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中国经济增长原因的卡尔多方法分析(1979-2008)姓名：王俊杰申请学位级别：硕士专业：西方经济学指导教师：费剑平;徐长生2010-05-14
摘要对于经济增长的原因的分析，有供给分析法和需求分析法两种基本方法。供给分析法主要有制度方法和增长核算法，需求分析法也被称为Kaldor方法。在分析中国经济增长的原因时，大部分文献采用的是供给分析法，而本文应用的是从需求角Kaldor度分析增长的方法。Kaldor方法可以被归纳为Kaldor三定律与Thirlwall定律。Kaldor三定律的主要内容是，制造业是经济增长的引擎，且存在规模报酬递增，因此对制造业产品需求的增加将拉动制造业产出的增长，提高制造业部门的劳动生产率，并通过吸引农业Thirlwall部门的剩余劳动力向制造业转移而提高整个经济的劳动生产率。定律的主要内容是一国经济的持续发展受到国际收支平衡的约束，出口对于一国经济的发展KaldorThirlwall有着至关重要的拉动作用。本文用中国的数据证明了三定律及定律在中国的适用性，即中国经济增长与对制造业产品的需求以及中国出口的快速增长密切相关。这显示改革开放后的中国经济增长表现出明显的需求导向型。因此，今后中国能否保持经济的持续高速增长，取决于中国能否保持旺盛的需求和出口增长速度。在全球经济不景气的当下，如何进一步扩大内需和继续维持出口增长速度就成为中国经济面临的巨大挑战。关键词：中国经济增长Kaldor定律Thirlwall定律需求导向型增长I
AbstractTherearetwobasicmethodstoanalyzethesourcesofeconomicgrowth,,,theKaldorianapproachcanbesummarizedasKaldor’sThreeLawsandThirlwall’’sThreeLawsisthatmanufacturingistheengineoftheeconomicgrowth,,theincreaseofdemandformanufactureswillpushuptheoutputofmanufacturingsector,,withreferencetoThirlwall’sLaw,itsessenceisthattheconsintenteconomicdevelopmentofacountryisconstrainedbytheinternationalbalanceofpaymentsandexportplaysanveryimportantroleinacountry’’sThreeLawsandThirlwall’sLawinChinabyusingChina'seconomicdata,thatis,,,howtoexpanddomesticdemandandmaintaintherapidgrowthofexportwouldbeagreatchallengetoChina''sLawsThirlwall'sLaw：Demand-orientedGrowthII
独创性声明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我个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成果。尽我所知，除文中已经标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对本文的研究做出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完全意识到，本声明的法律结果由本人承担。学位论文作者签名：日期：年月日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学校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校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华中科技大学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和汇编本学位论文。保密□，在_____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本论文属于不保密□。（请在以上方框内打“√”）学位论文作者签名：指导教师签名：日期：年月日日期：年月日
1绪论研究目的及意义改革开放32年来，中国经济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1978年，中国GDP总量36242009GDP335353仅为亿元，按当时汇率位列世界第十一位。到年，我国总量为19782009GDP66516亿元，扣除价格因素，按年价格水平计算，年中国实际总量为亿元，是1978年的18倍多。按照2009年人民币与美元的平均汇率：1，折合为49093亿美元，名列世界第3位。在32年中，中国GDP总量年均实际增长约%。按照年人口数亿，我国年的人均已经达到美元，是①1978年人均190美元的19倍多，年均增速约为%。%年来，中国经济保持平均的增长速度，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无论中国还是世界其他各国的经济学家都对这个奇迹发生的原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解释中国持续高速增长的原因，不仅对于中国选择今后的发展道路，实现可持续增长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理论意义，也对世界各国的经济发展有巨大的指导意义。此2008外，中国经济增长的高速度能保持多久，也是全世界都关心的话题。特别是在年全球金融危机发生后，对世界宏观经济不稳定的担忧越发突出。中国如何在动荡的国际宏观经济环境中保持稳定快速增长越来越引起人们的关注。本文将从需求的角度分析改革开放32年来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原因，说明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的快速增长归功于需求的快速增长，包括国内需求与出口。因此，对于中国，要保持经济的稳定快速增长，如何扩大内需和维持出口的快速增长是关键。文献综述经济学家应用各种技术手段来分析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增长的原因，这些方法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从供给方面研究的方法，也是最传统的研究方法，包括制①以上数据均来自中国国家统计局网站数据或根据其数据计算得来。1
度方法和增长核算方法；另一种方法是从需求方面研究的方法，即本文应用的卡尔多方法制度分析方法及其在解释中国经济增长中的应用新制度经济学的代表人物诺斯（）首先将制度因素正式引入到①1999经济增长的理论框架中。诺斯（）指出：“有效率的组织需要在制度上作出安排和确立所有权以便造成一种激励，将个人经济努力变成私人收益率接近社会收益率的活动。……制度环境是一系列用来确定生产、交换与分配的基本的政治、社会、法律规则，制度安排是支配经济单位之间可能合作与竞争方式的规则，而制度本身是一整套规则，它遵循的要求和合乎伦理道德的行为规范，用以约束个人的行为。”与旧的制度经济学不同，他把制度作为经济增长的内生变量，结合现代产权理论，严密地论证了制度变迁与经济增长的关系，得出制度变迁是经济增长的根本原因这个结论。诺斯指出，创新，规模经济，教育，资本积累等等，它们实际上并不是经济增长的原因，而是经济增长本身。许多研究者继承了诺斯的思想，用制度方法分析中国经济。Woo（1995），Borensztein和Ostry（1996），以及Sachs和Woo（1997）的研究均表明，改革开放后，以市场为导向的劳动力重新配置对全要素生产率的提高有巨大作用。一些研究表明，非国有企业，特别是乡镇企业的发展，对我国经济高速增长贡献巨大。这些研究认为，乡镇企业的经济效率比国企高。Byrd和Gelb（1990）认为，YingyiQian1993乡镇企业有很强的利润激励，而国有企业则有许多的非利润目标。（）认为乡镇企业面临着紧张的预算约束和较高的破产风险，而国企即使亏损也能获得ZuliuHu1994国家预算或者信用的补贴。（）指出，乡镇企业享有更多的自主权，特别是在雇佣与解雇工人以及制定工资方面受行政干预的程度比国企小得多，使得劳动力市场更有弹性。乡镇企业在转移农村劳动力方面扮演着更重要的角色。Jefferson①实际上亚当·斯密在《国富论》、卡尔·马克思在《资本论》中都涉及了对制度的探讨。他们都把成功的经济增长看作是由有效的所有权的发展决定的。例如，马克思说，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有什么样的生产力，就需要有什么样的生产关系与之相适应，生产关系反作用于生产力。他讲的这种生产关系实际上就是制度。2
