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传媒)华商传媒
华商传媒集团
历史沿革
华商传媒前身是陕西华商信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经陕西省工商局核准于 2000年 8月 29日
成立,公司原注册资本 8,万元,2006年 11月,公司以截至当年 6月 30日的未分配
利润转增股本 12,万元,截至 2006年 12月 31日,华商传媒注册资本为人民币
20,万元,其中中国华闻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持股 %,华闻传媒持股 %,陕西
华路新型塑料建材有限公司持股 %,西安锐劲信息开发有限公司持股 18%。
3、历史经营情况及分析
华商传媒为母子公司体制的传媒企业,依托控制的核心媒体《华商报》及其在异地的合作媒
体,形成了以报刊广告代理、报刊投递发行、发行网络所带来商品配送业务为一体的发展格
局。目前以华商传媒(本部)为核心,华商数码信息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华商广告有限责任
公司及长春华锐广告信息有限公司等控股子公司自主经营、相互依存、协调发展的母子公司
构架已基本形成。
1、华商传媒集团介绍
华商传媒集团是国内唯一在多个区域运营都市报的传媒集团。从 1997年起,它以西安《华
商报》为基础快速发展,目前拥有七报、五刊、三网和多家公司,形成了较为完善的传媒产
业链。2008年,华商传媒集团经营总收入 26亿元,多年来累计上缴国家税金 10亿元,员工
15000名。
华商传媒集团业务涉及都市报、周报、期刊、互联网和报刊印刷、城市物流配送、电子商务
等领域。四张都市报——西安《华商报》、长春《新文化报》、沈阳《华商晨报》、重庆《重
庆时报》均在各自区域占主导地位,其中《华商报》在全国晚报都市类报纸竞争力评比中雄
踞第三位;三张周报——天津《大众生活报》、西安《消费者导报》,《南非华人报》(约翰内
斯堡)属于初创期;五本期刊——《钱经》位居中国理财类期刊前茅,《名仕》、《淑媛》作
为时尚男刊女刊,已拥有较强的影响力,《大众文摘》期发行量居国内文摘类期刊前列,《自
驾游》杂志发行量和影响力均领先于国内同类期刊。
华商传媒集团拥有完整的报纸产业链:印刷企业华商数码公司拥有一流的印刷设施和队伍,
承担着上百家报刊的印刷业务,规模位居国内报业印刷企业前列;黄马甲物流配送公司从报
刊发行起步,业务延伸至物流配送、电子商务等领域,拥有一支 12000人的强大物流配送网
络;华商圣锐广告公司立足北京,已成为联系 4A公司与各地强势媒体的广告运营交易平台。
近年来,华商传媒集团逐步加大在互联网、户外、出版等领域的投资步伐,旗下华商网、辽
一网等均为所在区域门户网站,96128城市购物网拥有较强的线上线下交易能力。集团还参
股辽宁天禹星电子科技公司、江苏三六五网络公司、北京磨铁图书公司等国内有影响力的传
媒企业。
华商传媒集团正在着力打造以城市报纸为核心的平面传媒集团,并终将成为提供全方位信息
服务的一流传媒集团。
2、各报简介及市场地位
《华商报》,综合类都市生活报,日报对开 60版,期发量 60万份,2008年经营收入突破 6
亿元,单日广告最高收入达到 768万元,是陕西(西安)地区发行量、广告收入和影响力最
大的一份报纸。2005年至 2007年,在全国新闻出版总署报刊司主办的中国报业竞争力年会
上,《华商报》连续三届跻身全国晚报都市类报纸前四名,稳居第一方阵。报社还获得了“全
国地方报社管理先进单位”等多项荣誉。
