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区际贸易壁垒
第一节 区际贸易壁垒及其测度
第二节 我国区际贸易壁垒的演化
第三节 区际贸易壁垒的福利效应
第一节 区际贸易壁垒及其测度
一、区际贸易壁垒
导致区际贸易交易成本增加的障碍性因素
二、区际贸易壁垒的测度
贸易流量法
生产结构法：从地区间生产结构差异和地方专业化分工程度
的角度反映区际贸易发展状况和市场整合程度。
价格指数法：不同地区间商品价格变动方向一致或者价格在
统计上存在趋同现象，说明市场一体化程度趋于提高。
问卷调查法
第一节 区际贸易壁垒及其测度
三、我国区际贸易壁垒的表现
对外地商品设定歧视性收费项目、实行歧视性收费标
准，或者规定歧视性价格
对外地商品规定与本地同类商品不同的技术要求、检
验标准，或者对外地商品采取重复检验、重复认证等
歧视性技术措施，限制外地商品进入本地市场
采取专门针对外地商品的行政许可，限制外地商品进
入本地市场
设置关卡或者采取其他手段，阻碍外地商品进入或者
本地商品运出
第二节 我国区际贸易壁垒的演化
一、我国区际贸易壁垒的演化进程
1.产品行政分配主导阶段
在计划经济条件下，自负盈亏和自主决策的市场主体缺位以
及市场机制缺失，区际间的产品流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区
际贸易。但是，这一时期中央区域经济均衡发展和生产力均
衡布局的战略举措成为改革开放后区际贸易壁垒形成的重要
原因。
1950年，占国土面积10%左右的东部沿海地区集中了75%的全
国工业生产力。在平衡生产力布局和大量工业位于沿海地区
不利于备战的思想指导下，党中央确立了“以内地为投资建
设的重点，以缩小沿海与内地之间的差距，实现社会主义生
产力的均衡布局为基本目标，追求地方经济的同步发展和自
成体系”的区域经济均衡发展战略。
2.原料供给约束主导阶段
上世纪80年代初，以“放权让利”为主线的财政体制改革正式启
动。中央政府向地方政府分散权力并通过一整套政府绩效考评制
度约束地方决策者的行为，地方政府成为事实上区域经济发展的
主体，分权式改革为刺激地方政府发展本地经济提供了极大的激
励。
在经济短缺和消费需求难以得到有效满足的市场条件下，工业制
成品价格大大高于原材料价格。为推动本地经济和财政收入的增
长，各地区竞相从国外引进价高利大的轻纺产品、自行车和缝纫
机等生活必需品加工工业。在加工业规模急剧扩张的情况下，原
材料供给相对紧缺的矛盾凸显。为保障本地区加工工业的原料供
给，各区域采取设立关卡等强制性措施限制和禁止能源、农产品
和原料输出，通过高价收购和强行闯关等方式获得外地资源输入。
各区域之间不断上演“羊毛大战”、“棉花大战”、“蚕茧大战
”等原料争夺大战。
3.市场需求约束主导阶段
上世纪90年代初，我国通货膨胀趋势逐渐加剧，国家实施紧缩性
的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抑制经济过热，经济发展由资源供给约束
决定阶段转向市场需求约束主导阶段，传统分工格局下形成的各
地区产业结构趋同和各地区加工工业重复建设的不良后果开始逐
步显现。
各地方政府在市场封锁的同时，不约而同地将钢铁、汽车、机械
和石化等利税大、投资高和GDP拉动效果显著的资本密集型产业
确立为地区支柱性产业，各地掀起新一轮的重复建设高潮，地区
产业结构趋同的特征日益强化。
与80年代地方政府限制原材料和生产要素输出相比，90年代区际
贸易壁垒壁垒的表现形式为地方政府利用经济、行政和法律手段
抑制其他地区商品向本地区输入。
4.外部需求急剧扩大阶段
