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编号：1000 - 8462（2005）05 - 0612 - 04
集群网络学习与企业创新绩效：基于
嵊州领带生产企业集群的实证分析!
李正卫1，池仁勇1，刘 慧2
（1.浙江工业大学 经贸学院，中国浙江 杭州 310014；2.浙江中大集团，中国浙江 杭州 310027）
摘 要：随着交通运输条件的改善和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传统的以节约运输和通讯费用为追求的地理集聚已经
很难再对当前企业集群的存在与发展作出令人信服的解释。当前企业集群的存在与发展在于地理相近性和社会
根植性，企业集群能够为群内企业的发展提供一个知识丰富并能够易于溢出与共享的网络学习平台，因此，集群内
企业网络学习的强度成为影响其创新绩效的关键因素。利用浙江嵊州领带企业集群的数据，对集群内企业网络学
习强度和创新绩效之间的关系进行了实证分析。结果表明，无论是正式还是非正式的网络学习强度均对集群内企
业的创新绩效具有显著的积极作用。
关键词：企业集群；技术创新；网络学习；创新绩效
中图分类号：F204 文献标识码：A
! 导论
随着经济全球化的发展和竞争的加剧，市场竞争焦点已
经由过去基于成本的价格竞争转化为基于学习的技术创新
竞争，与此相对应，企业集群的功能也发生了根本的转变，过
去的以地理相近性为基础的成本节约型集群正被以地理相
近性和社会根植性（指集群网络成员具有相同的文化、社会、
地缘及人脉等特征）为基础的网络学习型集群所取代。换言
之，当前的企业集群是学习加速器，通过形成学习网络加快了
集群内企业的技术创新速度，提高了它们的市场竞争力。目
前虽已有理论研究涉及到集群的网络学习，但与此相应的定
量实证研究其实并不多见，特别在我国，尽管集群研究已成学
界热点，但是这些研究大多重于定性理论分析。因此，从定量
实证角度研究集群的网络学习与企业创新绩效的关系具有
较为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据此，本文将以浙江省嵊州领
带企业集群为例对此展开研究。
" 理论分析和研究假设
伴随着全球竞争的加剧和科技革命的加速，市场竞争的
焦点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原先以成本节约为主旨的竞争正
快速地被创新为主旨的竞争所取代，是否具有创新能力成为
了决定企业能否拥有市场竞争优势的最重要因素。传统的线
性技术创新模式认为，技术创新活动主要集中于大企业和科
研机构，创新活动的支出主要是研发支出，技术创新是科学技
术推动和市场需求拉动的结果［1］。但是目前线性的创新模式
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质疑，非线性的网络技术创新模式则得
到了更多人的肯定，该模式认为，随着市场竞争的日益加剧，
企业的技术创新活动日益复杂，当前的企业技术创新活动已
经不再是线性行为，而是一种网络过程，创新活动不仅存在于
大企业和科研机构，而且广泛存在于多种形式和不同规模的
组织之中，也不仅与科技发展状况和市场需求有关，还和行业
特点、技术扩散、经济政策等相关，技术创新活动的重要投入
不仅包括研发活动支出，而且包括诸如收集市场和技术信息、
了解竞争对手以及联系和利用各种资源等活动的支出［2］。
在当今以技术创新为焦点的市场竞争环境下，企业集群
是一个重要的企业技术创新网络平台，这是由于企业集群是
以产业关联为基础，以地理靠近为特征，以文化融合为联结纽
带的本地化的企业群落。在这一群落中，各种规模和形式的
组织之间相互依赖，相互竞争，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不断运动的
自组织性质的网络体系。因此，企业集群实际上就是一个网
络创新平台，它具有当前复杂的非线性的网络创新模式的显
著特征，满足了当前日趋白热化的技术创新竞争要求，切实有
效地提高了集群网络体系中企业的技术创新能力。这也是为
什么随着交通和通讯手段的改善，当运输和通讯费用节约已
经不再是决定企业市场竞争优势的关键因素的同时，为什么
企业集群仍然保持旺盛生命力的重要原因。
技术创新活动本质上是学习活动，集群网络平台之所以
有利于企业的技术创新，根本原因在于集群网络为集群内企
业的技术创新提供了一个知识密集并且易于溢出与共享的知
识平台：!知识的丰富与密集效应。在企业集群中，由于大量
不同规模、类型的企业、组织以及政府服务机构聚居于相对狭
窄的地理范围内，因此，在集群网络中，无论是知识的丰富程
度还是密集程度均达到了空前的水平，它是一般企业创新平
台所难以实现的；"知识溢出与共享效应。由于地理相近性，
集群网络中高度丰富和密集的知识容易在群内企业之间溢出
和扩散，即企业集群便于集群内的企业获得和利用其他企业