《新文化报》,综合类都市生活报,日报对开 32版,期发量 40万份,2008年广告收入
亿元。《新文化报》以“全心全意为市民服务”为宗旨,积极引导社会舆论,丰富市民生活,
是吉林省发行量、阅读率、影响力最大的报纸。
《华商晨报》,综合类都市生活报,日报对开 32版,期发量 50万份,2008年广告收入
亿元。《华商晨报》新闻犀利、信息全面,市民化、都市化风格突出,是辽沈地区发行量、
平均阅读率和影响力最大的报纸。
《重庆时报》,综合类都市生活报,日报四开 56版,期发量 40万份,2008年广告收入
亿元。《重庆时报》融新闻性、可读性、服务性、实用性于一体,是重庆市一份极具竞争力
与成长性的平面媒体。
《消费者导报》,是华商报社主管主办的一份周三报,目前出版有《房周刊》和《健康周刊》,
均为整装订全彩色印刷,4开 64版。《房周刊》,以西安房地产、装修、居家行业信息为主要
内容,发行量逾 10万份。《健康周刊》立足医疗药品、保健养生、美容健身等行业,面向社
会主流人群发布权威、实用的医药信息,引领时尚健康生活潮流。
《钱经》,创刊于 2004年,面向中产以上家庭,为中国城市主流人群提供全方位理财工具,
倡导“钱经生钱,钱生万物”的财务自由,目前已名列理财类杂志前茅。
《名仕》,创刊于 2005年,致力于打造中国人文时尚男人刊,展示高端主流阶层的生活追求
和生活方式。
《淑媛》,创刊于 2007年,是中国第一本高尚女性生活双周刊,倡导“知性、富足、摩登”,
为成熟女性提供国际化视野和优雅的生活感受。
《大众文摘》,2003年改版,为“理想人生、美满家庭”提供指南,以人物故事为特色,为
读者提供“有故事的人物,有滋味的生活”,期发量名列国内文摘类杂志前茅。
《自驾游》,中国第一本高端汽车旅行时尚月刊,也是各地车友会、车友俱乐部的团体推荐
刊物和珍藏率最高的汽车旅行读物,发行量和影响力均领先于国内同类期刊。
3、《大众生活报》简介
《大众生活报》,是华商传媒集团一份具有战略意义的生活服务类周报,随着天津滨海新区
进一步开发开放以及天津经济建设和城市发展的需要,于 2008年 6月 18日进行了全新改版,
四开,基础页码 100P,期定价 2元,铜版纸加新闻纸,全彩印刷。
改版后的报纸定位于“天津惟一中产家庭生活指导报”,以“天津城市生活实用手册”呈现“全
心全意为天津人民服务”宗旨,“索引、体验、评价、互动”八字办报方针独秀津城,实用
资讯时尚表达,人文气息浓郁,正以期发行 20万份强势影响天津主流消费走向。在设计上,
采用国际流行的小报型张,倡导“方便阅读、方便携带、方便留存”;在内容上,采用时下
流行的分叠设置,新闻、风尚、生活、钱经、家园、健康、校园、滨海等,最大限度地为读
者提供各方面生活信息。另外,吸取“《三联生活周刊》+《Timeout》”的模式,在服务城
市生活的同时融入人文气息,着力打造“品质生活、财富意识、公民社会”,以期成为天津
一张崭新的文化名片。
《大众生活报》锁定天津中产家庭,目标读者群具有较强的经济基础和品质生活需求,对城
市消费和城市文化具有较为强势的影响力。《大众生活报》力求做一份讲责任的生活服务类
报纸,每期推出重点新闻策划,《重塑 5·12——汶川地震纪念特刊》《80后进化论》《天津 24
城记》《新青年的城市青春》《天津老城守望者》等一系列专题报道,用独特视角探寻了天津
城市生活背后的深层文化性格,《阳光 100物业之乱》《谁能找到好工作》《天津“山寨药”
调查》《超市,超市!——降价潮引起的蝴蝶效应》《大梅江置业白皮书》等深度调查稿件,
以客观扎实的采访报道了与市民生活息息相关的新闻事件。另外,每周质量报告、风尚、汽
车、数码、美食、旅游、健身等栏目,以实用性文章引导天津主流消费潮流。
