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贸易问题》2008年第3期
中国—新西兰自由贸易区的
构建对双方经济影响的计量研究 *
重庆大学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 李 丽 邵兵家 陈 迅
摘要:采用GTAP模型,就中新自由贸易区的建立将对双方在贸易规模、贸易结构、生产格局、
GDP和福利水平等方面产生的经济影响进行了一般均衡模拟研究。研究结果表明,中国农产品、奶
产品、畜牧业、动物肉及其制品等会受到较大冲击;中国各产业的产出水平不会受太大影响,而新西
兰各产业的产出变化相对明显;新西兰所受经济影响要大于中国所受经济影响;中国的GDP和福利
水平会受到负面影响,而新西兰的GDP和福利会得到较大改善。
关键词:中新自由贸易区;GTAP模型;一般均衡分析;经济影响
一、引言
2004年 11月,中国与新西兰两国领导人在
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上,共同宣布中
新自由贸易区谈判正式启动。新西兰由此成为第
一个与中国进行双边自由贸易协定谈判的发达国家。
日前,中新自由贸易区谈判仍然保持着进展势头。
中新自由贸易区将是中国与发达国家建立的
第一个自由贸易区,无疑会对两国的贸易与生产
格局及整体经济带来一定影响。刘李峰、武拉平
(2006)就中新自由贸易区对双边农产品贸易规
模和格局的影响进行了分析。宣亚南、陈涛
(2006)运用显示性比较优势指数分析了中新两
国农产品的竞争与合作关系,并对双方的互补性
产品进行了贸易强度分析。樊莹 (2005)对中新
双边自由贸易协定将对两国产生的静态和动态经
济效应进行了研究。然而,以往这些研究,未能
从整体层面上全面测度中新自由贸易区的构建将
带来的定量经济效应。
当前,全球贸易分析 (GTAP)模型被广泛
应用于农业、税收、贸易和能源等政策模拟上。
本研究在简要分析中新经贸关系现状基础上,应
用GTAP模型并结合Walmsley等递归动态方法,
就中新自由贸易区的建立将对双方在贸易规模、
贸易结构、双边贸易、生产格局、GDP、国民福
利等方面产生的经济效果进行一般均衡模拟研
究。对我国政府决策部门、研究机构及相关进出
口企业研究制订发展战略,采取针对性对策具有
参考意义。
二、中新经贸关系现状
中国与新西兰自 1972年建交以来,经贸合
作不断扩大。据中国海关统计,1991年至 1999
年间中新双边贸易额年平均增长率达 12%。21
世纪两国经贸关系更加紧密 (见表1)。2006年,
中新双边贸易额为 亿美元,同比增长
%,中国对新西兰贸易顺差进一步扩大,成
为新西兰的第四大贸易伙伴、第四大出口市场和
第三大进口来源地。
从贸易商品结构来看,中新两国经济具有较
强的互补性。传统上,中国从新西兰进口的产品
是羊毛,但近几年中国从新西兰进口的产品呈多
样化趋势,进口产品已扩大到林业产品、奶制
品、海产品、农产品、能源产品、皮革和高科技
产品。同时,新西兰从中国的进口也迅速增加,
进口产品涉及机电、设备、纺织品、服装、鞋
类、玩具和一般消费品。据中国商务部统计,
2006年度,新西兰对中国出口最多的前 5大类
商品是乳/蛋/蜂蜜/其他食用动物产品、木及木制
品/木炭、羊毛等动物毛/马毛纱线及其机织物、
*基金项目: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项目 (2005037551)。
邵兵家:重庆大学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 400030电子信箱:shaobingj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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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浆等纤维状纤维素浆/废纸及纸板、鱼及其他
水生无脊椎动物,各自占其对中国总出口的
%、%、%、%和 %,同
比增长 %、%、%、%和-
%。从中国进口最多的前 5大类产品分别
是核反应堆/锅炉/机械器具及零件、电机/电气/
音像设备及其零附件、针织或钩编的服装及衣着
附件、非针织或非钩编的服装及衣着附件、家
