动产泡沫—金融机构竞相放贷—抬高国内利
率高—竞相借入利率低的国外短期贷款—资本/
储蓄缺口变大—本币贬值—资本外逃—银根紧
缩—不动产贬值破产—金融机构破产—信用链
条断裂—市场过度反应—全局混乱、经济崩溃
• 凯恩斯：资本市场好比选美比赛，参与者关心
的不是基本价值，而是其他人如何想
97
相关知识 1：外债风险指标
• 偿债率＝偿还外债本息/当年贸易和非贸易外汇
收入
国际警戒线20%，中国%（1998）
• 负债率＝外债余额/当年国民生产总值
国际警戒线15～30%，中国17%，泰国
56%（96）
• 债务率＝外债余额/当年贸易和非贸易外汇收入
国际警戒线150%中度负债国，200%重债务国
98
相关知识 2
• 凯恩斯宏观经济可靠性模型
⑴储蓄 = 储蓄率×产出；
⑵投资 = 国内储蓄 + 国外储蓄；
⑶进口 = 进口率×产出；
⑷进口 = 出口 + 国外储蓄；
⑸消费 = 产出－投资 + 国外储蓄。
其中，⑵、⑷两个式子显示了资本缺口和外汇缺
口须通过增加国内储蓄和增加出口，使两个方
程有余量，以保证资源约束下发展目标的可靠
1997年投资率储蓄率中国35%40%，泰国41%35%
99
2.金融体系如何对付信息失灵
• 信息的收集和处理（愿意支付高利率: 危险信号）
– 评估前景。信贷评分软件包选择程序自动化
– 监督绩效。但短期贷款限制长期投资；投资者过度反应对正
常经营企业的破坏；多双关注的眼睛：股东、银行—董事—
经理—工人，基金股东—基金管理者—公司董事经理—工人；
估算资产组合的在险价值
• 避免信息差距的契约和体制
– 抵押贷款：简化信息问题，但：不动产抵押依赖整体经济稳
健，要求产权明确并可执行，可能忽视社会效益
– 非正规市场上同伴监督：小组贷款, 邻居监督, 自我选择
– 防范、分散和共同承担风险：抵押物保险
– 有组织的市场和交易所：期货市场；正规金融市场和银行实
现信息共享的规模效应，但须靠运作良好支付体系，俄罗斯
教训，80%易货贸易，增加交易成本P87,221
100
3.政府干预金融市场的理由
• 金融活动信息有外部性，对银行监督是公共物品
银行倒闭的系统性风险，诱发经济衰退，累及无
辜局外人，挽救银行危机的公共财政代价当事
人不全承担
• 一国金融动荡传播国外、一个银行倒闭传染他行
贸易、贸易条件、因资产持有者行动变化的传播
效应，“每一个银行家都知道，如果他不得不
证明他是有信誉的，那么，不管他的观点多么
有道理，事实上他的资信已经消失了”
• 金融市场的垄断竞争，抬高贷款利率水平
• 信息供给不足，内幕消息导致非生产性利益分配，
好项目反而挤出市场
101
4.支持金融体系P90图
• 确保信息流动的会计和审计
– 设定和改会计标准，提高金融体系效率，促进经济
增长，向银行和企业提出信息披露要求，建立相应
标准，银行监督企业，政府监督银行，反欺诈法律
——信息收集赖以进行的基础设施，及在此信息基
础上契约实施的情况
• 平衡债权人、股东和经理之间的利益
– P90图91表，破产清算程序
• 法律上的制约和透明度
– 小股东权益保护，P92捷克私有化教训
102
5.监管（限制）金融体系
• 金融体系的失灵和脆弱性：政府有必要限制其活动
• 世界上只有两种国家：一种是有存款保险并且知道
的国家；另一类是有存款保险还不知道的国家
• 监管理由：存款保险财政损失, 系统性风险危及全局
• 今天的问题不是取消管制，而是发现合适的管制结
构，以适应本国金融体系的长处短处和管理者能力
• 关注重点：确立审慎的法规，以确保银行体系的安
全和稳健
• 其他重点：促进竞争、保护投资者和存款人，鼓励
向得不到足够服务的群体提供信贷
103
监管（限制）方法
• 验证和控制交易
控制通货膨胀，实现部门政策目标；排除高风险活动：
监督银行所有的非银行金融中介，合并资产负债表，
银行及其大额借款人的外汇敞口，注意衍生工具的真
实风险，限制不动产放贷增长率的“减速路障”
• 评估风险
