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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混合经济是市场经济发展的内在结果，是市场经济现代化
的重要体现；市场经济的一般性发展要求“混合化”；市场经济现代化
的特殊性也决定了中西方国家向混合经济演进的几个不同方面。
关键词：混合经济；市场经济现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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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经济：市场经济现代化的另一种解释
（阜阳师范学院 政法系，安徽 阜阳 !L#"L!）
! 宋玉军
党中央在“十 一五规划”中指出，“大力发展个体、私营等非公
有制经济，鼓励和支持非公有制经济参与国有企业改革，进入金
融服务、公用事业 、基础设施等领域。”这将进一步促进混合经济
的发展。从最近几年情况看，混合经济已经成为推动中国经济发
展的新力量，是“中国经济迅速发展的助推器。”
一、混合经济：市场经济发展的一般要求
与其他观点不同的是，混合经济与市场经济之间不是两个不
同“板块”的“契合”、“相容性”问题。混合经济是市场经济发展的
内在结果，是对现代市场经济两个不同层面特征的体现。
$< 市场一般：市场经济的交易性、开放性催生出混合经济模
式，促进各经济体之间的混合、互动
市场经济是交易经济，是不同所有权之间的交换，是各利益
主体之间在相互竞争中追逐各自利益的过程，也因而就能体现市
场配置资源的效率性的特征。这是市场机制作用的基本原理。因
此，市场经济的运行需要构建与之相适应的经济结构基础——— 不
同的权益主体及其结构，这是市场发挥功能作用的前提。单一的
私有经济结构是由无数个不同利益个体组成，这些分立的个体各
自为政，在被亚当·斯密 称为“看不见的手”指引下，能够相互制
约和相互促进并能有效的配置资源，形成一定的内在交易规则
（如竞争的优胜劣汰机制等）。“这种自发的秩序（(312)+201>( 1*70*
），最重要的特点在于单一的目标和单一的力量，对改善整体的经
济没有帮助”。而现代社会生产力所形成的发达的社会分工，造成
了各种生产要素彼此独立、又相互依存，需要“整体性”地思维构
建社会经济运行基础。同时，单一的公共产权（特指传统的公有
制）内部也是不能进行真正意义上的交换的，也需要适应现代市
场经济发展的要求调整其内部的结构。这样，社会资源的配置、利
用不仅要考虑社会各要素的可交易性，也要保证它们在占有、使
用时的“整体性”社会效果，以实现社会资源的有效利用。“这就需
要抛弃资本主义生产资料单一私人占有的弊端，又要否定传统公
有制下的财产局部占有、条块分割封闭和行政化运行的情况，”顺
应市场经济发展的要求，调整所有制形式与结构，实现各资源要
素的交流、互动。因此，“市场经济的发展已经出现了当今社会生
产的各要素的股权化特征”，经济结构的混合化就应是市场经济
发展的题中之意。
市场经济的开放性是其交易性特征的拓展与衍生。在市场经
济的运行基础上进行一定的“破”与“立”。市场交易不仅要打破地
区、行业之间的限制，而且要求生产要素在不同所有制之间能自
由流动。这就为多元化财产主体之间的耦合、现代企业制度的形
成提供了基础性条件。比如作为现代企业制度典型的股份公司在
资本的筹集到经营活动等方面超出了行业范围和所有制性质的
限制，跨越了地域局限，实现了多种所有制形式、不同地区、多元
主体的融合，更加很好地实现了经济体之间良好的互动。
市场经济的交易性与开放性特征不仅体现在各经济体之间
相互包容和良好的互动，而且在运行机制层面上就是不同调节手
段之间的取长补短。我国的改革就是引进市场机制，变政府控制
的单一模式为市场调节和政府宏观调控配合的混合模式。而西方
国家由于“市场失灵”下，引入政府干预的手段，也形成两种调节
手段共同作用的混合模式。因此，可以认为混合经济是市场经济
本质属性的使然。正是顺应了市场经济的发展要求，世界经济连
续十几年都实现了较为稳定的增长。尤其是中国，$M%N O !""P
年，QRS年均增长率约 M< PT，QRS总量居世界第 # 位；人均国内
生产总值超过了 $$"" 美元。由此可以看出，成熟的市场经济模式
——— 混合经济已经被实践证明是行之有效的，对每一个实行市场
经济的国家都同样具有现实意义。
!< 市场完善化：“混合”中体现了各经济体之间的功能差异
性、互补性，实现“共赢”
混合经济又是现代市场经济自身功能的进一步发展与完善
的结果。一方面，从经济结构的层面上看，私有经济和公有经济
都有各自的功能定位，两者具有差异性。私有经济提倡平等竞
改革论坛
万方数据
争，追求个人利益的最大化，即效率之意；公有经济如果撇开了
制度，仅从市场经济角度看，它主要存在于提供公共品的产业、
自然垄断产业和某些外部性显著的基础性产业等领域。因此，它
承担了一部分社会公益化的功能，为私有经济发挥竞争的效率
性作用提供一定的保障作用。如果从制度意义看，公有制承担的
功能还在于它能使人们占有财富的均等化，“不至于在经济生活
中大量社会剩余为少数人所攫取。”也就是公平之意。两者之间
功能存在差异，在中西方市场经济的现代化过程中在不同程度
上实现了两者混合化，功能的互补性得以发挥作用。
另一方面，从经济运行的方面看，单一的市场调节不仅对有
损于效率如外部性、垄断等因素无能为力，而且片面强调效率的
结果造成的“两极分化”也不利于市场经济功能的正常发挥作
用。西方国家的发展史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单一的政府控制也会
