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 4月
第l8卷 第2期
石油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Joum~of the University of Petroleum，CbAna(Edition of Social Sciences)
AVr 2O02
vd．18 ．No 2
自然生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是
人与自然关系的基本矛盾
高铭仁，张桂芝，孙卓廷
(滨洲医学院．山东 滨州256603)
[摘 要】 社会生产力是标志人对自然生态系统作用的能力的范畴，不能概括人与自然关
系的全部内涵。要全面概括必然提出与社会生产力全面对应的新范畴。提 出新范畴有充分的
现实必要性，使用的方法就是矛盾分析方法。这个范畴就是“自然生态力”。它是人 自关系中标
志 自然生态系统对人作用能力的哲学范畴，是产生人类的能力、一切资源能源产出供给能力、各
层面规律的制约能力、自我建构复制修复消解能力、自然破坏力和 自然美化力等有机统一的系
统。 自然生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是人 自关系的基本矛盾，其中前者是基础，后者是主导，前
者直接和通过后者参与对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的决定作用。肯定自然生态力对社会生产力的
基础地位，不否定生产力依次决定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的历史唯物主义基本原理，而是使之更
丰富、全面、合理。
[关键词】 自然生态力；社会生产力；人 自关系；基本矛盾
[中图分类号]130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5951(2002)02—0037一(07)
一
、“生产力”范畴不能概括人和自然关系的全
部内涵
1．社会生产力范畴是标志人对 自然作用的范畴
社会生产力，简称生产力。马克思认为：“生产
力当然始终是有用的具体的劳动的生产力，它事实
上只决定有 目的的生产活动在一定时间内的效
率”。⋯( )“劳动生产力是由多种情况决定的，其中
包括：工人的平均熟练程度，科学的发展水平和它在
工艺上应用的程度，生产过程的社会结合，生产资料
的规模和效能，以及 自然条件”【 ( )。马克思关于
生产力内涵和构成的理论清楚地表明，它是人和自
然关系(以下简称“人自关系”)中人对自然作用的能
力体系。
8O年代国内外对此有几种代表性 的阐发意
见： 】：
第一种意见认为，生产力是人们改造自然、影响
自然，并使它适应社会需要的物质力量。这一观点
反映在国内外通行的哲学教科书中，多数人持此观
点 第二种意见认为，生产力是人类运用生产经验
和科学技术解决社会 同自然的矛盾，获得物质生活
资料的能力。这一概念含义可用公式表示为：生产
力 =(劳动者 +劳动资料 +劳动对象 +管理+教育)
×科技 其中+号表示有机结合，×号表示倍数关
系。第三种意见认为，生产力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
义的生产力是指人们利用自然、改造自然 、从自然界
获得物质生活资料的能力；狭义生产力就是“有用的
具体的劳动的生产力”，即直接的现实的生产力。不
难看出，不论这些意见有多么大的差异，但有一点是
共同的，就是都把社会生产力概念定义为：人和自然
关系中人对 自然作用的能力。
9o年代，人们对生产力的认识有了进一步的深
化，众多学者认为，应该弄清哲学意义和经济学意义
上的生产力概念的差异。有学者认为，经济学意义
上的生产力内涵是，人类征服 自然、改造 自然，从而
创造出人类所需物质财富的能力；哲学意义上的生
产力是，人们在适应和改造世界的过程中，根据 自身
[收稿日期]2001—12—29
[作者简介】高铭仁(1944一)，男，山东乳山人，山东滨洲医学院哲学教研室主任，教授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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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年 4 月 石油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Apr 且lO2
VoL18 第 18 在第 2 期 Júumal of the University o{ Petrol四m ， China{ Edition of Sxial 坠ien回到
自然生态刀与社会生产刀的矛盾是
人与自然关系的基本矛盾
高铭仁，张桂芝，孙卓廷
{渎洲医学院，山革亲叫 256603)
[摘 要] 社会生产力是标志人对自然生态革统作用的能力的范畴，不能概括人与自然关
单的全部内涵a 要全面概括必然提出与社会生产力全面对应的新范畴。提出新范畴有充分的
现实必要性，使用的方法就是矛盾分析方法斗这个范畴就是..自然生态力"。它是人自关革中标
志自然生态革统对人作用能力的哲学范畴，是产生人类的能力、一切资源能源产出供给能力、各
层面视律的制约能力、自我建构复制修复消解能力、自然破坏力和自然美化力等有机统一的革
统。自然生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是人自关革的基本矛盾，其中前者是基础，后者是主导，前
者直接和通过后者参与对生产关单和丰层建筑的决定作用。肯定自然生态力对社会生产力的
基础地位，不否定生产力依次决定生产关单和上层建筑的历史唯物主义基本原理，而是使之更
丰富、全面、合理。
[关键词] 自然生态力;社会生产力;人自关单;基本矛盾
[中图分类号 ]BOl [文献标iR码 ]A [文章编号]1000 - 5951( 2002)02 - 0037 - (07)
一、"生产力"范畴不能概括人和自然关系的全
部内涵
1.社会生产力范畴是标志人对自然作用的范畴
社会生产力，简称生产力。马克思认为生产
力当然始终是有用的具体的劳动的生产力嘈它事实
上只决定有目的的生产活动在一定时间内的效
率"。「 l1IFm·-劳动生产力是由多种情况决定的，其中
包括:工人的平均熟练程度，科学的发展水平和它在
工艺上应用的程度，生产过程的社会结合唱生产资料
的规模和效能，以及自然条件"[1:'iP59l 。马克思关于
生产力内涵和构成的理论清楚地表明，它是人和自
然关系(以下简称"人自关系")中人对自然作用的能
力体系 J
80 年代国内外对此有几种代表性的阐发意
见:21
第一种意见认为，生产力是人们改造自然、影响
自然，并使它适应社会需要的物质力量。这一观点
反映在国内外通行的哲学教科书中，多数人持此观
[收稿日期 l2001-12-29
点 c 第二种意见认为.生产力是人类运用生产经验
和科学技术解决社会同自然的矛盾，获得物质生活
资料的能力。这一概念含义可用公式表示为·生产
力=(劳动者+劳动资料+劳动对象+管理+教育)
〈科技c 其中+号表示有机结合， A 号表示倍数关
系。第三种意见认为，生产力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
义的生产力是指人们利用自然、改造自然、从自然界
获得物质生活资料的能力;狭义生产力就是..有用的
