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保险）农业保险中有
效需求与供给不足的效用
层面分析
农业保险需求不足效用层面的壹个解释及实证研究
张跃华顾海英史清华 1
上海交通大学管理学院经济和金融系，上海，200052
摘要：我国农业保险起始于 1930年代，经过几十年的实验，情况仍然且不乐观。对于农业
保险的需求不足状况，本文从效用层面的角度对其给予解释。假设农民在收入没有达到壹定
阀值时，其对于风险的偏好随着收入或者财富的增加而趋于规避。因而，对于中国农民来讲，
其对于风险的偏好在低收入时往往趋于风险中性，因而在没有补贴的情况下，不倾向于使用
农业保险来分散农业生产中遭遇到的自然风险。
关键词：农业保险、需求不足、市场失灵
农业保险在我国自从上世纪 30年由上海银行和金陵大学农学院农业试验所在安徽和县
帮助农民组成了耕牛保险协会，开辟了农业保险的先河以来，断断续续经历了 50年左右的
实验。可是农业保险在我国的发展仍然令人非常不乐观，农业保险的参和率过低，同时对于
农业保险的供给也处于急剧萎缩态势（见图 1）。很多学者提出中国农业保险处于壹种需求和
供给双冷状态。这种市场失灵状态不仅国内存在，国外同样出现了相似的现象。欧洲和美国
等国家自 30年起也进行了农业保险的试验，同时美国等国家已经将农业保险作为了壹种支
持农业的重要工具，可是里面仍然有很多理论问题没有解决。由于很多国家实行的是自愿投
保，比如美国，即使国家给予很高的保费补贴，其农业保险参和率仍然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
对于农业保险的市场失灵问题以及有效需求不足问题，中外学者进行过深入地讨论。本文则
从另壹个角度，从农民对于风险的偏好随着财富的不同而发生改变这个角度，对中国农业保
险需求不足问题进行效用层面的分析。
壹、农业保险市场失灵文献回顾
国外对农业保险从农业经济方面的理论研究自上世纪 30代就已经开始。Wright和
Hewitt(WrightandHewitt，1994)发现，历史上尝试使用私人来承担农业保险多重险的尝试
无壹幸存。对于所有险和多重险，基本上都由政府来直接或者间接运营。1970年以后，运用
经济理论在解释为什么会出现私人多重险和壹切险保险市场的失灵问题时，理论界主要从三
个方面进行了讨论，首先，由于农业风险具有系统性风险的性质，其覆盖面和灾害深度较为
严重，因此，保险很难克服这方面的困难。其次是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问题。而讨论较多的
主要是由于保险人和被保险人之间的信息不对称条件下所引起的逆向选择和道德风险问题
（KnightandCoble1997）。逆向选择和道德风险表当下农业保险的参和率问题上，国外有很
多的实证和计量经济学方面的成果，也存在很多争论。 1999年 Calvin 和 Quiggin
（CalvinandQuiggin1999）发现，农民参和联邦农业保险项目的原因中，风险规避仅仅是壹
个很小的因素，而主要是为了得到政府的补贴。壹些模拟研究结果显示 MPCI2收益会随着农
场位置、作物和区域有显著的差异。其中壹些研究表明 3，MPCI主要是对于所有没有保险的
农场或者对于那些风险厌恶的农场主。另外有些研究 4表明由于 MPCI所提供的收益比较小而
放弃农业保险。计量经济学分析表明，那些对于保险能够带来的期望收益比较高的农户倾向
于购买保险，说明 MPCI存在着逆向选择。其他在计量经济学方面研究的方向主要是随着农
1本文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资助(70341009)。
张跃华，男，上海交通大学博士研究生，河南工业大学讲师；顾海英，女，上海交通大学管理学院 教授、
博士生导师；史清华，男，上海交通大学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2 Multiple Peril Crop Insurance (MPCI)：作物多重险保险。
3 见 Thomas O. Knight and Keith 1997。
4 同上。
场规模的增大，农业保险的参和率增加、农场在各种作物和牲畜的管理上分散风险的能力越
强，其从 MPCI中得到的益处越少，而越倾向于不购买 MPCI。随着保险费率的增高，那些农
