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卷第4期
2017年4月
科学学研究
Studies in Science of Science
文章编号：1003—2053(2017)04—0593—07
同群效应：同辈群体影响大学生创业意愿吗
摘要：国内外学者关于创业的研究多忽视同辈群体的作用。本文基于陕西、重庆14所高校微观调查数据，
分析了同辈群体对大学毕业生创业意愿的影响与机制。研究表明，同辈群体中有创业者，大学生创业意愿更
高；与创业者关系越近，大学毕业生创业意愿更高；大学毕业五年前后结果都很显著。使用同辈群体中创业
者父母特征作为工具变量的分析结果表明，去除内生性问题之后，同辈群体是否创业和创业意愿之间存在着
因果关系。同辈群体效应主要通过榜样效应和知识溢出效应两种机制起作用。
关键词：同群效应；创业意愿；榜样效应；知识溢出效应
中图分类号：G304 文献标识码：A
创业作为解决大学生就业难问题的有效路径，
不仅在很大程度上缓解自身就业压力，还能带动相
关就业，也会带动整个社会的创造活力，进一步为我
国经济发展注入新的动力。但是目前大学生毕业创
业者比例不过3％Ⅲ。Krueger等⋯认为，当创业行
为出现比例很低，没有办法直接观测或者观测具有
时滞性时，创业意愿是很好的行为替代观察指标。
创业意愿尤其是大学生的创业意愿成为了经济学
家、社会学家、心理学家共同关注的焦点嵋‘4。。已有
大量的研究聚集于影响创业意愿因素，分析具体有
哪些因素或制度促进或者阻碍了创业意愿，例如
Kihlstrom等”1分析了个人风险偏好与创业意愿的
关系，Lucas。6。将先天能力引入到创业意愿考察之
中，Lazear等"1强调了个人综合能力的重要性，还有
人分析了外部约束的重要性呻1和社会交往一。等因
素对创业意愿的影响。然而自从Akerlof等¨0。借助
于社会学和心理学的领域的概念，把周围人的效用
作为重要的自变量引人效用函数，认为个人的效用
受到身边其他人的效用的影响，此时同群效应(同
辈群体效应)成为了创业意愿研究不得不考虑的重
要因素。本文拟根据陕西、重庆两地14所高校的微
观调查数据，对同群效应和创业意愿的关系进行研
究，根据创业行为和意愿有很强的代际传递的事实，
选择同辈群体父母特征作为工具变量对两者之间可
能存在的内生性问题进行纠正。在现有文献的基础
上，本研究归纳了同辈群体对大学生创业意愿影响
的两个主要渠道，并针对具体的渠道进行深入检验，
以辨明同辈群体影响创业意愿的机制。
1 文献回顾
1．1 同辈群体影响创业意愿的相关研究
在社会科学领域，研究同辈群体是否和如何影
响个人行为有一个长期悠久的历史。比如社区研究
的文献表明社区同龄人深刻影响个人行为⋯。，教育
经济学的相关文献发现同伴的品质和行为是学生的
成绩的最重要的因素¨“，同事可以衡量员工偷懒行
为和生产率‘1⋯。但很少有学者关注大学中的同辈
群体可能等影响毕业生的职业选择和决定进入创业
领域。莱纳、南达等针对同群效应对创业意愿影响
的做出了开创性的研究。Lerner等。14。发现，即使风
险投资公司更愿意投资潜在的可能的在校大学生进
①麦可思研究院发布了(2015年中国大学生就业报告》即2015年《就业蓝皮书》，报告显示，自主创业毕业生的比例由2013届的2．3％上
升到了2014届的2．9％。
收稿日期：2016—04—14；修回日期：2016—06—13
基金项目：西北农林科技大学中央高校基本业务经费(2015RWYB20)；重庆大学中央高校基本科研项目(106112016CDJSK01XK03)
作者简介：王兵(1981一)，男，河南焦作人，讲师，研究方向为教育不平等。
杨宝(1986一)，男，重庆涪陵人，副教授，研究方向为国家与社会关系，非营利组织。通讯作者，E．mail：yangbaoruc@163．com。
冯子珈(1992一)，女，陕西延安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大学生创业。
万方数据
科学学研究 第35卷
行创业活动，但在商学院的同辈群体有创业经验减
少个人后来创业活动的可能性。Nanda等¨副基于
官方丹麦面板数据，对工作场所的同群效应研究时
发现，之前有同事或者伙伴有创业经验将增加一个
人成为创业者的可能性。买忆媛等¨6。认为同群者