改版一年来,《大众生活报》发行量逐月递增,并且与中信银行等大客户建立起长期伙伴关
系,并且赢得其 VIP客户长期订阅本报。《大众生活报》正以自己独有的方式服务并影响着
这个城市的主流人群。
4、其他分支机构
华商网()
2003年开通,经过多年发展,形成了新闻中心、华商论坛等一批核心栏目。据第三方统计结
果,华商网业已成为流量、影响力稳居西北首位的新闻门户网站。
2007年 6月 18日,西安华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成立,在长春、重庆、北京等地成立了子公
司,并控股辽一网络有限公司,形成以华商网为基础,聚合各地网络的华商传媒集团新媒体
矩阵。
黄马甲物流配送公司
从报刊发行起步,业务延伸至物流配送、电子商务等领域,拥有一支 12000人的物流配送队
伍,形成以西安为中心,辐射长春、沈阳、重庆等地,共有 246个配送站、44个零售站的强
大物流配送网络。2006年,黄马甲开展了电子商务业务,构建了“黄马甲配送网、零售分销
网、96128购物网、96128呼叫中心、96128便利连锁店、图书期刊销售网”六网合一,中国
西部“规模最大、价格最优、配送最快、免配送费,货到付款”的电子商务平台。形成了网
购、话购、直销三位一体的运营模式。柳斌杰指出,黄马甲发展电子商务的经验要好好总结,
“这是中国新闻出版领域改革的成果”。柳斌杰说:“黄马甲在物流、配送和运输等领域都
有发展,还要进一步完善物流体系,一定要把物流的产业做大。”
从开始只送报纸发展到现在集送报纸、牛奶、米面油、日常生活用品等商品为一体的综合物
流配送公司。公司本着“黄马甲方便千万家”的经营理念,紧密结合自身优势,不断升级配
送网络,力求成为全国一流电子商务、物流配送及报刊发行企业。
华商数码信息股份有限公司
2001年 12月成立,是一家专业从事报刊印刷的高新技术企业,先后在重庆、长春等地注册
成立分公司。公司拥有一流的印刷设施和技术精湛的印刷队伍,承担着华商传媒集团所属报
刊及国内上百家报刊的印刷业务,正在由传媒印刷高科技企业向综合性印刷企业转型。2007
年,公司实现工业总产值 亿元。
北京华商圣锐广告有限公司
是 4A公司与各地强势媒体的集约交易平台。华商圣锐广告有限公司以华商传媒集团为依托,
独家代理《华商报》(西安)、《新文化报》(长春)、《华商晨报》(沈阳)、《重庆时报》(重庆)、
《大众生活报》(天津)等五大强势综合类都市生活报的外埠广告,在上海、广州设有办事
处。
华商圣锐已成为立足北京、联系各大著名广告公司与各地强势媒体的集约式运营交易平台。
5、国际资本运作项目
引进国际资本
2008年 1月 17日,华商传媒集团与世界知名媒体投资与运营公司——瑞士百讯达集团正式
签署战略合作协议,结成战略合作伙伴。百讯达集团对华商网络传媒公司注入巨额投资,这
也是其在中国市场的第一家网络媒体合作经营投资项目。
进军海外市场
2008年 3月 28日,华商传媒集团投资控股《南非华人报》的战略合作协议正式签约,标志
着华商传媒集团的国际媒体投资合作战略迈出新的一步,开始进入国际传媒市场的广阔舞台,
同时也是华商传媒集团参与国际传媒产业竞争的有益尝试。
《南非华人报》是南非最主要的华文报纸之一,在非洲具有较大的影响力。华商传媒集团将
充分发挥自身优势,将《南非华人报》打造为非洲最大、最有影响力的华人报,更好地承担
起“服务当地华人,促进中非交流”的媒体责任。
打造投资平台
2008年 4月,华商盈通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在北京成立,公司注册资本 1亿元人民币,系华商
