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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 AHP 的山东半岛城市群工业化发展阶
段分析#
刘宁，沙景华，马洪云**
（中国地质大学（北京）人文经管学院） 5
摘要：本研究首先从经济总量和产业结构、就业结构各个方面对山东半岛城市群以及内部各
城市进行实证分析，然后运用层次分析法（A H P ）具体衡量工业化程度，结果显示，山东
半岛城市群工业化水平比较高，整体上步入到工业化后期第二阶段，山东半岛城市群内部各
城市工业化发展阶段各不相同。 10
关键词：工业化 发展阶段 层次分析法
中图分类号：
An Empirical Analysis of Stage of the Industrialization
Based on AHP in Shandong Peninsula City Group 15
Liu Ning, Sha Jinghua, Ma Hongyun
(School of Humanities and Economic Management, China University of Geosciences)
Abstract: This study analyzed the three aspects of both Shandong peninsula city group and every
city, which is economic aggregate, industrial structure and employment structure. Additionally,
this study measured the degree of industrialization with the method of AHP. Lastly, the conclusion 20
indicted that the degree of industrialization is high-level.
Key words: industrialization；the degree of industrialization；AHP
0 引言
工业化是指一个国家或者地区随着现代工业的不断发展，特别是制造业的发展，现代工25
业在国民经济总值中的比重不断提高，逐步取得主导地位,并且使用现代工业技术逐步改造
农业、服务业乃至整个国民经济，使其逐步现代化的过程。工业化是现代化的基础，高度发
达的工业化水平是现代化实现的重要条件。世界工业化进程起源于 18 世纪英国的工业革命，
以机械化大生产为主要特征的工业化进程改变了人们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工业化过程伴
随着劳动力、资本等各种生产要素向城市的转移，推动着社会的进步。 30
山东半岛是中国近代以来开发较早的地区之一，建国以后又建立了比较完整的工业体
系，衡量山东半岛城市群工业化发展程度，对当前城市群内部社会发展程度以及城市群新型
城镇化建设有重要的参照意义。
1 理论基础
按照配第-克拉克定律，工业化发展规律为：随着工业化进程发展，地区产业是按照一、35
二、三产业方向变动，因此一个地区的支柱产业和就业结构，也应该按照一、二、三产业方
向变动[1]。对工业化的衡量，主要考虑的因素包括经济总量指标和产业结构、就业结构等方
面的指标。关于工业化发展阶段的划分主要有以下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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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兹涅茨工业划分法
表 1 库兹涅茨产业结构和城市化标准对照表 40
The crosswalks of both industrial structure and industrialization
单位：%
经济发展阶段
人均收入（1958
年，美元）
农业及农产品
加工业的比重
第二产业和部
分第三产业的
比重
服务业比重 都市人口比重
工业化前的准
备阶段
100 以下
100-199 32
工业化的实现
阶段
200-349
350-574
575-999
工业化后稳定
发展阶段
1000 以上 - - -
资料来源：李贺军《中国经济增长方式选择》（1999 年）
表 2 库兹涅茨就业结构标准对照表
the crosswalks of both employment structure and industrialization 45
单位：%
经济发展阶段 人均收入（1958 年，
美元）
第一产业劳动力
比重
第二产业劳动力
比重
第三产业劳动
力比重
工业化前的准备阶段
70
150
工业化的实现阶段
300
500
工业化后稳定发展阶段 1000 17
资料来源：李贺军《中国经济增长方式选择》（1999 年）
