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劳动力要素的流动性是产业转移的一个重要影响因素，广
东省山区劳动力丰富，但是广东省的劳动力市场一体化程度高，劳动力
市场的流动性大，使得珠三角城市的劳动力处于无限供给状态，这样就
抵消了山区的劳动力成本优势，从而限制了产业的转移。
关键词：产业转移；要素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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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振国 G 郭雅江 H
劳动力要素对广东省产业转移的影响分析
I G7 仲恺农业技术学院，广东 广州 JGKHHJ；H7 华南农业大学，广东 广州 JGKLMK N
广东省区域经济发展不平衡，珠三角地区经济发达，而内地
山区经济落后，这一现状影响了广东省整体的稳定发展，为此，广
东省政府于 HKKH 年下半年在广州举行了全省加快山区发展工作
会议，会议指出珠江三角洲地区有必要向广东山区实行产业转
移。一般的研究认为，广东珠三角的产业是香港产业转移的结
果。目前，珠三角的产业主要是劳动密集型产业，当初这些产业在
珠三角具有成本优势，劳动力丰富，土地价格便宜等优势，随着经
济的发展和科技的进步这些优势逐步丧失：一方面，成本上升，如
地租上涨等；另一方面，珠三角的产业整体素质不高，随着科技的
进步，这些产业急需转移和升级，发展资本密集型产业和技术密
集型产业。通过产业转移：一方面，可以实现自身的升级；另一方
面，也可以促进落后地区的发展。
同时，广东山区也具备接受珠江三角洲产业转移的可能性。
广东省政府十分关心山区的发展，在宏观政策上有利于这种产业
转移的实现；广东山区拥有丰富的自然资源，这为传统产业转移
提供了二次创业的机会；山区的要素成本相对低廉，是珠江三角
洲地区的资源密集型和地租密集型工业理想的转移场所；此外，
交通运输、信息技术的发展也为产业转移提供了方便。
一、劳动力要素在产业转移中的作用
所谓产业转移就是指产业在不同区域间的流动，表现为产业
在空间上的移动。产业转移最根本的特点是从经济发达地区向经
济落后地区的转移，最终目的都是为了缩小区域经济差异，促进
经济协调发展。影响产业转移的因素众多，如自然资源、劳动、资
本、技术水平、基础设施条件、地理位置、资源禀赋、人文环境、政
策环境、市场环境等。那么，在这些众多的因素当中，究竟哪一个
因素在产业转移中起到关键性作用？
新古典增长理论认为资本流动对于缩小区域间经济差距具
有关键性的意义，其理论认为经济增长主要决定于资本、劳动两
要素的投入< 资本与劳动在空间上存在双向流动< 最终出现经济
增长的趋同现象。古典模式的二元经济理论该理论不认同这一观
点，他首先否定了新古典关于要素使用对称性和要素完全流动性
的假设，并认为还有第三种要素：土地，且要素在两部门间的使用
是不对称的，即农业部门不使用资本而工业部门不使用土地，而
两个部门都使用劳动。因此他们认为新古典只适用于发达的工业
化国家，而不适用于存在人口过剩并处于工业化初期的发展中国
家，故劳动力要素在缩小经济差异时明显是更具有关键性意义
的。而且大量的调查研究也证明了劳动力因素是影响我国发达地
区产业转移的重要因素：如：李小建 I GOOL N和陈建军 I HKKH N的调
查都支持了这一观点。
综上所述，理论和实践都表明劳动力成本是产业转移的主要
影响因素< 一般企业都倾向于选择劳动力成本较低的地区作为产
业转移的目的地。就广东省而言，珠江三角洲地区与内地山区的
经济差异极其明显，山区具有丰富、低廉的劳动力，这些都是产业
转移的有利条件，但广东省的实际情况确是山区的劳动力成本优
势并没充分发挥。因此，笔者认为该结果并不适用于说明广东省
的实际状况。
二、劳动力市场一体化限制了产业转移
本文认为虽然广东省山区具有劳动力成本优势，但是由于劳
动力一体化的程度高，劳动力在广东省内能自由流动，加上外来
劳动力众多，这些劳动力成本低，这样就反过来降低或抵消了山
区的劳动力成本优势。
G7 广东省劳动力市场一体化与城市劳动力无限供给!
