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创业倾向的产生路径及其
影响因素分析
陈劲
浙江大学城市学院商学院
浙江大学创新与持续竞争力研究中心
研究背景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经济全球化以及知识经
济时代的到来为创业提供了良好的机会，创业
活动已经成为了当今世界经济发展中重要的一
部分。不论是在社会上，还是校园里，创业都
成为了最热门的话题之一。众所周知的著名企
业Google、微软、Dell等都是由学生创业成功
的。以往有关创业的研究大都将注意力放在了
成功创业的资源获取以及价值创造上，很少有
基于创业前端的倾向研究。在校大学生群体作
为潜在的创业生力军，研究其创业的倾向有助
于加深对发展大学生创业的探索，推动大学生
创业的进程。
在公共政策中，促进创业也已经成为了非常热
门的课题。在技术进步和激烈的国际竞争增长
的时代，创业活动已经成为了创新的动力
（Drucker， 1999）。因此，大学教育为新创
企业提供了知识和支持。这些创始项目的一部
分，比如，面向学生的商业计划竞赛、创业教
育中心和讲座等，都是为了培养他们成为未来
的企业家。实际上，很多成功的研究型大学，
比如说MIT、斯坦福大学等，都在支持创业活
动。
以MIT为例，现存在的大概4000多所跟MIT有
关的公司，他们拥有超过110万员工和2320亿
美圆年度销售额。
在斯坦福大学也有着相似的成功案例，硅谷就
有很多高科技的公司（Pfeiffer，1997）。很多
美国院校都公布由校友和教职员成立的企业数
目，以此作为评价学校优质与否的指标。除美
国之外，不同的欧洲国家和地区的经济研究也
证明了大学对创业的影响是可以观察的
（Harhoff，1999）。
自1999年高校扩招以来,大学毕业生数量逐年增加。
2003年全国高校毕业生从2002 年的145 万猛增至212
万人 ,2004 年达到280 万人 ,2005 年达340 万人 ,比
2004 年增长58 万。随着就业压力日益增大,越来越多
的大学生被推上了自主创业之路。
据《复旦青年》报(1999年11月9日第3版)的调查报导，
复旦学生选择“毕业后自己开公司做老板”的占
％,清华、北大、人大的比例分别为43％,30％和17％。
学生创业已经成为社会和学生都非常重视的一个选择。
但是有多少学生会选择创业，又是什么因素导致了他
们将创业作为自己的职业选择呢？
创业领域现今的研究通常都是聚焦在资源整合和价值
创造的过程上。这些研究运用创业过程中的生命周期
模型，论述了创业源于机会的寻找和创意的产生。他
们深入了解了支持企业家所需要的社会网络和资源，
但是很少研究企业家活动的前端。这个学术缺口正在
由Kourilsky和Walstad（1998）填补，他们试图通过
探求学生的创业特质来探讨我们应该如何构建创业教
育。美国小企业管理局、盖洛普咨询等对大众的民意
调查显示，很多企业家前端行为都被忽视了。创业前
端的行为和心理研究正在增长的过程中，本文的研究
就试图为这些理论增添一些实证的案例。本研究将中
国的本科生和研究生（以浙江大学为例）的创业前端
特质作为研究对象，详细说明了学生在毕业之后创业
的可能性。
本文将学生创业倾向作为主要的研究对象，其学生是指全日制在
校大学生，包括本科生、硕士研究生（及MBA）和博士研究生。
在Phillip H. Phan有关新加坡学生的创业倾向的文献中指出，学生
的创业倾向是指学生选择自主创业的可能性。在Christian Luthje
和Nikolaus Franke有关MIT工科学生创业倾向的调查文章中将“
毕业后在可预见的将来创业的可能性”作为衡量学生创业倾向的
问题。在本文中，笔者将沿用以上两位学者对于创业倾向的概念，
并用创业可能和创业准备两个子指标来衡量一个学生的创业倾向。
作为影响创业倾向的关键因素之一，创业态度是指人们对创业的
看法和喜好程度。根据Phillip H. Phan的看法，创业态度分为内生
态度和外生态度，包括对独立、挑战、成就、权利、财富和社会
认可等的态度。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在于探讨大学生创业
倾向的指标构成及其产生路径，影响学
生创业倾向的因素，并在此基础上研究
影响因素与学生创业倾向之间的关系。
文献综述
人格特质（Personality trait）是个人心理思维及行为模式的综
合体，亦是个体对压力源的感受或压力源对个人的主观意识，对
