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卷摇第3期南京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郾10(3),年9月JournalofNanjingAgriculturalUniversity(SocialSciencesEdition)Sep.,2010比较收入与相对效用:基于工资满意度的实证研究谢延浩,孙剑平,申瑜(南京理工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江苏南京210094)摘摇要:通常认为人们关注绝对收入,而近来有研究表明人们更关注于相对的收入地位。对于此观点,该文以工资满意度为总效用表征,探究绝对收入、比较收入与效用组分之间的关系,建构计量模型并开展实证研究。研究结果表明,计量模型整体拟合良好,实际工资的绝对量在效用函数中仍具有较大解释力,自我参照体以及他人参照体的相对效用假设部分得到支持,内在准则的效应大于外在准则的效应。关键词:比较收入;相对效用;工资满意;体验效用中图分类号:F244摇摇文献标识码:A摇摇文章编号:1671—7465(2010)03—0028—10重要性。以上论述经常指的是比较收入或相对效一、引言用。在标准的现代经济学模型中个体的效用被假通常认为人们关注于绝对的收入,因此传统经设为仅依赖于自己的消费,也就是与绝对收入相关济学家假设,效用(个人的福利)依赖于个体生命的效用。而Frank则认为,个体效用不仅依赖于绝周期内的所有时期的绝对消费水平。此基于“越对消费,也依赖于相对消费,反映了一种“相对资多越好冶的假定,认为收入的增长是个体所渴求源冶的占有。[1]Frank(1985)认为,“如未考虑人们的,拥有更多货品将直接导致更大程度的总体福对于相对地位的关注,已导致经济学家采纳了一系利。但近来的经验研究对此产生了怀疑,认为该假列看似完全难以置信的理论作为人类行为的描述,设不能很好地预测人类行为,质疑其未将“相对冶、且与现实观察有较大差异冶。[2]Messick(2006)也认“比较冶等属性纳入经济研究,经济学文献开始强为,价值和效用并非事物的属性,而是事物与某些调相对比较的重要性———不仅个体所处情势的绝标准比较的结果,比较水平与其他一些相对偏好有对水平重要,人们也显著关注于相对的收入地位。关,如适应水平、欲望水平等,存在有偏好判断的相从源流上看,比较收入最早源于凯恩斯的相对收对本质。此观点认为,人们通过与他人进行比较,入、杜森贝利的集合消费概念,后被传统经济学所与自我过去产出进行比较,或与设定目标进行比忽略。但是比较收入一直在凯恩斯主义和行为经较,来评价自身的形势。[3]已有研究将多数的注意济学文献中扮演一个重要角色,近来该概念又重返力聚焦于收入比较在效用函数中的角色作用。劳动经济学与幸福经济学研究之中,诸多对“主观地位关注源于相对判断,是个体、社会的一般幸福感冶的萌芽研究关注于满意或幸福依赖于工性的普遍现象。由于缺乏绝对性的标准,人类不能资的相对比较而不是工资的绝对水平。这反映了也不愿意做出绝对意义上的判断,而是不断地与所个体在社会中的相对地位对他们的生活满意度的处环境、与过去、与未来期望进行比较,通过相对关收稿日期:2010鄄07鄄04作者简介:谢延浩(1978-)男,南京理工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博士生。研究方向:人力资源管理。孙剑平(1953-)男,南京理工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人力资源管理。申瑜(1985-)女,南京理工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博士生。研究方向:人力资源管理。28
第3期谢延浩,孙剑平,申瑜:比较收入与相对效用:基于工资满意度的实证研究注以补偿外界环境的不完备信息。与经济学不同一个区域的所有其他人进行比较[6];VandeStadt的是,社会学、人类学均强调相对偏好的关联性作等(1985)根据教育水平、年龄以及雇佣地位来定为人类行为的基础,认为个体间的相互关系是相关义参照群[7];Ferrer鄄i鄄Carbonell(2005)以所有相同的,因此个体的行为受到同侪经济形势的影响。因教育程度、相同年龄层次、生活在同一地区的人们此,人们在社会情境下的产出偏好,应至少具有两作为参照体[8];Luttmer(2005)也采取地理意义上个成分:一是单纯对产出价值数量的偏好;二是对的路径来选取参照体,以计算本地的平均收入作为自身产出与他人产出之间差异的偏好。人们之间参照对象[9]。此外,家庭与朋友、父母、职业群体、的相互比较,其结果是导致沮丧或满意,譬如在现过去生活标准、之前同事、之前同学等也曾被作为实中的现象是,当较比较水平其收入下降时,他/她相对比较的参照体。