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资本与改革红利
赖德胜
北京师范大学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
2013年10月22日 郑州信息工程职业学院
改革红利
转变经济发展方式
公平 收入分配
教育
市场 国民收入倍增
无水分增长
人口红利 中国梦
政府
城镇化
创新型国家 高质量就业
包容性增长
中等收入陷阱
韩国 vs 墨西哥
• 经济增长速度下降，从2010年第二季度算
起，至2013年第二季度，我国经济连续13
个季度下滑。增长速度进入换挡期。
• 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12统计公报》显示，
2012年末， 我国15-59岁的劳动年龄人口
为93727万人，占总人口的比重为%，
人数比上年末减少345万人，比重比上年末
下降个百分点，这是在多年增长后的首
次下降。
Source: United Nations Populations Division, Last update 2009
China Demographic Challenge
7
经济增长经济增长
低质量就业低质量就业
依靠依靠
投资出口投资出口
低低
劳动收入劳动收入
经济增长经济增长
高质量就业高质量就业增加消费增加消费
高高
劳动收入劳动收入
经济发展要转到依靠创新驱动
的道路上来
人力
资本
制度
文化
市场
半径
创
新
百年树人
• 2011年美国总统奥巴马在欢迎中国国家主
席胡锦涛的宴会上，用了一句中国成语：
• If you want one year of prosperity, then
grow grain. If you want 10 years of
prosperity, then grow trees. But if you
want 100 years of prosperity, then you
grow people.
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
莫如树木；终身之计，莫如树人。
一树一获者，谷也；一树十获者，
木也；一树百获者，人也。
----《管子•权修》
• 人力资本是指投资于人自身而形成的既可满足眼
前消费又可带来未来收益的资本，表现为劳动者
自身的知识和技能以及运用这些知识和技能等的
能力（企业家能力）
• 形成途径
– 教育
– 培训(人们在接受完正规教育后为提高工作或适应能力所发生的
支出）
– 保健（包括抚养子女、营养、医疗、卫生等的支出。
健康时间或无病时间）
– 迁移或流动
教育的私人收益率
地区或国家 小学 中学 大学
非洲 45 26 32
拉丁美洲 31 15 18
发展中国家 32 23 23
中等发达国家 17 13 13
发达国家 na 12 12
教育收益率分布的特点
• 教育收益率为正，且比非人力资本投资收益率高。
• 私人收益率高于社会收益率
• 发展中国家的教育收益率高于发达国家
• 在三级教育中，小学教育的收益率最高
• 竞争部门就业者的教育收益率高于非竞争部门就
业者的教育收益率
• 教育收益率的长期演变具有相当大的稳定性
各国都非常重视教育的发展。比如奥巴马
政府《2009-2010度财政报告》中指出：美
国需要投资经济的未来，要使美国学生和
产业工人获得高水平的教育和培训，让美
国年轻一代在全球环境中具有竞争力。
《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
• 一、教育体制改革的根本目的 是提高民族素质，多出人
才、出好人 才
– 党的十二届三中全会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为我
国社会生产力的大发展、为我国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
精神文明的大提高，开辟了广阔的道路。今后事情成
败的一个重要关键在于人才，而要解决人才问题，就
必须使教育事业在经济发展的基础上有一个大的发展
• 二、把发展基础教育的责任交给地方，有步骤地实行九年
制义务教育
• 三、调整中等教育结构，大力发展职业技术教育
• 四、改革高等学校的招生计划和毕业生分配制度，扩大高
等学校办学自主权
• 五、加强领导，调动各方面积极因素，保证教育体制改革
的顺利进行
高等教育规模扩张
学历结构优化
2000-2010年，毕业生占
比由%上升到%
研究生
2000-2010年，毕业生占
比由%上升到%
本科
2000-2010年，毕业生占
比由%下降到%
大专
图：2000-2010大学毕业生学历结构变化
举办者结构优化
毕业生占比快速下降
11年下降13个百分点
中央所属院校
毕业生占比变化不大
维持在80%左右
地方所属院校
毕业生占比快速上升
11年上升19个百分点
民办院校
图：2000-2010各类院校（按举办者结构分）大学毕业生占比变化
劳动者平均受教育程度提高
大专及以上学历者占比最高的年龄段：
25-29岁年龄组，2010年达到%。
每年获得高级职业资格的人数：
2010较2001年增加了倍。
劳动者受教育程度和
技能水平的提高，为
人力资本总量提升、
产业结构升级和经济
结构转型奠定了基础。
人
力
资
本
自
增
强
机
制