资本充足率；要求发行没有担保的从属债务，以分担信
息负担；对银行董事经理的特征和能力的定性评估；
评估银行内部的风险控制是否充足；从重惩罚；不要
完全放弃直接监督
• 直至建立有效监管才放开资本项目自由化
短期资本流动除了能够为贸易融资外，对经济增长几乎
没有贡献，但能极大加剧经济不稳定性。资本项目自
由化与金融市场动荡有关，与经济增长无关
104
第二种特殊信息问题：环境信息
• 发展中国家繁荣后面的阴影：环境污染
• 重庆、北京、上海和沈阳：每年1万人死
于空气污染
• 水污染导致的腹泻：每年200万儿童丧生，
9亿人染病
• 许多国家水土流失损失占～%GNP
• 知识和信息有利于环境治理
105
增加我们有关环境的知识
1. 知识和信息对环境管理的重要性
有效政策的基础：了解环境和了解影响环境的进程
建立衡量环境状况的指标
使用环境信息改进公共管理和私人决策
管理、传播环境知识，培养使用这种知识的能力
2. 适当的环境管理体制的设计
利用市场实现环保目标
在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之间分担责任
使社区和市民社会参与环境保护
国际合作
106
1.知识和信息对环境管理重要性
• 人类活动与生态系统关系的不确定性
– 马来西亚红树花因红树所在沼泽被开发成养虾场而减
少—以红树为食品的蝙蝠减少—靠蝙蝠传粉的榴莲果
实减少—榴莲果出口减少
– 巴基斯坦高产农作物和灌溉推广—土壤肥力下降，板
结，有机质减少，病虫害增加，成本上升—抵消绿色
革命好处
– 潜在的不可逆转影响：侵占湿地和森林，分水岭保护
的丧失，小气候的调节
– 资源保护—选择权价值：墨西哥边缘地区野生玉米抗
病多年生，亿美元选择权价值高于开发荒地
• 缺乏着眼长远的环境治理的政治愿望
107
有关气候变化知识的缓慢演变
• 1824，自然温室效应首次被描述，大气好比容器
• 1850-1870，工业革命加快，温室气体不断排放
• 1896-1908，燃烧煤会增加二氧化碳积聚地球变暖假设
• 1958，夏威夷和南极连续观察大气中二氧化碳积聚情况
• 1979，第一届世界气候大会日内瓦召开，讨论气候变暖
• 1988，科学家的气候变化政府间工作小组（IPCC）成立
• 1990，日内瓦第二届世界气候大会公布IPCC评估报告：须
减少60%二氧化碳排放以控制在1990年水平上
• 1992，里约160国签署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定目标
• 1995，IPCC第二个评估报告称人类明显影响全球气候
• 1997, 京都议定书：2008-2012温室气体排放降到%以下
108
建立衡量环境状况的指标
• 压力—环境状况—对策框架P104
• 仅仅15年，地球就增加了原先曾用了5万年才
增加的10亿人口
• 可持续发展（sustainable development），按联
合国环境署1989年给出的定义，系指满足当前
需要而又不削弱子孙后代满足其需要之能力的
发展。可持续发展是一种新的发展思想和发展
战略，它的目标是保证社会具有长时期持续性
发展的能力
109
自然资源和环境核算：绿色GNP
• 自然界和环境质量对人类的3种价值，环境退化的3种代价：
健康、生产率和舒适感
• 将土地、水源、天然林、地下矿产、大气等“自然资本”、
国民教育水平和健康状况的“人力资本”，与机器、工厂、
建筑、水利系统、公路、铁路等“创造资本”等同对待，
计量其长期损耗，并以折旧形式扣除收入。不仅考察一定
时期生产出来的东西，而且要考察为了这种生产消费掉的
自然资源和亏欠的环境；不仅考察当期收入，而且要考察
资源财富的保值增值。要使环境资源的消长反映在国民核
算体系中，测算资源衰竭、环境污染的损失和环境保护、
减少污染的开支。现行的国民收入计入自然资源的消长后，
才是真正的净收入
110
环境核算的一个尝试
