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期(总第243期) (General. ) 二点钱牢任讲2014年1月J皿.2014Journal of Industrial Teclmological Economiω 基于CGE模型的碳税政策模拟分析李创(河南理工大学，焦作454{削)〔摘要〕碳税作为有效控制破排放的市场化手段之一，正日渐被各国政府采纳，而我国的破税政策正处于研究试验阶段。基于以上背景，本文采用可计算的一般均衡模型，分别研究了5种碳税税率下，碳税，政策对主妥宏观经济指标、各部门产出与价格、二氧化碳排放量排放强度、能源需求的影响进行了研究，以期为我国碳税政策设计提供参考。〔关键词)CGE模型破税政策模拟宏观经济影响OOI: ∞ 〔中图分类号)F205 (文献标识码)A 1 碳税政策其价值量无关。因此，实践中多采用从量计征的方式，本文也采用定额税率形式。从征收环节来所谓碳税是指通过对煤、天然气等化石燃料看，由于征收碳税的目的旨在控制企业的碳排放，产品按其碳含量的比例征税，以实现减少化石燃减少能源消耗和促进能源消费结构的转型，因此料消耗和二氧化碳排放的目的。碳税征收起源于在生产环节征收比在消费环节征收更有利于源头20世纪90年代的欧洲国家，芬兰是第一个实行控制和税收的管理，故本文的碳税主要针对生产碳税的国家，于1990年推出，税率为美元/环节征收。吨二氧化碳。此后，意大利、荷兰、丹麦、德国、目前，国际上关于碳税征收尚未形成统一的瑞典、挪威、英国和瑞士等国家相继开征碳税或气候变化相关税[1]。目前，我国碳税征收尚处于税率，例如2∞5年，丹麦的碳税税率约为欧元，同期英国煤炭的碳税税率为7欧元/吨碳，研究阶段。从世界各国碳税征收实践来看，在征天然气和电力每吨分别征13欧元和14欧元;税对象、税率设计以及征收环节上各有不同。2∞8年，芬兰的碳税税率接近却欧元/吨碳，瑞理论上来讲，碳税的征税对象应该以碳的实典约为40美元/吨碳，日本的碳税税率为M∞日际排放量作为计税依据，但由于目前碳排放量的元/吨(约为180元人民币/吨碳)。从国内目前的监测问题，在技术上不便于操作，而且征管成本研究看，财政部提出了短期的碳税税率为10元/吨较高，以碳的实际排放量为计税依据不太现实，碳，长期的碳税税率为40方碳，姚昕和刘希颖因此征税过程大多是采用碳的估算排放量作为计(却10)通过建立模型研究认为最优的碳税税率为税依据，即根据化石燃料的含碳量推算出碳的排元/吨碳，接近环保部提出的却元/吨。放量。从碳税税率的计征标准来看，由于碳排放碳税能有效降低能耗、减少排放，这也是各对生态环境的破坏与其排放数量直接相关，而与收稿日期:2013-{)7一仍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项目编号13αY045);河南省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重点项目{项目编号:2013 -ZD-059) ;河南省教育厅科学技术研究重点项目{项目编号14A7则10);河南理工大学青年骨干教师资助项目{项目编号:649266)。作者简介:李创，河南理工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副教授，管理学博士，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节能减排与环境管制研究。一146一
