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NOMIC OUTLOOK THE BOHAI SEA
环渤海经济瞭望
ECONOMIC OUTLOOK THE BOHAI SEA
本刊特稿
党的十七大确立了继续解放思
想深入开放，实施新一轮改革重大布
局调整的发展战略，并对实施新一轮
改革重大布局调整进行了科学的部
署。经过实验性实践的准备，国家确
定改革发展战略的内核显示，已经充
分关注不同区域与城市的特殊条件
和优势，尊重地方性的改革创造；力
促具备条件的区域与城市抓住机遇，
实施城市发展模式转型，开拓发展新
空间；国家出台的一系列区域发展战
略政策正成为助推城市发展模式转
型、开拓发展新空间的动力之源。环
渤海经济圈城市要高度关注城市发
展模式转型，在转型中开拓发展新空
间。
一、中国进入了“多圈多带多区”
快速发展的时代
笔者在多篇文章中提出，中国改
革开放三十年取得的巨大辉煌成就
之一是，形成了不同规模的城市群，
使中国进入了“多圈多带多区”相互
交融发展的时代。
（一）中国在从容应对金融危机
中，加速推进国字号七大综合配套改
革试验区建设的步伐
2005年自上海浦东新区成为中
国第一个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后，至
今中央确定了七个区域进行国字号
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建设。面对世界
金融危机和经济衰退对中国经济发
展的影响，国务院 2009年初正式批
准上海撤销南汇区，并入浦东新区，
为浦东新区乃至整个长三角加快推
进综合配套改革带来新的动力。
天津滨海新区是中国第二个综
合配套改革试验区，《天津滨海新区
综合配套改革实验总体方案 3年实
施计划（2008- 2010年）》正式启动，
为环渤海经济圈的发展带来新的生
机。
2009年是《珠三角改革发展规划
纲要》实施的开局之年，珠三角将借
助《纲要》这把“尚方宝剑”，各城市以
大气魄、大思路、大成果实施一场影
响深远的“集体突围”的探索，加快推
进城市发展模式转型。
2009年初，国务院以 3号文件，
出台了《国务院关于推进重庆市统筹
城乡改革和发展若干意见》，对已经
进行统筹城乡综改区的重庆市提供
了强大的政策支持。
与此同时国家几乎是同时批准
了成都市《综合配套改革试验总体方
案》和武汉城市圈、长株潭城市群“两
型社会”综改实验区。湖北省提出的
《关于进一步完善部省合作共建机
制，推进武汉城市圈“两型社会”综合
配套改革试验意见》已经论证，2009
年将实现部省合作共建机制的域内
“全覆盖”。
当国家正在进行国字号七大综
合改革试验区建设的同时，福建省
“海西区发展规划”、广西的“北部湾
经济区”建设及陕西的关中 - 天水经
济区、江苏的沿海开发战略、辽宁的
关于环渤海经济圈
城市发展模式转型研究
□ 郭先登
内容摘要：实施城市发展模式转型，开拓发展新空间是国家经济发展模式转型的主体组成部分；国家出台的一系列区域
发展战略政策正成为助推城市发展模式转型、开拓发展新空间的动力之源。加快推进城市发展模式成功转型特别需要解
决六大难点问题：确立以综合配套改革和主体功能区建设为主要推动力的理性思路；建立特色与优化的经济结构和产业
结构；确立以建设“两型社会”为衡量转型是否成功的第一标准；高度重视经济的安全运行；长期坚持“国内外两个市场、
两种资源”一起抓、并举抓；从根本上抛弃“单打独斗”发展方式，学会自觉地融入进“多圈多带多区”的发展趋势中。
关键词：城市 发展模式 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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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渤海经济瞭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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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一线”经济带、山东的黄河三角
