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产品理论
第四章
1
第一节、公共产品的定义、特征和分类
一 公共产品的定义
二 公共产品的特征
三 公共产品的分类
第二节、公共产品有效供应的方式及其困难
一 公共产品有效供应的含义
二 公共产品有效供应的方式
三 公共产品有效供应的困难
第三节、混合产品的分类及其提供
一 混合产品的分类
二 混合产品的提供
2
公共产品理论在财政学中的地位
公共产品理论是现代财政理论体系的一个灵
魂性理论。
这是因为所有的财政学问题都可以归结为有关
公共产品的四个基本问题（生产什么？如何生产
？为谁生产？如何决策？），不仅财政收入是围
绕着公共产品的成本费用负担展开的，而且财政
支出也是围绕着公共产品的供给展开的；公共产
品是市场机制失灵的最主要领域，是政府及其它
公共组织存在的主要理由；所以该理论也是全书
最重要的基础理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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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公共产品的定义、特征和分类
一 公共产品的定义
1、通俗界定
供整个社会共同享用的物品。例如，国防、警察、消
防、公共道路、教育、公共卫生等等。
与公共产品相对的概念是私人产品
私人产品 是由市场提供给个人享用的物品。如商店里
出售的面包、衣服、电视机、计算器等等。
公共产品一般由政府提供。在提供公共产品方面，市
场往往无能为力。
4
2、著名学者关于公共产品的定义
定义一：萨缪尔森的定义
所谓公共产品就是所有成员集体享用的
集体消费品。社会全体成员可以同时享用
该产品；而每个人对该产品的消费都不会
减少其他社会成员对该产品的消费。
公共产品是这样一些产品，无论每个
人是否愿意购买它们，它们带来的好处不
可分割地散布到整个社区里。
5
定义二：奥尔森的定义
任何物品，如果一个集团X1，…， Xi
，…， Xn中的任何个人Xi能够消费它，它
就不能适当地排斥其他人对该产品的消费。
6
定义三：布坎南的定义
任何集团或社团因为任何原因通过
集体组织提供的商品或服务，都将被定义
为公共产品。
某一种公共产品只可以使很小的团体，
比如包括两个人的小团体受益，而另外一
些公共产品却可以使很大的团体甚至全世
界的人都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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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经济学的定义
所谓公共产品，就是那些在消费上同
时具有非排他性和非竞争性的产品。
8
4、数学公式的定义
纯公共产品：X＝Xi
此公式说明：
（1）任何一个消费者i所消费和支配的公共产品的数量（ Xi
），也就是该公共产品的总和X。
（2）公共物品在个人之间是不可分的。
其纯私人物品数学公式定义为：Xj＝Σxij
式中，Xj为商品的总量；xij为第 i 个消费者对这种商品
的消费（拥有）量
此公式说明：
（1）商品Xj的总量等于每一个消费者i 对这种商品的消费
（拥有）数量之和；
（2）私人物品在个人之间是可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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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公共产品的特征
基本特征
非排他性
非竞争性
其它特征
1、生产具有不可分性（国防）
2、规模效益大（灯塔）
3、初始投资大，经营资本小（光缆）
4、生产具有自然垄断性（铁路交通）
5、对消费者收费不易，或者收费本身所需成本过高。
6、其消费具有正外部性（对于文化艺术事业的支持）
以上特征并不被公共产品所同时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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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
共
物
品
的
特
征
根本特征是 效用的不可分割性。
非排他性
提
供
者
难
以
将
不
付
费
者
排
除
出
去
，
或
排
除
成
本
过
高
任
何
人
消
费
公
共
物
品
不
能
排
除
别
人
同
时
消
费
非竞争性
公
共
物
品
只
能
由
国
家
提
供
，
其
他
人
一
般
不
介
入
公
共
物
品
边
际
成
本
为
零
，
不
需
要
竞
价
消
费
现实中公共物品的典型特征是免费
