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口容量的探究
【摘要】文章首先对最大人口容量的传统内含提出商榷，认为其带有更多的不可预见性和
不严谨成份；然后对更具 科学 性和现实意义的适度人口容量进行了剖析和展望。【关键
词】人口容量；最大人口容量；适度人口容
一、对最大人口容量的质疑最大扶养能力、最大负荷能力、临界人口密度都是表征最大
人口容量的概念。它们是指特定空间（地球、国家或地区）的资源所能养活的最大人口
数。从 理论 上讲，特定空间的 自然 资源总量、人们能够自由活动的可用空间以及由地
球上物质量决定的生活资料都是有限的，必然对应着一个人口容量的最大值，而事实并非
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一些学者以地球植物的能量总生产为基础，估算真正供人类消耗的
只占其中的 1%，认为地球只能供养七八十亿人生存。而维也纳国际 应用 系统 分析 研
究 所在一份报告中认为，地球表面对人口的负载能力最大可达 1000亿。前者明显有些悲
观，而后者似乎又缺乏严肃性。下面，我们对最大人口容量的一些 问题 进行分析：
1．人口容量是相对的，不结合特定的时空背景、 社会 经济 条件、投入水平以及消费
水平等，最大人口容量是没有意义的。一方面，人类对资源的开发具有一定的潜力，且投
入水平也是不断提高的。仅以静态的“太阳年辐射总量”、“地球上的物质量或植物总
量”、“资源总量”等作为人类所需生活资料的绝对限度，来度量最大人口容量，有些过
于简单了；另一方面，人们的消费水平是不断提高的，没有人会仅仅满足于 目前 的消费
水平，再以“养活”、“供养”、“维持生命所必需”这些根本没有一个严格标准又极不
现实的字眼去表述最大人口容量，是没有 参考 价值的。2．人口容量的本质是一个社会
问题，而不单纯是技术问题。人口容量概念最初是从畜牧学中的“载畜量”引伸出来的，
但是应该在此基础上赋予其更多的社会经济特点。除资源、环境等对人口容量的约束作用
外，制约人口容量的众多社会经济因子更应得到重视。对自然资源的合理开发程度、国家
或社会集团对自然资源和社会财富的垄断、产品分配及其导致的贫富不均等都会使最大人
口容量的理论值与实际相差甚远。而且人类对生存空间的需要远不止仅仅维持自身的生
存，而是一种包括精神文化需求在内的更复杂、更微妙的需要。人类精神上的危机、自身
机体组织混乱、社会文化准则的要求会同时甚至先于自然资源的危机，从而成为制约人口
容量的决定性因素。3．区域最大人口容量不具有决定性意义。全球上的各个国家和地区
都是开放的系统。本国、本土资源总量的多少并不能成为制约人口容量的首要因素。人均
资源少的国家可以通过出口人造产品来交换别国资源，以满足其 发展 要求和扩大人口容
量。众所周知，自古以来 中国 人口增长与粮食供给长期紧缺已成共识。有些西方学者认
为，一个国家人均耕地如果不到 6亩，是很难根本解决粮食问题的。根据欧美一些发达国
家的经验，人均粮食占有量达到 1000千克，才算根本解决粮食问题。虽然我国人均耕地
仅 亩，人均粮食占有量仅 380千克，但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认为中国解决不了人民的
吃饭问题。同样，像伊拉克和科威特这些国家很难将其矿产资源全部供国内消费。还有一
些国家为了支付 工业 品费用和运费，不得不出售本国所必需的粮食。显然，以此来衡量
区域最大人口容量会产生较大偏差。4．时间是个未知数，科学技术的进步及其带来的后
果同样难以估量。一种能源己趋枯竭，会突然发现新的储藏，或是发展了新的能源，包括
太空育种、淡水的供给、叶绿素的合成等所有科学技术的进步及其发展方向，将成为 影
响 人口容量的难以估量的活跃因素。但是，对 科技 进步的前景也不能盲目乐观，即使
科学有了新的突破，而环境的阻力、社会文化准则的要求是否容许其所能提供的生活资料
也有一个突破呢?事实上，科学进步这个相当模糊的概念并不能解决人类社会发展方向的
问题。“进步”正沿着一条大不相同的道路发展，高新科技的突破使一些人类幻想成为现
实，而同时却仍然存在着粮食所能提供的热量严重不足的问题，总之，这是不可完全预见
的，而对人口容量的研究只有在可预见阶段进行才有意义
5．必定有一个人口增长的极限状态，但不存在所谓的“最大人口容量”。不管是马尔
萨斯主义者还是马克思主义者，有一个结论是肯定的，即人类不能无限制增长下去，但是
人口增长的极限状态，远不能仅以简单的“最大人口容量”这个人口数量值来表示。据一
些专家预测进入 21世纪世界人口总数将达到 120亿，而一些学者推算的世界最大人口容
量仅 80亿人。我们也很难说如果世界人口可能达到这两个数值时的人类 社会 究竟孰优
孰劣。其实 80亿、120亿或者人们推算的其它最大人口容量值是否会成为人口增长的极限
