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中国Z曹ta精Nov., 2013 第11期(总308期)China Industrial Economics 1 [产业经济】白电ln阻四:咱们放军与经商最属回芙震军iiE田野泽l李湘祁1，2叶袁琦志(1.长沙理工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湖南长沙41∞04; 2.湖南省电力公司电力交易中心，湖南长沙410007) [摘要]考虑到低电价带来的低电能成本有利于促进经济发展，中国的电价政策长期采用低电价模式。低电价是否能够真正促进国民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国内外理论研究与政策实践中并没有明确的结论。本文揭示了低电价模式产生的经济理论依据，并结合中国不同经济区域之间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的实际情况，分析了低电价水平对经济发展的动态影响o研究结果表明:低电价水平产生的社会福利最大化效果只是静态的，长期内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水平不仅没有明显的负相关关系相反整体上呈现出一种显著的正相关关系。导致这种结果的主要原因是:低电价虽然在短期内有利于经济发展，但是长期将诱导高耗能产业发展，不利于产业结构的调整和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型，最终不利于经济发展Q本文把这种现象称为"低电价陷阱来，采用以平均成本为基础的"高电价模式"飞。"高电价模式"不仅有利子维护电力企业利益，形成f保呆障电力供应的长效机制;更重要的是能够直接推动用电企业经济增长方式转型和地区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关键词]电价水平;区域差异;产业结构;低电价陷阱[中图分类号]即[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480X(2013)11-0ω4-13、问题提出电力工业既是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基础设施，又是资金、技术密集的现代产业。电力企业不仅要为社会经济发展提供具有公共物品属性的电力商品，也需要获得合理收益以满足企业自身发展的需要。因此，电价成为协调国民经济与电力企业利益的重要政策工具，这是中国电价政策长期保持由中央政府选择和制定的深层次原因o电力工业与国民经济的关系集中表现为电价水平的高低及其对经济发展的影响。对于电价水平的研究过去主要集中在成本分摊的合理性与收益水平的选择上。目前较多的学者开始从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的关系角度来探讨电价水平的合理性及电价政策选择的依据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电价变化对经济发展的影响程度。NoelD. Uri and Roy Boyd (I 999) ,Galip Altinaya and [收稿臼期]2013-09-27 [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我国电价体系建设与电力发展战略转型研究"(批准号12&ZD051)。[{.乍者简介]叶泽(1962一)，男，湖北仙桃人，长沙理工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袁讳志(1988一), 男，湖南邵阳人，长沙理t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李湘祁(1963-)，男，湖南长沙入，长沙理T.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湖南省电力公司电力交易中心主任。44
Erda1 Karagolb(2005) ,Sajal Ghosh(2∞'2) ,Faisal }amil and Eatzaz Ahmad(201O) ,K. Ali Akkemik (2010) ，叶泽(2011)研究了电价水平调整的影响和作用，认为电价提高对经济发展不会造成明显的负面影响，但能显著地改善电力企业的经营状况，促进电力供应。但是，林伯强(2006)等学者认为电价提高将会对经济发展产生实质性影响，比如导致工业产品价格上涨;如果电价提高的影响被传递到消费者，将出现很大的通货膨胀压力;如果涨价没有传递到消费者，则电力企业财务状况将受到影响。较多文献对电价上涨对国民经济的具体影响进行了实证研究(张友国，2006;尤培培，2009;张晓红，戴昌钩，2009;李科，2012)，认为不能笼统地断定电价变化对国民经济的影响程度，应该分行业得出结论;事实上，中国电价上涨对能掠、金属等重化工业的影响较大，但是对其他产业和物价指数的影响并不明显。二是中国电价水平的合理性及其政策选择。李英(2006)、朱成章(2011)对世界主要国家的电价水平进行了比较分析，认为中国的总体电价水平偏低。JörgenHellstr m et al. (2012)、张晓春和张立辉(2004)、朱成章(2006)、卢玉(2011)从多个角度对电价偏低形成的原因及电价应该适度上涨的政策因素进行了分析，指出电价政策不科学、电价结构扭曲等制度因素是造成电价水平不合理的主要原因，应该从减少交叉补贴和电价结构调整等方面入手提高电价。