11
不同类型的产品
• 产品的经济性质
- 竞争性：指一种产品让更多人消费会发生额外额外
的的成本，某个人已经享用的给定数量的产品无
法同时同时被其他人享用。
- 排他性：指个人只有在支付产品价格之后，才
能获得消费这些产品的权利，因此存在将那些存在将那些
没有支付价格的人排除在消费之外的现实手段没有支付价格的人排除在消费之外的现实手段。
12
11、私人产品、私人产品
·巧克力
·衣服
·拥挤的收费道路
（有，有 ）
33、公共资源、公共资源
·鱼类
·野生动物
（有，无）
22、俱乐部产品、俱乐部产品
·学校
·有线电话
·不拥挤的收费道路
（无，有 ）
44、纯公共产品、纯公共产品
·路灯
·国防
·不拥挤的不收费道路
（无，无）
排他性？
有 无
有
无
竞
争
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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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品的不同类型
- 纯公共产品： 非竞争性+非排他性
- 私人产品： 竞争性+排他性
- 俱乐部产品： 非竞争性+排他性
- 公共资源： 竞争性+非排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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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排他性（受益的非排他性）
产品一旦被提供出来，就不可能排除任何人对它的不
付代价的消费（最起码从合理成本的角度来看是如此的）。
阻止别人不付代价的消费这种产品，要么代价非常大，要
么就是不可能的。
例如，国防、外国游客对本国治安的消费。
但如果是私人产品，例如是苹果，就不同了。
首先，如果我想吃掉所有的苹果，只要我利用付款购买
这种办法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排斥其他人的消费要求；
其次，如果我不想吃苹果，也可以很方便地对它置之不
理；
再次，一旦我吃了某个苹果，别人就再也别想见到它，
即，可供别人消费的数量减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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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排他性具有三层含义
1、任何人都不可能不让别人消费它，即使有些人有心独占
对它的消费，但或者在技术上是不可行的，或者在技术上
可行但成本却过高，因而是不值得的。
2、任何人自己都不得不消费它，即使有些人可能不情愿，
但却无法对它加以拒绝，亦称无可逃避性1。
1 这表明对不同的人来说，公共产品带来的并非只有好处
3、任何人都可以恰好消费相同数量。效用不可分割性。
这一点非常重要，否则，如果在某人消费之后，别人
消费的可能性就减少了，那么所谓的非排他性也就不存在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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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竞争性（消费的非竞争性）
一旦公共产品被提供出来，增加一个人的消费不会减少其他任何消费
者的受益；也不会增加社会成本，其新增消费者使用该产品的边际成本为
零。
例如，国防、电视节目。
非竞争性的两个必要条件非竞争性的两个必要条件：：
1.边际生产成本为零
在现有的公共产品供给水平上，新增消费者不需增加供给成本。（如
灯塔等）
2.边际拥挤成本为零
任何人对公共产品的消费不会影响其他人同时享用该公共产品的数量和
质量。个人无法调节其消费数量和质量。（如不拥挤的桥梁、未饱和的
Internet网等）
如果是私人产品就不一样了。它们只能使特定的消费者受益。例如还是
前面的苹果，如果是同一个苹果，多一个人分享，其他人所得就必定减少；
同时，如果消费者比较多，肯定会使后来者得不到满足。 17
拥
挤
性
混
合
物
品
规模过大，出现拥挤
性，会有竞争性；
为抑制拥挤性，必须
收费，会有排他性。
外
部
性
混
合
物
品
有一定内部收益，因此
要收费，有私人物品属性；
有一定外部收益，因此
财政要补贴，有公共物品
属性。
同
时
兼
有
公
共
物
品
和
私
人
物
品
双
重
属
性
的
物
品
形
式
上
不
再
具
有
公
共
物
品
的
两
个
属
性
。
适
当
收
费
。
