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 SC
UNEP/POPS/
联合国
环境规划署
Distr.: General
7 August 2006
Chinese
Original: English
K0652373 180906 18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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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管理）关于持久性有
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
约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审查
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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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K0652373C<<ODS JOB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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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NEP/POPS/
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
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审查委员会
第二次会议
2006年 11月 6-10日，日内瓦
临时议程*项目 5（a）
审议风险简介草案：
五溴二苯醚
风险简介草案：五溴二苯醚
秘书处的说明
1. 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审查委员会在第一次会议上通过了关于五溴二苯醚的 POPRC-1/ 3
号决定。1 在该决定的第 2 段，委员会决定成立一个特设工作组进一步审查关于将五溴
二苯醚列入《公约》附件 A的提案 (UNEP/POPS/ 和 UNEP/POPS/
INF/5)，并根据附件 E 拟订一份风险简介草案。
2. 五溴二苯醚问题特设工作组的成员及其观察员名单载于文件 UNEP/POPS/
。
* UNEP/POPS/
1 UNEP/POPS/ 附件一。
Commented [sy2]: 页：3
4
UNEP/POPS/
3. 委员会在第一次会议上通过了关于拟订风险简介草案的标准工作计划。2
4. 文件 UNEP/POPS/
5. 根据委员会通过的 POPRC-1/3 号决定和标准工作计划，五溴二苯醚问题特设工作
组编写了本说明附件所载的风险简介草案。该风险简介草案未经正式编辑。
委员会可能采取的行动
6． 委员会或愿：
（a）经过任何修正之后通过本说明附件所载的风险简介草案；
（b）依照《公约》第 8条第 7 款的规定并根据该风险简介，确定此种化学品是否
有可能通过远距离迁移对人类健康和（或）环境造成重大不利影响，以致有必要采取全
球行动并着手推行该提案；
（c）根据上述（b）中所述决定，就以下事项达成一致：
（一）邀请缔约各方和观察员提供有关实施《公约》附件 F 的信息，成立一
个特设工作组来编写风险管理评价草案，并商定一项关于完成该草案的
工作计划；或者
（二）将风险简介提供给缔约各方和观察员，并将其暂行搁置。
2 同上，第 42 段和附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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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EP/POPS/
附件
五溴二苯醚
风险简介草案
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
的斯德哥尔摩公约审查委员会
五溴二苯醚问题特设工作组
起草
本风险简介草案系以
挪威国家兽医研究所拟订的草案为依据
2006 年 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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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EP/POPS/
目 录
内容提要.........................................................................5
1. 导 言 .......................................................................7
该拟议物质的化学特性....................................................7
审查委员会关于附件 D 信息的结论.........................................7
资料来源................................................................7
其他国际公约项下化学品的现状............................................8
《东北大西洋海洋环境保护公约》.....................................8