但由于受到多元参照体数据会感到一种“相对剥夺感冶,将变得不高兴。明显缺乏的困扰,在一般的实证研究中通常均是假定一的,一个首要的问题是,人们为什么会关注于“相种参照体或强制设定一个或某几个参照体,总体上对地位冶?学术界曾有诸多理论观点,存在基于社实证研究较为缺乏。会报酬的解释与基于货币性报酬的解释。[4]依据对于纳入比较收入的经济学模型的不足之处,社会报酬的解释,相对工资决定个体在团体中的地田国强、杨立岩(2006)认为,对于参照组理论或攀位,显示特权、荣誉、自尊与尊重,是一个非常重要比理论中,攀比水平是“外生给定冶的。[10]Falk和的地位信号。收入与其它地位信号随着时间的变Snell(2004)认为,多数现存针对社会比较的经济化而变化,人们倾向于关注单调的比较,与左邻右学文献其参照标准是外生决定的。[11]与此“强制冶舍斗富(keepupwithJoneses)将是一个永远不可能比较概念相反的是,Diener和Fujita(1997)强调,停止、永远失败的游戏。货币性报酬的解释主要探参照标准是能动选择的。[12]比较目标对象的选择讨相对工资与未来收入的关系,如信号模型所显示是一个灵活的过程,并不单一地为相关他人的可达的“高未来收入预期冶,但也有理论持相反的观点,性、亲近性所决定,参照体远非一旦“给定冶就适用如“尽头效应冶所表达的“未来晋升、加薪机会的减所有人、所有外部情况。为满足不同的目标,人们少冶。有意识地在系列可得的参照体中选择比较对象。在探究比较收入与相对效用时,一个难以忽略因此,参照标准是外生给定的假设可能存在问题,的问题是,参照体在比较中所扮演的角色。社会心是否个体之间具有同样的还是各不相同的参照体,理学的文献表明,人们倾向于选择多元的参照体,或者研究者能否识别参照体标准的异质性,都是有对于个体反应的预测依赖于所选择的参照体,个体待于探究的问题。将收入与同一系列标准进行比较(如他人、过去的关注相对财富的经济模型应用正逐步得到重形势、欲望和理想、需要与目标)。如果幸福或满视,幸福学、工作满意度的最新研究日益强调相对意是相对的且基于比较的,一个本质问题就是,如地位的重要性,他们发现了强有力的经验证据。何定义“谁冶将被用来比较以及“哪个参照体冶是最Easterlin(1995,2001)“幸福—收入之谜冶认为,一重要的。其是否包括区域内所有个体,或者仅有那国中富有的人比穷人快乐,而收入的增长并不导致些拥有同样教育水平、年龄、性别的或同一地区的幸福感的提升,他认为幸福或主观幸福感与自身收人?学术界对此有分歧。一般认为,亲近性影响地入直接正相关,与他人的收入反向相关[6,13],显然,位关注和“信息可得性冶,亲近性随着物理上的邻如果收入的效用是相对的,“所有人收入的增长并近而增长,越是亲近越是可能被遴选为参照体。此不能提升所有人的幸福感冶便是自然的了。Clark外,他人与自我的特征越相似,则此人被选择作为和Oswald(1996)研究发现,效用部分地依赖于相参照体以服务于比较目的可能性越大。因此,即有对于某些参照对象的收入或比较收入水平,他人收诸多的潜在候选对象可供选择,包括个体的同侪群入对于自身的工作满意度具有负向影响(工作满体(那些共有同一特征的人),在同一家庭中的他意度通过自我报告的题项来测量)。[5]McBride人与配偶、朋友、邻居、工作同事以及过往的自己。(2001)进行了一个经验分析,验证个体自身收入、如Clark和Oswald(1996)认为,人们的参照体是那过往财务形势以及参照体收入对SWB的影响效些与自身具有类似的个人特征,诸如性别、工作应,他发现SWB与参照群收入、父母时代的财务形等[5]。又如Easterlin(1995)隐含假设,个体与在同势存在负相关,同侪的收入越高,个体越不满29
南京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第10卷意。[14]此外,Brown等(2008)认为,人们不仅仅关所扮演的不同角色。笔者认为应从新古典的依赖注于他们绝对的工资水平,发现工作、工资满意中于个体的自身收入或消费的效用模型,拓展到伴有的“排序依赖冶,幸福感部分来自于比较集合中的相对的收入或消费的效用模型,在个体水平上考察个体工资的排序位置。[15]Cappelli和Sherer(1988)比较收入的相对效用。发现工资满意度与外部的市场工资负相关(该市为厘清比较收入、相对效用的内在作用机制,场工资由特定职业的平均工资算得),处于劣势地应关注效用评价中相对性的“两个过程冶:适应过位的相对收入与满意或幸福感负相关。[16]程与社会比较过程。满意基于参照体依赖,但也应注意到,社会比较仅仅是其中的一种“相对论冶,此二、理论框架与研究假设外还应有自我比较———基于一些内在准则,即欲望水平的演变与适应性的展现。因此相对性可归结本研究所指的比较收入,系指相对于参照体为两个方面,一是上升的欲望、适应性、习惯形成等(外在)的收入或相对于过去经验、期望(内在)的与自身时间互倚紧密相关的范畴[14];二是地位外收入。