洲高效生态经济区和江西鄱阳湖生
态经济区等在地方先行先试后，都将
陆续进入国家战略规划布局综合配
套改革的范围。
（二）区域的龙头城市进入了“强
身健体”新的历史发展时期
上海为能更好的发挥龙头带动
作用，充分利用举办世博会的历史性
重大机遇，站在全局和战略高度，不
失时机加快推进国际金融中心和国
际航运中心建设，全方位调整城市经
济结构和产业结构，更好发挥服务、
辐射和带动作用。深圳市充分抓住珠
三角城市开展的以深圳为榜样学习
活动的机遇，全面落实国家批准的
《深圳综合配套改革总体方案》，加快
推进深港联合形成全球新的金融中
心、物流中心、贸易中心、创新中心和
国际文化创意产业中心。
（三）在“多圈多带多区”发展格
局中，中国进入了重构区域经济格局
的新的历史发展时期
目前，中国经济的区域增长点正
在由南向北、由东向西转变，这种大
趋势决定了区域经济格局正在重构，
中国改革发展的战略已经形成多层
次因地制宜的格局。面对中国经济发
展出现的新情况、新机遇、新问题，必
须调整发展的布局思路，上述的国字
号综合改革试验区建设，决定了这些
区域发展战略与此前西部大开发、振
兴东北、中部崛起等大区域发展战略
存在着不同。他们是灵活的小区域发
展规划，是一个不同于行政区划的具
有地缘经济利益的区域经济共同体，
而且都是在地方先行先试的基础上
得以肯定，充分尊重了地方的创造
性，这意味着中国改革发展的战略已
经形成多层次因地制宜的格局。
通过小区域发展规划的实施，使
区域振兴更好、更快的由规划变为现
实，从而小区域发展成为中国经济赖
以复苏的新动力，其要旨是利用国内
广阔的空间，为经济的复苏和调整争
取时间。一系列区域战略所产生的推
动力将影响中国经济地理发生深刻
的变化。尤其是经济发展的危急关
头，重提区域振兴，重新定位区域经
济，进一步完善区域布局，不但可使
中国经济获得伸缩的纵深空间，为结
构调整赢得时间，也是保证中国经济
有质量的复苏的关键举措。
（四）在“多圈多带多区”发展格
局中，不同规模的城市经济圈进入以
联合为第一特征的战略伙伴合作时
代
随着“多圈多带多区”发展格局
的形成，面对世界金融危机影响的加
深，在小区域发展已经成为中国经济
赖以复苏的新动力之际，不同规模的
城市经济圈进入以联合为第一特征
的战略伙伴合作时代。典例之一，以
南京为中心的南京城市经济圈、以合
肥为中心的合肥城市经济圈和以南
昌为中心的鄱阳湖生态经济圈，通过
联合，合力在长江中下游结合部形成
一个充满活力的经济带，成为泛长三
角经济区重要的组成部分。实践显
示，不同规模的城市经济圈实现战略
伙伴合作，非常有利于“小区域”经济
发展向高层次、宽领域、全方位整体
推进。
二、以开拓城市发展新空间为目
标，创新城市发展模式转型
当中国改革发展战略已经形成
多层次因地制宜的形式，并且表现为
“多圈多带多区”发展格局的新形势
下，城市需要以开拓发展新空间为目
标，创新发展模式转型的多种形式。
（一）上海模式
进入 21 世纪后，上海充分利用
举办世博会的历史性重大机遇，全力
创新性地推进城市发展模式转型。上
海世博会是发展中国家第一次举办
的综合类世博会，也是迄今为止世界
举办的规模最大的一次综合类世博
会。承办世博会，上海始终坚持以开
拓城市发展新空间为目标，据测算，
通过举办世博会，上海开拓的城市发
展新空间，可以支撑起城市两个“五
年规划”的经济发展新空间，极大地
带动了长三角区域的新空间发展。近
期，笔者参加了国家相关部门组织的
对世博会的考察，从考察的结果看，
上海抓住举办世博会历史性重大机
遇，创新城市发展模式转型的主要特
征：一是从创新上调整城市经济结构
与布局结构，突出国际金融中心和国