的知识资源来提升自身的技术创新能力；#信任基础上的隐
性知识转移。由于社会根植性，企业集群网络成员之间具有
第 25卷第 5期
2005年 9月
经 济 地 理
ECONOMIC GEOGRAPHY
，
Sep.，2005
!收稿日期：2004 - 08 - 12；修回日期：2005 - 02 - 04
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70273041）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良好的信任关系，企业之间容易进行交流并共享人才、资金、
技术设备、知识和信息。特别地，这种信任关系可以加速集群
内企业之间隐性知识的扩散和转移，由于隐性知识具有粘性、
难复制和难编码的特点，它已经成为企业核心竞争能力的关
键［3，4］，因此，这种扩散和转移可以提升企业集群的整体竞争
力。
总之，基于企业集群的创新网络符合当前非线性网络创
新的要求，它为集群内企业的技术创新活动提供了极为丰富
的知识平台，并且由于集群的地理相近性和社会根植性使得
这些知识更容易溢出与共享，因此，对处于集群网络中的企业
来说，该知识平台的利用度和企业技术创新绩效紧密相关，而
集群网络知识平台的利用主要是通过网络学习实现的，所以，
集群内企业网络学习的强度（即利用该知识平台的程度）直接
和企业的技术创新绩效密切相关。为了对网络学习和企业创
新绩效之间的关系进行更为具体的考察，根据学习联结方式
的不同，我们将集群内企业的网络学习分为基于企业层次的
正式网络学习和基于个人层次的非正式网络学习两种类型，
正式网络学习指通过企业之间的经济关系所联结起来的学
习方式，这种学习更多的是以正式交流与合作的形式实现的，
主要在企业与集群内的供应商、竞争者、外包商、代理商、客
户、研究机构、高校、行业协会和中介服务机构等之间进行。
而非正式的网络学习指通过个人的社会关系网络联结起来
的学习方式，这种学习更多的是以非正式交流（指非基于经济
组织正式的组织制度安排下的交流）与合作的形式（如喝茶、
朋友聚会等等）实现的，主要在企业重要员工（如企业家和研
发人员）与集群内的亲戚、朋友、同学、以前同事、同乡和俱乐
部成员等之间进行。因此，根据上述关于集群网络学习和企
业创新绩效之间关系的分析以及网络学习类型的划分说明，
我们可以作出如下的两个基本假设：假设 l：在企业集群中，
正式网络学习有利于提高企业的创新绩效，即正式网络学习
强度越高，则该企业的创新绩效越好，反之，则创新绩效越差。
假设 2：在企业集群中，非正式网络学习有利于提高企业的创
新绩效，即非正式网络学习强度越高，则该企业的创新绩效越
好，反之，则创新绩效越差。
! 研究方法
! ." 数据的收集
为了验证网络学习和企业创新绩效的关系，我们将采用
相关系数分析和普通最小二乘（OLS）线性回归模型对此作出
研究。为此，需要收集网络学习和创新绩效方面的相关数据，
我们主要采用了调查问卷（有两份问卷调查表，一份针对企
业，主要用来调查企业正式网络学习和创新绩效情况，另一份
针对企业研发人员个人，用来了解研发人员的非正式网络学
习情况）的方法收集数据，在问卷设计完毕后于 2003年 ll月
对浙江嵊州领带业集群进行了问卷调查。集群经济是浙江经
济的一个显著特点，作为国内外著名“领带之乡”的浙江嵊州
市（隶属于绍兴的一个县级市）更是集群经济的一个典型代
表：200l年，全市拥有领带生产经营企业 l，9l0家，其中生产
企业 l，500家左右，销售收入约 40亿元，销售企业 300多家，
销售收入约 25亿元，从业人员 39，289人，年产领带 亿条，
占全国领带产量的 80%以上，占全世界领带产量的 33%。目
前，嵊州已经形成了从织丝、花型设计、领带制造到包装以及
销售的一个完整的产业链，因此，选取浙江省嵊州领带产业集
群作为分析对象，研究其集群内企业的网络学习和其创新绩
效之间的关系，对于指导我国企业集群的发展具有较大的理
论和现实意义。
在中国领带业行业协会的协助下，本次调查共向 60家领
带生产企业及其多位研发人员发放了调查问卷（其中针对企
业的问卷发放数为 60份，要求由企业的中层以上领导填写；
针对研发人员的问卷发放数为 l80份，即每家企业 3份，要求
由企业的 3名研发骨干人员分别填写），经过调查后，共回收
针对企业的有效问卷 39份以及与这 39家企业相关的针对研
发人员的有效问卷 ll7份（有效率为 86. 67%），这 39家企业
均为中国领带行业协会的会员，是嵊州领带生产企业的典型
代表。通过对部分未填写问卷与填写问卷企业的对比分析，
未发现存在系统误差，说明本次调查结果具有较高的效度。
M·肯德尔认为，为了保证实证分析结果的可靠性，在多元回
归分析中样本容量应大于解释变量数量 l0倍［5］，因此，本文
39份有效问卷数（即样本容量）基本满足下文回归分析的要