具/寝具/灯具/活动房,分别占其对中国总进口的
%、%、%、%和%,同比增
长%、%、%、%和%。
显然,新西兰农牧业比较发达,农产品贸易
是中新贸易的主要内容。中国的制成品、新西兰
的农牧产品具有各自的相对优势,双边贸易呈现
出显著的产业间贸易特征。中国是世界制造业大
国,但缺乏资源,新西兰自然资源丰富,拥有某
些重要的工业原料,两国的产业可构成垂直型分
工体系。因此,中新建立自由贸易区,有利于充
分发挥两国的比较优势。
三、研究方法及模拟方案
本研究引入 GTAP模型,结合 Walmsley
(2000)等递归动态方法,分析可能构建的中新自
由贸易区,对双方的经济影响及影响程度。
GTAP模型采用比较静态分析法对政策调整
产生的影响进行评估,即将政策及市场条件变化
的某种组合 (政策方案)表示为对最初市场均衡
的 “冲击”,然后求解出整个世界经济体系经过
充分调整后达到的新的均衡,两者的差别作为
“冲击”产生的影响效果。在此模型架构中进行
政策仿真时,可以同时探讨政策调整对各国各部
门生产、进出口、GDP及社会福利水平的变化
(Hertel,l997)。
本文分析使用数据库,该
数据库包含87个国家和57类产品。根据中新两
国对外贸易主要地域分布情况,本文把 87个国
家划分为 11个地区:中国大陆、中国香港、中
国台湾、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东盟①、
欧盟②、北美自由贸易区 (NAFTA)、世界其他
国家 (ROW)。产业部门分类是遵循中新两国当
前贸易商品结构来确定,共分为26大产业部门:
农作物、奶制品、羊毛、动物肉及其制品、动植
物油脂、畜牧业、林业、渔业、纺织品与服装、
皮革及其制品、木及木制品、纸制品及印刷品、
化工/塑料/橡胶制品、矿物及其产品、钢铁制品、
车辆及运输设备、电器设备、机电设备及零部件、
其他制造业、水/电/气服务业、商贸服务、运输业、
通信业、金融业、保险业、其他服务业。
因 数据库是以 2001年为
基期的,部分经济指标近年来已发生一定变化。
为反映 2001年至 2006年 11个地区经济发展与
外贸政策的变化,人口 (POP)和 GDP的调整,
本文以世界银行统计数据为准;进出口税率的调
整,除了要考虑因取消 《多种纤维协定》
(MFA)③而受到较大影响的纺织品与服装业外,
本文采用 Huangetal.(2004)和 Francoisand
Spinanger(2004) 的 研 究 结 果 ; 资 本 存 量
(VKB)的变化,主要依据世界银行发展指数中
各国资本存量变化情况。根据当前中国区域合作
进展情况,模型设定中新自由贸易区 2015年完
全建成。由于本研究主要模拟中新自由贸易区完
全实施以后带来的政策影响,需考虑到对未来人
口、劳动力以及其他外生经济变量的长期预测。
为了提高模拟结果的预测精度,利用 Walmsley
等递归动态法将数据库中各国
的人口、GDP、非熟练劳动力、熟练劳动力、自
然禀赋等的变化升级到 2015年,并以此为新的
基准,进行政策模拟。本文是考察区域内成员相
年度
中国出口新西兰 中国从新西兰进口 双边贸易总额 中方贸易
平衡金额 同比 金额 同比 金额 同比
2003
2004
2005
2006
表1 2003-2006年度中国对新西兰进出口情况
(单位:亿美元、%)
注:数据由中国海关统计和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整理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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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之间取消关税和贸易数量限制措施之后,直接
对各成员贸易发展所产生的经济效应,属于静态
效果分析。模拟的技术路径见图1。
四、模拟结果及分析
1.对贸易规模的影响
中新自由贸易区的建立对双方贸易的影响如
表2所示。
就进口而言,新西兰进口值增加最多,达到
亿美元,其次是中国,增加 亿美
元,随后是北美自由贸易区、欧盟、澳大利亚、
中国香港、日本等,而韩国和中国台湾的进口出
现一定萎缩。
就出口而言,中国和新西兰的出口增加最多,
分别为 和 亿美
元,而日本、韩国、香港地区、台
湾地区的出口明显减少,其余
地区的出口也略有增长。显然,