研究起点是,不仅仅个体所处情势的绝对水部性、互倚偏好等与社会比较紧密相关的范畴[1],平是重要的,而且相对地位也是重要的,目的在于均源自于人们对相对地位的关注。本研究以自我一定程度上弥平传统假设与现实的背离,以更好地比较、社会比较为理论基点,构建计量模型。比较解释现实。本研究的问题在于:(1)绝对与相对的收入、相对效用假说验证的难点在于数据不易得工资在效用(工资满意)的作用上是否有差别。到,内在准则与外在准则难以直接获取。本文试图(2)人们通常与哪些参照体进行比较,哪些参照比在个体水平上、以工资满意度为总效用表征,采用较是相对重要的。以往实证研究的不足在于,参照“个体化冶测量工资满意的“效用函数冶,验证比较体是强制确定的,忽略了其他不同参照体相对工资收入效应。研究架构如图1所示。图1摇研究基本架构1.效用的表征用,前者是在诸多可选项中进行选择的知觉(事在经济学上,衡量“效用冶的一些代名词可以前)满意;而后者是从实际选择中产生结果的实现是“生活满意度冶、“工作满意度冶以及“幸福感冶,(事后)满意。因此我们通常以“满意冶或“不满在经济学上已有文献遵循此研究路径,如Frey和意冶来衡量“快乐冶或“痛苦冶。在现存的诸多关于Stutzer(2002)[17]、Stutzer(2004)[18]、Clark和Os鄄相对比较的模型中,通常有三个假设:一是效用不wald(1996)[5]等将满意、幸福感等同于效用。本仅由绝对收入决定,也基于相对于参照群或参照标文所指的工资满意度作为工作满意的一个重要组准的收入,即U=U(c,r);二是效用随着c的水平成部分,在组织情境下,是与金钱更为联系紧密的增长而增长,随着r的水平增长而降低,即坠U/坠c>一个概念,因此也可视为在特定情境下个体效用的0且坠U/坠r<0;三是参照标准假设是外生给定的,r代名词。Kahneman等(1997)区分了决策效用和经常被假定为在给定一个环境下对所有的人都是体验效用,前者指的是描述如何做出选择的偏好指一样的。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而言,工资满意度可数;而后者作为“快乐冶与“伤痛冶的衡量,包含有记以作为个体对于工资实践事后的“快乐冶或“痛苦冶忆效用与当期的瞬间效用。[19]此概念比较接近边的体验效用的表征。在此过程中,既考察绝对效沁意义上的“快乐与痛苦冶的最大幸福原理。“决用,也考察相对效用;既考察消费上的物质直接带策效用冶为事前效用,而“体验效用冶则为事后效来的福利,也考察地位效应。而相对效用,依赖于30
第3期谢延浩,孙剑平,申瑜:比较收入与相对效用:基于工资满意度的实证研究参照体的选择(社会比较与时间互倚),工资满意量或重复冶刺激的“快乐冶效果。二是相关他人,作度作为个体总效用受到个体偏好与差异的调整。为外在的准则,基于社会比较理论,展现的是不平2.“相对性冶的两个过程等的程度,是静态的,与之对应的是社会报酬。如前所述,比较对象可以区分为两类:一是自Frank(1997)认为,收入类商品是能够带来物质享身过去的观察以及对未来的期望,可以作为内在准受的商品,是社会攀比程度较大的商品[1]。个体则,基于习惯形成、适应性理论、欲望水平理论,展偏好函数的互倚称之为“羊群效应冶(bandwagon现欲望的变化,是动态的,与之对应的是货币报酬。effects),经济学家将互倚偏好纳入考虑,放松了对Easterlin(2001)、Stutzer(2004)等就欲望、适应性进“社会比较冶的限制,并强调相对地位的关联性。行了较为深入的探讨,VandeStadt等(1985)也将外部参照点可解释为收入的“地位回报冶,或者收自我比较纳入收入满意度研究之中。由于欲望水入的地位或炫耀式消费。通常可以从“社会互动冶平的上升,导致“基线移动冶,当最大化个体效用时与“社会归类冶的角度,来选取外部参照体,因此选存在一定的时间互依,呈现一定的动态特征。人们择“同组织内的同事冶,或者在能力上相似的个人。可能调适其收入水平导致提高收入的“欲望冶出以上两点可归结为内在准则(internalnorms)现,存在“偏好漂移效应冶。在一个伴有时间互倚与外在准则(externalnorms),满意受到自身收入变偏好的经济模型中,收入的每次增长都伴随着同样化的影响(内在准则)和他人收入的影响(外在准数量的欲望水平的增长,高收入仅能带来短暂的则)。以上两个过程可用图2(a),图2(b)予以形“愉悦冶和少量的福利增长。个体的知觉依赖于某象化展现。图2(a)中,随着欲望水平的提升(lt-1个人自身过去的形势,Easterlin(1995)将其称为寅l寅ltt+1),同样的绝对收入水平(x)时,其效用水“习惯形成冶,随着时间的推移,额外的满足感就会平下降(A寅B),或同样的变化量(y>0),其效用水慢慢消失。如Easterlin(2001)指出,在生命周期的平确是降低的(C寅D)。