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ENDS OF ACCOUNTING
一、引言
部门预算的改革是我国财政向公共财政迈进的一个重大
步伐，零基预算是部门预算改革中推行的预算编制模式。从理
论上讲，零基预算要求政府支出机构每年都为它的全部预算进
行辩护，预算基数不再理所当然地成为下一个预算年度进行预
算决策的基础。因此，这种预算模式的实施应该能够提高预算
管理水平。本文从零基预算对预算棘轮效应是否有显著影响这
个角度，检验零基预算方法是否有一定的实施效果。根据 31个
省市 7年共 217个观测点的数据分析发现，零基预算实施后，
预算棘轮效应明显偏高，这个结果表明，我国的零基预算并未
发挥其预期作用。
二、理论分析和研究假设
零基预算方法的全称为“以零为基础编制计划和预算的
方法”，是指在编制成本费用预算时，不考虑以往会计期间所
发生的费用项目或费用数额，而是以所有的预算支出为零出
发点，一切从实际需要与可能出发，逐项审议预算期内各项
费用的内容及开支标准是否合理，在综合平衡的基础上编制
费用预算的一种方法（马国贤，2001）。20 世纪 80 年代末至
90 年代中期，我国在安徽、河南、湖北、云南以及深圳等地区
的财政预算中开始试行零基预算制度，并取得了一定成效。
于 1995 年 11 月，我国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实施
条例》，这标志着部门预算和零基预算正式成为我国法定的
预算编制模式。1998 年 8 月，河北省制定了《改革预算管理
推进依法理财的实施意见》，1999 年初正式启动了“预算管理
改革方案”，并于 1999 年 3 月按照零基预算式编制了 2000
年省级预算。2000 年中央部门预算开始改革，全面采用零基
预算编制法，各省市也纷纷开始广泛推行零基预算加部门预
算的模式。
棘轮原意是指机械中防止倒转的棘齿，即只能向前滚动，
不能后退。棘轮效应（ra tchet effec ts）一词最初来源于对苏联
计划经济制度的研究。在计划经济体制下，预算一般采用基数
法。企业的年度生产指标根据上一年度的实际生产不断调整，
若企业业绩较好，那么组织的负责人会提高下一次业绩标准，
零基预算对预算棘轮效应的影响
新疆财经大学会计学院
南京审计学院国际审计学院
曾令会
郑石桥
【摘 要】文章从零基预算对预算棘轮效应是否有显著影响这个角度，检验零基预算方法的实施效果。根据 31个省市 7年共 217个观
测点的数据分析发现，零基预算实施后，预算棘轮效应明显偏高，我国的零基预算并未发挥其预期作用。我国的部门预算制度改革特别是其
中的零基预算制度还任重道远。
【关键词】零基预算； 预算棘轮效应； 部门预算； 财政支出预算
现金管理最优要求企业对持有的现金进行有效管理，既可
以保证多余资金机会成本最低，又能有效权衡现金与有价证券
间的转换次数和转换成本，并始终保证企业拥有安全的现金持
有量。对于经营一段期间的企业，相关数据可以通过历史资料进
行分析；对于新成立的企业，则可以利用相似企业的有关数据进
行分析，并通过日后获得的实际数据进行修正。●
【参考文献】
［1］ David . Stockholders and Stakeholders：
A New Perspective on Corporate Management
Review（pre- 1986），Spring：88- 106.
［2］郭复初.新经济体制建立与财务基础理论更新［J］.财经科学，
1994（2）：25- 29.
［3］郭复初等.财务通论［M］.上海：立信会计出版社，1997.
［4］冯建.财务理论结构研究［M］.上海：立信会计出版社，1999.
［5］王庆成.财务管理目标的思索［J］.会计研究，1999（10）：32- 36.
［6］王化成.论财务管理的理论结构［J］.财会月刊（会计），2000（4）：
2- 7.
［7］李心合.关于财务理论若干问题研究［J］.财经研究，2001（1）：
46- 51.
［8］陈兴述，桑小红，许淑华.论财务管理目标理论的框架结构［J］.
经济经纬，2004（4）：71- 73.
［9］袁振兴.财务目标：最大化还是均衡———基于利益相关者财务
框架［J］.会计研究，2004（11）：38- 42.