• 美国全国生态分析与综合研究中心资助的一个研
究小组1997年5月宣布，整个生物圈每年向人类
提供价值16至54万亿美元的物质，年均33万亿美
元，与之相比，全球的GNP仅为18万亿美元。如
果真正按生态系统对全球经济贡献的价值而付出
代价，全球价格体制将与现行体制迥然不同。这
一估计的结果突出了生态贡献的相对重要性，以
及继续挥霍对我们未来幸福的潜在影响。转引自
《参考消息》，1997-05-28。
• 真实储蓄：剔出产出中自然资源价值，污染破坏、
病亡福利损失，但加上教育开支。P105图
111
使用环境信息改进公共管理私人决策
• 临界线：生态不可逆转破坏点，确定环境标准
• 直接监督污染与间接监督控制污染的活动
• 信息披露，制定和公布污染者环境状况评级，以政府规
章制度和利益集团施压提供激励
– 印尼污染控制, 评估与评级计划PROPER强化自我管制
– OECD国家释放有毒物品目录，披露化学品相对风险
• 环境信息带来新机会
– 天气预报帮助农民播种决策，厄尔尼诺预报P107图
• 新技术解决环境问题
– 地图绘制体系监测自然资源储藏量变化
– 静电除尘、烟道气体脱硫，减少电厂污染，上海
– 替代技术：再生能源，无铅汽油
– 印度尼西亚一体化虫害管理IPM，天敌生物防治108
112
管理传播环境知识，培养高效使用环境知识能力
• 信息体系和能力建设
• 媒体传播、开发环境信息具有成本效益
• 电脑决策辅助工具整合和归纳环境与经济关系
– 亚洲超过临界负荷量的酸沉降RALNS模型110图
• 提供合适激励，促进私营部门实施环境管理
– 墨西哥瓜达拉哈拉市环境管理体系试验计划：根据ISO14001
标准，帮助中小企业制定环境政策，提高员工环境意识和知
识，利用简单的分析工具处理获得的信息和实现预期目标，
生产和产品服从环保规定，并以此作为营销工具，获得了大
客户和供货商的帮助。
• 各地各国分担环境后果分享环境信息
– 美国印第安纳大学IFRI研究计划，全球合作网络（依靠当地
社区, 国家, 全球）收集森林消失状态压力对策信息
113
2.建立高效信息传播的环境体制
• 建立市场弥补环境物品和服务供需间信息差距
– 美国1990年《清洁空气法》，排放追踪，1995年二氧
化硫排放许可证交易，征税和可交易许可证使外部成
本内部化。许可证价格水平提供减少污染成本是否恰
当的信息；运输成本降低便利低硫煤运输，高硫煤混
合低硫煤技术革新，成本低于烟道气体脱硫。使排放
量迅速减少一半。监督、交易成本较高。
– 中国，超标排污污染税，1987-93降低水污染50%
– 《京都气候变化框架协定议定书》提供减污奖励信贷，
鼓励具有成本效益的温室气体排放控制方法，只能用
高成本方法减污工业国通过发现和利用其他地方低成
本方法减污，能够使遵守协定成本降到1/3
114
利用环保市场的问题和对策
• 信息不完整，监督成本和交易成本高
• 控制污染成本高，环境影响不确定
• 需要改变环境资源免费的传统观念
• 市场失灵：
– 穷人不能获得商业保险迫使牧场过载
– 穷人不能获得信贷使用有利于环境但初始成
本高的技术如太阳能设备。须体制创新：能
源服务公司将成本分摊到整个使用期；租赁
和分期付款。这样能使全球5000万贫困家庭
用得起电
115
在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之间分担责任
• 政府补充市场：建立和确保环境指标
• 政府收集污染破坏损失，收集减污成本信息，以确定
最佳排污水平，并通过规章制度强制执行。但监督大
企业易，如对中小企业则执法成本过高
• 管理权限下放地方政府，改进环境信息交流，是对付
地方性污染的具有成本效益的方法
– 接近环境问题利益相关各方，信息收集成本低
– 能够根据当地条件实施中央政策
– 能够缩短决策、观察效果和调整决策的反馈线路
• 但中央政府仍然需要保留关键作用，须防止
– 地方人力资本和体制资本不足以支持环境管理
