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卷第2期管理学报Vol. 11 2014年2月Feb. 201Chinese ] ournal of Management 4 DOI编码 issn. 1672-884x. 2014. 02. 011 科技型小微企业应用性学习与成长绩效张振刚余传鹏(华南理工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摘要:以广东顺德地区130家科技型小微企业为研究对象，运用结构方程模型(SEM)和多元回归分析方法对应用性学习、成长绩效与环境动荡性之间的关系进行了实证研究。结果表明，应用性学习对成长绩效有正向影响，科技型小微企业通过开展应用性学习可以获得良好的成长绩效;环境动荡性对应用性学习与成长绩效间关系存在负向调节作用，当环境动荡性较高时，应用性学习对成长绩效的促进作用较弱。根据这一结论，通过实践案例，从企业和政府2个角度出友，给出了相应的启示和对策。关键词:科技型小微企业;应用性学习;成长绩效;技术动荡性;市场动荡性;调节效应中固法分类号:C93 j F270 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672-884X(2014)02-0238-06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xploitative Learning and Growth Performance in Science-and-Technology Small and Micro Enterprisew ZHANG Zhengang YU Chuanpeng (South China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Guangzhou, China) Abstract: Taking 130 Science-and-Technology-Oriented small and micro Enterprises in Shunde Region of Guangdong Province as study samples, this article empirically studies the relationships a mong exploitative learning, growth performance and environmental turbulence by applying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and multiple regression analysis. Results show that: exploitative learning has positive impact on growth performance, Science-and-Technology-Oriented small and micro Enterprises achieve high growth performance through carrying out exploitative learning; environmental turbulence nega tively moderat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xploitative learning and growth performance, when the en vironmental turbulence is stronger, the positive impact of exploitative learning on growth performance is weaker. Base on the results, implications and countermeasures through some practical examples for management theory and practice are presented. Key words: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mall enterprise; exploitative learning; growth performance; technology dynamism; market dynamism; moderating effect 科技型小微企业，是指以掌握一定的自主认为是企业赖以生存和获得竞争优势的重要途径[2J0 MARCH[3J认为，组织学习可以分为探索知识产权、专有技术或先进知识的科技人员为主体，主要在电子信息、生物工程、新材料、新能性学习和应用性学习。LlCHTENTHALER[1]源等科技产业领域从事科技研发、服务、咨询和在探索性学习与应用性学习的基础上提出了转高新产品生产、销售的智力密集型小型和微型化性学习，从而将组织学习拓展成了一个三维企业山。从规模上看，营业收入在2000万元以度的概念。关于学习与绩效关系的实证研究，主下的工业企业都属于小微企业的范畴川。要目的在于探讨不同的学习方式对绩效的影响随着知识经济时代的到来，小微企业所面是否存在差异，至于研究对象的选取，绝大多数临的环境日益动荡与复杂，而组织学习历来被研究并没有特别说明是针对某一类企业，常用的收稿日期:2013-04-15 基金项目:广东省软科学重大研究课题资助项目(2011B070706002);广东省创新型企业实施技术创新工程试点资助项目(2012B070603002) 238