传媒集团下属的全资控股子公司。
北京华商盈通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定位于专业化的传媒行业投资公司,其成立标志着华商传媒
集团资本运营业务正式进入国内一线城市,也意味着华商传媒集团的资源可以在更高的平台
和更广的范围内进行整合。
华商传媒集团败走天津《大众生活报》难说再见《大众生活报》改版两周年的时候,一桌酒
局只有很少人参加:总编辑、执行总编、一位中层、几个行政人员。他们尚且是这张报纸的“守
留人”。但过不了几日,这些名头前面会加上两个字:前任。
在 5月 25日,这强颜欢笑的酒局上,“历史的今天”被数次提及,带着回忆的欢乐与现实的
苦楚,啤酒夹杂着高涨的情绪,嘴里伴着叫嚣与哀怨,像这张在垂暮中挣扎的报纸一样,一
切尚有生机,但光鲜早已不在。
两年前的这一天,陕西华商集团再次进军天津,开启了低成本运转 4年的《大众生活报》,
刊号由日报改为周报。他们招兵买马,组建团队,将所有的雄心壮志押宝到一个数年前失败
的报纸上,并使出浑身解数跻进天津报业市场的夹缝中。一切看似成功,但失败转瞬即来。
21个月后,华商集团突然宣布退出天津,《大众生活报》刊号保留,开始“再一次”的低成
本运营。一消息
沉睡的风吹进楼道,无人办公。
上午 10点,楼里有行政人员在搬运办公设备。商业新闻部的房间里放满了电脑,各种旧报
纸和杂志堆在门旁,有人小心翼翼地在里面翻找,拿起一些看似有价值的刊物,收好。
这是 4月 22日。在之前的一个小时里,新闻部组织了一个碰头会,来探讨下周的选题。会
议开得很懒散,议题基本集中在“下个星期是否还出报”。
九点半,新闻中心主任郝博闻接到电话,通知部门内所有员工 10点到友谊路北方人才市场
开大会。通知是口头传达,尽管所有人都已经预料到“今天会出什么事”。但接到通知后,
办公室里还是略微“骚乱”了一下。
碰头会随即解散,是否出报的问题悬而未决,新闻部的员工只是被要求“稳当住”。
10点的大会开了 1个多小时,华商集团从西安总部过来的领导下达了对《大众生活报》未来
去留的决定:报纸未来只留二十个左右的版面,留下十余人留守进行低成本运作,其余人员
遣散、赔偿。但现场参加会议的员工认为,“更多的是务虚。”
这基本宣告了《大众生活报》的“死刑”。尽管在友谊路 4号那幢四层小楼里,“死刑”的消
息已经谣传了近两个月——一开始还只是中层之间的小道消息,但很快就扩大到整个报社的
员工。
“你怎么打算?”会后,这个问题显然比“下一期还做什么选题”更值得探讨。
首先开始头疼的是中层。因为他们还要组织团队一直正常出报到 5月 10日。“但显然”,新
闻部主任郝博闻说,“员工不可能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稿件上了。”
拧成一股的绳子很快散开,楼道里的空间被各种纸箱子占据。有人在收拾东西,原先打理好
的过期《大众生活报》散乱在地面——它们被迅速收拾好,又被迅速打乱。
不断有人从故纸堆中寻找自己以前做过的报道,这些过刊在先前看起来一文不值,但现在,
它是每个人手中的救命稻草。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报纸将成为简历,代表着这家报社记者
的水准,或被认可,或成为无用的旧历而被再次抛弃。
“最后一期未缩版的报纸,几乎是在空转情况下做出来的,但所幸没有人抱怨,还算顺利。”
郝博闻说。这位新闻部主任,在接到通知后开始着手和部门的 4名员工谈话。话题的范围也
是集中在“今后怎么办”上。
新闻部是《大众生活报》负责采编的主力部门,记者的素质大多值得称道。郝博闻并不担心
