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卫星式集群的技术升级分析
缪波
大连理工大学管理学院（116024）
摘 要：当前，对于集群的研究人们开始关注集群技术创新系统的形成以及运行机制。本文
通过以汽车产业为典型代表的中心卫星式集群网络区技术能力的跃迁、升级来探讨集群区技
术能力升级、提高的过程。
关键词：技术创新；价值链；中心卫星式
1.引言
产业集群理论是近年来国内外学者研究的一个热点问题，自一个多世纪前马歇尔首次提
出著名的产业空间集聚的三个原因以来，经济学者和经济地理学者对产业集聚理论进行了不
断的探索，他们从不同的视角对产业集聚理论进行了研究。Hoover(1937)首次将集聚经济分
解为内部规模经济、地方化经济和城市化经济；Brusco and Sabel（1981）从集群的技术学习，
技术外溢角度指出集群最终的竞争优势体现为高效的工艺和产品的创新，新的技术、好的设
计创意迅速地扩散并融合运用到产品中去；Krugman（1991，1995）应用不完全竞争经济学、
递增收益、路径依赖和累积因果关系等说明产业的空间集聚。Porter（1990，1994）提出地
区竞争力的著名的“钻石”模型，他特别强调产业集聚对一定地区产业国际竞争力的作用。
2.中心卫星式集群的特征
技术创新系统
中心卫星型集群技术创新系统是在特定的地理区域内，以总装企业为核心，周围集聚着
大量的供应商、协作厂、以及第三方的服务机构等构成的一个有机的企业生态网络系统，它
们之间通过正式或非正式的方式，促进技术在集群内部创造、扩散、和应用的各种活动和相
互关系。在集群里存在的核心企业，它们系统集成的技术能力强，研究开发的投入大，它们
的发展方向决定着集群的发展方向[1]。纵向层次较深，处于纵向制造顶端的企业数量较少，
而处于零部件生产的底端的企业数量很多，形成类似于金字塔的结构形式。
技术升级动力机制
集群的动态升级动力机制是指集群内企业和个人在市场和技术的双重压力下通过竞争
和合作在寻求解决问题时产生的技术创新和创新成果在集群内部社会化的过程[2]。
这其中包含了以下两个核心的内容：一方面，由于市场的不确定当出现新的市场需求时，
为满足新的市场需求，技术需要不断的变化创新；在市场和技术的不确定导致的双重压力下，
企业为了自身的利益，需要不断地进行技术创新以满足市场、技术的变化[5]。在技术创新过
程中，大量的技术创新在集群内部社会化，积累成为集群的技术，增加了集群技术积累的存
量；另一方面，从企业在技术创新过程中调用集群内部原有的技术贮备可以增加技术创新的
成功率，减少技术创新的费用，这会刺激企业技术创新的积极性，从而进一步加速了技术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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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在集群内部社会化的过程[3]。当然这需要在技术创新过程中明确利益主体，因为不同的利
益主体对市场和技术的反应会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对技术创新的动力也有很大的不同。
3.案例分析：以日本丰田城为代表中心卫星式集群的技术升级
核心网络各要素的联结模式
丰田公司
内部生产占整车的 25%
主要负责最终产品装配
独立企业
与汽车相关的零部件
（轮胎、电池组、轴承等）
一级供货商
发动机、电子仪表、驱动、传输、
转向、刹车等
二级供货商
通用产品（螺钉、齿轮等）
专门设计的单一用途的产品（联轴
汽缸、刹车垫等）的分包业务
三级供货商
压模、切割、焊接、电镀、
锻造、浇铸及塑料制模等
普通供货商（分包商）
单一用途的产品的生产
（车内内饰、车灯等）
图 1 丰田公司价值链流程
丰田城中生产组织采用的是典型的日本分层转包模式。在丰田城中整车与零部件转包协
作模式中采取把零部件协作厂分层次[4]。丰田采用的是多层次承包体制，按照集成部件、稍
加组合部件、单纯加工部件等情况，大致把企业分成一级、二级、三级供应商零部件协作厂，
依次层层转包,一级零部件协作厂生产的零部件集中到整车厂进行组装。分级流程见图示 1
在这一协作体系中，交易关系稳定，一级支配一级，层层控制，形成多层次的金字塔结构。
整车生产的零部件的外购比例很高，可以达到 75%，而美国的汽车制造企业的外购比例只
有 52%。在丰田城中位于较高层次的下属企业——分包企业也进行组装作业。一次分包商
在质量和交货等方面直接向汽车厂商负责,使汽车厂商节省了许多生产和管理成本。丰田汽
车厂有 3 万多个企业为其服务，但其一级分包商仅 170 多个，分包商的数量大约为美国的汽
车制造企业分包商数量的十分之一。专属的次级组装企业的大量存在能实现规模生产和经验
曲线效应。此外，二次分包企业的专属性也极高,基本上为一次分包商生产和加工特殊的零
部件。企业与其上游的供应商及下游的经销商等的携手合作，可以提高生产效率，加速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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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的转让。在丰田城中单个企业更具专业化，专注于价值链中的一个环节，靠网络中的供
应商生产其余的部分(如零部件)。
丰田城汽车产业集群技术能力动态升级分析
从图 2 可以看出丰田公司作为集群技术能力和技术学习能力最高的企业，是作为集群技
术扩散的技术源，其本身的技术水平对整个集群的技术水平具有很大的影响，通过自己的研
发机构不断地开发出新的生产技术和生产工艺，并且把一部分技术和工艺传授给它的供货
