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 总第 473 期 商业研究 COMMERCIAL RESEARCH
文章编号 1∞1-148X (2016) 09-0054-10
续@磊民会秘他资产收入代得件怪到伤@最弱先
刘建和邢慧敏黄林峰2
(1.浙江财经大学金融学院，杭州 31∞18; 2. 广发证券武汉万松园营业部，武汉 430仅归)
摘要:本文利用 CHIPS、 CGSS 及 CHNS 等数据，量化了金融性资产、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的收
入代际传递性贡献，并结合实际对分析金融性资产及收入对我国收入代际传递的影响。研究表
明，我国居民收入代际传递整体上呈现出先下降后上升的态势，城镇居民的收入代际传递性远
高于农村，高收入居民的收入代际传递性远高于低收入居民;包含房产的金融性资产对居民收
入代际传递具有明显影响，可解释比例高于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其中房产房贷的影响作用更
为明显。
关键词:金融性资产;收入代际传递;代际传递
中圄分类号F242 文献标识码 A
一、引言
由于我国经济发展的不平衡，利益机制的不
健全以及分配调节机制的相对滞后等因素的影响，
城乡居民间收入差距逐步扩大。 2014 年我国基尼
系数达到了。.469，低于 2013 年的 ，国内居
民贫富差距有缩小趋势，但仍远高于 的警戒
线飞 作为存量的财富、流量的收入在城乡间、部
门间、行业间出现了显著的分配差距。 这些分配差
距限制了居民消费能力，影响了劳资关系，提高了
优化制度环境的成本，严重的阻碍了宏观经济的
顺利运行，是我国当前亟需解决的民生问题。
金融市场的快速发展，各种可供投资的金融
工具不断涌现，极大地扩宽了人们的投资渠道，也
进一步改变了人们资产的配置结构，使其成为财
富传递的→条重要途径。根据 2012 年中国家庭金
融调查 (CHFS) 的结果，中国家庭金融资产占到
总资产的 %。金融资产中，无风险金融资产占
收稿日期: 2016-05-02
比最高，为 71. 3%，风险金融资产占比为 %0
风险金融资产中，股票所占比例最高，为 %;
其次为金融理财产品和基金，所占比例分别为
%和 %。此外，我国房地产行业也发展迅
速，据 CHFS2012 年度调查结果显示，我国家庭住
房资产占比已达到总资产的 61. 5%。房地产资产
也逐渐成为影响家庭财富的重要因素，而房地产
投资的主要资金来源又是房贷，住房市场也在单
一居住性需求的属性基础上逐渐衍生出具有杠杠
性投机交易的金融属性，其产生的财富效应也愈
加明显，势必会与子代的收入产生明显的协同效
应。因此，本文认为房地产资产同样也属于类金融
资产的范畴，而将金融资产和类金融资产的房地
产资产统一称之为"金融性资产"。由于金融性资
产作为财富资本在我国城间、各部门间、各行业间
的分配出现了较大的差异，造成了家庭财富资本
增长的差异，同时也限制了部分家庭的消费能力
与对子代的各类投资能力，进而会通过代际传递
作者简介:刘建和(1973-)，男，浙江绍兴人，浙江财经大学金融学院教授，管理学博士，研究方向:金融市场、
家庭金融;邢慈敏( 1992寸，女，江苏南通人，浙江财经大学金融学院研究生，研究方向:家庭金融:
黄林峰 (1987-) ，男，湖北潜江人，广发证券武汉万松园营业部，研究方向:证券市场。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项目，项目编号 llBJY033 ， 12CJY022; 浙江省‘自然基金课题，项目编号Yl6G03(刷40
总第 473 期 刘建和:我国居民金融性资产收入代际传递影响因素研究 • 55 •
机制影响子代的收入水平，强化代际传递，减弱我
国社会整体的代际收入流动性水平。
我国党和政府十分重视国民收入的分配问题。
党的十七大报告提出"深化收入分配制度改革，
逐步提高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分配中的比重在
"十二五"规划的建议中则强调两方面的措施:一
方面着力提高低收入居民收入，增强居民消费能
力，另一方面提高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分配中的
比重，创造条件增加财产性收入。党的十八大报告
则提出了"多渠道增加居民财产性收入"的政策
建议。显然，贫富差距和收入分配将长时间成为社
会普遍关注、国家政策聚焦的重点民生问题之一。
代际传递问题是贫富差距和收入分配中一个重要
的研究主题。
从现有的研究来看，对居民收入的代际传递
大多基于人力资本、物质资本等传统要素，而当前
金融性资产规模及收入比例已经相当可观，其对
家庭收入的影响也势必通过代际传递机制对子代
的收入产生较显著的影响。据此，本文以金融性资