求（本文的回归分析共有 4个解释变量，见下文结果与讨论部
分），此外，从规模和设立年限来看，本研究样本也具有较高的
代表性：从企业销售额来说，年销售额低于 l，000万元的企业
为 l9家，l，000—5，000万的企业为 l4家，大于 5，000万的企
业数为 6家。从员工人数来说，员工人数小于 l00的企业 l9
家，l00—500 人的企业为 l5 家，人数大于 500 人的企业为 5
家，因此，样本基本包含了该集群内大中小各种规模的领带企
业。从企业设立时间上看，设立年限小于 5年的企业 l2家，
5—l0年的企业 l8家，大于 l0年的企业 9家，样本基本上涵
盖了最早的一批领带企业以及一些成立不久的企业。
! .# 集群网络学习强度的测量
集群网络学习包括正式的网络学习和非正式的网络学
习，对于正式网络学习的测度指标，我们主要参照了 Love和
Roper的研究［6］，用企业与群内其它经济组织的联系紧密程度
予以衡量。对于非正式制度安排下形成的非正式网络学习，
其测度指标主要在专家意见的基础上设计并形成，我们共征
询了 5位专家的意见，包括 2位教授、2位副教授和 l位博士
后，请他们分别提出非正式网络学习的测度指标，然后在此基
础上进行集中讨论，经过综合评价后形成最终的问卷题项。
此外，为了提高问卷的信度和效度，在正式问卷调查前，我们
选取了 3个企业，对它们进行了现场问卷预测试，在充分听取
测试者关于问卷题项意见的基础上，对问卷中相关题项的语
言表述作了适当调整，消除了被受调查者对问卷题项含义理
解上可能产生的歧义。无论是正式网络学习还是非正式网络
学习，在调查问卷中，其测度指标的设计均采用了李克特打分
制（问卷调查中常用的方法），分为 5级，从 l到 5指测度题项
中表示的（非）正式交流强度或参加频次渐高。具体地，对于
正式网络学习，本文以：!企业与群内客户之间的交流强度；
"企业与群内供应商之间的交流强度；#企业与群内中介机
构之间的交流强度；$企业与群内同行业企业之间的交流强
度这 4个指标对其强度进行测度。信度和因子分析表明，这
4个指标可以合并产生一个经过标准化处理的因子（Cronbach
值为 ，特征值为 l. 732）；对于非正式网络学习，本文采
3l65期 李正卫，池仁勇，刘 慧：集群网络学习与企业创新绩效：基于嵊州领带生产企业集群的实证分析
用：!研发人员与本地其他企业技术人员之间的非正式交流
强度；"研发人员与本地客户企业人员之间的非正式交流强
度；#研发人员与本地供应商企业人员之间的非正式交流强
度；$以及研发人员是否经常参加本地的一些业余研讨会和
培训班这 4个指标对其强度作出测量（为了更加客观的评价
企业研发人员整体的非正式交流强度，我们取每个企业针对
3个研发人员问卷调查结果的平均值来评价企业非正式网络
学习的强度），之所以选择本地研发人员与本地其他单位相关
人员之间的非正式交流强度作为衡量企业非正式网络学习
的强度，原因在于研发人员是研发活动的直接参与者，相对于
企业其他人员，研发人员的活动和企业创新绩效更加密切相
关。信度和因子分析表明，这 4个指标可以合并产生一个经
过标准化处理的因子（Cronbach值为 ，特征值为 ）。
3 .3 创新绩效的测量和控制变量的说明
!由于产品创新是企业技术创新的最为关键的内容，而
新产品销售比例能够直接反映企业新产品开发的经济效果，
因此，在许多学者［6 - 10］关于技术创新的研究中都将新产品销
售比例作为一个衡量创新绩效的重要指标，在本文中我们也
将以新产品销售比例作为衡量创新绩效的指标；"除了网络
学习强度可能会对集群内企业的创新绩效产生影响之外，还
有多种因素可能会对企业创新绩效产生影响。Love和 Rop-
er［6］以及周国红和陆立军［10］对于企业集群的研究表明，企业
的研发投入强度会对企业的创新绩效产生显著影响，因此，在
下文的回归分析中，我们将在回归模型中引入研发投入强度
这一控制变量，具体地，我们用研发人员比重作为衡量企业研
发投入强度的指标（研发人员比重和资金投入比重均可以用
来表示研发投入强度，考虑到两者之间的高度相关性以及数
据收集的可得性，本文采用了研发人员比重作为研发投入强
度的衡量指标）。此外，由于我国是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
之间存在较大的技术差距，因此，技术引进尤其是生产设备的
引进也是我国企业（包括集群内企业）提升创新绩效的一个重
要途径，在下文分析中我们也将引入技术引进强度这一控制
变量，采用技术引进额占总销售的比重作为衡量技术引进强
度的指标。
表 1 描述性统计和 Pearson相关系数矩阵
Descriptive statistics and pearson correlation matrix
变量 均值 标准差
相关系数
1 2 3 4
1 .新产品销售比例 0 .434
2 .研发人员比重 0 .253 0 .033
3 .技术引进强度 0 .115 0 .388!