混合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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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产品和公共资源
俱乐部主要是通过某种制度上的安排（设置排他权）来解决公共品的
有效供给问题。相应地，俱乐部制度中的公共品就被称作俱乐部产品。
• 俱乐部产品的特点
• 非竞争性：单个俱乐部成员对俱乐部产品的消费不会降低和减少其他成员
消费同一该产品的质量和数量。
• 非排他性：消费在俱乐部成员之间之间是非排他的，但是对于俱乐部之外之外的成
员，消费则是排他性的。
公共资源的特点是在消费上具有竞争性，但是却无法有效地排他。
其原因在于：
（1）与纯公共产品一样，公共资源的总量既定，具有向任何人开放的非排
他性。这意味着在公共资源的消费中会出现不合作问题，每个参与者个体
按照自己的理性行事，而导致集体的非理性。
（2）公共资源的竞争性意味着个体消费的增加会给其他人带来负的外部效
应。也就是说，在对公共资源的消费超过了一定的限度之后，也会出现“
拥挤”问题。“拥挤”问题和负外部性的区别在于，带来拥挤问题的使用
者本身也要承担其行为的成本，而在负的外部性中，带来这种结果的使用
者本身却不承担其行为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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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值得注意的问题
1、即使每个人消费该产品的数量都一样，所有的人
对这种消费的评价不可能完全相同。
例如，当一个导弹系统建造好之后，每个人都
别无选择，只能消费这项服务，但是有人评价为
正，有人评价为负。
对公共品的评价
——每个人消费的公共品数量相同
——不一定所有人对这种消费的评价都一致。
感觉的效用不一，愿意支付的成本也不一
20
２、对公共产品的划分不是绝对的，要取决于市场
和技术条件。
例如，一个大的图书馆阅览室一般是公共产
品，但是随着读者数量的增加，就产生了“拥挤
”问题。
又例如，如果人们发明一种设备技术，它可
以鉴别经过的车辆，并且自动从预先支付的账户
中扣除过路费。这样，道路就不是公共产品了，
而成了一种可收费产品（或俱乐部产品）。
21
3、私人产品不一定完全由私人部门来提供，公共产品也不
一定必须由公共部门来提供。
例如，保健服务和住房，就是公共部门提供私人产品的
例子；
东北义勇军自发地抗击日本侵略者，从而也为内地国
民党政府提供了部分的国防；也是私人提供公共产品的一
个例子
4、公共部门要提供某种产品不一定意味着必须由公共部门
来生产该产品。
例如，对废物回收，有些社区是自己生产这项服务，
有些社区则雇用私人企业来做这项工作。
总之，提供一项服务和生产服务之间的区别是深刻的。
它是整个当代民营化概念的核心，给出了政府所应扮演的
角色的前景。
但公共部门仍然是提供者。 22
公共产品与公共物品
• 我们看到，阳光和清洁的空气也是非竞争性和非排他性，
但它们与同样具有这两个特性的国防、灯塔等公共产品存
在着本质的不同，它们不需要由政府部门或私人部门来提
供，至多是需要政府部门或私人部门来进行保护而已。
• 对于这类物品，西方经济学将其称为天然产品，我们称其天然产品，我们称其
为公共物品为公共物品。把公共产品和私人产品称为经济产品经济产品。
•• 对于公共产品来说，其核心问题是对于公共产品来说，其核心问题是如何提供和提供多少的
问题；而对于公共物品来说，问题的核心则是而对于公共物品来说，问题的核心则是保护其不被
破坏和被剥夺。
• 例如，环境是公共物品，环境保护是公共产品环境是公共物品，环境保护是公共产品。
•• 公共物品是指人们生来就有权享有的东西公共物品是指人们生来就有权享有的东西，比如，阳光和
清洁的空气。
• 从人类发展的历史来看，水源、基本的生存条件和迁徙的
自由，甚至土地都曾是公共物品。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
许多公共物品或者被破坏（如迁徙的自由和清洁的空气），
或者被间接地毁灭（如公有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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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公共产品有效供应的方式及其困难
一 公共产品有效供应的含义
有效供给即为供需平衡。
影响供需平衡的两个因素：
产量和价格由产品的供给曲线和需求曲线
的交点决定。
需求曲线应与边际效用曲线一致，供给曲
线应与边际成本曲线一致。
24
二 公共产品市场提供的非效率
1. 非排他性 免费搭车 虚假的个人需求曲
线 虚假的公共产品需求曲线 无法确定公