［10］王新，王怡.财务目标体系结构研究［J］.财会月刊，2005（16）：
9- 10.
［11］陈玮.论利益相关者利益最大化财务目标———基于利益相关
者理论及系统科学的视角［J］.会计研究，2006（4）：63- 67.
!!!!!!!!!!!!!!!!!!!!!!!!!!!!!!!!!!!!!!!!!!!!
①
① 曾令会、郑石桥并列第一作者。
理 论 探 讨
①
17
会计之友 2010 年第 11 期中
FRIENDS OF ACCOUNTING
就这样不断地向前提升预算标准。这种标准随业绩上升而不断
提高的趋向被称为棘轮效应。这种经济现象十分普遍，如现代
市场经济中董事会与经理、出包者与承包者、雇主与雇员、预算
管理等（张维迎，1996）。
在预算的多种功能中，资源配置和业绩评价是其最重要的
功能。从资源配置来看，本期资源使用或消耗情形会对下期有
重要影响，本期资源消耗水平降低了，下期配置的资源很可能
会减少。例如，硬性要求所属单位每年的开支都有一个降低率，
就属于这种情形。从业绩评价标准来看，本期业绩提高了，下期
业绩预算水平很可能会提高。所以，无论是资源配置，还是业绩
评价标准的确定，预算管理中都可能存在棘轮效应。预算管理
中，还有一种现象，即没有完成预算，实际业绩低于预算要求或
实际资源消耗大于预算配置。本文称这种情形为负向棘轮效应
（相应地，前文所分析的棘轮效应称为正向棘轮效应）。负向棘
轮效应是否会发生呢？即如果本期没有完成预算，下期的预算
是否会降低呢？也就是说，本期未能完成预算这种执行结果是
否会影响下期的预算决策呢？与超预算业绩产生棘轮效应一
样，负向棘轮效应也会产生，在决策预算时，会考虑在下期降低
预算水平。
零基预算对财政支出预算棘轮效应是否会有影响呢？预
算棘轮效应的前提是采用“基数＋增长”的增量预算编制模
式。零基预算的理念是以“零”为基础，站在公正的角度去选
择支出项目，去评价、综合、排序支出项目，并不考虑其以前
年度的支出基础。因此，从理论上和制度层面来说，预算棘轮
效应已经没有基础了。因此，零基预算对预算棘轮效应有抑
制作用。所以，本文提出如下假设：零基预算对预算棘轮效应
有抑制作用。
三、研究设计
（一）变量设计
1.预算棘轮效应（Y1）
对棘轮效应的度量，我们根据 Weitzman （1980）和
Leone＆Rock（2002）的模型，用本期预算与上期预算之差
（BEt- BE t- 1）来表示 Y1。
预算支出棘轮效应 Y1= BEt- BEt- 1
其中，BEt表示本期预算支出数，BEt- 1表示上期预算支出数。
2.零基预算（X1）
根据各省市实行部门预算的时间，部门预算实施之前没有
零基预算，实施部门预算制度之后有零基预算，按哑变量处理，
实施当年及之后年度取值为 1，实施之前取值为 0。
3.控制变量
除了零基预算编制方法可能会影响预算棘轮效应外，还存
在其他一些因素可能会影响财政支出预算棘轮效应（郑石桥，
马新智，2009；郑石桥，马新智，单新涛，2009），本文将这些因
素设置为控制变量，主要包括：政府代理成本、组织松弛、转移
支付水平和 GDP增长率，它们的计算方法如表 1所示。
（二）样本选择和数据收集
本文的检验思路是零基预算实施前后，财政支出预算棘轮
效应是否有显著差异。所以，需要选择零基预算实施前三年和
后三年的财政支出实际数和预算数。由于零基预算是在部门预
算改革中实施的，所以，本文以部门预算实施的年份为基年，选
择该基年的前三年和后三年的数据。由于各省市实施部门预算
的年份不同（见表 2），所以，样本数据也来自于不同的年份。根
据上述思路，本文以各省市零基预算开始年为基准年，国内 31
个省市，各省市基准年前三年、基准年、基准年后三年共 217 个
样本观测点。相关数据的来源除各省市的 GDP 数来自中国统
计年鉴外，其余数据均出自相应年份的中国财政年鉴。
四、统计分析
（一）描述性结果
零基预算前三年和后三年各省市的预算棘轮效应各 93 个
样本观测点，分布结果如表 3 所示。表中数据显示财政支出预
算棘轮效应有如下特征：（1）零基预算实施前三年，预算棘轮效
应主要分布在 0- 70 区间，占 93 个样本点总数的 %，在
30- 50 区间内，预算棘轮效应占比最大，为 %；零基预算
