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卷第2期天津商业大学学报VoL 35 2015年3月Joumal of Tianjin University of Commerce 制度变迁三元主体合作博弈问题研究李怀时晓虹2(1.东北财经大学经济与社会发展研究院，产业组织与企业组织研究中心，辽宁大连116025;2.大连商品交易所博士后科研工作站，辽宁大连116023) [摘要]制度变迁离不开相应行为主体的推动，从行政等级角度上可以将这些主体划分为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及微观个体三元主体，他们之间既有利益冲突也有共同利益，不同关系会对制度变迁的效采产生差异化的影响。本文从多阶段重复博弈的角度探讨三元主体建立合作博弈的可能性及必要性，摒弃非合作博弈视角下三者之间此消彼长的利益冲突分析模式，建立三者共同收益最大化的目标，谋求使三者利益都扩大的新型利益关系模式，并通过合作博弈模型分别分析羊阶段合作博弈和多阶段合作博弈实现卡尔多-希克斯效率的条件，从而为我们在制度变迁决策过程中三元，主体之间的关系协调提供理论依据。我国汽车产业入世后迅速发展壮大的案例也证明了合作博弈有利于增加二元主体的目标收益并进一步使关系得到巩固O{关键词]制度变迁;三元主体;合作博弈;重复博弈{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4一2362(2015 )02 -0003 -17 制度变迁离不开相应行为主体的推动，元论是来我国突出以中央政府为主导、地方政府为辅助的制度变迁的供给者还是需求者都可对制度变迁发二元主体结构，三元主体中的微观个体则处于弱势生影响，对制度变迁的方式、途径、内容、过程及最地位难以实质性地参与到制度变迁决策过程中，对终结果等起到一定的关键性的作用，只是不同主体制度变迁的影响作用十分有限甚至被忽视。因此有的变迁动力、推动方式、影响程度等存在差异。关于必要重新理清三元主体之间的关系，以明确三元主制度变迁主体的含义，黄少安从狭义和广义两个角体对制度变迁的贡献和作用。博弈论作为一种对存在相互依存和相互作用度分别进行定义。他认为狭义的制度变迁主体是指关系的行为主体之间的决策及决策均衡进行分析制度的直接变革者或创新者，而广义的制度变迁主体是指所有与制度变迁相关、表示了相应态度、施的工具，对于制度变迁这一由多个利益主体主导并加了相应影响和发挥了相应作用的主体，包括反对涉及多个主体的自身利益的活动，可以用于分析主者、阻挠者。[1]从行政等级角度，通常将制度变迁主体策略的选择过程。从这一角度来看，制度变迁的体划分为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和微观个体，其中微过程可以理解为不同制度变迁主体之间互动博弈的结果。格雷夫把制度看成是博弈均衡的结果，Pl青观个体包括个人和企业。三元主体是具有各自独立经济利益的"经济人各主体具有不同的目标函木吕彦从博弈的角度将制度定义为"关于博弈重复数，通常中央政府的目标是追求国家的稳定与经济进行的主要方式的共有信念的自我维系系统博发展的最大化，地方政府的目标是追求地方经济收弈的规则是由参与人的策略互动内生的O博弈的最益的最大化，微观个体的目标函数是个体效用或利终结果不能由单个人的行为唯一决定，每个参与人最优的行动决策取决于别人的决策"。[3]博弈按照主润的最大化。他们都是制度变迁的直接参与者，在不同的变迁过程中发挥着不同的作用，然而长期以体之间的行为关系可以分为非合作博弈和合作博收稿日期:2014-12-17 基金项目:2010年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项目(20lOCIB03 ) 作者简介:李怀(1953一)，辽宁开原人，研究员，经济学博士，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制度经济学、产业经济学研究;时晓虹(1981一), 女，辽宁大连人，经济学博士，主要从事制度经济学研究。
. 4 . 天津商业大学学报2015年弈，非合作博弈讨论的是单个主体独立采取行动的到一次制度变迁决策过程中，通过相互配合、协作策略及其可能的结果，合作博弈讨论的是参与主体扶持的合作关系，可以在互助共赢的基础上谋求制度联合行动的策略集合。非合作博弈也称为"零和博变迁的更大利益，使三元主体都从中获得额外利益。弈指主体均按各自的最优策略行事，以实现个体1 三元主体博弈概述效率的最大化。由于各方之间建立的是非合作的关系，参与者并不一定会达到自己的预期目标囚徒 三元主体及目标利益困境"的例子就说明了达到纳什均衡的策略组合并博弈是"两个或两个以上的比赛者或者参与者不一定是博弈参与者的最佳策略选择。类似"囚徒选择能够共同影响每一参加者的行动或策略的方困境"的例子在市场活动中还有很多，例如广告的式"。归因而主体之间的关系可以采用博弈的研究方策略、企业间的竞争等都可以用非合作博弈进行分法，对存在相互作用关系的主体的决策及均衡进行析。长期以来，我国已有许多文献探讨了政府和微分析。通常制度变迁主体之间的行为关系错综复观个体非合作关系的本质与特征，如曹阳等以农村杂，如权力关系、经济关系、社会关系、利益关系、组土地流转为背景构建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及农户三织行政关系等多种关系综合交织在一起。从博弈的元利益主体的非合作博弈模型，认为在土地流转过角度看，主体之间的行为关系可以分为合作博弈和程中，农户的决策行为趋于理性。当地方政府的政非合作博弈两大类，制度变迁的效果往往会受到主策比中央政府的政策更有利于农户，农户容易与地体选择不同博弈方式的影响。兰元主体及其在博弈方政府达成默契，形成利益同盟;如果当中央政府中的地位、行为特征和目标利益可归纳如下。的政策相对地方政府更有利于农户时，农户则可以 中央政府利用中央政府政策对地方政府形成压力，充分获取中央政府在制度变迁主体中居于最高决策者自身利益最大化。[4]毕红霞等以非合作博弈视角探地位，由其供给的制度大多处于基础地位，具有明讨农村社会保障制度中三元主体间的利益关系，进显的强制性，因而在三元主体的博弈中显示出强有而提出优化制度运行环境的途径。I叫王太增基于三力的谈判力，在博弈关系中具有显著优势。一般来方博弈分析在国民收入分配结果中三元主体的决说，中央政府在决策中倾向于政策稳定，对制度变定形成机理，进而揭示失衡格局的产生原因以及校迁决策谨慎，由于其制度变迁主要涉及基础性制度正失衡面临的障碍。[6]这些文献无论讨论监管与被层面，该层面的制度变迁常常会给一国整体制度监管还是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政府部门始终处于结构带来震荡，从而引发更大规模的制度变迁。另政策制定者的角色，对微观个体的行为决策形成规外，变迁的新制度总会触及旧制度形成的既得利益范和约束，微观个体大多是决策的被动接受者，对集团的利益，于是出于稳定性考虑，既然维持旧制政策决策的参与程度较低。这其中政府主体还进一度的风险和成本都要小于新制度，那么，中央政府步细分为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随着地方政府权力就不会轻易承担风险进行制度变迁，更愿意维持的扩张威胁到中央政府的控制权，于是两级政府开传统制度不变。中央政府从维持国家整体制度结始分化为各自具有独立目标利益的"经济人三元构稳定和优化的角度进行决策，其目标利益为:主体的非合作博弈关系就此形成。这种非合作博弈(1)国家整体收益最大化。中央政府在制度变分析方法将三者置于利益对立的位置上，强调主体迁中具有独立的利益目标，满足了"理性经济人"的利益的矛盾和冲突，从竞争关系的角度分析策略选假设条件，而其目标则是国家整体收益最大化。这择，割断了三者之间存在的结构联系及共同利益，种收益包括国家生活的各个方面，如政治、经济、文不利于互助合作功能的发挥。从动态的角度看，三化等各方面的稳定与发展，因而其制度决策往往是元主体在制度变迁中的决策过程是一个复杂的长从全局角度进行的，即从全国整体宏观层面来规划期重复博弈过程，在每一阶段都涉及各方利益分配制度结构的最佳供给，而不是从单个局部地区制度的问题。在我国制度变迁的过程中三元主体的利益结构考虑制度的需求和供给，其决策范围需要综合是交织在一起的，因而三者互斥的分析方法显然不涵盖包括政治、经济、文化、科技、国防等各个方面能反映出全部利益关系，也不利于达成高效的制度的影响因素。由于受地区发展不均衡因素影响，中决策。而构建合作博弈关系，将三者利益共同纳人央政府的制度决策往往是方向性、一般性的要求，