中新两国通过取消关税壁垒降
低市场准入条件,会给双方带
来更广阔的国际市场,而日本、
韩国、香港地区、台湾地区的竞
争优势会相对有所削弱,出口
规模出现实质性萎缩。
就贸易平衡而言,各地区
的贸易平衡变化比较明显。中
国的贸易平衡增加幅度最大,
达到亿美元,这会在一定程度上扩大其当
前的贸易顺差趋势。新西兰的贸易平衡则减少
亿美元,会进一步加剧其贸易赤字缺口。
就贸易条件而言,中国贸易条件相对恶化
%,新西兰贸易条件则改善 %,其余地
区的贸易条件变化并不显著。
比较各地区的进出口变化情况可知,中国和
新西兰作为中新自由贸易区成员国,各自的进出
口在贸易创造效应下均会显著增长,中国出口所
受影响要大于其进口所受影响,新西兰进口所受
影响要大于其出口所受影响,两国的贸易平衡及
贸易条件呈现反向变动。
2.对双边贸易的影响
如表 3所示,中国对新西兰出口将增加
图1 数据处理及模拟技术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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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本文GTAP模拟结果。
表2 11个地区进出口值、GDP及福利变化
(单位: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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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同表2。
亿美元,对其他地区的出口也会有明显增
加。中国对新西兰出口将增加最多,占其总出口
增量的 %,这充分体现了贸易创造效应。
中国会增加来自新西兰的进口而相对减少来自其
余各地区的进口,即中国把部分对其他地区的进
口转向新西兰,将有利于扩大新西兰产品在中国
的市场份额并获取规模经济利益,是贸易转移效
应的重要体现。与中国相反,新西兰对所有地区
的进口都将有所增加,而从中国进口将增加最
多,占其总进口增量的 %。新西兰除了将
增加对中国的出口外,对其余各地区的出口都有
一定减少,即新西兰把部分出口由第三方转向中
国,其总出口依然具有较大增长。尽管中国对新
西兰的贸易逆差将扩大 亿美元,但对其余
地区却出现更大的贸易顺差,足以使其整体贸易
平衡仍然保持一定增长。
很明显,中新两国出口产品的增加和收汇的
增多,反过来必然会刺激两国的国民消费并拉动
其进口需求。两国建立自由贸易区后产生的贸易
创造效应,会使整个优惠区内出口总共增加
亿美元,进口值共增加 亿美元,
世界各国间贸易流量扩大 亿美元。中新
双边贸易规模的扩大,主要归因于贸易创造效
应,而不是贸易转移效应。
3.对贸易结构的影响
中新两国的比较优势在关税取消后会得到更
加充分的体现。过去 20年,中国制造业迅速发
展,现已成为世界第四制造大国,而新西兰的制
造业产出只占 GDP的 15%,因此,中国制成品
具有一定的相对优势。新西兰拥有丰富的草地、
淡水、海洋资源,农牧业高度发达,是重要的农
产品净出口国,也是肉类、羊毛和奶制品等畜牧
产品的主要出口国,同时,其服务业占 GDP的
2/3左右。中国制造业相对优胜,新西兰的农业
和服务业比较发达,这种经贸产品的互补性,会
使两国在贸易区内实现双赢。
从贸易商品结构看,双方形成产品相对差异
化发展,实现优势互补。根据本文模拟结果,中
国的纺织品与服装、皮革及其制品、化工/塑料/
橡胶制品等劳动密集型产业和电器设备、机电设
备及零部件等高加工度制造业的出口涨幅将较
大,分别增加亿美元、亿美元、
亿美元、亿美元和 亿美元,且运输
业、商贸服务等服务业的出口也有一定增长。由
于新西兰目前农产品算术平均税率 ((MFN))仅
%,零关税的税目数更是占到总税目数的
%,是 WTO关税水平最低的成员之一,关
税的减让空间相对有限,中国农产品出口受益不
表3 11个地区双边贸易变化
(单位: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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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贸易问题》2008年第3期