Rawski1994和（）实证分析了中国国有工业部门和非国有工业部门的劳动生产率的差异，结果表明，1980—1992年间，非国有部门的生产率是国有部门的两倍多。此外，研究表明，对外开放后，外资的引进，带来的巨大的技术外溢以及管理效率的提高对中国经济增长发挥了重要作用。而且对外贸易的迅猛发展也是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原因之一。卢中原和胡鞍钢（1993）以市场化指数为制度变量，分析了1979—1992年间市场化改革对经济增长和经济波动的影响。在他们的研究中，市场化指数是由投资市场化指数、价格市场化指数、生产市场化指数和商业市场化指数加权得出的。投资市场化指数,由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总额中“利用外资、自筹投资和其他投资”三项投资的比重来表示；价格市场化指数由农产品收购价格中非国家定价比重来表示；生产市场化指数由工业总产值中非国有经济所占比重来表示；商业市场化指数由社会商品零售额中非国有经济所占比重来表示。通过实证分析，他们证实了市场化改革推动了经济增长，两者呈高度正相关；但是经济波动与市场化改革之间没有必然联系。金玉国（2001）以非国有化率（反映产权制度）、市场化程度、国家财政收入占GDP的比重（反映分配制度）和对外开放程度四个变量作为制度变量，分析了19781999—年之间经济增长与各制度变量之间的数量依存关系。结果表明对经济增长影响最大的是市场化程度，其次是产权制度、对外开放程度和分配制度。付晓霞和吴2002利学（）使用一个包括技术进步、资本和劳动投入以及一个制度变量的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并使用与金玉国相同的制度变量，分析了制度变迁对中国经济1982~%增长的贡献。结果显示，在年的经济增长中，制度变迁的贡献为。乔榛等人（2006）对1978—2004年中国农业增长进行了理论与经验两方面的分析。结果表明，在农业生产中实施的不同土地制度对从事农业生产的人们形成不同的激励，而在农业生产和经营中推行的价格、财税制度变革又以形成的利益空间影响从事农业生产和经营的人们的积极性。因此，制度变迁是中国改革开放后农业增长的决定性因素。总之，这些研究得出的共同的结论是，市场经济制度的建立，极大地提高了对经济个体的激励，并且极大地提高了资源的配置效率，是中国经济取得举世瞩目的3
成就的根本原因。尽管制度方法看似很有道理，但它最多只能部分解释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原因。一些学者指出，实际上在1978—1984年，中国农业就已经在快速增长，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直到1983年才完全开始，所以将中国农村经济的快速增长完全归功于家Bramall2000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并不太合理（，）。此外，另一些学者研究指出，在中国乡镇企业的成功过程中，各级地方政府发挥的作用远胜于市场的引导作用，因此，Oi1999Xia2000Unger2002将乡镇经济的繁荣归功于市场机制也并不合理。（，；，；，）。因此，虽然，显而易见，市场化改革后，中国建立了一个更能激励经济行为者的制度，极大地提高了经济效率，对中国经济增长发挥了巨大作用，但是制度的创新并不能非常完美的解释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增长的原因。制度的改善解释变革前后经济增长的巨大差异或许是完美的，但是解释中国经济持续的高速增长恐怕不能令人信服。此外，制度分析方法一个明显的缺陷在于，它假设制度变迁是外生，而用外生的制度变迁解释经济增长显然不能令人信服。而且制度方法也常常结合增长核算方法，也就会遇到增长核算方法会遇到的种种问题。关于增长核算方法的一些问题，将在下一部分讨论。关于制度方法的评论并不是本文的重点，因此，在这里不做深入的评论。增长核算方法及其在解释中国经济增长中的应用索罗模型的基本思想是，一国的产出水平，主要取决于要素投入的多少和该国的技术水平，技术水平越高，要素投入越多，产出就越大。而长期来看，一国的经济增长速度与要素投入无关，只取决于技术进步。索罗模型中，包含技术进步的生产函数可以表示如下：α1−αY=F(K,AL)=K(AL)（）其中，A代表技术进步，更确切地说，是劳动增强型的技术进步，因为技术提高后，A单位劳动力的产出更多了。模型中，假设技术进步是外生的，且技术进步率等于g。4
经过简单的推导我们可以得出，在索罗模型的平衡增长路径，劳动力人均产出和人均资本的增长率都等于外生的技术进步率g。因此，索罗得出，技术进步是经济持续增长的源泉这一结论。索罗再通过一个简单的数学计算将产出的增长分解为资本、劳动力和技术进步的增长之和。他的方法如下：先假定生产函数是形如Y=AF(K,L)的形式，其中A表示一个希克斯（Hicks）中性的生产率。对整个函数两边求导，就可以得出增长核算的核心公式：̇̇̇̇Y/Y=αK/K+(1−α)L/L+A/A（）这一方程说明了产出的增长率等于资本和劳动力增长的加权平均数加上A的增̇长率。其中最后一项通常被称做“全要素生产率（TotalFactorProductivity）”，A/A也被称为索罗余项（Solow'sResidual），索罗以及很多之后的经济学家就是用这个索罗余项来测度技术进步。由于索罗余项法是基于严格的经济理论和数学推导，不存在逻辑错误，因此，许多经济学家赞成用此方法来核算技术进步。爱德华·丹尼森（EdwardDenison）和DaleJorgensen戴尔·桥根森（）将索罗余项法进行了推广，将资本与劳动进一步划分，并且将索罗余项中可以测度的因素进一步明确出来，从索罗余项中剔除，使索罗余项越来越小，也使得索罗余项代表技术进步更为合理。国内外许多经济学家沿着索罗和丹尼森、桥根森的思路，做了大量的实证研究，有些研究结果也颇有理论和现实意义。SummersandHeston（1991）用这种方法核算美国1960年到1990年的GDP增%1%长，得出这年间，美国的年平均增长速度为，其中只有不到归因于资本积累，%归因于劳动力的增加，剩下的%是归因于技术进步。ZuliuHuandMohsinKhan199719531978（）研究表明，在改革前的—年，中国经济总量年均增长%，其中生产要素投入的贡献为82%，TFP增长的贡献为18%；而在改革后1979—1994年，中国经济总量年均增长%，其中生产要素投入的贡献为%，TFP增长的贡献为%。Borensztein和Ostry（1996）的研究结果有所%19791994不同，在他们的研究结果中，增长率在—年为，在—5