带来条块分割、效率低下的弊端，片面地强调均等性也不利于激
发经济的活力。例如：在我国过去实行僵化的计划经济体制，在
所有制结构上实行单一的社会主义公有制，致使我国生产力没
有得到更充分地发展。正如邓小平指出：“!"#$ % !"&$年整整 ’(
年里，农民和工人的收入增加很少，生活很低，生产力没有多大
的发展。”因此，“现代市场经济的最大特点恐怕就在‘看不见的
手’和‘看得见的手’这两手的互动上，不再择此舍彼地仅受某一
只手单独支配。”市场调节和政府调控两者结合共同调节经济生
活，实现功能互补，达到既讲公平，又讲效率的“共赢”目标。
二、市场经济现代化特殊性：中西方国家向混合经济演进的
不同路径
把混合经济定性为市场经济现代化的重要特征，并不是说
我国与西方市场经济国家没有区别，是同“质”的（被有些学者定
性为“趋同论”）。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达尼·罗德里克在他的一
篇文章《混合经济是二十世纪最宝贵的遗产》中指出，国家和市
场可以以多种方式实现协调，“混合经济有多种模式”。发展中国
家面临的最大挑战是找到适合本国国情的混合经济模式。他提
醒发展中国家要避免“随波逐流”，应该将全球化作为一种前景，
把注意力集中在建立本国的机制上 。所以，在世界各市场经济国
家在推进市场经济现代化过程时，由于历史发展、文化传统、国
情不同，演进的路径特征也各不相同，中西方国家向混合经济演
进的不同方面，主要体现在这样几点：
!) 在演进过程上，中西方国家的起点不同，过程是互逆的
中西方国家走向混合经济的起点完全不同。西方国家走向
混合经济的起点是古典市场经济。这种市场经济的特点是以私
人经济为基础，通过自由竞争达到资源配置的效率，国家是“守
夜人”，几乎不干预经济，经济运行完全靠市场机制的调节 ；而我
国走向混合经济的起点是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它是以单一公
有制为基础，通过高度集中的权威部门进行资源的计划配置，几
乎不存在市场，市场机制不起任何作用。历史发展的事实证明两
个不同极端的单一经济模式在当今是失效的，中西方国家均选
择混合经济之路，都经历了从单一经济走向混合经济的变迁过
程。正是由于两者演进的起点不同，决定了演进路径是完全不同
的，是互逆的过程。即西方国家从单经济走向混合经济是从单一
私有占权到公私占权混合，形成混合经济结构；从单一的市场机
制走向市场机制和国家干预有机结合的混合运行机制；而我国
则是从单一公有产权走向公私产权混合经济结构；从单一的计
划机制走向计划与市场机制的混合经济运行机制。
’) 中西方国家向混合经济演进的着重点存在差异性
中西方国家不仅在向混合经济演进的起点和过程有明显的
区别，在经济混合化的着重点也有很大的不同，差异是明显的。
西方国家在推进混合经济时，引进公有经济只是对资本主义私
有制的“补充”；在主张政府干预时也只是对市场运行机制的“辅
助”。其特点不在于“伤筋动骨”，而在于“微调”。其演进的着重点
是如何弥补市场机制的缺陷与市场的失灵，以维护资本主义制
度。而我国演进的着重点则是引进市场机制；市场化取向的改革
是“全方位的”。在经济基础方面如何“增强公有制经济的活力”，
引进其他经济成份在于“共同发展”，进一步激发经济动力；在经
济运行方面，最大的问题之一是“如何让政府有效的退出”，让市
场更好地发挥资源配置基础性作用。
*) 中西方国家向混合经济演进的效果不同
中西方国家都是沿着“产品市场化——— 生产要素市场化”的
轨迹走向市场经济的。但西方国家实行市场经济已经有几百年
了，这就为我国引入市场机制进行经济的变革提供了很好的经
验借鉴。“积极继承和发扬人类社会创造的一切先进文明成果”
决定了我国向混合经济模式转轨时，具有很大的后发优势。不仅
表现在借鉴外来的经验教训，而且还有探索社会主义现代化建
设中形成自己的经验教训。同时，“⋯⋯一个成功的市场经济应
该有充分的制度基础作为支持”。我国实行的社会主义制度所具
有的特有优越性，这些都为我国能在短短的 ’(年就能建立比较
完善的现代市场经济体制奠定了坚实基础，避免了经济转轨很
多的弯路。正是由于这些优势的作用，在全球经济发展中我国取
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创造了经济的奇迹。 !
注：本文为 ’((+年安徽省高校青年教师科研资助计划项目
（项目编号：’((+,-.!## ）的阶段性成果之一。
参考文献：
/ ! 0胡培兆 ) 现代市场经济的现代性 / 1 0 ) 经济学家，’((+，2 (’ 3 )
/’ 0文洪朝 ) 对公有制与市场经济关系的再认识 / 1 0 ) 辽宁师范大学
学报（社会科学版），’((*，2 (! 3 )
/* 0邓小平 ) 邓小平文选 2第三卷 3 /4 0 ) 北京：人民出版社，!""*)
/5 0 2美 3 热若尔 ) 罗兰 ) 转型与经济学 /4 0 ) 北京：中信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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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宋玉军（!"&5 年 6），男，硕士，安徽霍邱人，现于阜
阳师范学院政法系经济教研室任教，研究方向：劳动经济、教育经
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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