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协会(ChinaNonferrous Metals Industry Association, 200旬，2004b，2012)等行业研究机构对中国电价水平对具体产业的影响进行了研究其中特别分析了电价对电解铝等高耗电产业的影响认为电价上涨将会导致这些行业产品成本和销售价格大幅上涨降低这些企业的国际市场竞争力，电价政策应该维护这些行业的可持续发展。总体上看，国内外学者关于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的相互关系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具体对象的实证分析和简单的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水平的不同状态的组合比较上，得到的结论并不完全一致，对电价水平的政策选择也没有提出新的建议。本文在对中国电价政策进行理论思考和经验总结的基础上，提出了两种不同的电价水平模式并重点分析了目前中国采用的低电价模式及其对经济发展的影响，通过对中国不同地区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水平相互关系的实证研究，创造性地指出了"低电价陷阱"现象及其形成的机理，并提出了中国电价政策改革与调整的建议。二、低电价政策形成的理论依据1.两种电价水平模式电价政策或制度从生产经营的角度分析非常复杂，但从消费者的角度，电价水平是电价政策的核心。比较不同国家电价水平的政策选择和相同国家不同时期的电价水平的政策选择结果可以发现，世界各国存在两种基本的电价水平模式:一是低电价模式，二是高电价模式。如表1所示，两种模式的核心差异是电价水平，但是在定价方法等具体构成要素上也有明显不同，从而形成了以电价水平高低为特征的两种模式。世界银行早在1988年做过→个统计63个发展中国家的电价加权平均仅为美元/千瓦时，只相当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rganization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OECD)成员国平均电价的50%。从表1可以看出，同一模式的各个要素之间是相互适应的，比如低电价模式需要政府给予财政补贴，所以电力企业产权结构往往以国家所有为主;低电价模式之所以会导致经常性的缺电状态，是因为低电价与不确定的政府补贴组合起来，仍然不能为投资者提供足够的投资激励和风险规避机制仅仅靠政府投资难以满足持续大幅度增长的用电需求。事实上，不仅不同国家会有不同的政策选择，即使在同一个国家的不同时期或不同地区也会有不同的选择，甚至在同一个国家的相同时期，针对不同利益主体也会有不同的电价水平模式选择。以中国电价水平模式的政策选择为例，目前中国采用低电价模式，电价水平相对偏低，2008-2012年间电力企业各年平均净资产收益率仅为%，不仅低于银行贷款利率，更是远远低于石油、煤炭等能源类生产企业的净资产收益率。2008年受金融危机的影响五大发电集团出现了行业性的整体亏损，净资产收益率为%。但是20世纪80年代中期中国实行"集资办电和还本付息电45
表1两种电价水平模式及其比较模式及定价方法与产权结构与电力企业生产效率与采用国家和构成要素电价水平市场结构财务状况供需状态经济发展水平以边际成本为依电力企业国有化，电力企业财务状况发电煤耗高，输配主要为发展中国家据通过政府行政其他投资主体不愿差无自我发展能电损失大，电能质采用。经济发展水低电价决策，因规模效益进入，也便于政府力，融资难，发展甚量低，备用容量大，平低，承受能力有模式而造成的亏损靠政补贴和保护，不同至生存依靠不确定技术和非技术损失限，但经济发展并府补贴等解决。电环节有差异。政府的政府补贴，企业大。经常性缺电甚没有因为低电价而价水平低O垄断经营O依赖于政府O至严重缺电。改善O以平均成本为基电力企业私有化为电力企业财务状况发电煤耗低和输配主要为发达国家采础，参考供求平衡主，小部分国有和好，收益稳定和有电损失小O备用容用。经济发展水平高电价状态，以政府管制集体所有O发、输、自我发展能力市量小，供电可靠性高，能够承受高电模式定价为主，市场竞配和售电各环节分场化融资，自我控高，技术和非技术价，且高电价并没争定价中需要监离并引人多种市场制和平衡。政府元损失小。电力供应有限制经济发展o管。电价水平较高O竞争机制O财政负担。充足。价"政策，在对国家投入建设电厂采取低电价模式的同时，却对外资和地方政府投资建设的电厂采取了高电价模式。1997年不同所有制电厂的上网电价中最高的外资电厂上网电价(元/千瓦时)是国有电厂上网电价(元/千瓦时)的倍;外资电厂净资产收益率→般不低于1St];毛。在不同层级政府技资建设电厂的上网电价中，县级政府投资电厂的上网电价(元/千瓦时)是中央政府投资电厂上网电价(元/千瓦时)的倍;地方政府电厂的净资产收益率明显高于中央政府电厂的净资产收益率。综合分析中国电价政策演变的过程和电力体制改革的过程，还本付息电价政策所采用的高电价模式之所以没有成为目前中国电价政策的主导选择源于低电价模式比高电价模式更有利于促进经济发展的政策假设。2.低电价政策的理论依据表l对不同电价模式的电价制定方法说明低电价模式与高电价模式在电价水平上的差异直接来源于电能生产的边际成本与平均成本的差异。图1用垄断产品定价的经济理论说明了这种差异产生的机理。假设电力工业采用完全垄断经营体制，而且电力生产具有规模经济效益。圈中AC是平均成本曲线，MC是边际成本曲线，D是需求曲线，也是边际收益曲线。按照经济学最优定价原理，最优电价根据边际收益等于边际成本确定，即为P。但是，在规模经济的前提下，由于边际成本2始终低于平均成本，边际成本曲线始终位于平均成本曲线的下方，因此，最优的边际成本定价虽然可以获得最大的社会福利却产生了如图中阴影面积所表示的亏损显然，解决亏损问题的最简OPlC 单做法是采用平均成本定价，如图中P"在这个价格水平上，电力企业不会亏损，但是，也没有获得超额利润是保证电力企业不亏损的最低定亏损额价。由于这个价格偏离了最优定价水平P，与PP, 22AC 对应的社会福利水平相比肯定较低。这样，如果R MC 政府采用最优边际成本定价P，就选择了低电价2D 模式;如果政府采用平均成本定价P"就选择了高电价模式。高电价模式和低电价模式的电价水B O 。。从上面的结论可以看出，高电价模平差为P'-P2式其实并不是真正的高电价，而是与实际平均戚固1低电价模式与高电价模式的理论依据a本相对应的真实电价而低电价模式中所对应的46