进入21世纪后， 20多年的市场化改革使得市场机制在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地位
逐步得到确认，企业的权力和边界逐渐扩大，与政府一起共同成为经济发展和
资源配置的主体。2001年，我国正式加入WTO，国内企业进入国际市场和嵌入国
际分工链条的成本和障碍大幅降低。出口优先战略、生产要素价格人为压低和
“人口红利”的联合作用使得出口企业在国际市场竞争中具有较强优势，国际
市场需求的不断增长成为推动中国经济发展的支柱性力量。
市场化进程的不断推进和外部需求的急剧扩张使得这一时期的区际贸易壁垒呈
现新的内容：
（1）随着市场经济逐步发展和市场秩序的逐渐规范，各地方政府限制区际贸易
的主要手段逐渐由前期的硬性明文规定转变为软性的隐性措施，比如对外地商
品采取歧视性的政府采购政策，实现苛刻的技术标准和卫生安全法规等，而对
本地企业和产品予以倾斜性的政策支持。
（2）出口激励政策和加入WTO使得国内企业出口的成本大幅降低，大量区际贸
易机会转化为国际贸易。
（3）在地区间竞争日益加剧的情形下，地方政府主导下的投资冲动演变为新材
料、新能源、生物医药、电子信息等产业的又一轮重复建设。
5.外部需求急剧萎缩阶段
2008年，发迹于美国的金融危机在重创世界经济的同时，也使中
国企业面临的国际市场需求急剧萎缩。
在外部经济形势变化和国内市场固有顽疾相互交织和作用下，现
阶段的中国区际贸易壁垒具有复杂化、集成化和多样化的特点。
（1）地方保护主义再度回潮。各地区纷纷出台政策鼓励优先购
买本地产品。
（2）流通能力落后抑制商品的国内流动活力。如流通成本高、
第三方物流发育缓慢、零供关系不和谐、流通企业规模不足和流
通产业市场集中度较低等等。相关资料显示，2009年中国物流总
成本占GDP比率为18%，是发达国家的一倍左右。
（3）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变激励人们更加重视经济利益和
个人利益，同时，契约精神和市场信用机制的缺失大大提高了区
际贸易的交易成本，成为抑制国内区际贸易发展的严重障碍 。
第二节 我国区际贸易壁垒的演化
二、我国区际贸易壁垒演化的内在逻辑
1.经济转轨和分权式改革是区际贸易壁垒演化的根本
原因
2.出口导向战略为区际贸易转移提供制度激励
3.经济发展阶段变迁是区际贸易壁垒演化的内在动力
第二节 我国区际贸易壁垒的演化
三、我国区际贸易壁垒的形成机制
1.地方政府博弈引发行政性壁垒
分权式改革和地区间竞争对中国经济增长具有显著的正向推
动作用：（1）地方政府不得不容忍甚至鼓励效率较高的非
国有部门的发展与扩张；（2）地方公共物品和服务的供给
大幅改善；（3）分散化的地方决策替代统一的中央决策，
有效地提高了信息处理和传送效率。
财政分权体制和地区间竞争为地方政府提供了采取市场分割
和“逆市场”行为的激励。地方政府基于财政收入、政治晋
升和经济赶超等目标相互博弈，是影响区际贸易壁垒形成和
演化关键因素。
2.对外贸易偏好的挤出效应
钱纳里和斯特劳特（1966）提出的“双缺口”模型认为发展中国家
的经济发展在初期会受到两个因素的制约：国内储蓄难以满足投资
扩张的需求；出口额小于进口额导致缺乏足够的外汇收入以进口经
济发展需要的关键性设备和技术。因此，发展中国家应通过吸收外
资和促进出口等方式打破制约经济增长的瓶颈。
在“双缺口”理论的指导下，我国实际上确立了出口导向的外向型
经济发展战略，将出口作为拉动经济增长的引擎。在改革开放三十
年来的实践中，政策制定和制度安排不断地向着鼓励出口和降低出
口成本的方向强化。
与出口贸易相比，国内贸易不享受税收退返优惠，缺乏专门性金融
机构提供融资支持。对国内贸易和对外贸易实行歧视性和差异性的
