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对外贸易和对外开放
第一节 晚清的中外贸易
一、近代对外贸易思想
（一）对外贸的新认识
⒈魏源：1842年（道光二十二年）提出对外通
商可“自修自强”，使“西洋之长技，尽成中
国之长技”。
⒉王韬：“以通商为国本”，中国应积极开展
海外贸易。
⒊钟天纬：国际贸易互通有无，“深闭固拒不
与世通”，难免要“犯众人之怒”。
⒋郑观应：“决胜于商战”，“以制造为本务
”。
（二）提倡贸易保护的思想
⒈马建忠：“欲中国之富，莫若使出口货多，
进口货少”，“通商而出口货等于进口货亦利
”。“外洋恤商之策，首在于重征进口货而轻
征出口货，中国之税反是”。
⒉梁启超：早期信奉斯密自由贸易理论，变法
失败后转而主张贸易保护主义，提倡保护关税，
奖励出口，“以与外抗”。
⒊孙中山：“不能笼统地盲目地反对进口”，
“用海关作武器，来保护本国经济的发展”。
二、鸦片战争后中外贸易变化
（一）进出口量的增加
“一想到和3万万或4万万人开放贸易，
大家都好象发了疯似的”。“只要中国
人每人每年需用一顶棉织睡帽（或衬衣
加长1寸），不必多久，那英格兰现有的
工厂，就已经供给不上了。”
起初出口仍大于进口，60年代后进口才
快速增长。
（二）进出口商品结构变化
进口以消费资料为主。
工业品增加，棉纱、棉布上升，鸦片下
降。
出口以农产品、手工制品为主。
丝茶下降，棉豆糖烟增加 。
（三）贸易国别比重变化
鸦片战争后，英国及其属国在中国市场长
期占有绝对优势。
英国，出口占二分之一以上；进口占四分
之一以上。加上印度、香港，出口占80%
，进口占90%以上。
20世纪后演变为英、美、日三国竞争局面，
日本后来居上。
三、外贸发展的后果
⒈中国外贸逆差增大，加速白银外流。
出现银荒，银钱比价上升。
国家贫困，人民负担加重。
⒉自然经济加速瓦解
国外廉价商品的冲击。
先纱后布，再洋油、洋烛、洋铁、洋钉。
自给自足不如市场购买。
⒊农业商品化程度加深
经济作物推广，形成几个重要的经济作物
区。出口增加。
国内农产品价格逐渐与国际市场接轨。
1882年胡光墉动用官款二千万两收囤生
丝，与外商较量，结果失败，阜康钱庄倒
闭。
⒋经济重心从广州移到上海
转移的原因：
⑴离政治中心北京近；
⑵长江口，水陆交通中心；
⑶背靠长江三角洲，近丝茶产地；
⑷周围居民购买力强；
⑸仇外心理少；
⑹小政府（四品道台）。
第二节 买办和买办制度
一、买办的产生
（一）买办一词的来源
葡萄牙文Comprador，采买者，音译“康白度”。
（二）产生原因：
《南京条约》废除行商制度，外商可与华商自由
交易，但仍存在两大障碍：
⑴华商对外贸的垄断和特殊势力；
⑵中外商人之间缺乏信用关系。
此外还有语言沟通和人生地不熟等不利因素。
二、买办制度
（一）契约备案和担保制度
外商雇佣买办，订立的合同需经外国领
事馆备案，中国政府无权过问。
买办通常需向外商提供担保物、货币或
有价证券，也可由买办相互作保。
连锁担保：买办负责对其他中国员工雇
佣、支薪、监督、管理，并为他们担保，
洋行对“买办间”事务不予干涉。
（二）买办的职能
⒈为外商招揽业务、推销商品、收购原
料、收集经济情报；
⒉经理与中国商人的业务往来，垫付流
动资金，承担庄票和中国商行的信用。
⒊特殊代理商，风险自负。洋行可拒绝
承认交易后果。
（三）买办资本的积累
⒈佣金和薪金：薪金不重要，主要收入
为根据业务按一定比例（1～2%，5%）
提取佣金。汇丰买办月薪200两，年佣金
5万两，还有回扣。
⒉兼营相关企业。搭便车，洋行允许。