大专及以上学历者在总体就业人员中
所占的比例：
1999-2010年，从%提升到%。
拥有初级和高级职业资格证书的人数：
2010较2001年分别增加倍和倍。
著名科学家钱学森在2005年7
月29日向温家宝总理坦言：“
现在中国没有完全发展起来，
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一所大学
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
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没有自
己独特的创新的东西，老是
‘冒’不出杰出人才。这是很
大的问题”
“钱学森之问”
• 1900-1949年，中国学者在《自然》和《科学》发
表的论文为27篇，但全部为独立或本地合作，主
导创新或自主创新比例高达100%。1950-1989年，
中国学者发表论文90篇，独立或本地合作为21篇，
主导创新或自主创新比例为23%。1990-2008年，
中国学者发表602篇论文，独立或本地合作的仅52
篇，主导创新或自主创新比例仅为%。
“李约瑟之迷”
李约瑟（Joseph Needham）在
《中国科学技术史》写道：“如
果我的中国朋友们在智力上和我
完全一样，那为什么像伽利略、
托里切利、斯蒂文、牛顿这样的
伟大人物都是欧洲人，而不是中
国人或印度人呢？为什么近代科
学和科学革命只产生在欧洲呢？
……为什么直到中世纪中国还比
欧洲先进，后来却会让欧洲人着
了先鞭呢？怎么会产生这样的转
变呢？”
• 据有关资料，从公元6世纪到17世纪初，在
世界重大科技成果中，中国所占的比例一
直在54%以上，而到了19世纪，剧降为只
占%。
“费正清之惑”
– 美国学者费正清John King
Fairbank，1907年－1991年9月
14日）曾经在其《美国与中国》
一书中，充满困惑地写道：“一
个西方人对于全部中国历史所要
问的最迫切的问题之一是，中国
商人阶级为什么不能摆脱对官场
的依赖，而建立一支工业的或经
营企业的独立力量？”
• 根据熊彼特，企业家的主要使命是创新，
因此，缺少企业家阶层，也可以视为创新
不足的原因和表现。
有从历史文化中找原因的。正如陈独
秀所说：
充满吾人之神经，填塞吾人之骨髓，
虽尸解魂消，焚其骨，扬其灰，用
显微镜点点验之，皆各有“做官发
财”四个字。
• 教育确实有很多问题。《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
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对教育问题有着
明确的论述：
– “教育观念相对落后，内容方法比较陈旧，中小学
生课业负担过重，素质教育推进困难；学生适应社
会和就业创业能力不强，创新型、实用型、复合型
人才紧缺；教育体制机制不完善，学校办学活力不
足；教育结构和布局不尽合理，城乡、区域教育发
展不平衡，贫困地区、民族地区教育发展滞后；教
育投入不足，教育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尚未得到完
全落实。”
• 郑也夫：《吾国教育病理》
–写作这本书的动力是愤懑，一个超龄愤
青的双重愤懑之情。愤懑之一是对中国
教育走到这步天地，搞成这副模样；之
二是目睹管理者解答中国教育困境之弱
智。
就业
正规 非正规 自我雇佣
未就业
失业
退出劳动
力市场
劳动力市场
教育
规模 结构质量
准人才
创
新
政
府
• 人力资本深化
– 人力资本的增长速度快于国民收入的增长速度
– 政府放松对人力资本生产和配置的过度干预，
使市场在人力资本配置中发挥基础性作用，从
而有利于优化人力资本配置和激发人力资本潜
能，促进创新和经济增长。
1.继续增加人力资本供给，提高人力
资本质量。
Entrants & Initial Employment Rate of
Regular Higher Education
美国二战后高等教育扩张情况
“The overeducated
American”
（Richard Freeman,1976）
印度独立后高等教育发展情况
“The causes of graduate
unemployment in India”
(Mark Blaug，Richard Layard，
Maureen Woodhall, 1969)
美、印教育扩张与经济发展
印度印度
美国美国 创新大国创新大国
软件强国软件强国
Daron Acemoğlu提出人力资本与创新存在极为明显的关系：
大学毕业生增加 大学毕业生相对价格下降
企业对大学毕业生的需求增加 劳动者中大学生
的比例增加 创新能力提高。
但这种关系有个过程，需要消化、吸收、发挥
作用，因此，高等教育扩招到显著性创新有个10-
20年的时间差。
日本教育赶超的得与失
• 要处理好办学过程中政府与学校的关系
– 学科点建设问题
– 211工程、985工程、2011计划
• China ’s 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 would
increase by a quarter if the dispersion of
marginal plant productivity in each sector
was the same as in the US.