– 选举周期之短影响长期治理，之长又妨碍及时调整
116
使社区和市民社会参与环境保护
正规规章制度反映组织良好的利益集团愿望
社会多样性环境多样性地区除市场和政府两种传统资源配置体
系还须发挥其他社会组织作用
– 社会准则，社会资本，非正规体制补充正规管理：
• 拉美企业环保报导影响股票价格＋20%～-4-15%
• 墨西哥信息、社区压力与小砖窑清洁技术的采纳
• 巴西“明天的计划”向农民子女传播可持续灌溉知识，使父母采
用节水灌溉种植高价值农作物，15公顷种豆子年净收入400美元，
改种芒果、香蕉、西蕃莲12000美元，30倍
– 当地生态信息：森林消长、荒地生物多样性资源
– 可持续农业：知识密集型农业，保护耕地土壤肥力，防
止毁林开荒粗放经营
– 生态标识：迎合高收入经济中的消费者
• 绿色产品新市场建立三要素：采用国际认证标准，建立独立认证
网，传播绿色市场机会信息和绿色生产技术知识
117
国际合作解决跨国界环境问题
• 成功案例：欧洲酸雨协定、关于臭氧层损耗的蒙
特利尔议定书—维也纳公约
• 困境：是否服从国际协定的信息难获得，全球性
监督代价高；没有能够迫使主权国家服从环保规
定的制度性机制，成功的国际环保条约须符合参
加国自身利益；因其他国家实施协定免费搭车；
在最不需要合作的地方开展合作可能性最大；多
边谈判高交易成本
• 曙光：现代化监督通讯工具降低交易成本；国际
贸易加强经济联系；等等，激励制约措施
118
第三种特殊信息问题：穷人信息
• 本报告各章的核心：寻求有利于穷人
改善生活的更佳途径
• 全球1/4人口13亿人每天生活费1美元
（以购买力平价计，1985年价格水平）
他们集中于东亚和南亚P118图
• 全球1/2人口30亿人每天生活费2美元
（同上）
• 扶贫的新途径：解决信息失灵
119
解决损害穷人利益的信息问题
1. 倾听穷人的意见
为穷人说话创造条件
通过穷人了解穷人
通过当地渠道开展工作并赢得人民信任
采取穷人可以运用的方式，提供他们可以采用的知识
2. 改进穷人获得信贷和保险的途径
3. 采取创新措施帮助穷人克服收入短缺
储蓄计划
目标明确的转移支付
4. 各类机构齐心协力减少贫困
120
1. 穷人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清楚
自己的处境，需要和栖身地信息
• 以教育和电信保障穷人掌握为自己说话的手段
– 中国，一省居民识字率60%84%，空气污染
投诉量从起/10万人起
– 教育和大众媒体：有力的结合。母亲接受教育
接触媒体，获取基础卫生知识，有益子女健康
– 提供电信服务增强穷人说话手段。但是穷人知
识消费差距更甚于一般消费差距：竞争降低知
识消费价格120图
121
通过穷人了解穷人：提出恰当的问题，
开辟让穷人畅所欲言的渠道
• 1988年牙买加不同扶贫措施效益比较调查：向
低收入家庭发放食品券比普遍提供基本食品补
贴有效121图
• 世界银行社会融资项目资助社区自行选择项目，
受益人参与项目设计、实施和评估。49国家
121个农村供水项目，受益人参与与否，成功
率7/10 1/10——了解穷人需要什么
• 哥伦比亚、卢旺达农妇自行选择良种产量比科
学家选中的高出60%～90%。
122
人们深受与他们同等地位人影响
• 贫困社会高文盲率，向邻居学习的传统渠道
• 当地农户自己组成合作社销售农产品、获得贷款和改进耕
作技术。国家农业推广计划通过农民组织和家庭发挥作用。
肯尼亚4/10向邻居学，<3/10向推广员学
• 以小组为中心的农业技术推广在妇女中传播信息有效，肯
尼亚65%女户主采纳，55%男户主采纳
• 孟加拉国70个乡村11年计划生育中印地人接受印地族人影
响，穆斯林接受穆斯林影响
• 社会资本：社区内有效传播知识平台。社会资本指数
– 坦桑尼亚：社会网络较密村庄知识传播快，使用肥料农药
良种可能性大，人均收入高于社会资本贫乏村庄
– 巴西塞阿拉州1/3人口赤贫，卫生防疫计划，培训社区保健