实施后三年，预算棘轮效应主要分布在 >70 区间，占三年 93
个样本点的 %，在 >160 区间内，预算棘轮效应占比最
大，为 %。（2）在 <10、10- 30、30- 50、50- 70这四个区间
内，预算棘轮效应在零基预算实施前的样本数分别要大于或等
于实施后的样本数；然而，在 70- 90、90- 110、110- 160、>160
这四个区间内，预算棘轮效应在零基预算实施前的样本数要分
别小于或等于实施后的样本数。
综合以上分布特征，从棘轮效应的分布情况来看，相比实
施前三年的预算棘轮效应程度，零基预算实施后三年，预算棘
轮效应明显偏高，这个结果与本文的假设不一致。
（二）回归分析
检验零基预算对预算棘轮效应影响的多元线性回归模
型为：
Y1＝a+bX1＋cX2+ dX3+eX4+fX5
其中 X2- X5为控制变量，X1为零基预算是否实施的哑变量。
（1）运用 OLS 方法进行初步回归，剔除异常值 7 个，模型
控制变量
变量名称 标识 计算公式
政府代理成本 X2 Ln（100－地区市场化指数）
组织松弛 X3 本省市本年度人均财政支出
转移支付水平 X4 中央财政对本省市本年度转移支付 /本省市本年度财政支出
GDP增长率 X5 （本年 GDP－上年 GDP）/上年 GDP
表 1 控制变量计算方法
理 论 探 讨
18
FRIENDS OF ACCOUNTING
省市 北京 天津 河北 山西 内蒙古 辽宁 吉林
零基预算时间 2001 2001 1999 2000 2001 2000 2003
省市 黑龙江 上海 江苏 浙江 安徽 福建 江西
零基预算时间 2002 2002 2002 2004 2000 2001 2004
省市 山东 河南 湖北 湖南 广东 广西 海南
零基预算时间 2001 2001 2004 2001 2002 2003 2000
省市 重庆 四川 贵州 云南 西藏 陕西 甘肃
零基预算时间 2001 2002 2000 2002 2002 2003 2002
省市 青海 宁夏 新疆
零基预算时间 2001 2001 2002
表 2 各省市零基预算开始年度
区间
零基预算实施前三年 零基预算实施后三年
样本数 所占比率 样本数 所占比率
<10 5 % 5 %
10- 30 17 % 12 %
30- 50 27 % 7 %
50- 70 18 % 8 %
70- 90 7 % 16 %
90- 110 8 % 8 %
110- 160 7 % 10 %
>160 4 % 27 %
合计 93 % 93 %
表 3 预算棘轮效应分布
结果见表 4 中的回归结果（1），结果显示，模型 F值为 ，
整体显著，且 VIF均小于 10，无多重共线性，然而 DW值只有
，表明模型存在自相关。因此必须采用一定的方法消除自
相关。
（2）针对自相关问题，采用广义差分（GLS）方法进行回归，
由于在对依存变量和解释变量进行广义差分时，每个省市均会缺
失一个样本观测值，因此对各省市的第一期值采用普雷斯 - 温斯
滕变换，变换公式为：Y1* = 1- ρ2姨 *Y1，X*= 1- ρ2姨 *X。其中，
ρ表示一阶自相关的相关系数，Y1表示各省市预算棘轮效应的
第一年值，X表示各省市各控制变量的第一年值。
（3）进行广义差分后，模型的结果如表 4 中的回归结果（2）
所示。第一，模型 F值为 ，对应的 P值远小于 ，模型
整体显著，而且 DW值上升到 ，模型不存在自相关；第二，
调整的 R2为 %，表明从 X1到 X5解释依存变量预算棘轮效
应 Y1的程度达到 %，而且 VIF均小于 10，即变量间不存在
多重共线性；第三，哑变量 X1所对应的 T值为 ，其对应的
P 值小于 ，表明 X1的参数 在 置信水平下显
著，即零基预算实施后对预算棘轮有显著的促进作用，与我们
提出的假设 2恰好相反。
为了进一步验证模型回归结果（2）的结论，进行稳定性检
验。检验方法：将上述模型中的依存变量预算棘轮效应 Y1，用另
外一种计算方法表示，用本期预算数与上期决算数之差来表
示，标识为 Y2。所有解释变量仍然按同样的计算方法。
（1）运用 OLS 方法进行初步回归后，模型结果见表 5 中的