的流动经历和创业经历对创业者的创业认知和创业
资源的整合能力具有积极作用。由于采用的数据不
同，学者们对于同辈群体的影响方向发生了分歧，然
而并没有对同辈群体对创业意愿影响的机理做出深
入分析探讨。
1．2 同辈群体对创业意愿的影响机制
尽管目前实证研究相对缺乏，但同辈群体影响
创业机制已逐步成为一个重要的主题。心理学、经
济学相关研究认为，一个单位中某个人工作的类型
影响他进入创业的可能性，而同群效应是影响其创
立公司的可能影响因素⋯1。Stuart等¨8。认为与创
业初期的同事接触是影响创业的重要因素，他用此
机制来解释为何有的行业比其他行业有更多的创业
者。有创业经历同龄人可能对同辈群体施加的影
响，Stuart等研究表明，企业家的榜样发挥重要作用
在影响进入创业机制。Stuart等检验公司创立的机
制，主要观察初创公司的主要创始人是否有在其他
公司工作的经历，以及是否和具有创新精神创业者
一起工作过。Saxenian¨圳发现在他们的样本中创业
初期的创业者主要有两种特点，他们要么更年轻、要
么来自拥有更多创业者的公司。上述研究表明了同
辈群体在创、眦者意愿确立时的重要贡献。
Saxenian在研究硅谷的创业公司时发现由于个
体之间的频繁更换工作，在创业和就业之间的交替，
在此过程中自己获得新知识，同时也可以让他们的
同事产生新的想法、网络和创业经验。根据Saxe—
nian的研究硅谷知识外溢是同群效应是重要机制，
如果不鼓励员工的流动就不能够产生知识“溢出效
应”。Falck旧0。在对同辈群体对创业意愿影响时提
出了“知识的溢出性”主要表现在准备创业者通过
行业会议、大量的研讨会、会谈和行业协会组织的社
会活动形成和维护的关系，在此基础上进行技术和
市场信息，建立了业务联系，对创立企业构思。这种
分散和流动环境也促进无形技术的扩散。
综上所述，同辈群体主要通过两种机制对创业
进行影响。第一，个体通过与创业的同辈群体的接
触，并且一起参加大量活动，逐步产生潜移默化的影
响，在此过程中个体可以了解创业的可能性，建立初
创企业的信心，同辈群体起到榜样的作用，本文称之
为“榜样效应”。第二通过与同辈群体中的不同专
业、年级的创业者联系、深入交流，可以扩大人脉关
系、增加创业知识和技能，起到知识溢出的作用，本
文称之为“知识溢出效应”。本文将对两种机制进
行检验。
2数据、变量
2．1数据来源
本文数据来自西北农林科技大学与重庆大学于
2015年3月一7月联合开展的“大学生毕业生创业
意愿调查”。调查主要采取分层抽样的方法，首先，
从陕西省、重庆市高校中抽取985高校2所(西北农
林科技大学、重庆大学)、211高校2所(长安大学、
西南大学)、普通一本高校4所(陕西科技大学、西
安工业大学、重庆邮电大学、重庆交通大学)、普通
二本高校6所(西北政法大学、西安财经学院、西安
文理学院、重庆科技学院、重庆工商大学、重庆文理
学院)；然后，从上述高校中按照学校规模分别抽取
30—70个即将毕业的大四学生；在发放问卷时，尽
量保证问卷发放的均衡性，在每个学校抽取3—7个
学院，每个学院10名左右学生。调查内容包括个人
基本情况、学校交往、家庭基本情况、专业层面基本
情况、学院层面基本情况等方面。本次调查总共发
放660份调查问卷，收回有效的问卷603份，问卷有
效率为91．4％，有效率较高。
表1样本分布
万方数据
第4期 王兵杨宝冯子珈：同群效应：同辈群体影响大学生创业意愿吗
2．2 变量
本文主要关注大学毕业生的创业意愿，采用范
巍和王重鸣‘2¨的定义即潜在创业者对从事创业活
动与否的一种主观态度。在问卷中问及即将毕业的
大四学生五年内你想创业吗?以及5年后你想创业
吗?有五个选项共选择分别是非常想、比较想、一
般、不太想、完全不想。按照Falck心叫的方法，合并
前两项为毕业之后想创业，后三项为不想创业。五
年内创业和5年后创业两个变量作为主要的因变量
进行分析。
本研究的自变量为同辈群体的创业状况，同辈
群体采用由远及近的询问方法，参照费孝通提出的
差序格局询问受访者同辈群体是否创业，包括你要
好的同学或者朋友有人创业吗?要好同学之外你认
识所在学院的创业的同学?你认识学校其他学院的
创业同学吗?这三个问题构成了主要的自变量亲密
朋友创业、学院同学创业和学校同学创业。另外询
问了你是否和其中至少一位创业者有交往等问题。
个体层面上的控制变量主要包括性别、年龄、成
