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卷 第 6期
2013年 l2月出版
林 业 经 济 问 题
Issues of Forestry Economics
Vo1．33 No．6
December 2O13
林木拍卖中的企业合谋问题研究
— — 基 于 锦 屏 昙 林 木 拍 卖 数 据 的 分 析
王术华 ，支玲2，田治威
(1．北京林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北京 100083；2．西南林业大学 经济管理学院，昆明650224)
摘要：为了找出影响企业对林木估价的因素以及探寻林木拍卖中企业合谋检测的方法，应用定
性分析与定量分析相结合的方法对锦屏县林木拍卖中企业合谋问题进行研究。通过定性分析找
出影响企业对林木估价的因素，然后将拍卖中企业的估价作为被解释变量，将影响企业估价的
因素作为解释变量，建立回归模型。结果显示：部分区域的林木拍卖中存在以轮流做庄为方式
的竞买企业间的合谋现象。针对存在的问题，提出减少林木拍卖交易中不必要的中间环节、进
行相应的综合配套改革、鼓励地区之间林业企业的流动、建立林业企业行业协会组织、加大查
处惩罚力度等建议。
关键词：锦屏县；林木拍卖；合谋；检测
中图分类号：F326．2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9709(2013)06—0497—06
Studies on the Collusion among Enterprise of Trees Auction
· A，咖 based oft the trees auction ofJinping County
W ANG Shu—hua ，ZHI Ling ，Tian Zhi—wei
(1．College ofEconomics and Management，Beljing Forestry University，aeiiillg 1(X)083 China；
2．College ofEconomics and Management，Southwest Forestry University，Kunming 650224 China)
Abstract：To detect collusion among bidders in fees auction and find the influential factors of colh—
sion in trees auction．data of trees auction in Jinping County Guizh0u Province were selected and
methods ofqualitative analysis and quantitative analysis were used．The influential factors ofcollusion
in trees auction were found with methods of the quantitative analysis and the literature analysis．Then
establish econometric model with auction bid as explained variable，and witll trees characteristics。
supply and demand of trees，policy and system as independent variables． rI1le conclusion was that
￡llere was collusion am ong bidders in this way of take turns to win dle flees auction．Based on tlle ex—
isting problems。there 鲰e SOme suggestions were put forward．
Key words：Jinping County；trees auction；collusion；detection