共产品的有效需求量。
2. 非竞争性 MC=0 效率原则要求有
价格 零价格意味着公共产品提供者无法获得
成本补偿 公共产品无法获得有效供给
25
三 公共产品有效供应的方式
1 1 自愿捐献加成本分担的合作方式自愿捐献加成本分担的合作方式
此种方式将实现符合“帕累托最优”的资源配置，它
所达到的均衡状态被成为林达尔均衡（Lindahl’s
equilibrium），现实生活中，由于前提条件不具备，自愿
捐献加成本分担的合作方式无法运转，公共产品的市场供
应将会遇到一系列困难。
2 2 强制性融资加公共选择的财政预算供应方式强制性融资加公共选择的财政预算供应方式（以对付搭便
车的行为）
问题在于，即使没有人隐瞒自己从公共产品上所获得
的真实的边际效益，但一个人又如何确定这些边际效益呢，
比如，谁能说清楚，国防带给他的边际效益是多少？
强制性融资只解决了不付钱的搭便车的行为，却解决
不了付钱不平衡的行为，除非政府知道每个人的边际效益。
此种非市场方式难于达到帕累托最优，但它却是人类
社会目前可以运用的最好的或唯一可行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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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产品均衡的障碍：林达尔均衡
林达尔均衡的简单表述：林达尔均衡的简单表述：
如果每一个社会成员都按照其所获得的公共物品或服务边
际效益的大小来缴纳税金，理论上存在公共产品生产的帕累托
效率。政治上平等的消费者共同决定公共产品供应，并相应分
担其税后分额。
林达尔均衡的假设林达尔均衡的假设
一是有两个政党Ａ和Ｂ，这两个政党分别代表着具有共
同偏好的两组选民，两个政党所拥有的政治权力是平等的；
二是为防止决策的先后次序所带来的投机行为，假
定公共物品的产出水平与其负担份额作为一个备选方案
同时决定；
三是每个人都能准确说出自己的偏好。不存在隐瞒或
低估其边际效益从而逃避自己应分担的成本费用的动机 。
27
林达尔均衡模型的构思
由于有两个政党A和B，是通过拍卖程序来得出不同的税收份
额和预算支出规模，因此，当A的税收份额是T的时候，B的税收
份额就应该是（1一T）。
A支付税收份额越多，B就付得越少；税收既定时，税收既定时，AA对公共对公共
品的需求曲线从品的需求曲线从BB的角度看，可以视为供给曲线，反之亦然。的角度看，可以视为供给曲线，反之亦然。当
AB两条曲线被标示于同一矩形图时，其焦点被称为林达尔均衡点。
税金占税收总收入的比重 税金占税收总收入的比重
公共产品数量 公共产品数量
A
B
A对
公
共
品
的
需
求
曲
线
B对公共品的供给曲线
A
A
B
B
28
横轴表示A、B两人根据各自分摊的税收比例所愿意维
持的公共支出规模；纵轴表示A 、B支付的税收占税收总
额的比重。
AA、BB表示A、B愿意维持的公共支出规模变化的轨
迹。与AA和BB的交点E对应的h* 为A、B两人愿意为G*
代表的公共支出规模承担税负的均衡点
E
Ah=1
h=0
h1
h*
B
A
A
承
担
的
税
金
比
例
承
担
的
税
金
比
例
B
O B G1 G G2 公共产品数量
29
实现林达尔均衡模型的困难：均衡阻碍
• 林达尔均衡曲线是建立在虚拟假设条件之上的，现实中很
难准确描述人们真实的公共需求；
• 税收水平的确定与本人享受公共产品的意愿是相联系的，
但是没有人愿意如实说出自己的实际受益情况和愿意分担
的成本的水平。 “免费搭车”现象的存在，使公共产品供
给水平低于所需水平。（说真话难）
• 在由千千万万个人组成的社会中，无法对每个人的偏好及
其真实经济状况作出准确的判断和了解。
• 消费者达到一定规模时，达成统一的协议非常困难。交易
成本高
30
公共产品与私人产品有效提供的区别
• 私人产品的有效提供是水平加总；
• 公共产品的有效提供是垂直加总。
私人产品：每个人的需求曲线表示对一单位边
际商品的支付意愿
• 私人物品保持P不变，把各人的需求量加总，得到
总需求。
• 称为水平加总
31
私人物品的有效提供
32
公共品的有效提供
•数量相同，但每个人的
支付意愿不同
• 保持数量不变，把每个
人的“支付意愿”相
加得到价格。
• 垂直加总。
33
比较
私人产品
• 面对相同的价格
• 不同的数量
• 水平加总
• 有效提供的条件
公共产品
• 不同的保留价格
• 相同的数量
• 垂直加总
• 有效提供的条件
MRTAB = MRT
甲
AB + MRS
乙
AB
MRTAB = MRT甲AB = MRS乙AB
边际转换率＝边际替代率
34
四 公共产品有效供应的困难
• 困难之一，收费问题——灯塔难题
• 灯塔在经济学中是一个很出名的经典公共产品。
• 古代由于没有电，灯塔要靠人生火维持，因此是一个很贵
的公共产品。1848年英国经济学家穆勒在他的《政治经济
学原理》中就分析了灯塔问题。他说：“虽然海洋中的船
只可以从灯塔的指引而得益，但若要向他们收取费用，就
