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播的进化：人工智能重塑人机交流
《传播的进化：人工智能将如何重塑人类的交流》
牟怡 著
清华大学出版社
作者简介：牟怡
身份与背景
• 上海交通大学 媒体与设计学院副教授，特别研究
员
• 跨学科背景: 本科中科大化学，硕士波士顿大学化
学，博士康涅狄格大学传播学
研究领域
• 新媒体技术应用、人机传播
• 健康传播、人工智能、认知科学
• 技术哲学
核心观点
• 从问题出发，打破学科界限，探索人机交流新模式。
专家推荐：彭兰 & 庞建新
彭兰 (清华大学教授)
• 人机传播是继五种传统传播形态之外的第六种重要
传播形态
• AI使人机对话深化为自我对话，机器成为人际传播
的中介
• AI赋予机器温度与灵性，改写传统传播形态
庞建新 (优必选科技研发副总裁)
• AI影响信源、信道、信宿，引发疑虑与担忧
• 疑虑与担忧是人类进步的体现
• AI带来美好未来，应拥抱进步
内容提要：核心议题
• AI作为新交流对象: 日常生活渗透，革新传播模型
• AI对人际交流假设的冲击: 可能颠覆交流观点
• 人-AI交流的特性:
• 时间维度改变
• 交流对象可控性放大
• 信息无意识无批判
• 语言局限性: AI革命能否跨越语言障碍，实现有效思想交换？
引言：寒冬之后，奇点之前
科幻照进现实
《回到未来》预言成真，科技发展加速。
社交媒体瓶颈
用户增长放缓，引发行业反思。
人工智能时代来临
如同无敌舰队驶出海格力斯柱。
褒贬不一的态度
乌托邦 vs. 反乌托邦，乐观 vs. 悲观。
人工智能争议：历史回响
• 杰弗逊的质疑 (1949): 机器能否“有感而发”？
• 机器问题再现: AI替代劳动力，引发就业焦虑
• 布林约尔松 & 麦卡菲: 从悲观到乐观，强调人机合作
• 盖茨、霍金、马斯克: 审慎态度，警惕AI风险
• 民主威胁: 中产阶级瓦解，社会结构动荡
AI商业应用与社会影响
商业领域应用
Google Now, Siri, Cortana, 社交机器人 (Jibo, Pepper,
Alpha)
创业机会
凯文·凯利誉为“下一个最热创业机会”
《经济学人》剖析
技术、就业、教育、政策、道德五大维度
变革速度
超工业革命10倍，规模大300倍，影响大3000倍
务实态度：欢迎AI，而非恐惧
图灵革命与第四次认知革命
第四次革命 (图灵革命, Floridi, 2014)
哥白尼革命
日心说，人类非宇宙中心
达尔文革命
进化论，人类非万物之灵
弗洛伊德革命
精神分析，人类非理性主宰
图灵革命
机器智能，人类非独一无二
* 科技文化思想史：科技发展领先于社会科学
核心问题：AI作为交流伙伴
• 爱因斯坦的问题: 光速运动看到什么？ → 广义相对论
• 图灵的问题: 机器会思考吗？ → 人工智能大厦
• 本书的核心问题: AI成为交流伙伴后，传播会发生什么变化？
• 目标: 不是给出答案，而是全面深入地提出问题
交流困境与机器的介入
现实困境
巴别塔隐喻，语言局限，沟通障碍
彼得斯的观点: “无限遥远的距离”，“没有保证的冒险”
人类的探索
动物、外星人、超自然力量、鬼魂…
身体的局限: 视觉、听觉、语言表达的限制
机器的潜力
克服生理限制，拓展交流深度
本书定位：弱人工智能与社会科学视角
• 非产业趋势预测: 非超级智能，非强人工智能
• 社会科学著作: 非技术层面，基于学术规范
• 弱人工智能: 当前阶段，尚未具备自我意识
• 打破边界: 计算机科学、心理学、伦理学、人类学、社会学、语言学等
“极端独创性的一个方面，就是不将庸人口中的真相视为真相。” — 杰克·古德
本书结构：四章递进
第一章：人工智能
正在崛起的交流对象
机器与人 / 智能与人工智能
第二章：传播的模式
传播模式、伦理、一致性、互动性、人性、人格、拟人
化、文化差异
第三章：传播的效果
人机传播、陪伴、自我折射
第四章：传播的进化
反思与展望
第一节 机器与人
• 技术的力量: 最强大的力量？
• 技术定义: 词典定义模糊，古希腊语“techne”溯源
• 技术体: 技术的具象化呈现 (转基因马铃薯)
• 技术 vs. 科学: 技术常被忽视，阿瑟的共生关系论
• 技术决定论: 技术主导社会发展？马克思、麦克卢汉
人的延伸与感官比例
生理局限与延伸
视力、听力不如动物。技术作为延伸 (汽车、飞机、
扩音设备)。
麦克卢汉理论
媒介是人的延伸。
符合天然感官需求的媒体更易接受。
第六感技术与大脑融合
• 第六感技术: 自然交互，超越键盘鼠标
• 大脑与技术: 身体图式，技术融入身体？
身体图式与电子人
• 身体图式: 大脑对触觉信息的主动构建
• 技术改变身体意向: 尼科莱利斯《脑机穿越》
• 电子人 (Cyborg): 赛博格，人与机器的融合
• 身份危机: 人造耳蜗 vs. 人造器官，人与非人的界限
• 奥斯卡·皮斯托瑞斯: 假肢运动员的争议
• 拉尼尔的忧虑: 人类偏离轨道，变得像机器？
机器的隐喻与身心二元论
机械宇宙观
牛顿: 宇宙如钟表，精准、规律、机械。
海德格尔: 技术是解蔽方式，展示真理。
笛卡尔的身心二元论
精神与肉体分离，割裂联系。
赖尔的“范畴错误”: 心灵是幽灵，而非实体。
“机器中的幽灵”
机器中出现意识，人类将何去何从？
第二节 智能与人工智能
交流的玩伴
• 人类的好奇心: 与其他智能形式交流的渴望
• 动物交流: 伊甸园神话，破译动物密码
• 外星生命: 太空信号，寻找地外文明
• 《三体》的警示: 外星文明未必友好，交流方式或不同
• 人造智能体: 从古代机器人到现代AI
• 维纳的预言: AI将改变游戏规则，重塑社会结构
智能决定交流
多元智能理论 (加德纳)
语言、音乐、逻辑-数学、空间、身体动觉、人际、内
省智能
智能的定义
混乱中发现秩序的能力 (凡帝来 & 扬)
想象力 (爱因斯坦)
语言的重要性
文明的基石，文化塑造的关键
语言的局限性: 信息损失，非语言交流的重要性
相互促进
语言与智能的相互促进，难分因果
人工智能：全新交流对象的崛起
• 图灵革命: 人类并非独一无二，AI可共享信息
• AI发展简史:
• 图灵 (1936): 图灵机模型
• 冯·诺依曼 (1945): 体系结构
• 达特茅斯会议 (1956): “人工智能”确立
• 近年迅猛发展：大数据、神经网络、并行计算
• AI与人类的优劣: 机器理性 vs. 人类创造力
• 未来展望: 超级智能威胁？AI福音？AI vs. IA之争
结语：拥抱变革，迎接未来
• AI作为新交流伙伴: 不可逆转的趋势
• 交流方式的改变: 挑战与机遇并存
• 保持开放心态: 理解AI，适应AI
• 共同塑造未来: 人机协同，共创美好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