第1期(总第243期)J且具载术程峙 (Geneml, ) 2014年1月 Joumal of Industrial Technola cal Econo cs 国强力推行碳税政策的主要原因，但另一方面，效应[8]。李永刚(2012)定量分析了我国开征碳碳税也增加了企业成本和居民支出，特别是发展税对收入分配、经济增长和居民税负的影响[9]。中国家，这些负面影响又成为实施碳税政策的阻税率问题是非常敏感的，也是整个碳税政策力。鉴于我国既是发展中大国，又是世界上二氧的关键和核心内容之一，税率过高对企业的影响化碳排放总量和增量最大的国家，因此，如何适肯定较大，因此，综合国际经验以及国内的研究时适度推出我国的碳税政策就成为众人关注的焦成果，结合我国的经济背景，本文拟将税率分别点问题之一，概括起来现有研究成果主要分3个设置为10元/吨碳(财政部提出的短期税率)、20方面，(1)碳税征收实践的研究，如周剑、何建坤元/吨碳(环保部提出的税率)、40元/吨碳(财(泪)8)分析了北欧5个国家的碳税征税实践，为政部提出的长期税率)、180元/吨碳(参考日本我国碳税税制设计提供了参考[2]。崔景华(却11)的税率)、3∞元/吨碳(参考瑞典的税率，按照从碳税引人方式、课税主体、课税环节、税率和2即7年底人民币对美元汇率设为1:进行估税收用途等方面为我国碳税制度的设计提供了思算)，分别针对这5种碳税税率进行政策模拟，分路[3]。张晓盈、钟锦文(2011)在分析了碳税的析不同税率对我国主要宏观经济指标、各部门产C~减排效应、经济增长效应、能源消费效应和出和价格、碳排放及能耗的影响。收入分配效应之后，就我国碳税的税制要素、开2碳税政策的模拟分析征时机、计税依据、税率水平、减免返还机制和 CGE模型及其数据基础税种协调等问题提出了对策建议[4]。苏明、傅志CGE模型是可计算的一般均衡(Computable 华等(2ω)就我国开征碳税的理论基础、必要General Equilibrium)模型的简称，常用于与经济性、可行性，以及征税原则和目标，税制要素设相关的政策分析和经济评价，目前国内外学者已计以及其他制度的规定等进行了详细阐述[5]0(2) 经广泛运用CGE模型研究经济、能源和环境等问碳税税率的设计。如姚昕、刘希颖(却10)基于题[10-15]。基于CGE模型的这些优良特性，本文消费者福利最大化的考虑，分析了在经济增长约通过构建一个包含能源、碳税、社会各部门的束下的我国碳税税率政策，并测算了其宏观经济CGE模型，分析对3类化石能源一-煤炭、石油影响[6]。李岩岩、赵湘莲(2011)以石化行业为和天然气征收碳税后，碳税政策对宏观经济、部对象采用灰色理论，模拟分析了高、中、低3种门活动和能源消费的影响。税率下该行业的产值、能耗和减排成本的变化情目前，在CGE模型中所使用的基础数据，一况[7]。此外，国家发改委和财政部课题组提出，般以国家或者地区的投人产出表为基础编制。我碳税在起步的时候，每吨二氧化碳排放征税10国最近编制的投入产出表是中国2∞7年技人产出元，到2020年，碳税的税率可提高到40元/吨。表，该表将产业划分为42个一级部门。考虑到本环保部规划院课题组则建议，每吨二氧化碳排放文侧重研究碳税征收对我国宏观经济及相关行业征税20元，到2020年可以征收50元/吨。(3)碳的影响，因此依据碳排放的情况将42个一级部门税政策的经济影响。如魏涛远等人(2002)基于合并划分为11个部门，它们分别是:农业、重工可计算的一般均衡模型分析得出，征收碳税有利业、轻工业、建筑业、交通运输业、第三产业、于控制温室气体排放但对我国经济增长带来负面煤炭(炼焦业、煤炭开采和洗选业)、石油(石油一147一
第l期(总第243期) (General, ) Â止住术任讲2014年1月J皿.2014Joumal of Industria1 Teclmo1明ω1Econonøcs 开采业、石油及核燃料加工业)、天然气(天然气al Algebraic Modeling System，一般性代数仿真系开采业、燃气)、火电(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统)因求解结果准确、容易操作和兼容性好等特业)、低碳能源(水电、核电及其他电力供应)。点被广范应用，本文也采用GAMS软件进行求解。