政策支持和制度安排，导致对外贸易的成本显著低于国内贸易，从
而激励大量国内企业放弃国内市场专注于国际市场。
3.契约精神和信用机制缺失
现代市场经济的本质是契约经济、信用经济。尊重契约和
诚实守信的社会能有效明确交易主体的市场预期，从而大
幅降低经济活动中的交易成本，推动交易活动的活跃和市
场的繁荣。
改革开放后我国开始真正进入市场经济时代，社会主义市
场经济的发展刚刚起步，还很不充分，契约精神向经济领
域的渗透和商业文明的发展也很不完善。传统文化下依赖
血缘和地缘的诚信转变为社会共同的价值取向——契约精
神和信用机制的构建，还远未实现。
目前处于转型期的中国经济正面临这样的困境：生产力的发展促使经济活
动突破地域和封闭系统限制，越来越多地发生在陌生人之间。商业社会的
人们追求物质利益的冲动和愿望越发强烈。传统封闭系统下的诚信和契约
观念难以对跨系统和陌生人的经济行为进行约束和制衡；普遍的契约精神
和信用机制在全社会尚未完全形成，保障交易和规范商业行为的法律法规
还不完善。结果导致为谋求经济利益，假冒仿制、侵犯知识产权和坑蒙拐
骗等现象大大增加，国内市场的交易环境恶化，国内交易的成本和风险非
常高昂。
一般经验性的认识是，国际贸易风险和成本高于国内贸易。国际市场交易
具有汇率波动、目标市场政策变动、运输距离过长等风险，国内市场交易
则可以规避这些风险。国际贸易中对交易对象的搜寻成本、信息成本和谈
判和议价成本等事前交易成本显著高于国内贸易。但在我国，由于国内市
场契约精神的相对缺失和信用制度的缺位造成国内交易的风险更高，盗版
侵权、货款拖欠、三角债等现象非常普遍，对合同进行监督和保障的事后
交易成本远远高于国际贸易。
4.流通竞争力落后的制约
（1）国内市场物流成本高昂。流通成本的90%是物流成
本，流通总时间的95%耗费在物流环节。因此，物流成
本和物流效率决定了国内市场商品流动成本和流通效率。
2009年中国物流总成本占GDP比率为18%，美国为10%。
流通和物流管理部门条块分割、物流信息共享平台建设
缓慢和第三方物流发育不足是导致国内物流成本高昂和
物流效率低下的主要原因。
（2）工商关系不和谐
（3）流通结构不合理和流通组织化程度较低
5.交通运输基础设施的瓶颈约束
（1）交通运输资源总量不足
1978—2008年，我国GDP年均增长9%左右，交通运输设施网络总里程由
万公里增长为万公里，年均增长%；交通运输资源总量
的增长速度明显落后于经济增长的速度。
（2）交通运输资源空间配置失衡
与经济发展格局相类似，我国交通运输资源在空间分布上存在东强西弱
的状况。
（3）交通运输结构不合理
国土面积广袤和资源分布失衡决定了长时期内笨重货物的长距离运输在
我国的交通运输中占有重要地位。铁路运输在快捷性、载重量和天气条
件适应性等方面比其他交通运输方式占有优势，因此，铁路运输应该在
现阶段我国的交通运输结构中占据主导地位。但是，在长期以来的实践
中，我国并没有将铁路运输放在优先发展的位置，铁路运输的发展明显
落后于公路运输和民航运输的发展。
第三节 区际贸易壁垒效应
一、区际贸易壁垒效应
抑制区域间技术溢出与扩散
阻碍区域制度良性变迁
导致中国区域经济非均衡发展
抑制大国经济发展优势的发挥
第三节 区际贸易壁垒效应
二、我国区际贸易壁垒的解决途径
1.构建有限有效的服务型政府
加快推进行政体制改革
改革政府绩效评价体系
平衡地方政府财权与事权
2.加快推进契约社会和信用经济建设
通过弘扬和宣传契约精神推动契约观念和信用机制逐渐向社
会经济生活渗透，使契约精神和诚实守信成为社会主流的价
值取向，实现文化氛围、思想道德和风俗习惯等非正式规则
的诱致性制度变迁。
加快政府主导的社会信用管理体系建设。
3.适时调整出口导向经济发展战略