产(包括金融资产和具有金融属性的房地产)为
切入点，探寻其收入对我国收入分配和代际传递
影响的深层规律。本文在理论上弥补现有关于收
入代际传递的研究成果的不足，为改善由金融性
资产收入所导致的收入分配差异提供政策依据。
二、文献综述
目前对收入和财富代际传递的研究可分为两
大类:收入代际传递的程度和收入代际传递的影
响机制。收入代际传递的程度方面，较早的研究成
果显示发达国家居民中上一代收入不会显著影响
下一代收入，代际收入相关系数并不高。但 Solon
(1992) 和 Zimmerman (1992) 及其后续许多学者
则认为早期研究成果存在偏差，美国实际代际收
人相关系数较高。对于收入代际传递影响机制的
研究主要来自人力资本理论，一般认为人力资本
投入的增加有助于提高劳动者收入从而促进社会
公平。
(一)有关收入代际传递程度的研究
国外许多学者很早就开始关注代际传递问题，
从最早考察个人背景、社会等级、职业类别等对下
代或隔代的影响问题，到 20 世纪 70 、 80 年代正式
进入收入代际传递问题的研究。最初大量的研究
主要着力于对收入代际传递程度的计算，如 Behr-
man 和 Taubman (1985) 基于对数收入模型的回归
方法，测得美国 1981-1982 年间的父子代际收入
弹性为 O. 18; Becker 和 Tomes (1986) 得到的代际
收入弹性系数为 。但 Solon (1992) 和 Zimmer
man (1992) 认为较早的研究成果中数据的错误衡
量导致结果的向下偏差。估计方法和取样结果调
整后， Solon (1992) 发现美国代际收入相关系数
可达 以上;而 Zimmerman (1992) 认为父子间
代际收入弹性达到 O. 4; Mazumder (2∞1)得到的
代际收入弹性为 左右。
国内学者对收入代际传递问题的研究起步相
对较晚，如王海港 (2'∞5) 利用中国社科院"城
乡居民收入分配"课题组的调查数据对城镇居民
代际收入弹性进行了汁算。 2005 年后，多数国内
学者如邢春冰 (2∞6) 、魏颖 (2∞9) 、韩军辉
(2∞9) 、方鸣和应瑞瑶 (2010)等利用中国健康
和营养调查 (CHNS) 数据分析得到代际收入相关
系数基本在 的区间内，说明我国也存在
一定的收入传递现象。汪燕敏和金静 (2013 )根
据 CHNS 数据用变量误差模型估计了中国的代际收
入弹性估计值为 ，高于北欧国家和加拿大，
低于英美和一些发展中国家。
(二)有关代际收入的传递机制的研究
除了对收入代际传递程度进行研究以外，更
为重要的是许多学者对收入代际传递的影响机制
进行了研究。比如 Becker 和 Tomes (1979) 、 Bec
ker 和 Tomes (1986) 通过建立收入分配代际流动
的均衡模型对收入代际传递机制进行了研究 Har
per 等 (2∞3) 导入了更多收入代际传递的影响因
素。总体来说，影响一个国家或者地区的收入代际
传递的要素主要有人力资本投入、文化等环境因
素、遗传因素等。
1.人力资本要素的影响。收入代际传递最为
重要的是人力资本的影响，一般而言，人力资本的
投入比如提高教育质量等有助于增加贫困人群的
收入，从而起到增加社会收入流动、促进社会公平
的作用。 Becker 和 Tomes (1979 , 1986) 通过建立
收入分配和代际流动的均衡模型对人力资本影响
收入代际传递的机制进行了研究，解释了家庭贫
困的孩子所得到的人力资本投资相对较少，因此
其未来的收入也可能较低 Eide 和 Showalter
(1999) 则引人教育年限作为人力资本投资变量，
计算结果显示估计的代际收入相关系数降低了一
• 56 • 商业研究 2016/09
半，说明了教育在收入代际传递中占有很高的比
重。Solon (2∞2) 在 Becker 和 Tomes (1979 ,
1986) 模型的基础上假定上一代的收入分配在消
费和下一代投资在两个方面，利用效用最大化函
数考察上一代的消费效用及下一代的未来收入，
同时涉及人力资本技资、遗传、公共教育技人和公
共卫生投入等多种要素等，发现代际弹性较为稳
定的国家可能有着较好的遗传性、人力资本投入
回报和公共教育投资等。 Dustmann (2∞4) 、
Meghir 和 Palme (2005) 、 Tuomas Pekkarinen 等
(2∞9) 等分别对德国、瑞典和芬兰等国家的收入
代际传递的研究显示，教育投入等人力资本投入
因素影响代际收入转移的情况。
国内对中国社会收入代际传递机制问题也有
较多研究，但大部分文献均把父辈的收入和教育
投人作为影响收入代际流动的主要因素，也有少
部分考察公共支出等要素(方鸣和应瑞瑶， 2010;
韩军辉， 2010; 杨瑞龙等， 2010; 李力行和周广
肃， 2014); 而谢勇 (2∞6) 以及汪燕敏和龙莹
(2∞9) 等虽然着重对贫困居民的收入代际传递进
行了研究，但研究结果基本上也把原因归结到教
育资源投入等方面。
2. 文化、社会网络等环境要素。社会学家往