具体的劳动的生产力'\即直接的现实的生产力。不
难看出，不论这些意见有多么大的差异.但有一点是
共同的，就是都把社会生产力概念定义为:人和自然
关系中人对自然作用的能力 c
90 年代.人们对生产力的认识有了进一步的深
化，众多学者认为，应该弄清哲学意义和经济学意义
上的生产力概念的差异。有学者认为，经济学意义
上的生产力内涵是，人类征服自然、改造自然，从而
创造出人类所需物质财富的能力 i哲学意义上的生
产力是，人们在适应和改造世界的过程中.根据自身
[作者简介]高铭仁(1归4 - )，男，山幸轧山人，山卓滨洲医学陀哲学教研室主任.教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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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生产出一定价值的东西的能力_3J。鉴于对人
类面临的生存环境危机的反思，许多学者认为，在对
生产力内涵的理解中应该强调人类与自然环境的协
调 因此，有学者认为，生产力是人们征服自然、改
造自然和保护自然的能力；或者人类在与 自然的对
象性关系中，协调自身与自然界的关系，最大限度利
用自然的能力；或者人们通过社会实践而得到的认
识、掌握客观世界的规律并运用以改造自然、改造社
会以有利于人类发展进步的力量 3 J。可以看出，尽
管上述理解有所深化，内涵进一步丰富、确切，但仍
然没有超出“人和自然关系中的人对 自然作用的能
力”的含义。
总之，不论在经济学意义还是哲学意义上，人们
对于社会生产力范畴内涵的规定，都是泛指人对 自
然作用的能力。
2社会生产力范畴不能概括人自关系的全部
内涵
同一切矛盾关系一样，人自关系是对立面之间
双向作用的关系 人，指大写的人，包括个人、群体、
社会即人类，是复杂的社会系统，理论界有些人称为
“人一社会系统”。自然，即产生人类并与人类发生
相互作用的自然界，或叫自然环境，马克思认为，它
是不断被“人化”着的自然。并且它还是极为复杂的
自然生态系统。马克思认为：“生命的生产——无论
是自己生命的生产(通过劳动)或他人生命的生产
(通过生育)——立即表现为双重关系：一方面是自
然关系，另一方面是社会关系；社会关系的含义是指
许多个人的台作 ，至于这种合作是在什么条件下、用
什么方式和为了什么目的进行的，则是无关紧要
的”4】( 3)。马克思所说的“自然关系’，就是“人和
自然的关系”。现代科学(如分子生物学、量子力学、
物理学、宇宙学和生态学等)证明了人和自然的相关
性、统一性。现代宇宙学揭示，人的存在同我们这个
宇宙的演化过程密切相关。与宇宙演化直接相关的
1 ．
三个无量纲大数的关系是：al=a2(句)_}=10 。这
就是狄拉克所谓的“大数之谜”或称 “大数假说”。
“这些宇宙大数相关的规律性表明，我们现在这个宇
宙具有某种谐和的结构，人类和宇宙是密切相关
的 。_5 这种密切相关说明，我们这个宇宙和人类是
天然地相互作用的。一方面，只有这个宇宙才能够
产生人类并适合和制约人类的生存发展；另一方面，
只有人类才能认识和使这个宇宙发生“合自己目的”
的变化．但必须是“合规律”即顺应 自然的变化。因
此，人和自然的关系，既包括自然对人的作用，也包
38
括人对自然的作用。两方面的作用相互依赖、相互
渗透 、相互制约、相辅相成，并且理应协同一致。
历史唯物主义认为，人类的自然环境，作为“人
化的自然”，是人类长期活动的结果，是工业和社会
的产物。但这并没有否定它是人与自然相互作用的
结果。我们知道。人化自然既有合目的合规律的一
面，也有逆 目的逆规律的～面，是这两个方面的统
一
。 这两个方面都是人与自然相互作用的结果。如
思格斯所指出的，我们对自然界的每一次胜利，自然
界都报复了我们，美索不达米亚、希腊 、小亚细亚等
地的居民为了得到耕地而把森林都砍完了，结果使
这些地方成为荒芜不毛之地。砍伐森林是人对自然
的作用，自然界的报复——成为荒芜不毛之地则是
自然对人的作用。因此，把人和自然的关系仅概括
为社会生产力，就有失偏颇。要完整概括人和自然
的关系，必须提出与社会生产力全面对应的新范畴。
二、“自然生态力”是标志自然对人作用的范畴
1提出新范畴的现实必要性和方法
(1)现实必要性。现实世界的发展问题，一是
源于历史发展的不平衡和近、现代西方发达国家先
后通过殖民主义和不合理的国际经济秩序掠夺广大
发展中国家所造成的新的发展不平衡 ，即广大第三
世界国家的生产力不发达和贫困化以及与发达国家
差 距愈 拉愈 大。邓 小 平把 它 归结 为 “南北 问
题”u6](PIO5)。显然，其根源和实质是国际范围内的
社会关系问题。但是。当代世界的发展问题，还有
一 个更长远更基本因而从根本上说更重要的问题，
就是基于人类面临的全球性生态环境危机而引起的
“可持续发展问题”。人类面临的生存环境危机，主
要包括人口爆炸、资源枯竭、环境污染和生态系统破
坏等，表现出加速恶化 以至毁灭地球生态环境从而
毁灭人类 自身的趋势。这在第三世界国家表现得尤
为突出。造成这方面问题的根本原因：一是社会关
系的不自由状态——即极少数剥削者掠夺大多数劳
动者和少数发达国家掠夺大多数发展中国家——从
而中介地掠夺自然、破坏自然；二是人自关系的不自
觉或不 自由状态——在人对自然作用时超越 自然生
态系统的能力、违背自然生态系统的规律。说到底，
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互为中介”的人的自然关系和
社会关系的现实状况——社会关系和自然关系的盲
目和不 自由状态，导致了 自然以生存环境危机的形
式报复人类。所以人类的世界性发展问题，概括地
说没有超越马克思所说的社会关系和自然关系的范
围。通过社会关系的调整或变革来“解放和发展”生
产力的问题，马思、毛、邓都有论述，这里姑且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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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生产出一定价值的东西的能力[刀。鉴于对人
类面临的生存环境危机的反思，许多学者认为，在对
生产力内涵的理解中应该强调人类与自然环境的协
调c 因此.有学者认为咱生产力是人们征服自然、改
造自然和保护自然的能力;或者人类在与自然的对
象性关系中，协调自身与自然界的关系，最大限度利
用自然的能力，或者人们通过社会实践丽得到的认
识、掌握客观世界的规律并运用以改造自然、改造社
会以有利于人类发展进步的力量[31 。可以看出，尽
管上述理解有所深化，内涵进一步丰富、确切，但仍
然没有超出..人和自然关系中的人对自然作用的能
力"的含义c
总之咽不论在经济学意义还是哲学意义上唱人们
对于社会生产力范畴内涵的规定，都是泛指人对自
然作用的能力 D
2 社会生产力范畴不能概括人自关系的全部
内涵
同一切矛盾关系一样唱人自关系是对立面之间
双向作用的关系c 人，指大写的人，包括个人、群体、
社会即人类嘈是复杂的社会系统嘈理论界有些人称为
..人社会系统"。自然，即产生人类并与人类发生
相互作用的自然界，或叫自然环境.马克思认为，它
是不断被"人化"着的自然c 并且它还是极为复杂的
自然生态系统ι 马克思认为生命的生产一一无论
是自己生命的生产(通过劳动)或他人生命的生产
(通过生育) 立即表现为双重关系.一方面是自
然关系，另一方面是社会关系，社会关系的含义是指