4.推动流1818通产业发展
整合物流资源以提高国内物流效率
建立大交通运输管理体系
加快建设物流信息共享平台
加快推动第三方物流发展
构建新型和谐工商关系
促进现代批发业发展和培育大型零售企业集团
现代批发业的职能不再仅仅局限于单纯的买卖，而是依托现代信
息技术、先进管理手段和现代物流提供综合流通服务，包括商品
集散、信息发布、物流配送与资金融通等。
5.推进铁路主导的交通运输网络建设
2005年吉林省出台《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支持中国第一
汽车集团公司发展的意见》以支持省内汽车企业一汽集
团的发展，《意见》里规定“县以上行政单位，经批准
购买汽车的，要按规定的标准首选一汽汽车。省直机关
及所属各单位购车和报废更新车辆时，必须购买一汽汽
车。省内购买一汽汽车，使用按揭贷款的，可享受银行
的上限优惠政策。对新购一汽车并在吉林省内落籍的用
户，免收新购汽车检验费、验证费、预收通行费等等”
。
浙江省杭州市规定消费者购买本地生产的彩电、冰箱、洗衣机、手
机等4类产品可享受18%优惠，其中由财政补贴企业13%。
湖南省政府2009年1号文件规定“政府机关、事业单位应积极采购省
产车。鼓励社会团体、企业和居民采购省产乘用车和商务车。政府
机关、事业单位和国有控股企业办公及公务活动，应积极采购和使
用本省产品。”
陕西省要求相关部门和单位加大对省内企业生产药品的采购，扩大
本省生产药品的市场占有率。很多省份都推出了形式不同的本地产
品优先采购方案。
各地方对本地产品和外地产品实行歧视性和差别性待遇，成为后金
融危机时期地方保护主义的主要形式。
1985年我国开始推行出口退税制度，通过税收减免优惠措施刺激出口扩
大。1988年外贸体制改革启动，外贸承包责任制、外汇留成制度、外贸
审批权下放、建立出口信贷支持制度、出口退税扩大和建设国家出口商
品基地等一系列鼓励出口的政策措施出台。1993年，国务院副总理李岚
清在全国外贸工作电话会议上强调“要千方百计扩大出口”。1994年，
中国对外汇体制进行实质性改革，实行市场化的以美元为参照的浮动汇
率制度，人民币的大幅贬值极大地促进了出口的增长。同年，财政体制
改革和出口完全退税政策的实施进一步强化地方政府和企业发展出口贸
易的激励。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盛行的观点认为外汇储备不足
是东南亚国家难以抵御外界热钱冲击的根本性原因，这进一步强化我国
通过扩大出口增加外汇储备的思想。1998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召开并
提出要千方百计扩大出口，增加贸易收汇，巩固传统市场，积极开拓新
市场。同年，部分出口商品的出口退税率进一步上调。2001年，我国正
式加入WTO，国内企业进行国际贸易的成本大幅降低。2004年，《中华
人民共和国对外贸易法》修订版对出口促进体系的建设内容和出口利益
的保障机制进行了详细规定。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爆发，我国重新大
范围上调纺织品等商品的出口退税率，中央政府寄希望于通过减轻企业
出口成本实现保增长的目标。
西方社会具有悠久的尊重契约的传统。契约具有的主体平等、自由缔结、
权责明确和法律保障的特征，人人尊重契约的社会将追求自由、平等和维
护自身权利作为价值取向和文化传统，并内化为人们内在的契约精神，在
推动社会整体诚信建立的同时，有力地推动商业文明和市场经济的健全和
发展。英国首相威廉·皮特“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的名言正是