值，并导致死亡率上升和生育率下降，主要决定于人类对社会组织管理完善程度、 经济
持续 发展 水平的高低，生态环境质量状况以及人口增长和生存空间的减少对人类精神心
理造成的不良 影响 程度等。而我们提到的人口增长极限状态则应是包括人口增长极限值
这个变量在内的人口状况（上接第 42页）以及社会经济、生态和文化等方面的综合反
映，并非仅用一个“最大人口容量”能表达的。6． 一些学者提出的最大人口容量带有更
多的适度人口成份。如朱宝树提出的“人口容量是某一地区的资源环境条件在能够充分合
理利用和保持生态平衡的情况下，所能持续供养的相应于一定生活水平的最高人口数”，
这里提到的最高人口数显然并非通常表示极限状态的所谓最大人口容量。其中的“稳定支
持”、“持续供养”都带有极强的适度成份，即如果适度人口容量是一个闭区间的话，上
面提到的最高人口数则是这个闭区间的上限。综上所述，无论最大人口容量概念本身，还
是对它的推算结果，其实并没有更多的现实意义。正像阿·索维所说“充其量不过是对不
可度量的事物进行度量的一种尝试而已”。二、适度人口容量剖析与展望 分析 人口
问题 ，得出的结论是应该适度，至少人口增长要适度，这就有了适度人口的概念，估算
一定时期特定区域的适度人口，会指导人类有计划调节自身生产。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给适
度人口容量下的定义是“一国或一地区在可预见时期内，利用该地的能源和其它 自然 资
源及智力、技术等条件，在保证符合社会文化准则的物质生活水平条件下，所能持续供养
的人口数量”。1993年 8月第一届全国人口与环境学术讨论会提出“在某区域的某一预见
阶段，以不损害区域环境质量和破坏资源永续利用力前提，在保证符合社会文化准则的物
质生活水平条件和正常经济发展速度下，地区的消费资料所能持续供养，生产资料所能容
纳的满足个人福利的全体人口正常发展目标下的人口数量”。可见，适度人口的约束条件
就是能否持续发展，这和最大人口容量是有本质区别的。特别是自 1992年联合国环境与
发展大会以来，实现全球可持续发展已成共识。因此，在人口容量问题上，必须贯穿这一
重大战略思想。1．适度人口容量与社会经济发展、 科技 水平存在正相关，但不是线性
关系。有的学者就 中国 农业发展史提出“如果按人口平均 计算 的粮食产量来看，我们
现在不过仅相当于两千年前的汉朝(西汉人口仅 1900万人)。可见，我国 目前 人口超载
与经济发展滞缓有着重要关系。即如果在两千年时间，特别是近代，我国经济能有突飞猛
进地发展，就会大大提高我国的适度人口容量，从而缓解人口超载的严重局面。另外，对
局部地区适度人口容量也进行了一些初步尝试性分析，从生产潜力角度来看，大多数不发
达国家和地区的人口超载并非单纯的人口问题。如果经济发展上去，社会组织日趋完善、
资源开发更 科学 合理，那么将会大大提高适度人口容量，而改善目前状况。2．结合区
域人口过程， 研究 人口容量的动态化发展，建立人口容量的动态模型。我国人口仍保持
高增长势头，各大洲在 21世纪内才可能相继进入零增长阶段。适度人口容量研究应与人
口过程密切相联。以研究适度人口动态发展为手段，有计划控制人口过程为目的，使超载
人口或不足人口（适度人口与实际人口之差）得以逐渐减少，从而实现可持续发展。其中
涉及的技术问题就是研究计量分析手段，建立人口容量动态模型。目前比较成熟的是系统
动力模型。1984年苏格兰资源利用研究所首次用此 方法 研究人口容量。通过模拟不同发
展战略，得出人口容量与经济发展的互动关系，并制定出详尽的发展观划。此外，一些新
的方法也开始动用。如多因子分析，投入产出分析等。3．作为开放的系统，区域内外众
多的自然、经济、社会因子都会提高限制区域人口容量。国际贸易将大大提高那些资源贫
乏国家的适度人口容量；这也是以封闭区域为对象推算出的人口容量易造成较大误差的原
因之一。但是这里面也有这样两个问题，一个就是系统开放难以确定，就是说区间资源资
金的交流对本区域人口承载作用究竟有多大，是难以计量的；再一个是区域外的资源资金
对本区域来说是极不稳定的，从而影响到对人口承载作用的持久和稳定。 4．适度人口容
量的动态发展现实上要求人口适度增长。人口停滞或减少和人口高速增长一样，给一个国
家带来的精神上和物质上的危机，将是经济分析所永远不能预见的。世界上一些国家的人
口下降，远没有给他们带来 理论 上讲该增长的财富，相反由此产生的经济萧条以及精神
上的消极影响仿佛一下子使这个国家苍老了许多。从理论上说，即应保持人口的“适度增
长节奏”，使人口总量大体保持在适度人口容量范围之内。
【 参考 文献 】[1]阿尔弗雷·索维．人口通论[M]．商务印书馆，1982．[2]黄晨
嘉．人口容量研究：回顾展望[J]．地域研究与开发，199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