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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财经走学学报 1997年第 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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贷款风险量化管理系统的若干问题
提要：本文对 目前国内几家主要商业银行实行的贷款风险量化管理系统的问题进行
了探计，认为 贷款风险度”的基本量化和管理因素是贷款方式风险和借款企业信用风险，
其中后者是重点和难点。作者分析了借款企业信用认证的内容、指标体系和技术方法，并
论证了债权清偿、风险递延、债务减免、债股互换和破产清算五种基本的贷款存量风险化
解方式。
韩旺红：本棱投资系副教授，1955年出生。
一
、“贷款风险度”应由几个基本因素量化或决定
贷款风险量化管理系统是以“贷款风险度”为中心，由一系列相互关联的规章制度和管理
方法构成的。贷款风险度作为量化管理的客观尺度与数量标准，贯穿于贷款管理的全过程：贷
款审批、贷款资产质量监控、贷款管理事后考评，无不以它为基本依据。可以说，贷款风险度概
念的提出与运用，是具有中国特色的银行贷款风险管理的主要标志。
贷款风险是指借款企业因各种原因不按时归还贷款本息而使银行遭受损失的可能性，将
这种可能性用系数表示就是贷款风险度，对此人们似无分歧 但是，对贷款风险度究竟应由几
个基本因素量化或决定却有着三种看法并导致实际工作中的不同做法。为简化表述，我们设R
代表贷款风险度 、r2、 、r‘代表 R的量化因素，分别表示贷款方式风险系数、借款企业信用
风险系数、贷款质量形态系数和贷款期限风险系数，又假定 、 、r3、r‘相互独立，则根据概率
论中独立事件的乘法法则，R=r。·r · · 。一种观点认为，R决定于 r_和r 两个基本因素i
另一种观点认为 R的决定有必要加上 r3；而第三种观点则认为 R决定于以上所有的 4个因
素。
R到底应由几因素量化或决定?如何表达更加台理?这涉及到对贷款风险的定义、贷款风
险基本成 因的识别以及对它们 的性质、特点、重要性和相互关系的认识 。
先分析贷款方式风险系数 r_。我们既然把贷款风险定义为银行贷款受损的可能性，那么，
高质量抵押的贷款方式因抵押品的价值稳定、易变现，最终可确保银行债权无损故无风险；一
般担保贷款方式有风险；信用贷款方式在借款户无力还款时全风险。因此，r 是决定贷款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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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基础量化因素。其特点是 ，它的风险含量可事先界定 ，银行一旦选定某种贷款方式，其内含的
风险在整个放款期间就相对稳定，不会变化 ；从管理的角度说，r 为银行可控制的风险因素，管
理 r 是保证贷款安全的根本措施 ，也是最简单、最明智的措施
不过．银行显然不能光靠 r]来管理贷款风险，因为在业务经营中，银行不可能只是选择无
风险或低风险的贷款方式而不顾其余。西方商业银行大都搞抵押贷款，但信用放款仍广泛存
在 市场经济的法别是高风险高收益 ，管理科学的真谛是盈利与风险均衡，同业竞争、培育客户
群体、利润动机、甚至某些政策因素都不允许银行不发放信用风险贷款。贷款风险的量化与管
理显然有着更为重要 的因素。
无疑是贷款风险度的又一基本量化因素。借款企业信用风险系数 的主要特点有三：
(1、芭是银行贷款风险的主要来源 贷款风险源于企业风险，企业风险是市场经济的常态，企业
一 旦经营不善或倒闭，其风险就转嫁培放款银行 (2)可变 随着制约企业厘约能力的各种条
件 的变化而变化．放款时被看好的企业有可能到期不能厘约，其预测的准确率低。(3)难度量
借款企业怎样才算信用好风险小?通过哪些方面、挑选哪些指标 、利用什幺方法才能客观地认
证企业的信用风险程度?至今尚无统一的认识和做法。就管理而言，r 是银行难以控制舶因素
和影响贷款安全的主要变量，是贷款风险管理科学与艺术的集中体现。
贷款形态风险系数 是贷款存量风险的反映，用于贷款资产质量的管理。其特点是，贷款
决策时不予考虑，取值为 1，即此时的贷款是正常形态；贷款期『自J如果贷款质量恶化，它将取大
于 1的数值以反映这种变化。r3当然属于银行难以预测的变化因素 ，然而它本身并非 R的基
本量因。因为贷款质量如果从正常变成不正常 ，实际上是 r：变化了，即借款企业的还本付息能
力出现问题所致。量度 的前提是 r 不变，用 的变化修正 r ，也就是说，r 并不独立于 r 。正