回归结果（3），结果表明，模型 F值为 ，在 置信水平
下显著，即模型整体通过检验，并且 VIF均小于 10，变量间不存
在多重共线性，但是 DW值只有 ，模型存在自相关，必须
消除自相关。
资料来源：各省市人大网、政府工作报告、各省市财政厅网站
单位：亿元
理 论 探 讨
19
会计之友 2010 年第 11 期中
FRIENDS OF ACCOUNTING
（2）对消除模型自相关我们采取广义差分方法（GLS）以及
运用普雷斯 - 温斯滕变换填补差分后所缺失的数据，相关方法
同上。
（3）运用广义差分方法进行回归后，所得结果见表 5 中的
回归结果（4），结果显示，第一，模型 F值为 ，模型整体显
著，而且 DW值上升到 ，基本消除了自相关；第二，调整的
R2为 19%，表明 X1到 X5解释预算棘轮效应 Y2的程度达到
19%，而且 VIF均小于 10，即变量间不存在多重共线性；第三，
哑变量 X1所对应的 T值为 ，其对应的 P 值小于 ，表
明 X1的参数 在 置信水平下显著，即零基预算实施
后对预算棘轮有显著的促进作用，与我们提出的假设 2相反。
综上所述，稳定性结果表明，模型回归结果（2）中的结论仍
然成立，即零基预算实施后对预算棘轮有显著的促进作用。
为什么零基预算实施之后，预算棘轮效应反而会增大呢？
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可能有两个方面，一是零基预算本身还没
有发挥预期作用，二是支出预算中包括一些合理的增长。我们
分别来分析这两方面的原因。
关于零基预算的作用问题。黄佩华等（2003）调查了中国
地方政府的财政问题，发现零基预算的影响范围很小。马骏和
叶娟丽（2004）调查了我国某省实施零基预算的情况，发现零基
预算的实施并不理想。为什么部门预算制度中的零基预算实施
会不理想呢？第一，部门预算编制采取“二上二下”的编制程序，
预算单位必须在财政部门规定的控制数之内编制预算。这实际
上就使得预算单位最初根据零基预算形成的预算要求失去了
意义。如果预算单位按照零基预算形成的预算没有用处，那么
预算单位就没有积极性继续做零基预算，预算单位主要是关心
财政下达的预算控制数，关心能不能获得某些领导人的支持，
预算控制数实际上就变成了一种新型的基数。第二，目前我国
的某些地方政府在政府职能的转变上不是很成功，许多政府部
门的职能非常复杂而且目标众多。在职能和目标不明确的情况
下，就很难对预算进行真正意义的排序。第三，虽然经过了几年
的部门预算改革，但是，预算分配权的分散状况并没有得到彻
底的改变，某些专项经费的分配权仍然掌握在财政部门之外的
一些部门手里，仍然没有纳入部门预算改革的框架，这些专项
经费实际上是不受零基预算过程影响的。第四，我国地方政府
预算中领导人批条子、打招呼影响预算决策的现象仍然继续存
在，各种非正式预算制度盛行。第五，目前，中央政府的转移支
付一般都需要下级政府提供一定数量的配套资金，但是，这些
转移支付通常都是不确定的。在专项资金和配套条件不明确的
情况下，为了争取转移支付，在年初编制预算时，地方政府通常
只好先预留一部分的资金不分配。这一部分预留下来与中央政
府的补助金配套的地方财政收入实际上是在年初的零基预算
表 4 零基预算实施与否对预算棘轮效应影响的回归结果
注：X1- X5分别表示哑变量、政府代理成本、组织松弛、转移支付水平、GDP增长率；***表示在 的显著性水平上显著，**
表示在 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表示在 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回归结果中第一行为回归系数，第二行括号中的值为 T 统
计量的值。
预算棘轮效应 Y1
回归结果（1） 方差膨胀因子 回归结果（2） 方差膨胀因子
截距项
***
（）
（）
零基预算（哑变量 X1）
**
（）
**
（）
政府代理成本（X2）
- ***
（- ）
**
（）
组织松弛（X3）
**
（）
***
（）
转移支付水平（X4）
（）
- ***
（- ）
GDP增长率（X5）
（）
（）
调整 R2 % %
DW值