5 . 第2期李怀，等:制度变迁三元主体合作博弈问题研究不给出具体规定，以免束缚不同区域的发展。的新的利益格局，满足了"理性经济人"的假设条(2)对地方政府和微观个体的有效监管。改革件。地方政府的行为目标是在中央政府的政策范开放以来，随着中央政府向地方政府以及微观个体围内通过制度变迁追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因而在的放权，地方政府和微观个体的制度决策权力得强烈的地方利益目标驱使下，具有突破中央政策约以扩张，而中央政府的控制力却日益放松。由束的动机，从地方利益出发，谋求一切有利于自身于中央政府在制度变迁主体中居于权力的最高地利益增长的机会，甚至不惜打"擦边球违背中央位，因此中央政府要维护其权威，使其最高决策权政策。由于对地方政府官员政绩的考核是以一定任得以巩固和强化，并提高其制度的贯彻执行程度。期为界限，因而地方政府的决策往往更看重本地区为了维持和强化中央政府的地位，中央政府要对地短期收益，而缺乏如中央政府的长远整体规划。其方政府及微观个体的制度变迁范围进行限定，并对行为特点是只追求与官员个人政绩有关的短期利地方政府的行为进行监督，以限制其超越中央赋予益，而对本地区的长远发展置之不理，具有明显的权力的实施边界，遏制其谋求自身利益的非法获利短视化特征。行为。同时中央政府还要对微观个体进行监督，通(2)追求政治升迁的目标。一方面地方政府要常中央政府的制度决策对于微观个体具有指示性在任期内获得突出政绩，具有制度创新的动机，这作用，微观个体的行为可以违背地方政府的规定，就容易导致与中央政府的制度偏离。当达到中央但必须符合中央政策的要求，一旦违反中央政策将政府限定的制度变迁边界时，地方政府为增加地会受到惩罚。方利益，具有打破中央政府制度界限的动机。另一方面鉴于地方政府与中央政府的上下行政等级关 地方政府地方政府是在中央政府"放权让利"后才逐渐系，地方政府不敢与中央政府政策相违背，为了达成为独立的变迁主体，拥有通过制度变迁增加自身到职位晋升的日的，要努力使其制度决策表面上与利益的动机和某些决策权。在行政等级制度中，地中央政策保持一致。正如AnthonyDowns指出的方政府处于中央政府的领导之下，其制度决策受控"政府机构是不通过市场衡量产出的组织或个体，于中央政府，需要在中央政府制度限定的范围内进政府机构只依赖其上级才能晋升。因此他们的行为目标是上级的偏好"。但l在我国现有的政治体制之行，因而决策空间十分有限，在与中央政府的博弈中经常处于劣势地位，与中央政府权威抗衡的风险下，地方政府官员的晋升主要取决于上级政府部门的评定，因而地方政府的制度决策需要迎合上级政和阻力更是极大。因而即使地方政府具有制度变迁府部门的意图。同时，为了提高业绩，有时还得在制或创新的动机，但由于长期以来处于中央政府的监管和控制下，逐渐形成按部就班、墨守成规的执政度边界上打"擦边球"。如何寻找其均衡点，地方政风格与行为惯'性，再加上制度创新的风险要大于墨府官员颇费心机。守旧制度的成本，地方政府自然缺乏制度变迁的动 微观个体微观个体作为市场活动的参与者及制度的实力。由于地方政府在制度变迁中的行为力度来自与中央政府的谈判能力，因此不同区域的地方政府的践主体，也是各项具体制度运行的主体，他们在实践活动中，亲身体验并积累了大量关于制度优劣的制度决策权力因其谈判能力而异。此外，地方政府除了代表中央政府在本地区贯彻执行中央政策，还评价和实践经验，因而具有推动制度变迁的强烈需求。由于其在三元主体中处于最低层次的位置，代表微观个体向中央政府表达利益诉求，争取中央主体行为同时受到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的双重约政府的支持，以实现本地区利益的最大化。地方政束，导致该主体虽然具有制度变迁的动机，但制度府的这种承上启下作用可以有效疏导和润滑各种变迁的空间则受到极大的限制。该主体是包括一国权力之间的关系、官民关系和社会网络关系。地方政府在博弈中的目标利益主要包括:全部企业和人民的群体，在三元主体中具有最大的(1)追求地方政府自身利益的最大化。中央政规模，占据着绝大部分比例，但由于其数量过于庞府的放权使得地方政府获得了大量的财权和事权，大，导致行为分散及组织程度低的缺陷，在与中央尤其是经济权力的下放，使得地方政府开始具有独政府和地方政府的谈判中处于弱势，影响力甚微，立的经济利益和经济地位，形成了不同于中央政府再加上微观个体的目标函数各异，谈判中难以形成
. 6 . 天津商业大学学报2015年合力，因此该主体的作用常常被忽视。不容否认，布了，但在地方政府的落实过程中却走了样，于是他们也有自己的特殊利益。其利益目标主要有:微观个体要与中央政府进行沟通，最终由两端共同(1)追求自身收益最大化。微观个体是"理性的向地方政府施压，督促地方政府纠正政策偏差。通经济人无论是居民个体还是企业都追求自身收过这两条渠道微观个体不仅实现了自身的利益目益的最大化。居民以个人效用的最大化作为目标函标，还满足了心理平衡。数，企业以利润最大化为目标函数。根据马斯洛的 三元主体的利益冲突需求层次论，每个人都有五个层次的需求:生理的三个具有各自目标利益的"理性的经济人追需求、安全的需求、社交或情感的需求、尊重的需求求各自目标收益的最大化，在现实生活中，三者的和自我实现需求，这些需求是具有轻重层次的，当目标难免发生碰撞和冲突。具体表现在:前面的需求得到满足后，后面的需求就会出现。[91(1)中央政府颁布的制度对地方政府的变迁决因而个人主体的目标函数总是动态扩张的，总不策构成约束，限定了地方政府制度变迁的选择范满足于现有的生活而产生追求更高层次的需求，这围，进而对微观个体的行为形成约束，使得二者的正是微观个体推动社会制度变迁的基本动力。行为限定在其制定的制度框架内，否则就会因违背(2)满足心理平衡需求。微观个体由于在三元中央政府的政策而受到惩罚。主体中处于最低层次，是兰者博弈中的弱势群体，(2)地方政府一方面可能与中央政府在事权和因而常常需要借助其他主体的力量谋求自身利益，财权上存在矛盾和冲突。为了获取更多的经济利益而弱势地位又导致其在谋求政府协助的过程中阻不惜与中央政府抗衡;另一方面也可能会与微观个力重重，不得不卑微恭顺、低声下气，最终即使目体发生利益冲突。地方政府往往倾向于运用自身作标得以实现，心理却不平衡，心理压力难以释放。心为制度供给者的优势，在政策的执行上向有利于地理平衡是微观个体作为社会人的正常需求，公平、方政府的方向倾斜，以此来实现地方或部门收益的公正、平等、正义等都是心理需求得以满足的实现最大化。地方政府有可能采取违背微观个体的意愿形式。过去，我们对此缺乏必要的认识，认为只要而进行制度决策，从而导致二些被中央政府明令禁群众的利益诉求得以满足，就不问程序、途径、形止的政策和行为，在地方政府中却依然存在并正在式是否公正，而真正的满足是建立在公平、公正、运行，这就会损害微观个体的权益。平等、正义基础之上的利益满足，因而微观个体追(3)微观个体的行为受到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求的是公平、公正地与政府沟通的渠道并以此争政策的制约和影响，为了获取自身利益的最大化，取自身利益。政府部门只有放下架子，坚持走群众微观个体会不断地向中央和地方政府争取有利于路线，做到公平、公正、平等、正义，以理服人，才能自身的政策规定，使政府政策尽可能符合微观个体使群众的利益和心理诉求都得以满足O的发展需要。从理论上说，微观个体应当拥有对中一方面，微观个体由于缺乏向上表达诉求的途央和地方政府进行监督的权力，但是由于其三元主径，需要通过地方政府的渠道对中央政府的决策产体中的弱势地位导致其对政府的监督作用实际上生影响力，因此常常需要与地方政府或某些官员的较弱，几乎难以得到有效的发挥，因而即使政府存利益目标相吻合，通过地方政府为其争取有利的政在着不尽责和不作为的问题，微观个体也很难通过策，以实现双方利益的共赢，如一些地方个人群体自身的力量进行纠正。或企业群体借助地方政府力量帮助其谋求更大的若从三元主体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角度进利益，有时甚至不惜以违反中央政策为代价。另一行策略选择，强调三者之间的利益冲突，则适用非方面，当地方政府违背中央政府的政策意图和侵害合作博弈的分析方法，但三元主体之间由于缺乏有微观个体的利益时，微观个体则要通过上访、舆论效的交流，博弈的结果往往是未能实现最优策略选等途径祈求中央政府的力量来纠正地方政府的行择，尤其是涉及微观个体的政策制定，若不考虑微为，扭转地方政府损害民众利益的制度偏差。例如，观个体的需求，而单从政府的角度进行决策供给，在中央政府颁布的有利于微观个体的一些政策时，将难以达到最优制度效果。地方政府出于自身利益的需要并未完全按照中央 三元主体的利益融合政策执行，导致有利于微观个体利益的政策虽然颁除相互冲突之外，三元主体的目标利益还具有
. 7 第2期李怀，等:制度变迁三元主体合作博弈问题研究共性，中央政府的利益是由地方政府的利益加总而地方政府需要通过地方企业利润的最大化来获取来，而地方政府的利益则由该地区微观个体的多项地方政府财政收入的增加，为此经常大力扶植地方增长指数组成，由此可将中央政府、地方政府以及部分企业，特别是能够给地方财政收入带来巨大贡微观个体的目标利益统一在同一目标函数中。比如献的企业，典型的例子是房地产开发企业等，通过微观领域多数个人收入水平高，在宏观经济上就表采取在政策上倾向于这些企业的方式，积极帮助地现为一国国民收入水平高;如果微观领域的企业富方企业的发展，以期谋求地方政府自身利益的增有竞争力，创造的产品价值高，在宏观经济上就表长，一些地方甚至出现"官商勾结"的现象，即地方现为一国国内生产总值水平高;如果微观中的个人政府为了部分地方企业的利益，充分利用中央政策就业难，企业开工不足，宏观层面上就会反映出较的漏洞，甚至不惜与中央政策抗衡来谋取地方利益高的失业率或经济不景气;只有微观经济中的个人的扩大。[11]足见二者相关日标利益的密切程度。和企业有活力，经济效率高，才会有宏观经济中总总之，地方政府在三元主体中的中间地位，使量指标的提高与增加。[1叼由此可见，三者的利益之其成为政策的主要供给者一一中央政府和政策的间存在着密切联系，只有微观个体的收益得到提主要需求者一二微观个体之间的纽带和实际控制高，才能使地方政府的收益得到提高，在此基础上者，它可以利用自己的位置控制乃至阻断信息的沟才能进一步使中央政府的整体收益水平得到提高。通，取得对微观个体的实际控制和支配。在现实生 地方政府是三重目标利益的集合体活中，地方政府常常以自己的利益偏好作为行为选地方政府在三元主体中居于中间地位，在三元择的基点，若中央政策对地方政府利益有利，则地主体的共性利益中具有特殊的桥梁作用，是集三元方政府会依照执行;若中央政策对地方政府利益产主体利益于一身的利益集合体，这赋予其独特的桥生威胁，则会以制度变形、潜规则、打"擦边球"和梁作用，导致地方政府的目标函数具有三重性"闯红灯"等方式来维护自身利益。