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远程越境空气污染公约》.......................8
《鹿特丹公约》.....................................................8
其他相关的国际论坛.................................................9
2. 与风险简介有关的概要信息 ....................................................9
来源....................................................................9
生产和使用.........................................................9
.........................................未来全球溴化阻燃剂的需求量
12
生产过程中向环境的释放............................................12
产品使用期间向环境的释放..........................................13
含有五溴二苯醚的废物的扩散........................................15
环境归宿...............................................................16
持久性............................................................16
生物累积性........................................................18
远距离环境迁移....................................................22
暴露 ...................................................................26
浓度水平..........................................................26
趋势..............................................................28
生物利用率........................................................30
人类暴露..........................................................31
脱溴作用..........................................................34
对引起关注的终点进行的危害评估.........................................35
生态毒性..........................................................35
对哺乳动物的影响..................................................35
对人类的毒性......................................................38
3. 信息综述....................................................................39
概要 ..................................................................39
综述...................................................................40
附件 D 的要点归纳......................................................41
4. 结论 .......................................................................42
10
UNEP/POPS/
参考文献：......................................................................43
五溴二苯醚风险简介草案
内容提要
本风险简介介绍各国开展的有关五溴二苯醚的一系列大量研究并概述这些研究的成果。
商业产品“五溴二苯醚”（PentaBDE）是各种溴化二苯醚同源物——分子中含有三至七个溴
元素——的混合物。这类商业产品中，分子大多含有四至五个溴元素。当然，还有许多五溴二
苯醚的异构体，而分析程序往往只报告个别异构体。本文所报告的各项新的研究结果支持审查
委员会于 2005年得出的结论，即五溴二苯醚的各项特征符合《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 D 中的
甄选标准。由于已知该物质能产生多种毒效并且被广泛使用，它对人类健康和环境构成重大危
害，因此也符合附件 E 的标准。
世界各国已停止了或正在逐步停止五溴二苯醚的生产。这种物质是在此类商品和其他产品
的制造过程中、使用过程中以及被当作废物遗弃之后释放到环境中去的。在北美和西欧，它的
主要来源是家庭和公共家具使用的聚氨酯泡沫塑料中所含的五溴二苯醚。这方面的用途现已基
本上被淘汰。至于其他用途，诸如纺织、电器和电子产品、建筑材料、汽车、火车和飞机制造、
包装、钻井油液和橡胶制品等，由于资料有限，很难就各自作为污染源的重要程度得出结论。
电器和电子消费品的拆卸与回收利用可能是工作场所释放五溴二苯醚的一个来源。虽然报道了