绩、家庭社会经济背景，学院层面控制变量主要包括
参与大学生创业项目，学校层面的变量主要包括开
设创业教育课程。
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分析如表2所示。
表2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表
3结果分析
3．1基础模型
为了检验同辈群体对大学毕业生创业意愿的影
响，参照已有的关于创业意愿的研究‘15¨20|，模型设
定为Probit模型：
Prob(EI；。=1) =d+卢1peers。。+卢2X。。+孝f
其中E乇为i学校n学院的受访毕业生是否创
业，peers；。表示受访者同辈群体的创业状况，这两者
是本文主要考察的因变量和自变量。依据前面对同
辈群体创业的分类，本文用三个指标来衡量个体的
同辈群体创业状况，分别记为要好朋友同学创业、学
院同学创业、学校同学创业。x缸代表控制变量，亭；
代表随机误差项。
表3给出了同辈群体对大学毕业生创业意愿的
边际估计效果。第(1)、(2)、(3)列估计的三种同
辈群体的不同定义对五年内创业意愿的影响，从中
可以看出，大学毕业生中有要好的同学朋友创业
比没有的毕业生五年内创业意愿要高12．4％总的影
万方数据
·596· 科学学研究 第35卷
注：括号内数值为标准误，影响系数为probit模型边际影响数值，⋯P<0．01，一P<0．05，+P<0．1
响，认识本学院创业的同学比不认识五年内创业意
愿高9．1％，认识学校其他学院创业的同学创业比
不认识五年内要高4．3％。第(4)、(5)、(6)列估计
了三种同辈群体的不同定义对毕业五年后创业意愿
的影响结果，我们发现同辈群体创业对五年后创业
意愿均有显著影响，有要好的同学朋友创业比没有
的毕业生五年后创业意愿要高13．6％，认识本学院
创业的同学比不认识五年后创业意愿高10．2％，认
识学校其他学院创业的同学创业比不认识五年后创
业意愿要高4．8％。而且自变量对五年后的创业意
愿的影响要高于对五年内创业意愿的影响。
从表3中我们还可以发现男性、综合测评排名
比例、父母创业、亲戚创业、参与创业项目、学校有创
业课程等均正向显著影响大学毕业生创业意愿；而
城市户口则反向影响，可能是因为大部分的城市户
口毕业生在大学毕业后找到体制内工作的几率要高
于农村学生。理科生变量不显著影响创业意愿。
通过稳健性检验，这一结果对户口选择(剔除
农村户口)、学习成绩选择(剔除前20％排名的学
生)、学科选择(剔除文科生)以及估计方法(使用
OLS)均不具有敏感性。
3．2内生性检验
基础模型可能存在内生性的问题。Horowitz嵋引
等将社会互动时的同群效应的可能产生的内生性归纳
关联效应和反射问题。(1)大学生群体表现出相同的
意愿行为仅仅可能是因为他们所处的环境差不多，比
如说班级环境、学校环境、学生社团、实习机会等。
Horowitz等将这种由环境引起的相关关系称之为“关联
效应”(correlated effect)，由于关联效应的存在，有可能
会高估同群效应的估计值。(2)大学生意愿、行为之间
的相互影响，A的创业意愿或行为会影响B的创业意
愿，B的创业意愿或行为也会是受到A的影响也就是
ManskiB引所说的反射问题(reflection problem)。
首先，本文引入学校、学院相关特征解决“关联
万方数据
第4期 王兵杨宝冯子珈：同群效应：同辈群体影响大学生创业意愿吗
效应”问题。在基础模型中控制了学校开设创业课
程、参与学院创业项目等环境变量。
其次，本文参照Gaviriade‘24。的做法用同辈群体
的父母的背景特征作为工具变量，估计同辈群体的
创业对创业意愿的影响。因为同辈群体的父母是个
好的外生变量，父母对子女的创业意愿影响已经得
到文献的验证，大学生父母创业的人要比不创业的
高27％¨“。而同辈群体的父母是否创业一般不会
直接对个人意愿产生影响。因此是个好的工具变
量，能够解决反射问题。
接着采用工具变量法(instrumental variable)来
解决大学生同辈群体影响创业意愿的内生性问题。
同辈群体的父母创业主要询问了要好朋友和同学的
父亲或母亲是否至少有一个人创业有则记为1，否
则为0。由于只针对要好朋友的父母进行该问题的
询问，而学院创业同学和学校创业同学并没有针对
该问题有设计，因此该部分只是针对同辈群体第一