科技型小微企业应用性学习与成长绩效二一一张振刚余传鹏处理方式是将"规模"作为控制变量进行研究。需求的变化和原材料供应的变化4个方面;然那么，具体来说科技型小微企业开展学习而，应用最广的分类还是JAWORS町等[12J提的情况及其对绩效的影响机制究竟如何?笔者出的技术动荡性与市场动荡性两维度划分法。在实地调研顺德、佛山、中山等地的小微企业时本研究从技术动荡程度和市场动荡程度2个维发现，很多小微企业老板都坦言自己的探索性度来剖析环境动荡性，探讨它们对应用性学习学习活动非常少，由于缺乏财力、人力的支持，与成长绩效关系间的调节效应。所谓技术动蔼为了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存活，无论是从技术、程度是指新产品技术发展的变化速度，市场动荡管理方法还是生产流程方面，多数企业都采用程度是指顾客构成和顾客偏好的变化程度问。"拿来主义"式的学习方式，目的在于快速在某 应用性学习与成长绩效一"细分市场"扩大规模。只有当企业具备一定成长绩效，是组织在特定时间所取得的工实力后，才开始投入资源开展探索性学习活动，作成效的总和，具体包括财务绩效(如销售额、以培育企业的核心竞争力。鉴于此，本研究聚利润)、市场绩效(如客户、网络)、创新绩效(如焦于科技型小微企业的应用性学习过程，探讨品牌、专利、著作权)、组织绩效(队伍规模、学习其对企业成长绩效的影响机制。能力)等。绩效是管理的核心，也是所有组织的最终目标之一。所有关于组织学习的研究都明1 理论假设示或暗含了这样一个前提假设z组织学习是一 应用性学习种普遍存在，并有利于提高绩效，增强组织竞争探索性学习与应用性学习是技术创新、组力的活动阳。然而，具体的影响路径却有不同:织学习、组织设计、战略联盟、能力发展以及竞SHANE[14J认为，开展应用性学习的企业可以争优势的主要分析点[5J。然而，到目前为止对根据已有科技与产品市场的知识显著提高新产于它们的定义与含义仍是争论的焦点:ZOLLO品开发绩效;LUO等[15J通过对江苏省108家企等[5J认为，探索性学习和应用性学习都需要学业的实证研究表明，应用性学习与企业整体财习、改善、获取新的知识，只是前者重在进入新务绩效显著正相关;LIN等[16J认为，组织学习需的技术轨道或业务领域，而后者童在沿着过去要通过组织创新的完全中介作用才能间接提高的技术轨道或业务领域开展各类活动;VER公司的绩效;MORGAN等[17J认为，组织学习需MEULEN等[5J则认为应用性只是侧重于对过要通过市场信息处理及分析的中介作用才对市去知识的应用，并不进入任何一个学习轨道，因场绩效改善有间接影响。本研究认为，对组织此应用性行为不是一种学习，所以他们一般不学习影响绩效的争议并不在于组织学习能否影使用"应用性学习"这一术语，而以"应用性行响绩效上，而主要在于具体的影响路径上。有为"来代替[7J。笔者认为，探索性学习和应用性些研究支持了直接关系的存在，有些研究则通学习都包含了一定程度的学习，即使是复制过过引人完全中介或部分中介变量支持了间接关程，也可能由于其所面临的具体情境不同而带系的存在。据此，提出以下假设:来新的信息[5J。由此，可将应用性学习定义为:假设1应用性学习与成长绩效正相关。组织通过对现有技术与业务领域知识的获取、 环境动荡性对应用性学习与成长绩效关整合、共享、应用与传播，目的是为了对现有技系的调节作用术与业务知识进一步充分使用。能否适应动态环境的变化是组织能否持续 环境动荡性发展的关键，特别是在如今知识经济迅猛发展、任何组织都存在于一定的环境中，随着知市场动荡不断加剧的时代背景下，企业的发展识经济和全球化的不断发展，全球的商业环境尤其如此。朱朝晖[18J认为，在稳定的环境中，由正经历着巨大的变化，充满了动荡性[8J对于于已有的技术、惯例、行为模式很少会过时，组环境动荡性，许多学者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定织面临的市场竞争压力相对较弱，因此向市场J义与分类:MILLIKEN[9提出了知觉到的环境引人新产品的动力不足，组织也很少会通过开动荡性、效果不确定性和反应不确定性;MILL展学习改变现有的技术范式和行为模式。在环ER[10J从增长机会的变化、技术的变化、产品或境动荡性较高的情况下，竞争压力会促使企业服务创新的变化、研发活动的变化4个方面定以更快的速度分别从内外部获取技术进展信[10J; J ANSEN等[l1J认为，环境义了环境动荡性息，并通过不断地开展探索性与应用性学习活动荡性包括技术的变化、客户偏好的变化、产品动以更新它们的技术知识，调整企业的市场定 239