同时，中间地位及特殊利益使其具有复合型的利益结构，地方政府质，在三元主体中发挥连接纽带的作用。的效用目标函数是三方利益聚合的体现，由此具有第一，地方政府与中央政府拥有一致的目标利益。中央政府由于管理地域的广泛性，需要委托地将三元主体目标利益统一起来的可能。人民利益是三者利益的归宿点方政府代为行使一些权力，由地方政府担任其在本人民利益作为一切行为最高标准的确立，为一地区的代表，贯彻执行中央政府制定颁布的地方性国政府在建设与改革的实践中确立了最基本也是宏观政策和管理决策，以有助于实现中央政府的整最高的行为准则，即一切路线、方针、政策都要体现体目标利益。可见，二者之间具有相互依存和决策人民的利益，以人民利益为出发点和落脚点，并以互动的关系，一方面地方政府的政策要体现出国家其为全部价值所在。[1勾由于人民利益代表着-国最利益，另一方面中央政府在制定政策时也要考虑地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因此成为我国政府各部方政府的利益，由此可以将二者的目标利益统一起门及人民群众工作活动的根本归宿点。首先，中央来，进而实现相互促进的协同目标。第二，地方政府作为本区域利益的代表需要对政府的权力来源于人民、属于人民，理应为人民谋地区各项发展进行规划，以追求地方政府自身利益福利O中央政府在实践中始终把人民利益放在首的最大化，例如地方政策的制定、经济资源的配置位，无论是政治利益、经济利益、文化利益还是社会以及地方财税的分配等，都离不开高效率的制度决利益，都是人民利益的体现。中央政府追求经济利策，为实现本地区的目标利益提供必要的制度保证。益最大化的过程也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使人民生第三，地方政府与微观个体拥有一致的目标利活水平得以提高的过程，只有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益。地方政府的收益来自本地区所有微观个体的收了，社会才能更加安定和团结，中央政府的工作成益，因而二者可以构成利益共同体。地方政府除了绩才能更加突出，从而执政地位才能更加稳固。改代表中央政府贯彻执行中央政策之外，还作为微观革开放以来我国中央政府不断调整经济政策以为个体的代表向上级表达其利益诉求，传递微观个体人民经济利益的实现提供保障就体现了其追求人民利益的目标。其次，地方经济的发展离不开人民的集中性制度需求信息，以寻求中央政府的制度供群众的支持，人民群众是地区发展、社会安定的保给。尤其是在地方经济和财政日渐独立的背景下，
8 . 天津商业大学学报2015年障，地方政府以本地区人民利益为工作目标，努力作博弈的收益必须大于非合作的收益，参与者都能为人民服好务，以此扩大群众基础、巩固执政地位。从中获益才有积极性和动力建立合作关系，否则理再次，微观个体是由大量的企业和个人组成，虽然性的参与者在最大化目标的驱使下会选择非合作个体的差异导致目标利益具有分散性，但这些利博弈的关系。由于三元主体利益之间具有一致性，因益也具有共性，个体的共性利益就是人民利益，此可以使三元主体的收益纳入同一目标函数共同增微观个体作为人民群众的集合体，其集体利益就是长实现"多赢"效应。在此基础上，合作博弈新增的收人民利益的体现。因此可见，人民利益在兰元主体益要在不同主体之间合理协调分配，而不是由一方独中具有重要的地位，把人民利益放在首要位置是三占或偏差过大，通过沟通谈判，确定三者协商一致的者目标利益的一致选择。分配方法，从而达到兰者博弈的均衡解，否则将导致由此可见，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和微观个体三其他主体因无利可图而退出合作。可见三元主体的合元主体具有协调统一、相互促进的共同利益，可以作博弈是卡尔多-希克斯改进过程，其中虽然主体在制度变迁中进行合作，发挥各自的优势，通过建的一部分收益可能受到损失，但若新增的收益足以补立平等、公平、相互信任的合作关系，将制度变迁的偿这部分损失，则主体的收益就是增加的。只要合作总收益最大化。因而在制度变迁决策中，应将中央博弈满足使兰元主体都获得额外新增收益的条件，则政府、地方政府和微观个体的利益综合起来加以权这种关系就会一直维持下去，当三者总收益达到最大衡，尤其是应更多地关注弱势微观个体的制度需化时，就实现了卡尔多-希克斯效率。求，制度的变迁应符合微观个体的实际需要，因为(2)在有限次的博弈中，参与者因为存在博弈只有微观个体才是国家和民族的根本利益所在O关系结束的期限，往往只从眼前利益考虑，非合作博弈是其最优化策略。但在无限次的博弈中，博弈2 三元主体多阶段重复合作博弈分析活动会重复进行，参与者都清楚一旦选择不合作，合作博弈不是个体决策的产物，也不是从个体则会牺牲未来的利润。[叫因此在博弈无限次重复进目标收益最大化的角度出发，而是从参与者集体收行的情况下，即多阶段动态博弈，为了追求自身收益最大化的角度进行决策，研究多个参与者联合行益的最大化，理性的参与者会放弃机会主义行为，动以获得整体最优的问题，是集体理性选择的成而选择合作博弈的策略。可见时间对博弈关系的形果，其本质是合作与共赢。协调个体之间利益关系，成具有重要的作用，在制度变迁的长期历史进程通过相互调整、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追求在中，三元主体的存在是永续的，各方之间存在着无整体收益增长的情况下，各方均能取得收益增长的限次的重复博弈过程，任何一方采取机会主义行为模式。因此合作博弈研究的是主体结构的稳定性以终会受到惩罚，而合作博弈可以建立三三方的长期稳及收益如何分配的问题。兰元主体的合作博弈能够固、彼此信任的合作关系，通过信息流通机制、决策平衡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和微观个体三者的利益冲协商机制等，重复多次的成功合作使兰元主体都从突，彼此相互依赖、合作互补、促进以获得长久稳定中得到更多的收益，从而会推动制度变迁决策过程的合作关系。通过共同决策选择协商一致的行动策进入良性循环。因此从长期利益出发，合作博弈关略，在实现参与者自身利益的同时获得合作群体的系是三元主体的最佳选择。整体利益，这种合作关系可以使每个主体获得比非 合作博弈新增收益分析合作博弈更多的收益。基于利己主义的合作行为是人们为获取收益 多阶段重复博弈框架下的合作博弈问题博弈的结果，因此，具有制度意义并能作为合作的(1)重复博弈是一个分阶段有先后次序的动态理论支撑点的是建立在利己基础上的合作。[臼l三元博弈过程，其中每次博弈被称为"阶段博弈"每阶主体走向合作的出发点在于自身利益，新增收益是段具有相同的博弈结构。[臼]在单一阶段博弈中，合推动三者进行合作博弈并维持稳定的根本动因。作博弈的实现既需要其总收益大于非合作博弈的 中央政府收益，还需要三方主体合作利益的合理分配。自身中央政府参与合作博弈需将部分制度变迁的收益最大化是参与者在博弈活动中追求的目标，合决策权让渡给地方政府和微观个体，虽然从权力上
第2期李怀，等:制度变迁三元主体合作博弈问题研究9 . 看，其决策权力有所削弱，以致近年来这种放权导体提供了畅通的渠道和途径表达自己的利益和诉致地方分散主义问题出现，但是在全局上中央政府求，使其得到更多的制度迎合与满足，从而为在社仍然保持决策的绝对权威控制地位。中央政府掌握会实践活动中获得更多新增收益提供制度保障。着国家制度变迁的基础权力，为地方政府和微观个可见，合作博弈体现了制度变迁决策的民主体的制度决策限定范围，地方政府只能在其允许的性，从而使制度变迁更趋科学合理，由三元主体共范围内自由决策，超出范围中央政府必将进行干同积极参与决策的制度比旧有的对抗、不执行甚至预，因而只要中央政府牢牢掌握着对地方政府和微是社会冲突的方式去反对政府制度更有效，制度的观个体制度决策的制度性、合法性的权威控制，其运行阻力也会降低，实施效果将会提高，三者的总在主体中的最高权力地位就不仅没降反而得到了收益随之扩大。此外，这种合作既能保持中央政府巩固和强化。此外，让腹部分决策权力，节省了中央在制度决策中的权威地位，又能有效地发挥地方政政府决策的时间和成本，提高了制度变迁的效率和府和微观个体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建立新的均衡关效果，尤其是在制度实施方面，由于地方政府和微系。至于新的合作博弈关系扩大的总收益如何分配观个体的参与，这些主体主观上乐于接受新变迁的的问题，则取决于各方的谈判能力。总之三元主体制度，执行制度的积极性得到提高，推行阻力极大都能从中获得额外的收益，只是额外收益的数量大减少，制度变迁的实际效果也相应增加，再加上合小的问题。作博弈带来三者整体收益的扩大，因此中央政府可 三元主体合作博弈的描述模型以从合作博弈中获得额外的新增收益。 羊阶段合作博弈的描述模型 地方政府在兰元制度变迁主体的合作博弈中，假设参与合作博弈可以使地方政府从中央政府那里获者分别以中央政府为A、地方政府为B、微观个体得更多的自主权，从而具有更高的参与积极性去追为C进行表示，于是博弈的局中人集合I={A，ß，C}。求地方政府收益的最大化。如以小商品经济为特色G表示一个参与者的行动策略集合，gi表示该i的"义乌模式"、"温州模式"就是当地政府充分发挥参与者的一个具体行动策略，gf表示实现卡尔多地方政府自主权创先开放小商品市场并获得成功希克斯效率的行动策略，即表示一个最优解，其中的例子，类似的"苏南模式"、"深圳模式"、"浦东模i E 1，则有gEGo 式"等都是在中央放权之后地方政府充分发挥自主合作博弈的目标是实现三者收益之和最大化，权，逐渐摸索出的独具地方特色的发展道路。