图2(b)中,当工资处于绝初始阶段,越多的收入将提供更高的效用,而随着对水平时,在不存在社会比较的情况下,个体效用时间的推移,物质欲望伴随着收入的增长而上升,处于E点,如此时社会比较相对地位处于劣势,则抵消了部分因收入增长对效用的可观效应。适应个体效用降低为F点;如社会比较相对地位处于水平理论也说明,人们总能够不断适应各种变化,优势,则个体效用强化为G点。应注意的是,通常表现为体力上的适应性和认知上的适应性。满意一定程度(或一定幅度)的“优势冶或“劣势冶对效依赖于持续消费的变化与消失,适应性降低了“定用的贡献是不对称的。图2(a):自我比较与效用摇摇摇摇摇摇摇摇图2(b):社会比较与效用摇摇在参照体选取方面,在适应性和欲望水平部的人员冶的工资作为参照体;另外增加一个总体比分,选择“过去工资冶、“未来工资期望冶作为参照较的参照体,如当地市场总体平均工资水平。研究体;在社会比较部分,从社会互动的角度,选择日常未将地理意义上的“邻居冶纳入参照考虑。之前的中经常互动的人们(如家庭成员、同学朋友)的工诸多研究亦是“强加冶某些参照体,极少测试不同资作为参照体;从社会归类的角度,选择“同单位的参照体。考虑到比较标杆是内生的,因为需要将内同种岗位同事冶、“其他单位具有同等教育程度个体层面的一些倾向性,作为个体对于“参照体冶31
南京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第10卷集合中各个项目的特定“异质性冶系数。因此本研ær1摇0摇...摇0öæz1摇0摇...摇0ö究另设计一道个体针对不同的参照体重要性的问ç÷ç÷ç0摇r2摇...摇0C÷ç0摇z2摇...摇0p=,Z=÷题来复核,考察“限制性冶参照体的回归系数的相ç÷p,ç÷...摇...摇...摇......摇...摇...摇...对重要性与自报的“内生性冶的相对重要性的差çç÷÷çç÷÷è0摇0摇...摇r别iøè0摇0摇...摇z,iø,相互确认标准化回归系数相对重要性比较的可p=1,2,...,摇j(4)信度。3.效用函数的拓展4.变量释义与研究假设如公式1所示,第一部分U1(X)体现了在当期在文献综述及计量模型建构的基础上,本文从模型中绝对收入的效用,可认为U(X)=U(C=消绝对效用、相对效用(含适应性相对收入与社会比费),即通过消费获得总效用;第二部分U2(X)基较性相对收入)出发,检验下述假设:绝对收入于个体的适应水平及习惯偏好,将现有实际工资与(x1)越高,绝对效用越高,工资满意度越高,即琢1前一个工作工资(t-1)、未来期望工资(t+1)比较叟0;相对收入越是处于优势地位(y1,y2,z1,z2,z3,后的工资知觉差别量(如“多很多冶还是“少很z4,z5寅5,基准值为3),则相对效用越高,工资满意多冶)所产生的效用;第三部分U3(Z)基于个体将度越高,即茁1叟0、茁2叟0、y1叟0、y2叟0、y3叟0、y4叟自身工资与“类似他人冶(同行业同岗位、其他行业0、y5叟0。此外,本文还将通过回归产生的各类参相同教育程度)等(社会归类)参照体,或与同事、照体回归系数的相对重要性,与自报的各类参照体家人、朋友等“社会互动冶参照体进行比较后的工的相对重要性进行比较,从两类数据来源进一步核资知觉差别量所产生的效用。覫0为常数项,e为误实各类参照体的相对重要性。差项。本文将年龄、性别、婚姻状况、在该单位工作年限、教育程度、职务水平等人口统计学变量作为三、实证分析控制变量。U(X,Y,Z)=覫0+AX+BY+CZ+e(1)1.数据来源其中:Am=(琢1),Xm=(x1),m=1(2)因国内尚无本研究相关的个体层面的大型调查数据,因此研究仅能从研究需要出发,设计问卷æ茁1摇0摇...摇0öæy1摇0摇...摇0öç÷ç÷进行专项调研,选取在职、在岗职员作为调研样本,ç0摇茁B2摇...摇0÷ç0摇y2摇...摇0÷n=,Y,ç÷n=ç÷采集自报数据。自报数据在社会心理学中经常使...摇...摇...摇......摇...摇...摇...çç÷÷çç÷÷用,使用主观问题早有先例,如Senik(2009)[20]、è0摇0摇...摇茁iøè0摇0摇...摇y,iøClark等(2007)[21]也证明主观问题的可信度。本n=1,2,...,摇i(3)表1摇本研究相关变量释义效用绝对/个体参照对应回自变组成构成部分解释相对体重要性归系数量个具体类型模型部分量自报值(待估)数假设绝对收入贡献U1部分x1琢1m=1实际工资区间琢1>0U2适应性相对收y1兹1茁1过去工作工资比较茁1>0n=1,2入贡献部分y2兹2茁2未来期望工资比较茁2>0z1棕1酌1同单位同种岗位人员工资比较酌1>0社会比较性相z2棕2酌2p=1,2,当地市场总体工资水平酌2>0U3对收入贡献部z3棕3酌33,4,5其他单位同等教育程度人员工资比较酌3>0分z4棕4酌4家人工资比较酌4>0z5棕5酌5朋友同学工资比较酌5>032