一些典型实例，但世界上许多地区都缺乏有关这种物质使用情况的详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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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溴二苯醚被释放到空气、水域和土壤中，但大部分以土壤为归宿。它在各个环境组成部
分的分布比例为：土壤 >>> 水 > 空气。环境中的五溴二苯醚大多附着在颗粒表面，只有少量
是以气态或溶于水中的方式迁移，但这种长期的迁移过程可能造成五溴二苯醚在环境中广泛扩
散，尤其是进入北极地区。
由于五溴二苯醚在空气中具有高度持久性，它主要是通过大气进行远距离迁移，这点和许
许多多极具挥发性、持久性和易在生物体内积累的物质一样。模拟和环境研究表明，这种迁移
是通过朝向两极地区的一系列沉降/挥发的跳跃过程实现的。但是据了解，微粒迁移也很重要，
对那些挥发性较小的同源物来说尤为如此。这种物质也很有可能通过水流和移栖动物实现远距
离迁移。一些研究结果表明，土壤和沉积物中的五溴二苯醚可以被生物摄取，由此进入食物链；
它在各种食物网中的生物体内累积并产生生物放大作用，最终在食物网顶层的捕食动物体内达
到高浓度。
五溴二苯醚在全球环境中广泛扩散。现已在联合国所有地区发现人体内不同程度地存在五
溴二苯醚。大多数趋势分析表明，上世纪七十年代初至九十年代中末期，环境中和人体内的五
溴二苯醚含量迅速增长。许多脆弱的生态系统和物种受到影响，其中包括一些濒危物种。令人
担忧的是，一些濒危动物体内这种化学物质的浓度很高，这对于包括哺乳动物在内的野生动物
产生的潜在毒害作用是显而易见的。
人类有可能通过食物、使用相关产品以及呼吸室内空气和粉尘而受这种化学物质的危害。
五溴二苯醚可通过母亲转移给胎儿和哺乳期婴儿。挪威提供的资料表明，人体内检测出的浓度
要比实验室哺乳动物体内检测出的“无毒性作用剂量水平”（NOELs）低得多。但是由于缺乏可
资对照的数据，目前尚难以评估这一观察结果会带来何种影响。加拿大的一项“风险商数评估”
结果表明，五溴二苯醚在食物链顶层物种体内自然蓄积的风险最高。目前还缺乏有关人体短期
和长期接触该物质会产生何种影响的资料，不过可以预料，易受伤害的群体可能是孕妇、胎儿
和婴儿。
大多数国家已经停止了五溴二苯醚的生产，一些国家正在逐步淘汰对它的使用，但是此类
物质仍然在全球各大地区的市场上销售。
根据本风险简介提供的信息，由于五溴二苯醚能够进行远距离环境迁移，并证实在许多非
人类物种体内具有毒性，该物质很有可能对人类健康和环境造成严重不利影响，因此有必要采
取全球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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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EP/POPS/
1. 导 言
《斯德哥尔摩公约》是一项旨在保护人类和环境免受持久性有机污染物（POPs）侵害的全
球条约。迄今已有十二种持久性有机污染物被列入《公约》项下受管制物质的清单。持久性有
机污染物是可在环境中长期保持完好无损、在地域上广泛分布、在生物体内不断累积、并能危
害人类和环境的化学品。作为《斯德哥尔摩公约》的缔约国，挪威于 2005年 1月提出一项提案，
建议将五溴二苯醚列入《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 A；审查委员会一致认为，商业产品“五溴二
苯醚”（PentaBDE）——实为下文所述的一种混合物——符合《公约》附件 D 的甄选标准。
该拟议物质的化学特性
这项提案与商业产品“五溴二苯醚”（PentaBDE）有关。虽然此种商业混合物是作为化学文
摘社（CAS）登记号项下五元异构体（工业级）销售，但是按照化学文摘社的登记号可更准确地
鉴定其各组成部分：
（a）五溴二苯醚（化学文摘社编号 32534-81-9）50–62% w/w；
（b）四溴二苯醚（化学文摘社编号 40088-47-9）24–38% w/w；
（c）三溴二苯醚（化学文摘社编号 49690-94-0）0–1% w/w；
（d）六溴二苯醚（化学文摘社编号 36483-60-0）4–12% w/w；
（e）七溴二苯醚（化学文摘社编号 68928-80-3）痕量。
由于溴元素在二苯醚结构式的两个苯环上分布各异，所以在（a）至（e）的每个组别中都
有可能存在异构体。个别异构体根据编码数字来识别，例如，BDE-47 代表 2,2',4,4'-四溴二
苯醚；BDE-99 代表 2,2',4,4',5,-五溴二苯醚。 其编号方法与多氯联苯（PCBs）中使用的编
号方法是一样的（Ballschmiter等人，1993年）。
全称术语多溴二苯醚（polybromodiphenyl ether）的缩略词是 PBDE，它涵盖了所有溴化
二苯醚同族元素。溴化二苯醚有时缩略为 BDE。
审查委员会关于附件 D 信息的结论
委员会在 2005年 11月于日内瓦召开的第一次会议上评价了附件 D 所载的信息（UNEP/
POPS/
资料来源
本风险简介的编写，参考了附件 E 中所载的各国和非政府组织提供的资料；各国环境保护
机构网站提供的国家报告；挪威各研究机构、溴化工产业、监测和评价空气污染物远程传输的
欧洲合作方案（EMEP）以及北极监测与评估方案（AMAP）提供的资料和信息。
有十一个国家提供了资料（澳大利亚、巴西、加拿大、日本、挪威、墨西哥、波兰、黎巴
嫩共和国、西班牙、瑞士和美利坚合众国）。其中七个国家提供了有关该物质的生产和使用的信
息。仅有一个国家提供了关于该物质释放情况的信息。另有一个国家报告说它没有关于释放情
况的数据。所有国家（除一国之外）全都提供了监测信息。提交资料的国家没有提供任何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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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EP/POPS/