因如此，为避免重复，r3的取值范围就只能≥1。但按概率理论，风险的最大取值为1，大于1时
既无必要又无可能。例如 ，呆滞贷款的风险系数定为 150 是什幺意思 呢?1O0元的贷款总不
至于损失 150元吧。这样做在实践 中还可能造成一种矛盾现象：一个 很低即信用优异的企
业同时又是一个拖欠贷款本息甚至是濒临倒闭的企业。而且 ，要想提高贷款资产的质量，也只
有在管理 上做文章才行。
最后看贷款期限风险系数 r 。设置r‘是基于贷款期限长短与其风险大小相关这种考虑
的。但 同样 不是 R的基本量因。准确的说法应该是 ：时间越长 m 的不确定性或变化的可能
性越大，从而贷款的风险越大 ，反之则小。容易理解，r 的实际管理意义不大。
总之 山 和 r‘不是量化或决定 R的基本因素 ，也不是 R的主要管理因素，从贷款风险的成
因盟结果看，是 r。的变化导致 了R的变化。r]、 是 R的基本量因，其 中r。可视为常量，r 则是
变量。r 即借款企业信用风险是“贷款风险度”量化与管理的重点和难点。
二、怎样认证借款企业的信用风险程度
这是如何确定 的问题，西方商业银行流行的“五 C”、“五 w”、“3P 等分析方法可资借
鉴，但与我们的贷款风险度量化管理又有区别，不能照搬。比如，从品德、资本、能力、担保品和
企业状况五个方面评估借款人信用品质的“五 c”分析，其中对担保品的评价相当于我们对贷
款方式 r]的评价 ，r 认证中无需再古该项要素 我国银行的企业信用认证工作起步较晚，目前
仍在探索。各银行在企业信用认证的内容、指标、方法等方面的做法都不同，认证工作不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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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规范、不社会化，认证质量不能满足贷款 险量化管理的需要。
笔者认为 的认证需要解决好以下几个问题 ：
1．科学地确定企业信用认证的内容及其表现形式——指标体系。《商业银暂法》、《贷款通
则(草案)》和各银行的有关文件对借款企业信用认证的内容有不同规定。我们认为，r：认证的
实质是对贷款风险成固的识别与度量，而企业不履约守信给银行贷款造成损失的具体原因虽
然很多，但都可归结为两种情况：主观的偿债愿望不良，或客观的偿债能力欠佳，当然可能兼而
有之。因此，偿债愿望与偿债能力构成企业信用认证的两个基本方面 这两者的优劣有多种纽
台，只有同时优秀对才算信用卓著。现在有的银行不 明确或干脆 没有对企业偿债愿望的认证是
不全面的。特别是在整个社会 的资信环境不佳时 ，评价偿债愿望更不可缺少。
我们选用商业信誉和 4种能力来反映企业的偿债愿望与偿债能力。商业信誉指企业在商
业活动中具有的信用和名声 ，它能较好地反映出企业的偿债愿望 。4种能力是指清偿能力、营
运能力、盈利能力和发展能力 ，它们 的状况决定着企业整体的偿债能力。这 5项企业信用认证
要素的关键是 ：讲信誉、重合同，是金融债权债务 良性循环的必要前提 ；清偿 能力构成企业生存
和银行贷款正常回流的基本条件；营运能力反映企业 资金运动的快慢，资金只有不停运动并加
速周转．偿债能力才能实现；盈利能力是企业经营管理绩教的集中表现，也是其他各项能力的
来源与归宿，在整个信用认证要素里 占中心位置；发展能力决定着企业未来 的生存 与成长，也
决定着银行信贷资金的前景是暗淡还是光明
建立信用认证指标体系是第三层次的问题，技术性较强。总的要求应该是：(i)以财务指标
为主，必要的技术经济指标为辅+且财务指标符台现行财会税制的规范。(2)以微观指标为主，
环境因素指标为辅，体现环境因素相同对不同企业的信用素质差异。(3)指标计算时要考虑企
业的过去、现状和未来 ；要参照国际惯例并结合我国的实 际。(4)指标形式 以比率为主又确总额
指标 ，定量指标为主又有定性指标。(5)在全面反映的前提 下，指标要少而精 ，简明扼要，不重复
交叉，便于操作。(6)全部选用“正指标”，即指标数值增加为好，降低为差，便于统一和简化计算
方法。
下图给出了按上述思路和要求拟定的企业信用认证 内容和指标体系。至于选择这些指标
的理由、它们之间内容与数量上的制约关系及计算公式在此略去 。
2．合理选择企业信用认证指标的标准值。标准值或称参照值是衡量各指标的实际值是否
优劣及其程度的标准，其选择的合理与否直接影响着信用认证的结论 。用“行业平均值”作标准
值大家都认可；关键是行业平均值用什么方法确定。一种方法是按国际惯例，借鉴西方工业 国
家定期公布的各行业财务统计指标和相关资料，但基于经济发展水平等方面的差异，其适用性
有限。一种方法是以我国的历史统计资料为准。问题是 1994年以前的资料都是财会税制改革