因为CGE模型包含一个大规模的非线性方程磺税对宏观经济的影晌组，人工求解不容易实现，必须要借助计算机技基于中国2ω7年投人产出表，本文编制了我术。近年来，经过众多研究者的努力，针对CGE国环境CGE模型的社会核算矩阵，在GM臼软件模型求解的计算机程序软件不断出现，其功能不中进行计算分析，计算结果如表1所示。断丰富，操作更加便利。其中GAMS软件(Gener-表1不同碳税税率对宏观经济的影晌碳税税率(元/吨)宏观经济指标变化率(%)10 20 40 180 3∞ GDP -0.例。-0.ω6 居民收入-0.ω7 (fl 企业储蓄-0.仪刃 政府收入 进口总额 O.却 但出口总额 表1反映不同碳税税率对我国主要宏观经济在企业其他支出不变的情况下企业储蓄会相应减指标的影响，由表中数据可知，随着碳税税率的少。从进出口来看，碳税税率的上升增加了企业逐渐升高，对宏观经济造成的负面影响也逐渐增的生产成本，进而导致国内商品的价格上涨，因加。随着碳税税率由每吨10元上升至却元、40此国内和国外消费者对国内生产商品的总需求相元、180元和3∞元时，GDP分别下降%、应下降，结果表现为总出口下降、总进口上升。O.ω6%、%、%和1.ω9%。从居民收但具体到不同的部门，其进出口的增减情况并不人来看，碳税税率越高，居民收人越少。这是因相同，这主要与该部门对化石燃料的依赖程度以为，本文考虑的是生产环节征税，由于碳税税率及商品的国内外价格差有关。的上升势必会造成石油、煤炭及天然气等化石燃 对各部门的影晌料的产出价格升高，能源价格的上升通过市场价征收碳税后，化石能源的购买价格上升，会格传导机制扩散至各个行业，进而这些行业的产导致大量使用化石燃料的企业生产成本增加。但品产出价格也会升高。居民的消费支出随着产品考虑到不同部门在化石燃料的需求量、化石能源价格的上涨而增加，结果表现为居民收人减少。投入在总投入中的比重、生产函数、生产要素的从政府和企业角度来看，一方面，政府因征收碳替代弹性等方面不尽相同，因此，有必要分析碳税而增加了其财政收入，这使得政府总收人增加。税征收对各部门的生产与价格、能源消耗及碳排另一方面，碳税税率的上升使得企业的负担增加，放的具体影响。一148一
第1期(总第243期)J阜成我术报畔 (General, ) 2014年1月 Journal of Industrial. Technological Econo cs 对各部门产出及价格的影响元、180元的情况下，各部门的产出量及产出价本文分析了在碳税税率每吨碳为20元、40格的变化率，具体结果见表20表2不同碳税税率对各部门产出与价格的影晌碳税税率(元/吨)经济部门20 40 180 (%) 产出量价格产出量价格产出量价格农业叨 重工业 2.ω7 轻工业 但 归 交通运输 建筑业 1.σ76 第三产业 3.α)3 煤炭 石油 -2.货"3.凶。-8.四 天然气 1.俐。 火电 :却 低碳能源 o.四 从表2中数据看出，随着碳税的提高，所有平衡和产业结构调整等4个方面分析。(1)由于行业的产出价格都有不同程度的上涨，主要原因各部门在生产环节的碳排放量存在较大差异，碳是:征收碳税导致企业生产成本增加，其中消耗税征收对碳排放大户，如煤炭、天然气、石油、化石能源比较大的煤炭、火电、石油、天然气等火电等部门的成本影响较大，企业将碳税附加成部门价格上升幅度比较大;而消耗化石能源比较本通过商品价格转嫁给消费者，结果表现为其产少的第三产业、农业、低碳能源、轻工业等部门出价格都有明显的上升。(2)这些碳排放大户要的价格上升幅度比较小;建筑业、交通运输、重么是与民生息息相关的行业，如天然气，要么是工业的价格上升幅度居中。进一步分析显示，碳为其他行业提供能源或原料，如煤炭、石油和火税税率由每吨20元上升至每吨40元、180元时，电，它们的需求弹性小，可替代性不强，因此，火电价格升幅最大，分别为%、%，其对这些行业征收碳税会间接地带动其他行业的生次是煤炭，其价格涨幅分别为%、却.14%。产成本、产出价格会有不同程度的上涨，进而导与此同时，煤炭、火电、重工业、石油、天然气致物价普遍上涨。(3)从供需平衡原理来看，商等部门的产出水平呈明显下降，交通运输业、建品价格上涨会抑制其消费，因此，碳排放大户因筑业的产出水平也略有下降，而农业、第三产业、其商品价格的上涨其消费量减少，进而变现为产轻工业和低碳能源等部门的产出水平并不受此影出水平都有不同程度的减少。作为传统化石能源响。究其原因，可以从碳排放、需求弹性、供需的替代产品，低碳能源的需求会因化石能源消费一149一