第3期谢延浩,孙剑平,申瑜:比较收入与相对效用:基于工资满意度的实证研究次调查自2009年6月开始,通过邮件和现场发放及以上)。(3)相对工资的测量(y1,y2,z1,z2,z3,调查问卷,共发放问卷830份,回收521份,其中统z4,z5),采用如下语句“与…比较,您的工资是多了计有效问卷479份,有效回收率为57郾7%。样本还是少了冶,比较项目由“前一个工作的工资冶、“未涵盖国有企业、民营企业、三资企业等单位类别。来期望的工资冶、“同单位同种岗位人员工资冶、“当性别:男性52郾4%,女性47郾6%;婚姻状况:未婚地市场总体平均工资水平冶、“其他单位同等教育44郾3%,已婚为55郾7%;教育程度:高中/中专程度人员工资冶、“家人工资冶、“同学朋友工资冶等2郾3%,大专14郾2%,本科58郾0%,硕士23郾8%、博7项,采取5点尺度(1=少很多,2=少一些,3=一士1郾7%;职务层级:基层员工66郾3%,中层员工样多,4=多一些,5=多很多)。(4)个人自报各类30郾2%,高层员工3郾5%;年龄结构:30岁及以下参照体重要性的测量(兹1,兹2,棕1,棕2,棕3,棕4,棕5),63郾1%,31岁及以上36郾9%;资历:在现单位工作测量语句为“以下信息对于你做出满意判断的重1—3年42郾6%,4—6年28郾6%,7—9年15郾7%,要性如何冶,针对“前一个工作的工资冶等7项进行10年及以上的13郾2%;年度实际薪酬:2万元及以一一回答,采取5点尺度(1=非常不重要,2=不重下7郾3%,2郾1—4万元27郾6%,4郾1—6万元要,3=一般,4=重要,5=非常重要),类似于Senik21郾5%,6郾1—8万元18郾8%,8郾1—10万元9郾0%,的采集方法。10郾1万元以上15郾9%。2郾数据分析在相关变量的测量方面:(1)个体效用/工资研究采用分层回归分析的研究方法,利用满意(U)的测量,采用Heneman和SchabSPSS15郾0软件进行分析。第一层(模型1):将年(1985)[22]的工资水平满意度量表,共4项,取4项龄、性别、婚姻状况、本单位工作年限、教育程度、职之均值,采用5点Likert量表(1=非常不满意,2=务层级等人口统计学变量,引入模型第一层,作为不满意,3=一般,4=满意,5=非常满意)。(2)实控制变量;第二层(模型2):将实际工资区间引入际工资区间测量(x1),采用等距区间划分,减少填回归模型;第三层(模型3)将7类参照比较的“差写实际工资的调查难度,划分为10个等级(1=2异度冶(即优势地位或劣势地位)引入模型。回归万及以下;2=2郾1—4万;3=4郾1—6万;4=6郾1—8方法采用ENTER方法。万;5=8郾1—10万;6=10郾1—12万;7=12郾1—14各变量之间的简单相关系数、均值与标准差如万;8=14郾1—16万;9=14郾1—16万;10=16郾1万表2所示。表2摇测量变量描述性统计MeanSDUx1y1y2z1z2z3z4z5U2郾740郾741x13郾722郾190郾385**1y13郾190郾880郾200**0郾196**1摇摇y22郾541郾100郾286**0郾0460郾152**1z12郾850郾690郾236**0郾060郾188**0郾261**1z22郾860郾930郾316**0郾250**0郾164**0郾179**0郾204**1z32郾730郾920郾184**0郾091*0郾112*0郾269**0郾242**0郾377**1z42郾971郾130郾155**0郾181**0郾105*0郾146**0郾140**0郾216**0郾234**1z52郾821郾000郾209**0郾151**0郾131**0郾194**0郾210**0郾305**0郾435**0郾425**1摇摇注:**双尾检验P<0郾01;*双尾检验P<0郾05。摇摇从表2可以看出,y1的均值在所有参照体的最低(Meany1=2郾54,基准值为3),说明与个体未相对收入中最高(Meany1=3郾19,3为基准值),说来的期望工资相比,相对工资仍有较大差距。其他明与前一个工作的工资相比,相对工资均有一定程参照体的相对工资均小于3的基准值,说明多数人度的上升;y2的均值在所有参照体的相对收入中具有降低自身自报比较工资的倾向,均感觉自己获33