拍卖作为一种商品交易机制，具有价格发现的功能。林木拍卖作为一种林木交易的机制，是指竞买
人通过公开竞价或密封标价的方式获得林木所有权的买卖活动。在市场机制的作用下，林木所有权的拍
卖，使林业资源得以优化配置，最大限度的解放和发展了林业生产力。随着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不断深
入，建立健全林木拍卖的市场机制，使林农直接与市场对接，提高林木交易价格，增加林农收益，促进
林业企业的发展，对于调动广大林农植树造林的积极性和促进林业企业长足发展将起到重要的作用。在
一 般的拍卖机制中都假设竞买人之间是完全竞争性的，因此林木拍卖中最优的拍卖机制设计应该是能够
对购买企业实施完全一级价格歧视，获取每个购买企业愿意支付的最高价格。但实际的拍卖中，竞买人
之间有可能进行合作，达成隐性或明确的合谋协议。选用贵州省锦屏县林木拍卖数据，采用定性分析与
定量分析相结合的方法，找出影响企业对林木估价的因素以及探寻林木拍卖中企业合谋检测的方法，其
·收稿日期：2013—10—23
基金项目：粮农组织．国家林业局．欧盟资助课题 (GCP-CPR-038)
作者简介：王术华 (1983一)，男，山东潍坊人，博士研究生，从事林业经济理论与政策方面的研究， (E-mail)
wsh
_
0318@ 163．oom。
通讯作者：支玲 (1958一)，女，四川三台人，教授，博士，从事林业投资项目评价与林业政策研究，(E—mail)zhi
． ．
1ing166@ yahoo．com．ell。
林 业 经 济 问 题 第33卷
研究对巩固南方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成果，进一步推进林权流转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1拍卖合谋内涵及研究现状
1．1合谋的内涵
国内许多学者都对合谋理论进行过研究，但很难找到对合谋本身的明确定义。不少学者将合谋解释
为勾结或串谋。实际上，Collusion的中文翻译为：合谋，共谋，串谋，勾结。因此，说合谋是勾结或串
谋只是将合谋换成了另一个需要解释的名词，并未触及到合谋的本质。综合分析现有文献，代表性的观
点有：杨虎涛通过分析不同性质的合谋，给出合谋的定义：合谋是指经济主体之间有目的的，具有负外
部性后果的合作⋯。只要存在两个以上的利益主体，其合作后果又会在增进合作者利益的同时损害社
会福利，就意味着合谋发生。他从这一定义出发将合谋分为有供求关系的企业之间的合谋、政府与企业
之间的合谋、政府与政府间的合谋三种行为。闫邹先和尚秋芬认为合谋的内涵一般要包含3个条件：首
先，必须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代理人；其次，必须能够达成一种可以分配合谋收益的子契约；再次，合
谋是指代理人之间进行有目地的具有负的外部性的合作，如果具有正的外部性就不能成为合谋 j。
可以看出，两定义之间虽有不同之处，但都具有相同的核心内容：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利益主体之间
进行的有目地的具有负的外部性的合作。在林木拍卖市场上，合谋是指参与竞拍的主体为了达到控制、
影响拍卖结果，以此获得被拍卖林木的所有权而采用的数个竞买人合作以谋求中标的行为。通过合谋，
竞买人之间在拍卖上形成同盟，形成了实质上对林木拍卖实现控制和垄断的格局。
1．2拍卖合谋研究现状
尽管早期的理论和研究都表明标准拍卖机制容易出现合谋问题，但国内学者对拍卖合谋的研究多见
于近几年。苗天青认为土地市场自身地域性较强和竞争不充分的特点为土地竞拍的开发商之间合谋创造
了有利条件，并从 “囚徒困境”的博弈角度出发，得出：长期来看，“合作”会成为该博弈的纳什均
衡 】。刘云和刘晓君对国有土地拍卖中的合谋进行了分析，将国有土地拍卖中的合谋分为以下两种：
第一种合谋是土地竞买人之间的合谋；第二种合谋是卖家、买家之间的合谋 J。王厚伟则认为还存在
第三种合谋：土地监察部门官员、土地交易部门官员以及竞买人进行三层组织的合谋 】。
国外学者关于合谋检测的实证研究越来越多的使用计量经济学方法。Baj 和Ye应用竞标者的竞