第1期(总第243期)二点钱术报畔 (General, ) 2014年1月 Journa1 of Industria1 TeclmolOlrical Economics 自懒少而增加。(4)顺应国家宏观经济政策的调碳税征收的最终目的在于减少二氧化碳排放，整，各地区纷纷加快产业结构调整，加大对高耗降低温室气体效应。为此，本文分析了在10元/能、高污染行业的监管力度，同时，加强对新兴吨、20元/吨、40元/吨、180元/吨、3∞元/吨能源、第三产业的扶持力度，因此，这些行业的等5种碳税税率下各部门二氧化碳排放量的变化产出水平不仅不会下降，反而会持续增加。情况，如表3所示。 对各部门二氧化碳排放量及排脚跟的影响表3不同碳税税率对各部门二氧化碳排放量的影晌碳税税率(元/吨)经济部门(%) 10 20 40 180 3∞ 农业 重工业 -16.组 轻工业 ω -12.制 -26.但7交通运输 建筑业-1.却型 第三产业甲 -7.但 煤炭 -25.创 石油一 -4.ω4 天然气 火电的 ω 低碳能源o.α)() o.α)() o.α)() o.α)() o.α)() 从表3可知，所有部门二氧化碳的排放量都建筑业和低碳能源业的二氧化碳排放强度的下降有不同程度的下降，特别地，对化石能源依赖性幅度依次递减，且除低碳能源业在税率为每吨碳强的部门其二氧化碳的排放量下降较大，其中煤10元时下降幅度最大，其他5个行业均在税率为炭、火电、重工业、天然气、交通运输业二氧化40元时下降幅度最大。然而，石油、煤炭、天然碳排放量的下降幅度最明显，其次是轻工业、农气和火电行业的二氧化碳排放强度却呈上升趋势，业、第三产业、建筑业、石油、低碳能源部门。且在税率为180元时上升幅度最小。这一研究结碳排放量与生产量密切相关，为了综合考虑果启示我们，不同部门对同-税率的反应不一，二氧化碳排放与生产水平的变化情况，本文通过因此，碳税税率应在综合考虑不周部门的能源消计算各部门二氧化碳排放强度(即各部门二氧化耗、生产规模等因素而制定。碳排放量与其生产总值的比)，以揭示某产业在一 对各部门能源消耗的影响段时期内单位GDP的二氧化碳排放量。计算结果本文分析了在以下5种税率水平下各部门对煤显示，交通运输业、轻工业、农业、第三产业、炭、石油、天然气的需求量的变化情况，见表4。一150一
第1期(总第243期);:.我术推讲 (General. ) 2014年1月 Journal of Industrial Technohdω1 Economics 表4不同碳税税率对部门能源消耗量的影晌碳税税率(元/吨)经济部门(%) 10 20 40 180 3∞ 煤炭 农业石油 天然气 煤炭 -24.自囚重工业石油-0.但 佣天然气 一煤炭 轻工业石油。. 天然气 玄 煤炭-9.玄 -35.锦6交通石油 运输天然气 煤炭 但建筑业石油 天然气 -0.臼 煤炭 第三石油 O.ω4 产业天然气 煤炭 煤炭石油 -12.组 天然气 一煤炭 石油石油 天然气 一煤炭 天然气石油 -17.四6天然气 -18.四6煤炭 火电石油 9.且:玄7天然气 一煤炭O.αm O.α)() O.α)() O.αm O.αm 低碳石油O.α)() O.α)() O.αm O.α)() O.α泊能源天然气O.α)() O.α)() O.α)() O.αm O.α)() 由表4可知，随着碳税税率的上升，基本上碳税税率越大，下降幅度越大。在11个部门中，所有部门对煤炭的需求量都有较大幅度的下降，由于重工业、煤炭和火电这3个部门与煤炭能源一151一