%年间为。但是他们的结果都表明，改革开放后，技术进步在经济增长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其他一些学者也做了类似的研究。此外，一些国内学者运用略有改进的随机前沿分析方法（stochasticfrontierapproach，SFA）和和数据包络分析方法(dataenvelopmentanalysis，DEA)来分析中TFP国经济增长以及地区间增长差异的原因。但是这两种方法对的核算和分解结果存在巨大差异。Nelson2005（）总结近五十年来研究技术和制度与经济增长的文献，得出的结论是，技术进步是经济增长的主要因素。而制度极大地影响技术进步，因为当一种制度有利于创新并能够灵活变化以适应新技术的时候，这种制度就能够极大地促进技术进步；反之则阻碍技术进步。尽管增长核算方法不存在逻辑上的错误，但是它也有一些明显的缺陷，比如生产函数形式的假定、参数会随时间变化、Hicks中性生产率的假定、规模报酬不变的假定等；此外，用索罗余项测度技术进步也受到许多的质疑；而且，在实际应用中也会遇到关于数据度量方面的问题。以下将简要论述增长核算方法的一些缺陷。关于生产函数的假定。索罗最初使用柯布-道格拉斯形式的生产函数，一些经济学家也采用其它形式的生产函数。但他们都受到了许多质疑，因为采用不同的生产函数形式，得出的结论往往大相径庭。之后，许多经济学家改进了索罗的方法，使用随机前沿生产函数方法、数据包络分析法来进行增资核算。但也会遇到各种问题。这里不详述。（段文斌，尹向飞，2009）关于规模报酬不变的假定。在现有的文献中，用索罗余项测度全要素生产率和技术进步时，绝大部分文献均假设规模报酬不变。这在发达国家可能是合理的，但是在我国很可能是不合理的。因为，在改革之前，我国生产率水平低，人均资本存量低，而改革之后，技术的更新和劳动力的自由流动以及企业制度改革等措施，促进了企业资源以及社会资源的合理配置。因此，我国很有可能存在着规模报酬递增。1而一些研究也表明，东亚新兴工业化经济体的规模报酬均显著大于。因此，规模报酬不变的假定在研究我国经济问题时可能极不合理。关于Hicks中性生产率的假定。Hicks中性意味着，技术替代率独立于时间，即6
对于一个既定的要素价格之比，技术进步不会改变资本投入和劳动力投入的比例。然而，显而易见的是，在中国，投资增长很快，远远高于劳动力的增长，因此资本劳动比并不为常数。α1−α关于参数估计。估计生产函数Y=AKL的参数α，需要使用经验估计法或者tttt最小二乘法。经验估计法有很大的主观随意性，而且不同的选值对结论的影响很大。最小二乘法似乎更符合实际，但是问题也显而易见。首先，设定了如上的生产函数，就等于假定了每年的资本产出弹性（资本产出弹性即为）和劳动产出弹性（即为α1-）相同，从而忽略了技术变化对生产函数的影响，这是一个致命的缺陷；其次，α林毅夫、任若恩指出要正确估计生产函数中的参数，必须建立生产要素需求的联立2007方程，而不能仅仅通过一个单方程的简单回归分析；（林毅夫，任若恩，）此外，利用回归法对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进行参数估计，有可能出现劳动产出弹性为负>1,1-<0的情况（即αα）。要素投入的度量问题。主要是劳动力投入的度量问题。最初的方法是使用每年的就业人数，这就忽略了各年劳动力在总体素质、工作时间以及努力程度等方面的差异。这显然是不合时宜的。较复杂的生产函数形式加入了人力资本等变量，部分地解决了上述问题，但是对人力资本的度量也是一个问题。用索罗余项测度技术进步的问题。实际上，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技术进步并不是索罗余项的全部。除了技术进步外，如规模报酬递增、资本与劳动的利用率、资源配置效率的改善等因素都构成索罗余项。因此，用索罗余项测度技术进步也并不准确。TFP此外，实际上对的测度依赖于要素的新古典经济学的边际生产率理论，而要素的边际生产率理论假设所有市场均达到均衡，所有的产品及要素市场均是完全竞争的。这些假设与实际情况相差太远。因此，以新古典理论为基础的增长核算方法并不那么有说服力。而且，计量方法是基于一个恒等式来估计参数及TFP的值，也不能令人信服。α综上所述，用增长核算方法来解释经济增长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方法。7
经济增长的需求分析方法：三定律及定律与供给导向型的观点相反，需求导向型的观点对生产要素及技术进步的外生性提出了质疑。需求导向型的方法也称为卡尔多方法（Kaldorapproach）。它是由卡尔多（NicholasKaldor）在1966年提出的。这种观点深入研究了需求对经济增长的影响。但它并不是和供给导向型的观点完全对立的。持这种观点的经济学家们试图假定对供给而言外生的因素对需求而言是内生的。因而，“需求导向型”这个词可能会有一定程度的误导。虽然在这种方法中，供给依然起作用，但是原因已经和“供给导向型”方法不同了。在卡尔多方法中，制造业部门被认为是经济增长的引擎，因为：第一，制造业部门中呈现规模报酬递增，而规模报酬递增依赖于需求状况；第二，在二元经济结构的假设下，工业部门的增长也是整个经济的净增长。在卡尔多方法中，经济增长之所以是需求导向型的是因为，总的来说，技术进步是需求驱动的结果，而不是源于外生的冲击。而且其他生产要素的供给也是需求驱动的结果。Kaldor的思想可以归结为Kaldor三定律（Kaldor'sThreeLaws）。Kaldor第一定律是说GDP的增长与制造业部门的增长正相关：制造业部门增长速度越快，GDP的增长速度越快。Kaldor第二定律也称Kaldor-Verdoorn定律。其基本内容是，制造业部门倾向于是规模报酬递增的。因此，在制造业部门，生产率的增长率与产量的增长率正相关，因而制造业部门生产率提高是由产量的增加内生决定的。这个定律首先由荷兰经济学家凡登（）在年提出，继承并发展了他的思想，所以也称之为Kaldor-Verdoorn定律。Kaldor第三定律是说，整个经济的生产率增长率与制造业部门的产出增长率正相关，这通过劳动力向制造业部门的转移实现。在开放经济下，来自国外的需求被认为是最终的需求决定因素，它甚至决定了供给状况，从而形成了出口与经济增长间的良性的（或恶性的）循环。一方面，出口的增长倾向于改善供给状况。例如，更多的出口带来更高的产量并导致的生产率的提高，就能够满足出口需求扩张的要求并促进生产要素的更有效率的配置；反过8
来，生产率的提高和生产要素的更有效配置又将导致更高的出口需求，因为它们将导致更好的贸易条件。另一方面，经济增长受到国际收支平衡的制约，经济增长了，进口需求也随之增加，进口所需的外汇必须由出口的收益来获得。因此，一国经济要想持续增长，出口的增速必须快于进口的增速。这种国际收支平衡制约经济持续's增长的思想由瑟尔沃（）在年提出，也被称为瑟尔沃定律（law），它与Kaldor的思想是一脉相承的。Kaldor196812OECD19531963本人（）用个国家—年的数据证明了他的理论。-Ledesma（1998）运用西班牙17个省1962—1991年的数据，证实西班牙制造业部门确实存在规模报酬递增，从而证实在西班牙，生产率的增长率确实与产量的增长率正相关。和(1983)运用1947—1966KaldorKaldor1998年美国州际数据，证实了第一定律和第二定律；年，他们还运用欧盟178个地区1979年—1989年的数据证实了Kaldor第二定律和Kaldor第三定律。GilbertoLibanio200119852001（）运用拉丁美洲最大的七个国家年—年的数据，也证实了Kaldor第一定律和第二定律。国外对于Thirlwall定律的实证研究文献非常之多，绝大多数文献都支持ThirlwallAtesoglu1993Bairam1998的理论。其中包括（）用美国数据的实证检验，（）对欧洲及北美19个国家数据的检验，以及Bairam&Dempster（1991）对11个亚洲国家数据的检验。国内应用卡尔多方法研究中国经济增长的文献并不多。魏作磊（2007）运用1990-2005年的省级数据，证明了卡尔多定律在中国的适用性。文献中没有找到Thirlwall定律在中国的应用。研究思路及创新点本文首先将简要介绍制度方法和增长核算方法，并阐述这两种方法在研究中国经济增长时的一些缺陷。其中本文将较为详细地说明增长核算方法中用TFP来测度技术进步时存在的缺陷，因为它是最典型的供给分析方法。之后，本文将介绍Kaldor分析方法，实证检验Kaldor三定律在中国的适用性，9