电价确实是成本补偿不足的低电价。如果采用短期边际成本定价，低电价模式下戚本补偿不足部分即电力企业的固定成本。对于资本密集的电力工业来说，固定成本是不可忽视的数额很大的成本。两种电价水平模式有非常明确的经济意义各有明显的优缺点而且一方的优点正好是另一方的缺点。低电价模式能够实现最大社会福利，是最优定价，但所产生的电力企业亏损问题不容易解决;高电价模式解决了亏损问题，却不能实现社会福利的最大化。从实际电价政策制定与执行的选择及结果看，不同国家在两种电价水平模式之间平衡取舍的矛盾一方面导致了两种模式的同时存在，如表1所示，并没有出现一种模式对另一种模式的完全否定;也带来了具体实施方法和形式的变化，实际电价政策也并不是简单地采用短期边际成本定价或平均成本定价，社会福利大小也会发生相对变化。低电价模式主要有两种具体的实施途径。一是以保证电力企业正常运转为前提，政府参照短期边际成本确定一个较低的电价水平，以便尽可能地提高电价的效率，实现社会福利的最大化。同时，根据电力企业的财务状况和市场供求平衡状态等临时给予财政补贴和其他政策支持，如通过国家投资保证固定成本的补偿和满足扩大再生产的需要等目前中国低电价模式总体上就采用了这种途径，不同国家在采用这种途径实现低电价模式的过程中有不同的制度安排。中国对电力企业的补贴和支持主要表现在.国家通过财政或其他方式向电力企业注入资本金并且不要求获得和上缴资本投资收益;或者将水电企业生产经营的间接成本交由社会承担;政府通过重点合同煤及运力安排等直接控制和降低电力生产成本;政府根据电力企业生产经营状况相机提供多种形式的补贴和保护措施，如许多省通过征收煤炭价格调节基金、给予火电企业煤价补贴、为火电企业提供无息贷款，甚至服从于水电消纳的特殊需要直接提高火电企业上网电价，弥补火电企业短期亏损。通过国家开发银行等金融机构提供政策性的金融支持。这些政策和措施在弥补低电价模式所产生亏损的同时，必然会引起新的社会福利损失，因此，边际成本定价实际上也不可能获得最大的社会福利。二是根据长期边际成本定价。长期边际成本既包括可变成本，也包括固定成本;虽然由于规模经济效益存在，按长期边际成本定价一样也会出现亏损，但是，至少为固定成本回收提供了部分的补偿。法国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就采用长期边际成本定价。长期边际成本定价可以分别接近于两种电价水平模式，如果不做电费收入的平衡调整，长期边际成本的定价也属于低电价模式;如果考虑收益平衡进行了电价水平的调整，则长期边际成本定价更接近于平均成本定价，即高电价模式。基于平均成本定价的高电价模式在实际执行中采取了更多的形式，比如成本加成定价，投资回报率定价，甚至包括价格或收入上限定价，区域间比较竞争模型定价或中国目前实行的"标杆电价"等，在原理上都属于以平均成本定价为特征的高电价模式。3.低电价政策的需求晌应及其结果表1中列出了不同电价水平模式下供给与需求响应的结果。在供给响应方面，高电价模式能够带来稳定而合理的投资收人预期，必然导致电力投资增加，电力生产技术水平提高和各种损耗的降低，当然最重要的是电力供应充足。相反，低电价模式必然导致电力投资减少，电力生产技术水平停滞不前和各种损耗难以降低，最严重的后果是电力供应短缺，这是发展中国家包括中国电力工业发展过程中始终没有解决的问题。由于不同电价水平模式对电力供应的影响十分直接和具体，并且缺电的损失不可估量也容易引起各方面关注，国内外学者对电价的供给响应机制与结果研究很多，提出的具体政策也非常丰富，如西方国家提出了许多促进电力企业积极响应的专门电价政策，包括固定容量报酬和动态容量报酬等。但是，对不同电价水平下需求的响应及其结果，目前国内外研究基本停留在传统的静态分析，即不同电价水平的社会福利分析或者简单拓展到不同消费者用电行为的改变上，对于不同电价水平对经济发展的长期影响即电价水平模式在长期的动态响应机制及结果，目前基本上没有研究。实际上，电价政策对电力消费者或国民经济的影响是持续客观存在的，有必要进行动态分析。47
在宏观层面上，不同电价水平的选择对不同用户及所在行业的运行戚本的影响是不同的，因此，对不同利益主体的效用及所在行业的影响也是客观存在的。中国电价政策中长期用工业电价补贴居民电价，2010年中国居民电价平均水平为元/千瓦时，相当于美元/千瓦时，而同期美国、日本等14个发达国家的居民电价平均为美元/千瓦时。假设这14个国家不存在居民电价与工业电价之间的交叉补贴如果中国居民电价与工业电价的比例取这14个国家的平均值，而不是现在的，那么中国居民电价应该是美元/千瓦时，按照上面的汇率换算成人民币为元/千瓦时，这样，中国工业电价补贴居民电价高达元/千瓦时。2010年中国城乡居民用电量是5125亿千瓦时，工业电价补贴居民电价的交叉补贴总额为亿元。这样巨额的交叉补贴对工业有抑制作用，宏观上不仅不会增加社会福利，相反还会产生巨大的无谓损失(叶泽，2011)。不同电价水平的选择对不同工业的影响程度不同。有研究表明，电价水平变化后，化学工业和采掘业受到的影响最大;电价提高将导致其产品成本和价格的较大提高;其次是建筑材料及其他非金属矿物制品业，金属产品制造业和机械设备制造业。不管怎样改变电价上涨的结构，不同方案中成本影响最大的都是重工业(李玉杰，王庆石，2011)。三、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关系的实证研究1.