往对文化等环境要素的影响更为关注，他们认为
代际收入的相关性较高反映这会的流动性较低，
即代际收入的传递具有持续性。如 Durlauf (2∞6)
认为个体的生活环境影响到个体的行为，使得个
体产生向周边人群学习的内在期望 Mayer
(2∞2) 认为贫困所形成的生活压力影响上一代和
下一代关系从而影响下一代的感情发展，限制其
教育和社会机会，而良好的两代关系有助于形成
良好的文化环境从而促进下一代的发展。
国内学者发现社会关系网络、政治身份等因
素影响代际收入。如赵剑治和陆铭 (2∞9) 比较
市场化不同的地区，社会网络对于收入差距贡献
的不同，发现社会关系网络对于收入差距的贡献
率达到了 12. 1 % - 13. 4% ，在各种收入决定因素
中，社会关系网络成为仅次于村庄哑变量、非农就
业比重和教育之后的第四大因素;而杨瑞龙等
(2010) 使用 CG552∞5 年的数据，研究发现父亲
在职和党员的交互项对子女收入有明显影响，相
当程度上确定了党员父亲的退休效应，这些情况
反映了政治关系特别是权利寻租的存在;李力行
和周广肃 (2014)发现改革开放以后职业选择的
代际传递在加强，而政治身份的传递虽然存在但
有降低的趋势。
3. 遗传和选型婚配等其他要素。许多学者发
现遗传天赋、父母个性传递和选型婚配等因素有
关。 Björklund 等 (2∞6) 发现亲生父母的遗传天
赋和培育依赖对代际影响的估计系数分别为 o. 101
和 ，但养父母的遗传天赋和培育依顿对代际
影响的估计系数分别为 和 ，即先天的
遗传要素比后天的培育依赖影响更为明显;
Björklund 和 Jäntt (2009) 进一步把考察样本数量
扩大到六种不同家庭环境下的小孩，发现先天遗
传天赋和后天培育依赖的影响均十分显著 Os
bome (2005) 发现上一代可能通过效率意识、未
来期望、教育、工作伦理和风险偏好等个性传递影
响下一代的收入;许多学者还发现男女都倾向于
与自己和父母有近似收入、教育程度和地位的人
结婚，如 Chadwick 和 5010n (2∞2 )、 Blanden
(2005) 等对美国和英国的数据进行了考察，发现
夫妻俩的收入与他们各自父母的收入以及配偶父
母的收入的相关性很强。还有一些学者如 H呻er 、
Marcus 和 Moore ( 2003 )把收入代际传递的影响因
素更是扩大到营养、工作、人生态度和社会支持等
不同方面。
总体来看，目前国内关于收入代际传递的研
究存在-定的局限性，未来仍具有相当的研究发
展空间。从研究的要素对象来看，国内对收入代际
传递影响要素的研究对象仍然集中在收入、教育
投入和公共支出等常见要素。虽然金融资产和房
地产投资等这些财产性收入在国内居民收入和财
富分配中占据了重要的地位，但是国内的研究没
有涉及财产性收入对于收入代际传递的影响。实
际上，即使是海外学术界相关成果也很少。笔者认
为金融性资产的传递机制与我国金融加速深化的
背景有着密切联系，实际上改革开放同时是一个
经济货币化、财富证券化的过程。 2∞9 年底我国
的 M2/GDP 接近于两倍， A 股市值/GDP 达到
，而房地产投资与房贷等金融因素也息息相
关。因此，在金融加速深化的过程中，财富出现状
态变化，资产被激发出多种金融属性。并且由于经
济转型的结构性差异，金融性资产收入在收入分
配格局代际转变过程中有着复杂作用。正是如此，
"十二五"规划的建议中直接指出要"增加居民财
总第 473 期 刘建和:我国居民金融性资产收入代际传递影响因素研究 • 57 •
产性收入有必要研究财产性收入对我国收入代
际传递的影响程度和影响机制。事实上，我国住房
的金融属性所带来的资产溢价以及其它各类金融
性资产额度的上升将会对以往收入代际传递的机
制产生重要影响。但是目前研究金融性资产对我
国收入代际传递的影响的成果并不多见，主要也
仅有陈琳和袁志刚 (2012 )、刘建和和胡跃峰
(2015a) 、刘建和和胡跃峰 (2015b) 等少数学者
涉及。因此，本文在总结吸收前人的基础上，结合
我国财富资本化这一进程，探讨包括金融资产和
房产在内的金融性资产对我国居民收入代际传递
的影响，量化分析了对我国居民代际收入有重大
影响的金融性资产要素相对其他要素的贡献率，
从而加深对我国居民收入代际传递的了解。
三、模型与鼓据
(一)模型设定
本文利用陈琳和袁志刚 (2012)财富资本、
人力资本、社会资本相关模型，并将其进一步引申
到金融性资产中。
首先，通过公式(1)求出我国代际收入的βs
估计值:
y;?!d=α ， +βJ716+sh a(1η )
其中， Y川;??T?d 和 r.~俨dγ:
收入对数。分别求出我国城乡代际收入弹性的估
计值β后，用父代收入对各个中间变量进行回归及
个中间变量对子代收入回归。
其次，利用公式 (2) 和公式 (3):
I呵，川 =ψJ t+AL tyfa?r+ 屿，川 (2)
y付 =ω，+罢矶 a叫 i. ， + V i• , (3)
其中， 川表示中间变量;本文中利用金融