场自然风险或者收入风险变化显著的单位倾向于购买农业保险。1989年美国农业部作了壹项
全国调查，对没有参加联邦农作物保险的农民对他们之所以不参加保险的原因进行排序
（WrightandHewitt,1994）,调查发现，前五位原因分别是保障太低、保费太高、更愿意自
己承担风险、农场是分散化运营的、拥有其他农作物保险，前五位原因占到总量百分比的
%。可见，国外对于农业保险市场的需求问题主要是从逆向选择这个角度进行分析的。
也有 Serra和 Goodwin等（Serra,GoodwinandFeatherstone,2003）在对农业保险需求的实
证研究中发现，对于美国农民，随着其初始财富到达壹定程度以后的增加，其风险规避减弱，
因而购买农业保险的动机降低。这个结论和弗里德曼在绝对风险规避文献中的结论相似，即
在财富达到壹定水平的时候，对于被保险人来讲，由于其自保能力越来越强，因而更趋向于
自保，风险规避程度逐渐减弱。由于美国农场主和中国农民在收入存量上存在明显的差异，
本文的讨论也正是基于这个前提进行讨论的，我们考虑的是收入存量较少的农民对于风险的
偏好变化。对于美国农场主而言，他们实质上是具有粮食生产企业的性质，同时农场主的收
入非常高，这和发展中国家以小农经济为主体的农业保险的需求不足问题有着明显的区别。
国内亦有很多学者对这个问题进行过深入地讨论。主要集中于农业风险以及理赔的复杂
性（龙文霞、姜俊臣等 2003等）、农业发展水平低下以及保险费率高昂和农民收入低下的矛
盾（丁少群、庹国柱 1994、刘宽 1999等）、农业保险具有准公共产品性质（李军 1996、庹
国柱、王国军 2002等）、农业保险的外部性以及农业保险过程中的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问题
（庹国柱 2002、冯文丽 2003等）、农业保险的二重性（刘京生 2000）等。以及由此要导致
的政策性保险（郭晓航 1986、庹国柱和王国军 2002、皮立波、李军 2003、杨世法、王荫祥、
刘国祯 1990、史建民、孟昭智 2003、胡亦琴 2003等）。归纳起来，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
（1）保险费率过高，农民难以承受；由于农业风险的复杂性以及高成灾率，农业保险费率
壹般都比较高（比如山西 5、陕西 6）。（2）险种设置不能满足农户要求；（3）认为农户的侥
幸心理严重，购买保险的意识不强；（4）农业保险消费过程中的正外部性作用，以至相对
于社会最优化的需求不足；（5）在经济发达地区，由于农民收入中源于种植业和养殖业收
入的下降，在保障水平不高（低于 70%）的情况下，由于这种补偿收入的预期很小，农民没
有动力进行保险。这和国外的壹些研究成果类似 7。
在对农民的风险偏好分析中，国外经常是以农民是风险规避型为分析的起点。国内庹国
柱、王国军等认为农民壹般不是风险规避者，因此农民对农业保险的需求较低 8。可是以农
民为风险偏好型作为分析我国农民风险类型的起点，本文认为这个假设太弱。本文假设，农
民的风险规避程度随着其收入的不断变化而变化，在自给自足、小农经济条件下的中国农民，
由于其收入低下，因此对于风险的规避程度较低，随着收入的不断增加，在壹定范围内，其
对风险的规避意识会不断的提高。
二、有关风险偏好及风险规避度量方面的文献综述
5 山西种植业的自然损失率为 %，每个农民每年要负担农业保险费用 元，一个四口之家每年要负担
260 元，而 2000 年山西省农民人均收入只有 1738 元。如果把旱灾损失包括进去，农业损失率会更高（刘
宽 1999）。
6 陕西关中地区棉花的社会损失率在 9%至 18%左右，粮食作物为 7%至 13%左右；西安地区奶牛多年平均
死亡率是 12%至 16%。（庹国柱和丁少群 1994）
7 见 Glauber 和 Collins，2002。
8 见庹国柱、王国军《中国农业保险与农村社会保障制度研究》p93，首都经贸大学出版社，2002 年 12
月
经济学中，在 vonNeumann和 Morgenstern创造的 VNM效用函数中，把人们对于风险的
偏好分为风险规避、风险中性和风险偏好三种情况。对于伯努力效用函数，如果，则称效用
函数为风险规避型效用函数（见图 2）；如果，则称效用函数为风险中性效用函数（见图 3）；
同理，如果,则称效用函数为风险偏好效用函数。这里伯努力效用函数的凹性和决策者风险