2.改革户籍制度，完善劳动力市场
教育作用
人力资本理论
信号理论
配置能力
理论
均衡——非均衡——均衡
提供选择判断依据
提高劳动生产率和边际生产力
• Schultz, T. The Value of the Ability to
Deal with Disequilibria [J].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1975, (13), p827-
846.
• 什么是配置能力？简单来说，是指适应变
化的环境，使资源得到优化配置，从而实
现价值增值的能力。
• 配置能力与创新能力有着直接的关系。实
际上，配置能力强的人一定是创新能力强
的人，或者说，创新型人才一定是配置能
力强的人。舒尔茨在前述论文中专门论述
了配置能力与企业家的关系，认为配置能
力就是熊彼特所讲的企业家能力，但比企
业家能力具有更广泛的应用性
要激发配置能力，除经济的非均衡性外，
主要有两个条件，而且都跟劳动力市场状
况有关：
一是市场半径
二是收入分配
市场半径的作用
首先，市场半径决定着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作用程度
其次，市场半径决定着流动的程度，在要素能比较充
分流动的情况下，即使配置存在暂时的不合理，也能
很快得到纠偏，从而提高要素供需的匹配度。
再次，市场半径决定着创新的程度。根据亚当·斯密的
分工理论，一个国家的财富增加和社会进步有赖劳动
生产力的提高，而“劳动生产力上最大的增进，以及
运用劳动时所表现的更大的熟练、技巧和判断力，似
乎都是分工的结果。” 那分工又是由什么决定的呢？
亚当·斯密认为，分工的深度取决于市场的广度。“分
工起因于交换能力，分工的程度，因此总要受到交换
能力大小的限制，换言之，要受市场广狭的限制。市
场要是过小，那就不能鼓励人们终生专务一业。”
收入分配
• 收入分配分为要素收入分配和个人收入分配，前
者指国民收入如何在不同要素之间进行分配以及
各要素的收入份额，后者指国民收入如何在不同
人群之间进行分配以及各人群的收入份额。要素
收入分配的一般规律是，劳动收入的份额会随着
经济发展而增加，比如美国劳动收入份额自19世
纪中期以来，呈不断上升的趋势，直至稳定在70-
75%左右
美国要素收入份额 %
年份 劳动 资产 业主
1870-1880 50
1880-1890 23
1890-1900
1900-1910 55
1910-1920
1920-1930
1930-1940 17
1940-1950
1950-1960
1960-1970
1970-1980
• 个人收入分配的变化要复杂得多。
• 从美国最近一个世纪的变化趋势来看，大
学毕业生与高中毕业生之间的工资溢价
（wage premium）在20世纪上半叶虽曾
有缩小的时候，但后来随着技术的进步，
又不断扩大了，特别是80年代以来，扩大
的趋势更加明显。其中的原因主要是最近
几十年的技术进步是技能偏好型的 。
美国大学毕业生与高中生的工资比
大学毕业生与高中生的工资比
1910 1920 1930 1940 1950 1960 1970 1980 1990 2000
工资比率
（年份）
资料来源：Goldin, C. and Kats, L. Long-Run Changes in the U. S. Wage
Structure: Narrowing, Widening, Polarizing [J], Brookings Papers on
Economic Activity. 2007,(2). p135-165
中国的情况
劳动力市场的制度性分割：
抑制配置能力的供给
抑制配置能力的发挥
不利于“干中学”
劳动收入份额不断降低
劳动报酬占GDP比重
资料来源：白重恩和钱震杰.国民收入的要素分配：统计数据背后的故事[J].经济研
究,2009,(3).