管理学报第11卷第2期2014年2月位方向并对内部资源进行重新分配。由此，环微企业范畴的问卷37份，最后得到有效问卷境动荡性对组织学习与创新绩效间的关系有正130份，问卷有效回收率%。从被调查企向的调节作用[18J业的行业分布来看，包括机械装备业21家陈国权等问通过对212个中国企业的实证%)，家用电器业35家(%)，金属材研究认为，以精练、选择、利用为特点的应用性料业10家(%)，电子信息、业14家学习，为了充分利用好组织内外现存的知识，首%)，环保节能业15家%)，精细化先需要识别存在哪些知识，该利用哪些知识以工业12家(%)，汽车配件业8家(%)，及如何利用这些知识，如果组织识别出了现存塑料建材业8家(%)，科技服务业7家的知识并找到了有效利用这些知识的方法与途(%)。样本行业分布较为广泛，达到研究的径，当环境发生变化后，这一过程又需要重新进基本要求。行以实现组织与环境的匹配，这个匹配的过程 变量测量就可能带来调整的时滞，这种时滞效应的存在为确保测量工具的信度及效度，本研究主使得环境动荡性会弱化组织学习对组织绩效的要采用国内外现有文献中已有的量表，再根据作用，且环境动荡性程度越大，弱化效应越明研究目的加以适当修改。问卷采用李克特7分显。李正卫川认为，随着环境动荡程度增强，组量表进行设计。成长绩效的测量在DEL织学习对创新绩效的边际贡献会减弱。MAR[21]的研究基础上，根据实际调研情况讨论本研究倾向于同意后一种观点，原因在于:修改完成，通过员工数量增长、主营业务销售增本研究的对象是科技型小微企业，由于受到资长、利润增长和市场份额增长4个指标来反映。源、人才等的制约，小微企业无论是在知识搜应用性学习和环境动荡性的测量主要参考了朱寻、知识选择还是知识有效利用方面的能力都朝晖川的研究，其中应用性学习包含4个测量较弱，环境动荡性越大，技术、市场信息变化得条目，环境动蔼性包含技术动荡性和市场动荡越快，这种制约作用越明显，组织与环境匹配的性2个因素共7个测量条目。时滞效应也越强。据此，提出如下假设23 模型估计结果假设2技术动荡性对小微型企业应用性学习与成长绩效间的关系有负向调节作用。3. 1 量表信度效度检验假设3市场动荡性对小微型企业应用性使用AMOS18对应用性学习([)、成长绩学习与成长绩效间的关系有负向调节作用。效(G)、技术动荡性(T)、市场动荡性(M)进行本研究的框架见图10验证性因素分析(CFA)，拟合指标为χ217. 65,df=84,RMSEA=0. 089,CFI=0. 92, NFI=O. 90,GFI=0. 87,PGFI=0. 570模型拟合结果良好，各指标变量的因子载荷系数均显著二三(见表1)，说明各因子具有良好的聚合效度。使用SPSS18进行信度检验，应用性学习、成长绩效、技术动荡性、市场动蔼性的Cronbach’ s α均大于(大于即可认为量表信度较好)，说明对各因子的测量都具有良好图1研究框架的内部一致性，量表信度较好，可进→步分析。表1验证性因素分析(CFA)与信度检验结果2 研究设计阶「一Tr荷A-P 阶F一l轩u荷-A-P 一-帧U一二帧r布量值变量值一标一一α 一标a A2. 1 研究样本与数据收集本研究采用问卷调查的方式收集数据，主Il Tl 要以广东顺德地区的科技型小微企业为研究对4峰祷告舍'峰'峰骨12 T2 。.864峰4峰4叶13 T3 '峰*，峰象，以现场访谈与直接发放的方式回收问卷。4峰4峰4峰14 T4 * ，峰祷本次调研活动从2012年5月开始，到2012年G1 M1 G2 11月结束，共向167家小微企业发放了问卷，赞棒势。. M2 4峰势*G3 养11M3 '导赘祷 所有问卷均由该企业的所有者(或主要负责人)祷祷祷G4 。.84填写。在回收的问卷中，剔除不属于科技型小注:祷特警表示户<，下同。 240
科技型小微企业应用性学习与成长绩效一一张振刚余传鹏 假设检验;技术动荡性低的组，卢=，ρ<)。. 1 1民i9;1(.ll.接费系)的枪瞌由图3可见，在技术动荡性较高的情况下，应用为了检验假设1，本研究使用AMOS18进性学习对成长绩效的影响比在技术动荡性较低行了潜变量路径分析。整体模型的拟合指数包的情况下要弱，假设2得到支持。括:χ2jdf=2. 2,28,GFI=0. 926,IFI=0. 967, 高技术动荡性6 CFI= , TLI = , RMR = , 成长绩效ARMSEA=，模型拟合结果比较理想。潜斗变量之间的标准化路径系数及ρ值见图2。由图2可见，小微企业应用性学习对成长绩效有2 着显著的正向影响(户<)，本研究的假设。1得到了实证数据的支持。平市*图3技术动荡性对应用性学习与成长绩效的调节效应圈2直接关系模型 1民慎3(市场带萄他调节班血)的栓瞌3. 2. 2 眼镜2(主义水智富他调节悻用)的检验同样，为了检验假设3，使用调节回归分为了检验假设2，使用调节回归分析，首先析，首先将应用性学习与市场动荡性标准化处将应用性学习与技术动蔼性标准化处理以构筑理以构筑交互项，然后在回归分析过程中，以成交互项，然后在回归分析过程中，以成长绩效为长绩效为因变量，将应用性学习作为第1层变因变量，将应用性学习作为第1层变量放入回量放入回归方程(模型1)，将应用性学习与市归方程(模型1)，将应用性学习与技术动蔼性场动荡性作为第2层变量放入回归方程(模型作为第2层变量放入回归方程(模型2)，再引4) ，再引人标准化后的应用性学习与市场动荡人标准化后的应用性学习与技术动荡性的乘积性的乘积放入回归方程(模型日，分析结果见放入回归方程(模型3)，分析结果见表2。所有表2。