⒊投资附股外商企业。19世纪80年代，
占外商在华投资的40%以上。
⒋非法经济活动。利用保护伞，买卖鸦
片、掠卖华工。
（四）买办制度的变化
买办制度使交易成本昂贵，外商认为买
办赚的比他们还多。随着外商势力的扩
大，产生取消买办的倾向。1899年三井
株式会社率先取消买办职位。进入20世
纪普遍发生变化。
⒈高级职员制
⒉经销制
⒊有阻力有回潮。
（五）对买办的评价
⒈帝国主义的帮凶，不主子更凶。买办
阶级、官僚买办资本。
⒉“中西经济文化的桥梁”。沟通引进、
开风气之先。
⒊投资理念先进，逐步转化为民族资本
家。
第三节 晚清的利用外资
一、近代利用外资思想
⒈马建忠：“用洋人之本，谋华民之生，取日
增之利，偿岁减之息”。
⒉郑观应：“借洋债以损国”，为“一绝大漏
卮”，必须谨慎对待。
⒊梁启超：既欢迎又反对，必须“用之于生产
”，量力而行，且有政治制度保障。
⒋:孙中山：“利用外资，可以得外资之益”，
“一旦主权恢复，我便可大开门户，欢迎外资
”
二、利用外国间接投资
（一）洋债的起源
⒈洋务运动发展的需要
洋务派从“自强”转为“求富”，资金
大缺口。
轮船招商局利用洋债摆脱中法战争期间
发生的经营危机，扭亏为赢。
⒉借债筑路
1860年代与顽固派展开论战，掀起筑路
热潮。1889年定为国策。
（二）晚清外债述要
⒈政治性借款
– 第一笔外债：1853年“上海洋商借款”。
– 1895年俄法洋款。
– 1896年英德洋款。
– 1898年续借英德洋款。
– 1901年庚子赔款转为39年长期债款。
⒉商业性借款
– 1883年轮船招商局借款（英）
– 1887年津沽铁路借款（英、德）
– 1897年卢汉铁路借款（比、法）
– 1904年汉冶萍借款（日）
三、外商直接投资
（一）外商直接投资的产生
航运业最早向外商开放。中国历来把它作
为商业的附属，允许外国通商自然允许航
运，所以外资轮船公司毫无障碍地进入中
国。
甲午战争前，投资增长速度较慢，局限于
贸易、金融和公用事业。
1865年至1894年，英商一直想在上海开办
纺织厂，中方以“条约中没有规定”阻止。
（二）外商直接投资的发展
马关条约签订后，外商取得合法的在华
设厂权。
棉纺、丝纺、毛纺、面粉、烟草等行业
率先成为投资热点。
接着强索筑路权和采矿权，为大规模投
资准备条件。
投资制造业，英美抢先，日本后来居上。
（三）外商直接投资的特点
⒈规模大，企业投资增长快。
– 1902年总投资15亿美元，其中企业投资亿。
– 1914年总投资22亿美元，其中企业投资10亿。
⒉投资集中在主要工业城市和铁路沿线。
⒊投资三者兼顾（政治、物资、利润）。
⒋利润多，回报丰厚。
– 此期欧洲平均利润为5%左右；在华投资企业平均利润
15%，高的40%。上海电力公司、自来水公司20年盈
利为创办资本的二三十倍。
⒌再投资率高。
– 企业资本大部分是在华利润（中国人血汗）的转化。
四、对外商投资的评价
（一）间接投资和直接投资的利弊比较
⒈何启、胡礼垣：借洋债不如招纳洋股；
⒉梁启超：毋用洋股，宁用洋债；
⒊孙中山：外商独资比中外合资或借债自办更有
利我国。
⒋章乃器：外商直接投资取走全部利润，既不是
民族资本，也不能产生民族资本。
⒌马寅初：几十年来没有真正利用外资，却反被
外资利用。中外合资能纳入中国法制的轨道，是
最好的方式。
（二）对中国经济发展的影响
⒈国与国之间投资不可避免。马关条约
强迫中国开放是一耻辱，但后进国家实
应主动开放。
⒉外商投资成为中国近代工业资本的组
成部分，发展最快，对中国现代化起重
要推动作用，也是新中国工业发展的基
础。
⒊外资企业压迫论