储存的信息，只有几个国家提供了贸易信息。有两位观察员提供了关于世界自然基金会（WWF）
和国际消除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网络（IPEN）的信息。
其他国际公约项下化学品的现状
《东北大西洋海洋环境保护公约》
《东北大西洋海洋环境保护公约》（简称《OSPAR公约》）正在指导有关东北大西洋环境保
护的国际合作。《OSPAR 公约》于 1992 年在巴黎签署，并于 1998年 3月 25日生效。OSPAR 委
员会由 17个缔约国政府和代表欧洲共同体的欧洲委员会的代表组成。1998年，OSPAR 委员会
将多溴二苯醚列入其“优先行动化学品清单”。瑞典于 2001年审查了 OSPAR 委员会的一份关
于多溴二苯醚的背景文件。没有打算在 2008年以前再次对该文件进行充分审查。第四次北海会
议决定在 2020年以前逐步停止使用溴化阻燃剂。
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远程越境空气污染公约》
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欧洲经委会）致力于促进其 55个成员国的可持续经济增长。欧洲
经委会《远程越境空气污染公约》是由 34 国政府和欧洲共同体于 1979年在日内瓦签署的。根
据该公约，缔约各方应努力限制并尽可能逐步减少和防止空气污染，包括远程越境空气污染。
该公约于 1983年生效，现已扩充到包括八项特别议定书。目前该公约共有 50 个缔约国。1998
年 6月 24日在奥胡斯（丹麦）通过了《持久性有机污染物议定书》。该议定书着重列出了一份
根据议定的风险标准选定的、须全面予以禁止并在稍后阶段予以消除或限制使用的 16 种物质
清单。挪威于 2005 年提议将五溴二苯醚列为受该公约管制的一种新的持久性有机污染物。2005
年 12月，该公约执行机构认为该提案符合其第 1998/2号决定所确定的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甄选
标准。将于 2006年评估关于五溴二苯醚的各项管理备选方案，以便为日后的谈判奠定基础。
《鹿特丹公约》
《鹿特丹公约》是一项旨在促进缔约各方在某些危险化学品的国际贸易方面承担义务和进
行合作的多边环境协定。此项文书规定进口国有权就其拟进口的化学品做出知情决定并排除其
不能安全管理的化学品。
《关于在国际贸易中对某些危险化学品和农药采用事先知情同意程序的鹿特丹公约》案文
是于 1998 年 9月 10日在鹿特丹举行的外交会议上通过的。该公约于 2004年 2月 24日生效，
从此对缔约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现在共有 120 个国家成为该公约的缔约方。欧盟于 2003年通
知《鹿特丹公约》将五溴二苯醚列为受管制物质。该物质须经该公约的两个缔约方发出禁用通
知，方可被列为受管制物质。
其他相关的国际论坛
北极理事会是一个高级别政府间论坛，它为北极地区各国政府和人民提供了一个处理共同
关注的问题和所面临的挑战的机制。成员国有加拿大、丹麦（包括格陵兰和法罗群岛）、芬兰、
冰岛、挪威、俄罗斯、瑞典和美利坚合众国。代表诸多北极土著社区的六个国际组织享有北极
理事会永久参与者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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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极理事会的赞助下，正在对北极污染情况实施重要的监测与评估（“北极监测与评估
方案”，简称 AMAP）。此项工作无论对于确定污染风险及其对北极生态系统的影响来说，还是对
于评估《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等国际协定在控制污染方面的效能来说，
都具有重大意义。这项综合性方案迄今取得的重要科学成果表明，五溴二苯醚是北极地区的一
个重要污染物。
2004年秋，北极理事会通过了一个新的关于减少溴化阻燃剂的北极项目。该项目将由挪威
负责管理。
2. 与风险简介有关的概要信息
来源
生产和使用
根据最近在“溴科学与环境论坛”（BSEF）上提供的关于五溴二苯醚市场需求总量的信
息，估计自 1970年以来，五溴二苯醚的累计使用量为 100 000 公吨（吨）。这一时期的最后几
年，其市场需求总量有所下降，例如从 1999年的 8,500 吨降至 2001年的 7,500 吨（BSEF，
2001年）。
表 五溴二苯醚的估计量：按各地区市场需求总量分列（单位：公吨）（BSEF，2001年）
美洲 欧洲 亚洲 世界其他地区 共计
1999年 8,290 210 - - 8,500
2001年 7,100 150 150 100 7,500
有必要结合全球对各类多溴化阻燃剂需求的背景来看上述消费数字：这类需求大大超过了
对五溴二苯醚的需求。于是，这些年来多溴二苯醚的世界总需求量便出现了如下变化：204,325
吨（1999 年），203,740 吨（2001年），237,727 吨（2002年）和 223,482 吨（2003年）
（BSEF，2006年）。
生产五溴二苯醚的国家和地区有：以色列、日本、美国和欧盟（Peltola等人，2001年和
van der Goon 等人，2005 年）。自 2001 年以来，有几个国家采取了管控或自愿逐步淘汰五溴
二苯醚的行动。
原先的欧盟国家（15 个）于 1997 年停止了五溴二苯醚的生产（欧洲联盟，2000年）。
在 1990年代后半期，欧盟（15 个）国家对该物质的使用量逐渐下降，2000年估计为 300 公