第1期(总第243期) (General. ) 二点钱术任讲2014年1月 Journal of Indus时alTeclmol明ω1&泪阳mics联系非常紧密，它们的煤炭需求量下降较其他行(1)随着碳税税率的不断提高，名义GDP"业大;农业、轻工业、交通运输、建筑业等部门居民收入、企业储蓄和出口总额等宏观社会经济下降幅度次之;低碳能源部门由于几乎不涉及煤变量不断下降，而政府收入和进口总额的上升幅炭，因此需求量没有变化。度逐渐增大。从表4得出，碳税税率的上升对不同部门石(2)在生产环节针对化石燃料征收碳税后，油需求量的影响不一，重工业、煤炭、交通运输、一方面，导致化石能源消耗比较大的煤炭、火电、建筑业、石油和天然气等部门对石油的需求量有石油、天然气等部门的商品价格上升幅度较大而不同程度下降，尤其是煤炭、石油和天然气这3产出水平下降明显，另-方面，那些能耗成本在个部门下降幅度较大;交通运输、建筑业、农业总成本中的比重较小的行业受此影响较小，这也等部门下降幅度次之;轻工业、火电、第三产业反映出碳税政策的经济结构调整效应。需求量有一定上升;低碳能源部门的石油需求量(3)碳税征收的C02减排效应比较明显，主没有变化。要表现为化石能源需求量高的部门，二氧化碳排表4数据显示，各部门天然气需求对碳税税放量都有较大程度下降，且税率越高，减排效应率的反应不尽相同，农业、重工业、煤炭、建筑越突出。但综合考虑C乌减排强度时却发现，煤业、石油和天然气部门对天然气的需求量有一定炭、火电等行业的二氧化碳排放强度却呈上升趋幅度的下降，其中煤炭、石油和天然气三部门下势。由此得到的启示是，碳税设计需结合各行业降幅度较大，建筑、重工业等部门下降幅度次之;的能源需求、产出水平、C(h排放量等因素采取交通运输、轻工业、火电和第三产业这些部门对差别化原则，以实现真正的节能减排目的。天然气的需求量随着碳税税率的上升而增加;低(4)碳税征收有助于减少能源消耗，这一点碳能源部门的天然气需求没有变化。可以从征收碳税后各部门三大化石能源的需求量究其原因，与我国当前的能源消费结构密切的变化得知。但由于各部门的能源消费结构不一，有关。煤炭在我国一次性化石燃料消费中占因此各部门对煤炭、石油、天然气的需求变化也70%，居主导地位，因此，当碳税税率上升时，不尽相同。建议政府部门能提高低碳能源与高碳除低碳能源部门外，几乎所有部门对煤炭的需求能源之间的替代弹性、提高能源的利用效率，这量都有所下降。此外，考虑化石能源间的替代性，将有利于实现我国能源消费结构的调整，以及缓轻工业、火电、第三产业在对煤炭需求量降低时，解因征收碳税对我国经济社会造成的负面影响。对石油和天然气需求量增加。交通运输业的能源总之，碳税政策能减少二氧化碳排放，调整需求主要表现为石油消耗，当碳税税率上升时，能源消费结构，但同时对经济社会发展产生一定对石油的需求量一部分被天然气所替代。的负面影响。因此，我国在实施碳税政策时不应3 碳税政策模拟结论盲目借鉴国外，应当依据国内经济的承受能力进本文建立了一个包含11个部门的静态CGE行合理的税率选择，且考虑到各部门对不同税率模型，以2∞7年的技入产出表为基础，模拟分析的反应不一，因此，碳税设计可考虑差别化原则，了我国碳税政策对社会经济各部门的影响，具体这也是国际通行做法。在短期内，易采取较低的得出以下结论:税率，随着经济发展再酌情提升碳税税率。另外，一152一