许多个人的合作，至于这种合作是在什么条件下、用
什么方式和为了什么目的进行的.则是无关紧要
的叫J'阳马克思所说的"自然关系就是M人和
自然的关系"。现代科学(如分子生物学、量子力学、
物理学、宇宙学和生态学等)证明了人相自然的相关
性、统一性c 现代宇宙学揭示，人的存在同我们这个
宇宙的演化过程密切相关。与宇宙演化直接相关的
三个无量纲大数的关系是: a, = a, (a3 )斗 =1俨。这
就是狄拉克所谓的"大数之谜"或称"大数假说"。
"这些宇宙大数相关的规律性表明，我们现在这个宇
宙具有某种谐和的结构，人类和宇宙是密切相关
的，_5J这种密切相关说明，我们这个宇宙和人类是
天然地相互作用的c 一方面，只有这个宇宙才能够
产生人类并适合刊制约人类的生存发展，另一方面，
只有人类才能认识和使这个宇宙发生"合自己目的"
的变化咽但必须是"合规律"即顺应自然的变化。因
此嘈人和自然的关系嘈既包括自然对人的作用.也包
38
括人对自然的作用。两方面的作用相互依赖、相互
渗透、相互制约、相辅相成.并且理应协同一致。
历史唯物主义认为咱人类的自然环境，作为"人
化的自然是人类长期活动的结果，是工业和社会
的产物。但这并没有否定它是人与自然相互作用的
结果。我们知道。人化自然既有合目的合规律的一
面，也有逆目的逆规律的-面，是这两个方面的统
一G 这两个方面都是人与自然相互作用的结果。如
恩格斯所指出的，我们对自然界的每一次胜利嘈自然
界都报复了我们，美索不达米亚、希腊、小亚细亚等
地的居民为了得到耕地而把森林都砍完了，结果使
这些地方成为荒芜不毛之地c 砍伐森林是人对自然
的作用咽自然界的报复一-成为荒芜不毛之地则是
自然对人的作用。因此，把人和自然的关系仅概括
为社会生产力，就有失偏颇。要完整概括人和自然
的关系，必须提出与社会生产力全面对店的新范畴。
二、"自然生态力"是标志自然对人作用的范畴
1 提出新范畴的现实必要性和方法
(1)现实必要性c 现实世界的发展问题唱一是
源于历史发展的不平衡和近、现代西方发达国家先
后通过殖民主义和不合理的国际经济秩序掠夺广大
发展中国家所造成的新的发展不平衡，即广大第三
世界国家的生产力不发达和贫困化以及与发达国家
差距愈拉愈大c 邓小平把它归结为"南北问
题":6](PIO气显然，其根源和实质是国际范围内的
社会关系问题。但是。当代世界的发展问题咱还有
一个更长远更基本因而从根本上说更重要的问题，
就是基于人类面临的全球性生态环境危机而引起的
"可持续发展问题"。人类面临的生存环境危机，主
要包括人口爆炸、资源枯竭、环境污染和生态系统破
坏等.表现出加速恶化以至毁灭地球生态环境从而
毁灭人类自身的趋势c 这在第二世界国家表现得尤
为突出。造成这方面问题的根本原因:一是社会关
系的不自由状态 即极少数剥削者掠夺大多数劳
动者相少数发达国家掠夺大多数发展中国家一一从
而中介地摸夺自然、破坏自然;二是人自关系的不自
觉或不自由状态 在人对自然作用时超越自然生
态系统的能力、违背自然生态系统的规律。说到底，
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1为中介回人的自然关系和
社会关系的现实状况一一社会关系和自然关系的盲
目和不自由状态嘈导致了自然以生存环境危机的形
式报复人类o 所以人类的世界性发展问题，概括地
说没有超越马克思所说的社会关系和自然关系的范
围c 通过社会关系的调整或变革来"解放刊发展"生
产力的问题，马恩、毛、邓都有论述，这里姑且不论。
人口——经济、社会—— 自然环境的协调发展或可
持续发展问题，马克思恩格斯虽有“合理调节物质变
换”和“和谐”的导向性指示 ，但并没有透彻具体深人
地研究。因为人类生存危机对他们来说，还不是急
迫的现实问题。而站在毁灭生存环境“十字路口”的
当代人就不得不急切地行动起来，思考和解决之。
因此，生态主义在垒球从经济、政治和意识形态上全
方位勃兴 经济上，生态农业、生态(或叫绿色无公
害)工业、生态经济、生态消费模式和可持续发展模
式等相继提出并不同程度地付诸实践，当代经济的
“全球一体化”趋势既包含着全球经济统一市场化，
也日益明显地包括全球经济生活全面生态化；政治
上+许多国家生态党、绿党、环保协会等政党和组织
以及各级政府、各级议会的环境保护部委纷纷设立
并且其地位和作用不断上升，生态环境保护方面的
立法和执法 日益强化和完善等；意识形态上，生态意
识——包括生态环境优化保护意识、生态伦理道德
观、生态价值观、反人类中心主义，甚至还有生态马
克思主义和生态社会主义等，总之生态主义思潮汹
涌澎湃，如此等等 如果把世界性的经济、政治和意
识全面生态化的这种大趋势称作生态主义全面勃
兴，那么这显然又是一场长远而又深刻的革命。那
么导致这种革命性变革的决定力量又是什么呢?它
的作用的性质和机理，是否被我们现在还盛行的传
统地理环境理论贬低了呢?在人与自然的相互作用
关系中．不是就只抽象出“标志人对 自然作用能力”
的“生产力”范畴吗?因而也就只有这一单方面的力
量对经济关系、政治关系和意识关系起“最终的决定
作用”了。但是用“生产力最终的决定作用”无论如
何也解释不清“全球生态化”革命大趋势的机理。于
是严高鸿提出自然环境“通过生产力参与决定社会
发展”的观点 J。刘森林提出了对应于“生产力”的
“自然破坏力”概念【8-(P66)。何柞庥院士则斩钉截铁
地说：“人与自然的矛盾，是决定社会历史发展的基
本矛盾”【 ]( 这说明仅仅“用发展生产力的方法去
解决”人和自然的矛盾⋯ ‘ ”，明显不够了 必须
用自然生态系统对人一社会系统的作用能力与社会
生产力协同与和谐地作用和发展的思路去解决。因
为人类生存危机恰恰是一味追求生产力发展和经济
增长的直接结果。既然我们已经认识到决定经济、
政治和意识形态必须全面生态化的力量不是生产
力，而是与生产力相对应并紧密联系的另一种力量，
那么提出相应新范畴的时机就成熟了，方向也明确
了。不仅如此，仅用生产力的最终决定作用解释共
产主义的实现，也显得不够全面 固为，如果说生产
力的作用导致社会关系的“红色革命”，那么自然环
境对人一社会 的作用则导致 自然关 系的“绿色革
命”，而这两种革命最终都通向共产主义。正宗马克
思主义着重阐述了前一个“通向”，“生态马克思主
义”和“生态社会主义”则企图着重阐述后一个“通
向” 实际上，马克思关于人的自然关系和社会关系
“互为中介”的思想，已经蕴涵了这两个“通向”的协
同关系，只是他对前者论述得淋漓尽致 ，而对后者则
没有展开论述，从而我们长期以来重视前者而忽视
后者罢了。思辨人类生存危机和生态主义勃兴的种
种现象和理性探索，必然归宿于探讨对应于社会生
产力的另一个最终根源或动因而抽象出新范畴，这
是作为时代精神精华的哲学义不容辞的责任．特别
是当时机已经成熟之时
(2)方法。按照恩格斯的观点，矛盾的对立面
是对立的两极，一极是另一极的反面。黑格尔称对
立面为相互规定 、照映和互为“正相反对的别物”、
“对方自己的对方”。列宁称赞地叫作“互为自己的
他物”。因此，对立面是互相对应的。在“人 自关系”
中，“人一社会系统”与“自然生态系统”对应。既然
人们已经公认地把：“人一社会系统”对“自然生态系
统”作用的能力概括为“社会生产力”，那么与之相对
应，也应该用一个新范畴来标志“自然生态系统”对
“人一社会系统”作用的能力。因此，提出新范畴的
方法，就是矛盾分析方法。用这一方法提出的这个
新范畴，必须与社会生产力全面地互相对应。那么
它应概括为什么呢?人们一般理解为是“可以利用
来代 替人 力 的 自然 界 的 动 力。如 风 力、水 力
等”⋯](P132 8]。显然，这一概括的外延过于狭窄。把
“自然力”泛化为整个物质 自然界的一切能力如何?