吨（仅用于生产聚氨基甲酸酯）（欧洲联盟，2000 年）。2004年开始在欧盟（25个）国家禁止
使用五溴二苯醚。自 2006年 7 月 1 日起停止了该物质在电器和电子设备中的使用。
虽然欧盟已经禁止使用该物质，但美国尚未禁止，不过，加利福尼亚州将从 2008年开始禁
止使用。美国唯一的五溴二苯醚制造商已经自愿停止了生产，但使用可能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直到库存用光为止。在中国，虽然直到 1999年才刚刚取得一项生产多溴二苯醚混合物专利（该
混合物与传统的五溴混合物有所不同），但该国正在逐步淘汰此种化学物质。中国其余的五溴二
苯醚生产量估计不超过年产 100公吨，且预计到 2007 年将停止生产，届时该物质将被纳入国家
禁止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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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的主要生产商“死海溴集团”在其网页上发表了一则公开声明，称它们的产品不含
五溴二苯醚，表明该生产商与欧盟的禁令保持一致，而欧盟地区是该公司生产的阻燃剂的一个
重要市场。
现在日本已经停止了该物质的生产。1990年，五溴二苯醚被自愿撤出日本市场（Kajiwara
等人，2004年）。东中国海周边的一些发展中国家有可能成为向海洋环境释放五溴二苯醚的“热
点地区”（Ueno 等人，2004 年）。亚洲发展中国家的沿海地区有许多计算机、电视机和家用电器
的工业生产厂家（Ueno等人，2004年）。有迹象表明，亚洲地区在制造电器和电子新产品方面
正在逐步淘汰五溴二苯醚，然而这种物质在这些产品中的使用始终是次要的，它主要用于生产
聚氨酯泡沫体。这方面的使用程度还不太清楚。一直以来，发达国家把用过的废弃电器产品出
口到亚洲发展中国家，比如中国、印度和巴基斯坦。这种废料被再循环以便回收贵重金属（Ueno
等人，2004年），长此以往，此种贸易就可能成为五溴二苯醚的一个释放源。亚太及南半球地
区的发展中国家至今尚未采取相关的限制措施。
在循环利用泡沫产品的过程中，在释放“储存的”五溴二苯醚的同时，也释放了泡沫塑料
在使用寿命期内同样含有的氯氟碳化合物（CFC）及其他损耗臭氧层的物质。
加拿大 2000 年对其“国内物质清单”中某些物质进行的工业调查结果表明，加拿大当年没
有生产多溴二苯醚，但是进口了大约 1300吨的五溴二苯醚商业产品（用于掺入成品）
（Environment Canada，2003年）。根据报告的数量，在进口的多溴二苯醚中，五溴二苯醚的
进口量最大，其次是十溴二苯醚商业产品。2000年还进口了非常少量的八溴二苯醚。报告的数
量不包括以成品进口的数量。2004年，据建议将五溴二苯醚增列入加拿大拟“实质上消灭”的
物质清单。
在美国，唯一的生产商于 2004年自愿停止了五溴二苯醚的生产。仅在 2001年，全世界就
生产了约 70,000 公吨的多溴二苯醚，其中将近一半用于在美国和加拿大销售的产品中。在美
国淘汰该物质以前，全球生产的五溴二苯醚配方产品绝大多数（>97%）在北美洲使用。据美国 2004
年底的统计数据，美国年产超过 21亿磅的弹性聚氨酯泡沫，约有 % 包含了商业五溴二苯醚
配方成分（Washington State, 2005 年）。
2004年，澳大利亚《国家工业化学品通报和评估方案》（NICNAS）建议所有进口商在 2005
年底以前停止进口五溴二苯醚，到 2005 年中期，这项建议已得到主要进口商的再次确认。
五溴二苯醚正在用于或曾经用于下述几方面（Alaee等人，2003年；Danish EPA，1999年；
欧洲联盟，2000年，Prevedouros 等人，2004年 b；Swiss Agency for the Environment，2002
年；Birnbaum 和 Staskel，2004 年）：
电器和电子设备（简称 EE 设备）——计算机、家用电子产品、办公设备、家用电器和
其他载有印刷电路板的器件、塑料外壳和内装塑料部件，比如装有硬质聚氨酯高弹体
仪器外壳的小型运行组件。
交通运输——汽车、火车、飞机和轮船使用的纺织和塑料内装饰材料及电器组件。
建筑材料——泡沫填充料、绝缘板、泡沫保温材料、管材、壁板和地板、塑料复膜、
合成树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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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具——装饰家具、家具罩、床垫、柔性泡沫制品等。
纺织品——窗帘、地毯、地毯下面泡沫垫层、帐篷、防水帆布、工作服和防护服等。
包装——以聚氨酯泡沫为基质的各种包装材料。
自 1999年以来，五溴二苯醚普遍被用于生产聚氨酯泡沫，约占其用途的 95-98%（Hale等
人，2002年）。这种泡沫约有 10% 到 18% 的配方成分是五溴二苯醚。 聚氨酯泡沫主要用于
家具制造业、家庭装修装潢以及汽车与航空业。其他用途包括仪器外壳中的硬质聚氨酯弹性体，
电器和电子器材中的环氧树脂和酚醛树脂，以及各种建筑材料。近年来，这些器材趋向于采用
溴化程度更高的十溴二苯醚。在纺织品、油彩、漆料、橡胶制品（比如输送带、涂料和地板等）、
以及钻井油液中也掺入了少量的五溴二苯醚，按重量，其成分约占 5-30%。直到 1990年代初，
五溴二苯醚曾被用于印刷电路板中，在亚洲通常用于 FR2 迭层板（酚醛树脂）。这种 FR2 迭
层板用于家用电器（电视机、收音机、录像机等）、车载电子设备、白色家用电器（比如洗衣机、
厨房器具等）。1990年代初期，在欧盟有 60% 的五溴二苯醚用于纺织品处理，但现在这种用途
已被禁止。
在对欧洲经济委员会地区进行的国家物质流量分析中已发现五溴二苯醚被用作纺织品中