• 改革户籍制度，使农村剩余劳动力进一步
转移和农民工市民化，既可以通过增加劳
动力供给来提高潜在生产率，也可以通过
消除制度障碍疏通劳动力流动渠道，提高
资源重新配置效率，是全要素生产率得以
提高，还可以促进消费，促进经济增长。
平均
农
业
劳
动
力
比
重
（
%
）
%
%
2011年职工参加社会保险的比例（%）
农民工 城镇劳动者
社会保险 60
工伤保险
医疗保险
失业保险 8
生育保险
• 使农民工市民化有很大阻力，地方政府担
心没能力为农民工市民化买单。为此，需
要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联动，明确区分中
央和地方在推进户籍制度改革中的作用。
比如，中央政府承担义务教育的责任，地
方政府承担社会保障和最低生活保障等责
任。
清华国学院五导师（梁、王、陈、赵、李）
• 陈寅恪
• 士之读书治学，盖将以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
真理 因得以发扬。思想而不自由，毋宁死耳。
斯古今仁圣所 同殉之精义，夫岂庸鄙之敢望
？！先生以一死见其独立自 由之意志，非所
论于一人之恩怨，一姓之兴亡。呜呼！树 兹
石于讲舍，系哀思而不忘；表哲人之奇节，
诉真宰之茫 茫，来世不可知者也。先生之著
述，或有时而不章；先生 之学说，或有时而
可商；惟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 千
万祀，与天壤而同火，共三光而永光。
• 科斯在和助手合著的《变革中国》一书指出，过去30多年
中国市场转型只是起步，未来中国要转型成功，必须缔造
一个自由和开放的思想市场。在科斯看来，中国的工业化
速度和规模虽然让人印象深刻，但在创新方面却乏善可陈，
根源就在于缺乏一个开放的思想市场，这是今日中国经济
面临的严重缺陷。他认为，一个充满活力的思想市场不仅
是学术卓越的一个先决条件，也是开放社会和自由经济不
可缺少的道德基础和知识基础；假以时日，中国要成为商
品生产和思想创造的全球中心，前提必须是有这样一个思
想市场。
3.实施就业优先战略，推动实现更高
质量的就业
就业
生活水平
生产力源泉
社会融合
就业是发展的“关键”
Moving Jobs to the
Center Stage
• 早在1946年美国颁布的《就业法案》中，
就曾把联邦政府的责任界定为：第一最大
化就业，第二最大化产出，第三最大化购
买力。在此次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美国
总统奥巴马就一再申明，确保就业是经济
刺激计划的“底线”，经济复苏的根本标
准是就业状况的根本改善。
• 欧盟2010年通过了“欧洲2020战略”，确
定了欧盟未来发展的3个重点，即实现以知
识和创新为基础的“智能增长”，以发展
绿色经济、强化竞争力为内容的“可持续
增长”，以及以扩大就业和促进社会融合
为基础的“包容性增长”，并以就业和增
长为最终目标。
十二五规划
• 坚持把促进就业放在经济社会发展的
优先位置，健全劳动者自主择业、市
场调节就业、政府促进就业相结合的
机制，创造平等就业机会，提高就业
质量，努力实现充分就业。
十八大报告
• 推动实现更高质量的就业。就业是民生之本。要贯彻劳动
者自主就业、市场调节就业、政府促进就业和鼓励创业的
方针，实施就业优先战略和更加积极的就业政策。引导劳
动者转变就业观念，鼓励多渠道多形式就业，促进创业带
动就业，做好以高校毕业生为重点的青年就业工作和农村
转移劳动力、城镇困难人员、退役军人就业工作。加强职
业技能培训，提升劳动者就业创业能力，增强就业稳定性。
健全人力资源市场，完善就业服务体系，增强失业保险对
促进就业的作用。健全劳动标准体系和劳动关系协调机制，
加强劳动保障监察和争议调解仲裁，构建和谐劳动关系。
就业规模
城镇年均需就业劳动力
年均提供就业机会
2500万人
约1200万个
就业结构就业结构
就业结构
• Kevin Murphy, Andrei Shleifer, Robert
Vishny, The allocation of talents:
Implications for growth,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2,1991.