争性拍卖理论来区分竞争拍卖和合谋拍卖 一 。他们识别到了竞争性拍卖模型所产生的一系列充要条件
后认为：当拍卖满足这些条件时，拍卖过程所产生的竞争性拍卖模型是可以观察到的；反之，不满足这
些条件的拍卖过程不会观察到竞争性拍卖模型，表明会产生合谋。$aphores和Vincent使用了两个计量
经济模型检测了罗马尼亚的尼亚姆茨县和苏恰瓦县的木材拍卖合谋 j。在分析尼亚姆茨县的拍卖数据
时，他们建立了两个模型进行对比：第一个是极大似然回归模型，第二个是截尾回归模型。在第一个模
型中，赢标时的出价被假设为等于竞标者对所有木材的估值，建立回归模型；在第二个模型中，将赢标
时的出价不超过保留价格7％的拍卖数据分离出来，其它数据建立回归模型。他们发现截尾回归模型比
标准的回归模型更能将数据进行比较好的拟合。因此，不能排除合谋存在的可能性。Price研究了1996
— 2000年间英国哥伦比亚立木采伐权的拍卖，通过分析拍卖中竞买人的投标模式空间，来检测立木采
伐权拍卖市场中是否存在竞买人之间的合谋 J。
国内学者对于合谋识别的实证性研究较少，一方面是难以观察到竞标者的估价，另一方面是有时难
以将合谋行为和低估价竞争区分开来。此外，由于合谋形式的不同，也很难找到通用的检测拍卖合谋的
有效方法。 ’
2数据来源及研究方法
2．1数据来源
数据来源于项目调研组在锦屏县获取的2009年9一l2月的锦屏县林业要素市场管理中心木材拍卖
台帐 (表 1)。2009年9一l2月期间，锦屏县通过林业要素市场管理中心共进行过208次林木拍卖交易，
其中通过拍卖成交158次，占总拍卖次数的75．96％，流标后通过双方协商交易次数47次，占总拍卖次
第6期 王术华等：林木拍卖中的企业合谋问题研究——基于锦屏县林木拍卖数据的分析 499
数的22．6o％，流标后不进行交易的
3次，占总拍卖次数的1．44％，以双
方协商的方式成交的成交价格均低于
或等于拍卖的保留价格。先后参加林
木拍 卖 的有 A、B、C、D、E、F、
G、H、I 9家企业，各企业拍卖情况
如表 2所示。
2．2研究方法
通过定性分析找出影响竞买企业
表 1 锦屏县20O9年9一l2月备月林木拍卖情况统计
Table1 Statistles abouttrees auction 0f Jinpin Countyfrom Septo Dee 20O9
对木材估价的因素。将竞买企业对木材的估
价作为被解释变量，将影响竞买企业估价的
因素作为解释变量，建立回归模型。基于以
下假设分别构造回归模型，对回归结果进行
分析比较，得出结论。假设 I：每次拍卖，
企业间均不存在合谋。此时对每一次拍卖的
中标企业而言，其出价都等于其对拍卖木材
的估价，因此，这里用每一次拍卖的中标企
业的出价作为被解释变量，用影响企业估价
的因素作为解释变量。构建回归模型。假设
Ⅱ：有些拍卖，企业间存在合谋。此时对存
在合谋的拍卖，中标企业的出价低于其对拍
卖木材的估价，等于或略高于保留价格；对
不存在合谋的拍卖，中标企业的出价依然等
表2 备企业拍卖情况
Table 2 Situat／on ofentemrlses in trees auction
于其对拍卖木材的估价。因此，用不存在合谋的拍卖的中标企业的出价作为被解释变量，用影响企业估
价的因素作为解释变量，构建回归模型。
3模型建立
3．1影响竞买企业估价的因素分析
林木拍卖中竞买企业对木材的估价不仅受到木材本身特征 (例如：木材的质量、材积量等)的影
响，还与林木所处的地理位置、区域宏观经济环境、区域制度以及区域内林木的供求关系等因素相关。
3．1．1木材自身因素
木材作为拍卖的标的物与其他类另4拍卖的标的物不同。林木资源的评估需要由掌握相关专业知识的
专业化评估机构来运作，才能保证林木价值的合理性。而截至调查时间前，锦屏县所在的黔东南州尚无
森林资源评估的专业机构，缺乏具备林业资源评估资质的专业人员。致使区域内许多拍卖的木材价值评
估不合理，而使保留价格设计过高或过低，或者导致林农利益受损，或者导致竞拍流标。
3．1．2供求因素
首先，黔东南州地处中国西部偏远山区，林木加工产业相对欠发达。长期以来，人们不合理的开发
利用，森林资源受到破坏，森林资源相对短缺。其次，区域内松、杉等林木生长周期较长，短时期内难
