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贸易问题》2007年第10期
农产品进出口、人民币实际汇率与
农业经济增长关系的经验分析
北京师范大学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
曹永峰
湖 州 师 范 学 院 法 商 学 院
摘要:利用VAR模型和IRF检验对我国1980-2005年期间农产品进口和出口、人民币实际汇率
与农业经济增长的关系进行了检验,证实了农产品的进口和出口对农业经济增长具有较强的促进作
用,人民币实际汇率一定程度的升值不会影响我国农业经济增长。同时,农业经济增长对农产品进口
和出口具有促进作用。
关键词:农产品进出口;实际汇率;农业经济增长;向量自回归;脉冲响应函数
一、引言
我国是农业生产大国,也是农产品消费大
国,农业是我国经济发展的基础。自我国实行对
外开放政策以来,农产品进出口一直是我国对外
贸易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我国农业经济经历着高
速增长的同时,农产品的贸易总量也迅速攀升。
2005年,我国农产品进出口额达亿美元,
已跨入世界农产品贸易大国的行列。
在开放条件下,国民收入可表示为:
Y=C+I+G+X-M (1)
其中,Y为国民收入,X为出口,M为进口。
由 (1)式可得,出口与国民收入呈正相关关系,
而进口与国民收入呈负相关关系,因而,进口被
视为国民收入的一个漏出。自2004年以来,农产
品贸易出现逆差,2004年逆差为亿美元,
2005年逆差为亿美元。按照 (1)式,则农
产品的贸易逆差将不利于农业经济的增长。近年
来,人民币一直存在升值压力。由于我国农业的
落后和竞争力不强,普遍认为人民币升值会给我
国农业带来不小的冲击,并且认为人民币升值将
不利于农产品的出口,而给我国农业经济带来负
面影响。
近年来,对于我国进出口贸易与经济增长之
间关系的研究层出不穷,而对于农产品进出口与
农业经济增长关系的研究则很少。对于我国进出
口贸易与经济增长关系的经验分析主要是检验出
口和 (或)进口总额与GDP之间的因果关系,但
结论却不尽相同。沈坤荣和李剑 (2001)、赖明
勇 (2003)从理论和实证角度验证了我国的进出
口贸易对经济增长具有正向作用。郭妍、张立光
(2004)认为经济增长是引起贸易依存度提高的
原因,而不是相反。熊启泉和杨十二 (2005)对
我国的实证研究表明进口对经济增长的作用不亚
于出口。胡士华 (2005)运用协整分析和误差修
正模型对我国1980-2002年农产品进出口与农业
GDP的关系进行了研究,得出结论认为:我国农
产品进、出口增长拉动了农业增长,但农业增长
对农产品出口的作用不明显。
对于人民币汇率与我国农业经济之间关系的
研究,主要是从人民币升值对农业发展的影响以
及对农业进出口贸易的影响两个方面进行研究。
早在1994年,蔡眆研究了汇率变动对我国农业和
农村经济的影响,并认为人民币贬值有助于我国
农产品的出口,而对农产品进口有抑制作用。随
着近年来人民币升值压力的持续,人民币升值对
农业经济和农产品进出口的影响又受到关注。宋
海英 (2005)运用最小二乘法回归分析了人民币
曹永峰:北京师范大学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 100875电子信箱:cyf0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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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量 检验形式(C,T,P)① ADF值② AIC 变量 检验形式(C,T,P)① ADF值② AIC
LRGDP1 (C,T,0) DLRGDP1 (C,0,0) *
LREX1 (C,T,0) DLREX1 (C,0,0) *
LRIM1 (C,T,4) DLRIM1 (C,0,0) *
LREER (C,T,0) DLREER (C,0,0) *
汇率变动对我国农产品出口贸易的影响,认为人
民币汇率与出口呈反向相关关系。李小云等
(2005)以大豆为例,通过实证分析得出结论认为