• 在一个社会中，最优秀的人才配置到生产性领域还是非生
产性领域，对于一个社会的科技进步和经济增长的意义是
显然不同的。
• 当有才能的人成为企业家或工程师时，他们会改进自己所
从事的部门的技术，带来生产效率和收入的提高。当有才
能的人成为寻租者时，他们的个人报酬大部分来源于对他
人财富的再分配而不是财富的创造。结果，有才能的人便
没有机会来改进技术，经济也陷入停滞。
• The paper also presents some evidence on
the effect of lawyers and engineers on
growth，which shows that countries with a
higher proportion of engineering college
majors grow faster; whereas countries with a
higher proportion of law concentrators grow
more slowly.
2003——2013年历年国家公务员报考人数统计
年份 人 数（人）
2003 87000
2004 120000
2005 310000
2006 360000
2007 600000
2008 800000
2009 1050000
2010 1460000
2011 1410000
2012 1300000
2013 1370000
就业质量
• 局长胡安索马维亚（Juan Somavia）,在第
87届国际劳工大会上首次提出了“体面的
劳动”新概念，劳动者在自由、平等、保
证安全和个人尊严的前提下，获得体面、
高效工作的机会。
• 欧洲基金会就业质量指标
职业和就业安全
就业状况
收入
社会保护
工人权利
工作和生活的和谐
工作与非工作时间
社会基础设施
技能发展
任职要求
培训
学习型组织
职业发展
健康和福利
健康问题
风险暴露程度
工作组织
就业质量
六维就业质量指标体系
就业环境 就业能力 就业状况
劳动者报酬 社会保护 劳动关系
﹕
﹕
﹕
﹕
﹕
﹕
﹕
﹕
﹕
﹕
﹕
﹕
就业质量指数
2.中国各地区就业质量指标体系
维度指标 二级指标 三级指标
1就业环境
经济发展与就业
人均GDP水平
就业弹性
就业服务
人均职业介绍机构数量
职业机构平均指导人数
服务效率
长期失业者占比
人均就业培训投入
人均就业培训机构数
劳动力市场
外地户口与本地户口人口比
例
劳动力供需
劳动力需求与供应比例
劳动年龄人口占比
维度指标 二级指标 三级指标
2就业能力
教育发展水平
人均教育经费
劳动力受教育年限
培训
劳动力接受培训的比例
技工比例
维度指标 二级指标 三级指标
3就业状况
就业机会
劳动参与率
失业率
就业结构
第三产业就业比重
制造业就业比重
城镇就业比重
就业效率 就业效率
就业稳定性 单位就业比例
就业公平
城乡收入差距
行业工资差距
所有制工资差距
工作安全
职业病发生率
工伤事故发生率
工伤事故死亡率
维度指标 二级指标 三级指标
4劳动者报酬
劳动者工资性收入
工资水平
在岗职工平均工资
工资增长情况 工资增速
收入分配 工资总额占GDP比重
劳动报酬
制造业平均劳动报酬
建筑业平均劳动报酬
维度指标 二级指标 三级指标
5社会保护
社会保险
平均社保参保比例
企业参保离退休人员基本养老
保险金占平均工资比重
城镇离退休人员人均基本养老
保险金占平均工资比重
人均财政社保支出
社会保障
最低工资标准占平均工资比重
城市最低生活保障覆盖率
养老保障负担
残疾人就业率
维度指标 二级指标 三级指标
6劳动关系
工会建设
工会参与率
工会调解效率
私营企业中建立工会占比
劳资关系
人均劳动争议发生率
集体劳动争议当事人数占比
劳动争议结案率
通过仲裁调解方式结案比例
通过仲裁裁决方式结案比例
就业质量总指数变化趋势：2000-2010
就业质量维度指标比较：2000-2010
• 构建和谐劳动关系
罗斯福新政
• 罗斯福新政可以分成前后两个阶段。第一
个阶段，主要是经济层面的，体现为政府
对经济的干预，即实行所谓凯恩斯主义。
在金融和整个经济已处于崩溃状态的时候，
出台一系列紧急措施稳定金融，重振经济。
• 但更应当关注的是新政的第二阶段，它以社会变
革为主要内容。有人将这个阶段实现的社会变革
概括为四个方面。
– 第一，联邦紧急救济署和工程振兴署的成立，使联邦失业救济成
为半永久性的措施。