1961年美国科尔盖特大学侯继明对此传
统观点提出质疑，认为它“是建立在一
个不很可靠的基础上，缺乏有力的理论
证明和全面的事实支持而难以自圆其说
”。
⑴外商特权有夸大；
⑵华商有利因素被忽视；
⑶中外企业之间生产和市场的划分是明
显的，消除了大量的激烈竞争。
第四节 民国时期的对外贸易
一、抗日战争前的对外贸易
（一）进出口贸易的变化
⒈进口：棉纺织品下降，原棉上升；糖、
烟、纸、煤油等消费品及机器设备、运输
工具、原料燃料等大幅增长。原料比重上
升，制成品、半制成品下降。
⒉出口：生丝、茶叶继续下降；油料作物、
蛋、皮革皮货及矿产品和金属品上升。原
料增加，半制成品减少，制成品后期增加。
（二）贸易国别比重变化
英国让位与美、日。
中德贸易在1920年代后迅速发展。
中俄贸易在十月革命后几乎停顿。
二、抗日战争时期的对外贸易
（一）国统区的外贸管制
⒈进口贸易方面
1938年起实行严格管制，10月严禁从日本和敌
占区进口一切商品，次年6月禁止进口的物品
局限于奢侈品和半奢侈品。
1940年减少禁止项目，并鼓励钢铁、汽油、棉
制品、化学品等急需物资的进口。
1942年5月进一步调整政策，解除许多禁令，
实行较宽松的特别许可证制度，发挥外贸效用。
主要供应国：美、德、英和东南亚国家。
⒉出口贸易方面
⑴禁止出口物资：紧缺必要物资和战略
物资，钢铁、五金、棉花、粮食等。
⑵允许出口物资：
①结汇出口的部分农副产品和矿产品；
②政府专营出口的重要农副产品和特种
矿产品。
⒊出口贸易值下降
1939年后暴跌。
（二）沦陷区的外贸状况
⒈1938～1941年，进口额增加%，出口
额增加33%。
⒉对华贸易的垄断政策
⑴封锁交通，截断国统区物资来源；
⑵对沦陷区实行严格贸易统制。
⒊华北沦陷区的巨额入超，成为日本负担。
⒋1941年前，与美国贸易兴旺。太平洋战争爆
发后外贸总额下降，完全殖民地化。
（三）东北地区的外贸状况
1932年3月成立伪“满洲国”。
1933年起贸易从出超转为入超。日本投资基础
工业，大量进口生产资料远远超过出口商品价
值。
进口：生产资料大于消费品，都有增长。
出口：大豆和豆制品下降，粮食和其他农产品，
钢、铁、矿产品、五金产品增加。
贸易偏向日本及其属地，1941年底与西方贸易
彻底切断。
三、抗战胜利后的对外贸易
⒈进口：从鼓励到限制
1946年推行大量进口消费品政策，以抑制通货
膨胀，当年形成4亿美元巨额入超。
1946年11月限制输入必需品，严禁输入奢侈品。
⒉出口的相对繁荣
战时积压农矿产品，及纺织业的恢复生产。
⒊外贸方向的转变
美国在进出口中均占绝对优势地位，1947年后
对东南亚国家的出口有显著增加。
第五节 民国时期的利用外资
一、北洋政府的外债
（一）善后大借款
1913年袁世凯以部分关税、全部盐税及部分中
央税作为担保，向五国银行团（英、法、德、
日、俄）举借2500万英镑“善后大借款”。
（二）西原借款
～间，段祺瑞政权通过西原龟
三向日本银行团举借的七笔共亿日元外债。
用途：参战、财政、金融、路矿、森林、通讯。
二、南京国民政府的外债
（一）整理外债
南京国民政府成立时，百笔旧债尚未清
偿，国家信用下降，无法再借到新债。
1928年确定整理方案，有担保债权，按
发行条件处理；无担保债权，详细审查
后，换为长期低息公债。
1929年起从关盐税收入中拨出基金，清
偿旧债，到1936年基本完成。
（二）南京政府外债
⒈抗战前的外债
⑴中美“棉麦借款”。
1933年5月成立，原定5000万美元，
4000万购棉，1000万购麦和面粉，后因
日本反对，减为2000万，多用于“围剿