他们的未来前途。实际上,在“死刑”到来之前,部门里已经有 3名员工先后离职,进入天
津的其他媒体。
“这里的工资不是太高,大众生活报一直在‘维持’自己的运转,加上很多记者是外地人,
收入给他们造成不小的压力。”郝博闻坦言,在《大众生活报》工作,除了能得到采编技能
上的帮助,钱的方面,很难维系高水准。
“能坚持下来的,有很多理想主义者。”他说。
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理想主义在这家报社仍没有破灭。比如大量可供员工阅读的杂志,即
便在报社“留守”的时期里,仍然供应充足,杂志可以随便翻阅,记者之间会经常讨论不同
的报道方式和新闻源。而且,即便是那场宣判“死刑”的大会召开后数天,一些员工仍然抱
有“可能会死灰复燃”的心态。
这种心态和“未来在何方”并存,成为一个虚化的矛盾体蔓延在报社里。一方面,所有人都
在为新工作做准备;另一方面,更多的人还沉浸在“不可能就这么完了”的幻境中。
“走与不走,是个问题;留下来做什么,也是问题。”疑问的不断扩大化,最终形成了谣言。
在 4月 22日员工签订离职合同之前,“报社可能会卖给其他媒体”的消息在口耳相传。
虽然到现在,《大众生活报》还属于华商集团,但在非离即散之前,任何一个小道消息都足
以在本来就不稳定的员工心态中造成轩然大波。
“那时候任何消息都足以对你未来的决断造成不小冲击。”郝博闻说。
最后,少数的员工留在了报社,包括几名受到《劳动法》保护的孕妇。而其他人则自寻其路。
郝博闻选择离开,因为“华商做事太绝”,也因为“《大众生活报》两次失败,基本不可能
涅盘”。
二没有天花板的屋顶
《大众生活报》是在上一次失败后涅盘——然后再一次倒掉。
2004年,在都市报市场上“战无不胜”的陕西华商集团进军天津,当时拿到的刊号就是《大
众生活报》,雄心勃勃的华商集团想在天津做一份大开行日报。
当时天津的主流都市报《每日新报》正如日中天,《今晚报》也依靠着庞大的发行量雄踞市
场。这两份媒体占据了天津人早晚的阅读生活,也垄断着广告份额。
华商想凭借自己多年办都市报的资历,挤进这片肥沃的市场。华商想复制其狼性文化,在天
津市场上以经营为先,强势进攻。
2005年 6月,当第一批华商媒体人还没看清天津的全貌,就在仓皇中行左转右,最终不得不
暂时放弃攻势,退而求守——像今天一样留下不多的人,开始漫长的低成本运营。
《大众生活报》虽然昙花一现,却给天津媒体市场留下了一颗定时炸弹。一位天津资深媒体
人回忆,当年由于《大众生活报》出现,造成了天津各报媒体记者都神经紧绷,“每天对比《大
众生活报》新闻成了例行会议。”他说。
那一次华商集团虽然走麦城,却并未打击占领天津报业市场的信心。《大众生活报》惨遭失
败,但培养了不少人才,这些年轻的“天津华商人”被分配到集团其他地区的媒体工作。他
们有些是《大众生活报》涅盘后的主力军——几年后,将在未知中经历第二次失败。
“2005年的散伙饭,很多人都抱在一起痛哭。”吴彦说。她是 2004年第一批《大众生活报》
的员工,同样也经历了报纸的第二次失败。
“如果有一天能够再做《大众生活报》,第一期报纸一定要做‘寻找大众人’。”这是那次席
间吴彦记忆最为深刻的话。
2005年,被“雪藏”起来的《大众生活报》卧薪尝胆在市区里的一个写字间。像今天一样,
报纸还在继续出,只是印量很少。
“甚至当时还有好稿点评”,吴彦说。当时,整个《大众生活报》也不过十几个人,吴彦觉
得它是在等一个东山再起的契机,而其他媒体则认为,华商集团早晚会再次“亮剑”天津市
场,只是时间问题。
2008年 6月,这个时间到了。虽然经济危机大背景让《大众生活报》的复出看起来并不是怎
么靠谱,但在动员会上,新任报社的总编辑还是提出了两个让人听起来让人“有些热血沸腾”