前的数据，已不能简单套用。还有一种方法是用近年来公布的股票上市公司的财务指标和由此
计算的分行业平均值作参考，再在此基础上作适当修正，笔者认为此法可行。长期看，不失行业
代表性的标准值是在大量的统计调查和测算后产生并通过实践验证确定下来的。
3．正确拟定企业信用认证指标的标准权数和总权数。标准权数(或标准分值)是各指标在
指标总体中所占的标准比重。合理赋予每项信用指标与其重要性相适应的权数 才能客观地综
合反映企业的信用状况。由于每项指标影响企业信用的作用不同且互相关联，因此，确定指标
权数时，必须分析各指标的相对重要性，它们之间的关系及其对企业信用总体的影响 限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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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对经济变量之间数量关系的认识程度，要从 论上证明各指标的标准权数是否合理至今仍
是很困难的，一般只能根据经验来判定 。为了使标准权数的拟定比较台理，最好采用定性与定
量分析相结合的 专家意见法”，请一定数量的专家给每项指标的重要性打分并求其平均得分，
作为该指标的标准权数。至于总权数 (或总分值)的取值应将现行 lOO分制改为 120分或 150
分制．以便更清晰地反映单项指标和企业整体信用的差别。
贷 款 方 式 r
偿 债 愿 望
贷 款 风 险 R
企 业 信 用 2
偿 债 能 力
商业信誉 卜— 清偿艟力 卜_— 营运能力 l_— 盈利艟力 卜-— 发展能力
贷
款
清
偿
室
应
付
帐
款
清
偿
盅
净
资
产
总
额
自
有
资
盅
比
室
流
动
比
室
利
息
保
障
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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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
收
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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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
转
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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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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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室
总
资
产
周
转
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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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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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
额
资
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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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
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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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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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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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