以成材，一定程度上制约了林木资源的供给。第三，林农的林木交易信息来源不畅，话语权薄弱，采伐
指标难以获得，也一定程度上影响林木资源的供给。
3．1．3政策制度因素
天保工程的实施，使区域内可采伐利用立木资源减少，过去的企业发展政策已不适应木材加工企业
优化林木资源配置的作用。因此，为规范木材经营加工秩序，黔东南州在2006年开展木材经营加工企
业清理整顿工作，坚持 “扬大弃小汰劣”的原则，关闭、整合无原料来源、无定型产品的企业和单位，
林 业 经 济 问 题 第33卷
取缔有违法经营加工行为的单位，保留有固定原料来源、有定型产品、守法经营加工木材的单位。整顿
工作解决了长期以来区域内木材加工利用率低、无规模企业的现状，但另一方面，数目相对较少的企业
不利于企业间竞争，甚至促进了区域垄断市场的出现。此外，税费负担依然过重，使林木加工企业与林
农盈利空间较小。由于木材税费负担过重，木材经营企业的成本相对增加，使木材经营企业盈利较小。
现有的税费环境下，如果木材经营企业在林木拍卖机制下相互竞价而使木材购买价格较高，就会进一步
降低企业的盈利空间甚至会无利可图。
3．1．4地理位置因素
由于交通、地质、地形条件等方面的原因，企业对不同地理位置的林木的估价也不相同。地质条件
是影响林木生长的重要因素，而交通状况、地形条件等则对林木的采伐有重要影响。因此，考虑到这些
因素的影响，林木所在的地理位置对企业对林木的估价也会有一定的影响作用。
3．2模型建立
选择中标企业的出价作为被解释变量，选择影响企业对木材估价的保留价格、木材材积量、木材所
在地理位置 (虚拟变量)等因素作为解释变量，建立回归模型。为了消除序列中可能存在的异方差现
象，同时为使序列趋势线性化，对除虚拟变量以外的其它变量进行自然对数变换。首先进行如下定义：
表示中标企业的出价，r表示拍卖木材的保留价格，移表示拍卖木材的材积量，p表示拍卖木材所在的
地理位置。
在假设 I成立的情况下，用每一次拍卖中标企业的出价作为被解释变量，用影响企业估价的因素作
为解释变量，构建回归模型一：
lnB=卢+卢llnr+卢2lnv+口3p
在假设Ⅱ成立的情况下，首先将认为可能存在合谋的拍卖的数据剔除，也就是将中标时企业的出价
等于或略高于保留价格的拍卖数据筛选出来，然后用认为不存在合谋的拍卖的中标企业的出价作为被解
释变量，用影响企业估价的因素作为解释变量，构建回归模型二：
lnB =／3o+卢llnr+ lnv+卢 p if (B÷r)>(1+ )
4结果分析
回归模型
一
、 回归模型
二的决定系数
大致相 同，方
程的 F统计量
检验显著性概
率都明显小于
O．0l(表 3)，
说明两个方程
都显著成 立。
表 3 回归模型估计结果
Table 3 Estimarion and~vsults ofthe regressionmodel
变量 回归模型一 回归模型二
系数 标准误 统计量 r检验概率 系数 标准误 统计量 检验概率
但是，观察模型中各系数的T统计量的显著性概率可以看出，回归模型一中变量v与P的T统计量的显
著性概率均明显大于0．1，因此回归方程的变量系数显著为0。说明当假设不存在合谋，用所有的拍卖
数据进行回归分析时，中标企业的出价只与保留价格相关，而与木材材积量、木材所在地理位置等因素
不相关，而这与实际相悖，因而每次拍卖都不存在合谋的假设一不成立。这一结论也可以通过模型二估
计结果得到印证，当把认为存在合谋的拍卖数据剔除后，回归模型二各个变量的系数均通过显著不为零
的T检验，说明在有些拍卖中存在合谋，剔除合谋的回归模型才能更好的解释中标企业的估价。
进一步分析参与竞买的企业的最后成交次数与成交量可以发现，林木成交量基本上是在几家大的木
材加工企业之间按照企业的生产能力进行分配。A、F、G三家企业成交次数共计 139次，占拍卖成交
总次数的87．97％，成交量5．504 068万m ，占拍卖总成交量的91．95％ (表4)。这说明参与竞价的企
第6期 王术华等：林木拍卖中的企业合谋问题研究——基于锦屏县林木拍卖数据的分析 501
业之间具有一定的熟悉程度，他们很可能通
过一定的形式达成一致的默契合谋，在拍卖
过程中，由一家企业按底价竞价，其余竞价
企业则保持沉默，相约在以后的竞拍中，各
企业以同样的方式轮流坐庄。这样参与竞价