性资产来替换陈琳和袁志刚( 2012) 的财富资本，
因此j=l ， 2 , 3 分别表示金融性资产、人力资本、
社会资本;λ 、 θ 分别表示父代通过不同的资本投
资对中间变量的影响和中间变量对子代收入的影
响，反映了从父代投资到子代收入回报的全过程，
可称其为投资系数与回报系数。公式 (2) 和 (3)
分别可称为投资方程与国报方程。
这样可以求出代际收入弹性β 值与投资系数和
回报系数的相关关系，即公式 (4) 。
。叫 v ， F) β=λ1 81 +λzθ2 +λ3 83 + ~- - ,-, - , (4) Var(F)
最后，量化分析金融性资产、人力资本、社会
资本三中间变量对收入代际传递性的贡献及总的
解释力度，如公式 (5) 和公式 (6) 。
λJ， ，矶. ,
({J i. , = 一一J. ， β
机 =Z 伊). ,
(二)数据、变量与统计描述
(5)
(6)
本文数据来源主要为中国家庭收入调查
( CHIPS) 1988 年、 1995 年、 2(附2 年的数据以及中
国社会综合调查 (CGSS) 2∞6 年的数据。
对收入代际传递性的机制研究具体分为两类。
一种是在简单的一元回归中增加相关变量，通过
此"条件代际收入弹性"相较于普通代际收入弹
性的下降程度来对新增变量的重要性进行说明。
另外一种方法则较为复杂，即通过计算一组分类
变量可解庸的代际收入弹性值在总的弹性值中的
占比大小来衡量各因素总的重要程度。它通过对
相关系数和回归系数的推演，把父代对子代的收
入影响划分为间接部分和直接部分，前者又可以
通过多个中间变量进行解释。
本文结合我国实际情况选取金融性资产、人
力资本、社会资本三因素作为可观测的中间变量。
金融性资产方面，以储蓄存款(包括活期和定
期) 、 股票、债券、房产现值(经过城乡消费价格
指数调整后的房产现值)之和为研究对象。广义
的人力资本包括健康、习惯等一切能影响劳动力
市场获取报酬的能力，但是由于部分指标难以观
测，本文中选取了易于观测的且与公共政策联系
最为密切的指标-子代的受教育年限作为替代值，
即以子代受教育的年限作为人力资本带入模型。
社会资本则通过对父代政治身份、单位性质、职
业、行业的主成分分析得到，具体是通过对各分类
变量进行赋值:虚拟变量中，政治身份党员赋值为
1 ;单位性质国有部门赋值为 1 ，其中国有部门主
要指党政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集体企业三
类:职业方面，各个调查样本对职业的划分并不完
全一致，但差别不算太大，因此大致按单位的管理
者、技术人员、私营个体企业主、办事人员、工
人、服务人员、领取工资的农业工人和其他这七大
类，分别赋予 1-7 的值;行业方面，本文将其划
分为四大类，分别按农业、工业、一般服务业、党
政社团与科教文卫分别赋予 1-4 的值。进而通过
58 • 商业研究 2016/09
对以上几部分的主成分分析选取社会资本的代表。 中一个合理样本数据值。本文中所有涉及收入及
通过主成分分析我们发现该四分类变量在 CHIP 和 资产的数据都经城乡消费品物价指数调整为 2∞2
CGSS 数据库中的解释比例分别为 % 和 年真实值。在父代收入的选取指标上采用了国际
% ，四分类变量的因子载荷值分别为 ， 惯例，即用父亲的收入代替父代整体的收入，因而
, O. 饵， 和 ， , , 。 研究结论易于国际比较，其中，需要特别说明的是
基于上述基础，本文按以下标准选取所需信息完 2∞6 年 CGSS 中没有父亲的工资性收入，本文以父
整的个体，删除子代年龄小于 20，父代年龄超过 亲的总收入代替之，子代的收入则用工资性收入。
65，父子间年龄差距在 10 岁以内以及工资性收入 在年龄的控制方面本文重点关注劳动年龄人口在
小于等于零及禾就业的样本，然后按照家庭编号 劳动力市场的工资性收入水平。对上述主要变量
等一个家庭所具有的共同信息对父子间的信息进 的描述性统计如表 10
行配对，有较多子代满足条件的随机选择采用其
表 1 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城镇 农村
1988 1995 2∞2 2∞5 1998 1995 2∞2 2刀5
父亲代
收入
( ) ( ) ( ) ( ) ( ) () ( ) ()
年龄
( ) (4朋) () ( ) () () ( ) ()
子女代
性别
( ) () ( ) () () () () ()
收入
() () ( ) () () () (1.∞) ()
年龄 23 .54 23 .40
( ) () () ( ) () () () ()
受教育年限
() () ( ) () () () ( ) ()
社会资本
( ) ( ) ( ) ( ) ( ) ( ) ( ) ( )
金融性资产
() ( ) ( ) ( ) () () ( )
观测值 1298 268 当85 371 127 77 698 199