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的区域比较以上对电价水平模式的经济理论进行了分析并从电价的需求响应的角度对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的关系进行了初步解释。F面从区域差异的角度，对中国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的关系做进一步研究。①根据1987年国家"七五"计划第二次提出并沿用至今的中国经济区域划分办法，将中国划分为东、中、西部三大经济区域。电价水平的衡量选用面向终端电力用户的销售电价。根据国家电监会发布的历年《电价执行情况监管报告》和《电力监管年度报告}，整理得到中国各地区2000-2010年的平均电价水平①。②选择国内生产总值(GDP)来衡量中国三大经济区域的发展水平。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历年《中国统计年鉴》整理并计算得到中国各区域2000→2010年的实际GDP。如图2所示，2000-2010年，中国东、中、西部三大经济区域的平均电价水平和经济发展水平都呈现出明显的规律:①各区域的平均电价水平均呈现稳步上涨趋势并且东部、中部、西部地区电价水平由高到低的排序保持不变。②中国电价水平的区域差异性比较明显，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相差的幅度基本保持不变。③各区域的经济发展都呈现出持续上涨的趋势，并且东、中、西部地区由高到低的排序保持不变。④与平均电价水平的变化不同，区域经济发展水平的差距不是始终相等的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呈现出越来越大的趋势在图形上表现为喇叭状延伸。可以看到，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水平确实存在着比较明显的区域差异性，并且变化的趋势都具有相似的特征，因此有理由怀疑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关系。接下来就通过计量经济分析对电价水平和经济发展水平的区域差异性做实证研究考虑不同区域的资源差异性引入人均GDP来衡量经济发展的相对水平，分别对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的绝对水平(GDP总量)和经济发展的相对水平(人均GDP)的关系进行研究。2.数据检验从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的绝对水平来看02000-2010年中国三大经济区域的电价水平和GDP总量均在水平上显著相关，其中东部地区为，中部地区为，西部地区为。其次，从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的相对水平来看o2000-2010年中国三大经济区域的电价水平和人均GDP也均在水平上显著相关其中东部地区为中部地区为西部地区为。总体来看传统的电价政策选择中假设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水平是负相关的但是中国三大经济区域① 20∞-2005年夭津、北京的电价水平由京津塘地区的数据整理得到，内蒙古部分年份的数据由蒙东和蒙四的数据综合而成。48
元/千瓦时亿元∞ 18创沁.仪)()16α泊.α)()14仪)().α)()∞ 120∞.000 1∞ 8α)().∞0 6000.。∞4创则.创)()O.肌)()2创)()2∞2∞2 2∞3 2∞4 2∞5 2∞6 2007 2008 2∞9 2010 …+--东部地区经济发展-骨一东部地区电价水平-..--中部地区经济发展一带-中部地区电价水平.--西部地区经济发展--西部地区电价水平圄22000-2010年东、申、西部电价水平和经济发展水平变化趋势注:数据暂不包括内蒙古、西藏和港澳台地区。的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的绝对或相对水平之间却均呈显著的正相关关系且相关系数较大。表2列举了东部地区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绝对水平之间相关性的检验结果。表2东部地区电价水平和经济发展绝对水平相关性的检验结果模型描述b模型R值拟合优度调整后的似合优度标准误差检验统计量 方差分析b模型平方和自由度平方平均值Sig. I F值|回归+08 l +08 I I 0棚a残差+07 10 总和+08 11 注:a为因变量，指东部地区GDP;b为自变量，指东部地区电价水平。下表同。2拟合优度R=，调整后的拟合优度=从R2(拟合优度)看，自变量(东部地区电价水0平)和因变量(东部地区CDP)形成的散点与回归曲线是十分接近的;F统计量值=，P值为O.∞0，说明回归方程对数据的解释程度比较高，东部地区电价水平和经济发展的绝对水平之间相互关系的回归模型有统计学意义。进一步对东、中、西部三大经济区域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水平的数据进行回归分析。如表3所示，以东部地区电价水平和经济发展绝对水平为例，利用SPSS软件对数据进行处理。襄3东部地区电价水平和经济发展绝对水平的回归方程系数a非标准化系数标准化系数模型t值Sig. 回归系数标准误差回归系数常数值1 O.α)() 东部地区电价水平 O.α)() 49