的概念:逆势上扬、没有天花板的屋顶。
“没有天花板的屋顶,大概是指没有什么新闻不能做,没有什么不能想”,郝博闻解释了这
句话更深层的意义,“比如人生,没有天花板,就是有底线,但没有上线,更高一层的境界。”
吴彦也对这句话记忆犹新,除此之外,她还无法忘却再一次进入《大众生活报》时的情景。
2008年 6月,《大众生活报》改版后大批量招人时,吴彦和其他“大众人”一样,在离开的
三年里,已经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但当时仅仅是看到“大众”两个字都会怦然心动。”那
之后,吴彦辞职,再一次踏进《大众生活报》的报社门槛。
那时,报社地点还在云南路森淼清华园高层的一个 4室单元,复出的第一份《大众生活报》
就在那里制作出来,一共 64页,耗时一个星期,8个人制作——不分黑夜白天。
“我还记得,我们的主编干累了,就蜷着身子睡在地上,打一个盹起来,再继续干。”吴彦
回忆,由于当时办报的条件十分艰苦,人手不够用,以前在《大众生活报》做美编的同事都
会赶过来免费帮忙。
最让人头疼的是,改版初的《大众生活报》还没有自己的印刷部门,“只好拿去沈阳印刷。”
正式发行那天,几个布满黑眼圈却精神抖擞的年轻人大半夜跑到火车站为新报纸“接生”。
对吴彦来说,第一份报纸制作的并不好看,“但是大家就像看到一个期待已久的孩子出生一
样,欢喜若狂。”
“全心全意为天津人民服务。”这是《大众生活报》改版上市后打出的刊物口号。现在看来,
它质朴,充满理想主义的纯真,并且以一种低调的姿态开始了充满磕绊的运转。它也开启了
天津新闻的新力量,口号里带有的革命性质,让天津人看到了另一种的新闻写作。
而“没有天花板的屋顶”这句理想主义者的宣言,在其后的年月里拌合着报纸的命运,以一
种戏剧的方式照进现实——最终,《大众生活报》的天花板还是倒塌了。
三变数
郝博闻是在 2008年 9月来到《大众生活报》的。“当时的新闻部还不是很成熟。”他的到来,
给报纸的新闻增添了一些新的空气。
开始的时候,《大众生活报》的新闻只是以一种简单的形式出现,郝博闻用“荒蛮时代”来
形容那个时期——没有专题、没有文本模式、没有章法,只有少量的采访。于是,改变成为
当时的主旋律。
在他的带动下,新闻部开始刮起“学习风”。由于当时部门的记者大多是大学毕业生,接受
的教育也都是传统的“八股文”,所以必须有“新鲜东西出现才行”。
学习,成了新闻部日常的主要“活动”。郝博闻将自己的平时积攒的报纸和杂志都搬到报社,
供记者阅读。
“我们会去讨论稿子应该怎么做,什么是深度,怎么处理专题。这样循序渐进地,每一个人
都会介绍自己最近在哪个杂志上看到一篇好的稿子,然后进行分析。”在大量地阅读优秀的
报纸杂志后,新闻部团队有了长足的进步。
这种调整与改变,在日后的一段时间里为新闻部提供了良好的采编空间,由于不接触经营任
务,新闻部成了写作者的“天堂”。
2009年年底,《大众生活报》进行了第二次改版,新闻纸改铜版纸,写作模式进一步确定,
并相对形成了自己的风格。“新刊印出来后,反应很不错,当时很多报社的员工都不敢相信
这是自己做的。”郝博闻喜欢那个时期的《大众生活报》,好像那时真的是“没有天花板的屋
顶”。
“你可以想很多事情,然后去做。”他说。
当一切看起来步入正轨时,整个《大众生活报》报社也在经历着种种“变数”——制度的
调整与人员的改变并存,部门整合又打乱,绩效指标继而三番五次地重写。实际上,在两年
的时间里,《大众生活报》一直纠结于各种变数。这恰似过山车一样,员工在不断的变化中
经历各自命运的高低起伏,最终停下时,游戏结束了。
2010年,风暴的端倪出现了。年初,一位负责采编的副总辞职,原因是“回家照看孩子”。