所有模型均通过了F检验，且每一层回模型均通过了F检验，且每一层回归都比上一2归都比上一层有显著改善CR显著增加)，标准2层有显著改善CR显著增加)，标准化后的应用化后的应用性学习与市场动荡性的乘积项系数性学习与技术动荡性的乘积项系数显著(卢=显著(卢=一，ρ<日，说明市场动荡性，ρ<日，说明技术动荡性对小微型对小微型企业应用性学习与成长绩效关系的负企业应用性学习与成长绩效关系的负向调节作向调节作用显著。假设3得到支持。用显著，假设2得到支持。高市场动荡性乐表2回归分析结果表VA成长绩效自无调节作用技术动荡性调节市场动荡性调节斗。，"变量模型l模型2模型3模型4模型 ..骨 ..静 ..警"*骨刊特 ..始 ..特T IXT 势。。.391..赞 ..钟M 2 4 6 IXM 骨应用性学习R2 F "*椅娓娓警53. 50"铸骨脊骨 ..钟图4市场动荡性对应用性学习与注:精表示户<.成长绩效的调节效应为了进一步显示调节作用的模式，采用简同样，为了进一步显示调节作用的模式，采单斜率分析法进行分析。首先，利用均值分离用简单斜率分析法进行分析。首先，利用均值技术，按照技术动荡性标准化值的均值(通过标分离技术，按照市场动荡性标准化值的均值(通准化处理后，均值为0)将整个样本分为高技术过标准化处理后，均值为0)将整个样本分为高动荡性CN=70)和低技术动荡性CN=60)2个市场动荡性CN=73)和低市场动荡性CN=57)子样本。然后，对2个子样本数据分别进行回2个子样本。然后，对2个子样本数据分别进归分析。最后画图。结果表明，2组回归方程行回归分析。最后面图。结果表明，2组回归均显著(技术动荡性高的组，卢=，ρ〈方程均显著(市场动荡性高的组，卢=，ρ〈 241
管理学报第11卷第2期2014年2月 ;市场动荡性低的组，卢=，ρ<)。的建设，为科技型小微企业提供人才培训服务，由图4可见，在市场动荡性较高的情况下，应用提高科技型小微企业对外部知识的评估、选择、性学习对成长绩效的影响比在市场动荡性较低实施、执行的能力。③针对科技型小微企业学的情况下要弱，假设3得到支持。习能力的提升制定专门政策，引导、鼓励和支持大中型企业在制度、文化、标准、方法等方面对4 结论与启示科技型小微企业进行渗透，形成大中小微企业通过实证研究，本研究认为，应用性学习对相互学习、共同提高、协同发展的格局。成长绩效有正向影响，科技型小微企业通过开本研究提出了一些对促进我国科技型小微展应用性学习可以获得良好的成长绩效;环境企业实现创新发展具有重要意义的结论，但研动蔼性对应用性学习与成长绩效间关系存在负究中仍存在一些不足之处z①只是初步探讨了向的调节作用，当环境动荡性较高时，应用性学环境动荡性的调节作用，没有考虑包括观念类、习对成长绩效的促进作用较弱。这一结论支持能力类、行为类、过程绩效类山等潜在中介变量了陈国权等问提出的"调整时滞"观点，拓展了的影响，也未考虑包括企业年龄、所有制性质、环境动荡性与组织学习关系理论的应用范围。所处行业与地区等控制变量的影响，在这些中对于广大科技型小微企业而言，在动荡的环介变量与控制变量的综合作用下，科技型小微境中，必须不断开展学习，将探索性学习与应用企业应用性学习、环境动荡性与成长绩效间的作用机理，还有待进→步深入研究。②研究对性学习结合起来，将组织型学习作为企业的一项象均未自广东顺德地区的企业，具有一定的区基本任务，才能促进企业不断成长壮大。正如汉迪[22J所言:变化是增长的另一种说法，是学习的域局限性，由于各地的经济、文化、社会环境都有所不同，这一结论是否能够得到其他地区样另一个同义词，学习是掌握变化实现增长的唯一本数据的支持，还需要在今后的研究中进一步途径。至于如何提升科技型小微企业的组织学扩大研究对象范围来加以实证。习能力，则需要企业与政府部门的共同努力。(1)科扶型小微会止庭费~;IJ将台2号打i造成参考文献一个学习型组织内容包括:①加强企业与顾[lJ刘洛，陈树文.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客户经理工作绩客之间的相互学习。随着顾客需求层次和多样效结构模型的检验[J].科学管理研究，2012, 30 性的不断提高，与顾客的充分沟通和互动将大(2): 75~79 大提升企业对市场信息的敏感度。②加强企业[2J王益锋，吴亚萍.基于生命周期理论的小微企业发展内部员工之间的相互学习，建立一种"开放合口].科技进步与对策，2013, 30(2): 1~4 作、尊重个性"的学习型组织，开展组织型学习。[3J MARCH J G. Continuity and Change in Theories of 在员工层面，充分发挥他们的主观能动性，以积Organizational Action [J]. Administrative Science 极的态度和合作方式不断提升专业领域的技术Quarterly, 1996, 41(2): 278~287 前沿标准判断心智;在团队层面，大力推动团队[4J LICHTENTHALER U. Absorptive Capacity, Envi›合作，发展团队文化，分享共同愿景;在组织层ronmental Turbulence, and the Complementarity of 面，建立长效机制，营造和谐环境，改善学习条Organizational Learning Processes [J]. Academy of 件，促进组织学习。