– 第二，《全国劳工关系法案》为工会的集体议价提供了一个有保
障的框架。（）
– 第三，《社会保险法案》在美国建立了第一个全国性的社会保险
体系。
– 第四，通过《税收法案》，恢复了再分配税体系。
• “拜工会所赐，美国才没有陷入第
二次内战。”
——西奥多·罗斯福
劳动关系演变的倒U型趋势
4.为创业营造更加理想的制度环境
三次创业浪潮
In the 1980 s In the 1990 s In the first 10 years of 21st century
The Second
entrepreneurial
wave
The first
entrepreneurial
wave
The Third
entrepreneurial
wave
第一次创业浪潮
%10 000 households
第二次创业浪潮
10 000 households %
第三次创业浪潮
%
三次创业浪潮的主体和动机不同
生存型创业
Growing desire:
low / meet the survival and security
Industry Preference:
retail and commerce-based
Funding Sources：
family and friends
Entrepreneurs :
marginal groups
in society
关系型创业
Growing desire:
high / low attribution, respect
and of self-realization
Industry Preference:
mineral / real estate
Funding Sources：
Bank loans and listing financing
Entrepreneurs:
the officials typed
by going into
business
机会型创业
Growing desire:
high / low attribution, respect
and of self-realization
Industry Preference:
Internet /IT -based
Funding Sources：
Bank loans /VC
Entrepreneurs:
Well-educated
overseas returnees
& science and
technology
entrepreneurs
三次创业浪潮的共同点
• 每次创业活动高潮均呈现在宏观经济政策
发生重大改变的时期
• 创业活动与失业状况有密切关系
• 创业活动的高潮均出现在国民经济增长从
一个低谷向一个高点转变的周期之初，创
业周期与经济增长周期具有较高的拟合度。
经济增长率1978-2011
Source: China’s National Bureau of Statistics ( CNBS ).
•什么时候出现第四波创业浪潮？
?
• 教育部印发《普通本科学校创业教育教学
基本要求（试行）》（2012年8月）
– 文件指出，在普通高等学校开展创业教育，是
服务国家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建设创新型
国家和人力资源强国的战略举措，是深化高等
教育教学改革、提高人才培养质量、促进大学
生全面发展的重要途径，是落实以创业带动就
业、促进高校毕业生充分就业的重要措施。
• 打破垄断，放松管制，切实落实非公经济
“36条”和民间投资“36条”，鼓励平等
竞争，为小微企业发展创造更为宽松的环
境。
• 总结：
– 过去30多年中国经济的快速增长在很大程度上
是依靠改革激发了人的潜能，是改革红利（制
度红利）加人口红利推动着经济增长。
– 未来十年乃至更长时间的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
仍需要继续依靠改革来激发人力资本的潜能，
使改革红利（制度红利）和人力资本红利来推
动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
• “必须以更大的政治勇气和智慧，不失时
机深化重要领域改革”
• “经济体制改革的核心问题是处理好政府
和市场的关系，必须尊重市场规律，更好
地发挥政府作用。”
谢 谢！
l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