注: (1)表中值为平均值，括号内为标准差; (2) 收入、金融资产价值及都为对数值，并通过城乡消费价格指数调整为 2∞2 年真实值;
(3) 性别 =1 定义为男性; (4) 社会资本以主成分分析得到 (5) 由于 CGSS(2∞6) 数据中没有父亲的工资性收入，文中以父亲的总收入代替
之，未列出值为原始变量信息缺失。
四、计算与分析
(一)我国居民代际收入弹性
通过公式(1)即可求出各调查数据中我国城
乡居民的代际收入弹性。从图 1 可以看出，随着经
济社会的快速发展，我国城镇与农村代际弹性的
趋势变动基本上保持一致，城市的收入弹性值大
于农村，原因在于城市家庭经济实力相对较强，社
会资源也较为丰富，父代的高收入更易为子代高
收入创造良好的条件，因而表现出明显的代际相
关性;相对来说，农村地区家庭经济实力较为薄
弱，且出现大规模的城乡劳动力转移，除此以外，
农村子代在精神引导，技术支持及社会关系支持
等方面都与城镇子代有一定差距，因此总体上表
现出农村子代的代际收入弹性较低的特点。从时
间的维度看，代际收入弹性值在 20 世纪末的后十
总第 473 期 刘建和:我国居民金融性资产收入代际传递影响因素研究 • 59 •
多年里快速下降，城市的代际收入弹性值从 1988
年的 下降到 2∞2 年的 ，相应的农村代际
收入弹性值从 下降到了 ; 但进入新世纪
后，弹性值有变动趋缓甚至呈上升的态势，城市代
际弹性值仍保持在 ，和前期相差不大，较为稳
定，而农村代际收入弹性则从 2∞2 年 的最低
点开始回升，可见新时期收入代际传递的作用机
制有了不同以往的新特点。
明
喝吃
呵
各a
叫
1'80 1"。 理费 主。。。 2005
|二+二捕回代际收λ传埠'位工=ι 五日代京也人抢点玲ttl
图 1 城乡居民代际收入弹性
此外，由于上述分析所得结论是基于两个不
同的调查数据库得到的，为排除因数据来摞不同
可能造成趋势变化的可能性，本文进一步采用
1989-2011 年 CHNS 中国家庭营养与健康调查数据
对上述结果进行稳健性检验，如图 2 所示。
旷，
嗖
2ll
时
11
19110 1995 20∞ 20臼 2由10
V-
|一...-城愤居民代际收入弹性 一+一事村晤民代际收λ弹性|
图 2 调整后的城乡居民代际收入弹性
由于中国家庭营养与健康调查数据该库中只
有 9 年较为有限的调查数据，为了更合理地区分城
乡，本文把相邻年份作为一个样本年份合并处理，
第一个样本期包括 1989 年、 1991 年、 1993 年，第
二个样本期包括 1997 年、 2∞0 年，第三个样本期
包括 2∞4 年、 2∞6 年，第四个样本期为 2∞9 年、
2011 年;数据中以"工资"和"奖金"之和为个
人收入;对父子配对的年龄段取为 20 至 65 岁 。 通
过把该时间段分为四阶段回归，国归值中仅农村
的第四个样本年份 (2∞9 年、 2011 年) p 值为
O. 124 不够显著外，其他系数都在 1%的水平上显
著，所得结论与图 1 所显示趋势较为一致。 其中城
镇样本量依次为 962 、 437 、 275 、 217 ， IGE 分别为
、 、 O. 27 、 ; 农村样本量依次为
1 022 、 615 、 263 、 165 ， IGE 分别为 、 、
、 。 因此可以认为所得结论是稳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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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嗖
嗖
2月
( 二)我国居民收入代际传递的分层分析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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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85 19创俑95 2ω2005
".r
←→一高收入阶层的IGE 一←-低收入阶层的IGE I
图 3 高低收入阶层的代际收入弹性
除了上述城乡之别外，本文以表 1 中各样本年
份父代收入水平中位数作为划分高低收入阶层的
标准，将父子代收入水平划分为两阶层，再分别对
这两阶层的父子代收入水平进行回归，从而能对
不同收入阶层的收入代际传递性作进一步了解，
其结果如图 3。 不难发现，高低收入者的收入代际
传递差异较大，高收入者传递性明显大于低收入
者，其传递趋势基本上是稳中有升，代际收入弹性
值基本上保持在 以上的水平;而低收入者收入
传递性呈现近似凹形的态势，从早期的 下降
到世纪之处的低位 . 而后出现上扬态势，在
05 年达到 0 可以说城乡居民收入代际传递性
前期的改善大多来源于低收入者收入代际传递性
的减少，后期的恶化来自于高收入者收入传递性
的增加，可以看出高收入者对父母的收入水平依