非也!因为，“所谓‘自然’，在一般意义上，是指不以
人的意志为转移，不依赖于人而客观独立存在的本
源的物质自然界”【 J( j。而与“人一社会系统”相
互作用的自然环境 ，不是整个物质自然界，而是它的
一 部分。其他部分．“对人来说 ，也是无 (马克思
语)。所以泛化了的“自然力”，又外延过宽。
“自然破坏力”?刘森林教授在探讨发展的自然
性与 自主性时提出的与“生产力”相对应的这个概
念，无论从他的本意还是引申意义，都不是“自然生
态系统”对“人一社会系统”作用的全部能力的概括
仅仅是其中一个方面即负向作用能力的概括，外延
也过窄。因此，“自然破坏力”也不是在“人 自关系”
中与“生产力”全面对应的哲学范畴。笔者认为．在
人自关系中，既然相互作用的是人的自然环境即“自
然生态系统”和“人一社会系统”，那么与“社会生产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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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一一经济、社会一一自然环境的协调发展或可
持续发展问题，马克思恩格斯虽有"合理调节物质变
换"和"和谐"的导向性指示，但并没有透彻具体深入
地研究ο 因为人类生存危机对他们来说、还不是急
迫的现实问题。而站在毁灭生存环境崎十字路口"的
当代人就不得不急切地行动起来，思考和解决之c
因此、生态主义在全球从经济、政治和意识形态上全
方位勃兴G 经济上噜生态农业、生态(或叫绿色无公
害)工业、生态经济、生态消费模式和可持续发展模
式等相继提出并不同程度地付诸实践，当代经济的
"全球一体化..趋势既包含着全球经济统一市场化，
也日益明显地包括全球经济生活全面生态化咽政治
上，许多国家生态党、绿党、环保tIJ.会等政党和组织
以及各级政府、各级议会的环境保护部委纷纷设立
并且其地位和作用不断上升，生态环境保护方面的
立法和执法日益强化和完善等，意识形态上、生态意
识一一包括生态环境优化保护意识、生态伦理道德
观、生态价值观、反人类中心主义、甚至还有生态马
克思主义和生态社会主义等，总之生态王义思潮汹
涌澎湃.如此等等c 如果把世界性的经济、政治和意
识全面生态化的这种大毡势称作生态主义全面勃
兴唱那么这显然又是一场长远而又深刻的革命。那
么导致这种革命性变革的决定力量又是什么呢?它
的作用的性质和机理，是否被我们现在还盛行的传
统地理环境理论贬低了呢?在人与自然的相互作用
关系中，不是就只抽象出"标志人对自然作用能力"
的"生产力"范畴吗?因而也就只有这一单方面的力
量对经济关系、政治关系和意识关系起"最终的决定
作用呐了。但是用"生产力最终的决定作用"无论如
何也解释不清"全球生态化"革命大趋势的机理。于
是严高鸿提出自然环境"通过生产力参与决定社会
发展"的观点，7] 刘森林提出了对应于"生产力"的
"自然破坏力呐概念[8λ问610 何作麻院士则斩钉截铁
地说:‘人与自然的矛盾、是决定社会历史发展的基
本矛盾 "[9]( 1'9 1 这说明仅仅"用发展生产力的方法去
解决"人和自然的矛盾[lO]CP3[ r)噜明显不够了 c 必须
用自然生态系统对人→社会系统的作用能力与社会
生产力协同与和谐地作用和发展的思路去解决D 因
为人类生存危机恰恰是一味追求生产力发展和经济
增长的直接结果。既然我们已经认识到决定经济、
政治和意识形态必须全面生态化的力量不是生产
力，而是与生产力相对应并紧密联系的另 种力量、
那么提出相应新范畴的时机就成熟了，方向也明确
了。不仅如此、仅用生产力的最终决定作用解择共
产主义的实现、也显得不够全面c 固为，如果说生产
力的作用导致社会关系的‘红色革命那么自然环
境对人一社会的作用则导致自然关系的‘绿色革
命而这两种革命最终都通向共产主义、正宗马克
思主义着重阐述了前一个"通向"、 i‘生态马克思主
义"和‘生态社会主义"则企图着重阐述后一个·通
向实际上，马克思关于人的自然关系和社会关系
..互为中介"的思想噜已经蕴涵了这两个通向"的协
同关系，只是他对前者论述得淋漓尽致，而对后者则
没有展开论述咽从而我们长期以来重视前者而忽视
后者罢了。思辨人类生存危机和生态主义勃兴的种
种现象和理性探索，必然归宿于探讨对应于社会生
产力的另一个最终根源或动因而抽象出新范畴，这
是作为时代精神精华的哲学义不容辞的责任，特别
是当时机已经成熟之时c
(2) 方法c 按照恩格斯的观点，矛盾的对立面
是对立的两极， 极是另 极的反面D 黑格尔称对
立面为相互规定、照映和互为"正相反对的别物
lι耐方自己的对方 .. \O 歹罚列Ij宁称赞地叫作崎互为自己的
他物 .. 二c 因此，对立面是互相对应的 o 在"人自关系"
中人一社会系统"与"自然生态系统"对店。既然
人们已经公认地把人 社会系统"对..自然生态系
统"作用的能力概括为"社会生产力那么与之相时
应、也应该用一个新范畴来标志"自然生态系统"对
ι 人 社会系统"作用的能力。因此、提出新范畴的
方法，就是矛盾分析方法。用这 方法提出的这个
新范畴噜必须与社会生产力全面地互相对应。那么
它应概括为什么呢?人们一般理解为是"可以利用
来代替人力的自然界的动力 3 如风力、水力
等"[11J(P13:!8) 。显然，这 阪括的外延过于狭窄。把
自然力"泛化为整个物质自然界的 切能力如何q
非也!因为:所谓·自然唱，在一般意义上、是指不以
人的意志为转移，不依赖于人而客观姐立存在的本
源的物质自然界"[r2.](阳)。而与"人→社会系统"相
互作用的自然环境、不是整个物质自然界，而是它的
一部分。其他部分对人来说、也是无飞马克思
语) 0 所 l以;兴i泛化了的h 自然力
叫自然破坏力 .. 吁?刘森林敦授在探讨发展的自然
性与自主性时提出的与.吨.生产力"相对应的这个概
念'无论从他的本意还是引申意义喃都不是4 自然生
态系统"对"人一社会系统"作用的全部能力的概括c
仅仅是其中一个方面即负向作用能力的概括，外延
也过窄。因此f自然破坏力"也不是在..人自关系"
中与"生产力"全面对应的哲学范畴。笔者认为，在
人自关系中嘈既然相互作用的是人的自然环境即·自
然生i态牵系统"和.灿.人一社会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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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互相全面对应的范畴，就只能是“自然生态力”。
而且它在语义学上说，也与社会生产力全面对应。
2“自然生态力”范畴的内涵和构成
(1)自然生态力的内涵 自然生态力是标志人
类社会的整个自然环境即自然生态系统对人类社会
作用的能力的哲学范畴，包括与社会生产力相对应
的、对人和人类社会的产生、存在和发展起作用的一
切自然因素及其所构成的系统的作用能力 它作为
一 个极其复杂的有机统一的系统．随着社会生产力
的变化发展及其对“自然人化”的广度和深度变化，
而不断地变化。
(2)自然生态力的构成。其构成的复杂程度与
自然生态系统的复杂程度是一致 的。自然生态系
统．作为人类的自然环境，实际上就是与人类社会发
生相互作用的我们这个现实的宇宙 “它具有以下
两层含义：一是作为无限系统的宇宙．它们具有种种
不同的初始条件和基本的物理常数值，就是说并非
所有的宇宙都有演化出人的可能性，而是只有我们
这个宇宙才具有演化出人的那么一组恰到好处的基
本常数值，从而才使人类的产生和发展成为可能，因
而成为人在的生机勃勃的宇宙，其他的宇宙由于既
无生命更无人类，所以成为惠勒所谓的‘不毛之地’
或 荒漠’的宇宙；二是我们的宇宙在成为认识的对
象的时候，也受到作为认识主体人的制约，这是因为
我们的宇宙由于以大数巧合所表现出来的特性才导