际航运中心建设，建立一个和国际经
济社会接轨的经济体系；强化主体功
能区的科学定位，从根本上改造老城
区，在总建筑面积 220万平方米的世
博园中，老建筑保留、再利用的比例
占六分之一；为 280多户企业调整产
业结构开辟了新的发展空间；使苏州
河两岸完全变为现代服务业新的发
展空间；形成城市发展现代会展产业
的新形象；使城市现代服务业的发展
发生了质的提升，真正形成高端服务
业带动传统服务业的升级，完善了以
现代服务业为主体的城市经济结构。
二是破解了综合类世博会永久性场
馆建设与临时性场馆建设的矛盾，即
使永久性的“一轴四馆”建设成为城
市的标志性建筑，又使入会的近 300
个世界性组织和国家与地区及专业
展馆的临时性场馆建设也起到了锦
上添花的作用，营造了目前世界最大
的“地球村”形象。三是通过发展现代
服务业，使城市制造业转变为服务型
制造业、智力型制造业，为建立“两型
社会”奠定了物质基础。四是通过世
博园建设，为大上海公共交通为主导
的城市立体交通建设提供了范例，如
新建的越江隧道和轨道 13号线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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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世博专用公交线。五是促使老城
区 1 .8 万户居民极大地提高生活环
境质量，使其享受到现代化生活质量
空间。六是抓住南汇区并入浦东新区
的重大体制改革机遇，以大项目带动
大建设，形成城市新的高端产业集聚
区，开拓了城市产业结构调整的新空
间。
（二）深圳模式
深圳是中国第三个综合配套改
革试验区，2009年抓住《珠三角改革
发展规划纲要》实施的机遇，以全面
落实《深圳综合配套改革总体方案》
为契机，加快推进城市发展模式转
型。2009年端午节前后，笔者赴深圳
考察，百闻不如一见，感受到深圳推
进城市发展模式转型之所以能成为
一种模式，其主要特点：一是以体制
改革为主导，改变城市政府三级管理
体制，区级管理及街道办事处均为市
政府派出机构，通过扁平化的体制改
革，减少政府管理层次，强化大部门
管理效率，提高社会管理水平。二是
实施（香）港深（圳）联合打造新的世
界级国际金融中心，使之成为世界最
大的资本市场。三是在与香港的联合
中，以打造世界级贸易中心为主导，
同时建设世界物流中心。四是从根本
上抛弃传统的经济增长方式，以建设
“两型社会”为标准，实施大规模产业
转型、调整、升级，提高国内外市场的
核心竞争力。五是以企业为主体，建
设多种形式的创新中心，整个城市要
打造成国际文化创意产业中心。六是
深化改革开放，全面学习日本、新加
坡、我国台湾省等国家和地区的有益
经验，通过营造城市良好的管理环
境，为城市发展模式转型提供保证。
（三）天津滨海模式
天津滨海新区是国家
批准的综合配套改革实验
区，据笔者的考察，滨海新
区实施发展模式转型的主
要特点：一是以充足的土
地储备，在 2270平方公里
的土地上进行大规模新发
展空间的投资。2009年预
计固定资产投资规模将达
2300亿元，同比增长 40%，
投资总量与增幅分别是上
海浦东的两倍、10倍。二
是以航空航天、电子信息、
先进装备业、新型海洋产
业等为主导产业；围绕四
大主导产业形成电子信
息、汽车及先进装备业、石
油和海洋化工、现代冶金、
食品加工、生物制药、新材
料新能源、节能环保等八
大产业集群；三是明显带
动了邻近的河北省临海地
带的发展，成为小区域联合发展的一
种新模式。
（四）青岛在消除困惑中，创新转
型模式
青岛是由山东经济发展的重要
城市，而发展成为山东经济发展的龙
头城市，并成为国字号的中心城市。
随着城市化的加快推进，青岛市在实
施新一轮发展的重大布局调整中，需
要消除困惑，正确选择发展新空间。
三、加快推进城市发展模式成功
转型特别需要解决的难点问题
（一）城市加快推进发展模式成
功转型，需要确立以综合配套改革和