赖性更强。 高收入者相对较多的社会关系等有利
于使其子代在激烈的社会竞争中占据绝对的先天
优势，而低收入者子代既没有可以继承的巨量父
代财富，又需要承受新时期的高房价，同时，随
着大学的扩招，学历的相对收入效应贬值，通过
• 60 • 商业研究 2016/09
读书以期达到改变自身收入状况也没有以前那样 息相关。 20 世纪 90 年代开始我国居民的财产分配
立竿见影的效果。因此，整个社会的收入代际传 状况开始出现较为明显的变化，财产差距不断拉
递性呈现出上扬趋势，流动性状况恶化，阶层固 大，金融资产和房屋不动产的比例不断上升，金融
化日益严重。 资产的结构也从单一的银行资产(储蓄存款)向
(三)金融性资产的贡献率大小分析 多元化、市场化的方向发展，金融性资产在居民财
为进一步研究金融性资产在收入代际传递中 富中的占比越来越大。与此同时，我国金融市场快
贡献的大小，本文根据前面所列相关变量配对后 速发展， A 股总市值与 GNP 的比率从 1991 年的
的数据进行研究.根据公式( 2) 至公式 (6) 得 219毛变为 2014 年的 %飞消费信贷规模从
出金融性资产、人力资本及社会资本在城乡收入 1999 年到 2009 年也增长了近 40 倍，消费信贷中
代际传递中的贡献率大小 (CHNS 数据中因无法配 住房贷款的发展尤为显著。总体而言，金融性资产
对父子间金融性资产等信息，不能用于本部分的 对子代的高收入具有显著的直接效应，其在 2∞5
研究) ，并对结果进行对比分析，所得结果见表 2。 年城镇居民代际收入弹性中的解释比例一度达到
449岛。在现代市场经济条件下，金融性资产以及以
表 2 中国居民代际收入弹性分解 资本化定价方式为基本特征的经济虚拟化强化了
城镇 金融性资产人力资本社会资本总占比 的住房商品，其在代际收入弹性占比的逐步上升
投资系数 将会对人力资本技资产生强大的挤出效应，引发
1995 回报率 整个社会对教育投入产出的担忧。
可解释比例 50% 109串 4% 649毛
投资系数 1.∞ 传统的人力资本因素在本文中的解释比例稳
2∞2 回报率 定在 10%左右，其投资系数在三因素中较大并且
可解释比例 37% 9% 8% 54% 呈现下降趋势。教育投入受父代收入水平影响较
投资系数 大，特别是在金融市场不完善及公共教育体系不
2佣5 回报率 发达的情况下，当低收入家庭无法对子代进行足
可解释比例 44% 139毛 169毛 73%
农村 金融性资产人力资本社会资本总占比 够的人力资本投资时，子代的教育水平偏低，直接
投资系数 导致其在劳动力市场上缺乏竞争力，使得低收入
1988 回报率 水平得以延续。本文中投资系数逐渐变小，总体解
可解释比例 19% 10% 7% 36% 释力维持不变，反映了我国教育体制的完善，义务投资系数
1995 回报率 教育制度及高考制度等措施使得子代教育投入完
可解释比例 33% 12% 8% 53% 全依靠父代的情形有了很大改观。可见教育体制
投资系数 的完善满足了对子代的基本人力技资，但随着大2∞2 回报率
可解释比例 31% 10% 9% 50% 众化教育的到来，其对代际收入的解释力度也到
投资系数 了拐点，子代的教育投资又重新与父代的收入及
2∞5 回报率
可解释比例 329串 12% 8% 52% 信贷市场的完善高度相关起来。高收入的父代可
注:表中投资系数表示父亲收入对特定中间变量的影响系数 以对子代进行更高层次的人力资本投资，子代较
大小，回报率指该特定中间变量对子代收入的影响系数大小，可解 大的依赖父代，享受了高层次的教育资掘。在信贷
释比例为针对某特定中间变量投资系数与回报率之积除以当年对 市场完善的情况下，这种差异会比较小，父代可以
应的城乡居民代际收入弹性值。 按物资资本回报率为借贷利率，对子代未来收入
进行无限制的借贷，人力资本的投资最终会达到
从以上研究数据可以看出，金融性资产在我 与物资资本回报率相等的均衡点上。相对而言禀
国居民收入代际传递中作用明显，虽然其投资系 赋高的子代会获得较高的人力资本，子代的收入
数相较于人力资本投资系数不算高，但是其总体 与父代没有直接关系，而借贷利率的提高则会影
解释比例显著高于另外两因素，稳定维持在 30% 响到对子代进行的投资。因此，教育体制及信贷市
以上，其解释力度呈现先下降后上升的态势。这种 场的完善都将影响到代际收入的传递性。
变化趋势与我国居民家庭财产状况的巨大变化息 社会资本的解释比例略小于人力资本，但是
总第 473 期 刘建和:我国居民金融性资产收入代际传递影响因素研究 . 61
在城镇的代际传递中有赶超人力资本解释力的趋
势。父代通过创造各种条件让子女融入到丰富资
本的人群，以及帮助子女获得政治身份和进入社
会资源丰富的部门行业，以达到提高子女收入的
目的。从上面数据可以看到，社会资本的回报率相
对较大，因此在大多数情况下，它对收入传递性的
解释力度达到了接近人力资本的水平。社会资本
解释力的上升显示了我国劳动力市场有效性的下
降，子代的人力资本投资最终是通过劳动力市场