人民币升值会对我国农业造成负面冲击。苑林娅
(2005)认为,由于我国农产品出口弹性为,
进口弹性为,人民币升值将促进农产品出
口额的增长,也有利于我国进口更多的农产品,进
而促进我国农业实现现代化和产业化。
上述研究从不同的角度对我国农产品进出
口、人民币汇率与农业经济增长的关系进行了实
证研究,但这许多研究只是从农产品进出口与农
业经济增长或人民币汇率与农业经济增长两者之
间的关系入手进行检验,得出的结论也是两两之
间的关联关系或因果关系。笔者认为,很有必要
同时检验农产品进口、出口以及人民币汇率与农
业经济增长四者之间的关系,以确定各变量冲击
对其他变量的影响。
借鉴前人的研究,笔者试图利用VAR模型和
系统的脉冲响应函数分析中国农产品进出口和人
民币实际汇率与我国农业经济增长的关系,评价
农产品进口和出口以及人民币实际汇率对我国农
业经济增长的影响。
二、实证分析方法和数据
(一)模型选择
一般的模型只是描述因变量对自变量变化的
反应,向量自回归模型 (VectorAuto-regression,
VAR)则考虑了模型中各变量间的相互作用,在
某些给定的条件下能够用来确定一个基本的经济
冲击给其他经济变量带来多大的影响,因此,常
用于为相互联系的多个时间序列系统建立模型。
含有k个变量滞后p期的VAR模型 (记为VAR
(P))具有如下形式:
Yt=#+A1Yt-1+A2Yt-2+⋯+ApYt-p+et
t=1,2,⋯,T (2)
其中,Yt是一个k×1阶时间序列向量,#为k×1
阶常数项列向量,At为k×k阶参数矩阵,e~IID(0,
$)是k×1阶随机误差列向量。VAR模型的系数一
般难以解释,而脉冲响应函数可以用于衡量来自
随机扰动项的一个标准差冲击对内生变量当前和
未来取值的影响,因此,一般需要通过系统的脉
冲响应函数 (ImpulseResponseFunction,IRF)
来推断VAR的内涵。基于VAR和IRF的优势,笔
者将采用VAR和IRF对我国经济开放与经济增长
的关系进行检验。
(二)变量选择及数据处理
在对我国农业进出口贸易与农业经济增长关
系的检验中,笔者采用第一产业增加值代表农业
经济增长进行分析,其数据取自各年度 《中国统
计年鉴》和中国统计局中国经济普查网站,由商
品零售价格指数 (以2000年为100)折算得到各
年度的真实增加值,再取自然对数,记为
LRGDPIt。农产品进口额和农产品出口额年度数
据不能直接得到,在历年的 《中国农业年鉴》中
有农产品进口额占进口总额的比重和农产品出口
额占出口总额的比重两个数据, 《中国统计年
鉴》中有各年度进出口总额数据,经计算得到农
产品进口额和出口额数据,同样由商品零售价格
指数折算得到各年度的真实增加值,再取自然对
数,分别记为LRIM1t和LREX1t。
我们采用 《国际金融统计》 (IFS,2006)
的实际有效汇率指数 (RealEffectiveExchange
RateIndex,REER)作为实际汇率,再取自然对
数,记为LREERt。ADF单位根检验结果表明以
上变量都是一阶差分平稳的 (见表1),因此我们
将使用这些变量的一阶差分形式进行分析,其记
表1 单位根检验结果
注:①检验形式 (C,T,P)中的C、T、P分别表示模型中的常数项、时间趋势和滞后阶。
②ADF检验采用麦金龙 (Mackinnon)临界值。
③**和*表示在5%和1%的显著性水平下拒绝原假设,即在相应的显著性水平下认为变量是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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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解释变量
解释变量
DLRGDP1t DLREX1t DLRIM1t DLREERt
DLRGDP1t-1
DLREX1t-1
DLRIM1t-1
DLREERt-1
C
整个模型的决定性残差协方差 -09
整个模型的对数似然值
整个模型的AIC值
整个模型的SC值
法为在原变量前加 “D”。笔者使用的是1980年
到2005年的年度数据。
(三)模型中变量顺序及滞后阶数的确定
VAR模型中各变量的排序可能影响到它们度
量的效应,因此首先必须确定VAR模型的结构。
一般地,预期对其他变量会产生较大影响的变量