但在员工的眼里,“照看孩子”显然只是托词,不想应对更多的变数才是离职的真正原因。
一些细心的员工后来回忆,这位副总在 2009年年末就购置了移动硬盘,把在单位工作的一
些文件考走。
一位大众生活报的员工回忆:“变数是因为调整经营模式,实际上经营一直是大众生活报的
软肋,两年里,报社做了很多的无用功,包括网站和在滨海设立分站,分流了大量的资金,
给本来就不好的经营状况雪上加霜。”
吴彦在报社里曾经因为变数被调整了数次。她一开始在新闻部,后来又去负责经营,最后又
莫名地回到新闻部。变数给她带来的最大问题就是没有归属感。“调令一来,一切都变了,
以前的工作几乎白做”。
像这样在报社内部“四处为家”,《大众生活报》的很多员工都经历过。风雨摇曳的状况像一
场实况转播的赌博,谁也不知道骰子的下一个数字是什么,一切是未知,有惊喜也有残酷。
也是在 2010年初,因为天津市场经营压力太大,《大众生活报》再一次调整了方向,把广告
的重点转移到北京。同时,原先的“为天津人民服务”的口号也转变成“中产阶级家庭生活
指导报”。
1月底,任博被调到北京记者站工作,他也是新闻部的员工。北京分站成立时,真正跑新闻
的记者,只有他一个。“当时报社在北京提供了住宿,采访来回的路费报销也很及时,每天
还提供几十元的补助。”任博比较享受那个时候,因为“有更广阔的采访空间。”
但仅仅三个月,任博就回到了天津。因为变数,北京的分站成了《大众生活报》最为“短命”
的部门,它的关闭和这家报社几乎是同时,一起宣告结束。
四结束
离开《大众生活报》的最后一个星期,吴彦翻开厚厚一摞电话簿,逐一给曾经约稿子的专栏
作家打电话,交代《大众生活报》目前的状况,并和她们说“对不起,约稿结束了”。
版面大量缩减,吴彦负责的文化专栏版在一个星期后也要停掉,最后的稿子在结版 3天前已
经传过来,吴彦剩下要做的就是为这些专栏作家做稿费结算、签字。
在北京的最后一个星期,任博计划制作“芙蓉姐姐”的人物采访。他与芙蓉姐姐的经纪人联
系了多次,都因档期的问题没有成功,直到可以面采到“芙蓉姐姐”时,他已经无法使用《大
众生活报》的名片了。
这是任博离开《大众生活报》前最大的遗憾。5月,当最后的变数出现前,这位《大众生活
报》的员工离开了他工作一年多的地方,前往其他的媒体谋职。
各个部门陆续有人主动离开。房间开始沉睡。去向的问题大多解决,只是大家都在不厌其烦
地打听彼此的去向,有人唉声叹气,有人沉默不语。
吴彦说,她是打了电话办理离职的,撂下电话后有点后悔,“毕竟从 24岁起,最美好的青春
时光都纠缠在这份报纸上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那次宣布“死刑”的会议之前,报社的高层领导曾经叮嘱员工“不要有情
绪的太大波折”。“但最后,很多员工还有有一些逆反,对于华商集团的逆反,因为报社的经
营在 4月已经出现转机,但集团还是把报纸停掉了。”郝博闻遗憾地说。
吴彦最后还是出现在 4月 22日《大众生活报》办理遣散手续的现场。一天之后,她来到新
的工作地点。新工作对于她来说,“早就有所准备。”
吴彦有时候,还会和别人提起自己是“大众人”。“如果以后大众生活报真的能够再一次面世,
无论我们人在哪里,心里都会非常高兴和自豪。”
但她也觉得多人都回不去了,吴彦已经 30岁,不可能在像以前一样经得起奔波了,“我需要
的是一份稳定的长久的工作。但是工作之余,我们都会偶而地想念一下以前在大众的日子,
那一段经历和时光是人生最美好的回忆。”
在郝博闻眼中,《大众生活报》是天津第一份做得深厚的周报,并已经逐渐的被人们接受和
认可。作为外来媒体,它的产生和壮大为天津媒体产业带来一些新的血液。