人员，母亲由将孩子藏起到信任她们，麻疹和小儿麻痹症
接种率25% 90%，婴儿死亡率102 65/1000
123
以适合穷人方式传播适合穷人知识
• 治腹泻口服液化盐的正反经验
– 腹泻致死：脱水，口服液化盐国际宣传运动挽救穷
国千百万婴幼儿生命。但是穷人家庭现金购买力、
烧开水困难
–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尼泊尔方法：80年代初年腹泻脱
水夭折儿童万，仅2%家庭了解口服补液疗法，80
年代中推动采用家制液剂而非商品药剂，并同时宣
传两种药剂，反而提高成药信誉和当地需求，推广
到96%人口，减少腹泻夭折一半多
• 预防艾滋病：制订适合当地情况的方案
• 农技推广：解决穷人获得信贷和保险
124
2. 信息不通导致穷人
缺乏信贷保险，永久处于劣势
• 危害：应急手段（贷款、资产变卖、粮食储备、亲友
接济）不足不能保证最低消费放弃生产性投资以
减少风险冲击贫困永久化
– 国际半干旱热带地区农作物研究所ICRISAT印度调查，
消费的熨平与风险承担能力正相关：小农户9%农田种
植风险相对大的高产品种，大农户36%；最穷1/4农户风
险关键因素南亚季风时间变化减少一个标准差导致投资
行为方式改变，增加35%利润，但对最富农户行为几乎
无影响。说明缺乏熨平消费能力的穷人只能熨平收入，
放弃风险大通常利润也高的机遇，不采用农业新技术。
– 尼日利亚穆斯林村庄农户间相互保险防备收入不足
125
政府帮助信贷保险市场完善
⑴解决根本性问题以减少对信息需求
• 土地改革，发放土地契约，根本解决穷人资产问
题，得以抵押贷款，绕过信息不通障碍
– 泰国：有地契农户比无地契农户多获得52%贷款在
自有土地上投资更多，产量更高
– 巴拉圭：但地契帮助获得贷款仅适用15-50公顷土
地，须同时改革金融市场，解决小额贷款高交易
成本
– 非洲：土地市场不活跃，土地使用权社区限制流
转不能用作抵押，缺乏制度化信贷来源；须透明
度更高财产法，减少对转让限制，改进司法制度
126
⑵促进穷人之间信息流通：小额信贷
• 孟加拉国格莱明银行, 玻利维亚互助银行偿还率>90%。放
款人利用贫困人口相互了解的丰富信息资源，要点：
• 贷款人自愿结合5人一组，1人拖欠全组不得后续贷款，促
使相互监督，排除最有可能拖欠者
• 累进放贷，先借给小笔启动贷款，要求立即开始分期还贷，
以判断信用，学习经营，及时解决拖欠；须有其他还贷来
源，但易排除最穷户
• 公共启动成本，提供贷款资助项目相关培训保障成功
• 培养银行与农村穷人间自我维持联系：印度非政府组
MYRADA将其信贷管理小组融入商业金融体系，要求各组
成员自己记录各自融资活动，制定执行借贷规则，参加由
各组选举产生代表管理的地区组织顶点机构，协调成员纠
纷，挑选培训新成员，与商业银行谈判额度更大的累进贷
款，最终自行长期管理。
127
3.采取创新措施帮助穷人克服收入短缺
• 储蓄计划。在调整机能失调信贷市场同时改进储蓄机制，
向穷人提供安全、方便、易变现工具存放小额储蓄，不
受信息影响。比存款利率重要。
– 印度尼西亚人民银行农村单位项目，吸收1610万户低收
入家庭存款，户均<190美元，向250万户发放贷款。根据
存款余额免费发行彩票鼓励储蓄
• 目标明确的转移支付，建立安全网计划
– 公共部门向穷人提供基本社会服务
– 保障网避免穷人被迫作出高代价调整：卖地分化
– 短期救济计划：公共就业计划以工代赈
– 确定贫困人口的信息问题：经济状况调查，但发展中国
家行政负担增加援助成本；设定易辨别标准；利用当地
非政府渠道，鼓励举报；设计特殊方案，自我选择：以
工代赈低工资，补贴穷人消费食品
128
4.协调各扶贫组织工作使相得益彰
• 印度尼西亚小农增加收入准则计划：农业部、人民银行、
地方政府合作帮助35万户脱贫。农业部农业教育培训署联
系扶贫对象，地方政府进行社会经济调查以确定贫困村庄，