办不到。除非政府用强迫抽税的办法，否则灯塔就会无利
可图，以致无人建造。”这就是经济学家常常提起被偷看
了灯光却只能无奈地让没有付费的船只逃之夭夭的灯塔故
事。
• 张五常教授曾这样写到：“灯塔是经济学上的一个里程碑。
一提到这个诗意盎然的例子，经济学者都知道所指是收费
的困难。” 由于经济学家常常在公共产品的例子中提及灯
塔，久而久之，灯塔甚至都成了公共产品的代名词。
• 灯塔存在的收费问题，可能导致公共产品私人自愿供应的
困难。
35
困难之二，排他性问题——免费搭车者难题
• 免费搭车问题：指在自愿交费的情况下，
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的成员具有强烈的逃
避交费而占集体其他成员便宜的动机，这
最终会造成非排他性的公共产品的无效率
提供。
36
甲沉默（合作）甲认罪（背叛）
乙沉默（合作）二人同服刑半
年
甲即时获释；
乙服刑10年
乙认罪（背叛）甲服刑10年；
乙即时获释
二人同服刑5年
囚徒困境
困难之三，偏好显示问题——说实话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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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困境指的是在自愿选择的情况下，无法
沟通的囚犯之间是否应该说实话。
很显然，囚徒既面临招供的风险，也面临着不
招供的益处。在让囚徒自愿选择的情况下，他们
说是否应该实话？
根据约翰•纳什的理论，在非合作的条件下，
两名囚徒将选择坦白的策略，得到被判5年的较糟
糕结果，这一结局被称为““纳什均衡纳什均衡””，，也叫“
非合作均衡”。
（此结果说明：说实话不利）（此结果说明：说实话不利）
如果囚犯相互合谋、串供时，纳什均衡将不
存在，囚徒将会选择抵赖的策略得到判半年监禁
的较好结果。
（此结果说明：不说实话有利）（此结果说明：不说实话有利）
38
个人在提供公共产品问题上
不能达成一致的原因是 “囚徒困境
”
• 由于公共产品缺乏一种像市场机制那样自动显示个人真实偏
好的“显示机制”，因此它就不可避免地会碰到“说实话难
题”。
• 在个人理性与集体利益的冲突中，追求利己行为的个人能否
如实地反映其对公共产品的偏好和受益情况，是一个问题
。如果个人知道，根据自己受益情况报出的征税数额，不因
为自己多缴税而多享受公共产品数量，那么按照个人效用最
大化的逻辑，人们更容易具有“不说实话”的动机。
• 在不具有如实显示机制的情况下，如果人们明显存在着隐瞒
对公共产品的真实偏好的动机，那么自愿交费的公共产品就
不可能实现最优供应，即不合作的利己行为将导致对所有人
都不利的结局——“纳什均衡”。
39
困难之四，决策问题——达成协议难题
• 在共同体中，如果采取自愿捐献的方式供应公共产品，其决策
将受群体规模的影响。如果共同体的规模较小，比如只有7、8
个消费者，那么他们就有可能就公共产品的供应计划和成本分
摊问题达成协议。可如果共同体的规模太大，比如有成千上万
个消费者时，达成协议就很困难，决策成本也极高。
• 早在两个半世纪以前，大卫•休谟（1711～1776年，英国哲学
家）就注意这个问题：“两个邻人可以同意排除他们所共有的
一片草地中的积水，因为他们容易互相了解对方的心思，而且
每个人必然看到，他不执行自己任务的直接后果就是把整个计
划抛弃了。但是要使一千个人同意那样一种行为，乃是很困难
的，而且的确是不可能的；他们对于那样一个复杂计划难以同
心一致，至于执行那个计划就更加困难了，因为各人都在找寻
借口，要想使自己省却麻烦和开支，而把全部负担加在他人身
上。政治社会就容易补救这些弊病。”『1』
『1』 『英』休谟：《人性论》，商务印书馆 1980年版 ，第
578～579页。
40
困难之五，供给问题——公地悲剧难题
• 所谓“公地悲剧”是早在1740年就曾被大卫·休谟指出的
一种现象。在休谟的例子中，许多邻居共同拥有一块草地。
这块草地是公有财产，因此每个人都有权在这里放牛。由
于该产品是免费的（即其使用价格为零），人们就往往会
过量使用这块草地。而不受管制的个人的自私自利行为，
将导致该财产的迅速恶化，其结果将是草地资源过早枯竭，
整个群体将无草可以牧牛。
• 对于那些“不可再生”的自然资源，如公共鱼塘、公共草
地、飞机航线、电波频率这样一些自然给定的资源而言，
由于其所具有的公共品特征，可能会存在资源被滥用的问
题。经济学上把这种情形称作“公地悲剧”。
41
困难之五，供给问题——公地悲剧难题
• 所谓“公地悲剧”是早在1740年就曾被大卫·休谟指出的
一种现象。在休谟的例子中，许多邻居共同拥有一块草地。
这块草地是公有财产，因此每个人都有权在这里放牛。由
于该产品是免费的（即其使用价格为零），人们就往往会
过量使用这块草地。而不受管制的个人的自私自利行为，
将导致该财产的迅速恶化，其结果将是草地资源过早枯竭，
整个群体将无草可以牧牛。