进一步分析，假设GDP和GDP，*分别表示地区经济发展的绝对水平和相对水平，下标i=E，C，iW分别代表东、中、西部地区。采用与表3相同的计算方法得到东中西部地区电价水平和经济发展绝对水平之间相互关系的回归方程，以及三大经济区域电价水平和经济发展相对水平之间相互关系的回归方程.GDP=+ !G DP/=+ E GDP=+ DP*= + ι， ccC GDPW =+38咒3xEP!GDP，卢+ 126刀9xEPWW3.结果解释假设下标A和R分别表示经济发展的绝对水平和相对水平，回归系数比，5ω，5分别表示WA东、中、西部地区电价水平对经济发展绝对水平的影响程度，回归系数5示东、中、ER，5, 5分别表CRWR西部地区电价水平对经济发展相对水平的影响程度。对以仁六个回归模型进行比较分析，可得出以下结论.(1)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绝对水平有明显的正相关关系而且随着电价水平的提高呈现加速效应。东、中、西部地区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绝对水平之间的相关系数分别为5)\=，此4=，Þ5=。三个系数都大于零且远大于1说明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绝对水平之间不仅具有明显WA的正相关关系，而且电价水平的一定比例变化对应于经济发展绝对水平更大比例的变化。与东、中、西部地区的各年平均电价的比:: 相对应三个区域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绝对水平的相关系数的比为::，两组比值关系有严格的大小顺序，而且系数比比价格水平比更大，说明了两个特征:一是三个区域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绝对水平的相关系数的差异比电价水平的差异更大。二是在不同经济区域或电价水平上电价变化所对应的经济发展绝对水平的变化是不相同的，中部地区电价水平提高所对应的经济发展绝对水平的提高是西部地区的倍，而东部地区电价水平提高所对应的经济发展绝对水平的提高比西部地区的更高是西部地区的倍。两个特征表明，电价水平越高，相同电价变化所对应的经济发展绝对水平也越大，电价水平对经济发展的绝对水平有加速效应。三是由于三条凹归曲线的截距与相关系数在大小顺序上相反，因此，三条回归曲线相互之间有且仅有一个交点东部与中部、中部与西部、东部与西部的电价与经济发展绝对水平的回归曲线的交点对应的电价分别为元/千瓦时、元/千瓦时和元/千瓦时，说明较低电价的区域在其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的绝对水平提高的过程中经历过较高电价的区域的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绝对水平的一种组合。(2)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相对水平有显著的正相关关系，但相关性程度和加速效应小于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绝对水平的相关性与加速效应。东中西部地区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相对水平之间的相关系数分别为5=，5α=，5=。三个系数都大于零，说明电价水平与经济ERwR发展相对水平有正相关关系.三个系数都远大于1且大于上面用经济发展绝对水平指标时的相关系数，说明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相对水平之间的正相关关系更加明显，电价水平一定比例的变化对应于经济发展相对水平的变化比上面用经济发展绝对水平指标时较大。与东、中、西部地区各年平均电价的比::相对应三个区域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相对水平的相关系数的比为:: ，两组比值关系没有严格的大小顺序，并且小于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绝对水平的相关系数的比而且并不严格对应在不同经济区域或电价水平上电价变化所对应的经济发展相对水平的变化是不相同的中部地区电价水平提高所对应的经济发展相对水平的提高是西部地区的倍，而东部地区电价水平提高所对应的经济发展相对水平的提高是西部地区的倍。另外，三条回归曲线之间仅东部与中部、东部与西部的电价与经济发展相对水平的回归曲线有交点，对应的电价分别为元/千瓦时和元/千瓦时。中部与西部的回归曲线相交时对应的电价为一元/千瓦时，电价不能为负值，说明中部与西部的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相对水平的回归曲50
线没有交点。因此，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水平之间的关系并不像传统电价政策制定中所假设的一样，呈现出负相关关系，即电价水平越低，经济越发达;相反，两者整体上呈现出显著的正相关关系，即电价越高，经济发展反而越好。低电价看起来有利于经济发展，但实际结果却正好相反，本文把这种现象称为"低电价陷阱"。四、低电价诱导高耗能产业发展1.低电价陷阱的成因对于低电价陷阱的形成原因和不利后果有学者做过一些相关研究。有研究认为电价形成机制的不完善、人为压低电价是造成中国电价水平偏低的主要原因。李英(2006)认为中国必须加快资源性产品的价格改革，解决电力等能源价格扭曲的问题。宋瑞礼(2011)认为较大的通货膨胀压力是电价没有得到上调的主要原因。朱成章(2002)认为造成中国电价水平过低的原因是电价形成机制的不完善和人为压低电价。部分学者研究了电价和工业之间的关系，认为低电价从长期来看并不利于工业发展。林伯强(2006)认为，工业生产高度依赖电力，高耗电用户对电力短缺的反应是低耗电用户的两倍以上，并认为电价向经济价格变动能够提高所有工业的竞争性。