美国经济学家库兹涅茨，将现代经济的增长过程同商业资本主义时代经济增长的过程进
行了对照，同时对欧美等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发展过程，特别是 18、19 世纪发达国家的经
济增长史作了大量统计分析，最后，按照人均收入水平、三次产业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及50
劳动力在各次产业中的分布和城市人口的比重，把工业化划分为工业化前的准备阶段、工业
化的实现阶段和工业化后的稳定增长三个阶段，在每一阶段，人均收入、产业结构、就业结
构、城市化都处于不同的发展水平上[2]。
多国模型
钱纳里的“多国模型”。美国经济学家钱纳里与赛尔昆(1986)，考察了二战以后工业化进55
展较为迅速的 101 个国家在 1950～1970 年间的经济增长过程，着重考察经济发展与工业化
进程资料，总结出了“多国模型”[3]。根据经济增长因素和结构转换特点，按照在不同人均收
入水平上全要素生产率、资本和劳动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等因素，将工业化程度由低到高依
次分为“三大六小”阶段，分别是：准工业化阶段主要包括初级产品生产阶段；工业化实现阶
段，主要包括工业化初级阶段、工业化中级阶段和工业化高级阶段三个小阶段；后工业化阶60
段主要包括发达经济初级阶段和发达经济高级阶段两小阶段。
表 3 按人均收入水平划分的工业化阶段判断复合表 65
the degree of industrialization according to the per capita le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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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阶段 人均 GDP 人均 GDP 人均 GDP 人均 GDP 人均 GDP 人均 GDP
1970 年美元 1980 年美元 1998 年，美
元，汇率值
1998 年，美
元，购买力平
价值
2000 年，美
元，年均通货
膨胀率法
2010 年，美
元，年均通货
膨胀率法
初级产品生
产阶段
140-280 300-600 530-1200 1700-3010 526-1052 838-1678
工业
化实
现阶
段
初级 280-560 600-1200 1200-2400 3010-5350 1052-2105 1678-3350
中期 560-1120 1200-2400 2400-4800 5350-8590 2105-4210 3350-6701
后期 1120-2100 2400-4500 4800-9000 8590-11530 4210-7895 6701-12576
发达
经济
阶段
初级 2100-3360 4500-7200 9000-16600 11530-16850 7895-12632 12576-16031
高级 3360-5040 7200-10800 16600-22730 16850-22730 12632-18948 16031 以上
资料来源：该表除钱纳里的标准外，还包括为消除汇率影响和通货膨胀因素而进行了适当调整的其他
标准。其中 1970 年和 1980 年标准由钱纳里等人测算，1998 年标准由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李善同等人测算，
2000 年标准是黄瑞宝在《山东省工业化进程分析》中测算的，2010 年是笔者根据不同年份美元通货膨胀进
行测算：报告期人均 GDP=上一年值*(1+x)，其中 x 为 2001 到报告期当年美元年均通货膨胀率。 70
社科院工业化水平评价体系
表 4 工业化不同阶段的标志值
standard value of different degree of industrialization
基本指标 前工业化
阶段（1）
工业化实现阶段 后工业化阶段
（5） 工业化初期
（2）
工业化中期
（3）
工业化后期
（4）
1 人均 GDP（经济发展
水平）
2000 年，美元
2010 年，美元
660-1320
838-1678
1320-2640
1678-3350
2640-5280
3350-6701
5280-9910
6701-12576
9910 以上
12576 以上
2.三次产业产值结构（产
业结构）
A>I A>20%，A<I A<20%，I>S A<10%，I>S A<10%，I<S
3.制造业增加值占总商
品增加值比重（工业结
构）
20%以下 20%-40% 40%-50% 50%-60% 60%以上
4.人口城镇化率（空间结
构）
30%以下 30%-50% 50%-60% 60%-75% 75%以上
5.第一产业就业人员比
（就业结构）