可见U为合作博弈的总收益集合，U表示每一次合作博适当的自主权可以使地方政府获得更多的收益，而弈中的总收益，则有UεU，以iE J)表示各参与者地方政府收益的提高又可以带动中央政府收益的分得的收益，则有LUi=Uo提高，若进一步将这些地方政府成功的经验在全国三元主体的博弈次数为n，于是博弈次数的集推广则可以使中央政府收益得到全面的提升。因此合为N=(I，2，3，…时，由于合作博弈是无限次重复地方政府参与合作博弈有利于进一步实现地区经博弈，则有n→+∞，用k表示其中具体某一次的合济的高速增长以及人民生活水平的大幅提高。作博弈，则有kENo 微观个体根据博弈的三个基本构成要素:参与人、行动制度变迁决策需要以广泛的社会实践为基础，策略和支付，三元主体的合作博弈可以记为而微观个体参与合作博弈，不仅可以提供丰富翔实(Elk 的信息资料，有利于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了解真实(GK)tEIkeh 22=(I,)hkε叫N可Vv的制度需求环境，制定出与现实需求更加契合的制，户.川…..二其中G〈:=刮1g怡叫吨，为中央政府A在第k牛￡ι:L14ι￡2ιfx度，也可以使政府决策过程更加公开、透明，有利于次博弈中针对不同的其他主体参与程度、相互配合微观个体在政策制定过程中表达意见和利益诉求，情况以及沟通的信息资源所采取的策略集合，X为并对决策过程保持有效的参与和监督，使其制度需其面对其他主体不同参与程度可供选择的参与程求得到更多的满足。虽然一些微观个体参与意识淡度级别，薄搭便车"思想普遍存在，→定程度上影响了微G;=吨，gL i为地方政府B在第k42'观个体参与合作博弈的效果，但合作博弈为微观个次博弈中的合作参与策略的集合，y为其参与程度
tnu 』且天津商业大学学报2015年级别，c:=iLI，42，…gii为微观个体C在第k次U、U分别对应三元主体、gL、的行动策略。BsCtLrι博弈中的合作参与策略的集合，Z为其参与程度在单一阶段中，合作博弈实现的关键在于能够级别。于是有中央政府的合作博弈策略集合为G=给三元主体都带来新增收益，因此三方收益应进行A{CLc;，…G川，地方政府的合作博弈策略集合为协调分配。假设和分别表示在第k次合作d:44博弈中，三元主体参与合作博弈之前的初始收益，GFic;，GL·--c;l，微观个体的合作博弈策略集合即如果未参与合作博弈而是选择建立非合作博弈为Gc=14，〈，…G~\0三元主体在第k次博弈中关系时的收益值，则根据福利经济学的卡尔多-希克斯补偿原则，此时三者新增收益之积函数可表示的策略集合CK=|〈，c;，Gh，存在一个通过集体为Ad44rJ:)(u;s-4)(424:)。于是合作博弈协商使三者都获益且都接受的行动策略集合G二实现的条件是A白0，即满足到:)n(u;s2GKEGK(4r|GLG;，〈l使得合作博弈可以实现，则。k4)n(42到.~)。则存在确定的分配方法使最通过集体协商谈判可以从中选择出令三者都满意的最佳方案，这个方案就是让三元主体收益之和最大，三者新增收益之积最大化的问题为:大化的最优解)|4εi=i(EG;m缸Auk=(u:r-4)(uL-4)(u:t-4)二，二，正〈，二， 45G:-i，其中分别对应兰元主体在达到. =U，马，U~， +u~s +u~t 4这一极值问题可以通过拉格朗日乘数法构建方程最优解时的行动策略。&*=igJ，…，g:\为中央政4组求解，于是有拉格朗日函数为:府在每次制度变迁博弈决策中的最优行动策略集，L=(44)(u;sJ;)(u:tJ:)+λ(u:ιs+uL-uk) gB*=igJ, ,g: 为地方政府在每次制度变迁博f4→阶导数方程组为:弈过程中的最优行动策略集，gc*=i44··，为4l14一=(uL-4)(u:t-4)+λ=0微观个体在每次制度变迁博弈过程中的最优行动 u, A策略集。主4一=(uL-4)(uL-4)+λ=01un\u=1u，护，…，是反映三者合作博弈总收 uBs k益的集合，其中U为第k次合作博弈中的总收益旦与一=(u;r-4)(μ;s-4)+λ=0集合，根据合作博弈的概念得知博弈的目标是选择θUCt k→组最优行动策略实现Uk(UkEU)最大化。由于合 L =U+U+UCt-Uυ A, Bs 作博弈的总收益取决于三元主体的行动策略选择， X. 解这个方程组得:因此定义V=iuV(gl，g;sι)，IrExs EytEzt,,, ι=÷(J+24-4-4) 表示在第k次合作博弈中，三者分别选择和gA、马，s三种行动策略时，可能获得的总收益集合O因为ι=÷(J+24-44:) Lt共有z种策略选择，共有y种策略选择gBs，g共ιCtι=÷(uk+24-4-4) 有z种策略选择，于是v是共有xyz种可能收益值k当实现卡尔多-希克斯效率颈寸，当且仅到-4=u的集合，当实现卡尔多一希克斯效率时，即行动策略选择为时，对应的d取最大值J。若将合作博，即满足4-4=4-4i弈的总收益在三元主体之间进行分配，于是有4= (uk+24-44:) UK=1(uLιuL)|rEZJEytεz，，，且ul+uL+ι=J, iμ;=÷(uk+2dLd:-d:) 其中u表示中央政府分得的收益表示地方政，A，UB.~4= (uk+244:-4) 府分得的收益，表示微观个体分得的收益，u、ιAr
第2期李d怀，等:制度变迁三元主体合作博弈问题研究-11 k使得6u4=xπk寸(YKJ)=4+÷(YKJ)=最大，即实现均衡的分配方案。在此基础上为了使均衡分配方案更具有直观性，以简化的模AykdA寸型描述三元主体的收益，假设由中央政府决策确定k 的税率水平及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分税比例即地(ykjkb÷(YKJ)==(山旷寸方政府上缴税收的份额分别为T和X，而微观个体d6Y +B的税前总收益为Y，则中央政府的收益函数可以t-简化表示为XTY，地方政府的收益函数为(I-X)π，(ykj)=川)l(ykj)=d:4=(寸寸微观个体的收益函数为CI-T)Y。在参与合作博弈之AYK前，兰元主体的博弈目标是分别追求各自收益的最4寸大化，其中中央政府的行动策略集中表现为T和X由此可见，均衡分配方案是将合作博弈产生的的选择，若确定的T和X的数值高，则有利于中央AYK新增收益在三者之间平均分配，即三元主体在政府获得更多的中央财政收入。地方政府的行动策获得各自初始收益的基础上分得相等的额外新增略为X和Y的选择，一方面地方政府与中央政府收益。当实现卡尔多-希克斯效率时d取最大值就分税比例即X的确定问题上存在博弈，地方政kAYK=YK-YKyep uk*=y护，则此时，对应的均衡分\府追求尽可能低的X水平以使自身留存更多的可配方案为:支配税收收入，另一方面地方政府还追求有利于本44+ AYK 地微观个体发展的制度决策以使微观个体获得更高的税前收益Y，进而提高地方政府的税收收入。÷AYK(AYKJJ)4=牛可见地方政府的收益函数既包含与中央政府目标yk ILdc+ A 一致的税率水平T，又包含自身目标可支配收入的分税比例X，还包含与微观个体目标→致的税前收多阶段合作博弈的描述模型 益Y，这正是地方政府集三重目标利益为一身的体在多阶段合作博弈中，本阶段第k次的博弈结现。微观个体的行动策略为Y的选择，在中央政府果会对下一阶段第k+l次博弈策略选择产生影响，采取违约行为的一方将在下一阶段博弈中失去与确定的税率水平T和地方政府的制度决策前提下其他主体合作的机会，并遭到其他主体的惩罚性报微观个体采取使Y最大化的行动策略。复策略，最终使重复合作博弈关系终结，重新走向由于合作博弈的目标是使三元主体的总收益非合作博弈，三者不能获得额外的新增合作收益，最大，于是三者合作博弈的目标函数可以表示为:目标收益无法持续递增。因此三元主体为了避免为maxU=XYT+( l-X)π+C1-T)Y=Y 一次性的利益目标而违约以致失去长期更大的获可见三元主体合作博弈的目标最终合并为微利机会，将采取多阶段合作博弈的策略，从而形成观个体收益的最大化，这也验证了微观个体利益是长期稳定的合作博弈关系。兰者目标利益的归宿点，追求该利益最大化是三者假设E为三元主体参与合作博弈的初始预期的一致选择。若在第k次合作博弈之前微观个体的收益集合，可知其与d;、和d:即三元主体参与合4税前总收益为YK，则在T和X既定的条件下三元作博弈之前的初始实际收益有关。为中央政府e:J主体的初始收益可以分别表示为44πk、d;=在第k次合作博弈中采取行动策略的初始期望gA，'(LX)TYK和441-T)YKO通过合作博弈，三元主体收益，e为地方政府在第k次合作博弈中采取相互协调行动策略可以实现总收益的增加，即B/gBs'IJ=Yr(YK二YKP)，令AYK=Yr-YK，则按照上述使行动策略的初始预期收益，为微观个体在第ke:JAztk最大的均衡分配方法，三元主体收益分别为:次合作博弈中采取g行动策略的初始预期收益，et'