Kaldor并用方法解释改革开放后中国经济增长的原因。然后，本文将介绍Thirlwalll定律，并验证其在中国的适用性。Kaldor方法重视国内需求因素对经济增长的拉动力，这个国内需求因素可以被认为是经济增长的内因，而Thirlwall定律强调的国外需求就可以被认为是制约经济增长的外因。最后本文将根据分析提出一些政策建议，并对本文的不足做出说明。本文的创新之处在于，将Kaldor定律和Thirlwall定律结合起来分析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经济增长，指出中国经济增长的原因主要来自需求因素，包括内需和出口。此外，本文使用的数据相比以前的文献更充分。10
2Kaldor定律与中国经济增长的检验Kaldor本章我们将详细介绍三定律，证明该理论假设在研究中国经济增长时的合理性，并用Kaldor方法来实证分析中国经济增长的原因。三定律及检验设定1966Kaldor年，在他在剑桥大学的就职演讲中首先阐明了他关于经济发展与增长的观点，之后Kaldor本人以及其他一些学者逐步完善了他的理论，并形成了关于经济发展与增长的Kaldor三定律。第一定律Kaldor第一定律是说GDP的增长与经济体中制造业部门的增长正相关，制造业GDPGDP产出增长越快，则增长越快。而且它们之间的因果关系是从制造业到。由于GDP增长与制造业部门增长之间的强烈正相关关系，Kaldor第一定律也常常被称Kaldor为“增长的引擎假说”。第一定律用公式表示如下：，（）q=a+aqa>0GDP12m2GDPaa其中q和q分别表示的增长率和制造业部门产出的增长率，、是回归系12GDPmaGDP数。为正数意味着增长与制造业部门产出增长是正相关关系。由于随着经济2的发展，制造业部门在整个经济中所占的比例会越来越高（至少在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之前，是这样），因此，这种正相关关系可能越来越显著。而在制造业产出占GDP的比重逐渐减小时，这种正相关关系可能不复存在。因此，Kaldor第一定律一般而言发展中国家或者发达国家的工业化前期阶段适用，因为它暗含的假设前提是制造业产出占GDP的比重越来越大或者基本稳定。a由于制造业部门只是整个经济的一部分，所以应该小于1。这意味着，制造2业部门产出增长速度比GDP增长速度快的越多，则GDP增长越快。那么也就可以GDP这样表述：制造业部门与非制造业部门增长速度差距越大，则增长越快，用公11
式表述如下：q=a+a(q−q)（）GDP34mnmqKaldora其中，表示非制造业部门的产出增长速度。发现大于零，因此可以认为nm4Kaldor第一定律成立。此外，我们可以用一个包含所有部门的方程来检验制造业部门的作用，方程如下：=a+aq+aq+aq（）GDP56primary7m8service其中q表示第一产业产出增长率，q表示第三产业产出增长率。primaryserviceKaldorGDP发现，增长与第一产业之间并没有显著的相关关系，这就更充分说明了制造业部门是经济增长的引擎这一假说。但是，Kaldor发现服务业部门也与GDP之间存在显著地正相关关系，且是1:1的关系。但是Kaldor解释说它们之间的因果GDPGDP关系应该是从的增长到服务业的增长，而不是相反，因为的增长引致对服务业需求的增长，从而刺激了服务业部门的增长。如果国与国之间经济增长的速度的差异总的来说可以由生产率增长速度的差异来解释，那么，就应该存在一个传导机制，使得制造业部门增长越快，则整个经济的生产率增长越快，或者说，制造业部门的增长会提高整个经济的生产率水平。Kaldor和他的继承者们提出了两种传导机制，那就是Kaldor第二定律和Kaldor第三定律。第二定律Kaldor第二定律是说在制造业部门，生产率的增长速度与产出增长速度正相关，Kaldor-Verdoorn即制造业部门存在规模报酬递增。这一定律也称定律。用方程表示如下：=b+bq（）m12m其中，p表示制造业部门的劳动生产率的增长率，b和b表示回归系数。由于pq-em12m=mm（即，生产率的增长率=产出增长率-劳动投入的增长率，e为制造业部门的劳动力m投入增长率），所以我们可以得到如下方程：（）e=c+cqm12mec=-bc=1-b其中表示制造业部门的劳动力投入增长率，，。m112212
Verdoornb==在他的实证研究中，发现（此时），即在制造业部门，产22出增长1个百分点，将导致制造业部门劳动生产率增加个百分点。对于c小于1，2就可以认为制造业部门存在显著的规模报酬递增。因此，要想Kaldor第二定律成立，即如果制造业部门存在规模报酬递增，则必须有c=1-b<1。规模报酬递增的原因有两方面。第一，第二定律（）式可以被看作是一个技术进步关于投资和资本存量的函数。资本积累的过程中伴随着技术进步，技Kaldor术进步导致规模报酬递增。第二，的技术进步函数依赖于制造业部门产出与生产率之间的动态关系，而不是静态关系。静态的报酬递增意味着某个产业或者某个企业中，规模越大，生产率越高；动态的报酬递增意味着，产出增长越快，生产率增长越快。产出增长与生产率增长之间的关系是动态的，是因为它涉及到引致的McCombieandThirlwall1994技术进步、干中学和生产的外部经济等（，）。回到（）式中，我们知道，在这个式子中，产出的增长是导致生产率增长的关键因素。因此，产出增长率需要被看做是前定的外生变量。但是，产出增长率要成为外生的，还需要具备两个条件。第一，没有劳动力短缺。在（）式中，我们可以看到，如果劳动力投入受供给的约束，那么方程（）的设定就有问题。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一些实证分析表明这种劳动力供给受到约束的情况并不存在（Cornwall,1976）。第二，没有生产率增长对产出增长的反作用，即产出增长对生产率增长的影响是单向的（McCombieandThirlwall,1994）。传统观点认为，外生的技术进步是产出增长的原因，生产率提高，就会降低生产成本，从而降低价格，从而导致需求增加，这最终导致产出增加。然而，需求导向型增长的观点则认为，这种解释并不合理。原因在于：第一，由于在制造业部门存在显而易见的动态规模报酬递增，而假设技术进步是外生的就等于否认了规模报酬递增。因为技术进步外生等于否认了各产业间的相互影响，否认了企业动态的学习过程和创造新知识的过程。第二，传统观点认为技术进步是外生的，从而没能解释技术进步如何发生，这受到大多数经济学家的诟病。尽管产出增长率与生产率增长率之间的关系可能是双向的，但是重点并不在这13
里，重点在于这个模型能否包含产生规模报酬递增的动态过程。因此，用方程（）和（）测度技术进步就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因为它包含了规模报酬递增的主要动态方面，并且不依靠任何总量生产数。这就不同于增长核算方法，增长核算方法严重依赖于一个总量生产函数，因而函数的选取和要素数量的度量都会极大地影响分析结果。既然方程（）和（）能够包含规模报酬递增的主要动态方面，因此，对于检验制造业是否存在规模报酬递增而言，条件二是否满足并不重要。第三定律Kaldor第三定律是说，整个经济的生产率增长率与制造业部门的产出增长率正相关，这个关系通过其它部门的劳动力向制造业部门转移来实现。用公式表示如下：（）p=d+dq， d>0GDP01m1p为整个经济的生产率增长率，q定义如前，为制造业产出增长率。GDPmKaldor显然第三定律暗含这样一个假定，那就是非制造业部门存在剩余劳动力。Kaldor认为，二元经济结构是如此普遍以至于在发达国家也可能存在。只要一个国家生产率高的部门与生产率低的部门之间存在工资差异，这个国家就是二元经济。二元结构下，当高生产率部门劳动需求增加时，劳动力可以自由地从其它部门转移进来而不会造成其它部门的产出下降。一般认为，制造业部门是高生产率部门，而第一产业和服务业是低生产率部门。劳动力向制造业部门转移导致整个经济生产率提高主要通过两个途径。第一，制造业部门生产率提高将吸收更多的劳动力并生产出更多的产品，产量的增加倾向Kaldor于提高生产率（通过第二定律）。第二，其他部门的生产率也会提高，因为其它部门的剩余劳动力转移出去后，剩下的劳动力的生产率将会提高。因此，低生产率部门剩余劳动力向制造业部门转移的比率决定了整个经济的生产率增长率。在实际应用中，很难直接检验劳动力转移与经济体生产率增长率之间的关系，Thirlwall,2003因为制造业部门以外的部门的生产率增长率很难测度（），因而很难准确度量整个经济的生产率。但是，Kaldor观察发现，GDP的增长率与制造业部门就业人数的增长率密切相关，而与总就业人数增长率之间并不总是相关的14