F值 *** ***
样本数 210 211
理 论 探 讨
20
FRIENDS OF ACCOUNTING
程序之外进行安排的（马骏，2005；倪秋菊，2005）。
关于支出预算中的合理增长有两方面的内容，一是部门预
算改革将原来预算外资金也纳入了预算内管理，形成综合预算，
从而使得支出包括的口径增大。如果支出预算增加，预算增长的
幅度也会增加。二是预算支出不断增长是一种全球经济现象，无
论是从绝对量还是相对量来看，预算支出在各国都呈现上升趋
势。瓦格纳（Adolf Wagner）的“政府活动扩张法则”、皮考克
（Alan Peacock）和怀斯曼（Jack Wiseman）的“梯度增长理论”
以及马斯格雷夫（Richard A. Musgrave）和罗斯托（Rostov）的
“经济增长阶段论”均从不同角度探讨了这种现象的原因。
五、结论和启示
零基预算是部门预算改革中推行的预算编制模式。从理
论上讲，这种预算模式的实施应该提高预算管理水平。本文从
零基预算对预算棘轮效应是否有显著影响这个角度，检验零
基预算方法是否有一定的实施效果。根据 31 个省市 7 年共
217 个观测点的数据分析发现，与实施前零基预算三年的预
算棘轮效应程度相比，零基预算实施后三年，预算棘轮效应明
显偏高，零基预算对预算棘轮效应有显著增加作用，这个结果
表明，我国的零基预算并未发挥其预期作用。这个结果告诉我
们，我国的部门预算制度改革特别是其中的零基预算制度还
任重道远。●
【参考文献】
［1］Weitzman，M..The Ratchet Principle and Performance Incentives
［J］. Bell Journal of Economics.（Spring1980），302- 308.
［2］Leone，.，Rock，S..Empirical tests of budget ratcheting and its
effect on managers'discretionary accrual choices［J］.Journal of Ac-
counting and Economics，2002，43- 67.
［3］张维迎.博弈论与信息经济学［M］.上海：三联书店，1996.
［4］马国贤.中国公共支出与预算政策［M］.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
2001.
［5］马骏，叶娟丽.零基预算：理论与实践［J］.中国人民大学学报，
2004（2）.
［6］马骏.中国的零基预算改革：来自某财力紧张省市的调查［J］.中
山大学学报，2005（1）.
［7］倪秋菊.零基预算的发展以及在我国的适用性［J］.湖北经济学
院学报，2005（4）.
［8］郑石桥，马新智.政府性基金预算松弛研究［J］.经济研究参考，
2009（4）.
［9］郑石桥，马新智.基于一般预算的财政预算松弛研究［J］.财政监
督，2009（6）.
［10］黄佩华等.中国：国家发展与地方财政［M］.中信出版社，2003.
表 5 稳定性检验结果
预算棘轮效应 Y2
回归结果（3） 方差膨胀因子 回归结果（4） 方差膨胀因子
截距项
***
（）
*
（）
零基预算（哑变量 X1）
***
（）
***
（）
政府代理成本（X2）
- ***
（- ）
***
（）
组织松弛（X3）
-
（- ）
（）
转移支付水平（X4）
**
（）
- ***
（- ）
GDP增长率（X5）
**
（）
（）
调整 R2 % 19%
DW值
F值 *** ***
样本数 213 212
注：X1- X5分别表示哑变量、政府代理成本、组织松弛、转移支付水平、GDP增长率；***表示在 的显著性水平上显著，**
表示在 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表示在 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回归结果中第一行为回归系数，第二行括号中的值为 T 统
计量的值。
理 论 探 讨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