应放在前面。我们认为对农业经济增长的影响大
小的顺序是农产品出口>农产品进口>人民币实
际汇率,因此,确定各变量在VAR模型中的先后
顺 序 依 次 为DLRGDP1t、DLREX1t、DLRIM1t、
DLREERt。使用进行检验,根据AIC准
则选择滞后期。经过多次试验,我们得到AIC信
息量在滞后1期时最小。进一步,运算
结果表明VAR(1)的特征多项式的逆根都在单
位圆内,所以VAR(1)是稳定的。
三、实证结果
使用对建立的VAR(1)用OLS进
行估计,结果如表2所示。结果表明,整个VAR
(1)拟合结果较好。图1和图2分别是模型中农
业经济对各变量一个Cholesky正向冲击标准差新
息 (innovation)的响应和累积响应,表3是农业
经济的方差分解,图3和图4分别是各变量对农业
经济一个单位Cholesky正向冲击标准差新息的响
应和累积响应。为了直观显示变量间的相互影
响,笔者在正文中列示了脉冲响应函数的曲线
图,但省略了相应的数据表,笔者的分析适当结
合了相应的数据表。
(一)农产品出口、农产品进口和实际汇率
对农业经济增长的影响
图1显示,农业经济对农产品进口、出口和
实际汇率单位Cholesky正向冲击响应的初始值都
为零,随后其响应显现小幅波动,长期中趋于稳
定。
其中农业经济对农产品出口单位Cholesky正
向冲击的响应在第3年达到负响应最大值,为
%,随后迅速下降,长期趋近于零。农业
经济对农产品进口单位Cholesky正向冲击的响应
在第2年达到正响应最大值,分别为%和
%,随后小幅波动,长期趋近于零。这说明
农产品进口和出口对农业经济的影响存在时滞。
而农业经济对其自身单位正向冲击的最大响应为
% (第一年),随后迅速下降,长期趋近于
零。从图2中可以看出,农业经济对农产品出口
表2 VAR(1)的估计结果
图1 DLRGDP1对各变量一个单位Cholesky标准差新息的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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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DLRGDP1对各变量一个单位
Cholesky标准差新息的累积响应
单位Cholesky正向冲击的累积响应为负,长期稳
定于负的%;而对农产品进口单位Cholesky
正向冲击的累积响应为正,长期稳定于正的
%。这说明,在长期中,农产品的进口对农
业经济的增长有着正向冲击,而农产品的出口对
农业经济的增长却存在着非常小的负面冲击。
在我国,出口的农产品绝大多数为活动物和
动物产品以及植物产品等低附加值产品,其中水
产品和蔬菜水果等产品占到农产品出口的50%左
右。这些出口农产品的收入弹性相对较低。同
时,我国农产品的主要出口地在东南亚国家和地
区,随着东南亚国家和地区经济的高速发展,收
入水平增长很快,由于我国出口农产品收入弹性
较低,导致我国农产品出口增长速度不快。我国
农产品出口在全国商品出口总额中的比重由1980
年的%下降为2005年的%。同期,我国
农业经济增加值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由%
下降到%。相比较农业经济的占比而言,我
国农产品出口占比的下降速度更快,在经验分析
中也显现出农产品的出口对农业经济的增长存在
着负相关关系。而在进口农产品中,大宗农产品
占最大比重,其中油料产品进口占大宗农产品进
口的80%左右,占整个农产品进口的50%。大豆
作为中间产品,其主要的两项加工产品为食用油
和豆粕,而豆粕是复合饲料的优质原料。传统的
理论认为,进口是对国民收入的一个漏出,但事
实上进口的中间产品作为资本品进入本
国的生产,会带来长期的产出,促进经济
增长。这说明农产品的进口对农业经济的
增长有着正面影响。同时,食用油等收入
弹性相对较高,随着我国收入的稳定增
长,农产品的进口也会稳定增长,从而产
生正反馈机制,即农产品进口促进农业经
济增长,农业经济增长导致收入增长,又
反过来促进农产品的进口增长。
农业经济对实际汇率单位Cholesky正
向冲击的正响应最大值出现在第2年,为
%,随后迅速下降。长期则趋近于
零。农业经济对实际汇率单位Cholesky正
向冲击的累积响应为正,并在长期稳定
于%。从经验分析可以认为,人民币