12 天津商业大学学报2015年相应地，epl为中央政府在第k+l次合作博弈中的e. ,=e. ，+αU.~=a.+αUA._1l +αU A/-’-’A r~ I \A,.A wA~ -UiA .II..A-A UlArI \. UlAr ’ 2 2 2 2 初始预期收益，eFI为地方政府在第k+l次合作博en，=eD.，+nαUD.，=an+αUD.，+αU B/-~ ..B UlBs2 -LlI’\""’B UlBsl ’\¯B UlBs sB 弈中的初始预期收益，ι为微观个体在第k+l次e _3=e _，+αU~.，=a，，+αU~.，+αU Ct~-'-' Ct~ 1 I \. UlCt2 -Ul’ """c UlCtI \A,.C UJCt2 , C 合作博弈中的初始预期收益，根据在多阶段合作博AIJ=(〈r34;r3)(斗-43)(马-e;23)弈中，本阶段第k次博弈结果会对下一阶段第k+l2 2 1 1 2 2 . 咱=(uAr4A-α~A Uν-αA UM)(uBS4Bj~U~，，-a~U~，，)次策略选择产生影响，于是有:4::14叫沁，eF=30 -cE lc q&FU2c 且/SE、、d Eu α U α u ，/飞FLk k k+l k k e~，+αU~~k+l=e_k+αU_Kn R~~ 1........8 ""’Bs" ,.... Ct"" -’-’c t 1 ’-"-C Ulct 0 其中α为本阶段博弈结果对下一阶段初始预第n次合作博弈，即第n阶段，则有期收益的影响系数，对于理性的主体该系数通常介n ηn-l n-l 2 2 n-l n-l e. +α........ _，=a.+I α\.A.......... UlI I ........ ll U..l， +αu. ，+…+αU.--，>-1I ~A UJAr"=e.’ r- A,.n-""-Ar* ’ AA ’ A Ar A Ar"""A于0-1之间，即0<α<1表示中央政府第0α:k次合n-l n-l n-l 2 2 n-1 n-l _e =e I’._，=an+αU/，+α I’+ I …+an Ul 段，BDs"~ -""'>-l+ -αUl-I B B Bs’’"’’’BBsBB’’’’’’8 sBs作博弈分得的收益对第如1次博弈预期收益的u:n-l n-l n-l n-l n-l ，e".=e"..+Iα\ .~._，=a_+l l-u.-Iα Ulr•， +1\αA .U~ n-lt-，+…+a~ U "-’-’Ct"-’ ........CUlCtCt2 ’’’’’’"C CtC CtCt’ CC 影响系数，α;表示地方政府第k次合作博弈分得的=(U:;J)(uLft;r)(ι.-e~t')卢收益uLK对第k+l次博弈预期收益的影响系数，α:n-l n-l 、--=(uA;-dα:A Uα. 'A Uα,)AAr1A:A UAr表示微观个体第k次合作博弈分得的收益uLK对第"1 1122FIFl (un _一α........ ’t..N1UA1D1一α........ UlD_2-… α........ U陪1"-dUJBs’Bs" 8 8s1 8 8s8 B k+l次博弈预期收益的影响系数。Fl (nl1122n-l 第1次合作博弈，即第1阶段，中央政府主体-a，，-αU/，...l-αU…lro•2--αU fl-........C 1 Ct2 UJCtCt Ct’^"c ""’c ’""’c 因为在第0可见，多阶段合作博弈的新增收益及其持续性有〈月A/+α:ι次合作博弈，即中央取决于各主体参与合作博弈之前的初始收益值政府尚未参与合作博弈，其因合作而分得的收益为、d;分配结果对下→阶段预期收益的影响系零，即4ιu:=0，则有C/=ι相应的其他两个主体分严A数α:、α;、及每→阶段总收益分配情况α:u;沪、别有今=ι牛二。。又因为在第1次合作博弈之前中央政府期望收益即为未合作时的实际收益，该、Uk。无论是某一主体初始收益值就很高、期望ιCt收益也是其第1次参与合作博弈之前的初始收益，系数过大还是对总收益分配偏差过大，都会使其他主体因为元利可图而退出，从而导致多阶段合作博即e:rozd:=d;，于是有eJ卢弈结束。因此为了维持合作博弈的连续性，兰元主4，个体必须在合作博弈的每一阶段期望收益都得到满足，并且获得额外的新增收益，即有A旷主~O，即Aul=(uJI-eJi)(uL-e:1)(ull-ell)= 满足(uLK注eL)nu;庐山nu;ιeL)的条(u;4)(uLl-4)(uL-4) 件。可见多阶段合作博弈能够连续进行的关键在第2次合作博弈，即第2阶段，则有于参与主体每阶段分得的收益不小于其初始预Le. ’=e. ，+αu. ，=a.+αU Ar-’-’A r’ I ........A UlAr1-’-AIlo... ""’Ar A 期收益，由此合作博弈关系才能长期维持下去。e~'=e..'+αUn，=an+αU 1Bs~-t::;Bs"\.ÅBBsl-UtB t\., 3 中国汽车产业变迁的案例研究e~'=e，，'+α.U~.，=a，，+αU Ct ~ ctιCt1 -UlI ""’C lAJCt C 中国汽车产业在入世十多年的时间里发生了=(ι-rL)(u;片;2)(u;24:J)=翻天覆地的巨变，使我国一跃成为世界第一大汽车产销国，成为中国人世取得突出成就的典型例(u;fd;44rlku;524-4uL)(424;-α;uLI) 子。早在入世之前，就有许多人认为入世是对长期第3次合作博弈，即第3阶段，则有
第2期 13 . 李'怀，等:制度变迁三元主体合作博弈问题研究处于高关税壁垒保护之下的中国汽车产业的严重草了投资项目的审批制度，并取消了合资企业生产冲击，甚至可能存在中国汽车产业全军覆没的危汽车的类别和车型的限制，这些政策放宽了外资进险。然而中国人世十多年来的发展成就证明:入世入汽车生产领域的行政性管制，促使已进入中国市不仅没让国内汽车产业衰退下去，反而给整个中国场的合资企业纷纷开始探索兼并、重组之路。据此国内汽车产业带来了发展契机，中国汽车用了不中国汽车产业进一步向外资开放，中外合资企业进到十年的时间，实现了从世界第八到世界第一的入新的发展时期。产销大国之梦。虽然目前中国汽车产业仍存在着汽车产业投资政策由人世前的严格限制到入大而不强、自主品牌发展相对滞后等问题，但与人世后的放松要求，政府对待合资企业的态度从限世前相比，已是天壤之别。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汽制到鼓励，新的投资政策弱化了不同政策主体对待车产业巨变的背后隐藏着中国社会三元主体从非外资的冲突性利益，基于追求共同目标收益最大化合作博弈到合作博弈关系形成的过程，中央政府的角度进行决策，从而使主体之间的关系由非合作"鼓励轿车进人家庭"等政策的正确引导、地方政府博弈转向合作博弈，从此国内汽车生产企业获得更积极的地方财政政策的支持以及中国汽车企业的多与国外合资、合作的机会，利用外资的规模和程参与热情及努力创新成就了今天中国汽车产业令度得到进一步的发展，无论是中央政府、地方政府世人瞩目的成就。还是国内汽车生产企业，都从该政策中获益。 入世后汽车产业投资政策的合作博弈分析 三元主体的博弈行为分析 政策产生的背景在1985年之前，我国的汽车市场是完全封闭20世纪80年代，面对我国汽车工业生产落后的，中央政府坚持拒绝外资进入该行业，而当日韩的现状，出于弥补生产资金、技术不足的目的，中央汽车产业开始崛起并走向国际市场时，中国才开始政府提出了以外资带动汽车工业发展的"市场换技模仿日韩汽车产业的成长模式，探索合资发展之术"政策，从此国外汽车生产企业开始进入中国O路，于是才有了第一个合资汽车生产企业的诞生。1984年北京汽车制造厂和美国汽车公司第一个合然而在合资之初，中央政府对外国汽车企业的直接资成立了北京吉普汽车有限公司，之后德国大众、投资设置了很高的门槛，只有少数几家公司经过坚法国标致、法国雪铁龙等国际著名汽车企业陆续以持不懈的努力才获得进入的权利，如后来占据市场合资形式进入中国市场。但由于我国政府一直对汽主导地位的上海大众等就是这个时期进入中国市车生产企业实行严格的准入管理，再加上国产化率场的。到了20世纪90年代后期，外国直接投资的等生产限制，入世之前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家外国公步伐开始加快，政府通过筛选、限制外资比例以及司在中国设立了合资汽车生产企业，整个行业利用国产化率等手段对外资进入仍然进行严格的审批外资规模十分有限。和控制。人世后新汽车产业投资政策的出台，除了人世以后，根据入世承诺，中国政府放宽了外加入世界贸易组织这一政策环境发生变化的因素资进入汽车生产领域的政策限制，2004年公布实之外，推动中央政府对合资政策态度转变的力量还施的《汽车产业发展政策》中对投资政策的规定，除主要来源于两个方面。要求维持中方所占股份比例不得低于50%之外，还-是国内企业市场竞争力弱。入世之前，中央规定"同一家外商可在国内建立两家(含两家)以下政府对汽车产业发展的目标主要集中于国有汽车生产同类整车产品的合资企业，如与中方合资伙伴企业，轿车则重点集中于"三大三小两微"中的"三联合兼并国内其他汽车生产企业可不受两家的限大"企业，即一汽、东风和上汽。在20世纪90年代制并将汽车生产企业投资项目的审批管理制度初期，国家自主投资重点建设的这三大汽车集团已改为备案和核准两种方式。根据《与贸易有关的投经初具规模，但与合资企业相比还是差距甚远，元资措施协议》对外商投资法规进行了修改，取消了论是技术还是车型都不可同日而语，尤其是上海大合资生产中关于国产化率、外汇平衡、当地含量、技众汽车在中国市场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再加上术转让等强制性要求，以及发动机合资企业外资股国内一汽大众等其他几个合资生产项目的发展，使份不得超过50%的限制等。可见，新技资政策虽然得红旗、上海汽车等国产汽车缺乏竞争优势，国内对合资股比、合资企业数量的规定保持不变，但改汽车生产企业根本无法抵挡合资企业的竞争。迫于