主体功能区建设为主要推动力的理
性思路
中国经济转型的标志性成果是
城市普遍加快推进发展模式的转型，
推进发展模式的转型的主要动力是
党的十七大确定的综合配套改革和
主体功能区建设指导思想。综合配套
改革是深入改革开放，建设有中国特
色社会主义所追求的体制创新的根
本指导思想。综合配套改革的精髓是
把计划和市场最合理、最科学、最好
的成果“装入一个篮子里”，形成一个
指导体系。市场经济的实践伴随着人
类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和多种商品经
济形态与模式的演进而逐步成熟起
来。现代市场经济体制的形成和发
展，更是带有明显的资本主义和社会
主义制度博弈的实践痕迹。美国经济
学家熊彼特在 1949年提出，通过修
改资本主义宪法，或者通过国有化的
“社会主义政策”，实行在资本主义体
系内的逐步社会主义化的和平过渡
政策。有计划、有调节、有明显政府干
预的市场经济，已经成为现代资本主
义市场经济的常态。
中国经济长达 30余年的高速发
展，为能建立起长期稳定可持续发展
的经济形态，从根本上解决区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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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存在的同构化现象，必须通过综
合配套改革，指导全国范围内的主体
功能区建设。实现这个目标，唯有加
快推进城市发展模式成功转型。以综
合配套改革和主体功能区建设为主
要推动力，不断开拓新的发展空间，
促进城市发展模式成功转型，深化了
人类社会有关市场经济制度生成和
变迁的一般理论认识，是社会主义市
场经济理论的创新，是对坚定不移走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理的伟大理论
贡献。
（二）城市加快推进发展模式成
功转型，需要建立特色与优化的经济
结构和产业结构，实现科学发展
城市发展模式成功转型必须始
终坚持把加快调整产业结构放到一
个中心的位置，把握经济发展的态
势，建立特色与优化的经济结构和产
业结构，从容应对经济发展过程中出
现的波动，实现科学发展。可以断言，
在后金融危机时期，将会进入不同区
域和城市之间新一轮的更加激烈的
竞争，竞争的取胜者只能是那些把调
整经济结构放到中心位置的企业和
城市或区域。要特别关注中央在特殊
时期采取的“刺激政策”是应对金融
危机所采取的“权宜之计”，当进入后
金融危机时期，必定会调整“权宜之
计”，必定会控制贷款规模，必定会调
整利率水平。如果我们不是坚持把调
整经济结构、产业结构、产品结构放
到中心位置，必定会在国内外市场的
竞争中成为失败者。
自 20世纪 80年代中期以来，在
党和国家的若干文件中就提出调整
和优化经济结构、产业结构的问题。
但是，由于政治体制和经济管理体制
还存在着不完善的缺陷，尽管经常在
文件里讲调整和优化产业结构，然而
在实际的实施中，受到了部门利益、
地方利益等的限制，调整和优化经济
结构出现步履维艰的状况。目前各个
城市虽然已经认识到调整和优化经
济结构的迫切性，但是在实践操作中
同构化仍然严重。比如说钢铁业的粗
放性蔓延，加重了同构化。为此，2009
年 5月国家主管部门紧急发布“限产
令”通过减少或停止银行贷款等手
段，以有效调控钢铁总量严重过剩问
题。这个“限产令”，通过被称为有史
以来最严厉的整肃行动。
（三）城市加快推进发展模式成
功转型，需要确立以建设“两型社会”
为衡量转型是否成功的第一标准
推进发展模式成功转型，极为重
要的是强化环保，比如说青岛拥湾发
展的前提必须是实现环湾保护，环湾
保护具体达标的指标，就是城市建设
“两型社会”指标体系的重要组成部
分。
在“两型社会”建设中，受制于一
定生产力水平和科技发展水平的限
制，节约的水平及其达到的经济社会