“但很可惜,最后结束得太快”。郝博闻说。
在众多对这张报纸的回忆里,很多人觉得两年来像做了一个媒体游戏,在没有天花板的屋子
里,游戏从开始到结束都在不断地改变规则与玩法,每个人都曾出局,又在喧闹中继续玩下
去。
直到游戏被人强行终止,回头看——以为游戏,转眼人生。
华商传媒集团、华商报社旗下全新城市生活报
一、新报纸简介:
这是由华商传媒集团及华商报社倾力打造的首张地市级城市生活报。
这是一张区别于咸阳读者之前看到的任何一份报纸的报纸:她的亲切、善良,对现代人生活
细节的观察和体味,相信可以打动人心。她排斥以强势或矫情的介入和说教办报,而是提倡
与读者和城市一起从容思考、互助成长。
该报计划发行覆盖到咸阳及周边区域,“报咸阳事、说咸阳人、论咸阳情”,以“近些、再
近些”的媒介态度,做成一张读者可信赖、可依靠、可亲情化的小开张新型日报。
出版内容分新闻、服务和资讯三大部分,其设计逻辑为“新闻叠零距离贴近民生互动民意
——服务叠延伸新闻内涵走进普通概率事件领域——资讯叠提供信息参考延伸经营范围打
造生活品质”。
该报新闻的选择和制作将遵循“走进咸阳、深入咸阳、服务咸阳”的准则。对大多数大众化
都市媒体所习惯和擅长的暴力、血腥和性犯罪的社会新闻,她保持矜持和谨慎的报道态度;
她更着力关注这座城市的正常的生活状态、情趣和人情味,更刻意要求自己的每一个报道能
为城市里一切有活力的、健康的、科学的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态服务。严谨地、谦虚地,以
学习和交友的媒体态度与城市交往、结合,并努力成为咸阳城里一个有效的资讯提供者、一
个可靠的媒体服务者、一个真诚的城市建设者。
2010年 5月 18日,消费者导报《今日咸阳》创刊签约仪式在咸阳海泉湾温泉世界举行。市
委书记千军昌到会祝贺并出席签约仪式,市委常委、宣传部长陈俊锋致词,华商传媒集团董
事长张富汉、总裁齐东出席签约仪式,咸阳日报社社长、总编辑王福海与华商传媒集团总裁
助理、华商报社总经理王朝阳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
陈俊锋在致词时表示,华商传媒集团和咸阳日报社合作,创刊《今日咸阳》,是全省传媒行
业资源战略性重组的有益探索,对于提升全市宣传舆论工作水平、壮大文化产业、满足人民
群众新闻信息需求,必将产生重要的促进作用。希望《今日咸阳》:把握舆论导向,服务发
展大局。始终坚持团结稳定鼓劲、正面宣传为主的方针,积极反映人民群众建设美好生活的
生动实践和新鲜经验,准确把握国际化大都市建设、调整经济结构、转变发展方式等全市发
展的中心工作,着力找准市委、市政府关心、群众关注的结合点和共鸣点;要坚持改革,努
力办出特色。注重挖掘咸阳厚重的历史文化,提升报纸的文化内涵和文化品质,把镜头对准
群众、聚焦基层,真正成为咸阳人民生活不可缺少的精神大餐;要严肃新闻纪律,恪守职业
道德。特别是在事关政治原则、政治方向的问题上,一定要头脑清醒、旗帜鲜明,在重大问
题、敏感问题、热点问题上把好关、把好度。广大新闻工作者要增强事业心、责任感和荣誉
感,深入到经济社会发展的第一线,深入到人民群众的火热生活中,以实际行动和出色业绩
塑造良好的职业形象。
《今日咸阳》是华商传媒集团携手咸阳日报社,面向咸阳倾力打造的报纸,它将覆盖咸阳地
区,为四开小报,日均 24版,出版内容由新闻、服务和资讯三大部分构成,将于 5月 21日
在咸阳正式出版。报纸将遵循走进咸阳、深入咸阳、服务咸阳的原则,成为咸阳地区一个有
效资讯提供者、可靠媒体服务者。(记者王军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