谭显东等(2008)认为电价太低不利于限制高耗能产业的发展。本文从需求响应的角度，分短期和长期两种情况，在理论上对低电价政策对用户或者经济发展的影响结果做出了不同的解释，基本观点是低电价政策在短期内有利于社会福利最大化，但是，长期内会影响产业结构等，社会福利的变化至少具有不确定性。下面通过不同经济区域的典型省份的电价水平与重工业结构及相互关系的比较分析，说明中国电价水平和产业结构之间的关系然后以电解铝产业为例进一步揭示低电价陷阱形成的原因。2.低电价与产业结构在东部、中部和西部三大经济区域中分别选择山东、湖南和甘肃三省作为研究对象，用重工业产值占全部工业产值的比例说明产业结构的特征，分析和比较低电价与产业结构之间的相互关系。如图3所示，2000-2010年，山东省平均电价为元/千瓦时，湖南省平均电价为元/千瓦时，甘肃省平均电价为元/千瓦时，山东、湖南和甘肃的电价比为:: ;同期，山东、湖南和甘肃三省重工业平均比例分别为毛毛和%重工业比例之比为::。不同经济区域三个省的电价比与重工业比例的比在排序上相反，电价水平越高，重工业的比例越小;电价越低，重工业的比例越大;说明低电价对重工业的相对发展有促进作用，而高电价对重工业的相对发展有抑制作用。如果比较电价比与重工业比例的比的相对大小，可以发现电价水平对重工业相对发展的促进或者抑制作用是大致均匀的。在横向总体比较的基础上，如果分析不同电价水平变化与重工业比例变化的相互关系，做个体与纵向比较，也可以发现明显的规律。甘肃省电价水平虽然在2000-2010年有所增长，但是，与山东、湖南的差距基本没有发生变化，可以说始终处于相对最低电价水平，与此相对应的是，甘肃省重工业比例呈现持续上升趋势，从2000年的毛上升为2010年的%，增长了毛。同期，电价水平相对较高的山东和湖南的重工业比例虽然也有所上升，但是幅度相对较小，山东省和湖南省重工业比例2000年分别为%和毛，2010年分别为毛和%，分别增长了毛和%。特别值得注意的是，2000-2010年山东、湖南和甘肃三省电价增幅的比例分别为%，毛，毛，相对比例为::;而同期三省重工业比例增幅的相对比为::, 两组比例关系对比没有呈现严格的相对变化规律，说明电价的绝对水平对重工业比例的影响更大。但是，湖南电价增幅相对比例最大，重工业比例增幅相对最小的结果也提供了有力的证据，说明电价水平的相对变化大小也对重工业比例有明显的影响。因此，电价水平越低和电价变化幅度越小，越能诱导重工业的快速发展，导致产业结构重型化和畸形化。51
元/千瓦时 O 40 2α)() 2:∞2∞2 2∞3 2004 2005 2006 2∞7 2008 2∞9 2010 ~一山东省重工业比重(%)一'一山东省电价水平一企-湖南省重工业比重(%)一持-湖南省电价水平一牵一甘肃重工业比重(%)一←甘肃电价水平图32制协-2010年不同区域省份的电价水平与产业结构3.低电价与电解铝产能过剩以具体的电解铝产业为例除了受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2009年中国电解铝的产量和产能均有所下降外1995-2012年间中国的电解铝行业整体上保持快速增长的势头，并产生了两个结果。(1)随着投资的快速增长，电解铝产能过剩、供大于求的矛盾日益突出。如图4所示，2仪)()年前，产能过剩的规模较小;2001-2∞7年，产能过剩的规模开始逐渐扩大;2008年金融危机后，由于下游需求萎缩以及国家政策限制等方面的因素影响，中国电解铝产量的增速有所减缓;2009年以后，随着国家依靠技资拉动内需和剌激经济发展电解铝产能得以集中释放过剩产能开始持续大幅度攀升。如果"十二五"末期西北地区的电解铝拟建和在建项目全部建成投产，产能过剩将进一步加剧。τλ间跚跚跚跚翩句、v句，&句，e，tA'-aOJ♂~"，7\ ~#♂乒乒否杀?JJJ丁丽iF否F|+电解铝产量+电解铝产能干脱产能i困41995-2012年电解铝过剩产能变化情况(2)电解铝产能大量向西部地区迁移。中国传统的电解铝主产省份包括河南、山东、内蒙古等，2010年这3个省份电解铝的产量分别占全国产量的%、%和%。但是从2011和2012年各省电解铝产能的变化情况来看西北地区的新疆、甘肃、宁夏的电解铝产量增幅迅速，2012年向比增速分别为岛、毛和毛，远远高于全国%的平均水平:而原来的电解铝主产省河南和山东的产能增幅明显减缓同比增速分别为一%和%。截至2012年底，河南、山东、内蒙古等3个省份的电解铝产量比例均有不同程度的下降，占全国比例分别为%、%和%;而新疆的电解铝产量占全国比例已由2010年的%增长为%。新疆"十二五"期间投资的电解铝产能高达1280万吨一旦产能全部释放电解铝产业在中国的区域布局将发生根本前亦52
这说明中国的电解铝产能已经开始由中东部地区向西部地区迁移。电价水平差异是电解铝产业产能过剩和向西部地区迁移并行的根本原因。电解铝的平均生产戚本中，氧化铝和用电戚本是主要组成部分，其中氧化铝原料成本占总成本的349毛，用电成本约为40% 0 2000-2005年电解铝行业耗电量平均占全国电力消耗量的%，并且逐年上升，已经成为国民经济中首屈一指的高耗能行业①。2010年电解铝平均现货价格为15719元/吨，电解铝行业平均用电价格为元/千瓦时，按电解铝最优综合能耗指标13500千瓦时/吨测算，每吨电解铝的电力成本为元，占电解铝价格的%。所以电价的高低是决定电解铝行业发展的最重要因素。如图5所示，电解铝行业的购电价格一直处于平均销售电价之下。以2010年为例，该年电解铝行业平均购电价格为元/千瓦时，而全国平均售电价格为元/千瓦时，低元/千瓦时，幅度为毛;如果按照用户分类把电解铝行业纳入大工业用户，2010年全国平均大工业电价比全国平均销售电价高元/千瓦时，也就是说，电解铝行业的购电价格应该为元/千瓦时，实际电价低了元/千瓦时，幅度为%，说明电解铝行业的平均购电价格严重偏低。由于电力成本在总成本中的比例过大低电价实际上为电解铝行业带来了巨大的成本优势和经济利润，并诱导了产能过剩现象的逐步扩大。