60%以上 45%-60% 30%-45% 10%-30% 10%以下
资料来源：根据钱纳里等(1989，p191—198)、库兹涅茨(1999，p1347—1360)、科迪等(1990 ，p117—118)、
魏后凯等(2003，p12—18)、郭克莎(2004)、陈佳贵（2006）的有关资料整理。注：A、I、S 分别代表第一75
产业、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的增加值在 GDP 中所占的比重
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地区工业化进程》课题组确定的工业化水平评价体系[4]，从经济
发展水平方面、产业结构方面、工业结构方面、空间结构方面和就业结构等各个方面对工业
化进程和水平进行深入研究。
主要选择了以下几个指标来构造工业化水平评价体系：在经济发展水平方面，选择了人80
均 GDP 为基本指标；在产业结构方面，选择一二三产业的产值比作为基本指标；在工业结
构方面，选择了制造业的增加值占总商品生产部门增加值的比重作为基本指标；在空间结构
方面，选择了人口城市化率作为基本指标；在就业结构方面，选择了三次产业就业结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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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基本指标。然后，参照钱纳里的划分方法，将工业化过程分为工业化初期、中期和后期三
个阶段，再结合相关理论研究和国际经验估计确定工业化不同阶段的标志值，来测算不同地85
区的工业化进程的综合指数。
2 山东半岛城市群工业化发展基本情况
总量分析
图 1 山东半岛城市群和山东省人均 GDP 比较 90
the contrast of per GDP between Shandong peninsula city group and Shandong province
按照钱纳里对工业化划分标准，2000 年山东半岛城市群的人均 GDP 为 15962 元，换算
成美元为 1928美元，属于工业化实现阶段的初期；2010 年山东半岛城市群人均GDP为 63265
元，折合美元为 9202 美元1，属于工业化实现阶段的后期。从山东半岛和山东全省人均 GDP
差距来看，趋势是在不断的加大，说明山东半岛发展速度快于整个山东省。 95
结构分析
产业结构分析
从城市群内部各市的三次产业结构来看（图 2），符合配第-克拉克定律的变化规律，
10 年间 8 个城市的第一产业皆处于下降状态，2000 年第一产业占比在 10%以上的城市有青
岛、烟台、潍坊、威海和日照；占比在 10%以下的城市只有淄博和东营。2010 年，第一产100
业占比在 10%以上的城市只有潍坊市，其他城市第一产业占比皆下降为 10%以下。从第二
产业和第三产业的关系来看，除济南市外，其他 7 个城市，都是第二产业占比高于第三产业
占比，只有济南市第三产业超过第二产业的比例。
按照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地区工业化进程》课题组确定的工业化水平评价体系，2000
年时，潍坊和日照由于第一产业占比高于 20%，处于工业化实现阶段早期，青岛、烟台、105
威海 3 个城市处于工业化实现阶段的中期，淄博和东营处于工业化实现阶段后期，济南市处
于工业化实现阶段后期向后工业化阶段转换时期；到 2010 年，济南市已经步入到后工业化
时期，潍坊市处于工业化实现阶段中期，其他 6 个城市皆处于工业化实现阶段后期。
1 采用汇率法，人民币兑换美元年平均中间价 2000 年美元汇率 ，2010 年美元汇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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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 山东半岛城市群各城市产业结构图 110
industrial structure of each city in Shandong peninsula city group
就业结构分析
从山东半岛城市群就业结构来看，2000 年时呈现出“二、一、三”结构，说明第二产业
已经成为城市群支柱产业，第一产业在吸纳劳动力方面仍然占有比较重要的作用，第三产业
比较弱，依据库兹涅茨对产业阶段的划分，属于工业化实现阶段；从 2010 年就业结构比例115
来看，呈现出“二、三、一”结构，第二产业依然是吸纳劳动力的主体，十年来变化比较缓慢，
第三产业迅速吸纳了大量从第一产业中转移出来的劳动力，获得较大发展。
表 5 山东半岛城市群各市产业就业结构