致了人类的存在，并且正是人的存在才使得这些特
性被认识到，从而促使具有这些特征的宇宙成为人
类的认识对象” 1。这一科学认识使 自然环境的外
延远远地超过了传统地理环境理论所谓的“地理环
境”的外延．也超过了严高鸿所规定的“自然环境”的
外延。把自然生态系统的外延扩大到我们这个宇
宙，也使自然生态力的构成更加丰富和复杂。所
它的构成主要有：
产生人类的能力 这种能力决不仅仅是地球系
统的能力，也不仅仅是太阳系的能力。作为生机盎
然的地球生态系统，是我们宇宙系统整体不可分割
的组成部分，而部分只有在整体上，才是它应该是
的样子，也才有它应该具有的功能。地球离开太阳
系、太阳系离开银河系、银河系离开我们宇宙，都不
能存在和起作用。所以这种能力．广义地说是我们
宇宙的能力，狭义地说才是地球生态系统的能力。
它具有先在性，与劳动～起决定了人类的产生。
提供人类赖以存在和发展的一切必要的自然物
质条件的能力，如包括光、温度和空气等适宜的空间
条件，适合人类生存的生态条件——包括可再生的
4n
和不可再生的物质、能量、信息资源等条件。这种能
力，从这个宇宙整体来看，似乎无限，但从人类社会
的发展速度和可以现实地利用的角度上看，又是有
限的。如适台人类生存的空间、地域、阳光、空气、水
以及其他可再生的和不可再生的资源能源等，主要
限于太阳和地球，至少 27光年范围内没有第二颗地
球(即使这个范围外有第二颗，人类也永远不能迁居
和利用)，因而都是有限的。
机械、物理、量子 、化学、生物、生态等 自然领域
的客观规律(包括人自身的生命规律)对人类的制约
能力。任何层面上、任何事物的客观规律都是必然
的、不能制造和消灭的，因而是不能违背和不可抗拒
的，人类永远都只能认识之、顺应地利用之 顺应规
律，自然则给予“达到改造(或人化)目的”的报偿 ；违
背抗拒规律，则迟早给予挫折、失败、甚至毁灭性的
报复 由于自然规律是由低级到高级，依次递进、包
含和有机统一的，所以顺应了较低层次的规律，有可
能同时违背了较高层次的规律，仍然要受到较高层
次规律的报复。例如，人类虽然顺应了生态规律以
下各层次的规律，第一步确实取得了预期的结果 ，但
由于总体或局部违背了生态规律(超量索取和排放
污染等)，在第二步和第三步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出
乎预料的影响，常常把第一个结果又取消了，甚至如
现在这样受到了“人类生存环境危机”的报复 这种
制约力迫使人类必须在改造世界的同时认识世界，
而且必须全方位正确地认识世界和在这种认识的指
导下全面顺应 自然规律地改造世界 所 以，人类认
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本质力量，归根结底是这种制
约力“逼”出来的，或者说是 自然界这个自组织系统
通过人类来实现的自组织能力。人类只有把自然规
律“内化”为自己的本质力量，才能以人的方式存在
和发展，才有所谓“生产力”的存在和发展，并且必须
在自然界所允许的可能性范围内发展 所以这是最
强大、最具有决定意义的一种自然生态力，具有无限
性 、绝对性，并且对其他 自然生态力起着基础和决定
的作用。
自然美化力。自然和谐之美及其能力历来使人
惊叹不已，谓之“巧夺天工”或“鬼斧神工”等。这种
美化力造就了自然生态系统全方位、各层面以及个
体的和谐之美，并且给人以美的享受和感染。这种
基于自然造美能力的美化人类自然环境、给人以 t2,
身上美的享受和感染的能力就是自然美化力
自然生态系统的自我建构、复制、平衡、调节、再
生修复和消解污染的能力。这种能力是自然生态系
统生机勃勃、进化发展的本能。对于天然或人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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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互相全面时应的范畴.就只能是"自然生态力"。
而且它在语义学上说.也与社会生产力全面对应。
o 自然生态力"范畴的内涵和构成
1 1 )自然生态力的内涵c 自然生态力是标志人
类社会的整个自然环境郎自然生态系统耐人类社会
作用的能力的哲学范畴，包括与社会生产力相对应
的、对人和人类社会的产生、存在和发展起作用的一
切自然因素反其所构成的系统的作用能力c 它作为
一个极其复杂的有机统一的系统、随着社会生产力
的变化发展及其对"自然人化"的广度和深度变化，
而不断地变化G
(2) 自然生态力的构成。其构成的复杂程度与
自然生态系统的复杂程度是一致的L 自然生态系
统、作为人类的自然环境，实际上就是与人类社会发
生相互作用的我们这个现实的宇宙它具有以下
两层含义:一是作为无限系统的宇宙、它们具有种种
不同的初始条件和基本的物理常数值，就是说并非
所有的宇宙都有演化出人的可能性噜而是只有我们
这 i、宇宙才具有演化出人的那么一组恰到好处的基
本常数值，从而才使人类的产生和发展成为可能.因
而成为人在的生机勃勃的宁宙.其他的宁宙由于既
无生命更元人类.所以成为惠勒所谓的‘不毛之地'
或‘荒漠·的宇宙:二是我们的宇宙在成为认识的对
象的时候.也受到作为认识主体人的制约噜这是因为
我们的宇宙由于以大数巧合所表现出来的恃性才导
致了人类的存在，并且正是人的存在才使得这些特
性被认识到噜从而促使具有这些特征的宇宙成为人
类的认识对象H FlG 这-科学认识使自然环境的外
延远远地超过了传统地理环境理论所谓的"地理环
境川的外延、也超过了严高鸿所规定的..自然环境"的
外延 f 把自然生态系统的外远扩大到我们这个宇
宙，也使自然生态力的构成更加丰富和复杂 D 所以
E的构成主要有·
产生人类的能力 c 这种能力决不仅仅是地球系
统的能力.也不仅仅是太阳系的能力「作为生机盎
然的地球生态系统，是我们宇宙系统整体不可分割
的组成部分?而部分只有在整体上.才是它应该是
的佯子.也才有它应该具有的功能。地球离开太阳
系、太阳系离开银河系、银河系离开我们宇宙，都不
能存在和起作用。所以这种能力.广义地说是我们
宇宙的能力.侠义地说才是地球生态系统的能力c
它具有先在性，与劳动-起决定了人类的产生飞
提供人类赖以存在和发展的一切必要的自然物
质条件的能力， jm包括光、温度和空气等适宜的空间
杂件‘适合人类生存的生态条件 包括可再生的
~O
和不可再生的物质、能量、信息资源等条件。这种能
力，从这个宇宙整体来看，似乎无限，但从人类社会
的发展速度和可以现实地利用的角度上看，又是有
限的3 如适合人类生存的空间、地域、阳光、空气、水
以及其他可再生的和不可再生的资源能源等，主要
限于太阳和地球.至少 27 光年范围内没有第二颗地
球1 即使这个范围外有第二颗，人类也永远不能迁居
和利用) .因而都是有限的。
机械、物理、量子、化学、生物、生态等自然领域
的客观规律(包括人自身的生命规律)对人类的制约
能力。任何层面上、任何事物的客观规律都是必然
的、不能制造和消灭的，因而是不能违背和不可抗拒
的，人类永远都只能认识之，11回应地利用之c 顺应规
律咱自然则给予"达到改造(或人化)目的"的报偿嘈违
背抗拒规律嘈则迟早给予挫折、失败、甚至毁灭性的
报复c 由于自然规律是由低级到高级，依次递进、包
含和有机统→的，所以顺应了较低层次的规律咱有可
能同时违背了较高层次的规律，仍然要受到较高层
次规律的报复。 例如，人类虽然顺应了生态规律以
F各层次的规律，第一步确实取得了预期的结果.但
由于总体或局部违背了生态规律(超量索取和排放
污染等) ，在第二步和第三步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出
乎预料的影响，常常把第一个结果又取消了，甚至如
现在这样受到了"人类生存环境危机"的报复c 这种
制约力迫使人类必须在改造世界的同时认识世界.