个人解决问题之过程有极大的影响。
成功的企业家具有吸引力，因此企业家早期研究的重点，总是在
区分企业家与非企业家，公司中企业家与公司经理，成功企业家
与不成功企业家的个体特征，因而对其个人品质的研究都认为企
业家个人应具备某些特性，例如：对成功的高度追求、创新的能
力、内在控制力，对冒险的嗜好以及旺盛的精力、坚强的毅力、
自我效验、独立等（Zenas Block & Ian C. MacMillan）。
但是，创业者特质研究仅仅从创业者个体心理特征角度出发，探
讨一系列心理特质与创业倾向之间的关系，将创业成功简单看作
是一个或几个创业心理特质的作用结果，忽视了创业环境和创业
过程的复杂性。
大量的文献对企业家人力资本的构成要素及其与企业发展过程中
的关系作了深入的探讨。Leibenstein(1987)等指出企业家人力资
本是可以通过教育或培训形成的，因此可通过投资来培育。
Stuart和Abetti（1990）发现先前的经验和管理工作对今后的创业
表现有非常高的相关性。这说明，以前曾有过创业经历的企业家
们更加有能力在今后处理不确定性和具有挑战性的事情。换句话
说，学习对表现有很强的影响。个人和组织也会持续受到内外部
环境的影响（Argyris and Schon，1978）。
Kuratko，Hornsby和Neffziger（1977），有趣的是，他们发现创业
者比小企业拥有者的教育程度更高，但是大公司的经理们受教育
程度是三个组里面最高的。所以，尽管知识对个体创业来说是重
要的，但过度的知识会导致创业倾向及其行为的降低。
Ven de Ven，Hudson and Schroeder’s（1984）对新创企业的研
究中指出，企业家的教育水平和商业观点的特殊性对新创企业的
成功是非常重要的。具体的说，他们发现大学教育出来的企业家
更易于与长时间存活的公司联系在一起。Hood和Young（1993）
对创业教育的文献做了综述，总结出以下观点：“创业教育课题
中聚焦的是，鼓励特定学生的独立思考能力和态度训练”。
在家庭背景方面，Scott和Twomey（1988）的报告中说，父母拥
有自己公司的学生更倾向于选择自己创业，而选择去大公司工作
的几率也降低。但是，Brenner（1991）在美国商学院的本科生
中却发现父母在学生创业倾向中的影响作用并不大。
黄炳沧(1993)认为影响中国人创业态度的价值观因素有：（1）社
会地位与权力。中国人讲究追求社会地位，对创业家给予较高的
评价，故对社会地位及权力越重视者，则其创业倾向越明显。
（2）积极进取。由于竞争环境激烈，故越重视积极进取价值观
者，则其创业倾向亦越明显。（3）出人头地。中国人讲究光耀
门楣与出人头地的价值观，且由于竞争环境激烈，故出人头地更
受人尊敬，因此越重视“宁为鸡首，不为牛尾”与“出人头地”
等价值观者，则其创业态度亦越明显。
Brayfield和Crockett（1955）首次解释了态度和行为之间的联系，
并由做了Cialdini、Petty和Cacioppo（1981）做了实证检验。在
相关的文献中，Stevens、Philipsen和Diederiks（1992），
Bowles（ 1989） ， Lachman（ 1988） ， Goldberg和
Kirschenbaum（1988）；Lachman和Nissim（1986）解释了态度、
不同组织结构比如文化员工表现之间的联系。更普遍的，人们对
工作的态度，机会和成本都对决策产生了重要的影响。因此，创
业倾向与人们对创业的态度是联系在一起的。
社会学理论强调了社会、文化和经济等相关变
量因素对风险承担倾向的影响。这些研究包括
对创业的态度、可获得资金和新创企业孵化器
的存在等（Shapero,1984）。与性格特质类似，
这些因素对创业活动也是很重要的（Pennings
and Kimberly, 1997; Histich and Peters,
1995）。一些研究从调查个人身处的环境来解
释他们的创业倾向。他们的模型包括性格特质
和环境因素的交互作用（Dubini， 1988;
Greenberger and Sexton, 1988; Learned,
1992; Herron and Sapoenza, 1992;
Naffziger et al.,1994）。
范巍、王重鸣提出的创业倾向模型
背景因素
学历层次
专业背景
年龄
家庭结构
个人经历
个性特征
外向性
责任认真性
经验开放性
自我功效感
环境因素
创业成就感
创业经济回报
创业特性优点
创业环境影响