• 对于那些“不可再生”的自然资源，如公共鱼塘、公共草
地、飞机航线、电波频率这样一些自然给定的资源而言，
由于其所具有的公共品特征，可能会存在资源被滥用的问
题。经济学上把这种情形称作“公地悲剧”。
42
第三节、混合产品的分类及其提供
一 混合产品分类
混合产品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具有排他性
和一定范围内的非竞争性的产品，如桥梁、公园
等；另一类是非竞争性和非排他性不完全的产品，
如教育1、卫生、科技等。
1 教育的非竞争性和非排他性并不仅体现在其利益通过受教
育者外溢给了社会，而且体现在教育过程中多一个学生，比如站在教
室窗外，并没有增加什么成本。
混合产品还可以分为三大类型：
边际生产成本和边际拥挤成本都为零的产品；
边际生产成本为零边际拥挤成本不为零的产品；
具有利益外溢性特征的产品。
43
１、边际生产成本和边际拥挤成本
都为零的产品
• 比如一个不拥挤的桥梁。由于边际成本为
零，按照效率准则，价格也应为零。但桥
的固定成本无法弥补。而收费又会造成社
会福利的净损失。为避免这种福利损失，
这类产品应由政府免费提供，用统一征税
的办法筹集资金，以弥补造桥的直接固定
成本。
44
45
２、边际生产成本为零
边际拥挤成本不为零产品
• 比如一座拥挤的桥梁。当拥挤现象产生时，
边际生产成本仍然为零，但如果仍然免费供
应就会出现过度消费。为避免过度消费，当
供给量短期内无法增加时，就只有收费。但
拥挤成本是由消费者而不是生产企业来承担，
所以不应由生产企业来收费，而应由公共部
门来提供这类产品，按照边际拥挤成本收费。
46
３、具有利益外溢性特征的产品
比如教育，受到良好教育的公民使全社会都
受益，这种利益是不可分的，但受到教育的公民
也直接受益，这部分利益又是可分的。
在市场机制下，政府可以直接提供此准公共产
品，以较低的价格鼓励人们增加消费。
同时，由于某些公民可受到直接的利益，所
以也应向他们收取一定的费用。如果完全免费供
应，其结果会过度消费，也会带来损失。
47
教育的属性
• 教育同时具有一些公共产品属性和一些私人产品
的属性
• 作为公共产品的教育：诚实和美德来源于良好的
教育
——使学生融入社会。
——教会学生法律和秩序的重要
——提高整个国家的生产力
• 教育的私人产品特征
——不同消费者接受的质量和数量不同
——希望得到更多教育的人可以在市场上
买到
48
教育公益性的确立
优先发展教育，建设人力资源强国。教育是民族振兴的基
石，教育公平是社会公平的重要基础。要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
针，坚持育人为本、德育为先，实施素质教育，提高教育现代
化水平，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
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优化教育结构，促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
加快普及高中阶段教育，大力发展职业教育，提高高等教育质
量。重视学前教育，关心特殊教育。更新教育观念，深化教学
内容方式、考试招生制度、质量评价制度等改革，减轻中小学
生课业负担，提高学生综合素质。坚持教育公益性质，加大财
政对教育投入，规范教育收费，扶持贫困地区、民族地区教育，
健全学生资助制度，保障经济困难家庭、进城务工人员子女平
等接受义务教育。加强教师队伍建设，重点提高农村教师素质。
鼓励和规范社会力量兴办教育。发展远程教育和继续教育，建
设全民学习、终身学习的学习型社会。
——胡锦涛在党的十七大上的报告 49
教育产业化的概念与其中国变种
• 数十年前，美国斯坦福大学开辟了学校工业园，使教学活使教学活
动、科研成果与工业园的发展双向互动，彼此推进，动、科研成果与工业园的发展双向互动，彼此推进，最终
形成了世界一流的技术和知识密集型工业开发区，这就是
“硅谷”。对这一成功的案例，有人提出了“教育产业化
”这一概念。之后，美国的麻省理工学院、哈佛大学和英
国的剑桥大学等，也在20世纪80年代开始了“教育产业化
”的尝试，开辟了一些既有社会效益，也有经济效益的研
究项目，如新型材料的运用、制造业的技术革新、人工智
能的研究和发展、生物化学的广泛应用等。这就是教育产
业化的由来。
• 中国的教育产业化混淆了民营化与产业化的概念，意图把
教育本身变成产业，将教育变成营利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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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供给
政府为何干预教育?
• 外部性：人力资本投资和创新
• 效率的考虑：社会稳定。
• 公平的考虑：教育会加大社会的流动性，起点公平