Kaldor,1968（）。这个结论看似矛盾，但是如果整体的生产率增长率与制造业部门的就业增长率正相关、与非制造业部门就业增长率负相关，那么矛盾就会消除。方程表示如下：，d>0,d<0()p=d+de+de34GDP23m4nmee其中，表示制造业部门的就业增长率，表示非制造业部门的就业增长率。生mnmP=Q/EQE产率的定义是，表示总产出，表示总就业人数。因此，我们可以GDPGDPGDP将上式改写成：，d>0,d<0()q=d+de+de67GDP56m7nm在下文的实证分析中，我们将估计（）式以检验Kaldor第三定律，因为q、GDPee、都是比较容易度量的变量，而且这也是大多数文献所采用的方法。定律在中国的计量检验数据与方法本文样本选取的时间是从1979年至2009年。最初，Kaldor定律是从跨国数据中得出的，因此，在用于一国的数据时，对数据的处理就需要特别注意。有一点需Kaldor要特别注意的是，定律中关于经济增长的规律是长期中的规律，因为长期中经济的周期波动影响被消除了，某些对经济的短期冲击在长期中会表现的非常不明显。因此，本文的研究中，我们用样本期间的每一变量的平均数来做回归分析，因为它一方面消除了经济周期效应，另一面也能反映长期中变量之间的相互关系。本1979200821文选用我国年至年的省际数据，包括个省（缺云南和台湾两省数据）、①5个自治区和3个直辖市（缺重庆市数据）。数据来源于中国统计局网站和CCER1979经济金融研究数据库。所有的产出都是以年的价格水平计算的实际产出。此外，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本文中的增长率全部用指数代替，即用相邻两年数据之比再乘以100。如时期t的产出增长指数为：q=100Q/Q。数据见附录。ttt-1Kaldor在做计量检验之前，有必要说明三定律的假设前提在中国是否符合。①在CCER经济金融研究数据库中无法查到云南省和台湾省的数据；重庆市1997年成为直辖市，故只能查到1998年之后的数据。15
KaldorGDP对于第一定律要求的制造业产出占比重逐渐上升或者保持不变，这一点在中国改革开放至今基本是符合的，改革开放30年来，中国制造业产出占GDP①的比重一直保持在40%左右，1979年为%，2008年为%。对于Kaldor第二定律要求的没有劳动力短缺，这在中国显而易见是符合的，在Kaldor中国农村依然存在大量剩余劳动力。自然对于第三定律要求的非制造业部门存在剩余劳动力这一点，在中国也是满足的。Kaldor因此，中国的情况满足定律的假设前提，我们可以用中国的数据检验Kaldor定律。检验结果根据上文的介绍，本节将分别对Kaldor三定律进行检验。其中用于检验Kaldor第一定律的方程是：（）q=a+aqGDP12m（）q=a+a(q−q)=a+aq+aq+aq（）GDP56primary7m8serviceKaldor用于检验第二定律的方程是：（）p=b+bqm12mKaldor用于检验第三定律的方程是：（）q=d+de+deGDP56m7nm表、和分别是方程（）、（）和（）的Eviews输出结果。表显示，q的系数高度显著，且正如我们的预期，这个系数（）介于0m和1之间。系数表示，一个省/市的制造业产出增长率比全国平均水平每高出一-p个百分点，则其增长率将比全国平均水平高个百分点。统计量及其值显示回归高度显著。这证实了制造业在经济增长中的作用，从而验证了Kaldor第一定律。①数据来源：根据CCER经济金融研究数据库数据计算得来。16
表第一定律模型（）的检验被解释变量：总产出增长率（q）GDP变量系数标准误t-值p-值常数项制造业产出增长率（q）m22R=调整后R=-W统计量=-统计量=-统计量p值=表第一定律模型（）的检验被解释变量：总产出增长率（q）GDP变量系数标准误t-值p-值常数项第二产业与非第二产业产出增长率之差（q-q）mnm22R=调整后的R=-W统计量=-统计量=-统计量的p值=表第一定律模型（）的检验被解释变量：总产出增长率（q）GDP变量系数标准误t-值p-值常数项第一产业产出增长率（q）第二产业产出增长率（q）第三产业产出增长率（q）=调整后的R=-W统计量=-统计量=-统计量的p值=表显示，（q-q）的系数显著，且正如我们预期，这个系数（）大于mnm2RGDP零。虽然较小，但是回归系数显著，回归本身也显著。这表明，地区增长率与第二产业增长率和非第二产业增长率之间的差距正相关。而系数表示，如果一个地区第二产业比其他产业增长的更快，并且这个差距比全国其他地方的平均差距大个百分点，则该地区的增长率将比全国其他地区的平均水平快个百分点。这也验证了Kaldor第一定律。17
表显示，的系数不显著，而和的系数高度显著，且大于零，primarymservice这也正如我们的理论预期。这是Kaldor第一定律的又一证据。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可以得出以下结论：三个回归结果表明，在中国地区经济发展的过程中，第二产业发挥着重要作用，第二产业对整个经济饿增长有巨大的拉动作用。尽管方程（）中第三产业的系数也显著，但是其因果关系应该是从到第三产业，而不是相反，因为第三产业的增长是由伴随着经济增长的对第三产业需求的增长拉动的。或许需要更充分的证据才能证明如此，但是那不是本文的重点，因此在本文中不过多论述。表给出了关于Kaldor第二定律的方程（）的估计结果。q的系数为正，m且显著，这与我们的理论预期相同。此外，b=意味着c=1-b=，c<1，这意2222味着我国各地区的第二产业确实存在规模经济。也意味着，若某一地区第二产业产出增长率比全国其他地区平均水平高1个百分点，则该地区第二产业劳动生产率增长率将比其他地区高个百分点。这一结果这证实了第二产业中确实存在规模经济，长期中生产率的增长率与产出增长率正相关，这就可以说明生产率的增长是需求导向的结果，正如上文分析所言，对第二产业产品需求的增加导致了其产出的更快增长，进而导致生产率的提高。表第二定律模型（）的检验被解释变量：制造业生产率增长率（p）m变量系数标准误t-统计量p-值常数项制造业产出增长率（q）m22R=调整后的R=-W统计量=-统计量=-统计量的p-值=最后，表给出了第三定律的方程（）的回归估计结果。系数大m于零，e系数小于零，正如理论预期。这显示，地区经济增长率与第二产业就业增nm长率正相关，而与非第二产业就业增长率负相关，这与理论预期一致。这表明，非制造业部门的剩余劳动力向制造业部门转移越快，制造业增长就越快，整个经济的18
生产率增长就越快。表第三定律模型（）的检验被解释变量：总产出增长率（q）GDP变量系数标准误t-统计量p-值常数项制造业部门就业增长率（e）非制造业部门就业增长率（e）=调整后的R=-W统计量=-统计量=-统计量的p-值=本章小结19792008根据本章的讨论分析，我们可以总结如下：在中国经济快速发展的年至年这段时间中，第二产业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主导作用。首先，第二产业是这段时期中最重要的产业，因为第二产业表现出明显的规模报酬递增，而第二产业的溢出效应将带动其他产业的发展。其次，第二产业在产业间劳动力转移方面发挥着最重要的作用。由于农村存在大量剩余劳动力，在剩余劳动力向拥有较高劳动生产率的第二产业转移时，整个经济的劳动生产率也随着提高了。本章分析表明，产量的提高对生产率的提高有显著地正影响，这表明，产量的提高导致了技术进步等引起生产率提高的因素，即需求驱动了技术进步。这就说明，中国经济的增长，最终是需求拉动的结果。来自国内和国外的需求，在中国第二产业的发展乃至整个经济的发展过程中，发挥了巨大作用。在下一章，本文将单独分析来自国外的需求——也就是出口——对中国经济增长的贡献。19