效果同迅速发展的社会生产率的客
观需求仍然产生着尖锐的矛盾。这样
发展再生能源成为“两型社会”建设
的关键之举。再生能源无疑是人类未
来能够长期开发与利用的最可靠、最
安全的能源。而目前各界所说的再生
能源，就是利用太阳能、风能、地热、
水利、生物能源等，可无限循环及可
持续使用，同时也是无污染的洁净能
源，它代表了全球能源发展的根本方
向，成为众望所归的发展领域。
在世界金融危机面前，欧洲普遍
利用全球经济衰退之际积极调整产
业战略，将可再生能源及其相关的环
保技术确定为未来经济增长最为重
要的支柱产业之一。欧洲风能协会最
新评估资料显示，截至 2008年底，欧
洲风力发电装机容量约占全世界风
电总装机的 70%，比 2007 年增长
17%，提供了欧盟近 %的电力消费
量。按照现有趋势，到 2019年，欧洲
许多国家的风力发电将占本国总发
电能力的 10%以上。目前，德国正加
紧研究在海上建大型风车群的可行
性，德国政府认为，海上风力发电在
2025年和 2030年间达到 20000兆瓦
至 25000兆瓦是可行的。这样，海上
风力发电量就可以满足当前德国用
电量的 15%。德国早先确定的目标是
到 2010年实现电力供应的 12%来自
可再生能源，目前这一目标已经提前
实现；到 2020年可再生能源的发电
量要占到 27%；更高的目标是绿色能
源发电量要超过需求的一半以上。
（四）城市加快推进发展模式成
功转型， 需要高度重视经济的安全
运行
城市经济的安全运行是衡量是
否成功转型的重要标志。城市经济安
全运行主要表现在市场安全、生产安
全和质量安全上。对前两条应该说认
识比较深刻。但是对第三条比较起前
两条来则显得薄弱多了。笔者亲身感
受，三鹿奶粉的教训太深刻了。三鹿
集团组建于 1996年 12月 23日，注
册资本金为 3亿元，曾获中国名牌、
中国驰名商标，几乎是囊括了全部的
国家级、省级、市级的标志性荣誉，
2008年前连续五年进入中国 500强，
品牌价值达到 亿元。就是这
样的一个行业龙头企业，2008 年发
生重大食品安全事故，造成全国万余
婴幼儿因喝三鹿奶粉住院，确认 4例
死亡。2008年 9月 13日国务院启动
重大食品安全事故一级响应，成为共
和国发展史上同案首例。至 2008年
12月 19日仅三元集团就付出治疗
款、赔偿款达 亿元；其时，企业
总资产 亿元，总负债 亿
元，净资产 - 1 1 .03亿元，资不抵债。
也正因为此，本来一个很有辉煌发展
前景的企业顷刻间必须破产。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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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 3月 4 日三鹿集团核心层资产以
8 亿元的破产预估价拍卖，最终以
亿元由三元集团及其河北三元
成功竞买。
（五）城市加快推进发展模式成
功转型，需要长期坚持“国内外两个
市场、两种资源”一起抓、并举抓
在坚定不移地推进改革开放的
同时，要高度重视解决“外向型经济
依赖症”的问题。2008年中国外贸依
存度高达 %，达到世界最高水平。
世界金融危机让中国见识到了“资本
市场泡沫”和“房地产市场泡沫”的危
害。但是对中国影响造成的“外向型
经济泡沫”，我们还缺乏足够的重视。
如果不从根本上重视解决“外向型经
济依赖症”的问题，那就实现不了城
市发展模式的成功转型。我们必须长
期坚持“国内外两个市场、两种资源”
一起抓、并举抓，从过分依赖外需的
外向型经济体系向内外需并重、全面
融合发展的开放型经济体系转变。
向全面融合发展的开放型经济
体系转变，必须促进经济发展由出口
拉动型向内需驱动型转变，把扩大内
需作为保增长的根本途径。只有把经
济发展由主要依靠投资和出口拉动，
切实转向以居民消费需求增长为重
的内需驱动，把改善民生作为保增长
的出发点和落脚点，调整经济结构，