转化为收入的，劳动力市场对资源的配置过程起
主导作用，有效的劳动力甫场可以达到个人能力d
及优势与就业职位的最优结合，使整个社会的人
才配置最为有效，人尽其才。因此，在劳动力市场
越为有效的情况下，社会资本的解释力度会越小，
权利寻租等情况将能得到有效排除。社会资本在
我国城镇居民收入代际传递性的上升显示了我国
劳动力市场有效性的下降。
(四)对金融性资产的进一步讨论
吴晓求 (2∞6) 提出了金融资源的富集作用，
即金融资掘具有自我挖掘和自我实现功能，因而
从长期看金融资源的这种富集作用会使资源和财
富金融化。而房地产商品就是这样一种较为特殊
的金融资源，房地产价格很大一部分是由其金融
属性决定，金融属性是决定是支撑高房价的主要
原因。本文继续根据 2012 年中国家庭金融调查
房，使城市住房供给减少;城市化进程的推进又让
大量农村人口走向城市，对城市住房需求很大。这
种供不应求极大地助推了房价高涨的同时也极大
地拉大了居民的财富差距，高收入购房者财富得
以倍数升值，父代短短几年的资本性收益就可能
完成一般家庭一代甚至几代人才能完成的资本积
累;低收入者无房者更难买得起房抑或倾其父代
所有积蓄付了首付还需要面对高额月供，使其生
活质量的提升阻力很大。其后这种巨大的经济实
力悬殊再以代际传递的途径，造成子代经济地位
的先天性悬殊。中国城镇居民家庭财产的差异尤
其以房屋投资投机所带来的效应最大，农村家庭
总资产之所以低于城市主要是因为农村房屋不可
流转变现，没有享受市场化带来的好处。不可否
认，这种完全由父代经济地位所造成的子代地位
悬殊势必对教育投资的回报率等产生巨大的挤出
效应，对我国的教育事业，社会事业，经济发展都
将产生一系列的不良后果。
表 3 中国家庭房产持有占比
城市 农村
第一套第二套第三套第一套第二套 第三套
成本价格 16.剪 刀刃
当前价格
家庭占比 % 串 <% % % <%
( CHFS) 的数据进行分析。 表 4 各年龄段及收入阶层房贷家庭还款期限
我国住房价格自 2∞3 年开始逐步升温，房价 住房贷款总额/家庭年收入 还款期限(年)
的增长率长期高于房贷利率催生了大量技机行为。
从表 3 可以看出，城市家庭中拥有一套住房的家庭
占 % ，拥有两套及以上住房的家庭占比超过
30%; 农村家庭中拥有一套住房占 % ，拥有
两套及以上的家庭占比仅 20%左右。可见城市家
庭的一套房以上比例远高于农村，在城市住房大
幅溢价的现状下，城市有条件的家庭会有巨大的
房贷投资投机冲动。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倾向于拥
有两套甚至多套住房，当预期房价增长率高于房
贷利率时，单位时间内住房增值部分就能完全覆
盖单位时间应偿还的贷款额度，促使投资者增加
其投资额度购买更多房产，也相应集聚了大量风
险。这种高杠杆性放大收益的同时也放大了风险，
住房的使用价值逐步被投资价值取代，金融属性
彰显。高收入居民和家庭在自有住房的基础上，通
过住房信贷获得的投资投机性需求把握了大量住
年龄
18-30 岁 17
30-40 岁 13
40-50 岁 10
50-ω 岁 8
ω 岁以上 4
收入
25%以下 9
25%-50% 9
50%-75% 11
75%以上 15
表 4 反映了需要依靠房贷来支持其购房行为的
一般家庭所面临高额首付及月供对生活品质和消
费能力提升的压力及其影响效应。表 4 表明家庭年
收入远远小于住房贷款总额，在 30一 40 岁之间的
年轻户主家庭负担最重，家庭年收入的 11 倍多才
与贷款总额平均值相当;而收入处于最低 25 t?毛的
• 62 • 商业研究 2016/09
那部分家庭年收入的 32 倍之多才与家庭贷款额相
当。依此可见，住房贷款已经成为许多家庭的沉重
负担，居民在利用住房贷款获得住房的同时，势必
也将相应减少其他非耐用品和服务的消费支出，
对未来收支的不确定性会进一步增大居民未来的
谨慎程度，从而会提高居民的心理负担，降低人们
的消费意愿，对人们生活品质的提升形成很大的
阻力。而对于拥有住房的家庭，一方面可以享受房
价上涨的好处，另外有条件的可以获得额外的租
金收入，长期下来，两种家庭的财富存量将会形成
一个大的差距，进而通过代际传递的方式对子代
收入产生明显影响。
2012 年中国家庭金融调查( CHFS) 的数据反
映，城乡居民家庭金融资产(不包括房贷类)差
异显著，城市家庭金融资产平均为 1 1. 20 万元，中
位数为1. 65 万元，城市家庭金融资产中位数达到
农村家庭的 倍③。均值和中位数之间的巨大差
异表明，金融资产在家庭之间的分布是严重不均
匀的，其后这种巨大的经济实力悬殊再以代际传
递的途径，造成子代经济地位的先天性悬殊。另外
从股票、债券类金融性资产的总量看，这类金融性
资产的总量相对于房产而言其价值还是偏低，这
也符合实际情况。凡有资产配置的家庭几乎倾其
所有投入房产，房产对居民的资金具有巨大的
"挤出效应人们会相应减少其他金融资产的投
资。房产房贷成为居民财富主要的蓄水池，是决定