”。
⑵中德易货偿债协议
1936年3月成立，1亿马克，大部分军火，
小部分机器和技术，中国以钨、锑、桐油、
生丝、猪鬃等战略物资抵偿还债。
⒉抗战中的外债
⑴中苏三次信用贷款
～签订，共亿美元。到1941年，
中国实际动用亿美元。
⑵中美借款
1938年桐油借款2500万美元；40年3月华锡借
款2000万；陈光甫：“求人之事难若登天”。
40年10月钨砂借款2500万；11月信用贷款1亿；
42年3月5亿借款，不规定利息、期限、担保和
用途的“四”无贷款。
“宋子文是他那个时代最不知难堪，最不怕疲
倦的游说家”。拉起“院外援华集团”。
⒋战后中美借款和“援助”
1945年宋子文赴美要求20亿建设借款，11亿工
业，9亿铁路，加拿大2亿实业借款。实际得到
亿。
1947年初，美国务院认为国民党改革政治是美
援的前提。4月张群出任行政院长。
7月魏德迈访华，对国民政府的腐败严加批评。
但主张美援和改革同步进行，以保证美援不被
浪费。
1948年4月通过《援华法》，亿。
四年中军事和经济援助各10亿。总额达到60亿。
三、 民国时期的外商直接投资
（一）北洋政府时期外商投资
《政府大政方针宣言》：“外资投资于我境内
所生之利，彼得其三四，而我恒得其六七，故
政府愿与国民共欢迎之。”
出现许多中外合资企业，经营矿业、造纸、木
材、金融等行业。
中方股东结构：政府；个人（以军阀、官僚为
主）；政府加个人。
外资来源国：日、英、美、法、意等。
地点集中在东北和京津地区。
（二）国民政府时期的外商投资
⒈中外合资企业
1930年组建中美合资的中国航空公司，
1000万元，中55%，美45%；
1931年中德欧亚航空公司，750万元，中
2/3，德1/3；
1936年中日惠通航空公司。1933年重组
中英合资煤矿企业福中公司。
外资比重总体下降，但部分行业仍占优势，
如电力。
⒉新《公司法》和美商投资
1946年4月颁行新《公司法》，此后不到3个月
美国公司商号在沪的分支机构达115家。1947
年经中国政府核准认许的外国公司增加到387
家。
《公司法》“营业”限制之争：1945年《公司
法》初稿中规定外国公司非在本国营业，不得
在中国境内营业或设立分公司。遭美国竭力反
对。
因1922年美国《中国贸易法》特许在华经营的
公司在美注册，可免税，但不得在美国营业。
中国被迫让步，新《公司法》取消“营业”限
制。
⒊战后美国独占中国市场
⑴产业投资重点在矿业、交通、城市房地产和
军事工业。1948年占各国对华投资的80%。
⑵商业投资占各国对华商业投资的45%。
– 中美实业公司，陈纳德和宋美龄合办，垄断我国进
出口贸易。
⑶独占中国市场，向中国倾销商品。
– “无货不美”，“有美皆备”。上海各大百货公司
美货占80%，各大中城市充斥推销美货的地摊。
⑷廉价掠夺中国原材料：桐油、猪鬃、钨、锑。
第六节 新中国的对外贸易
一、外贸管理体制
⒈初期的外贸管制政策
1949年2月《中央关于对外贸易的决定》：外
贸应由国家经营和管制，目前某些贸易可在国
家管制下允许私人经营。允许外商来洽谈商务，
在指定地点设办事处。
实行保护贸易政策：通过行政管理和关税政策，
奖励出口，限制进口。
⒉ “一五”期间实行外贸集中管理体制
成立专业外贸公司统一经营进出口贸易，其他
部门和单位不得对外交易。
⒊外贸体制的改革
1988年开始推行，实行外贸承包经营责
任制。加强工贸结合，推行进出口代理制。
1991年取消外贸出口的财政补贴，推行
外贸行业自负盈亏新体制。
1994年取消外贸指令性计划和上缴外汇
任务，实行统一企业所得税政策、出口退
税和出口信贷政策，强化外贸企业自负盈