14 . 天津商业大学学报2015年合资企业的发展状况，中央政府曾于1995年规通过外资带动企业的发展和壮大。定"1997年之前不再批准成立任何一家合资汽车由此可见，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和国内企业均生产企业以强制性行政手段控制合资企业对国具有要求投资政策放开的意愿，中央政府基于三元内企业的竞争压力，可见国内汽车生产企业的弱势主体的合作博弈关系制定了人世后的利用外资新程度，更何谈与进口整车相竞争。政策，将对合资企业的态度从入世前的限制进人转二是合资汽车企业发展规模有限。合资汽车生向鼓励发展，放松了外资进入中国汽车生产领域的产企业的发展规模虽然在上世纪90年代以后逐步限制条件，并注重合资企业的发展壮大，于是合资扩大，但仍受到中央政府的严格监管，需要经过严企业收益被纳人中央政府制度决策的目标收益范格的审批程序。由于其历时较长、条件苛刻使得一畴中。这种扩大外资进入汽车生产领域的政策符合些国际著名汽车集团知难而退，当时合资企业在中兰元主体共同收益最大化的目标，于是中国汽车生国的发展规模十分有限。在进入中国市场之初，合产领域出现了国有企业、民营企业和合资企业兰足资企业生产的都是一些相对过时的车型，如上海大鼎立的竞争局面。众成立之初生产的普桑和后来的主打产品桑塔纳然而，在中央政府制定利用外资新政策的过程2000都是国外80年代的设计，与日本丰田合资的中也曾遭遇过一些利益集团的阻碍。一是中央政府天津一汽生产的夏利则是70年代的设计，上海通拥有合资汽车生产企业的审批权。在投资政策放开用在中国引进的也是一个即将退出市场的产品，这之前，他们掌握合资企业设立的生杀大权，并由此些车型虽然比当时的国产红旗先进，但根本无法与获得权力给他们带来的丰厚回报。一旦审批政策改国外进口的整车进行市场竞争。革，他们手中权力将受到削弱，随之损失的是权力于是在国内本土汽车企业和合资汽车企业均的收益，因此他们为了维护自身原有的利益，强无法抗衡进口汽车强大优势的情况下，中央政府不烈反对投资政策放开，故而成为政策变迁的阻力之得不提出与其让跨国公司产品长驱直入，还不如让一。二是已经在国内成立的合资汽车生产企业。他它们加大对我国汽车生产企业投资的决策策略，吸们进人中国市场的时间不长，其经营及收益刚刚起引外资投入不仅符合中央政府扩大对外开放的发步，面对国内生产企业基础设备弱、技术水平低的展需要，还有利于加快国内汽车市场化进程，同时现状，他们完全有能力占领国内市场的大部分份额，也是中央政府从经济体制改革大局出发的必然选择。再加上中国政府的强制性控制进口整车数量等调在中央政府转变政策的同时，地方政府和国内控手段，庞大的中国汽车消费市场将逐渐给他们带汽车企业也积极地争取与外资汽车企业展开合资来丰厚的收益，尤其在1995年后我国政府加强汽合作。首先对于地方政府而言，汽车生产企业是地车进口低配额的壁垒，以桑塔纳为代表的合资汽车方纳税大户，在企业发展的同时能够给地方财政带在国内市场上的竞争优势立即体现出来，合资汽车来收益，因此地方政府积极争取在本地设立大型汽轻而易举地规避了贸易壁垒并占领了国内市场，桑车生产企业。毕竟合资企业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先塔纳、夏利、捷达、富康、奥迪等国内合资汽车占据进技术、设备和产品的引进，省去了中间技术、产品了市场的绝大部分份额，而进口汽车如日本车的市研发投入的大量时间和成本，经济效益可以立竿见场份额则明显减少，曾经风光一时的凯迪拉克、林肯影，这就符合地方政府官员追求任期内的短期政绩等也逐渐销声匿迹。特别是德国大众尝到了率先目标。因此，地方政府之间展开了竞争，纷纷以多种技资的丰硕成果，因此他们极力反对放松投资政形式的优惠政策吸引国外汽车企业的投资。如北京策，拒绝更多的合资企业与他们抢夺中国市场。吉普、上海大众以及广州本田等合资企业的成立离 三元主体合作博弈的新增收益不开地方政府的积极撮合。其次对于国内汽车生产汽车产业利用外资新政策颁布实施后，国内汽企业而言，由于生产设备落后，技术水平低下，他们车产业出现了设立合资企业热潮，引进与合资主体期待与外资汽车企业合资合作，希望通过合资合作也由政府主导转向市场主导。2000年之前，中国大改善机器设备、生产技术及管理能力，以先进的产陆共成立了10家整车合资生产企业，而2002-品提高市场份额，从而获得更大的收益，尤其是国2009年，新成立的汽车合资企业达到229家，其中内中小汽车企业更是急切地寻找合资的机会，以便整车生产企业42家，零部件生产企业126家，国内
15 . 第2期李怀，等:制度变迁三元主体合作博弈问题研究汽车产业己初步形成以中外合资合作为主的生口配额两大保护措施被取消，我国汽车产业在合资产经营体系。在该体系下，兰元主体获益情况如下:生产经营模式下不仅获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在目(1)中央政府的新增收益。人世后，合资企业逐前的汽车市场中合资品牌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已达渐成为支撑汽车产业的主要力量，国内汽车企业通到70%以上，而且在国内市场销量大增的基础上合过合资，借助国外汽车企业的力量生产经营，不仅资汽车产品也开始出口到国际市场。此外，除了整车没有被市场开放冲垮，反而顶住压力成长起来。目前生产领域之外，合资合作还进入到汽车零部件领域，汽车产业已成为国民经济中的重要支柱产业，在促从而使中国汽车产业驶向世界汽车工厂的目标。进国民收入增长，拉动关联产业发展，增加劳动就随着合资汽车企业数量的增多，国内汽车消费业、扩大内需等方面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市场竞争日趋激烈，国外汽车巨头不得不把最新、在国内汽车产业发展壮大的同时，汽车产业也最先进的车型拿到中国来生产，国内车型逐渐实现为国家财政收入做出了重要贡献。随着合资企业数了与世界同步，甚至他们还专门针对中国市场研发量和规模的扩大，上缴财政的各项税收逐步增加，本土化车型，以满足国内消费者的需求。相比之下，汽车销量大幅增长则带动消费税、购置税的增加，在汽车产业政策放开之前，国内市场上供应的乘用此外合资企业生产过程中使用的部分进口零部件车车型有限且价格高，以"老三样"一一桑塔纳、捷数量的增加，还扩大了关税的收入。与汽车产业政达和富康为主;目前市场中合资汽车品牌繁多，各策放开之前相比，中央政府的财政收入大幅增加，个档次均有分布，极大地满足了消费者的选择目再加上对相关产业如石油、钢铁、橡胶等行业的拉标。与此同时，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合资汽车价动作用，中央财政收入增长幅度就更大了。格也大幅下降，汽车走进普通百姓家庭，从而使消(2)地方政府的新增收益。汽车合资企业在自费者也获得了汽车产业政策变迁带来的收益O身发展壮大的同时，也对所在省份的地方财政做 数据例证出了巨大贡献。以上海市为例，上海大众的总产值2006年是中国汽车产业人世保护期的最后一占上海市工业总产值的10%以上，在上海市政府的年。这一年中央政府关于汽车产业的人世承诺全部财政收人中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是上海市的重履行完毕，完成了大部分相关政策的调整，现以该要支柱产业。相类似的还有吉林省，作为中国汽车年合资汽车企业发展的数据说明汽车产业政策放工业的摇篮，汽车产业是吉林最大的支柱产业。该开给三元主体带来的具体收益情况。省拥有→汽大众、一汽马自达、一汽丰田、一汽通用根据中国汽车工业协会发布的数据，2006年等多个合资项目，该省汽车制造业的总产值已占全中国汽车产业利润总额达768亿元，同比2005年省GDP的60%。由于合资汽车企业的丰厚利润加大幅增长44%。与2006年的产销数据进行对比就上其对本地区其他关联产业的高度拉动作用，已经可以发现，2006年国内汽车行业的利润增幅首次成为地方政府增加收益的重要来源，并被多省作为超过产销量增幅。而根据该年国家税务总局公布的支柱产业予以大力扶持。数据，合资汽车生产企业共有6名人围纳税百强，(3)汽车合资企业的新增收益。国内汽车企业分别是上海通用、广州本田、一汽大众、上海大众、通过与国外汽车企业的合资合作，不仅没有被人世天津一汽丰田以及北京现代，合计纳税总额为的冲击击垮，反而获得了企业成长的推动力，与外亿元。而入围外商投资企业纳税百强的汽车资企业实现了共同发展。我国人世后，国际汽车大生产企业则有20家之多，合计纳税亿元。集团"6+3"已经全部在中国设立合资企业，计划经其中，上海通用汽车有限公司以纳税额亿元济体制下国家重点扶持的三大、三小汽车集团均名列汽车企业排名第一，纳税百强中排列第26位。引进了多个与国外汽车企业的合资项目，其中一这些数据显示出合资企业对中央财政的贡献，此汽、东风和上汽兰大汽车集团在2005年的汽车产外，对各省的地方财政也做出了巨大贡献。销量就占行业总产量一半以上，表现出强大的市场2006年汽车企业利润排行榜中名列前位的均优势，另外广州本田、北京现代、长安集团以及沈阳为合资企业，前三名分别是广州本田、上海通用和华晨等独立生产商也都参与到合资合作项目中来。上海大众，广州本田的利润总额达亿元，上总之，人世之后，即使汽车进口关税大幅下降和进海通用和上海大众则分别为亿元和亿