的一种添加阻燃剂（Danish EPA，1999 年）。家具纺织品制造商声明，在 2003年报告的挪威物
质流量分析中这种纺织品含有 % 的五溴二苯醚。关于可燃性的严格规定适用于公共部门、
运输部门和商业部门中使用的纺织品，但是有关家庭使用的规则不够协调一致。
根据从制溴工业获得的信息，早在一、二十年前在石油钻井和采矿中就停止使用五溴二苯
醚作为液压机液体（作为一种混合物成分）。
澳大利亚报告了在制造电冰箱及包装用的聚氨酯泡沫和供应航空市场的环氧树脂配方产品，
以及用作浇注剂、层压剂和粘合剂等方面使用五溴二苯醚的情况。美国报告了在飞机制造工业
使用五溴二苯醚的情况。较新型的飞机已经不再使用五溴二苯醚，因此乘客不会接触到这种物
质，但军用飞机仍然使用五溴二苯醚。
未来全球溴化阻燃剂的需求量
根据一家市场分析咨询公司的预测，全球阻燃剂的需求量将以 % 的年增长率持续增长，
预计到 2009年将达到 210 万公吨，价值约为 43 亿美元。拉动这方面增长的主要因素是亚洲（尤
其是中国）、拉丁美洲和东欧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增长。预计大多数阻燃剂的生产都会强劲增长。
从全球来讲，需求量最大的将是溴化合物，这主要是由于中国经济的强劲增长。电器和电子设
备方面的使用量将增长最快。 价值较高的产品将进一步取代对环境较为不利的化合物，尤其在
西欧；而在中国，氯化合物将开始被溴基和磷基阻燃剂及其他类型的阻燃剂所取代（Fredonia
Group，2005年）。
电器和电子产业在经历了 2001年的严重衰退之后将继续复苏，而该领域对阻燃剂的需求将
是最强劲的。随着电子电路变得越来越小，配置更加密集的电子装置将在空前高的温度下运行，
这就势必增加阻燃剂的使用量。 建筑市场将是全球增长第二快的产业，但在中国，排名第二的
将是汽车制造业，其次是纺织业，这两个产业都在该国迅速发展。塑料将在一系列广泛产品中
24
UNEP/POPS/
继续取代金属和玻璃等其他材料，以降低成本和重量，同时改进产品设计并使生产更具灵活性。
塑料的应用已在诸如运输、建材和电子等领域得到推广并不断增长。许多应用领域都要求塑料
产品必须具有阻燃性能，因此预计，阻燃剂的总产量将有大约 75% 用于塑料生产（Fredonia
Group，2005年）。
关于环境的限制性规定各地区不同。在西欧和日本，其次是北美洲，这种规定特别限制氯
化合物的增长。西欧对某些溴化阻燃剂的禁令估计不会充分推广到其他地区，但是它将推动世
界市场销售的电器和电子设备中替代品的开发。2005年在亚洲、欧洲和美国有数十家公司宣布，
它们已经或正在开发不含五溴二苯醚的电器和电子设备。在亚洲，已有 51% 的电子制造商在
制造符合欧盟关于五溴二苯醚禁令的产品，另有 42% 的制造商可望在 2006年 7月 1日以前生
产出符合该禁令的产品。一些电子公司的官员和产业顾问预计，鉴于难以使产品流分离，因此
可以较有把握地估计，在世界市场上销售的大多数电子设备都能在 2005年以前达到该禁令的要
求（International Environment Reporter，2006 年）。
生产过程中向环境的释放
五溴二苯醚是在其制造过程中、各种相关产品的制造和使用过程中以及在这些产品被当作
废物遗弃之后被释放到环境中的。除了力争实现不造成释放的生产过程之外，还有必要考虑产
品在使用过程中以及在被废弃以后释放造成的后果。五溴二苯醚大多是作为扩散污染物在含有
五溴二苯醚的物品使用寿命期内或之后释放的，也有的是作为终端产品废物管理链的小规模定
点污染源释放的。
五溴二苯醚是通过在弗瑞德-克来福特粉状铁催化剂中添加溴元素，使二苯醚溴化合成产生
的。五溴二苯醚的生产者报告称，五溴二苯醚从这种生产过程进入环境的主要路径，是过滤后
的废物和被抛弃的材料，它们都是以填埋的方式进行处理。废洗涤液通过废水的排放也可能造
成五溴二苯醚的释放（Peltola等人，2001 年）。
根据欧盟对五溴二苯醚的风险评估，假定该物质在聚氨酯生产过程中的扩散是在发泡过程
之前，在处理添加剂的时候（向水中排放）和在固化过程中（向空气中扩散）发生的。在泡沫
生产的固化阶段可能发生向空气中的释放，在此期间，泡沫在高温下维持多个小时，固化时间
长短取决于产品块体的大小。在这一阶段向空气中的扩散量估计为：每投入 1 吨五溴二苯醚，
就有 1 公斤的释放量，但是假定在生产车间挥发的五溴二苯醚有一部分凝结成液体，并最终进
入废水。欧盟的风险评估结论是：在聚氨酯泡沫生产过程中，每使用 1 吨五溴二苯醚，其释放
到废水中的数量为 公斤，扩散到空气中的数量为 公斤。
表 2000年全球聚氨酯泡沫产量、聚氨酯泡沫生产过程中五溴二苯醚的使用量、以及估计
的相关释放量（泡沫中五溴二苯醚的含量为 10-18%）
聚氨酯泡沫产量 五溴二苯醚的使用量
释放到废水中的五溴二
苯醚数量
在生产过程中扩散到空
气中的五溴二苯醚数量
150,000 吨/年 15,000-27,000吨/年 9,000-16,200 公斤/年 7,500-13,500 公斤/年
五溴二苯醚的一个重要释放源与生产聚合物泡沫过程中使用诸如五溴二苯醚等液态阻燃添
加剂有关联。在混合工序，估计约有 %（即 100 克/吨）的原材料随废水释放。如前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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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固化阶段的挥发作用也有可能造成该物质的释放，因为泡沫温度连续几小时保持在摄氏 160
度。Wong等人（2001年）考察了 BDE-47、BDE-99 和 BDE-153的大气分解特性，并预言四溴和
五溴同源物在温度较高的空气中会变成气体。因此，尽管多溴二苯醚的蒸汽压力测量值较低，
说明其在常温空气中的挥发性不大，但在泡沫固化阶段达到的高温下就有可能发生释放（欧洲
共同体 2001 年）。欧洲共同体的研究（欧洲共同体 2001年）估计五溴二苯醚的总释放率约为