升值对我国农业经济增长不会产生负面
影响,反而存在正面影响。由于我国农村剩余劳
动力大量存在,我国农产品的劳动力成本可以维
持在较低水平,与东南亚国家和地区相比较,具
有较强的竞争优势,即使实际汇率在一定程度上
升值,也不会影响我国农产品的竞争优势。
从DLRGDP1方差分解表 (表3)中可以看
出,从第5年开始,方差分解结果基本稳定。其
中,来自农业经济自身冲击对农业经济增长的影
响最大,从第5年开始,已占DLRGDP1预测误差
的91%,因此农业经济的稳定增长最为重要。其
次是农产品进口的冲击,而农产品出口冲击对
DLRGDP1的预测误差最小。这与脉冲响应函数
中显示的相对应,农产品出口对农业经济增长的
影响非常小。因此,在关注农产品出口的同时,
我们更应该关注农产品的进口。
(二)农业经济增长对农产品出口、农产品
进口和实际汇率的影响
从图3可以看出,农产品进口、农产品出口
和实际汇率对农业经济单位Cholesky正向冲击的
响应都显现小幅波动。从图4可以看出,农产品
进口、农产品出口和实际汇率对农业经济单位
Cholesky正向冲击的累积响应呈现不同的反映,
其中农产品出口和进口的累积响应是正值,而实
际汇率的累积响应则呈现出负值。
农产品出口和进口对农业经济单位Cholesky
正向冲击的响应的最大值都出现在第1年,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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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iod . DLRGDP1 DLREX1 DLREX1 DLREER
1
2
3
5
10
应大小存在差异,农产品出口为%,而农产
品进口为%,即农产品进口最大响应高于农
产品出口的最大响应。随后农产品进、出口的响
应迅速下降,小幅波动后稳定于零。在长期内,
农产品出口和进口对农业经济单位Cholesky正向
冲击的累积响应都呈现正响应,但最大值达到时
间不相一致,其中农产品出口的累积响应在第4
年达到最大,为%,而进口的累积响应在第
1年达到最大,为%。在长期内,农产品进
口和出口的累积响应都趋于稳定,但农产品进出
口的累积响应基本稳定的时间不同,农产品出口
为第3年,而农产品进口为第5年。即农产品出口
受冲击后累积响应趋于稳定的速度快于农产品进
口。此外,长期中农产品出口和进口累积响应的
稳定值也存在显著差异,农产品出口的累积响应
稳定于%,农产品进口稳定于%,即农
业经济冲击长期对农产品出口的累积影响大于对
农产品进口的累积影响。
自我国经济开放以来,随着我国国民收入的
快速增长,对农产品的进口需求也随之增长。正
如上面的分析结果所显示的,农业经济增长对农
产品进口存在正面影响。我国农村人多地少,相
对而言是土地稀缺,而劳动力相对丰裕,虽然二
元经济结构仍然没有得到明显的改变,但随着我
国经济的快速增长,我国农业技术也实现了长足
的进步,我国农业也正走向劳动密集型技术进步
的道路。技术的进步增强了我国农产品的竞争优
势,促进了我国农产品出口。
实际汇率对农业经济单位Cholesky正向冲击
响应的初始值为负值,随即显现小幅波动,并趋
近于零。在长期,实际汇率对农业经济单位
Cholesky正向冲击的累积响应也显现为负,其最
大值出现在第5年,为负的%,随即趋于稳
定,长期内稳定于负的%。这说明农业经济
增长对人民币实际汇率有着较小的负向冲击。
从农产品出口、农产品进口和实际汇率的方
表3 DLRGDP1的方差分解
图3 各变量对DLRGDP1一个单位Cholesky标准差新息的响应
图4 各变量对DLRGDP1一个单位Cholesky标准差新息的累积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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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分解中可知,在长期内,农业经济增长冲击对
它们的波动的影响分别占它们的预测误差的
%、%和%。由此可以认为农业经
济增长对农产品进口和出口具有一定的影响,但
农业经济增长对实际汇率的影响强度很小。结合