广东省的劳动力市场一体化的程度虽不易量化表示，但我
们可从下列方面来反映：首先，广东省的地区间具有共同的文
化，沟通基本上无语言障碍；其次，广东省的交通便利；再者，珠
江三角洲的生活条件好，城市化水平高，对外地劳工具有强大的
吸引力；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珠三角与山区的工资水平差异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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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珠三角
万方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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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这几方面的原因使得珠三角大大吸引着山区的员工。从另一
个侧面也可看出广东省劳动力市场一体化程度是比较高的，劳
动力在不同地区的转移成本很低。
在一个典型的二元经济里，农村存在大量的隐性失业，这些
剩余劳动力的边际产出为零。这部分劳动力很容易在城市和农
村的收入差距的吸引下转到城市中来，那么当大量劳动力转移
到城市时，劳动力市场将出现供大于求。且只要城市的工资稍微
提高就会有大量的劳动力转移到城市中来，所以城市的劳动力
资源可以说是无限供给的。
!& 劳动力无限供给与发达地区的工资决定
由于城市的劳动力资源是无限供给的，这就限制着工资提
高的幅度，具体的影响机制如下：由于我国是传统的农业大国，
大量人口集中在农业部门，农业部门的平均收入较工业部门的
最低工资要低，工业部门的最低工资是农业部门平均工资的某
个加成比例。发达地区的工业部门以其较高的工资，将在农业部
门的工资未达到工业部门的最低工资之前，收纳所有的农业部
门的劳动力，而在我国农业部门的劳动力数量巨大，相对于工业
部门，这种劳动力的供给为无限供给。因此，外来劳动的供给具
有完全弹性。在既定的条件下，工业部门存在一定的劳动需求，
一般情况下，其需求量也会随着劳动力边际效应的递减而受到
限制，这符合新古典的边际收益递减假设。劳动供给和劳动需求
共同决定了此时发达地区工业部门吸纳的农村剩余劳动力。在
这一阶段 ’ 工业部门获得一定的利润’ 其中相当部分将用于资本
积累即再投资’ 这样’ 工业部门的固定资本量增加了’ 导致生产
能力扩大’ 人均资本提高导致边际劳动产出提高’ 因此劳动需求
将会增大。此时’由于劳动供给呈现为无限供给的状态，因此’实
际工资将保持不变’ 但是工业部门的生产和就业都扩大了’ 吸纳
的农村剩余劳动力将增加’ 这一阶段工业部门所获得的利润也
将得到提高。同理，吸纳的农村剩余劳动力再度增加。假定其他
条件不变’ 只要还存在大量农村剩余劳动力’“上期利润"本期
再投资"边际劳动产出增加"劳动需求增职"吸纳剩余劳动力
增加”的过程就将一直持续下去’ 发达地区工业部门将在实际工
资几乎不变的情况下吸纳越来越多的农村剩余劳动力。最终的
情况是’ 农业部门的剩余劳动力将完全被发达地区工业部门所
吸纳’农业部门的边际收入与工业部门的边际收入大致相当。目
前，我国工业部门正处于劳动力无限供给的阶段，工资水平将保
持基本不变。
%& 不变工资与产业的区域粘性
一般的学者认为，沿海地区，如珠江三角洲经过多年的发
展，劳动力和土地的成本已经大大上升，他们的依据就是有关官
方统计的“职工平均工资”等数据，因此他们认为产业转移可以
很好的实现。但是：一方面，官方统计数据通常并不能很好的反
映发达地区劳动力密集型产业工资成本的变动情况，这些数据
更倾向于反映本地劳动力的工资情况。另一方面，不变工资说明
了落后地区的剩余劳动力的大量存在，并导致发达城市的劳动
力无限供给，限制了城市的工资水平的提高，同时源源不断的劳
动力流入降低了发达城市的资本劳动比，使得投资者能够长期
享受原有的投资收益。
因此对于广东省而言，珠江三角洲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实际
劳动力成本增长缓慢，企业可以长期获得源源不断的来自山区
和外省的廉价劳动力，在珠三角享受较高的投资收益，因而也就
丧失了向内地山区转移的动力，从而导致劳动密集型产业无法
转移，出现产业的区域粘性。
三、结论与建议
引起产业区域粘性的因素很多，如初始投资地的人缘地缘
关系、沉没成本、市场容量小、市场化程度低、政府效率低下、投
资信息不畅，等等。但是，劳动力成本是关键，本文认为广东省的
劳动力市场一体化程度较高，劳动力要素在省内区域间能够自
由流动；山区的剩余劳动力边际产出接近于零，加上外来的劳动
力也多，这样导致了珠三角城市的劳动力处于无限供给的状态，
这又导致了城市的劳动力实际工资增长缓慢，降低或抵消了山
区的劳动力成本优势，从而导致了区域间的产业转移受到限
制。
要想实现珠江三角洲的产业向山区转移，并不能仅仅依靠
山区的劳动力成本优势，广东省山区应该积极为迎接珠江三角
洲产业转移、推进其经济发展做好环境准备：
一方面，要转变政府职能，做好投资软环境的准备，深化政
府行政审批制度，提高办事效率和服务水平，为外来客商提供全
程式、全方位、规范的专业化服务；要颁布优惠政策，吸引人才；
加强文明和法治建设，创造良好的社会环境；强化教育事业，提
高本地劳动力的素质，为外来投资者提供合格的劳动力。
另一方面，要加快基础设施建设，做好投资硬环境的准备在
广东省的大力支持和帮助下加大基础设施的投资力度，搞好公
路交通、水利、电力和通信设施等，为外来企业，为外来管理技术
人才提供良好的生活环境和投资环境。 !
注释：!近两年来广东省特别是珠三角出现了“民工荒”现象，表面
上看是劳动力不足造成的，笔者认为这是个短期内的供需不匹配问题。
在大量工厂招不到工人的同时，又有大量的劳动者处于失业状态，这种情
况是由工资和劳动力技术问题导致的。长远来看，劳动力供给还是充裕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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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方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