增
值
盅
人
均
利
税
增
长
盅
发
展
环
境
4．建立规范、明确、便于操作的企业信用综台认证方法。现在各银行普遍采用“综合信用扣
分法”，做法是：将各项信用指标的实际值与其标准值相减，并按达到或优于标准值时得满分
(标准分值)，劣于标准值一定差距时扣除一部分标准分值的办法，计算各项指标的实际得分并
汇总，用总得分与事先规定的某一等级的应得总分比较，即可评定企业的信用程度等级。这种
做 法有三方面应加 以改进，(1)应统一扣分依据，规范扣分方法，用“临界点每分标准差
(LMP)”统一各指标的扣分，改变各指标扣分方法不一致的状况。其计算公式为：I MP=(指标
标准值一临界点值)÷标准分值(权数)；应扣减分值=(指标实际值一标准值)÷LMP。(2)评
分时应明确上面封顶、下不保底的原则 。各指标的得分应有上限(如将标准分值作上限)，以减
轻个别指标异常可能给总评分带来不合逻辑的影响；实际指标值达不到临界点值时，应得零
分；对贷款安全影响重大的某项指标如特别差，应打负分“一票否决”。(3)应将“负指标”一律转
换成“正指标”，使评分过程明确简化，如资产负债率用自有资本率替代，逾期贷款率用贷款清
偿率表示等。
5．制定统一的信用等级划分、标识标准和企业信用风险系数序列。信用等级是企业信用程
度的数量界限及其标识符号。现在各银行实行的企业信用等级分类粗细不等，档次有多有少，
选用的标识符号、各信用级别的含义也不一致。应借鉴国际通行的债券评级的“两类三等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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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的划分标识惯例。考虑到根低的信用等 在贷款风险管理中缺乏实际使用价值，可只选用
投资类的前 4—5个信用等级。给不同信用等级规定一个恰当的风险系数是量化 r 的最后一
项工作。 序列的确定应参照《巴塞尔协议》有关风险资产权重的规定，更需要 证资料积累和
经验评估。
三、贷款存量(资产)的风险如何控制与消化
贷款增量风险的防范和贷款存量风险的控制、消化是贷款风险管理系统的左右两轮。然
而，当前国有商业银行却历史地继续了大量不良贷款资产。如果贷款存量的风险不能得到有效
控制并逐步消化，贷款风险管理系统就只能是一辆难以正常运转的“跛行车”。
关于贷款资产质量低下的原因与治理已有很多讨论。笔者认为，站在银行管理的角度，贷
款存量的风险控制与消化大致有以下五种做法 ：
l_清偿债权。即想方设法使不正常贷款得以部分偿还。一方面要清理不正常贷款，查明核
实承贷企业真实财务状况，对可能清收的贷款，采取经济的、行政的、法律的手段坚决收回。另
一 方面是多渠道注资清偿债权。包括：(1)利用“抓大放小”、资产重组的有利时机，将国有企业
产权转让的收入补偿一部分潜在的银行债权损失；(2)结合建立 现代企业制度，将企业股份制
改造筹集的资金，如股本溢价、增扩配股部分首先用于偿还贷款；(3)允许银行按帐面价值或市
场 价格拍卖债权给期望得到债权成本未来 回报的企业或机构；(4)对政策性、指令性贷款引致
的债权损失由国家给予补偿，因为这类贷款实质上是国家对企业的一种隐性财政补贴，只是当
初未通过财政预算而是利用银行融资罢了；(5)对体制原因造成的国企无法归还的贷款，财政
应该拨款或向社会发行“专项债券 筹资偿还 。既然国有独资企业的投资者是国家，国家有责任
保护其不破产倒闭，那么国家就应该对企业的负债行为承担责任，起码要承担有限责任；(6)利
用国内某些投资基金、企业项 目境外融资等渠道归还部分贷款。多渠道注资实际上是由政府、
财政、企业 、银行分担银行的债权损失，实行时必须有相关 的制度安排。
2、风险递延。即采取各种措施将贷款存量风险均匀地分散并消化在一个既定的时间段落
内。具体做法有：应收未收的利息挂帐；到期未还的本金展期；为逾期贷款重新办理新的债务台
同；发放新贷款还旧贷款；企业转制时落实新的债务人；等等。有人认为，递延风险的做法大都
属于自欺欺人的表面文章，实则不然。其管理意义在于：贷款沉淀拖欠的严重后果经人为地匀
化，排除了“一刀切”给有关各方带来的集中性压力 。同时，递延安排 的预期对银行和企业有积
极的刺激作用，其时间间隔则利于银企双方采取改良行动和等待转机，风险障碍因素出现的概
率和影响程度因此可能变小或降低。退一步说，即使银行最终必须承担全部的风险成本，为均