industrial structure and employment structure of each city in Shandong peninsula city group
单位：% 120
2000年 2010年
一产 二产 三产 一产 二产 三产
济南市
青岛市
淄博市
东营市
烟台市
潍坊市
威海市
日照市
山东半岛
全省
数据来源：依据各市统计年鉴计算
3 山东半岛城市群工业化发展水平的综合评价
层次分析法（简称 AHP）是美国运筹学家萨蒂于上个世纪 70 年代提出的一种简便、灵
活的多方案、多目标决策方法，将决策的有关元素分解成目标、准测、方案等层次，在此基
础上进行定性和定量分析，本研究采用层次分析法对山东半岛城市群工业化发展水平的综合125
评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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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的选择
参考前人所做的研究，衡量一个地区工业化水平，一般从经济发展水平、产业结构、工
业结构、就业结构以及空间结构等方面来进行2。经济发展水平采用人均 GDP 指标为代表，
产业结构采用三次产业比值为标准指标，工业结构方面采用制造业增加值占总上平生产部门130
的增加值，就业结构采用第一产业就业占比，空间结构方面采用人口的城镇化率。具体步骤
为：采用阶段性阈值法对数据进行标准化，运用层次分析法，确定各指标的权重，最后采用
加权合成法对各指标的评价值进行综合，得出山东半岛城市群以及内部各城市的综合评价
值。
数据的处理 135
山东半岛城市群以及内部各城市的人均 GDP 水平，由于历年山东统计年鉴中皆以人民
币定价，为了计算方便，采用汇率法换算成美元，汇率采用 2010 年 1-12 月年平均中间价；
三次产业产值均采用山东统计年鉴中统计数据；制造业增加值占比由于各个城市统计口径不
同，青岛、威海和日照三个城市没有单独统计制造业数据，但由前面分析可知除东营市以外，
制造业构成了工业的主体，因此数据比较合理；三次产业就业结构数据，济南、青岛和烟台140
市直接来源于本市统计年鉴，其他各城市数据均由计算所得，总人数=城镇单位年末从业人
员+农村从业人员，第一产业=城镇的农林牧渔业+农村的农林牧渔业，第二产业，第三产业
同上。统计原始数据如下（表 7）。
表 6 山东半岛城市群各市 2010 年工业化原始数据
date of each city in Shandong peninsula city group 145
人均 GDP
汇率法（美
元/人）
一二三产业产值比 制造业
增加值
占比3
（%）
人口城
镇化率
（%）
一二三产业就业比（%）
一 二 三 一 二 三
济南市
青岛市
淄博市
东营市
烟台市
潍坊市
威海市
日照市
山东半岛
全省
数据来源：各城市 2011 年统计年鉴
采用阶段阈值法对数据进行指标的无量纲化4，阶段阈值法的公式为：
2 采用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地区工业化进程》课题组确定的工业化水平评价体系
3 科迪指标：制造业增加值/总商品部门增值。总商品生产增加值额（农渔林业，矿产业，制造业，电力及
其他公用事业，建筑业）大体上相当于物质生产部门（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的增加值。
4
基本假设：在同一工业化阶段内，某一指标反映的工业化进程与指标变化之间是线性对应关系，这是一
种近似逼近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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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10
)1(,0
432(),min/(max)min(33*)1(
ikik
ikik
ikkjkjkjikikik
j
j
jXj
）、、
公式 1
i 代表第 i 个地区，k 代表第 k 个指标， ik 为 i 地区 k 指标的评测值， ikj 为该地区 k 指
标所处的阶段（1-5），如果 ikj =5，则 ik =100（即 i 地区的 k 指标已经达到后工业化阶段150
的标准）；如果 ikj =1，则 ik =0（即 i 地区的 k 指标还处于前工业化阶段）； ikX 为 i 地区
k 指标的实际值， kjmax 为 k 指标在 j 阶段的最大参考值， kjmin 为 k 指标在 j 阶段的最小参
考值， ]100,0[ik 。
具体实施过程：（1）首先确定某一地区某一指标所处的工业化阶段；（2）如果该指标
处于第 1 阶段，则最后得分为 0；（3）如果该指标处于第 5 阶段，则最后得分为 100；（4）155
如果该指标处于第 2、3、4 阶段，则最后得分=阶段基础值（分别为 0、33、66）+（实际值