而且必须全方位正确地认识世界和在这种认识的指
导下全面顺应自然规律地改造世界c 所以，人类认
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本质力量.归根结底是这种制
约力..i11!"出来的.或者说是自然界这个自组织系统
通过人类来实现的自组织能力 o 人类只有把自然规
律"内化"为自己的本质力量，才能以人的方式存在
和发展噜才有所谓"生产力"的存在和发展，并且必须
在自然界所允许的可能性范围内发展c 所以这是最
强大、最具有决定意义的一种自然生态力.具有元限
性、绝对|哇，并且对其他自然生态力起着基础和决定
的作用 3
自然美化力。自然和谐之美及其能力历来使人
惊叹不已.谓之"巧夺天工"或"鬼斧神工"等e 这种
美化力造就了自然生态系统全方位、各层面以及个
体的和谐之美，并且给人以美的享受和感染。这种
基于自然造美能力的美化人类自然环境、给人以心
身上美的享受和感染的能力就是自然美化力c
自然生态系统的自我建构、复制、平衡、调节.再
生修复和消解污染的能力。这种能力是自然生态系
统生机勃勃、进化发展的本能。对于天然或人为破
坏、污染在一定的范围和程度内，它也能 自我乎衡、
调节、修复和消解。如5O年代初朝鲜 38线附近的
生态系统遭到战争的严重破坏，停战以后划为非占
领区，几乎没有人的干预，因而生态系统数年以后就
得到恢复。但破坏超出一定范围和程度，它就不能
自行修复了。所以这种能力也是有限的。
自然破坏力。包括天然的自然破坏力和人为造
成的自然破坏力。前者，如地震破坏力，旱涝风等自
然灾害破坏力等；后者，如砍伐森林、过度放牧渔猎
污染等引起的生态环境系统破坏而引起的灾难性破
坏，即所谓的“自然报复力”。两种 自然破坏力越来
越相互渗透交织在一起，现在的旱涝风沙破坏大多
如此。如 1998年中国特大洪灾和2000年反复肆虐
的沙尘暴就是天灾人祸(而且人祸大于天灾)共同肆
虐的典型表现。
自然生态力就是由上述各种作用力构成的有机
统一的能力系统。其中起决定作用的自然规律制约
力，贯穿在和决定着其他作用力，其他作用力也渗透
和表现看自然规律制约力。它们相互依赖、相互渗
透、相互作用、融为一体、汇成合力。
自然生态力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不断变化的。
其变化有自然性的．也有人才化的 在与社会生产
力相互作用中，人为性变化或叫“人化”，在广度和深
度上比自然性变化大得多，也快得多。这种人为性
变化与社会生产力中也包括“自然条件”或日“自然
的生产力”一样，同时也是二者相互渗透的表现和结
果。两种变化融合在一起，而且具有双向性。如土
壤改良提高地力，水土流失降低地力；又如，森林覆
盖率降低沙漠化推进，迅速降低着自然生态系统的
气候调节能力和木材、水等资源的供给、蓄存能力，
同时又增强自然报复力等。
三、自然生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是人自关
系的基本矛盾
按照马克思关于人类生存和发展过程必然表现
为“互为中介的”“双重关系”——自然关系和社会关
系，并且把社会关系领域的基本矛盾归结为“经济基
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的理论和方法，自然关系领域
也理应有一对基本矛盾。否则，就违背了客观世界
和思维领域对称美、和谐美的普遍法则 因此，两个
领域基本矛盾的归结方法是同一的 按照这种方
法，提出并规定了“自然生态力”范畴的内涵。这就
在根本上完成了自然关系领域基本矛盾——“自然
生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 对立面的理论规定
不同的是，社会关系领域基本矛盾是不同“关系 的
对立统一；自然关系领域基本矛盾则是不同“作用能
力”的对立统一。
1人与自然的关系，内容极为丰富，而其基本矛
盾是人所特有的和贯彻始终的。自然生态力与社会
生产力的矛盾，正是人所特有的一对基本矛盾，而不
是全部矛盾。例如，人通过呼吸和晒太阳而与自然
界进行的物质和能量交换，尽管离开这种交换，人们
一 刻也不能生存，但却不是人所特有的，而是整个生
物界和人类所共有的矛盾。所以它不是人自关系基
本矛盾的内容。人自关系与动物和其 自然环境的关
系的根本区别在于物质、能量、信息交换的基本方式
不同。人以生产劳动的特有方式进行交换。正是这
种特有方式产生了属人的自然——人所特有的自然
环境和人所特有的自然关系，并中介地产生了人所
特有的社会关系，使人成其为人．使社会得以产生、
存在和发展。所以，社会生产力作为人所特有的对
自然作用的能力与自然生态力构成的矛盾，就是人
所特有的、贯彻于人类社会始终的基本矛盾，或者说
是人自关系矛盾的基本表现形式
2．这个矛盾是人类社会的元矛盾，中介地制约
着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首先，它是原发性
矛盾或元矛盾，派生其他矛盾。马克思和恩格斯在
《费尔巴哈》中说：“任何人类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无疑
是有生命的个人的存在。因此第一个需要确定的具
体事实就是这些个人的肉体组织，以及受肉体组织
制约的他们与自然界的关系 ⋯ ·-任何历史记载都
应当从这些自然基础以及它们在历史进程中由于人
们的活动而发生的变更出发”。f4]( 并且在其后又
强调：“一切人类生存的第一个前提也就是一切历史
的第一个前提” J㈣ 。既然自然关系是“第一个前
提”、“第一个关系 ，那么社会关系就是 第二个前
提”、“第二个关系”了 当然，马克思认为“双重关
系”是“互为中介”的。但首先是 自然关系“中介”社
会关系，其次才是社会关系“中介”自然关系．却是无
疑的。历史的发展是一个由不 自觉到自觉、由必然
王国到自由王国的长期历史过程 在不自觉的必然
王国阶段，人与自然物质变换关系的直接目的始终
都是为了“肉体组织”的存活或者说“为了生活”。就
是说，人们为了生活才创造历史．才“中介 地生产出
他们的社会关系，从而反过来使这种自然关系具有
了区别于动物的“属人的性质”。这时社会关系对自
然关系的”中介 或反作用，也始终是盲目地、不 自觉
地并以自然关系的驱动为转移。可见自然关系是比
社会关系更基本的元关系。既然如此，作为自然关
系的基本矛盾，自然生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就
是比社会关系的基本矛盾更基本的元矛盾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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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污染在一定的范围和程度内，它也能自我平衡、
调节、修复和消解c 如 50 年代初朝鲜 38 线附近的
生态系统遭到战争的严重破坏，停战以后划为非占
领区，几乎没有人的干预，因而生态系统数年以后就
得到恢复。 1日破坏超出一定范围和程度，它就不能
自行修复了 c 所以这种能力也是有限的c
自然破坏力。包括天然的自然破坏力和人为造
成的自然破坏力。前者.1m地震破坏力‘旱涝风等自
然灾害破坏力等:后者.如砍伐森林.过度放牧渔猎
污染等引起的生态环境系统破坏而引起的灾难性破
坏.即所谓的"自然报复力"。两种自然破坏力越来
越相互渗透交织在一起，现在的旱涝风沙破坏大多
如此。如 1998 年中国特大洪灾和 2000 年皮复肆虐
的沙尘暴就是天灾人祸(而且人祸大于天灾)其同肆
虐的典型表现o
自然生态力就是由上述各种作用力构成的有机
统一的能力系统。其中起决定作用的自然规律制约
力，贯穿在和决定着其他作用力，其他作用力也渗透
和表现看自然规律制约力。它们相互依赖、相互渗
透、相互作用、融为一体、汇成合力c
自然生态力不是一成不变的嘈而是不断变化的。
其变化有自然性的.也有人才化的c 在与社会生产
力相互作用中，人为性变化或叫"人比\在广度和深
度上比自然性变化大得多，也快得多。这种人为性
变化与社会生产力中也包括"自然条件"或曰"自然
的生产力"一样.同时也是二者相互渗透的表现和结
果。两种变化融合在一起，而且具有双向性。如土
壤改良提高地力，水土流失降低地力;又如.森林覆
盖率降低v漠化推进，迅速降低着自然生态系统的
气候调节能力和木材、水等资源的供给、蓄存能力，
同时又增强自然报复力等。
三、自然生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是人自关
系的基本矛盾
按照马克思关于人类生存和发展过程必然表现
为"互为中介的"..双重关系"一一自然关系和社会关