亏机制。
二、“文革”前的对外贸易
（一）美国的封锁禁运
1949～1950年中国与西方各国的贸易一
度恢复和发展，贸易总额超过1936年。
1950年12月14日，美国宣布对中国实行
冻结资金，封锁禁运。
1951年5月18日，美国操纵五届联大通
过《实施对中国禁运的决议》。
封锁禁运的后果
同西方国家的贸易额陡然下降。1952年进口绝
对值从亿元降至亿元；出口绝对值从
亿元降至亿元，进出口总值减少近90% 。
禁运使依靠进口商品和原料的外企陷入困境，
纷纷歇业倒闭或请求转让、出售、出租、代管。
到1953年，外企由1192家减少到563家，资产
由亿元减少到亿元。
苏联及东欧对华贸易急升。1950年占全部外贸
额的26%，1951年增至61%，1952年为72%
。
打破“封锁禁运”
1952年莫斯科国际经济会议，与英、法、
德、荷、比、意、芬、瑞士、印、巴和
锡兰等国工商企业签订总值亿美元
的贸易合同。
又与日本民间工商界代表签订总值6000
万英镑的贸易合同。
1954年日本商品展览会在北京开幕。
（二）中苏贸易
⒈友好时期的两国贸易
1950年4月签订中苏贸易协定，苏出口石油、
机器设备、运输工具等工业品；中出口农副产
品和矿产品。
1950年底，出口贸易苏联从第9升到第1，进口
从第5到第2。1952年总额又翻一倍。
⒉交恶后的两国贸易
贸易额：60年比59下降19%；换货额：61年比
60年减少47%。此后逐年下降。
在外贸总额中的比重：59年50%，63年15%。
三、“文革”后的对外贸易
（一）中美建交前后的两国贸易
美国出口管制对象分Z、S、Y、W、Q、T、V
七组。1972年中美关系松缓后，中国列为Y级，
与苏联同组。
1979年签订《中美贸易协定》，次年将中国单
独列为P。1983年进一步放宽对华技术转让限
制，列入V组。
1979～1989年，贸易额23亿———177亿美元，
矛盾和摩擦不断，如纺织品限额、知识产权纠
纷、最惠国待遇等。
（二）中苏贸易的恢复和发展
1982年中苏关系开始缓和，当年贸易额
增长%，此后连年翻番，1986年增
加到亿卢布（81年亿），1991
年达到30亿卢布。
1986年3月中苏经济、贸易、技术合作委
员会第一次会议在京举行。7月中国经贸
综合展览会在莫斯科开幕。
1991年3月中国向苏联提供10亿瑞士法郎
优惠商品贸易贷款协议。12月苏解体。
思考讨论题：
中国近代利用外资是成功还是失败，原
因何在？对当代利用外资有何借鉴？
简述题：
⒈简述中国土地制度的特点，影响土地制度变化的
因素有哪些？
⒉中国古代赋役制度变革有哪些特点？
⒊简述中国古代户籍管理的目的和影响。
⒋何时出现永佃制，产生和发展的原因什么？
⒌近代农村经济商品化主要表现在哪些方面？
⒍简述抗日根据地实行减租减息政策的意义和作用。
⒎简述鸦片战争前清政府的对外政策。
⒏简述买办的职能及对中国近代经济的影响。
⒐中国近代民族工业发展有何缺陷。
⒑鸦片战争后经济重心北移到上海的原因是什么？
⒒简述外商直接投资对中国经济发展的影响。
论述题：
⒈中国地主制经济与欧洲领主制经济有何区别，对
中西经济发展路径有什么影响？
⒉何为“农业内卷化”，你认为我国近代发生农业
内卷化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⒊简述乡村建设运动，应如何评价？
⒋中国的资本主义萌芽有何特点，为何发展迟缓？
如果没有外国入侵，能否缓慢发展产生资本主义？
⒌何为“高度平衡陷阱理论”，你认为该理论是否
能合理解释中国传统社会经济停滞发展的原因?