的企业就可以以较低的保留价格获取林木，
减少原料成本。林木拍卖中企业间合谋的成
表 4 企业 A、F、G拍卖成交量与生产能力比较
Table4 C~ psllSOn between auction volume and production capacity 0fA，F，G
交企业选择是按照生产能力的排序机制 (表4)，即生产能力较高的企业会取得较多的拍卖成交的次数
或成交出材量，总的拍卖成交次数或成交出材量会大致按照生产能力在主要企业间分配。
5讨论及建议
通过定性分析与定量检测结果表明：锦屏县林木拍卖中存在竞买企业间合谋现象，且合谋的形式主
要为 “轮流坐庄”，即由唯一竞价企业负责按照保留价格竞价，其余竞价企业则保持沉默，参与竞价的
企业就可以以较低的保留价格获取林木。企业合谋成功后，约定在以后的拍卖中按照生产生产能力排序
的机制 “轮流坐庄”取得标的物，本期拍卖成交企业获取当期利益，其他企业则获取预期利益。
5．1讨论
进一步讨论合谋形成的机理。从成本-收益的视角分析，合谋收益与合谋成本是竞买人选择合谋与
否的关键因素。若参与拍卖的竞买人预期合谋的收益小于成本，则各竞买人之间将保持独立性，但当预
期合谋的收益大于成本时，合谋可能会出现。合谋成本的高低受竞买人之间的合谋被查出的可能性的影
响。竞买人在接受拍卖合谋前，首先要考虑管理当局对合谋的查处力度和惩罚力度，若管理当局的查处
力度和惩罚力度很大，使预期合谋成本高于预期合谋收益时，竞买人可能会拒绝合谋。另外，不少学者
已经指出增加参与竞拍的竞买人的数量会一定程度上降低竞买人之间合谋的可能性。这是因为竞买人之
间是通过 “沟通”来保障合谋的，而竟买人数量的增加加剧了这种竞买人之间沟通的难度，提高了
“沟通”的成本，也就增加了合谋成本。
从博弈的视角分析，在单次拍卖或有限次重复拍卖的林木交易中，竞买人在进行决策时，形成合谋
并不容易，因为即使事先达成了合谋协议，每个竞买人仍然有激励来实施欺骗，从而得到全部的拍卖标
的物。也就是，在单次或有限次重复林木拍卖中，竞买人之间会陷人 “囚徒困境”。然而 “囚徒困境”
并不一定必然导致竞买人之间的激烈竞争，因为在上面的分析中假设的是竞买人之间是只有一次或有限
次的博弈，但大多数竞买人却要在不断的观察其他竞买人的价格行为的基础上进行多次的价格博弈，如
果拍卖一直进行下去，则博弈可以看作是无限次重复的。在无限次重复的博弈中，竞买人可以采取
“针锋相对”的策略，也就是，竞买人的每次决策都会影响对手的行为，如果对手拒绝合作，那么下一
次，自己也可拒绝合作 引。只要双方都充分关注将来的利益，那么竞买人之间就可以建立起某种机制，
产生合谋的结果。
5．2建议
纵观锦屏县林木拍卖的交易现状，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后，林木拍卖的场内交易机制能够较好的解决
场外交易存在的交易不规范、信息不对称、没有法律保障等问题。但也发现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后，场内
交易存在交易成本较高、交易时间较长、买方企业竞争不足等问题。同时发现锦屏县林木采伐限额和天
然林禁伐政策有待完善，林业税费依然过重，林业合作经济组织发展滞后。为进一步规范林木流转，减
少林木拍卖中的企业合谋现象，建议：
第一，减少林木拍卖交易中不必要的中间环节和审批办理程序，提高交易效率和减少交易成本。
第二，进行相应的综合配套改革，以消除现有的林权流转法律机制不健全、采伐指标分配不合理、
税收负担过重等不利因素。
第三，鼓励地区之间林业企业的流动，取消地区间限制，允许地区问企业的相互进人；降低竞买企
业进人门槛，鼓励具有合法木材经营资格的单位和个人进入林业要素市场管理中心进行林木的竞拍。
林 业 经 济 问 题 第33卷
第四，依据林木交易市场规则，建立具有服务、自律、协调、监督职能的林业企业行业协会组织。
第五，加大对参与竞拍企业的查处力度，加大对参与合谋各企业的惩罚力度，提高其合谋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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