创
业
倾
向
创
业
行
为
Luthje提出的创业倾向模型
风险承担
创业态度
内源控制
创业倾向
支持的环
境
阻碍的环
境
背景：
家庭环境
商业环境
性别
教育水平
态度：
内生态度
外生态度
创业倾向：
创业的可能性
创业的兴趣
信念：
商业成功相关
因素的重要性
Phan提出的创业倾向模型
个人特质
创业态度
个人背景
与人力资
本
创业倾向
环境因素
本文的概念模型
研究假设如下：
H1：一般企业家特质与学生创业态度成正相关；
H2：学生群体创业的特殊性（本文中将此概念称为学生特质）与学生创业态度成
正相关；
H3：男学生的创业态度强于女学生；
H4：来自农村的学生创业态度强于来自城镇的学生；
H5：南北地域差异对学生创业态度有显著影响；
H6：东西地域差异对学生创业态度有显著影响；
H7：参加过创业计划竞赛的学生创业态度比没参加过的学生强；
H8：不同专业背景组的学生个体在创业态度上有显著差异；
H9：家庭背景的优越程度与学生创业态度成负相关；
H10：学生学历水平对其创业态度有显著影响；
H11：学生创业教育经历与其创业态度成正相关；
H12：学生参与创业团体经历与其创业态度成正相关；
H13：学生的海外经历与其创业态度成正相关；
H14：学生的实习经历与其创业态度成负相关；
H15：学生的经管知识量与其创业态度成正相关；
H16：学生的创业态度与其创业倾向成正相关；
H17：宏观环境对于高技术企业的扶持与学生创业倾向成正相关；
H18：大学鼓励创业的良好氛围与学生创业倾向成正相关；
H19：社会网络的影响对学生创业倾向具有显著影响。
内生态度
外生态度
创业态度
社会网络 大学环境
经管知识
实习经历
海外经历
创业型团体
参与程度
创业教育
学历水平
家庭背景
创业大赛
专业背景
南北差异
风险承担
内源控制
领袖气质
企业家特质
闯劲
经验缺乏
创新性
学生特质
创业准备
创业可能
创业倾向
宏观环境
城乡差异
东西差异
性别 H3
H4
H5
H6
H7
H8
H9
H10
H11
H12
H13
H14
H15
H1
H2
H16
H19 H18 H17
实证工作与数据分析
本研究共发放问卷917份，回收问卷473份，其中有效问卷408份，因为
一些问卷由于多数选项未填写或者出现大面积雷同，被视为无效问卷，
另有一些问卷由于对重复验证性问题给出明显不一致的答案，也视作无
效，仅供参考。
数据有效性和科学性通过对象控制，过程控制两个阶段保证。
对象控制
被调查企业选择直接决定了调查结果的说服力。作者尽可能选择各类学
生，从学历层次、地源、专业等方面来控制调查对象，力争涉及多方、
多层次的对象。被调查对象，所涉及的专业从理工到人文、医学；学历
从本科到MBA、研究生、博士；地域涉及南北、东西，以使样本数据尽
可能满足正态分布的要求。
过程控制
本文的数据来源主要来自两个方面：（1）随调研同时当场发放问卷。这
一部分内容已在调研过程介绍中有所介绍，在此不再赘述。（2）通过网
络收集。被调查对象同学、朋友介绍而取得联系，通过互联网和信件的
形式发放问卷以便获得数据，并通过他们进一步发送给更多的同学。此
外，作者还将调查问卷制作成网页形式，请对此研究主题感兴趣的参与
者填写，以进一步扩大数据源。
个人背景与人力资本的描述统计
样本数量 均值 标准差
创业教育 408
丰富的实习经历 408
丰富的海外经历 408
丰富的经管知识 408
家境 408 . 520
参与创业团队的活动 408
Valid N (listwise) 408
βap
γnp γup γmp
γea
γsa
γba
γda
γta
γja
γoa
γia
γka
内生态度
外生态度
创业态度A
社会网络N 大学环境U
经管知识K
实习经历I
海外经历O
创业教育T
学历水平D
家庭背景B
风险承担
内源控制
领袖气质
企业家特质E
闯劲
经验缺乏
创新性
学生特质S
准备
可能性
创业倾向P
宏观环境M
e
e
e
e
e
e
e
e
e
e
e
e
e
e
e
e
e
e
e
创业型团体
参与程度J
初始结构方程模型
.891 .898
.690
.745
.912
.562
.7956
.640
.917
.794
.509 .328
.669
.217
.703
.112
内生态度
外生态度
创业态度A
社会网络N 大学环境U
实习经历I
创业教育T
学历水平D
家庭背景B
风险承担
内源控制
领袖气质
企业家特质E
闯劲
经验缺乏
创新性
学生特质S
准备
可能性
创业倾向P
宏观环境M
创业型团体参
与程度J
.810
.