南京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第10卷得的工资比他人少,这也符合与社会心理学中的一本文采用容忍度和方差膨胀系数(VIF)两项指标般性结论。上述变量进行正态性检验后,偏态系数加以检验。研究中的自变量之间不存在多重共线和峰态系数的绝对值均小于1,证明数据均可以认性(容忍度均远大于0郾10;方差膨胀系数VIF均远为是正态分布。小于10)。从模型整体的ANOVA表中可以看出,人口统依据表4,从标准化回归系数上看,实际工资计学变量所构建的模型1,F检验显著(F(6,471)=仍然在效用函数中具有较大的解释力(琢1=0郾308,6郾659,p=0郾000)。而模型2(引入实际工资区间t=6郾747)。原因可能在于经济发展水平的关系。为自变量)、模型3(再引入7类参照体为自变量)本次调研样本的平均实际工资区间为3郾72,与西的F检验均达显著水平(F(7,470)=15郾848,p=方发达国家相比,在绝对收入上还存在较大差距,0郾000;F(14,463)=14郾607,p=0郾000),表明模型中解因为当绝对收入在生存水平之上后,相对收入效应释变量与解释变量之间的线性关系显著。从三个才会逐步显现并强化。契合于当经济发展到一定模型变异系数的变化看,调整R2从上到下,随着新水平之后,才会重视相对关注的假定。未来期望工变量的引入,模型可解释的变异占总变异的比例越资(茁2=0郾208,t=4郾946)、同单位同岗位同事工资来越大,调整R2分别为0郾066、0郾179、0郾286,驻R2(酌1=0郾085,t=2郾201)、当地市场总体平均工资分别为0郾078、0郾113、0郾115;标准误也从0郾715逐(酌2=0郾154,t=3郾474)等3项标准化回归系数达到步下降到0郾671、0郾626。以上均表明,随着新变量显著水平;过去工作工资、其它单位同等教育程度的引入,总体模型拟合具有逐步改进的过程,相对人员工资、家人配偶工资以及同学朋友工资等4项工资部分的驻R2超过了绝对工资部分的驻R2。以标准化回归系数未达到显著水平,不具有统计学意上证实了绝对效用与相对效用的假设,计量模型整义。其中个人未来期望工资参照的回归系数在所体上拟合良好。有参照体回归系数中最高,显示了自我参照体,特表3摇模型整体拟合过程别是欲望水平在收入比较中的重要作用。而对于模型1模型2模型3社会比较参照体而言,外部市场的总体比较和本单R20位同岗位参照体的回归系数也显著。以上表明,对郾2800郾4370郾554调整的于样本而言,内在准则的效应大于外部准则的效R20郾0660郾1790郾286应。F6郾65915郾84814郾607本文将参照体重要性自报值作为异质性系数,显著性水平0郾0000郾0000郾000进行不同参照体的重要性排序,如表5所示。与标N477477477准化的回归系数相比,“未来期望工资冶参照均排驻R20郾0780郾1130郾115第1层次,“同单位同岗位人员工资冶参照、“当地标准误0郾7150市场总体平均工资冶参照均列第二层次,呈现出一郾6710郾626定的一致性(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完全一致)。表明为了把预测变量的相依性控制在一定程度内,两个来源的参照体相对重要性具有可信度。表4摇回归模型回归结果摇摇摇摇摇摇摇N=479变摇量回归系数t值显著性水平ToleranceVIF年龄age-0郾039-0郾6510郾5150郾4262郾346性别gender0郾0481郾1740郾2410郾8991郾112婚姻状况marriage-0郾136-2郾8160郾0050郾6441郾552本单位工作年限tenure0郾1041郾9340郾0540郾5191郾925教育程度education0郾1323郾0570郾0020郾8081郾238职务层级joblevel0郾0350郾7420郾4590郾6681郾49834
第3期谢延浩,孙剑平,申瑜:比较收入与相对效用:基于工资满意度的实证研究变摇量回归系数t值显著性水平ToleranceVIF实际收入区间x1琢1摇摇0郾3086郾747***0郾0000郾7181郾392与过去工资比y1茁1摇摇0郾0581郾4310郾1530郾9011郾109与自身期望比y2茁2摇摇0郾2084郾946***0郾0000郾8481郾18与本单位同岗位工资比z1酌1摇摇0郾0852郾021*0郾0440郾8391郾192与当地平均工资水平比z2酌2摇摇0郾1543郾474***0郾0010郾7651郾308与其他单位同等教育人员工资比z3酌3摇摇-0郾01-0郾2210郾8250郾7071郾414与家人配偶工资比z4酌4摇摇-0郾004-0郾0920郾9270郾7791郾284与朋友同学工资比z5酌5摇摇0郾0521郾0870郾2780郾6601郾516摇摇注:淤控制变量赋值说明:年龄(0=25及以下;1=26-30;2=31-35;3=36-40;4=41-45;5=46-50;6=51-55;7=56-60);性别(0=男性;1=女性);婚姻状况(0=已婚;1=未婚);年资(0=1-31=4-62=7-93=10-124=13-155=16-186=19及以上);教育程度(0=高中/中专1=大专2=本科3=硕士4=博士);职务层级(0=基层,1=中层;2=高层)。摇于*双尾检验P<0郾05;**双尾检验P<0郾01;***双尾检验P<0郾001。