-该阶段最小临界值）/（该阶段最大临界值-该阶段最小临界值）5
表7 地区工业化各指标判断矩阵6
judgment matrix of industrialization
地区工业化 人均 GDP 产业产值比 制造业增加值比 城市化率 产业就业比
人均 GDP 1 2 2 3 4
产业产值比 1/2 1 1 2 3
制造业增加值比 1/2 1 1 2 3
城市化率 1/3 1/2 1/2 1 2
产业就业比 1/4 1/3 1/3 1/2 1
分析过程 160
构造各指标的比较判断矩阵（见表 8），采用和积法计算每个指标的权重，得到各指标
的权重为如下，人均 GDP 为 ；产业产值比为 ；制造业增加值比为 ；城市化率
为 ；产业就业比为 ；
(1) 计算最大特征根：
n
i i
i
nW
AW
1
max
)(
= 165
其中， i
）（AW
是（AW）的第 i 个分量。
(2) 进行一致性检验，计算一致性指标 CI：
1
-
CI max
n
n
=
查找相应的平均随机一致性指标 RI。对于 n=1,„„9，萨蒂给出了 RI 的值如下：
表 8 RI 值 170
RI value
N 1 2 3 4 5 6 7 8 9
RI 0 0
5 各指标的最大/最小临界值参考表 2-4。
6 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地区工业化进程》课题组采用德尔菲专家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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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一致性比例 RI
CI
CR
=<，认为判断矩阵的一致性是可以接受的。
分析结果
“一”表示前工业化阶段（综合指数为 0），“二”表示工业化初期（综合指数大于 0
小于 33），“三”工业化中期（综合指数大于 33 小于 66），“四”表示工业化后期（综合175
指数大于 66 小于 99），“五”表示后工业化时期（综合指数大于等于 100）；“（I）”表
示前半阶段（综合指数未超过该阶段的中间值），“（II）”表示后半阶段（综合指数超过
该阶段的中间值）。
表 9 山东半岛城市群地区工业化进程：指数与阶段
the degree of Shandong peninsula city group: index and stage 180
表10 山东半岛城市群各市工业化进程地区结构
area structure of the Shandong peninsula city group
阶段 城市
后工业化阶段（五） 济南、青岛
工业化后期（四） 后半阶段 淄博、东营、烟台、威海
前半阶段 潍坊、日照
4 结论
山东半岛城市群整体上工业化步入到工业化后期第二阶段，比山东全省的工业化程度高185
一个阶段；各城市中济南市和青岛市进入后工业化阶段，处于工业化后期第二阶段的城市有
淄博、东营、烟台和威海，只有潍坊市和日照市工业化程度仍处于工业化后期的前半阶段。
同前面实证性分析结果比较吻合，从整体上来看，山东半岛城市群工业化水平比较高。
190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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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010 年中国中小城市科学发展评价指标体系研究报告[R]．中国中小城市科学发展评价体系研究课题组，
195
2010-10-16
人均
GDP
产业产值
比
制造业增加
值占比（%）
人口城镇化
率（%）
产业就业
比
综合得分 工业化阶段
济南市 37 21 21 12 7 100 五
青岛市 37 21 21 12 7 100 五
淄博市 37 21 21 4 7 92 四（II）
东营市 38 21 21 4 5 89 四（II）
烟台市 37 21 21 4 5 89 四（II）
潍坊市 25 14 21 8 5 74 四（I）
威海市 37 21 21 8 7 96 四（II）
日照市 25 21 21 4 5 77 四（I）
山东半岛 37 21 21 8 7 96 四（II）
全省 25 21 21 4 5 77 四（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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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左敏，韩文秀．山东省工业化发展趋势研究[J].山东经济战略研究，2004-10：28-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