将补助发给人均年收入不足320公斤稻米（80美元）村庄，
人民银行利用政府和私营部门提供资金和贷款通过4万个自
助小组发放信贷开展创收，家庭增收41—54%，拖欠贷款
仅2%
• 小额融资机构视借款人参加教育计划发放贷款；小组会议
讨论合法权利和其他业务问题；帮助开办学校促进社会发
展128图格莱明银行放贷与学校数量同步增长；格莱明电话；
孟加拉国农村进步委员会人权和法律教育计划帮助妇女维
权，农技培训与放贷结合；全球网络，妇女世界金融、小
额融资网络、扶助赤贫磋商小组，通过因特网交流信息、
观点和思想
129
绿色革命：知识促进发展的范例
• 绿色革命（Green Revolution） 发达国家在发展中国家开
展的以培育和引进高产稻麦新品种的种子改良活动为主要
内容的，大规模提高土地生产率的生产技术改革活动。绿
色革命发韧于20世纪40年代，美国洛克菲勒财团和福特财
团派遣农业专家到亚非拉国家，设立各种农业研究中心，
选育、推广稻麦高产品种（如1961年育成高产、矮秆“墨
西哥小麦”品种，1965年育成高产、矮秆、耐肥的IR8“菲
律宾水稻”品种），60年代后，在印度、印度尼西亚、巴
基斯坦、墨西哥、菲律宾等20多个国家大面积推行这些高
产水稻和小麦品种。良种加上化肥、农药、灌溉及改良农
机具等条件的配套，农业增产效果显著P4-6图。绿色革命
的实质是生物技术变革。其显著特征有：随着高产良种的
大面积推广，化肥的施用量迅速增加；绿色革命的技术是
规模中性的，在大、中、小农场都可以有效应用。
130
• 绿色革命使发展中国家的粮食产量大幅度提高；而且由于技
术上要求农业的精耕细作，大大缓和了发展中国家劳动力的
盲目流动和失业问题，给这些国家的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带
来了巨大的益处。但是，在缺乏良好基础设施和基本制度的
发展中国家，绿色革命也带来了一些副作用；突出的是收入
差距的扩大，这主要是因为推广高产品种需要的优良的水利、
化肥等条件，生产费用随之增加，因此良种往往只能在少数
富裕农民中推广。近年来，绿色革命由原来的推广高产品种
为主，逐步转向进行综合性的农业技术革命。生态副作用：
生物多样性丧失单一品种，遗失遗传因素，导致作物抗逆性
降低；农用化学品使用导致环境污染。
• 公顷小农延迟采用高产品种5年内潜在收入损失相当于4年
农业收入；但最终通过对劳动力需求增加增加了小农和无地
者收入：印度1973-94年间前者增90%后者增125%，热量摄
入相应增加58%～81%，蛋白质103%～115%
131
四 国际机构的政策优先事项
（一）知识的创造：一种国际公共物品
对基础研究的国际支持
通过市场激励机制鼓励私营部门参与
扶持集体行动
（二）交换和适应知识
在项目层次上的革新和适应
传播和使政策研究结果适用于本地条件
培养当地的政策分析能力
（三）为促进经济发展而管理知识
知识管理计划的主要方面
对开发援助的知识管理：特殊的挑战
132
(一) 知识的创造：一种国际公共物品
•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或私人组织有足够动力进行
必要的研究来创造知识。
• 有些形式的知识，如基础研究，通过建立知识
产权排除无偿使用，或者是不可能的，或者是
不可取的，其最终导致对知识利用不足的代价，
可能会超过其收益。
• 有效提供国际公共物品要求采取国际集体行动。
当知识本身就是关于国际公共物品的生产时，
如保护臭氧层或防止全球变暖等问题，这种要
求更加明显
133
国际农业研究磋商小组CGIAR：
国际机构提供国际公共物品的证明
• 一般而言，农业知识是一种国际公共物品
• CGIAR1971年成立，16个国际农业研究中心，开发高
产品种，减轻病虫害，培训科学家和研究人员，推动绿
色革命，为食品生产超过全球需求增长作出贡献，高回
报率：水稻计划益本比17,小麦190.