• 资本市场的不完善：贫穷的家庭无法从私人市场上得到助
学贷款；
• 功德物品：短视的家长不会送孩子去上学
• 初等教育和中等教育具有强制性，政府给予补贴。这不仅
仅出于效率的考虑。
中央政府应当在教育上承担主要的责任
• 首先，教育在地区之间也存在外部性，在一个地区受教育
的人很可能在另一个地区工作；
• 其次，地区之间的人均收入存在巨大差异，只有中央政府
才能保证教育资源的公平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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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混合产品的提供
对于桥梁、公路这种具有非竞争性和排他性的混合产
品的供应，有政府提供和市场提供两种。前者是由政府财
政预算提供，消费者免费使用1；后者是设卡收费，由使
用该公共产品的消费者负担成本费用。
1 财政预算源于消费者的纳税，消费者也不是（完全）免费使用
该类公共产品是采取政府提供还是市场提供，要对税
收成本、税收效率损失与收费成本、收费效率损失进行比
较后，择优而定。
对于具有外部效应的许多混合产品，如教育、科学及
卫生保健等，其提供方式可采取政府补助２与收费相结合
的方式。
２ 补助金也来源于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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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案例—灯塔经济学
公共产品的私人提供与政府提供
• 在经济学家的圈子里，
提起“科斯的灯塔”
或者“灯塔经济学”
可谓无人不知、无人
不晓。“灯塔”在经
济学里是公共产品的
代名词，关于灯塔的
故事也就成为公共物
品经济学的经典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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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灯塔经济学
• 灯塔是船只的安全航
行的一种必要设施。
一般航海发达的国家，
其灯塔制度也发展得
比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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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早期的海上强国之一，英国的灯塔制
度是发展最早、最完善的。早期的英国，
灯塔设施的建造和灯塔服务，与别的产品
一样，也是由私人提供的。
• 为了满足航海者对灯塔服务的需要，一些
临海人家出钱建设了灯塔，然后根据过往
船只的大小和次数向船只收费，以此作为
维护灯塔设施的日常开支(维护灯塔的费用
和人员费用)，并获取投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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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造灯塔的人后来发现，有些船只总是想
方设法逃避缴纳灯塔使用费。他们或者绕
过收费站逃避付费，或者干脆就宣称没有
享用灯塔的服务，拒绝交费。
• 这种现象扩散开来，自觉交费的船只越来
越少，以致于灯塔经营者人不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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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灯塔经营者专门建立了一只队伍，
配备了专门的装备来监督和核查过往船只
的交费情况。这样一来，虽然灯塔的收入
有所增加，但支出也增加了，灯塔经营还
是入不敷出。
• 经营者被迫再次提高收费，然而收费的提
高促使更多船只试图逃避付费，而雇佣更
多人员监督收费又会使成本进一步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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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这般。私人灯塔制度终于维持不下去
了，没人愿意再出钱建立灯塔。
• 但是灯塔对于船只安全航行的必要性并未