%，其中有一半左右进入空气，另一半进入废水。
产品使用期间向环境的释放
五溴二苯醚仅用作一种与主体聚合物进行物理混合的添加剂，因此可以在固态基体内迁移，
并且在物品的寿命期内从其表面挥发（欧洲联盟，2000年）。在欧盟风险评估中假定的十年使
用寿命期内，存在于物品中的五溴二苯醚估计每年大约有 % 通过挥发作用被释放，不过每
一种同源物都有其独特的迁移和挥发度系数。根据表 给出的数量并按照 % 的损失率
计算，可以估计每年约有 585-1053 吨的五溴二苯醚以这种方式进入环境。
Wilford 等人（2003 年）进行了各种控制箱实验，让空气流经五溴二苯醚处理的、含有 12%
多溴二苯醚（w/w）的泡沫产品样本。他们发现了从聚氨酯泡沫中挥发的不同检测浓度的多溴二
苯醚。从实验箱内释放的多溴二苯醚总平均浓度为 500 纳克/立方米/克泡沫。对于 BDE-47、
BDE-99 和 BDE-100（溴元素数量分别为 4个、5个 和 5 个），测定的损失率分别为 360、85
和 30 纳克/立方米/克泡沫。取样过程中的平均温度范围是 30-34 oC。
有些研究针对五溴二苯醚被用于家具、地毯和器具等家用物品中，因此对室内空气中含有
五溴二苯醚的灰尘进行了检测（Shoeib 等人，2004 年；Wilford 等人，2005年）。美国的研究
人员（Stapleton 等人，2005年）报告了 2004年在首都华盛顿大都会区和南卡罗来纳州查尔
斯顿进行家庭检测的结果。在十六个家庭室内的灰尘中检测出的多溴二苯醚含量范围从 780
纳克/克（干质量）到 30,100 纳克/克（干质量）不等。主要同源物是与商用五溴二苯醚和十
溴二苯醚有关的同源物。据估计，婴幼儿（1-4岁）每日摄取多溴二苯醚 120-6000 纳克。还
对五个家庭的衣服干燥器棉绒进行了化验分析，结果表明其多溴二苯醚含量为 480-3080 纳克/
克（干质量）。该物质的暴露水平高于在欧洲观测到的水平，对此，研究人员将其归因于多溴二
苯醚市场大多是在美国这样一个事实。
上一段提供的信息突出说明，虽然五溴二苯醚可以从含有该物质的产品中挥发，并且可以
在产品的整个寿命周期以及再循环利用期间和最终被处置以后不断挥发，但是这种化学品向环
境中扩散的一个主要路径是以吸收它的微粒或它所吸附的微粒的形式传播的。当阻燃剂从产品
散发出去的时候，有可能吸附到微粒物质上，而这些微粒可能附着在器物表面或室内环境的其
他物体表面，或者在房间通风的时候扩散到室外环境。在拆卸设备的工业环境中人们可能暴露
于此种物质的程度要高得多（Danish EPA，1999 年）。在产品寿命末期的处置或再循环作业过
程中（比如拆卸、粉碎或其他废物处理方式、运输和储存），也可能由于风化、磨损、浸滤和挥
发作用而发生此种化学品的释放。欧盟地区每年从聚氨酯产品寿命周期的释放量按不同的环境
组成部分分布如下： 75% 进入土壤；% 进入空气；% 进入地面水（欧洲联盟，2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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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用于汽车底漆、天花板材、线圈涂层、织物涂层以及电缆、电线和鞋底涂层的各种材料
中掺入五溴二苯醚，也可能导致向环境的缓慢释放。在欧盟的风险评估中，将产品寿命期内这
种物质的释放因子判断为 2-10%，磨损率较高的使用，比如汽车底漆和鞋底涂层，其释放因子
也较高。此外还把处置作业过程中的释放率设定为 2%。将这些释放全部考虑在内，欧盟地区该
物质的损失量估计为：每年进入土壤 吨；进入地面水 吨；进入空气 吨。现
有文献中没有可与上述估计数相比较的实际计量数据。
Hale等人（2002 年）的研究结果说明，经阻燃剂处理的聚氨酯泡沫，如果直接暴露在阳光
和典型的弗吉尼亚夏季条件（温度在 30-35oC，湿度在 80%以上）下，就会逐渐变脆，并且不出
四星期就出现分解迹象。作者们假设，如此产生的低密度泡沫微粒很容易被风暴潮或气流带走。
这种降解过程可能提供了另一个暴露途径，那就是由生物体吸入或摄入泡沫微粒及所附的五溴
二苯醚。
含有五溴二苯醚的废物的扩散
五溴二苯醚的生产过程，含有五溴二苯醚的材料的制造过程，以及含有五溴二苯醚的产品
的寿命期末管理过程等，都可能产生废物。
据五溴二苯醚生产商称，在生产方面的主要释放源来自过滤废物和弃料，但其数量小到可
以忽略不计。一般情况下采取填埋的方式处理废物（欧洲联盟，2000年）。不过应指出的是，
五溴二苯醚含量超过 % 的废物归类为“危险废物”。
经过固化和冷却之后，聚氨酯泡沫块体一般需要切割成规定的尺寸；不过对于某些用途来
说，泡沫是按照所需的尺寸注模生产的，因此不必切割。有些阻燃剂损耗在切割工序产生的零
碎泡沫中。这些泡沫碎屑通常回收用于制作地毯的弹性垫层，这种应用在美国尤为普遍。有意
思的是，欧盟为此每年向美国出口大约 40,000 吨泡沫下脚料（欧洲联盟，2000年）。在其他
用途方面，泡沫碎料经粉碎可用作多种用途填充料，比如用于制作汽车座椅或在平板泡沫生产
中用作直馏多羟基化合物的添加物。某些泡沫碎屑也有可能被填埋处理，甚或焚化处理。
在印刷电路板的生产过程中，迭层板的相当一部分要被切割掉而成为固体废物。不过，大
多数国家现已停止了五溴二苯醚在这方面的应用。关于五溴二苯醚在其他方面的使用——比如
在电器和电子设备方面的使用——所产生的废物的资料很有限。虽然此类器材当中有一部分为
了回收金属的目的而被回收利用，但是有不少被送进废物焚化炉一烧了之，而这也往往是此种
废物流量中非金属部分的一个归宿。欧盟规定，自 2006年 12月起，在此类废物回收和再循环
之前，必须将含有溴化阻燃剂的塑料制品分拣出来。
废旧汽车——其固体或泡沫组件通常含有五溴二苯醚——在室外存放，然后运到破碎工厂
拆卸。一些国家在这方面做出了限制性规定，要求将含有五溴二苯醚之类物质的组件作为危险