规避是同义的 9。
对于风险规避函数的度量 10，主要有 Arrow-Pratt（Arrow1971、Pratt1964）度量：给
定壹个（二次可微的）关于货币的伯努利效用函数，处的 Arrow-Pratt绝对风险规避系数定
义为。我们知道，风险中性等价于是线性的，即对于所有的，。即风险规避的程度和的曲率
是相关的。对于图 5中描绘的俩个伯努利效用函数和，通过标准化，使这俩个函数在财富水
平上有相同的效用函数和边际效用值。考
虑壹个微小的、均值为的风险，所对应的
确定性等价小于，这表明风险规避程度随
着伯努利效用函数在处的曲率增加而增加
（见图 4）。
对于同壹个人在不同财富状态下的风
险偏好问题，有Arrow-Pratt度量。其主
要集中在对于效用曲线的曲率进行度量上
进行分析。如果是的递减函数，则称货币伯
努利效用函数显示出递减绝对风险规避。
即随着财富的不断增加，如果效用曲线曲
率越来越小，其对风险的规避意识越来越
弱。其经济含义是，在财富达到壹定水平
的时候，对于被保险人来讲，由于其自保
能力越来越强，因而更趋向于自保，风险规避程度逐渐减
弱。
三、假设的内容以及伯努利效用函数的构造
从前面对于个人随着财富的不断变化，风险规避程度不
断变化的伯努利效用函数的风险规避度量文献，我们假设
（见图 5）：壹个效用函数中，A点处的曲率为最大，意味
着在 A点处消费者对于风险的规避程度最强，当财富或收入
的值超过时，由于是的递减函数，因此其对风险的规避程度
越来越低；同时在财富或收入的值低于时，由于是的递增函
数，因此随着的值增加，其对风险的规避程度越强。这里
我们构造壹个符合假设的效用函数概念模型。
我们利用伯努力效用函数来构造这个效用函数。伯努利
效用函数的标准形式为，对于这个效用函数（见图 6：），我
们知道：
由于
则：为壹个常数。
即这个形式的效用函数的绝对风险规避程度在财富变
化的情况下也保持不变。
9 安德鲁·马斯-克莱尔、迈克尔·D·温斯顿、杰里·R·格林 2001，p263
10 同上，p267
xx
x
x e- x e+
1( )u g
2( )u g
u
图 4：风险规避的度量
图 7：
2
5 5 xy e-= -
图 8：
1
2
5 5 xy e-= -
图 6： ( )5 xy e- -= -
对于函数：，对于这种效用函数（见图 7：）：
因此可知，这种形式的效用函数随着的增加，其对风险的规避程度越大。
对于函数：（见图 8：）：
因此，此函数对风险的规避程度随着的增大而减小。
于是我们能够构造壹个分段函数来描述我们的假设：当收入水平或者财富水平在 A点以
左的时候，我们假设函数服从的分布，这时候，随着财富或者收入水平的增加，农民对于风
险的规避程度增强，即购买保险的动机增强。当收入水平或者财富水平在 A点以右的时候，
我们假设函数服从的分布，这时候，随着财富或者收入水平的增加，农民对于风险的规避程
度减少，即购买保险的动机减弱。
因此，此效用函数概念模型的表达形式如下：
四、山西及江西的关于农民风险偏好的实证分析
（壹）调研及问卷基本情况分析
2004年 2月份，我们在山西和江西做了俩组农户灾害和事故保险行为的问卷调查 11。。
每村调查农家百户左右，共收到有效问卷 655份。
被访问者的年龄分布为，最小为 22岁，最大为 80岁，平均为 岁。各年龄段的分
布为：25岁及以下，占 %，26-35岁之间占 %，36-45岁之间占 %，46-55岁之
间占 %，56-65岁之间占 %，66岁及之上占 %。7个村（地区）的情况大体相近。
被调查者的受教育时间平均为 年，其分布：就学时间不足 3年，占 %，3-5年占
%，6-8 年占 %，9-11年占 %，12年及之上占 %。
总的见，本次调查的被调查者无论是年龄仍是文化程度都是壹些有表达自己行为能力者，
其回答问题真实可靠性对于本次调查本身有重要帮助。
就各省来见，2003年，山西样本户人均收入为 元，其中处于中上等的三个村，
人均收入分别为 元、元和 元，而处于中等的俩个村则分别为和
元、元，而处于中下等的上柏村为 元。江西的人均收入为 2001元，
而标准差为 元，属于条件较差且贫富差距较大。这壹结果表明：在目前山西和江西
部分地区农村经济发展过程中，不平衡性问题相当严重。而选取这些样本有助于帮助我们了
解农民在不同初始财富情况下对于风险的偏好问题。
从调查获取的信息表明山西农民所面对的自然风险主要有三种（表 3），壹是干旱，二是