16 . 天津商业大学学报2015年元，名列第四的是一汽大众，利润总额为亿奇瑞的汽车生产制造是未经国家批准的，由于没有元。其中合资汽车企业实现利润总额亿元，产品生产许可证，导致奇瑞轿车虽然具备生产能同比增长%，占汽车行业利润总额的68%。由力，但产品无法在全国市场销售。类似的还有吉利此可见，合资企业占据了2006年汽车行业的大部汽车，1998年吉利就造出了第一辆自有品牌汽车，分利润。也是中国第一辆民营企业制造的汽车，由于没有许综上所述，汽车产业投资政策放开之后，中央可证而无法上市销售。总之，中央政府对国内汽车政府、地方政府及合资企业都从中获得了新增收生产资质的严格限制造成了中国汽车产业的垄断益，这也成为推动兰者在下→阶段制度决策中继格局，而地方政府基于地方利益故意违背中央政府续采取合作博弈的理由和动力O当然该政策也并计划私下里鼓励汽车生产，民营企业也强烈要求参非完美，在运行过程中也暴露出一些问题，如对核与汽车的生产，三者之间显然存在着明显的目标冲心生产技术的研发和国内自主汽车品牌发展的不突，因而在入世之前，三元主体之间是典型的非合良影响以及外方一直希望打破50%合资股比的作博弈关系。限制等。兰者的目标利益还存在一些冲突需要调然而在汽车产业入世问题上，基于20世纪90和，共同收益还可以进一步扩大，这就需要三元主年代中国汽车王业的发展现状，中央政府对于放开体在合作博弈关系基础上进→步共同推进未来的汽车生产领域仍然顾虑重重，担心一且丧失了关税制度变迁，以制定出更加有效的汽车产业政策。的保护，中国不成熟的汽车企业将面临国际市场极 入世后汽车产业政策的多阶段重复合作博弈大的挑战，毕竟当时的汽车企业以国有企业为主，分析效率低下，无论是企业核心竞争力，还是技术和品入世后，为了履行入世承诺，中国政府对汽车牌，在竞争中都会处于明显的劣势。一言以敲之，中产业政策进行了一系列调整，关税大幅下降、进口国汽车产业尚处于幼稚阶段，根本没有与跨国汽车配额取消，以及《汽车产业发展政策》、《汽车贸易政企业比拼的实力。但入世是融入国际社会和世界经策》、《汽车产品外部标识管理办法》、《缺陷汽车产济圈的必经之路，符合中国改革开放长期发展目标品召回管理规定》、《新消费税政策》等一系列新政的需要，这是我国走出封闭参与国际经济合作的必策的实施，都是三元主体基于重复合作博弈关系进然选择。中央政府从社会与经济发展的大局出发，行的多阶段决策，结果都增加了兰者的收益。经历了长达15年的艰苦谈判之后终于成为世贸组 二元主体重复合作博弈关系的形成织成员，其中如何为我国汽车产业争取尽可能长的2000年中国汽车市场的产销规模仅为200万保护期是谈判的焦点问题之一。入世后中国政府对辆，除了红旗之外，没有知名的自主品牌轿车，大部开放汽车产业的承诺主要有:一是降低进口关税税分汽车市场被合资企业牢牢占据。当时中央政府对率。根据不同汽车类型，关税下降幅度不一，其中轿汽车产业实施严格控制，只有寥寥几家大型国企获车关税从70%逐年降至25%，汽车零部件的关税得了轿车生产资质，拒绝竞争在当时中国汽车产业从25%降至10%;二是在2005年之前全部取消汽市场占据主导，通过对外设立高达220%的关税壁车进口配额;三是全面开放汽车分销领域，外资可垒并实行进口汽车配额制，对内设立"准人"的高门以直接从事汽车及相关产品的进出口以及在国内槛，将一些具备生产能力的企业拦在汽车市场之市场的营销;四是允许非银行的外资金融机构在我外。地方政府中大多数无法公开地发展本地区汽车国提供汽车贷款融资、保险等业务;五是取消汽车产业，只能暗地里支持一些"非法"生产企业，拥有制造业准入限制。由此外资及民间企业进人汽车生汽车生产企业的地方政府在地方利益的驱动下，故产领域的限制逐步解除，中国汽车产业开始进入全意偏离中央政府计划，使得汽车生产未按照中央政面开放的新阶段O府计划执行。在中央政府的严格管控下，民营企业为了应对人世带来的强烈冲击，中央政府、地则很难进入该领域。即使一些民营企业已经具备汽方政府及国内汽车企业共同采取策略，积极应对，车生产条件和技术能力，仍然由于国家严格的审批放弃原有保护垄断的理念、思路和路径，在汽车产制度和限制制度而无法得到汽车生产的许可证。以业一系列政策的决策中开始协调一致地转向促进奇瑞汽车为例，该公司注册于1997年，在人世之前汽车产业发展这一共同收益最大化的目标上来，由
第2期李怀，等:制度变迁三元主体合作博弈问题研究17’ 此结成了三元主体间相互协作配合的重复合作博上涨数量是关税下降的几十倍，因此关税总收入比弈关系。人世前大幅度增加。在国内汽车生产企业方面，由 重复合作博弈给三元主体带来新增收益于放开了汽车生产资质许可，一大批外资企业及民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汽车产业政策发生营企业纷纷进入汽车生产领域，目前世界主要汽车了根本转变，中央政府放松了对汽车生产准人的限生产企业集团都已进驻中国，同时国内汽车企业集制，以政策推动汽车产业的整体发展，人世后的发团也逐渐发展壮大，固有汽车企业、民营汽车企业展成就证明这种合作博弈关系起到了极大的促进如吉利、奇瑞、比亚迪、长城等迅速成长，汽车产销作用，给三元合作主体带来了额外的新增收益。量逐年增加。我国汽车产销量从2000年的200多(1)中央政府新增收益分析。入世前我国汽车万辆，发展到2012年的1930万辆，一跃成为全球产业处于幼稚发展时期，中央政府从各方面给予政汽车最大的生产国和消费国，产销量连续四年居全策支持和保护，为汽车产业创造没有竞争的成长环球第一，目前汽车产业已成为我国重要的国民经济境，通过汽车产业扶持政策的支持、对汽车实施的支柱产业。根据国家工信部公布的数据，仅2010年高关税保护，以及严格的进口配额等非关税措施，汽车产业就为中央政府贡献了13%的财政税收和使得中国进口轿车整车的关税曾经最高达到%的GDP，再加上由其带动的汽车相关产业的220%，同时还对汽车实施垄断性的生产管制，只同步发展，显然中央政府在此次合作博弈中收益有少数几家国企从事汽车整车生产。根据国家颇多。1994年颁布的《汽车工业产业政策》确定的扶植(2)地方政府新增收益分析。人世前，中央政府‘三大三小两微"的战略决策，三大即-汽、东风和通过目录对汽车生产许可资格予以严格控制，强上汽三大轿车生产基地，三小即北京吉普、广州标制性地构筑起汽车生产的壁垒，全国只有少数几致和天津夏利三个小型轿车生产点，两微即长安奥个地区拥有汽车生产企业，地方保护主义明显，而拓和贵州云雀两个微型轿车项目，国内共有8个定大多数地方政府因所辖区域内没有该领域的生产点企业有轿车生产资格。入世之前中央政府的汽车企业而相关财政收入甚少，只有从一些与汽车生产产业收益一方面来源于对汽车征收高额关税而得相关的零部件配套产业中获得部分收益。随着各到的关税收入，但由于高关税限制了汽车进口规地一些具有国际汽车背景的"非法"轿车生产企业模，中央政府汽车进口关税总收入十分有限;另一的涌现，地方政府出于增加自身收益的目的违背中方面来源于国有汽车生产企业上缴的利润，但由于央政府的管制而予以支持，导致各地汽车生产出现汽车生产企业的垄断地位，再加上国家高关税壁垒"散、乱、差"的状态，同时由于这些企业生产设备陈的保护，使得汽车企业长期处于低效状态，国产汽旧、技术落后、产能低下，对地方财政收入的贡献车价格居高不下，大大限制了国内汽车消费市场的率也不高。总之，在参与合作博弈之前，地方政府需求，汽车消费多限于政府和企业，到2000年我由于发展本地区汽车产业受限而收入偏低。国汽车的年产销量仅为200多万辆，低产量与低人世后，中央政府放开对汽车生产许可的严格销售量使得国有汽车企业上缴利润在财政收入所管制，地方政府迎来了发展汽车产业的大好机遇，占比例不高，总收益规模受限。由此可见，中央政纷纷扶持汽车产业，给予财政和政策的大力支持，府在参与合作博弈之前从汽车产业中的收益受到在房地产业发展受限的情况下，汽车产业开始作为国内产出低与进口规模小的双重约束，总收入十分地方政府发展地方经济的第一支柱产业。如北京市有限。政府引进了吉普、现代和奔驰并发展了北京汽车自入世后，中国汽车产业的发展速度大大超出了主品牌，上海市的荣戚、大众、别克、斯柯达、雪弗谈判专家的预期，他们过高估计了外国汽车产业对兰、双龙、华普等品牌，广州市的广州丰田、广州本中国汽车产业的冲击，过低估计了中国汽车产业发田、东风日产、比亚迪以及杭州市的吉利、芜湖市的展的速度。在关税收入方面，中央政府连续9次降奇瑞等合资品牌与自主品牌同时发展壮大。目前汽低进口汽车关税，导致进口汽车数量大增，人世十车产业已经成为地方政府增加财政收人、提升地方多年来，我国进口汽车从20世纪90年代初的的重要来源。以广州市政府为例，根据前瞻产万辆一路增长到2012年的106万辆，进口汽车的业研究院公布的数据，该省凭借广汽丰田、广汽本
18 . 天津商业大学学报2015年田、东风日产主大汽车生产企业，总计产能将达到的生产企业开始寻求海外投资及并购机会，其中民154万辆，再加上广汽自主品牌比亚迪计划在2014营企业吉利收购沃尔沃全部股权，成为迄今为止中年达到40万辆的产能，广州乘用军很快将超过200国汽车产业中规模最大的海外收购案和中国汽车万辆的产能，2011年广州汽车产业产值约3000企业发展的最好例证。总之，在中央政府和地方亿元，而这一年，广州省的GDP为12380亿元，汽政府政策的大力推动下，国内汽车企业充分发挥自车产业成为对广州GDP贡献最大的产业，已经成身资源优势，借助国内庞大的消费市场，总体收益为广州真正意义上的支柱产业。[1伺连年增加。(3)微观个体新增收益分析。截至2001年中国此外，微观个体中的消费者群体也从中获得了国内共有126家整车制造企业以及近3000家配额外的新增收益。人世前，国内汽车市场相对封闭，套零部件生产企业，企业，总数超过美、日、欧汽车企能供给的车型少且价格高，消费者购买一台中级家业数量的总和，然而其中只有4家企业的年产量超庭轿车至少需要支付20万元的费用，拥有家庭轿过20万辆，汽车总产量仅为美国通用汽车的25%车成为一种奢望。而入世给国内家庭轿车的价格带左右，大多数是中小型规模企业，而取得轿车生产来了巨大的冲击，轿车价格大幅下降，再加上国产资格的只有8家，总产量仅相当于一个国外中型汽自主品牌汽车的低价销售及中央政府的政策鼓励，车生产商年产量的一半，当时国内落后的生产设备几万元钱拥有一辆家庭轿车成为现实，家庭轿车迅和技术使得这些企业产能普遍低下。20世纪90年速普及开来。代末期中央政府为了应对入世带来的冲击，发布管由此可见，入世后三元主体基于合作博弈关制政策对汽车生产设立"准人"的高门槛，把吉利、系做出的一系列产业政策创新与发展行为，使三者奇瑞、华展等一批民营企业生产的自主汽车品牌拒从中都获得了额外的新增收益，重复合作博弈的实之门外，这些企业具有轿车生产能力，但却由于无现为进→步巩固三者的合作关系奠定了坚实的基法取得进人许可而处于生存的边缘。