• 近10年拓展到环境、森林、水资源研究领域
• 必须对体制环境新发展作出反应：基因资源和生物技术
方法领域知识产权保护加强，刺激私人企业从事农业研
究，但导致穷人失去获得新技术机会，也减少公共研究
需要。应对：建设性参与私人研究，保持国家农业严加
体系和高等院校关系
134
艾滋病，治疗还是预防：
国际公共行动改变企业市场行为例子
• 市场自发的资源配置：全球健康研究与开发投资95%
用于发达国家关心问题，仅5%用于80%人口的发展中
世界关心问题如疟疾、肺结核
• 艾滋病治疗方法的开发，高收入国家的艾滋病患者有
效需求强盛，有利可图；廉价的预防艾滋病疫苗能控
制蔓延，发展中国家高危人群需求低，外部效应高：
全球收入不公平分配扭曲利弊权衡
• 应急性贷款：世界银行等发展机构鼓励私营制药公司
从事与发展中国家相关研究，作出有约束力承诺，一
旦研制出疫苗，将为发展中国家提供充分资金大量购
买，确保市场，降低公司风险
135
全球环境基金GEF：
全球集体行动独一无二的例证
• 国界对生物圈的力量毫无意义，环境问题根源是地区的，
影响是全球的
• GEF创立于1991年，164个国家加入，至1998年初18亿美
元分配到130国家项目活动。为发展中国家确保全球利益
的项目和活动：生物多样性威胁、气候变化、国际水域污
染，臭氧层破坏，及相关的水土流失治理，提供赠款和优
惠资金。由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联合国环境规划署、世界
银行实施资助；科技咨询小组确保计划和项目的设计、实
施和监控所需最前沿科技知识。是生物多样性公约和联合
国关于气候变化的框架公约这两个主要环境公约的临时融
资机构。
• 三大任务：评估全球环境威胁和缓和措施；传播环境知识，
资助向发展中国家转让技术；环境政策激励
136
（二）分享关于发展成败经验的知识，
对政策实验进行系统性分析
• 非洲公路维护的机构建设：1/3公路网缺乏维护交通受
阻，联合国非洲委员会和世界银行等捐助机构1987年公
路养护倡议，将农民、商人和运输机构等公路用户引入
机构设计，就铺设质量、载重标准和执行等达成共识，
使私营部门确信改善希望、公共部门确信获得收益。其
他非洲国家借鉴
• 越南市场化改革：接受北欧,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技术援
助和政策建议得以在大量外资前快速增长136
• 智利可持续养老基金制度经验的传播
• 捐助者正在将关注焦点从资金转向思想，世界银行工作
人员的分析工作改进项目业绩，益本比10
137
非洲经济研究共同体：
当地政策分析能力培养的成功实验
• 加拿大国际非洲研究中心1984年开始，发展成16个捐
助机构和非政府组织支持的跨越非洲大陆组织
• 三种机制提高经济分析能力：为个人研究提供小额资
助，专题研讨班，研究生课程进修班
• 三种成效：提高非洲经济学家团队精神；提高非洲研
究数量质量；早期参与者成为决策者，运用专业知识
和全非洲研究者网络
• 但是，缺乏技术技能并非主要制约因素，如果公共部
门官员没有履行职责积极性，如果他们在履行职责中
遇到政治阻力，如果他们缺乏履行职责的物力财力，
即使有办事技能也无法改善业绩
138
(三)知识管理—知识共享—智力资本管理：
培养以知识为基础团体必不可少条件
• 97全球知识大会：加拿大政府与世界银行联合1997年6
月在多伦多主办，1700人与会，太空咖啡屋，可视电话
会议，知识技术论坛，全球知识伙伴关系项目，万维网
网址虚拟会议
• 世界银行的知识管理：发展知识的情报交流站, 网上知
识库, 咨询服务, 专业知识指南, 统计数据,交易信息, 专
业交谈空间, 相关者获取信息的外部渠道
• One world Online 致力于可持续发展的检索工具
• 知识管理体系三大内容：
– 决定与谁共享：内部雇员，外部利益相关者
– 决定共享什么：知识的类型和质量
– 决定如何分享：知识收集和连接的结合
– 决定共享：投资，激励机制，估量影响
139
照亮前进的航程
21世纪头25年展望：哪些国家将出类拔萃
• 掌握知识的获取，提高吸收知识的能力，
为全体公民改善了交流手段；
• 找到了绕过信息失灵的道路，提高了市
场的有效性
• 从而，使知识的力量得到扩大、延伸，
让知识照亮所有人民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