改变，航海者还是需要灯塔这种服务。
• 最后，只能由英国临海的各地方政府出资
兴建和维护灯塔的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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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灯塔这种产品最后必须由政府来提
供，而大多数一般的产品和服务，譬如汽
车这种产品或者搬运工的服务，都可以由
私人企业提供呢?原因就在于，灯塔是公共
产品而汽车或者搬运服务都是私人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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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府经营的灯塔起初一切如常，但时间一
长，人们发现，作为公共物品的灯塔总是
维护不善，管理不良，风吹日晒也没人去
及时维护，设备损坏的频率比私人经营时
高得多。有些灯塔常年失修，有些只是勉
强使用（无独有偶，公共的街灯也比私人
灯具损坏快得多，不是被风刮断，就是被
人损坏，坏了也没人及时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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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过往船只不用再
额外交费，不用再专
门雇人来维持收费，
似乎是节约了社会资
源。但是，由于经常
损坏，实际上政府花
在灯塔上的钱比私人
经营时的成本（包括
雇人的费用）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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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立公共灯塔的资源
来自税收，仍然是社
会的财富。这些资源
的使用，从社会角度
来说，是低效率的。
由此看来，由政府来
提供灯塔这种公共产
品并不一定就是有效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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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看到了政府
提供公共产品的低效
率，科斯特意从美国
跑到英国，实地考察
英国灯塔制度的历史
演变，看看在政府经营之前英国的灯塔制
度如何运转。他了解到英国早期的灯塔制
度都是私人经营的，只是由于收费的困难
才被公共灯塔制度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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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分析了私人灯塔制度和公共灯塔制度的利弊得
失之后，科斯提出了一个新观点，即新制度经济
学家对传统公共物品经济学修正。
• 科斯认为，公共灯塔制度对资源的浪费和低效率
表明，由政府代替私人生产公共产品并不一定是
最好的解决方案。实际上，英国早期的私人灯塔
之所以演变为公共灯塔，原因在于制度的缺乏。
只要有关制度足够完善，私人灯塔的效率是最高
的。譬如，政府应该制定有关灯塔收费的强制制
度，对逃避付费的行为予以严厉惩罚以保证制度
的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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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在由哪家私人企业提供灯塔服务上进行竞
争，对私人经营灯塔的收费水平予以监督和核查，
使其不至于利用垄断地位牟取垄断超额利润，侵
害船运公司的利益。
• 这样，通过完善制度，政府监管下的私人经营就
可以既解决私人经营交易成本过高的问题，又解
决政府经营效率低下浪费资源的问题。也就是说，
政府要做的不是代替私人经营灯塔，而是提供制
度，对制的实施予以监督。
• 资料来源：王跃生，新制度经济学漫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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