对契约精神的最好注解。
相对而言，我国的契约精神是缺失和匮乏的。长期以来，论资排辈、尊卑
有序的文化传统形成了严重的等级观念，而主体平等是契约精神形成的重
要要件。主体间存在的等级差异和事实的不平等制约了社会契约观念的形
成和建立。另外，长期自给自足的农业自然经济状态极大地阻碍了契约观
念和信任机制广泛地生成。在传统的自然经济社会里，人们之间经济活动
和社会交往的联系发生在狭小而封闭的圈子里，系统内基于血缘、地缘和
宗族联系和情感约束建立起的契约观念和信用机制是牢固和稳定的，但是
系统之间是相互隔绝和封闭的，每个圈子内的契约观念和信用机制互不开
放，形成了圈内高度信任、圈外互不信任的经济文化特征。自然经济基础
上的契约观念和传统诚信对封闭系统内的经济活动和人际关系具有极强的
规范和约束作用，但是，对封闭系统间违背商业文明的经济行为的制衡作
用很微弱。
据新华网报道，作为中国木制玩具的生产基地，浙江省
丽水市云和县生产的木制玩具绝大部分出口国际市场，
基本不在国内市场销售，原因在于国内市场秩序混乱，
盗版仿制现象严重。企业耗费大量人力和物力研发的新
品木制玩具投放国内市场销售，便会引发大量仿制和盗
版产品涌现并以低价在市场蔓延，给企业造成巨大经济
损失。因此木制玩具生产企业只开拓市场秩序相对规范
的国外市场。
2003年3月，统筹管理内贸与外贸的商务部正式成立，结束了内贸与
外贸分离管理的历史。但是，生产资料与生活资料分离的流通管理
体制仍然存在，流通管理部门分割和分散的现象仍然比较突出。目
前，大部分商品的市场流通归属商务部管理；粮食和战略性物质由
国家发展与改革委负责；农业部主管农作物种子的市场流通；工业
与信息化部统筹管理烟草和盐业的生产流通。
与流通管理体制相比，我国物流资源的条块分割程度有过之而无不
及。物流的通畅高效依赖于系统资源的高度整合和各种物流方式的
有效衔接，这就要求所有运输资源由统一部门管理调度是最佳选择。
而我国铁路、公路、水运、航空等物流资源被分散划归铁道部、交
通部、民航总局等部门分头管理；地区间林立的高速公路收费站和
高昂的收费标准将整体物流资源块块分割。目前，中国收费的高速
公路总里程比世界其他国家总和还要多，收费标准更是远远高于其
他国家。
2011年1月，河南禹州市农民时建锋通过伪造军车牌照拉运货物，8
个月内盈利20余万元，但偷逃高速公路过路费达368万元，被法院
一审判处无期徒刑。
销售商利用强势地位滥用市场势力挤压供应商利益造成
现阶段工商矛盾加剧、零供关系紧张。例如，供应商进
入零售商卖场内销售要缴纳名目繁多的费用，包括通道
费、上架费、节庆费、店庆费、配货费、店内条码费、
店内海报费、新店赞助费等等。
据上海商情信息中心调查显示，大卖场收取的进店费和
各种附加费用占到供应商总销售额的8%～25%。大多数零
售商强制性要求供应商每年都要参加数次降价促销活动，
并且在与供应商签订的合同中规定享有零售商无条件退
货权利，向供应商转嫁经营风险。
2003年，南京与上海多家食品厂商结成联盟抗议家乐福进店费过高。
2004年，格力与国美因产品定价权交恶，格力品牌全面退出国美销
售体系。进入2010年，工商矛盾大规模集中爆发。康师傅集团因家
乐福拒绝其方便面涨价要求宣布对家乐福中断供货；由于上架费未
达成一致意见，联华旗下2000多家直营门店全线下架卡夫系列饼干。
2011年初，中粮集团和九三粮油工业集团因旗下品牌的通道费大幅
攀升与家乐福发生摩擦；沃尔玛大幅提高进场条件导致大量供货商
暂缓签约。
零售企业忽视核心竞争力和自营能力的培育，导致商业的核心功能
逐渐地削弱。目前很多零售企业的利润主要来源于充当“地主”和