个定义才进行检验。为检验工具变量合理性，本文
使用Cragg—Donald Wald F检验工具变量弱识别问
题，统计量Cragg—Donald Wald F统计量在10％水平
上拒绝弱工具变量假设(其临界值为14．4)，因此可
以认为本文使用的工具变量对于要好朋友创业的变
量具有很强解释力，不存在弱工具变量问题。另外使
用Sargan—Hansen统计量检验工具变量过度识别问
题，结果显示工具变量与各回归方程的误差项无关，
是有效的工具变量。Durbin—wu—Hausman统计量
也很强地拒绝了要好朋友创业是外生的假设。
结果如表4所示，从中可以看出要好同学朋友
父母创业是要好同学朋友创业的重要的决定因素，
在剔除内生性因素影响之后，要好朋友创业依然在
1％水平上影响着受访者的五年内创业意愿和五年
后的创业意愿。
表4 同辈群体与创业意愿：IVPROBIT估计
注：括号内数值为标准误，影响系数为probit模型边际影响数值，⋯P<0．0l，一P<0 05，+P<0．1
4讨论
4．1榜样效应
榜样效应是指同辈群体创业者通过接触成为大
学生偶像或榜样，从而影响到创业意愿。创业榜样
影响创业意愿已经被Stuart等¨驯检验证明，所以对
榜样效应的检验的主要在于同辈群体的创业活动是
否成为大学生的榜样，在问卷中有“你认为接触的
创业者能成功吗?”，可以说明受访者对其接触的创
业者的态度和信心。如果榜样效应存在，那么回答
有接触过创业者的在受访大学毕业生中，认为创业
者会成功和不会成功的创业意愿会有很大差距。
表5给出了估计结果。在基于基础模型，引入榜样
效应变量，发现榜样效应引入之后发生了分裂，有要
好朋友或同学创业且认为其会成功相对于没有接触
过创业者的大学生五年内创业意愿高出23．5％，五
年后创业意愿高出27．4％，结果在1％水平上显著。
但是有要好朋友或同学创业但不认为其成功的相对
于没有接触过创业者的大学生，五年内和五年后的
创业意愿都没有显著影响。
4．2知识溢出效应
在大学中知识溢出效应是指通过学生社团、兴
趣协会或者实习等与创业的同学共同做过某类事
情，共同形成创业知识溢出，有人脉或者经验累积，
对创业造成冲动的刺激。是否与创业者共同工作或
者实习、学习过，一起做过某类事情，如果共同做过
某类事情时创业意愿变高，则说明创业知识溢出，尤
其是在这个过程中是否学到了相关的知识，如果学
到了创业的知识，感受到创业的全过程的细节，而这
些细节又能够改变创业者的今后的意愿，则说明了
存在知识溢出效应。大学生在互相交往过程中形成
了知识溢出效应在Nanda等。1纠以及Flack’2叫的论
文中都已经给出强烈的证据，说明大学生社会互动
会形成知识溢出效应。在问卷中有“是否和创业
者共同完成一项较为艰难任务?”用此问题代表知识
万方数据
·598· 科学学研究 第35卷
注：括号内数值为标准误，影响系数为probit模型边际影响数值，⋯P<0．01，一P<0．05，+P<0．1
溢出效应，回答有则表示存在深入交流，赋值为1，
回答否，则不存在深入交流，赋值为0。在基于基础
模型，引入知识溢出效应变量，发现知识溢出效应引
入之后也发生了分裂，有要好朋友或同学创业且共
同完成一项较为艰难的任务，相对于没有接触过创
业者的大学生五年内创业意愿高出13．4％，五年后
创业意愿高出14．8％，结果在5％水平上显著。但
是有要好朋友或同学创业但没有共同完成过一项任
务的相对于没有接触过创业者的大学生，五年内和
五年后的创业意愿都没有显著影响。
综上，榜样效应和知识溢出效应在同辈群体对
大学生创业意愿的影响中起到了中介变量的作用。
通过这两种机制，同辈群体对大学生五年内和五年
后的创业意愿产生了不同的影响。
5结论
从陕西、重庆14所高校微观调查数据出发，本
文分析了同辈群体对大学毕业生创业意愿的影响。
研究表明，同辈群体中有交往过创业者的大学毕业
生创业意愿更高，无论是五年内的还是五年后的创
业意愿结果都很显著。使用同辈群体中创业者父母
作为工具变量的分析结果表明，去除内生性问题之
后，同辈群体和创业意愿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
本文对同辈群体对创业意愿作用机制的分析表
明同辈群体对创业意愿有正向的作用，主要可能通
过两种机制榜样效应和知识溢出效应起作用。如果
受访者认为在同辈群体中有创业者能够成功，则说