d
最终修正模型
H1：一般企业家特质与学生创
业态度成正相关
正如前文所述，学生创业态度首先是会受到个人特质的影响，学生个体
所体现出的企业家特质对其创业态度的培养和鼓励有积极的正向促进作
用。“性格决定命运”，较其它职业而言，创业是一项风险性较大的职
业，而创业者最初的含义便是“冒险家”。由访谈中得知，已经创业或
者对创业持积极态度的学生个体往往具备较强的风险承担能力，部分已
创业个体提及他们认为自身的创业活动能够保持不错的发展是与他们敢
于尝试别人未曾尝试的东西分不开的，他们同时也提到善于在不确定的
条件下做出合理抉择和判断是自身区别于同龄学生的一个重要特点。
另一方面，这部分学生群体也较明显地体现出了内源控制倾向，相信自
身对命运的掌控和把握能力，这种积极主动的世界观为他们自信的培养
和积极的创业态度的形成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另外，通过对这部分学生创业群体周围交往群体的进一步访谈，研究者
发现，创业群体在领导力和亲和力方面往往会得到较高的评价。在周围
群体中所具备的威信、擅于组织和发挥群体效用的领导能力和相较而言
更广泛的社会交际网络使他们区别于一般的学生群体而增大了他们创业
的可能性。
H2：学生群体创业的特殊性（本文中将此概念称
为学生特质）与学生创业态度成正相关
大学生作为社会的特殊群体，处在科研领域和理论发
展的前沿，可能接触到较为领先的科研项目和成果。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们便有可能成为这些成果商
业化的纽带。当他们开始组织资源投入科研成果的推
广和应用，学生创业活动便由此展开。在访谈中，研
究者也发现理工类已创业的学生群体创业动机的主要
来源便是实验室或各种创意竞赛的有价值的成果。
浙江大学作为一个科研成果丰硕、理工科目科研实力
尤其雄厚的综合性院校，为学生群体创业提供了较为
可靠的项目依托，这可以说是该校学生创业的一个得
天独厚的优势，同时，这也较明显地增加了学生创业
的可能，使学生创业成为了产学研结合的又一种具备
相当实践意义的方式。
H3：男学生的创业态度强于女
学生
验 证 结 果 ： t检 验 统 计 量 的 显 著 性 概 率
p=<，有显著性差异，假设成立。
性别差异对学生创业态度的选择具有显著的影
响作用，男生相较而言具备更强的创业态度。
相关资料显示[1]，总体上男性参与创业活动
的人数会更多，调查中发现男性全员创业活动
指数[2]为%，女性该指数仅为%。这
一数据与本研究所得结果相一致。
[1] 资料来源：《全球创业观察》，2003
[2] 该指数指从事创业人数所占比例。
H4：来自农村的学生创业态度
强于来自城镇的学生
验 证 结 果 ： t检 验 统 计 量 的 显 著 性 概 率
p=<，有显著性差异，假设成立。
可见，学生来源地（城乡差异）对学生创业态
度具有显著影响，来自农村的学生相较而言具
备更强的创业态度。
从社会环境角度来看，城镇学生从小所处的教
育环境可能比大多数农村学生所处的环境更为
舒适，这可能导致他们倾向于选择稳定的生活
和发展环境，这种价值观和生活态度可能影响
其参与创业的决心。
H5：南北地域差异对学生创业
态度有显著影响
验 证 结 果 ： t检 验 统 计 量 的 显 著 性 概 率
p=<，有显著性差异，假设成立，并
且来自北方的学生的创业态度要强于来自南方
的学生。
增补假设H21：南北地域差异对学生创业倾向
有显著影响；
验 证 结 果 ： t检 验 统 计 量 的 显 著 性 概 率
p=<，有显著性差异，假设成立，并
且来自南方的学生的创业倾向要明显高于来自
北方的学生。
H6：东西地域差异对学生创业
态度有显著影响
验 证 结 果 ： t检 验 统 计 量 的 显 著 性 概 率
p=>，无显著差异，假设不成立。
可见，学生来源地（南北差异）对学生创业态
度和创业倾向均具有显著影响。相较而言，来
自北方的学生创业态度更强，而来自南方的学
生创业倾向则更强。但是，学生来源地（东西
差异）却对学生创业态度和创业倾向均无显著
影响。
H7：参加过创业计划竞赛的学生
创业态度比没参加过的学生强
验证结果：t检验统计量的显著性概率
p=>，无显著差异，假设不成
立。
增补假设H22：参加过创业计划竞赛的学