3Thirlwall定律的应用：出口与中国经济增长Kaldor在的理论体系中，需求决定经济增长，而来自国外的出口需求被认为是经济增长的最终决定因素。出口被认为是需求的一部分，出口需求的增加倾向于导致更好的供给条件，如更多的产出将导致更高的劳动生产率，而这将反过来导致更多的出口需求，因为更高的生产率意味着更多的供给和更好的贸易条件。因而，在需求导向型观点中，供给因素仍然起作用，只是与在供给导向型中不同。Thirlwall（1979）沿着Kaldor的思路，提出来国际收支平衡约束下的经济增长（balance-of-paymentconstrainedgrowth）。不考虑长期贸易条件的稳定和净资本流动，在开放经济条件下，一国经济要想持续增长，伴随着经济增长的进口需求增长必须由出口增长带来的外汇收入来支持。因此，一国经济增长受到国际收支平衡的约束，长期中，一国经济增长率与出口增长率正相关，且一国经济要想持续增长，出口的增长速度必须快于进口的增长速度。。%%—年，中国年均增长，而出口年均增长，而进口年均增长%。为了验证经济增长与出口增长之间的关系，本文将实证检验Thirlwall定律在中国的有效性。从Thirlwall1979年提出他的理论以来，经济学家做了许多实证研究，大多数结果都支持Thirlwall的理论。但是将Thirlwall理论应用于中国经济Thirlwall增长的系统研究的文献却没有。本文就将检验理论在中国的适用性。定律的理论模型Thirlwall在的理论体系中，模型来自最基本的收支平衡方程：fPX+EF=EPM()PXE其中，是以本国货币表示的价格水平，是对本国产品的出口需求，是用一单位f外国货币的本币价格表示的名义汇率，F是以外币表示的净资本流入，P是以外币表示的外国价格水平，M是本国的进口需求数量。方程中，F>0表示资本流入，F<0则意味着资本流出。最后定义出口收入占从国外取得的总收入的比例如下：θ=PX/（PX+EF）()20
出口需求函数用常用形式：fηεX=（P/EP）Z()其中，Z表示贸易伙伴的实际收入，η和ε表示外国对本国出口需求的价格弹性和收入弹性。因此，如根据标准需求理论，η<0,ε>0。类似地，进口需求函数表示如下：fψπM=EP/PY()（）其中，Y是国内实际收入，ψ和π分别表示国内对进口产品需求的价格弹性和收入弹性，ψ<0,π>0。对（）、（）、（）两边取对数并微分，并利用方程（）得：fθ(p+x)+(1-θ)(e+f)=e+p+m()fx=η(p-e-p)+εz()fm=ψ(p+e-p)+πy()其中小写字母表示以上所定义变量的增长率。()()()将、代入，并解出y，可以得到以下等式：fθεz+(θη+ψ+1)(p−e−p)+(1−θ)(e+f−p)=（）bπ上式中，y加有下标b表示本国收入的增长率受到国际收支平衡的约束。上式中，等式右边第一项表示外生的国外收入变化通过出口需求的收入弹性对本国产出增长的影响；第二项表示贸易条件变化产生的影响；第三项则表示资本流入变化对国内收入的影响。为了简化模型，需要对方程（）做出一些假设。一种假设是假设长期中贸易f(p-e-p)=0x=εz条件（或者说国内外的相对物价水平）保持不变，那么就有和。于是可得：θx+(1−θ)(e+f−p)=（）bπ（）式意味着收支平衡约束下的产出增长率是出口增长率和资本流入增长率的加权平均。此外，还可以假设没有资本流入或者资本流入仅占从国外取得的收入的极小一部θ=分，因而可以忽略不计。此时，，（）式可简化如下：21
fεz+(η+ψ+1)(p−e−p)（）y=bπ（）表明，国内收入水平增长率由三个因素决定：（1）进口和出口需求的价23格弹性，（）长期贸易条件，（）进口和出口需求的收入弹性。在方程（）加入长期贸易条件不变的假设，就可以得到：εzy=（）bπ根据（），又可得到：=（）bπ方程（）就是Thirlwall定律最简单的表达式，它是在没有资本净流入和长期中贸易条件不变两个假设前提下推导出来的。它表明有收支平衡约束下的长期产出增长率是由出口增长率和进口需求的收入弹性之比决定的。Thirlwall不过定律也受到较多的批评，比如，对长期中贸易条件稳定的假设，许多经济学家提出了质疑。还有，对于方程（）中因果关系的方向，也有人提出了质疑。不过Thirlwall认为，长期中相对价格水平不变可能来自以下三个原因：（1）一价定律；（2）浮动汇率制度；和（3）寡头垄断的市场结构。而对于因果关系，ThirlwallKaldor遵循的思想，认为需求是经济增长的最终决定力量，因此是来自国外的需求拉动本国经济增长，而不是经济增长促进出口。尽管如此，对于出口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因果关系的方向的争论从未停休。理论上各执一词，实证结果也因样本的不同、对经济增长的定义的不同、函数形式的不同、数据频率的不同及国家地理位置的不同等等而大相径庭。所以，对于出口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因果关系的方向，本文没有Thirlwall必要深入讨论。且对于定律假设的质疑与反质疑的深入讨论，不是本文的重点，故不做深入分析。22
计量分析计量方法首先，有必要陈述Thirlwall定律的假设在中国的符合性。第一，关于贸易条件1979—2008稳定的假设。这个假设在中国年间并不是成立的，但是这个条件实际上在各国都很难成立，且文献中也常常忽略这个假定，本文就也采取相同的做法。本文也不对这一假定做深入追究。第二，关于没有资本净流入的假定。这一假定在中国基本符合，因为在中国，每年的资本净流入相对出口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第三，关于出口必须快于进口的假定。这一假定在中国也符合。上文已经陈述，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出口年均增长%，而进口年均增长%。与第三章不同，本章的数据采用全国的数据而不是省际数据。之所以不选择省际数据，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省不受到国际收支平衡的约束，而我们的理论模型需1979-2008要长期中，一国受到收支平衡的约束。样本期是年。为了简化模型，本文假定进口需求的收入弹性π是一个常数，在样本期内保持不变。在文献中，一些研究者采用估计进口需求函数和出口需求函数的方式，从而估计出参数π的值，并依据方程（）预测或者计算经济增长率，并用通过方程（）计算出来的经济增长率与实际经济增长率相比较，如果两者相近，则证明Thirlwall定律成立。但是本文为了简化起见，并不这样做，而只是简单地对经济增长率和出口增长率做回归。在这里还需强调的是，Thirlwall定律中所说的收入增长率与出口增长率之间的GDP关系是长期中的关系，因此，如果直接用增长率对出口增长率做二元线性回归，我们可能无法确定它们二者之间的关系。即使能得到它们之间的回归关系，结果也极有可能是错误的，因为我们必须得考虑时间序列相关的一系列问题。此外，由于出口增长率的波动性相对GDP增长率的波动性更大，直觉上我们就可以判断一年的GDP增长率与当年的出口增长率之间并不会有明显的联系。而且，我们的样本只有29年的数据，很可能不能解释长期中产出与出口之间的关系。在检验变量之间长期的关系时，Pesaranetal.(2001)提出一种叫做自回归分布滞后—非约束误差纠正模型（ARDL—UECM）的方法。这种方法在检验变量之间的长23
I(0)I(1)期关系时非常有效，且它的一个突出的优点是它允许解释变量都是或者，或者是二者的混合，只要被解释变量是I(1)。此外，它对于小样本而言，也相当有效。模型形式如下：qklk（）∆y=β+βy+βx+b∆y+b∆x+u∑∑∑∑t01t−1jj,t−11it−ijij,t−iij=2i=1j=2i=0∆x其中，y是因变量，∆y是y的一阶差分，x是各个解释变量，是各解释变量ijj,t−it期滞后的一阶差分。l和q是滞后期数，它们并不一定相等。用普通最小二乘法估计方程（）。为了检验这些变量之间的长期关系，需要对方程（）中所有x的滞后项系数都为0这个虚拟假设做检验。即：H:β=0, j=1,...,k0j（）H:β≠0, j=1,...,k1j用F-检验对参数的总体显著性进行检验。但是这个检验的统计量并不是服从标I(0)I(1)Pesaranetal.准的F-分布，其临界值取决于变量是还是。不过计算并给出了这个统计量的临界值表。因此，我们可以方便的查询临界值。如果虚拟假设被拒绝，也就是说，变量之间存在协整关系，那么变量之间的协整系数就可以通过如下方式计算：=β/(−β)（）yxj1j即长期中，x对y的影响系数为。β/(−β)对定律的计量检验对于本文所研究的收入增长率与出口增长率之间的长期关系，使用ARDL—UECM方法，我们建立如下模型：ql∆y=β+βy+βx+b∆y+b∆x+u∑∑t01t−12t−11it−i2it−ii（）i=1i=0其中，y表示GDP增长率，x表示出口增长率。如上文所述，还是用OLS估计这个模型，并检验一下虚拟假设：24