4 .正式网络学习强度 1 .000 0 .809!! 0 .480!!
5 .非正式网络学习强度 1 .000 0 .580!! 0 .189 0 .470!!
注：!!表示相关系数在 0 .01的水平上是显著的；!表示相关系数在 0 .05的水平上是显著的。
4 结果与讨论
表 1列示了各个变量的均值、标准差和它们之间的相关
系数，从相关系数及其显著性水平可以看出，正式网络学习强
度以及非正式网络学习强度均和新产品销售比例之间存在
统计上显著的相关关系（相关系数分别为 0. 809和 0. 580，显
著性水平 P 值均小于 0. 01），这一结果初步表明正式网络学
习和非正式网络学习均有利于企业创新绩效的提高。此外，
表 1也显示，技术引进强度和新产品销售比例之间（相关系数
为 ，P 值小于 0. 05）、技术引进强度和正式网络学习强
度之间（相关系数为 0. 480，P 值小于 0. 01）以及正式和非正
式网络学习强度之间（相关系数为 0. 470，P 值小于 0. 01）也
存在统计上显著的相关关系，对于技术引进强度和新产品销
售比例（即创新绩效）之间表现出的显著关系的原因，我们在
前文已经有所说明，之所以在技术引进强度和正式网络学习
强度之间以及正式和非正式网络学习强度之间存在较强的
相关关系，我们认为，可能的原因在于：一旦集群内有企业引
进了先进设备并带来经济效益，必然会引起企业之间的争相
效仿和频繁交流，所以会带来正式网络学习强度的提高；企业
之间联结形成的正式网络学习越强，企业研发人员通过正式
渠道结识的人越多，研发人员会形成更为广泛的私人社会关
系并导致非正式网络学习强度提高，而非正式网络学习强度
的提高又会为企业之间的正式合作起到牵线搭桥作用，这样
正式网络学习强度也得到了加强。
为了进一步分析创新绩效与网络学习强度等变量之间
关系，表 2列示了对它们进行多元回归分析的结果。可以看
出，回归模型较好地解释了企业新产品销售比例的变动（ R2
= 0 -729，F = 21 -545），无论是正式网络学习强度，还是非正
式网络学习强度均对企业新产品销售比例的提高具有统计上
显著的积极作用（标准化回归系数分别为 0. 680和 0. 232，P
值分别为 和 ，均小于 ），因此，假设 1和假设 2
得到了验证，即在企业集群中，通过企业联接方式形成的正式
网络学习和通过个人社会关系形成的非正式网络学习确实对
企业的创新绩效具有正面的贡献，正式网络和非正式网络学
习强度越高，企业的创新绩效就越好，否则，创新绩效就较差。
此外，表 2的回归分析结果亦表明，企业技术引进强度也对创
新绩效的提高发挥着积极显著的作用（标准化回归系数为 0.