元/千瓦时。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卢…………………一一………川…………………一………………………………………………………...叫-ι……………………… u …-叫……一一………一………一……ιι卢 一一一…………一~一户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1997 1998 1999 2θ00 2θ01 2002 200(2004 2005 2θ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一←电解铝购电价格+平均销售电价|圈51997-2011年电解铝平均购电价格变化情况注:部分年份的相关数据暂缺。在低电价诱导产能过剩现象持续严重的基础上地区电价水平的差异则引起了电解铝产能向西部地区转移，并进一步加剧了产能过剩。2010年，河南、山东两省的电解铝企业平均上网电价分别为元/千瓦时、元/千瓦时，分别高出全国平均水平%和%，占电解铝价格的%和%;而同期新疆的电解铝企业平均上网电价仅为元/千瓦时，仅占电解铝价格的%。因此，与电解铝主产省河南和山东等地相比，青海、新疆、甘肃、宁夏等西北地区的低电价优势非常明显，能够降低价格毛%02011年，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先后在6月和12月两次上调工业电价，电解铝主要产地河南、山东等省电价的上调幅度分别达到7%和6%，东中部地区电解铝企业的戚本压力越来越大，西北地区电解铝企业的电价优势也相对更加明显。如果考虑电解铝企业自备电厂的存在，电价水平的地区差别则更加明显。目前，新疆和甘肃等西部地区投产的绝大部分电解铝产能都有配套建设的自备电厂，并且丰富的煤炭资源为自备电厂提供了低廉的电煤成本。根据有关资料，新疆地区拥有自备电厂的电解铝企业生产用电成本约为元/千瓦时，按电解铝最优综合能耗指标计算，拥有自备电厂的电解铝企业吨铝电力戚本约为3240元/吨;若按照新疆地区的国家电网的销售电价元/千瓦时计算，则吨铝电力成本为5805元/吨。① 据统汁，有色金属行业耗电约占全国发电量的6%一7%。有色金属行业中，电解铝占总能耗的75CJ岛，铜、铅、铸冶炼能耗占总能耗的15%，其余有色金属冶炼占总能耗的10%左右。53
而同期河南省的电解铝企业多数都使用国家电网供应的电能按照国家电网的销售电价元/千瓦时计算，河南电解铝企业的吨铝电能成本为8640元/吨。比较而言，新疆的电解铝企业使用自备电厂电力进行生产的电能成本比河南的电解铝企业使用国家电网供应电力进行生产的电能成本要低百3%左右;即使是同样使用国家电网供应的电力进行生产新疆电解铝企业的电能成本也比河南的陆能成本低33%。五、结论与政策建议1.结论①两种电价水平模式的理论依据。世界各国的电价政策从电价水平的角度看有低电价模式和高电价模式之分。低电价模式按边际成本定价，目标是追求社会福利最大化，对于规模经济引起的电力企业亏损由政府采取各种补贴政策。高电价模式以平均成本定价为基础，优先保证电力企业不亏损及电力供应义务。不同电价水平的供给与需求响应机理及结果是影响和决定两种电价模式有效性的重要前提，目前国内外理论和政策对不同电价模式的供给响应研究较多，而对需求响应缺乏研究。②存在"低电价陷阱"。低电价模式的理论逻辑是，低电价能够大幅度增加电力用户福利，从而获得更多的社会福利净剩余所以电价政策中政府宁愿直接或间接地给予电力企业补贴也不提高电价。但是，中国不同区域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水平相互关系的实证研究结果表明:电价水平与经济发展水平之间的关系不仅不符合上面的逻辑而且恰恰相反，两者之间整体上呈现出一种显著的正相关关系，低电价政策在长期内不是增加而是降低了社会福利。因此，中国电价政策实际上掉入了"低电价陷阱"中。③低电价诱导高耗能产业发展，不利于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是产生"低电价陷阱"的根本原因。低电价诱导了高耗能的重化工业的相对发展，由此形成的产业结构与粗放的经济增长方式相适应，降低了经济增长的质量，并且伴随生态恶化和环境污染，在长期内必然制约经济发展速度和水平并且产生加速效应。2.政策建议(1)逐步采用"高电价模式以真实成本为基础制定和调整电价。中国电价政策长期以来采用"低电价模式电力企业除按政府规定电价获得收入外，还能获得多种政府补贴和保护措施的支持;电力企业净资产收益率低且不稳定。事实证明，低电价模式并没有产生期望的社会福利最大化效果。与目前经济增长方式转型和生态文明建设相适应，中国电价政策要坚定不移地从"低电价陷阱"中走出来，逐步采用"高电价模式将全部社会成本内部化，以真实的生产经营戚本为基础确定电价水平及相关政策。具体工作主要有:取消电力建设基金，将其直接并入目录电价中;按社会平均收益率要求电力企业向国家上缴资本收益。整合目前的脱硫电价和脱硝电价等，全面核算火电企业的污染成本，通过征收排污税等形式将其足额列入火电企业生产成本中，并从电价中回收;将水电项目建设中的各种社会成本包括环境和生态损失等费用归集到相应的水电项目成本中，直接通过水电企业上网电价回收明令取消省级政府制定的临时性补贴政策和采取的各种保护性措施，如通过煤炭调节基金补贴火电企业限制本省煤价和卖出省外的政策也包括目前部分省根据火电企业购买本省煤炭数量而分配发电量计划的做法。(2)出台电价制定与调整实施办法。不管采用什么电价水平模式，中国电价制定与调整需要从目前的中央政府行政决策定价方式向以定价方法和规则为基础的管制定价方式转变。不管实际电价水平的高低，首先在价格形成机制上，目前中国电价政策激励电力企业提高效率和优化配置资源的作用发挥不够，甚至诱导企业扩大规模和增加成本。因此，高电价模式要发挥作用，还需要电价形成机制改革的配合。建议在《电力法》、《电价改革方案》和《电价改革实施办法》等法规的基础上，出台以成本加收益或投资回报率定价方法为核心的电价制定与调整实施办法。办法中主要包括电价目标或原则，制定方法与计算公式，主要参数及其确定办法和电价调整机制与办法四项内容。电价54