废物处理。在建材、纺织品和家具的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物以填埋或焚化方式处理。这种做法
对易于拆卸的小型组件来说很容易办到，是大多数含有阻燃剂的材料比较难以分离，所以这些
材料的最终结局是成为从破碎机出来的废物，通常被填埋处理。
含有五溴二苯醚的聚合泡沫微粒在填埋场内的移动可能提供了一个将溴化材料转移到污染
物浸出液或地下水的途径。目前还不能评估这种过程的重要性。不过，鉴于此种物质的物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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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特性，据认为不大可能从填埋场渗出大量含有五溴二苯醚的液体，因为它在水中的可溶性低，
辛醇-水分配系数高，并且对土壤的吸附性很强（欧洲联盟，2000年）。挪威的甄选研究发现了
在填埋场渗出液方面值得关注的五溴二苯醚浓度水平（Fjeld等人，2003年；Fjeld等人，2004
年；Fjeld等人，2005 年）。欧盟地区每年处置的和送去填埋或焚化处理的五溴二苯醚总量估计
约为 1,036 吨（欧洲联盟，2000 年）。
荷兰的一个研究项目对监测和评价空气污染物远程传输的欧洲合作方案（EMEP）所涉地区
的五溴二苯醚释放量进行了评估，其各种来源之间的分布情况为：工业焚烧和处理， 吨/
年；溶液和产品使用， 吨/年；废物焚化， 吨/年（van der Gon等人，2005年）。
在市政废物焚化炉的温度下，几乎所有阻燃剂都会被摧毁，但根据其他有机成分的经验，
可能有微量成分从焚化炉释放出来（Danish EPA，1999年）。关于对市政固体废物焚化炉焚化
情况的研究，在设施附近的空气中检测到上述背景以气态和颗粒形式存在的不同浓度水平的五
溴二苯醚（Agrell 等人，2004 年；Law，2005 年；ter Schure 等人，2004年 b）。在含有五溴
二苯醚的物品焚烧过程中，可能释放出溴化二苯并-对-二噁英和二苯并呋喃之类有潜在毒性的
产物（Danish EPA，1999年；Ebert 和 Bahadir 2003年；Weber 和 Kuch，2003年；Birnbaum
和 Staskel，2004年）。
对电器废料堆中拆卸的 FR2 电路板进行化验分析的结果表明，所使用的多溴二苯醚当中有
35% 属于五溴二苯醚；为进行估计，假定老式电器中的 FR2 迭层板有 25% 是用五溴二苯醚工
业用混合物处理过的（Swiss agency，2002年）。Prevedouros等人，（2004年）根据文献资料的
数据对 1970年至 2000年间欧洲地区五溴二苯醚的生产、消费和大气排放量进行了估计。研究结
果显示，2000-2005年在欧洲废弃的电器和电子产品中五溴二苯醚的流量范围在每年 17-60 公吨
的水平上。然而，瑞士在一个现代化再循环工厂对此流量进行的一项实验研究得出的估计数高于
文献研究得出的估计数。这或许意味着，文献资料低估了这些产品的多溴二苯醚含量，而该研究
也承认，很少有公司会提供进行准确估计所需的全部信息（Swiss agency，2002年）。这项研究
报告了五溴二苯醚、八溴二苯醚和十溴二苯醚以及四溴双酚 A（TBBPA）的寿命周期流量分析结
果。废弃的电器和电子设备是排在汽车破碎残渣和建材废料之前的最大来源。在 1980年生产的
汽车塑料制品中，五溴二苯醚的含量为 克/公斤（不包括电器和电子组件中的含量），而
1998年生产的汽车塑料制品中，五溴二苯醚的含量为 克/公斤。在该阶段初期，几乎所有
不饱和聚氨酯树脂都经过溴化阻燃剂的处理，主要采用十溴二苯醚和四溴双酚 A，但是也用五溴
二苯醚。在 1980年生产的轨道车辆中，五溴二苯醚的使用量甚至更大，其含量高达 50 克/公斤
树脂。
设备中的五溴二苯醚平均含量估计为 34 毫克/公斤，其中塑料部分的含量最高，为 125
毫克/公斤（Morf 等人，2005 年）。在安装有排气过滤装置的工厂发现，在收集废气的部分五
溴二苯醚的含量很高（Morf 等人，2005年）。另一方面，在没有像上述现代化设施那样安装有
效控制空气污染装置的设施中，可能会有大量携带五溴二苯醚的灰尘流量被释放到环境中去。
Wang 等人（2005年）提供了一个这方面的案例，作者在中国广东 Guiyu的一个露天电子废物
处理与再循环设施附近的土壤和沉积物中检测到五溴二苯醚含量。
瑞士的研究表明，1990年生产的聚氨酯泡沫有 5% 用于建筑工业，其五溴二苯醚含量为
220 克/公斤。用作建材的热塑性塑料板约有 10-20% 经过溴化阻燃剂处理，按重量其比例为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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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Danish EPA）。有些聚氯乙烯（PVC）板材也经过五溴二苯醚处理，一般含量为 49 克/
公斤。可以假设五溴二苯醚是在进行拆毁活动期间释放的，但是没有关于这种释放程度的信息。
环境归宿
持久性
关于在不同的环境组成部分中多溴二苯醚半衰期的估计值，现有文献中的资料非常稀少。
表 归纳了在文献中找到的半衰期估计值。
表 采用 Syracus 公司的 EPIWIN 方案估计的五溴二苯醚（BDE-99）在不同环境组成部分
中的半衰期
环境组成部分 半衰期估计值（天）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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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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