大。而中国农产品目前的进口关税水平还较高,
因此存在相对较大的减让空间,随着贸易的自由
化,新西兰的农产品出口规模将显著扩大。新西
兰的农作物、奶制品、动物肉及其制品、畜牧业
等初级产品和纺织品与服装、皮革及其制品、纸
制品及印刷品、化工/塑料/橡胶制品等加工制造
业的出口将明显增加,而各服务产业的出口均会
有一定减少,服务业总出口减少 亿美元。
另外,新西兰的羊毛、林业、渔业、钢铁制品、
车辆及运输设备等的出口将略有减少。显然,与
中国建立自由贸易区,新西兰制造业受益显著,
其加工制造业的出口将增加亿美元。
中国农作物、奶制品、动物肉及其制品和畜
牧业等进口增加最多,分别会增加 亿美
元、亿美元、亿美元和 亿美
元,服务业的进口将有相应减少。宏观上,增加
这些产品的进口将有助于弥补国内供给不足,可
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中国草原的畜牧承载压力。
新西兰各产业的进口将有一定增加,尤其是纺织
品与服装、化工/塑料/橡胶制品、机电设备及零
部件、车辆及运输设备、电器设备等劳动密集型
或技术密集型产业,进口分别增加 亿美
元、亿美元、亿美元、亿美元和
亿美元。
中国在农作物、奶制品、动物肉及其制品、
畜牧业、纸制品及印刷品等初级产品或附加值较
低的产业上贸易平衡将显著减少,而在纺织品与
服装、皮革及其制品、电器设备、机电设备及零
部件等加工制造业上贸易平衡将有较大增长。新
西兰各产业的贸易平衡与中国各产业的贸易平衡
呈反向变动趋势,其贸易平衡增加最多的将是农
作物和奶制品这两大优势产业,而减少最多的将
是纺织品与服装等劳动密集型产业。中国服务业
的贸易平衡总共将增加亿美元,而新西兰
服务业的贸易平衡共将减少亿美元。中国
农、牧、林、渔等初级产业的贸易平衡共减少
亿美元,而新西兰在这四大产业上贸易平
衡共增加亿美元。显然,在中国削减对新
西兰的关税后,新西兰在农、牧、林、渔产业上
的相对优势有所扩大,而中国将进一步发挥服务
业的比较优势,大幅增加服务业的出口。
简言之,中国农产品、奶产品、畜牧业、动
物肉及其制品等会受到较大冲击,是参与区域经
济合作的相对薄弱产业,而新西兰在这些产业上
的出口,明显存在着进一步扩张的潜力。另外,
两国的产业间贸易要明显大于双方的产业内贸
易,产品集中度高,重点产品突出,大多数产业
不存在竞争关系,垂直分工特征将更加显著。
4.对产出的影响
就产出而言,中国各产业的产出水平不会受
到太大影响,而新西兰各产业的产出变化相对明
显。新西兰虽属发达国家,但其人口只有 400
万,GDP不到中国GDP的 5%,国内市场狭小,
建立中新自由贸易区,对中国各产业的产出水平
不会造成太大影响。相反地,中国作为一个发展
中大国,与新西兰建立自由贸易区后,由于消除
贸易扭曲,将使新西兰国内资源分配格局发生一
定变化,产业结构有所调整。其生产要素与产业
的转移越便捷,就越能以更合理的规模来实现产
业结构的变动与国际化分工。
中国畜牧业产出将增加%,而其余各产
业的产出变化不超过个百分点,国内生产结
构不会有显著变动。新西兰的农作物、奶制品、
动物肉及其制品、畜牧业、渔业等显性优势产业
的产出将会进一步扩大,纺织品与服装、皮革及
其制品的相对变动更明显,各服务业的产出变化却
不到个百分点,而羊毛、林业的产出略有减少。
5.对GDP及福利水平的影响
如表 2所示,中国的 GDP将减少 %,
新西兰 GDP增长 %,新西兰所受经济影响
要明显大于中国。中国的福利水平将会减少
亿美元,新西兰的社会福利则增加
亿美元。中国因关税收入下降 (负的税收效应)
及贸易条件相对恶化,其 GDP及福利水平均出
现负增长。而新西兰与中国这样一个发展中大国
建立自由贸易区,GDP和国民福利均会得到较
大改善。中国与新西兰之间的利益让渡不平衡。
新西兰平均关税率相当低,对中国的减让幅度十
分有限,而中国本身保有的税率水平相对较高,
对新西兰的利益让渡要明显大于新西兰对中国的
利益让渡水平。另外,中国与新西兰建立自由贸
易区将表现出一定的福利外溢效应,世界总体福
利水平将会增加亿美元,充分体现出区域
经济合作的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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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ntitiveAnalysisontheImpactofChina-NewZealandFTAonBothSides’Economies