脉冲响应函数的结果可以认为,虽然农业经济增
长对实际汇率有负向冲击,但非常有限。
四、结论
笔者利用VAR模型和IRF检验对我国1980-
2005年的农产品进出口贸易、人民币实际汇率与
农业经济增长的关系进行了检验,证实了这四者
之间具有较强的关联。但农产品进口、出口以及
人民币实际汇率冲击对农业经济增长的影响都存
在一定的时滞。其中,农产品的出口对农业经济
的增长存在着非常小的负向冲击。在我国,出口
的农产品绝大多数为低附加值产品,且收入弹性
相对较低。同时,我国农产品的主要出口地在东
南亚国家和地区,随着东南亚国家和地区经济的
高速发展,收入水平增长很快,结果是我国农产
品出口增长放慢,以至于农产品的出口对农业经
济的增长存在着负向冲击。农产品的进口对农业
经济的增长有着正向冲击,这是由于进口的农产
品中大部分作为资本品进入本国的生产,带来长
期的产出,促进经济增长。人民币在一定程度上
的升值对我国农业经济增长不会产生负面影响,
反而存在正面影响。这主要是由于我国农村剩余
劳动力大量存在,我国农产品的劳动力成本可以
维持在较低水平,与东南亚国家和地区相比较具
有较强的竞争优势,即使实际汇率在一定程度上
的升值,仍不会影响我国农产品的竞争优势。
农业经济增长对农产品进口和出口都具有正
向影响。随着我国国民收入的快速增长,对农产
品的进口需求也随之增长。而对出口的正向影
响,主要是由于随着我国经济的快速增长,我国
农业技术实现了长足的进步,技术的进步增强了
我国农产品的竞争优势,因而促进了我国农产品
出口。
[参考文献]
蔡眆, (1994) “汇率变动对我国农业和农村经济影响的研
究,” 《中国农村经济》第10期。
郭妍、张立光, (2004) “我国经济开放度的度量及其与经济
增长的实证分析,” 《统计研究》第4期。
胡士华, (2005) “中国农产品进出口与农业GDP的关系,”
《统计与决策》第7期。
赖明勇, (2003) 《出口贸易与经济增长:理论、模型及实
证》,上海三联书店。
李小云、李鹤, (2005) “人民币升值对农业经济的影响,”
《农业经济问题》第1期。
沈坤荣、李剑, (2003) “中国贸易发展与经济增长影响机制
的经验研究,” 《经济研究》第5期。
宋海英, (2005) “人民币汇率变动对我国农产品出口贸易影
响的实证分析,” 《南京农业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第1期。
熊启泉、杨十二, (2005) “重新审视进口在经济增长中的作
用———基于中国的实证研究,” 《国际贸易问题》第2期。
苑林娅, (2005) “人民币升值对农业进出口贸易的影响,”
《中国物价》第6期。
(责任编辑 李淑玲)
EmpiricalAnalysisontheRelationshipsbetweenAgriculturalImports
&Exports,RMBRealExchangeRateandAgriculturalGrowthinChina
CAOYong-feng
Abstract:UsingtheVARmodelandIRF,thispaperempiricallyanalysestherelationshipamong
agriculturalimports& exports,RMBrealexchangerateandagriculturalgrowthinChinaduringthe
-
ports& exportsontheagriculturalgrowth,thecertaindegreeappreciationofRMBrealexchange
ratecannotaffectagriculturalgrowth,andtherearepositiveeffectsofagriculturalgrowthonthea-
griculturalimports&exports.
Keywords:Agriculturalimports& exports;Realexchangerate;Agriculturalgrowth;Vectorau-
to-regressions;Impulseresponsefun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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