收入代际传递的关键所在。
五、结论
本文研究了金融性资产(包括金融资产和具
有金融属性的房地产)对我国收入代际传递的影
响，对仅从物资资本、人力资本和财富单一视角进
行的研究是一个补充，并进一步探寻金融性资产
及收入对我国收入分配和代际传递的深层规律。
研究表明: (1)整体而言，从 1988 年到 2∞5 年我
国居民的收入代际传递性呈现先降低后回升的态
势，在 2∞2 年以前收入代际传递弹性值呈近乎单
边下降形态， 2∞2 年以后代际弹性值反弹，而且
高收入者的收入代际传递性明显高于低收入者。
显然，居民收入状况受益于改革开放的成果，在进
入新世纪后收入代际传递有了不同的特点。 (2)
金融性资产特别是具有金融属性的房产和房贷是
居民收入代际传递的重要因素:同时，人力资本对
代际收入的影响稳中略降，社会资本对代际收入
的影响稳中有升。虽然金融性资产的投资系数相
对于人力资本投资系数并不高，但是其总体解释
力度显著高于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其在代际传
递中的回报率很高。 (3) 金融资产分布不均匀对
收入的代际传递也有一定影响。 CHFS20l 2 调查数
据显示，城市家庭拥有一套房、二套房和三套房的
比例差异较大，房价的上涨导致父代经济地位对
子代经济地位的影响差异悬殊。而远远高于家庭
年收入的房贷一方面导致家庭拥有房产的差异，
另一方面也可能挤出家庭其他消费支出，进一步
影响收入代际传递。
因此，降低金融性资产、社会资本等父代的因
素在代际传递中的贡献率，提高依靠子代自身努
力的因素在收入代际传递中的作用，从而激励整
个社会进行人力资本投资，对促进社会和谐发展
具有重要的意义。
注释:
①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
②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
③ 数据来源 :2011 年家庭金融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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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siness Department , GF Securities , Wuhan 43α)()() , ChiTUJ )
Abs钮act: This paper quantifies financial 倒四ts ， human capitsl and social capitsl in the intergenerational transmission of
income through the data of CHIPS. CGSS and CHNS , and analyzes the impact of financial assets and income on inter-
generational transmissionand. The empirical results show that the intergenerational transmission of income in our country
is on the rise after the 如st fall , the intergenerational tr田18mission of 山'ban residents' income is much higher 出an 由at of
ruralare缸， and the intergenerational transrnission of high income people' s income is much higher than 也at of low-in-
come residents; financial 随sets including real estate have a significant impact on the residents' income intergenerational
transmission , which can explain the proportion is higher than the human capital and socisl 侃pital ， and the impact of the
陀al 回tate mortgage is more obvious.
Key word8: financial 皿甜:t8; intergenerational transmi8sion of income; intergenerational 甘部lsmission
(责任编辑:李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