明其是受访者的榜样，而榜样的力量是可以促使提
高受访者的创业意愿。此外，如果通过与同辈群体
中的创业者一起工作而获得知识溢出效应，这种效
应对创业意愿也是正向促进作用。
本文虽然对同辈群体进行了三种分类，要好的
朋友和同学、学院同学和学校同学，但是主要讨论的
是要好的同学或朋友。这样讨论除了圄于问卷调查
约束，难以调查清楚同学院同学和学校同学家庭背
景等信息资料等，更多的如费孝通所提出的差序格
局一样，本文认为身边亲近同学的影响要远大于学
院同学和学校的同学，当然这一区分仍有不足之处，
略显粗糙，这也是下一步研究需要做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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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
WANG Bin91，YANG Ba02，FENG Zi—jia3
(1．School of Humanities And Social Development，Northwest A&F University，Yangling 7 12100，China；
2．School of Public Management，Chongqing University，Chongqing 400044，China；
3．School of Marxism Studies，Renmin University of China，Beijing 100872，China)
Abstract：The entrepreneurial studies tend to ignore the influence of peer groups at home and abroad．Based on Shaanxi，Chongqing
14 universities in the micro—investigation data，this paper analyzes the peer groups of university graduates 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
This study shows that：If there were entrepreneurs
in the peer groups，college students 7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 is higher；the closer re。
lationships with entrepreneurs、，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 of college graduates is higher；no matter
before and after graduated from uni—
versity five years，the results are very significant．Using parents of peer groups of entrepreneurs as instrumental variable，analysis
re—
sults show that after removal of endogenous problems，there is causality between peer groups and 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Peer groups
effect play the role mainly through example
effect and knowledge spillover effect．
Key words：peer effect；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example effect；knowledge spillover effect
万方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