表5摇各参照体回归系数与个人自报参照体重要性比较自报重要性均值自报排序摇摇摇标准化回归系数回归排序兹1摇摇3郾479第2层次茁10郾058第3层次兹2摇摇3郾588第1层次茁20郾208第1层次棕1摇摇3郾483第2层次酌10郾085第2层次棕2摇摇3郾414第2层次酌20郾154第2层次棕3摇摇3郾371第3层次酌3-0郾01第4层次棕4摇摇3郾221第4层次酌4-0郾004第4层次棕5摇摇3郾223第4层次酌50郾052第3层次工资、同单位同岗位人员工资、当地市场总体平均四、结论和进一步的讨论工资、其他单位同等教育程度人员工资、家人工资、同学朋友工资)与效用之间的关系。研究采用专在社会科学系列学科当中,关于地位或社会比项调查项目的自报数据进行实证研究,考察“适应较的研究可能是最罕见的研究主题之一,最近几年性冶与“社会比较性冶两类相对性,探索七类参照体人们开始构造一些模型意欲洞悉相对工资可能是对工资满意度的相对重要性。效用的重要决定因素。一定数量的研究假设并证研究结果证实:(1)计量模型整体拟合良好,实,效用不仅仅依赖于收入的绝对数量,也依赖于证实了绝对效用与相对效用的假设;(2)实际工资关于某一特定参照点的相对水平。一般的说法是,的绝对量在现阶段仍在效用函数中具有较大解释个体将自身与一系列的标准进行比较,包括他人、力;(3)基于适应性、欲望水平的自我参照体以及过去的情势、欲望与理想、需要与目标。经济学家基于社会比较的他人参照体的假设部分得到支持,对于比较过程和“地位冶的忽视,归根到底源于经未来期望工资比较、同单位同岗位工资比较、当地验研究的缺乏,在中国情境下更是缺乏模型建构与市场总体平均工资比较等显著影响工资满意(效实证研究。用),个体的满意很大程度依赖于相对的而不是绝本研究以工资满意度作为效用的总表征,构建对的收入,内在准则的效应大于外在准则的效用,计量模型,在中国情境下探讨实际工资(绝对水本研究的该结论也契合于Senik(2009)的结论,自平)与相对工资(相对于个人过去工资、未来期望我偏好比外部准则更为相关。从研究中,我们亦可35
南京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第10卷看出,人们不局限于使用单一的参照体,也进一步个体与参照体之间的“作用必然性冶与“偶然性冶;表明“参照体冶的外生性假设(或强制性赋予)存在(3)结合相对效用假设对社会福利与经济增长方有一定局限,很难完整展现不同参照体的不同效式进行深入的再思考;(4)在理论和实际应用上,果。本文中两种来源的参照体的相对重要性的基更可以将相对假设拓展到工资刚性、失业、就业、劳本一致,一定程度上证实了数据的可信度。动力流动、经济增长与税收等领域。本研究贡献在于,构建了基于绝对收入效应、适应/欲望效应以及社会比较收入效应的关于个体参考文献:效用的计量模型,实证考察了各类参照体/标准的[1][J].相对重要性,将自报数据与回归数据进行各类参照TheEconomicJournal,1997,107:832-1847.体相对重要性的比较,体现个体对参照体的关联性[2]:humanbehaviorand的不同的重视程度。在宏观政策和微观管理上,政thequestforstatus[M].OxfordUniversityPress:New策制定者与管理应能明确基于自我比较与社会比YorkandOxford,1985.较这两种“相对性冶在收入与工资分配中的重要作[3][M].,,鄄用,为达成社会中的所有个体或单个个体的最大化nighan(eds.),Socialpsychologyandeconomics,Rout鄄的幸福感或满意度,除了在绝对数量上予以增长之ledge,2006.外,更有必要寻求更为合理的、基于共同认知的收[4]KwonI,Meyersson鄄,relativepay,and入“差异冶要素的收入分配制度,否则相对性的负wagegrowth:evidencefromM&A[Z].MimeoStanfordU鄄向效用将“腐蚀冶由于绝对数量的增长所带来的正niversity,2007.向效用。[5]ClarkAE,鄄研究局限在于以下两点:(1)由于时间、资源come[J].JournalofPublicEconomics,1996,61(3):有限及工资议题的私密性,本研究所能获得的研究359-381.样本比较小[6],且为自报数据,与客观数据相比有一定的局限性,后续研究需要一个更为happinessofall?[J].JournalofEconomicBehaviourand“理想化冶的Organizations,1995,27:35-47.数据集,也期冀能有国家或地区层面的信息机构能[7]VandeStadtH,KapteynA,够有纵贯、客观性数据的支撑,以完善相对效用假ofutility:evidencefrompaneldata[J].TheReviewofE鄄设及其验证;(2)本研究的效用表征对象仅针对于conomicsandStatistics,1985,67(2):179-187.