生的创业倾向要高于未参加过的学生；
H8：不同专业背景组的学生个
体在创业态度上有显著差异
验证结果：ANOVA检验统计量的显著性概率sig
均小于，有显著差异，假设成立。
可见，专业背景对学生的创业态度是会产生影
响的。并且，由不同专业组两两比较的t检验
分析可知，理工类学生的创业态度明显强于经
管类学生，但是两者的创业倾向则无明显差异。
H9：家庭背景的优越程度与学
生创业态度成负相关
验证结果：γba＝，p＝，
假设成立。
可见，家庭经济状况会对学生创业态度
的选择带来影响，越是出身贫寒的学生，
其创业态度越强。
H10：学生学历水平对其创业态
度有显著影响
验证结果：γda＝，p＝，
假设成立。
结果显示，学生的学历水平与其创业态
度呈负相关。结合本问卷的属性设计，
说明学历越高的学生，其创业态度就越
弱。本科生的创业态度最强，MBA次之，
接下来依次是硕士生、博士生。
H11：学生创业教育经历与其创
业态度成正相关
验证结果：γta ＝，p＝，
假设成立。
结果表明，创业教育对增强学生创业态
度具有促进作用，并且这种作用相当显
著。
H12：学生参与创业团体经历与
其创业态度成正相关
验证结果：γja＝，p＝，假设成
立。
结果表明，参与创业团体的经历对学生的创业
态度有积极的促进作用，参与过类似社团活动
的学生略微表现出更强的创业态度。
浙江大学有关创业的社团大致有3个，研究者
即曾任其中一个创业类社团的主席。该社团以
教育和联系亚太地区的未来企业家为目的，定
期召开国际年会，并且在以浙江大学为基地的
分支举办各种创业类活动。这些活动为参与学
生提供了有关创业的信息、资讯、网络，这些
在无形中都是促进创业态度培养的有利因素。
H13：学生的海外经历与其创业
态度成正相关
验证结果：γoa＝，p＝，假设不
成立。
结果表明，海外经历对学生创业态度并不具有
显著影响作用。
这个结果与假设提出时的设想相悖，海外经历
对于学生开阔视野，掌握更全面的市场信息，
乃至拓宽人际交往面都有关键的作用，但是，
这样的作用看似并没有体现在对学生创业态度
的影响上。
并不能排除样本分布局限对结果产生的不良影
响。
H14：学生的实习经历与其创业
态度成负相关
验证结果：γia=，p＝，假设成立。
结果表明，实习经历对学生创业态度有显著的影响作
用，且实习经验越丰富，创业态度则相应越弱。
实习经历较为丰富的学生更希望去大型外企工作。结
合中国当今大学环境的现实情况，学生大多是由于想
去知名跨国公司工作才去寻找实习机会。找工作过程
中的结果导向也间接解释了假设验证情况的合理性。
对于学生来说，进入跨国公司工作的敲门砖是有含金
量的实习经历，这种导向便驱使他们寻找各种实习机
会。随着阅历的增长和实习经验的积累，这部分群体
进入跨国企业工作的可能性便相应增加，此消彼长，
至少在短期内，其选择创业的可能性也随之降低。
H15：学生的经管知识量与其创
业态度成正相关
验证结果：γka＝，p＝，假
设不成立。
学生的经管知识积累并不对其创业态度
产生显著的影响作用，这与当初的假设
相悖。
H16：学生的创业态度与其创业倾向成正相关；
验证结果：βap=，p＝，假设成立。
H17：宏观环境对于高技术企业的扶持与学生创业倾向
成正相关；
验证结果：γmp＝，p＝，假设成立。
H18：大学鼓励创业的良好氛围与学生创业倾向成正相
关；
验证结果：γup＝，p＝，假设成立。
H19：社会网络的影响对学生创业倾向具有显著影响；
验证结果：γnp＝，p＝，假设成立。
增加假设H20：社会网络与学生创
业态度之间存在显著影响关系
验证结果，γna＝，p＝，假
设成立。
结果表明，社会网络因素不仅会对学生
创业倾向带来直接影响，也会对创业态
度产生正向的影响作用。
.891 .898
.690
.745
.912
.562
.7956
.640
.917
.794
.509 .328
.669
.217
.703
.112
内生态度
外生态度
创业态度A
社会网络N 大学环境U
实习经历I
创业教育T
学历水平D
家庭背景B
风险承担
内源控制
领袖气质
企业家特质E
闯劲
经验缺乏
创新性
学生特质S
准备
可能性
创业倾向P
宏观环境M
创业型团体参与程
度J
.810
.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