“二房东”获取的租金收入而不是主营业务收入。2008年物美前三
季度店铺租金收入为亿元，占总毛利的48%。上海友谊股份
2008年上半年度的租金收入达亿元。
流通产业构成中承担重要流通功能的批发业日益式微，
发展势头迅猛的连锁零售业产业集中度较低，企业规模
偏小。
2009年，以经营食品、日用百货、服装、家电等为主的
我国零售连锁百强企业销售规模为万亿元，仅占当
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美国零售业百强企业的
销售总额占美国当年零售业销售总额的40%以上,仅沃尔
玛一家就贡献了20%以上的销售份额。
目前东部地区已经形成纵横交错的密集运输网络，交通运输
基础设施建设相对完善，集中了全国大部分的交通运输资源。
西部地区交通运输基础仍然薄弱，虽然实施西部大开发以来
情况有所改善，但是我国交通运输资源空间分布失衡的状况
仍然比较明显。
2008年，东部地区土地面积占全国总面积的近14%，拥有铁
路里程万多公里，占全国铁路总里程的33%；公路总里程
万公里，公路密度公里/百平方公里，其中高速
公路25562公里，分别占全国总量的28%和%。西部地区
土地面积占全国总面积的57%，铁路总里程万公里，仅
占全国铁路总里程的36%；公路通车总里程为万公里，
公路密度为公里/百平方公里，高速公路16455公里，分
别占全国总里程的38%和27%。西部地区的铁路密度仅为东部
地区的1/4,公路密度仅为全国平均公路密度公里/百平
方公里的一半。
1978—2008年，我国铁路里程年均增长%，公路里程
年均增长%，民航航线里程年均增长%。交通运输
设施网络总里程年均增长%，铁路营运总里程在交通
运输线路总长度中的比重由%下降为%。铁路货运
量在总货运量中的比重由%下降为%；公路货运
量明显大幅攀升，比重由%提高到为%。铁路旅
客周转量由%下降为%，公路旅客周转量由%
上升为%。
目前，我国人均铁路里程不足6厘米，大大低于发达国家
的人均水平，也低于许多发展中国家的水平。我国铁路
总里程以占世界铁路6%的营业里程，完成了占世界铁路
总周转量的25%的周转量。客运量、货运量、周转量、运
输密度均列世界首位。
商务部和国家工商总局对全国31省市的一次联合调查表
明：9省市反映酒类、6省市反映汽车和烟草、5省市反映
肉类受到不同程度的地区封锁。
上海市1998年出台规定：如果购买本地产的桑塔纳轿车，
办理牌照只需交纳2万元，如果购买其他品牌，需要交纳
8万甚至更多的费用才能获得牌照。
2006年3月16日，湖北省汉川市政府办下发文件指定“小
糊涂仙”系列酒为公务接待用酒，此事经媒体曝光后被
上级政府叫停。
在电力行业，区际贸易壁垒极为盛行，宁用本身高价点、
拒用外省低价电的现象比比皆是。
二滩水电站是20世纪80年代投资286亿元建成的国家重点
工程，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位于四川雅砻江下游的
当时国内最大的水电站，竟然长期无法在四川上网送电，
到2000年，二滩水电站已累计亏损10多亿元。原因是，
地方政府为了保护本地大批中小火电、水电，宁愿让国
家投资为主的二滩水电站“血本无归”，为此不惜对其
设置上网壁垒。二滩电站事件惊动中央高层，直接引发
了要求电力行业实行改革的强烈呼声，推动“厂网分开、
竞价上网”等电力行业改革。
谢 谢
三月-
2212:10:0412:1012
:10三月-22三月-
2212:10
12:1012:10:0
5三月-22三月
-2212:10:05
2022/3/25 12:10: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