础，也为中国汽车产业未来的发展提供了新的合作人世后，中央政府逐步放开对外资、民营企业的条件和契机。进入轿车生产领域的政策限制，逐步降低关税壁垒，大幅度放宽对合资企业经营的规制，汽车市场4结论准入门槛逐步降低，丰田、大众、通用等世界主要汽本文从博弈论的角度分析三元主体在制度变车生产企业开始进驻中国市场，并与中国本土企业迁决策中进行合作博弈的可能性及由此带来的新以50%:50%的特定股比建立了合资企业。大批增收益，通过构筑理论模型研究三元主体在单阶段跨国车企的进驻为中国汽车产业带来了先进的生及多阶段重复合作博弈实现的条件，并进一步探讨产技术和经营理念，也为国内汽车产业注入了市场新增收益均衡分配的方案，得出相应的分析结竞争因素，与此同时，国内自主品牌生产企业也得论。在单→阶段中，合作博弈实现的关键在于能够到了发展壮大，地方国有企业和多年来一直徘徊在给三元主体都带来新增收益，新增收益的均衡分配政策大门之外的民营汽车企业成长迅速。国内汽车方案是三者之间平均分配，多阶段合作博弈的持续产业的发展用事实证明了当年长期靠高关税壁垒性取决于各主体参与合作博弈之前的初始收益值、保护的汽车产业不但没有像世人担忧的那样脆弱，分配结果以及主体对收益的预期，无论是某一主体反而迎来了蓬勃发展的黄金时期。在此基础上，中初始收益值就很高、期望系数过大或者是对总收益央政府基于发展壮大汽车产业的目标，于2011年分配偏差过大，都会使其他主体因为元利可图而退的"十五"计划首次提出"鼓励轿车进入家庭"。十出合作，从而导致多阶段合作博弈的结束。多年来，在人世和"轿车进入家庭"等扶持政策的共同作用下，我国汽车企业生长成熟起来，产量节节由于制度变迁三元主体建立合作博弈关系不攀升，与此同时，汽车产品整体质量水平也不断提仅有利于提升制度变迁的效率和效果，而且还有利高，国内自主品牌企业具备了开拓国际市场的能于三元主体收益的共同增长，因此制度变迁有必要力，2012年汽车出口量首次超过百万，达到变单一主体独裁决策为多元主体共同参与的决策万辆，并表现出强劲的增长势头。一部分发展起来方式，从而产生合作决策的正效应。首先在参与主
第2期 19 李怀，等:制度变迁三元主体合作博弈问题研究版社，2001:11-12. 体方面，应尽可能创造有利于三元主体共同参与决[4J 曹阳，王春超，李银鹏农户、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决策中的三策的条件，使合作博弈得以顺利实施。其次在合作重博弈一一以农村土地流转为例[JJ.产经评论，2011(I): 目标方面，应从三元主体集体收益出发，协调统一80-88. 策略行动，追求共同收益的最大化，并通过完善的[5J 毕红霞，薛兴利.优化农村社会保障制度运行环境的途径分析一一基于利益主体博弈的视角[J].生产力研究，2009(20):收益分配机制，公平合理地将总收益在三者之间进42-45. 行分配，使其都能分享合作博弈带来的扩大利益，[6J任太增，政府主导、企业偏向与国民收入分配格局失衡一一增加参与合作博弈的积极性，从而将三者的合作博一个基于三方博弈的分析[JJ.经济学家，2011(3):42-48.[7J 保罗'A'萨缪尔森，威廉'D'诺德豪斯.经济学[版.萧弈长期连续地维持下去。琛，译-北京:人民邮电出版社，2008:185. 总之，合作博弈为制度变迁三元主体的关系提[8J ANTHONY D. A Theory of Bureaucracy[JJ. American Economic 供了新的分析视野，它摒弃非合作博弈视角下三者Review, 1955,55(112): 439-446. 此消彼长的利益冲突分析模式，建立二者共同收益[9J 周三多.管理学[MJ.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0:255[IOJ邹东涛，席涛.制度变迁中个人、企业和政府行为主体的经济最大化的博弈目标，并通过利益分配使三者收益都分析[J].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2(2):5-14.增加，证明三元主体进行合作的可行性以及必要[11 J李怀，时晓虹.制度变迁主体的网络结构及合作问题研究[JJ性，从而为我们在制度变迁决策中三元主体之间的社会科学论坛，2014(3):186-199.[12J李民.人民利益:中国共产党的最高价值追求[JJ.武陵学刊，关系协调提供理论依据。2014(2):1-5. 参考文献:[ 13J于淑艳.微观经济学[M].北京:中国铁道出版社，2010:195. [14J徐丽萍.网络组织的合作博弈分析[JJ.东华理工大学学报:[1 ] 黄少安.制度主体角色转换假说及其对中国制度变革的解释社会科学版，2009(3):217-220[JJ.经济研究，1999(1): 66-72. [15J饶常林中国地方政府合作的博弈分析:困境与消解[JJ.北京[2] GREIF A. Repu川It创at阳nand Coa1it 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5): [16J 2012汽车产业将获地方政府重点扶持[EB/OLJ.(2012-02-the Ma吨ghri趴bTraders[ J J. Joumal of Economic History, 01 ) . 12020 1-977 1989,49(4): 857-882 [3J 青木昌彦比较制度分析[MJ.周黎安，译.上海:上海远东出d1fb8e7def235 . Study of Cooperating Games of Three Main Bodies in Institutional Evolvement 12 LI Huai, SHI Xiao-hong( Academy of Economiand Social Development, Center for Industrial and Business Organization, c Dongbei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Dalian 116025, China; 2. Postdoctoral Research Station, Dalian Commodity Exchange, Dalian 116023, China) Abstract: Institutional evolvement needs the push of main bodies, which can be divided into central govemment, local govemment and uni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administrative level. There are both conflicts of interests and common inte›rests among three main bodies, and different relations will have diverse effects on institutional evolvement. This article discusses the probability and necessity of cooperating games among three main bodie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multistage repeated games, and abandons analytical mode of conflicts of interests from tbe perspective of non-cooperating games. It sets the goal of the maximization of common interests of three main bodies, studies a new relation which can enlarge their interests, and uses model to analyze both single stage and mUltistage cooperating games and the requirement of Karldor›Hicks Principle, which contributes to laying a theoretical foundation for how to coordinate the relation among three main bodies in the decision-making process of institutional evolvement. The case of rapid development of automobile industry after China’s entry into the WTO has a1so proved that cooperating games are good for both the improvement of interests and the conso1idation of relation of three main bodies. Key words: institutional evolvement; three main bodies; cooperating games; repeated games (责任编辑未慧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