目标除补偿成本和有利于电力供应这些基础性目标外要增加并强调促进电力企业甚至工业用户提高经营效率，引导资源优化配置等发展性目标;在成本补偿目标的实现上，要优先考虑效率目标而不是公平目标，尽可能减少交叉补贴。在上网电价、输配电价和销售电价制定中统一使用成本加收益定价或投资回报率定价方法。要明确规定电力企业的收益率标准，通过有效资产的核定办法，激励和约束电力企业控制不必要的项目和成本形成电力工业集约发展的内在机制。要分类制定电价调整办法，包括电价政策预测和评估后的程序性调整办法，反映国家政策需要的专项电价政策调整办法和外部戚本等因素变化引起的联动调整办法。电价制定与调整实施办法是电价政策的基础，是高电价模式发挥补偿戚本和优化资源配置作用的前提。(3 )在电力跨省份交易中引入市场定价机制，在发挥电价的资源配置功能的同时实现电价水平模式的转变。中国不同区域的电力生产经营成本及电价有明显的差异，西部地区以真实成本为基础的电价水平可能依然较低，形成非主观设置的"低电价陷阱"。在这种情况下，在跨省跨区交易中使用市场定价机制，必然会提高西部地区电价，降低东部地区电价，相对缩小不同区域的电价水平差异，从而尽可能地避免出现"低电价陷阱"特别是对产业结构的误导。目前中国相关政策规定跨省跨区交易也只能执行国家规定电价，如图2所示，这样的电价政策使东、中和西部地区电价水平之间的相对差距长期以来几乎维持不变，既不利于国家范围内的资源优化配置，也使西部在"低电价陷阱"中越陷越深，如图3所示，东、中和西部的三省的电价水平越低和增幅越小，重工业比例却越大和增长越快。因此，在跨省跨区交易中引人市场定价机制，在推进电力市场改革的同时逐步消除"低电价陷阱"的消极影响是具有多重效益的电价政策选择。(4)与现行其他电价政策和产业政策相协调。"低电价陷阱"在目前中国电价政策中实际上已经以不同形式显现出来。政府意识到低电价对产业结构调整的不利影响，出台了针对不同产业的差别电价政策，核心是通过提高电价所形成的成本压力淘汰高耗能产业的落后产能，实现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因此，差别电价政策可以认为是政府走出"低电价陷阱采用高电价模式的一种具体形式和过搜性措施。但是，自2∞4年对高耗能产业执行差别电价政策以来，高耗能产业的产能过剩现象并没有得到有效的控制，主要原因有两个方面:一是地方政府从地区经济利益的角度出发，害怕提高电价在短期内会影响经济发展所以对差别电价政策的执行力度不够实际上也是地方政府落入"低电价陷阱"的表现;二是大量的高耗能企业经过地方政府批准建设了自备电厂，在不支付足额的系统备用容量费用和承担社会责任的情况下，自备电厂发电成本相对较低，企业也落入"低电价陷阱"中。因此，政府在采用"高电价模式"的过程中，要将各种电价政策协调起来，避免出现局部意义上的"低电价陷阱"。主要做法有将差别电价逐步并入目录电价中，限制企业新建自备电厂，提高自备电厂的系统备用容量费标准并要求承担-定的社会成本等。〔参考文献〕(I)Noel O. U时，Roy Boyd. A Note on the Economic Impact of Higher Gasoline and Electricity Prices in Mexico [J]. Joumal of Policy Modeling, 1999,21(4). (2)Galip Altinaya, Erdal Karagolb. Electricity Consumption and Economic Growth: Evidence from Turkey[J]. Energy Economics, 2α)5，27(6). (3)Sajal Ghosh. Electricity Consumption and Economic Growth in India[J]. Energy Policy, 2002,30(2). (4 }F aisal Jamil, Eatzaz Ahma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lectricity Consumption, Electricity Prices and GOP in Pakistan[J]. Energy Policy, 2010,38 (10). (5 ) K. Ali Akkemik. Potential lmpacts of Electricity Price Changes on Price F ormation in the Economy : A Social Accounting Matrix Price Modeling Analysis for Turkey[J]. Energy Policy, 2010,39 (2). (6)J rgen Hellstr m, Jens Lundgren, Haishan Yu. Why 00 Electricity Prices Jump? Empirical Evidence from the Nordic Electricity Market[J]. Energy Economics, 2012,34(6). (7}China Nonferrous Metals Industry Association. The Electricity Price F1uctuations on China’s Aluminium 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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