③增强产学研合作，提升企Management J ournal, 2009, 52 (的:822~846 [5J ZOLLO M, WINTER S G. Deliberate Learning and 业获取外部资源的能力。政府、大学和科研机the Evolution of Dynamic Capabilities [JJ. Organiza›构、技术中介、供应商、竞争对手等公开技术源，tion Science, 2002, 13(3): 339~351 都是企业可以利用的外部资源，企业应尽可能[6 J VERMEULEN F, BARKEMA H. Learning through 充分地利用这些资源以增强企业对技术信息的Acquisitions [JJ. 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 敏感度和吸收能力。2001, 44(3): 457~478 (2)政府部口庄重在动科拔型小微企J/::.营[7J朱朝晖.基于开放式创新的技术学习协同与机理研造良好筒服务练咙包括如下内容:①通过行究[D].杭州:浙江大学管理学院，2007 业共性技术研发平台、公共检测平台、信息网络[8J宋建元.成熟型大企业开展破坏性创新的机理与途服务平台等公共服务平台的建设，为科技型小径研究[DJ.杭州1:浙江大学管理学院，2005 微企业的知识搜寻、获取提供便利，帮助科技型四JMILLIKEN F J. Three Types of Perceived Uncer›小微企业随时掌握国内外的技术发展动态和出tainty about Environment: State, Effect and 口国标准发展动态。②通过人才培训服务平台Response Uncertainty [JJ. Academy of Management 242
科技型小微企业应用性学习与成长绩效一-张振刚余传鹏Review. 1987. 12(1): 133~143 Journal of Manpower. 2008. 29(8): 752~772 [10J MILLER D. The Structural and Environmental Cor [17J MORGAN R E. TURNELL C R. Market-Based relates of Business Strategy[J]. Strategic Manage Organizational Learning and Market Performance ment Journal. 1987 .8(1) :55~76 Gains口].British Journal of Management. 2003. 14 口1J(3): 255~274 JANSEN J J P. VERA D. CROSSAN M. Strategic Leadership for Exploration and Exploitation: The [l8J朱朝日军.探索式学习、挖掘性学习和创新绩效[J].Moderating Role of Environmental Dynamism [J]. 科学学研究.(4): 860~866 Leadership Quarterly. 2009. 20(1): 5~18 口9J陈国权，王晓辉.组织学习与组织绩效:环境动荡性的[12J JAWORSKI B J. KOHLI A K. Market Orientation; 调节作用[J].研究与发展管理.2012. 24(1): 52~58 Antecedents and Consequences [J]. Journal of Mar›[20J李正卫.中小企业创新绩效研究一-组织学习与新产keti吨.1993. 57(3): 53~71 品开发联盟的实证[M].北京z经济科学出版社.2011 [13J SWEE C G. Toward a Learning Organization: The [21J DELMAR F. SHANE S. Legitimizing First: Strategic Building Blocks [J]. Advanced Manage Organizing Activities and the Survival of New Ven›ment Journal. 1998. 63(2): 15~22 tures[J]. J ournal of Business Venturing. 2004. 19 [14J SHANE S. Prior Knowledge and the Discovery of (3): 385~410 Entrepreneurial Opportunities []]. Organization Sci›[22J汉迪C.非理性的时代z掌握未来的组织[MJ.王凯ence. 2000. 11(4): 448~469 丽，译.北京:华夏出版社.2000 [15J LUO Y D, PENG M W. Learning to Compete in a (编辑丘斯迈)Transition Economy: Experience. Environment. and Performance [J].