H:β=β=0012（）H:β≠0,β≠0112如果拒绝虚拟假设，则表明GDP增长率与出口增长率之间存在协整关系，则证GDP明增长率与出口增长率之间存在长期的相关关系。上文中已经指出，使用ARDL—UECM方法，要求被解释变量是I(1)，因此，我们需要首先对GDP增长率做一个简单的单位根检验。检验显示，GDP增长率确实存I(1)在单位根，也就是说是。此外，我们需要选择合理的滞后项数，即l和q的值。根据AIC和SC信息准则，本文选择l=1和q=2，即选择如下模型：∆y=β+βy+βx+b∆y+b∆x+b∆x+b∆x+u（）t01t−12t−111t−120t21t−122t−回归结果如表（）所示。注意到，表显示F=。查Pesaran给出的临界值表可知，在1%的显著性①水平上，两个临界值分别是和。F=落在临界值之外，因此，我们可以拒绝虚拟假设，即拒绝变量之间不存在协整关系。也就是说，结果表明，GDP增长率与出口增长率之间存在很强的相关关系。表与出口之间的长期关系的检验被解释变量:产出增长率的一阶差分（D(y)）变量系数标准误t-值p-值常数项(-1)(-1)(y(-1))(x)(x(-1))(x(-2))=调整后的R=-W统计量=-统计量=-统计量的p-值=①临界值表见,May/Jun,2001,（iii）。本模型中，k=1。25
此外，根据上文等式（），可以计算出产出增长率与出口增长率之间的相关系数为 ()括号中的数字是系数的t值，这个t值就是表中变量x(-1)的系数的t值。t值显示系数在1%的显著性水平下是显著地。GDP以上结果表明，中国增长率和出口增长率之间确实存在很强的正相关关系。因此，可以说明，Thirlwall定律在中国适用，即长期中，收入增长率与出口增长率正相关。本章小结本章通过ARDL-UECM方法分析，证实了中国经济增长与出口增长之间的相关Thirlwall关系，验证了定律在中国的适用性。但是本章只是证实了中国经济增长与出口增长之间的相关性，如果还能证实Thirlwall理论所预测的有国际收支平衡约束下的长期中国经济增长率与实际的中国经济增长率相同，那么就能更有力地证明Thirlwall定律在中国的适用性，也更能证明需求因素对经济增长的决定作用。理论估计收支平衡约束下的中国经济增长率，需要先估计出中国的进口需求函数。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还有待今后进一步研究。但是无论如何，本章证实了出口与中国经济增长的相关性。26
4总结需求与中国经济增长在第2章和第3章中，本文已经基本证实了中国经济增长是需求导向型经济增长这个命题。我们可以这样描述改革开放后的中国经济增长：首先，对制造业产品需求的增长拉动了制造业产出的增长，产出的增长反过来提高了制造业的生产率（通过Kaldor第二定律），而制造业的收益最终会溢出到其他产业，从而带动整个经济的发展；对制造业产品需求和制造业产出的增长，将拉动劳动力从农业部门向制造业部门转移，从而提高整个经济的劳动生产率。其次，出口在中国经济增长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一方面，出口为伴随着经济发展的进口需求的扩张提供外汇支持。另一方面，出口也是需求的一部分。100806040200913579135791357788888999990000999999999990000111111111112222出口/GDP（%）出口产品中工业品的比重（%）工业产品中用于出口的比重（%）图出口、工业与总产出资料来源：CCER经济金融研究数据库如图所示，改革开放以来，出口占GDP的比重呈明显的上升趋势，从%%%年的增加到年的，其中年还高达。而且在全部出口中，工业品占相当大的比重，而且呈逐渐上升的趋势。1979年，工业品出口占出口的比重为%，而到了最近三年，这一比重已经上升到了%。另外，在每一年的工27
1979业的总产值中，用于出口的部分占相当大的比重，而且基本上呈上升趋势。年，工业总产出中，只有约%用于出口，而到了2005年和2006年，这个比例已经上升到80%。这些数据显示，出口在经济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一方面，出口占GDP的比重非常之高；另一方面，对我国工业品的需求，大部分来自国外。而在出口产品中，工业品占绝大多数，这也映证了工业对经济发展的至关重要的作用。对于国内需求的扩张，可以从投资需求和消费需求两方面来分析。改革开放以前，巨大的消费需求得不到满足，由于计划经济体制的原因，需求并没有引致供给。改革开放以后，需求大幅增加。一方面逐渐取消了凭票购买的规定，以前被压制的需求得到释放，另一方面收入分配制度的改革提高了人们的可支配收入，进而提高了人们的消费需求。而且需求的增加能够引致有效供给，因为价格的逐渐放开和对私有制管制的放松，使得投资的报酬率很高，因而投资需求也急剧扩张。投资需求的另一重要来源源自政府。改革开放以后，在各级地方政府的大力支持下，乡镇企业发展迅猛。虽然很多地方政府发展乡镇企业有很大的盲目性，重复性建设明显，但是乡镇企业对于拉动投资需求、拉动地方经济发展无疑发挥了重大作用。出口的快速增长，直接归因于中国改革开放以后出口导向型的增长战略。改革开放以后，国外投资和国内投资的迅速扩张需要一个巨大的市场来吸收其产品，而由于当时中国收入水平的限制，国内市场并不能满足投资扩张的需要，因此必须依靠国外市场。此外，由于中国劳动力充裕，劳动力成本十分低廉，中国在劳动密集型的制造业产业上就具有极大的国际比较优势，中国很多制造业产品能以极低的价格参与国际竞争，低价格带来了对“中国制造”的巨大需求。几十年来，“中国制造”之所以能在国际市场时占据越来越多的市场份额，在于世界需要低价格的“中国制造”。因此，归根结底，中国出口的快速增长，源自对国外中国产品的巨大需求。理论和实证分析以及以上数据表明，国内需求和出口的快速增长极大地刺激了中国第二产业的发展，也促进了第二产业劳动生产率的提高，生产率的提高最终使整个经济收益。因此，可以说需求是中国经济增长的最终决定因素。28
结论通过本文的分析，我们可以得出的结论是，改革开放以后，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增长的原因在于需求的扩张，包括国内消费需求与投资需求以及来自国外的出口需求。而出口需求发挥着尤为重要的作用，特别是对制造业产品的的出口需求。政策建议上文分析指出，改革开放以后，我国经济飞速增长主要归功于对制造业产品的需求的巨大扩张。这个需求主要一方面来自国内的消费需求与投资需求，另一方面来自国外。要维持我国经济的持续快速增长，必须稳定及扩大这两方面的需求。因此，本文提出以下政策建议：第一，保持并提高制造业的国际竞争力。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制造业增长迅猛，①1%%在国际市场的占有率从改革开放初的不足提高到年的，已经仅次于美国。但是，我国制造业的劳动生产率水平严重落后于美国、德国、日本等制造业强国。我国充其量只是一个制造业大国而不是强国。尽管很多学者认为我国制造业占GDP的比重相对发达国家而言过高，而服务业的比重则相对偏低，据此认为我国应该着重发展服务业。但是，本文上文已经论述，制造业才是经济增长的引擎，制造业的发展会带动其他产业的发展。而且，我国经济还没有发展到以服务业为主的阶段。此外，从生产率水平上看，我国的制造业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和增长空间。因此，一方面，应继续发挥我国制造业的优势，比如低劳动力成本，利用制造业的发展带动整个经济发展；另一方面，努力提高制造业的技术水平，从而提高制造业生产率水平。第二，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优化出口结构。我国是个制造业大国，贴着“中国制造”标签的产品遍布全球。但是众所周知的是，我国企业的自主创新能力差，因而我国制造业产品的附加值极低，出口的相当大一部分产品是没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产品或者来料加工产品。我国大部分企业只能从出口产品中赚取十分微薄的利润。①资料来源：国际统计年鉴2009。29