衡损益，减少成本震荡，递延吸收也是唯一可行的方式。当然，递延方式应建立在准确的企业财
务生存能力判断和有效的再谈判、再安排基础之上，避免变成对贷款风险的被动消极反映甚至
进一步累积。风险递延做法的特点是渐进式改良，主动权在银行手中，应抓住银企渐进式改革
的时机，逐步化解不良贷款资产。
3·债务减免。即银行免除某些国有企业的部份契约债务并 自担损失。现代商业银行的债
务减免理论表明，减免一定比例的债务是一种互惠安排，如果通过减免本息，企业能减轻利息
负担并相应增加资金 ，假定企业能充分利用这一契机提高偿债能力 ，则银企双方受益
。 减免部
分债务比长期拖欠要好的另一个理由是通过“违约排斥”，使企业不致陷入丧失信誉，遭内外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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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和融资翩裁，长期偿债能力愈加恶化的困境 其实．当一个企业意识到债务过剩以致于几乎
所有经营收入都将流进银行腰包而不能用于满足其 自身需要的时候，它会干脆不再增加资金
输出，即不再履约，这正如过高的税率因缺乏鼓励性反而会减少税收额是同一道理。恰当的债
务减免会鼓励企业将来“最多地”向银行偿债 。银行减免企业债务属于“没有办法的办法”，故需
精心设计。(1)债权保全与减免两者之间存在着权衡替代关系；(2)符台效率要求，减免不应搞
成普遍救助，应挑选适 当的企业，保证银行在支付该项成本后能收到消化风险的效果 ；(3)减免
只能一次性锁定安排 ，不能反复进行，井注意与再融资相结台。债务减免是 先予后取 地化解
风险，其相应的损失与收益属于银行正常的经营损益．应改革现行有关规定，为债务减免铺平
道路 。
4．债股互换。这里不是指“拨改贷”本息转为国家资本金，而是指当确认企业无力履行偿债
义务时，主要债权银行将其债权全部注销，转换为新的股权 。然后银行把股权拍卖给重组机构 ，
或者在一个规定的时期内持有这些股权。在后一种场合，银行凭借控制权可以改组企业的管理
层，参与企业的经营决策，校正企业的经营行为。在此规定期内的重组完成后，银行再将其股权
转让收回资金{如企业 已失去生存可能 ，则启动破产程序。这种依据企业财务状况而将其控制
权暂时转给银行的做法，不违反《商业银行法》关于银行不得向企业投资的条款。因为银行在平
时并不拥有任何的企业股份 ，它只是银行在非常时期行使债权人权益以抢救债权的一种特例，
与股权投资的性质和目的全然不同。银行对企业进行干预性治理从而消化不 良债权的客观依
据在于：国有银行自80年代中期至今，已探深地卷人了国有企业的“资本不足性”融资，弥补企
业资本不足或经营亏损的贷款占全部贷款的相当比重，债权已经在扮演股权的角色，而且 国有
银行和国企的终极产权主体原本就是 同一 的；传统的政策性与行业性分工形成的银企关系定
势以及企业在一家银行开立基本结算帐户的现行规定，都为主银行的介入治理准备了条件。日
率、德国等市场经济成熟国家的经验说明，这是解决国民经济范围内大规模偿债能力不足的有
效方式。
5．破产清算。对效益很差，前途渺茫，无法重组新生的企业，银行应决定对其清算 。企业破
产是贷款信用风险的最高形态，也是银行切除债权死结的利刃，如运用得当，还能起到迫使企
业扭亏增盈、创造条件还债的作用。现在的问题是，由于银行资产单一和贷款风险高度集中，
”全部的鸡蛋都装在一个篮子里”，使其在行使“退出权利”时需支付极高的代价 ，企业大批破产
的同时也意味着银行陷入灾难，除非有大量的新资本补充。企业资产的清算价值和债权偿付率
极低，也往往让银行产生延缓处理的动机并导致无休止地拖延，结果，倒闭的成本变得更加昂
贵，甚至被迫维续填朴企业资金的无底洞 。此外 ，受社会因素的制约，单纯指望破产来解除债务
危机是不现实的。要发 挥破产清算对化解债权风险的作用 ，一是要把握时机，掌握好破产的
“经济界限 ；二是由银行主动申请企业破产并“牵头”，以避免清算时发生更多的附加成本或其
他成率 三是杜绝恶意或蓄意破产逃债现象；四是为稳健经营起见，应提高银行的风险准备金
提取率和留存收益的比例，并争取国家对银行的重新注资。破产清算是 以接受小笔损失为代价
来规避更大的贷款资产风险，在化解贷款资产风险中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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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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