商。从图 2 可以看出随着丰田公司技术水平的提高就会要求它的一级供货商的技术水平也需
要相应的提高，以实现价值链上下游环节生产的无缝连接。
一级供货商
三级供货商
二级供货商
丰田公司
同级企业的
竞争压力
上级企业技术援
助产生的拉动力
下级企业技术升
级产生的挤压力
同级企业的
竞争压力
技
术
能
力
图 2 技术升级过程图
而这时如果供货商的技术水平没有达到丰田公司的新技术和新工艺的技术水平，整个产
品的附加值和竞争力将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又因为双方的合作是基于稳定和长期的，所以丰
田公司会在技术上和资金上会对供货商进行援助，以提高供货商的技术能力，另一方面由于
在丰田城里为丰田公司做配套生产的同一等级供货商数量又是相对较多的，所以每个企业都
有不断提高自身的技术能力以满足丰田公司技术要求的压力，当丰田公司研发出新技术的时
候，每个企业都要提高自身的技术能力以满足丰田公司的订单要求。而在一级供货商的技术
水平提高之后相应的又会和二级供货商的技术水平形成一定的技术差距，要求二级供货商的
技术能力提高到能够适应一级供货的新的生产技术和生产工艺的水平，所以一级供货商的一
些新技术就会扩散到二级供货商以帮助二级供货商提高供货能力，二级供货商的技术能力提
高会产生这样一种两向的效应一方面提高了一级供货商的能力，另一方面又会对一级供货商
施加压力，即随着二级供货商的技术能力的提高会向产品附加值更高的一级的产品方向迈
进，这就要求一级供货商不断的进行技术升级，以巩固高附加值产品的份额。
可以看出这种层次分明的集群外包模式的显著特点是根据集群区内企业的技术能力安
排不同的技术分工，即首先承认集群区内的企业存在着技术水平上的差异，然后根据企业的
技术能力进行专业化分工，使不同的技术水平的企业在不同的技术层次上进行合作和竞争。
从价值链层面上看，使整个生产价值链上的技术合作能够有机的连贯起来，并且在横向上看
参与纵向合作的企业应该是在同一层次横向竞争中具有竞争优势的企业，由这样的若干企业
组成的生产系统可以优化整个价值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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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种模式安排合理的话，可以有效促进集群的技术扩散，提升整个集群的技术创新
能力。而在不分层次的产业集群中，就有可能出现因为企业之间的技术能力差距过大而导致
的技术错位，使价值链的某个环节出现瓶颈，从而使整个价值链的价值大大降低。
4.结语
以丰田模式为代表的根据企业技术能力进行层层外包的创新系统，如果供应商的层次安
排合理，整个集群技术创新的动力机制就比较强，这对于集群的技术能力升级会产生很大的
推动作用；这对于我们国家的集群产业政策，尤其是汽车集群产业政策应该是值得借鉴的。
当然对于中心卫星型集群，在具体的产业政策方面还需作进一步研究，比如在多中心卫星集
群中，多个中心属于同一产业的（通用、福特、克莱斯勒为中心的美国底特律汽车集群），
多个中心不属于同一产业的（德国南部的以汽车工业、机械制造、机械电子三大产业为中心
的巴登符腾堡集群区），它们之间在集群创新系统的结构、技术升级的动力机制等方面的差
异。
参考文献
[1] 朱英明.产业集聚研究述评 经济评论．2003 年 5 月
[2] 魏江，叶波．企业集群的创新集成：集群学习与挤压效应.中国软科学
[3] 朱华晟，王缉慈.论柔性生产与产业集聚．世界地理研究
[4] Jeffrey William ． Japanese－Style Partnerships： Giving Companies a Competitive
Edge．Sloan Management Review p51-63
[5] David Keeble， Frank Wilkinson．collective learning and knowledge development in the evolution of regional
clusters of high technology smes in Europe．Regional Studies ， -303
Technology Upgrade in Center-Satellite Cluster
Bo Miao
School of Management, Dali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Dalian, Liaoning, 116024, PRC
Abstract
scholars begin to pay more attention to cluster technology innovation system and its mechanism.
Taking automobile industry, the typical industry of technology capability innovation and upgrade
in center-satellite cluster region as an example, this paper tries to research on the process of the
technology innovation and upgrading.
Keywords: technology innovation；value chain；center-satellite clu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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