LILiSHAOJia-bingCHENXun
Abstract:ApplyingGTAPmodel,thispapermakesacomputablegeneralequilibrium analysis
ontheimpactofChina-NewZealandFTA’sconstructiononbothsides’economiesfrom aspectsof
tradescale,tradestructure,outputpattern,,
China’sfarm product,dairyproduct,stockraisingandmeatproductsuffergreatnegativeimpact;
eachindustry’soutputofChinasufferslittleimpact,whileNew Zealand’soutputlevelschange
muchcorrespondingly;theeconomicimpactonNewZealandaregreaterthanthatonChina;China’s
GDPandsocialwelfaresuffercertainnegativeimpactwhileNewZealand’sGDPandnationalwel-
fareimprovesignificantly.
Keywords:China-NewZealandFTA;GTAPModel;Generalequilibriumanalysis;Economicimpact
五、结语
中新自由贸易区的构建将是中国与发达国家
建立的第一个自由贸易区,是中国区域经济战略
的重大举措。本文在简要分析基础上,得出以下
几点结论:
1.中新两国贸易规模将有所扩大,中国出口
所受影响大于其进口所受影响,新西兰进口所受
影响大于其出口所受影响,两国的贸易平衡及贸
易条件呈现反向变动。中新双边贸易进一步扩
大,主要归因于贸易创造而不是贸易转移效应。
中国将加剧对新西兰的贸易逆差。
2.中新双方形成产品相对差异化发展,实现
优势互补。新西兰在农、牧、林、渔产业上的相
对优势有所扩大,而中国进一步发挥加工制造业
的比较优势。中国农产品、奶产品、畜牧业、动
物肉及其制品等会受到较大冲击,是参与区域经
济合作的相对薄弱产业,而新西兰在这些产业上
的出口,明显存在着进一步扩张的潜力。两国的
产业间贸易要明显大于双方的产业内贸易,产品
集中度高,垂直分工特征会更加突出。
3.中国各产业的产出水平不会受到太大影
响,而新西兰各产业的产出变化相对明显。新西
兰资源分配发生一定变化,产业结构波动相对较
大,产业梯度转移加快,生产要素与产业的转移
越便捷,就越能更合理地实现产业结构的变动与
国际化分工。
4.新西兰所受经济影响要明显大于中国所受
的经济影响。中国的 GDP和福利水平会受到负
面影响,而新西兰的 GDP和福利会得到较大改
善。双方的利益让渡不平衡,中国对新西兰的利
益让渡要明显大于新西兰对中国的利益让渡水
平。中新自由贸易区将表现出一定的福利外溢效
应,世界总体福利水平有所改善。
注释:
①该数据库只包括东盟6个成员国 (印尼、马来西亚、菲
律宾、新加坡、泰国、越南)的数据。
②欧盟 2007年 1月吸纳了罗马利亚和保加利亚两个新成
员国,现包含27个成员国。
③MFA于2004年12月21日已经全部取消。
[参考文献]
樊莹, (2005) “中国—新西兰自由贸易区的经济效应展望,”
《外交评论》第83期。
刘李峰、武拉平, (2006) “中国与新西兰签署自由贸易协定
对双边农产品贸易的影响研究,” 《当代亚太》第7期。
宣亚南、陈涛, (2006) “中国—新西兰部分农产品贸易竞争
与合作研究,” 《国际贸易问题》第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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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陈淡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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