202，P值等于 ，小于 ），这说明了技术引进确实对嵊
州领带产业集群内企业的发展起到了促进作用。但是研发人
员比重则对企业新产品销售比例没有产生显著的影响（ P 值
等于 ，远大于 ），这与 Love和 Roper［6］以及周国红和
陆立军［10］得出的研发投入有利于创新绩效的研究结果并不
一致，我们认为可能的原因在于：由于嵊州企业集群内企业自
主研发能力较弱以及这些企业和国外同类企业之间存在的技
术差异，因此，集群内企业主要依赖技术引进而非技术研发来
提高创新绩效。
5 结语
当前，全球竞争的焦点已经从成本或价格之争转变为网
络形式的非线性技术创新竞争，与此相对应，企业集群的功能
416 经 济 地 理 25卷
也发生了巨大转变，已经从传统的有助于运输费用和通讯费
用的节约型转变为有助于技术创新的网络学习平台型。由于
地理相近性和社会根植性，企业集群为群内企业的技术创新
提供了一个知识丰富并且易于溢出和共享的网络创新平台，
为此，集群内企业网络学习（包括正式和非正式的网络学习）
强度应对企业技术创新绩效具有积极的显著影响，即网络学
习强度越强，企业技术创新的绩效越好，否则，技术创新绩效
则较差。
表 2 集群网络学习与企业创新绩效 OLS
回归结果（因变量为新产品销售比例）
OLS regression results of cluster
network learning and firm performance
自变量 标准化系数 t 值 显著性水平
截距 - 0 .370
研发人员比重 - - 0 .278
技术引进强度 2 .085 0 .045
正式网络学习强度 6 .441 0 .000
非正式网络学习强度 2 .191 0 .036
R2 = 0 .729，调整后 R2 = 0 .695，
F = 21 .545（ p为 ），DW值为 。
通过对浙江嵊州领带生产企业集群的实证分析，我们验
证了企业网络学习强度和企业创新绩效之间的这种关系：无
论是企业正式还是非正式网络学习强度，它们均和企业绩效
之间存在统计上显著的相关关系，回归分析则进一步显示，正
式和非正式网络学习强度的回归系数显著性水平均小于 0.
05。我们的研究还表明，技术引进强度也对企业创新绩效发
生显著的积极作用，并且技术引进强度也会促进正式网络学
习强度的提高。但是，企业研发投入强度对创新绩效没有产
生影响。
集群经济是浙江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特征，嵊州领带企
业集群又是集群经济的一个重要典型，因此，对嵊州集群内企
业网络学习强度与创新绩效之间关系的实证研究结果说明，
在当前我国企业集群的建设与发展过程中，应该力求避免过
分关心运输成本和通讯费用的节约，而忽略网络学习平台的
建设和完善。事实上，完善网络平台的建设，特别地，运用当
前的信息技术强化网络平台的知识共享机制建设对当前我
国企业集群的发展显得更为重要。此外，对于集群中的企业
来说，应该努力强化企业联结形成的正式网络学习和企业员
工个人社会关系形成的非正式网络学习，以谋求最大限度地
利用集群网络平台，从而实现企业创新绩效的提高。此外，在
企业集群的发展过程中，我们应该积极利用与国外先进技术
之间存在的差距，通过技术引进和群内企业之间的知识共享
与网络学习带动整个集群创新绩效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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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WORK LEARNING AND INNOVATION PERFORMANCE：EVIDENCE FROM
TIE -MANUFACTURING ENTERPRISE CLUSTER OF S ENG OU
LI Zheng - wei1，CHI Reng - yong1，LIU Hui2
（1. Coiiege of Business and Administration，Zhejiang University of Technoiogy，Hangzhou 310014，Zhejiang，China；
2. Zhejiang Zhongda Group Co.，Ltd.，Hangzhou 310003，Zhejiang，China）
Abstract：With transportation state improved and information technoiogy deveioped，traditionai geographicai convergence theory that insists on
saving cost of transportation and communication has no ionger expianation for existence and deveiopment of today’s enterprise ciuster . We point
out that today’s enterprise ciuster has been rapidiy deveioping because it can provide for enterprises a network - iearning piatform that has in-
tensive knowiedge and strong spiiiover effect for its geographicai proximity and sociai embeddedness. So，we hypothesize that for firms in enter-
prise ciuster network iearning piays key roies for improving innovation performance. This paper empiricaiiy tests the hypotheses using the coi-
iecting data from tie - manufacturing enterprise ciuster of Shengzhou，Zhejiang province. Resuits of the empiricai study show that both enter-
prise’s formai network iearning and informai network iearning significantiy contribute to its innovation performance.
Key words：enterprise ciuster；technoiogicai innovation；network iearning；innovation performance
作者简介：李正卫（1970 -），男，江苏江都人，浙江工业大学经贸管理学院讲师，博士。主要研究方向为技术创新与企业竞争战
略、组织学习与技术追赶。
5165期 李正卫，池仁勇，刘 慧：集群网络学习与企业创新绩效：基于嵊州领带生产企业集群的实证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