第1期(总第243期) (臼随时，) .Â此峡水银畔2014年1月J四.2014JO也nalof Industria1 Technol明ω1Econo咀.CS-47 西方国家的碳税政策执行多年，对碳税的冲击有8.魏涛远，格罗姆斯洛德.征收碳税对中国经济与较好的应对措施，而我国在相关配套措施方面还温室气体排放的影响[J].世界经济与政治，2α泣，(8): 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因此，国家有关部门应尽47-49 早建立相关配套措施，以促进碳税政策的顺利实9.李永刚.中国开征碳税的元险性分析一一兼议破施。税设计[J].中央财经大学学报，2012，(2): 1-6 参考文献10.李创，环境政策CGE模型研究综述[J].工业技1.杨妹影.国际破税研究[M].北京:化学工业出术经济，2012, (11): 148-153 版社，2011 11.杨岚，毛显弦，刘琴，等.基于CGE模型的能2.周剑，何建坤.北欧国家破税政策的研究及启示源税政策影响分析[JJ.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2棚，[J] .环境保护，2:∞8， (22): 70-73 19 (2): 24 -29 3.崔景华.我国破税制度要素设计研究[J].财经12.胡宗义，刘亦文.低碳经济的动态CGE研究理论与实践，2011, 32 (1): 69-72 (J] .科学学研究，却10，28 (10): 1470 -1475 4.张晓盈，钟锦文.破税的内涵、效应与中国碳税13.李娜，石敬俊，袁永娜.低破经济政策对区域发总体框架研究(J].复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 展格局演进的影响-一基于动态多区域CGE模型的模拟(4):白-101分析[J].地理学报，2010，臼(12):1569由15805.苏明，付志华，许文，等.破税的中国路径[.刘小敏，付加锋.基于CGE模型的2皿0年中国环境经济，2ω， (9): 10-22 破排放强度目标分析[J].资源科学，2011, 33 (4): 634 6.姚昕，刘希颖.基于增长视角的中国最优碳税研-639 究[J].经济研究，2010, (11): 48 -58 15.邓群，等.水资源经济政策CGE模型及在北京7.李岩岩，赵湘莲.我国开征碳税的税率问题研究市的应用[JJ.地理科学进展，2∞8， 27 (3): 142-150 一一以石化塑胶行业为例[J].财经论丛，2011, (1): 41 Policy Simulatioo of Carboo Tax ased 00 CGE Model U αlUang (Henan Polytechnic Unive时ty，Jiaozuo 454α泊，αlina)(Ab!缸act)As one of market methods control且ngeffective!y the ca:rbon emissions，ωrbon tax has been adopti鸣bymore and more governments all over由.eworld, and China is制制ngω巾ntax policy. Under出isbsckground, based on CGE (Compu曲，!eGeneral E›quilibrium) model，也e阴阳studiedthe effect of car如ntax poli(写yon the main macroeconomic ind~目，indus创alproduction and p阳，也e甲l8lltityand intensity of ca:rbon dioxide emissions, and energy demand, in orderωprovide回.mereferenc臼fordesi伊ingourωrlx>n tax. (Keyw倒也)CGE ßlO(如ca:rbontax; policy simulation; macroeconomic influence (责任编辑:史琳)一153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