此外，我国出口的产品大部分是技术含量很低的劳动密集型产品。这些都与我国这个制造业大国的身份极不相称。更重要的是，这不利于我国制造业乃至整个经济的长远发展。自主创新能力差一方面与我国的研发投入较低有关，另一方面与我国的知识产权意识差因而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力度差有关。因此，一方面我国应加强研发的投入，如用财政力量加大对大学及研究机构的研发投入，增加对科学研究和科技发明等的奖励；另一方面，由于企业才是创新的主体，因此，要提高整个国家的自主创新能力，必须提高企业的自主创新意识。而这需要国家加强对知识产权的保护，从而使得企业有激励从事自主研发和创新。第三，净化贸易环境，减少贸易摩擦。随着我国与世界各国贸易来往的日益密切，贸易量的日益增加，我国企业与国外企业之间的竞争会日益激烈，贸易摩擦日渐增多，这对于我国出口影响很大。贸易摩擦一部分源于一些国家的贸易保护政策，但是也有我国企业自己的原因。比如，企业产品技术含量低，毫无特色，因而为了赢得出口大战，竞相降低价格。这难免引起国外企业的反倾销诉讼。因此，政府需要加强与贸易伙伴的沟通与谈判，共同减少不正当的贸易限制。而企业则需要加强品牌意识和品质意识，提高产品的技术含量。第四，保持汇率相对稳定，避免人民币的过快升值对出口的巨大冲击。我国出口的繁荣一方面得益于我国劳动力成本低的优势，另一方面也与我国相对较低的汇率水平有很大关联。因此，为了继续保持我国出口的持续快速增长，我们应避免人民币的快速升值。诚然，长期的低汇率政策不利于我国产业结构的升级以及出口结构的优化，但是人民币过快的升值会给我国出口企业造成巨大的冲击，大量的依靠出口维持生存的企业将会倒闭，这将给我国经济造成巨大冲击，也会带来巨大的社会问题。因此，人民币升值不宜过快，这样才能使企业有时间有机会提升其技术水平，提高核心竞争力。第五，继续推进收入分配制度改革，促进公平。我国经济的持续快速增长，与30我国消费需求与投资需求的增长密切相关。年来，我国一直保持极其旺盛的投资需求，但是消费需求相对较弱。1979年至2008年，我国名义GNP年均增长%，30
①%%而名义最终消费年均增长，其中名义居民最终消费年均增长。消费的增长与收入分配制度的改革和居民可支配收入的增长有关。改革开放以后，有利于劳动者的收入分配制度改革一方面提高了劳动者的积极性，另一方面提高了劳动者的可支配收入，因而有利于增加有效需求。但是消费需求仍然相对较弱，消费占GDP的比重相对发达国家而言严重偏低。这主要是由于随着经济的发展，收入分配制度已经越来越不能适应经济发展的需要。一方面，收入差异的持续扩大导致贫富悬殊非常之大，收入不平等的程度已经达到国际警戒水平。研究表明，巨大的收入不平等不利于有效需求的扩大。另一方面，近几年来，劳动者收入占总产出的比重有持续下降趋势，这也不利于有效需求的扩大。因此，继续推进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实行更有利于提高劳动者收入以及更公平的的分配制度势在必行。第六，完善社会保障制度，鼓励消费。我国消费需求不足，也与我国社会保障制度的不健全有关。我国失业保险、医疗保险、养老保险等制度严重落后。不完善的社会保障，使得人们不得不为未来更多的储蓄，这不利于有效需求的扩大。因此，完善社会保障制度，才能使人们敢于消费，更多的消费。①数据来源：CCER经济金融研究数据库。31
致谢首先我要感谢已故恩师费剑平副教授。在与恩师两年多的相处时间里，恩师在学术上给了我许多实实在在的指导，给我指明的方向。恩师给予了我很大的期望，并经常鼓励我在学术的道路上前进。即使在他最后的日子里，恩师也不忘与我讨论学术问题，并在生活上给我提出很多建议。恩师自强不息的态度、兢兢业业的学术精神和乐于奉献的品格让我深受感染。恩师的精神将一直指引我前进。我还要感谢徐长生教授。感谢他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指导我的论文，给我的论文提出了许多建设性指导，并关心我的生活。我也要感谢林相森老师和钟春平副教授，感谢他们对我的论文的指导、建议和意见，特别感谢林相森老师一直以来对我的鼓励和关心。感谢中国传媒大学国际传播研究中心的孙英春教授，他在我论文的结构和逻辑框架方面提出了宝贵的意见。感谢大连海事大学数学系梁红枫同学，她非常仔细地阅读了本文，指出了其中不少输入错误、翻译错误及演算漏洞。我的同学贺小涛也通读了本文，指出了本文中的十几处错误。在此一并感谢。我也要感谢经济学院林岚辅导员、郑朝阳老师和公共管理学院孙春霞老师，他们在我硕士期间给我提供了很多真诚的帮助和指导。最后，我要感谢我的父母对我的理解与宽容，感谢经济学院别暄、何川等同学在平时生活中对我的关心和爱护。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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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附录1Kaldor第一定律数据地区GDP平均第二产业非第二产第一产业第三产业第二产业与非第增长率产出平均业产出平产出平均产出平均二产业产出平均增长率均增长率增长率增长率增长率之差北京市天津市河北省山西省内蒙古辽宁省吉林省黑龙江上海市江苏省浙江省安徽省福建省江西省山东省河南省湖北省湖南省广东省广西海南省四川省贵州省西藏陕西省甘肃省青海省宁夏新疆数据来源：根据CCER经济金融研究数据库的数据计算得来。注：各数据均为1979—2008年的平均值,用100*Q/Q表示。tt-138
2Kaldor附录第二定律数据第二产业劳动生第二产业产出地区产率平均增长率平均增长率北京市天津市河北省山西省内蒙古辽宁省吉林省黑龙江上海市江苏省浙江省安徽省福建省江西省山东省河南省湖北省湖南省广东省广西海南省四川省贵州省西藏陕西省甘肃省青海省宁夏新疆数据来源：根据CCER经济金融研究数据库数据计算得来。注：以上数据都是按照1990年价格水平计算的实际增长率。由于无法找到1990年以前的各省市分产业就业人数，因此无法计算1990年之前的劳动生产率。所以增长率是1990年至2008年的平均增长率。39
3Kaldor附录第三定律数据地区GDP平均增长率第二产业从业非第二产业从业（1990-2008）人数平均增长人数平均增长率率（1990-2008）（1990-2008）北京市天津市河北省山西省内蒙古辽宁省吉林省黑龙江上海市江苏省浙江省安徽省福建省江西省山东省河南省湖北省湖南省广东省广西海南省四川省贵州省西藏陕西省甘肃省青海省宁夏新疆数据来源：根据CCER经济金融研究数据库数据计算得来。注：由于无法找到1990年以前的各省市分产业就业人数，因此无法计算1990年之前的劳动生产率。所以增长率是1990年至2008年的平均增长率。40
4Thirlwall附录定律数据出口增长率（按1985实际GDP增长率（按1985时间年价格计算）年价格计算）数据来源：根据CCER经济金融研究数据库数据计算得来。41
51979-2008附录中国总产出、工业产出及出口出口产品工业产品出口GDP总出口工业品出工业总产中工业品中用于出时间/GDP（亿元）（亿元）口（亿元）值（亿元）的比重口的比重（%）（%）（%）数据来源：根据CCER经济金融研究数据库数据计算得来。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