工资性收入,将效用简单地与工资收入挂钩,未区[8]Ferrer鄄i鄄鄄being:anempirical分实际可支配收入与工资性收入之间的差别,对象analysisofthecomparisonincomeeffect[J].Journalof范畴较为狭隘,不可避免地存在结论上的偏差,一PublicEconomics,2005,89(5-6):997-1019.是对于工资收入的感受不能简单地等同于全部收[9]:relativeearningsand入所引致的效用;二是反应者较难严格区分工资的well鄄being[J].QuarterlyJournalofEconomics,2005,满意水平与全部可支配收入所决定的实际生活水120:963-1002.[10]田国强,杨立岩.对“幸福—收入之谜冶的一个解答:理平的满意程度,这一点有待于后续研究加以改进。论与实证[J].经济研究,2006,11:4-15.建议在如下方面开展未来的研究:(1)鉴于中[11]FalkA,:endogenous国目前财产性收入的差距迅速扩大的现实,劳动要goalsandreferencestandards[J].ScandinavianJournal素的报酬率与资本要素的报酬率之间的差距日益ofEconomics,2004,106:417-435.扩大,尽管国家意欲出台更具公正性、合理性的劳[12]DienerE,动分配办法,但事实上的实际可支配收入的不平等well鄄being[M].(eds.),Health,CopingandWell鄄being,Mahwah,NJ:(比较收入)对个体总体效用(如幸福感)的影响越来越大,个体的相对不公平感越来越强,因此有必Erlbaum,1997.要从理论上针对实际可支配收入的绝对性与相对[13]:towardsaunifiedtheory[J].TheEconomicJournal,2001,111:465-性方面进行讨论,这样方能更为全面与科学;(2)484.在动态上深化考察个体在生命周期的不同阶段,选[14]鄄incomeeffectsonsubjectivewell鄄择参照体的倾向性、不同参照体的不同效应,以及beinginthecross鄄section[J].JournalofEconomicBe鄄36
第3期谢延浩,孙剑平,申瑜:比较收入与相对效用:基于工资满意度的实证研究havior&Organization,2001,45:[J].QuarterlyJournal[15]BrownGDA,GardnerJ,OswaldA,,1997,112:'wellbeing?[J].IndustrialRela鄄[20],2008,47(3):[J].JournalofEconomicBehavior&[16]CappelliP,,MarketwagesandOrganization,2009,72(1)::anairlinestudy[J].IndustrialRela鄄[21]ClarkAE,FrijtersP,鄄tions,1988,27::Evidence,ExplanationsandEconomicImplications[17]FreyBS,:howthe[Z].鄄being[M].Oxford:[22]HenemanHG,:Itsmulti鄄PrincetonUniverityPress,[J].International[18],1985,20(2):[J].JournalofEconomicBehaviorandOrgan鄄ization,2004,54:89-109.(责任编辑:宋雪飞)[19]KahnemanD,WakkerP,:ComparativeIncomeandRelativeUtility:AnEmpiricalStudyonWageSatisfactionXIEYan鄄hao,SUNJian鄄ping,SHENYu鄄jie(SchoolofEconomics&Management,NanjingUniversityofScience&Technology,Nanjing210094,China)Abstract:Generallypeopleconcernaboutabsoluteincome,鄄,andstudiestherelationshipbetweenabsolutein鄄come,,theabsolutewagehasexplainedthelargevarianceofwagesatisfaction,andtherelativeutilitiesofselfref鄄erentandsocialreferentaresupported,:ComparativeIncome;RelativeUtility;WageSatisfaction;Experienced鄄utility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