虫害，三是病害。尽管这些风险在村际间农民的反映程度大小不同，但结构基本壹致。
表 1.农民面对的农业自然风险
孝义市
胡家窑
太谷县
南席
陵川县
秦家庄
原平市
沙沟
稷山县
上柏
天镇县
水桶寺
江西省
抚州地区
总体
旱灾
冰雹
病害
虫害
家畜疾病
其它
从灾害对生产量的影响程度估计见（表 2），被调查的农民中有 %认为自然灾害给其家庭
11 在山西选取了 6 个村，分别位于晋北的天镇县水桶寺村、晋中北（忻定盆地）的原平市沙沟村、晋中的
太谷县南席村、晋西的孝义市胡家窑村、晋南的稷山县上柏村，以及晋东南的陵川县秦家庄村。江西抚州地
区黎川县裘坊乡与严和乡。在江西抚州地区投放问卷 100 份，收到有效问卷 45 份。
农业生产带来的损失在 20-30%，%认为损失已达到 30-50%，更有 %认为损失已达 50%
之上，只有 31%的农民认为损失在 20%以内。自然灾害带给农民的风险从统计数字上见是非
常大的。
表 2农业灾害损失程度估计分布单位：%
孝义市
胡家窑
太谷县
南席
陵川县
秦家庄
原平市
沙沟
稷山县
上柏
天镇县
水桶寺
江西省
抚州地区
总体
<10%
10-20
20-30 20
30-40
40-50
50
有估计户
率（%）
40
（二）农民对风险的规避程度和收入（财富）的关系
在山西和江西问卷中，有个别问题设计不同。由于农民的财富存量很难调查清楚，而农民的
平均收入往往和财富总量成正相关关系，因此本文采用农民的平均收入来代替这个变量。在
山西问卷中，我们通过询问是否愿意通过保险来分散在家庭中的风险来判断其对风险的规避
程度。在问卷中，我们设计的问题为，农民是否考虑过使用风险来分摊家庭风险的分布，而
家庭风险中主要包括农作物的收成风险以及市场价格风险。实践中，农民经常使用各种方式
来分散家庭所面的风险，例如相互救济、分散化土地种植品种等方法。然而这些方法往往是
在小范围内有效，壹旦发生较大的灾害，这些方法的有效性就会大打折扣。因此，对于是否
使用保险来分散风险在这个意义上，能够从壹个侧面探究不同收入的农民对于风险的偏好变
化情况。
在调查中发现，对于受教育时间较长和人均收入水平较高的农民较多地考虑使用保险来分散
家庭风险。而受教育时间较长和人均收入水平较高往往是交叉正相关关系。同时这个结论仍
可能会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可是，从调查中，我们能够发现，随着收入的不断增加，农民
使用保险来分散风险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从壹个侧面说明其风险规避程度不断增强。
表 3考虑过运用保险分分摊家庭风险的分布单位：%
受教育时间 <3年 3-6 6-9 9-12 12+ 合计
考虑过
人均收入 10百元 10-20 20-30 30-40 40-50 50+
考虑过
在江西问卷中，我们在了解基本情况之后，试图通过农民对于所愿意承保的比例来判断
其对风险的规避程度。比如能够选择 30%、40%、50%、70%以及 90%的承保程度（不同的承保
程度对应不同的保费支出），根据不同的选择水平来判断其偏好规避程度。结果如下：
表 4考虑承保比例的分布单位：%
1000元以
下
1000元
-2000元
2000-300
0元
3000-400
0元
4000-500
0元
5000元
之上
总体
30%
40%
承
保
比 50%
75%
90%
例
总计
本题有效样本占同
收入群体全部有效
样本比例
由表 4中能够见出，平均收入在 1000元以下的农民几乎全部选择了 50%的低保障，而填
写本项调查表的农民占总有效样本的 %（这个收入段的样本占有效收入总样本的 33%），
说明这个收入段的很多农民由于各种原因填写的人数比例且不多。对于平均收入
1000—2000元的农民分别有壹部分（占总有效样本量 %）的农民选择了 30%和 75%的保
障水平，另外壹部分（占总有效样本量 %）的农民选择了 90%的高保障水平，这个收入
阶段填写本项调查表的人数占总有效样本量的 %（这个收入段的样本占有效收入总样
本的 %），和整个收入段的比例相似。对于人均收入超过 2000元之上的样本全部选择了 90%
高保障，而填写本项调查表的样本和总效样本的比例均高于这个收入段在全部收入段中的比
例，分别为 2000—3000元的 %>%，3000—4000元的 %>9%，4000—5000元的