系，并且把社会关系领域的基本矛盾归结为"经济基
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的理论和方法，自然关系领域
也理应有 对基本矛盾。否则咱就违背了客观世界
和思维领域时称美、和谐美的普遍法则c 因此，两个
领域基本矛盾的归结方法是同 的。按照这种方
法，提出并规定了..自然生态力"范畴的内涵。这就
在根本上完成了自然关系领域基本矛盾一一"自然
生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叫对立面的理论规定c
不同的是.社会关系领域基本矛盾是不同"关系叫的
时立统 ，自然关系领域基本矛盾则是不同"作用能
力"的对立统一。
1 人与自然的关系.内容极为丰富，而其基本矛
盾是人所特有的和贯彻始终的。自然生态力与社会
生产力的矛盾，正是人所特有的一对基本矛盾，而不
是全部矛盾。例如.人通过呼吸和晒太阳而与自然
界进行的物质和能量交换，尽管离开这种交换.人们
一刻也不能生存.但却不是人所特有的.而是整个生
物界和人类所共有的矛盾c 所以它不是人自关系基
本矛盾的内容。人自关系与动物和其自然环境的关
系的根本区别在于物质 I能量、信息交换的基本方式
不同c 人以生产劳动的特有方式进行交换c 正是这
种特有方式产生了属人的自然 人所特有的自 1咔
环境和人所特有的自然关系.井中介地产生了人所
特有的社会关系.使人成其为人.使社会得以产生、
存在和发展。所以.社会生产力作为人所恃有的时
自然作用的能力与自然生态力构成的矛盾，就是人
所恃有的、贯彻于人类社会始终的基本矛盾.或者说
是人自关系矛盾的基本表现形式c
2 这 i、矛盾是人类社会的元矛盾，中介地制约
着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首先，它是原发性
矛盾或元矛盾嘈派生其他矛盾。马克思和恩格斯在
《费东巳哈》中说任何人类历史的第一卜前提无疑
是有生命的「人的存在D 因此第一个需要确定的具
体事实就是这些个人的肉体组织，以及受肉体组主口
制约的他们与自然界的关系任何历史记载都
应当从这些自然基础以及它们在历史进程中由于人
们的活动而发生的变更出发··JI(PIJ并且在其后又
强调一切人类生存的第一个前提也就是一切历史
的第一卡前提"咄血气既然自然关系是‘第一个前
提"二·第一个关系、\那么社会关系就是'‘第二卜前
提"、"第二个关系..了 c 当然，马克思认为.. ，j[重关
系"是"互为中Jr-"的。但首先是自然关系"中;，叫社
会关系.其次才是社会关系"中介"自然关系.却是无
疑的 3 历史的发展是一个由不自觉到自觉、由必然
王国到自由王国的长期历史过程ι 在不自觉的必然
王国阶段，人与自然物质变换关系的直接目的始终
都是为了"肉体组织"的存活或者说为了生活气就
是说，人们为了生活才创造历史.才"中 k"地生产出
他们的社会关系.从而皮过草使这种自然关系具盲
了区别于动物的"属人的性质\这时社会关系对自
然关系的"中介..或皮作用，也始终是盲目地、不自觉
地并以自然关系的驱动为转移。可见自然关系是比
社会关系更基本的元关系c 既然如此，作为自然关
系的基本矛盾.自然生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就
是比社会关系的基本矛盾更基本的元矛盾了」
41
这对元矛盾不仅生产出人们的社会关系及其诸
矛盾，而且元矛盾的发展阶段和状态制约着社会关
系矛盾的发展阶段和状态。当我们说有什么样的生
产力就有什么样的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时，实际上
是有什么样的自然生态力和社会生产力矛盾就有什
么样的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矛盾。人们只注意和研
究生产力对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的制约关系，是因
为自然生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还役有激化，还
只有经济危机导致“红色”社会革命的现象 这时自
然生态力的作用似乎还处在“隐性”状态。所以把自
然关系归结为生产力并逻辑地把它视为社会发展的
“最终决定力量”，具有暂时的合理性，是历史与逻辑
统一的表现，在实践上也是行得通的。但当自然生
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达到激化状态，生态危机
成为全球性人类生存危机并必然地引起“绿色革命”
和经济、政治、意识的全面生态化时，即自然生态力
的作用处于“显性”状态，原来那种归结的合理性就
值得怀疑 _『 园此，把人类的自然关系归结为自然
生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并且揭示 自然生态力
直接地和间接地通过生产力参与对生产关系和上层
建筑的决定作用，也是逻辑与历史的统一。尽管自
然关系和社会关系“互为中介”，但从相互怍用机理
和发展阶段看，自然生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是
制约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矛盾的更基本的矛盾。
恩格斯认为：“思维对存在、精神对自然界的关
系问题，全部哲学的最高阅题” ““ 。在哲学基
本问题的争论中，有人就坚持人和自然的关系是哲
学基本问题。这都折射着这对矛盾“更基本”的含
义。前面所引何柞庥院士的观点则现实地内在地包
含着“更基本”的含义，如此等等。
3在这对更基本的矛盾中，自然生态力是基础，
社会生产力是主导
(1)在这对矛盾中，自然生态力作为受动方面
是基础，社会生产力作为能动方面是主导 历史唯
物主义认为，人在社会历史发展中既是“剧中人，又
是剧作者”。作为剧中人，人是受动的；作为剧作者，
人又是能动的 所以，历史发展中的人，体现着受动
性和能动性的统一；而受动性是基础，能动性是主
导。这里的受动性既表征自然必然性，也表征社会
历史必然性，因而综合地普适于人的自然关系和社
会关系 所以自然关系中的受动性，就是受客观自
然物质力量及其必然规律的制约和决定，使人必须
认识之和尊重之，时时处处按其本性和规律办事；能
动性，就是人能够认识客观自然物质力量及其规律并
运用它来改造 自然，即对 自然事物进行“形式变
42
换”——“人化 自然”。可见，能动性实质就是认识受
和利用受动性。因此，承认
受动性的基础地位，就要承认 自然生态力的客观必然
性，承认它对社会生产力的基础地位和制约作用。
(2)自然生态力作为原因，是基础；社会生产力
作为结果，是主导。自然生态力一方面产生人类并
适合其生存发展，另一方面又以其不 自足性(不能自
发满足人类需要)迫使人类必须改造自然，并以其自
然的客观必然性迫使人类在改造中必须认识和遵循
之。这就派生了社会生产力，并使它从内容到形式，
必须 日益深广地渗透着 自然生态力。从这个意义上
讲，自然生态力是园，社会生产力是果。如 ，有了不
可抗拒的自然规律，人类才不得不认识和遵循它而
从无到有、从低到高地发展科学技术。又如，有某种
能源的枯竭，才有新能源的开发及其相应技术。再
如，有环境危机的报复，才有相应的绿色环卫技术、
荒漠化治理技术、洁净生产技术、无害化综合利用的
高新技术等。与动物自发被动的适应能力不可能改
变自然不同，作为能动的社会力量——社会生产力
却能使 自然及其自然生态力向自己所需要的方向
“人化”，这就逻辑地表明了它对 自然生态力的主导
作用
(3)自然生态力和社会生产力相互渗透，也显
示着前者基础地位和后者主导的关系。自然生态力
在社会生产力能动作用下 日益在广度和深度上不断
被“人化”，有着越来越多的“人为因素”。这是后者
对前者的渗透。这种渗透必须符合自然生态力的本
质、属性和规律，否则，就或快或慢地要受到自然的
惩罚。这从一个侧面反映前者基础后者主导的关
系 前者对后者渗透，则表现在三个层面上。第一
层面。就是马克思所说的生产力是以自然为条件的，
是自然的生产力和人的生产力有机统一的系统
这种情况在原始社会甚至表现为自然生产力占主导
地位，以至于马、恩和普列汉诺夫都认为那时自然环
境对社会发展起决定作用。第二层面，表现为人的
生产力是人的体力和脑力的统～。人的体力本质上
也是一种自然生态力。在生产力水平低下的发展阶
段上，体力在人的生产力中起决定作用。第三层面，
表现为科技形态的人 的脑力 日益成 为“第～生产
力”。“生产力愈发展，人的生产力、尤其是脑力及其
外化形式的地位和作用愈强化⋯⋯‘科学技术是第
一 生产力’的著名论断⋯⋯确证着⋯⋯人的脑力第
一
，人的科技形态的脑力第一-[14] 科学技术，实际