⒍比较中日现代化起步的异同，分析其原因及影响
？
⒎中国近代利用外资是成功还是失败，原因何在？
对当代利用外资有何借鉴？
第七节 新中国对外投资关系
一、苏联对华援助
（一）《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
1950年2月14日在克里姆林宫签字，同
时签订的有《关于中长铁路、旅顺口及大
连协定》、《关于贷款给中华人民共和国
协定》，5年内贷款3亿美元，以支付苏
联提供的机器设装备和器材。
与斯大林争论两个月。毛的态度：我们不
同意时就争论，他们硬要坚持就接受。
（二）“一五”期间援助项目
1953年5月签订协议，苏联承诺，连同过
去三年已有的50个项目，到1959年帮助
中国新建和改建141个大型工程项目。
1954年10月赫鲁晓夫访华时，增加15个
项目，总数达156项。后又增至166项。
此外还从东欧等国引进技术项目66项。
援助项目主要集中在钢铁、电力、煤炭、
石油、机械、化工及军工部门等。
（三）苏援项目的特点和作用
⒈苏援项目的特点：
⑴引进重点为加强重工业和基础工业建
设。
⑵在成套设备引进的同时，还包括技术、
人才和管理。
⑶项目援助和资金贷款相结合。项目总
共需27亿美元，苏联提供19亿贷款。
⒉苏援项目的作用
⑴奠定我国工业化的初步基础，增强自
力更生的能力。
⑵提高我国科技水平，加速我国工业发
展。
⑶建起军工工业，增强国防能力。
⒊中国的贡献：
1954～1959年期间，向苏提供钨砂16万
吨，铜11万吨，锑3万吨，橡胶9万吨。
（四）援助项目的完成情况
到1957年底有133个已施工建设，68个全部或
部分建成投产。东欧项目64个已施工，27个建
成投产。
1960年7月苏联片面决定召回在华所有专家
（1390名），撕毁所有经济科技协定和合同，
废除科技合作项目。迫使中国还清全部价款
（主要是抗美援朝的军火借款）。
1963年苏共提出重新派遣专家，被中国拒绝。
二、利用外商直接投资
（一）建国后的利用外资
曾经创办过的中外合资企业：
1950年～1954年，中苏新疆石油股份公
司、中苏新疆有色及稀有金属股份公司、
中苏民用航空公司和中苏大连造船公司。
1950年代初，中波轮船公司。
（二）改革开放后的利用外资
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确定改革开放方针，利
用外资进入一个新的发展时期。
⒈起步阶段（1979～1986）
1979年7月颁布《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
试办深圳、珠海、汕头、厦门四个经济特区，
为吸引外资实行特殊优惠政策；
1984年起开放上海、天津、大连等14个沿海港
口城市，开辟长三角、珠三角、闽三角为沿海
经济开放区，利用外资实行优惠政策
投资主要来自港澳，加工、服务业居多，协议
金额亿美元，实际使用亿美元。
⒉发展阶段（1987～1993）
1986年10月颁布《关于鼓励外商投资的规定》，
后又制定指导外商投资目录；
1988年，海南建省并设立海南经济特区；
1990年决定开发和开放上海浦东新区。
1992年邓小平南方讲话后，进一步开放6个沿
海港口城市、13个内陆边境城市和18个内陆省
会城市，在全国范围全面推进对外开放；
1992年批准项目数（万多个）超过前13年
总和（万）；1993年万。
⒉发展阶段（1987～1993）
外商投资结构有较大改善，生产性项目及产品
出口企业增加，投资区域和行业扩大；
协议金额万美元，实际使用亿美
元。居发展中国家第一位，世界第二位。
项目规模扩大，投资领域增加，中西部地区利
用外资步伐加快。
台资逐年增加。90年代后美商投资扩大，规模
大、技术高、科研开发能力强、管理先进；
⒊调整发展阶段（1994以后）
由注重数量转向注重质量和结构优化；
西方大跨国公司进入中国；
资金与技术密集的大型项目和基础设施项目增
加；
外商投资的产业结构日趋合理。
亚洲十国（地区）位居第一，美资第二，欧盟
第三，日资经连续六年下降后起稳。
1994～1998年，协议金额亿美元，实
际利用亿美元；协议金额逐年下降，实
际使用金额却逐年上升。
（四）利用外资的意义
⒈弥补国内建设资金的不足；
⒉引进先进的技术设备和管理经验；
⒊推动外贸发展；
⒋促进我国市场经济的发展和完善；
⒌缩小与发达国家之间的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