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Busi 通讯作者:~扳回才(l963~).男，广东南海人。华南理工ness Studies. 1999. 30(2): 269~295 大学(广州市510641)工商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研究生[16J LIN C. PENG C. KAO D T. The Innovativeness 导师。研究方向为技术创新管理、教育经济与管理、企业Effect of Market Orientation and Learning Orienta 管理oE-mail:adgzhang@ tion on Business Performance [J J. International (上接第221页. 3(1): 71~92 [27J SCHAUBROECK J .LAM S S K. XIE J L. Collec <33JRAUDENBUSH S W. BRYK A S, CONGDON R tive Efficacy Versus Self-Efficacy in Coping Respon›T. Hierarchical Linear Modeling [MJ. Thousands ses to Stressors and Control: A Cross-Cultural Oaks: Sage. 2002 Study [J]. J ournal of Applied Psychology. 2000. [34J BARON R M. KENNY D A. The Moderator-Medi›85(4): 512 ator Variable Distinction in Social Psychological Re›[28J SlU P E. COOPER C L, et a1. Work search: Conceptual. Strategic. and Statistical Con›Stress. Self-Efficacy. Chinese Work Values. and siderations [J].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Work Wel1-Being in Hong Kong and Beijing [J]. In›Psychology. (6): 1 173~1 188 ternational Journal of Stress Management. 2005. 12 [35J李静，郭永玉.收入与幸福的关系及其现实意义(3): 274~288 口J.心理科学进展.(7):1 073~1 080. [29J STUMPF S A. BRIEF A P. HARTMAN K. Self›[36J DU J. CHOI J N. Pay for Performance in Emerging Efficacy Expectations and Coping with Career-Relat Markets: Insights from China[J]. Journal of Inter›ed Events [J]. Journal of Vocational Behavior. national Business Studies. 2009. 41(4): 671~689 1987. 310): 91~108 [37J高申春.自我效能理论评述[]J.心理发展与教育，[30J BANDURA A. Self-Efficacy: The Exercise of Con 2000. 16(1): 63~64 trol [M]. New York: [38J VROOM V H. Work and Motivation [M]. New [31J PARKER S K. Enhancing Role Breadth Self-Effica›York: Wiley. 1964 cy, The Roles of Job Enrichment and Other Organi›(编辑郭a皑}zational Interventions [J]. Journal of Applied Psy chology, 1998, 83(6), 835~852 通讯作者:龙豆朵(l963~)，湖北潜江人。华中科技大学[32J SCHAUFELI W B. SALANOVA M, GONZÀLEZ-武汉市430074)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研ROMA V. et a1. The Measurement of Engagement 究方向为组织行为学、人力资源管理。E-mail:lrlong@ and Burnout: A Two Sample Confirmatory Factor mai1. hust. edu. cn Analytic Approach []]. Journal of Happiness Stud 2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