%>6%，5000元之上的 %>9%。
由于这组样本量的局限性，曲线性质不是很清晰，可是仍是能够见出，随着平均收入的
升高，其对保障的要求越来越高。
从俩个地区，7组样本的分析，我们能够近似推断，随着农民财富（收入）的增加，农
民对风险的规避程度不断增强，和我们的假设大体相符。可是需要做进壹步的论证和研究。
五、有关中国农业保险中农民需求的理论分析
从上述分析可知，由于中国农民和美国农户或者农场主的财富存量以及在农业上的投资
量都有很大的区别，因此，中国农民的效用曲线很可能位于图中 A点左侧。这里假设 A点为
效用曲线的最大点。同时由于中国农民的收入特点，其收入非常低，因而其对货币的边际效
用非常高。这里假设在 A点以左，农民的效用曲线函数的曲率是递增的。同时在这个区域，
能够见到，其对风险的规避趋近于风险中性，其确定性等值非常小，因此利用保险规避风险
的意识降低。其经济含义是农民在收入非常低下的条件下，随着财富的不断增加，其对风险
的规避意识不断增强。对于 A点是否位于横轴之上的壹个讨论。对于不同福利国家，这个曲
线可能有所不同，对于有些发达国家，其福利水平非常发达，因而，其曲率最大点可能位于
横轴以下，表示其存在最低生活保障等因素。
这种假设能够从效用层面对农业保险有效需求不足作出壹种解释。即由于中国绝大多数
农民的收入低下，因而其效用曲线很可能处于壹种在 A点以左的状态，因此，其对保险的偏
好和收入水平提高以后的偏好有所不同。这个阶段的农民更不愿参加保险。同时为政策性农
业保险提供了壹些理论依据，对于经济不发达地区，农民在没有补贴的情况下很难利用保险
来分散农业风险。另壹方面，由于部分发达地区的农业保险相对进行的比较成功，之上海为
例，部分原因是由于很多农民种植经济作物，其收入水平比较高，因此对风险的规避程度比
较高，在利用农业保险规避风险的途径方面，相对积极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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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AgriculturalInsuranceinChinaStartedin1930s,butithadlittleresemblancetothe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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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henanalyzingthefactthatthereisthelackofinterestsofChinesefarmersinagriculturalins
urances,
haveconductedafour-province-surveytocategorizethefarmers’riskpreferenceandtheirinc
omelevel,andusedArrow-Prattmeasurementtocharacterizethechangesofriskpreferencesindi
nChinaresultsfromtheinadequateincomeinmostruralareas,andthefarmerswillbecomemoreris
,itislefttothegovernmenttoj
ftheagriculturalinsurance,wepredictthatthegovernmentsponsoredagriculturalinsurancep
rogramisamoreefficientwayofusinggovernmenttransfertofarmersthandirectproductionrela
tedsupport.
Keywords:agriculturalinsurance,cropinsurance,Marketfailure,Assumption
联系方式：张跃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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