深化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的改革，同
时提高对外开放水平，才能有效应对
国际金融危机冲击，保障经济社会可
持续发展。
（六）城市加快推进发展模式成
功转型，需要从根本上抛弃“单打独
斗”发展方式，学会自觉地融入进“多
圈多带多区”的发展趋势中
现代城市化发展的大趋势是世
界形成了城市群竞争格局，任何一个
城市只有融入进城市群竞争格局中，
找准自己的位置，才能实现城市的生
存与发展。“当代中国区域经济发展
已经进入从点状拉动走向区域合作
的时代”，因此，城市加快推进发展模
式成功转型，需要从根本上抛弃“单
打独斗”发展方式，学会自觉地融入
进“多圈多带多区”的发展趋势中。
笔者曾经在一篇文章中，全面介
绍了美国芝加哥城市群的发展。2005
年笔者曾经对美国波士华城市群进
行过“走马观花”式的考察，尽管如
此，通过此文介绍该城市群的发展特
点，仍然会对中国正在进行的城市加
快推进发展模式成功转型实践会有
启示作用的。
理论揭示，城市化发展趋势是，
中心城市规模不断扩大，在单个城市
中的人口和经济活动向心集聚达到
顶点的同时，城市发展超越了建成区
的地域界线，向周边郊区扩展，逐渐
形成大都市区；随着大都市区自身的
形态演化和枢纽功能逐渐走向成熟，
开始发生横向蔓延，相互连接，最后
发展为跨越数个大城市的城市群。美
国东北部大西洋沿岸城市群即是以
纽约为核心城市，又称为波士顿———
纽约———华盛顿城市群，简称波士华
城市群，目前是世界上首个被认可实
力最强的城市群。它北起缅因州，南
至弗吉尼亚州，跨越 10州，由波士
顿、纽约、费城、巴尔的摩、华盛顿等
5大都市和 40多个中小城市组成，
城市群的层级结构以金字塔形存在。
该城市群几乎囊括美国东北部所有
的大城市以及部分南部城市，绵延
600多公里，总面积约 万平方公
里，人口约 4500万，城市化水平达
90%。该区面积虽只占美国国土面积
1 .5%，但却集中 15%左右的美国人
口，是美国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区，其
中仅纽约大都市区 2001 年总人口就
达 万人，占全国人口的
%。
波士华城市群表现出来的主要
特点，一是以其功能的整合和城市服
务效率的提高，为整个美国的企业和
商业繁荣，带来巨大的财富。二是产
业空间组织形式，来自于大都市圈内
的区域分工格局，对世界经济产生重
大影响力，目前城市群制造业产值占
全美的 30%以上，被视为美国经济发
展的中心。三是随着极化和扩散作用
不断增强，城市群中心港口城市的规
模急剧扩大，周边地区中小城市数量
也显著增加，并形成了各自的都市
圈。沿海主要交通干线将中心城市连
接起来，都市圈沿着海岸方向扩展融
合，并且在干线两侧集聚人口和各种
经济要素，形成新的聚落中心。在此
基础上，整个区域建立起具有密切联
系的功能性网络，形成了区域发展的
空间一体化。四是打破州际之间的藩
篱，不断权衡大、小城市之间的利益
得失，实现城市之间的双赢甚至多
赢。这样不仅可以促进不同城市之间
的合作，优势互补，还能加快区域的
城市化进程。
参考资料
1.郭先登：《以青岛为龙头的山东半
岛城市群发展的思考 》， 《山东经济 》，
2009 年第 1 期；
2. 郭先登：《青岛创新城市发展布局
模式的探索 》，《环渤海经济瞭望 》，2008
年第 10 期；
3. 郭先登：《在当代中国社会发展中
深化对社会主义民生观的认识 》，《河北
学刊》，2008 年第 6 期；
4.郭先登：《青岛经济发展战略的全方
位研究》，《展望论坛》， 2009 年第 1 期。
（作者系青岛社科院研究员、国
家轻纺专业专家委员会主任、青岛市
工业行业发展规划专家委员会主任）
责任编辑：孙铁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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