上是自然规律以意识性的科学的形式内化在人的脑
力中，又借助自然物质外化(物化)为物质性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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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元矛盾不仅生产出人们的社会关系及其诸
矛盾，而且元矛盾的发展阶段和状态制约着社会关
系矛盾的发展阶段和状态。当我们说有什么样的生
产力就有什么样的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时咽实际上
是有什么样的自然生态力和社会生产力矛盾就有什
么样的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矛盾。人们只注意和研
究生产力时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的制约关系，是因
为自然生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还没有激化，还
只有经济危机导致"红色"社会革命的现象c 这时自
然生态力的作用似乎还处在..隐性"状态3 所以把自
然关系归结为生产力并逻辑地把它视为社会发展的
"最终决定力量'\具有暂时的合理性，是历史与逻辑
统一的表现电在实践上也是行得通的。但当自然生
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达到激化状态，生态危机
成为全球性人类生存危机并必然地引起"绿色革命"
和经济、政治、意识的全面生态化时，即自然生态力
的作用处于..显性"状态咱原来那种归结的合理性就
值得怀疑了」因此咽把人类的自然关系归结为自然
生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并且揭示自然生态力
直接地和间接地通过生产力参与时生产关系和上层
建筑的决定作用，也是逻辑与历史的统一。尽管自
然关系和社会关系"互为中介\但从相互作用机理
和发展阶段看，自然生态力与社会生产力的矛盾是
制约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矛盾的更基本的矛盾。
恩格斯认为思维时存在、精神对自然界的关
系问题，全部哲学的最高问题"[13J(白血〉。在哲学基
本问题的争论中，有人就坚持人和自然的关系是哲
学基本问题「这都折射着这对矛盾"更基本"的含
义c 前面所寻|何作麻院士的观点则现实地内在地包
含着..更基本"的含义咱如此等等c
3 在这时更基本的矛盾中，自然生态力是基础，
社会生产力是主导
(1)在这时矛盾中，自然生态力作为受动方面
是基础咱社会生产力作为能动方面是主导c 历史唯
物主义认为.人在社会历史发展中既是"剧中人，又
是剧作者"。作为剧中人，人是受动的，作为剧作者，
人又是能动的 c 所以，历史发展中的人，体现着受动
性和能动性的统一，而受动性是基础，能动性是主
导。这里的受动性既表征自然必然性，也表征社会
历史必然性，因而综合地普适于人的自然关系和社
会关系c 所以自然关系中的受动性，就是受客观自
然物质力量及冀必然规律的制约和决定咽使人必须
认.ì之和尊重之，时时性处按其本性和规律办事，能
动性咱就是人能够认识客观自然物质力量及其规律并
运用它来改造自然，即对自然事物进行"形式变
42
换一..人化自然可见，能动性实质就是认识、受
动性并顺应受动性地改造和利用受动性o 因此，承认
受动性的基础地位，就要承认自然生态力的客观必然
性，承认它Z拌士会生产力的基础地位和制约作用。
(2) 自然生态力作为原因，是基础;社会生产力
作为结果，是主导。自然生态力一方面产生人类并
适合其生存发展，另一方面又以其不自足性(不能自
发满足人类需要)迫使人类必须改造自然，并以其自
然的客观必然性迫使人类在改造中必须认识和遵循
之。这就派生了社会生产力，并使它从内容到形式，
必须日益深广地渗透着自然生态力。从这个意义上
讲，自然生态力是因，社会生产力是果。如，有了不
可抗拒的自然规律，人类才不得不认识和遵循它而
从无到有、从低到高地发展科学技术。又如，有某种
能源的枯竭，才有新能源的开发及其相应技术。再
如，有环境危机的报复，才有相应的绿色环卫技术、
荒漠化治理技术、洁净生产技术、无害化综合利用的
高新技术等c 与动物自发被动的适应能力不可能改
变自然不同，作为能动的社会力量 社会生产力
却能使自然及其自然生态力向自己所需要的方向
..人化、\这就逻辑地表明了它对自然生态力的主导
作用c
(3) 自然生态力和社会生产力相互渗透，也显
示着前者基础地位和后者主导的关系。自然生态力
在社会生产力能动作用下日益在广度和深度上不断
被"人化\有着越来越多的"人为因素"。这是后者
对前者的渗透c 这种渗透必须符合自然生态力的本
质、属性和规律，否则，就或快或慢地要受到自然的
惩罚。这从一个侧面反映前者基础后者主导的关
系c 前者对后者渗透，则表现在三个层面上叫第一
层面，就是马克思所说的生产力是以自然为条件的，
是自然的生产力和人的生产力有机统一的系统[ 141
这种情况在原始社会甚至表现为自然生产力占主导
地位电以至于马、恩和普列汉诺夫都认为那时自然环
境时社会发展起决定作用。第二层面，表现为人的
生产力是人的体力和脑力的统人的体力本质上
也是-种自然生态力。在生产力水平低下的发展阶
段上，体力在人的生产力中起决定作用。第三层面，
表现为科技形态的人的脑力日益成为"第-生产
力生产力愈发展，人的生产力、尤其是脑力及其
外化形式的地位和作用愈强化科学技术是第
生产力'的著名 ìí:;断..…确证着…..人的脑力第
一电人的科技形态的脑力第一"[14]c 科学技术，实际
上是自然规律以意识性的科学的形式内他在人的脑
力中，又借助自然物质外化(物化)为物质性的技术
力量。就是说自然生态力通过“内化”和“外化”途
径，一方面，无处不在又无时无刻地向社会生产力渗
透；另一方面，这种渗透必须在一切层面上都使后者
照镜子似地符合前者。三层面的渗透情况充分显
示，在社会生产力的构成上，自然生态力要么直接居
于基础和决定的地位，要么如物质对意识那样起积
极性的基础作用。至于生产力在改造自然过程中的
作用发挥，必须既符合局部的、各层面的、各方面的
自然规律，又符合总体的、综合的生态规律，否则它
或者立即失败，或者即使第一步获得了“成功”，第二
步、第三步也必遭自然报复而失败，这种古往今来亿
万次重复的不争事实及其逻辑，也从更广阔的角度
雄辩证明着二者基础和主导的关系。
(4)承认 自然生态力是基础，不否定生产力对
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依次决定的历史唯物主义原
理。因为自然生态力的基础地位和作用是在自然关
系内相对于生产力而言的，而生产力“决定”的地位
和作用是在自然关系和社会关系之间相对于生产关
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而言的。这是虽有联系但
却范围不同的问题。生产力对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
的决定作用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不仅如此，当我们
把自然关系仅仅归结为生产力时，它理所当然地就
不仅决定而且是“最终决定”。但当我们把自然关系
归结为自然生态力和社会生产力的矛盾时，生产力
仍然起决定作用，但却不再是“唯一”和“最终”的决
定力量了。“决定作用”并不必然是唯一的和排他
的 而“最终”却是唯一的和排他的。因此，否定“最
终”并不否定“决定”。相反，肯定生产力是“最终”
的，则排除了自然生态力对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直
接问接的参与决定作用。
社会生产力的能动性即人的能动性，就在于能
够逐步承认和认识 自然生态力的客观物质性必然规
律性，一方面循序渐进地把它各层面的规律“内化
- — — 外化”为现实的生产力，另一方面能够从 自然的
报复中吸取教训，由违背对抗自然生态力的不 自觉
状态逐步转向自觉地与之和谐的自由状态。这就是
说，能动性，一方面使自然生态力基础地位和作用由
可能变为现实；另一方面与其相互作用推动着这对
基本矛盾不断发展。但社会生产力的能动性和主导
性再太，也不能和自然生态力的基础地位混为一谈。
现实的人们往往津津乐道于生产力对社会关系的决
定作用甚至使之绝对化 ，盲 目乐观地以为人可以无
所不能、无所不为和无限制地对自然改造、索取、挥
霍、污染、破坏。这样，他们就在 自然关系范围内把
对自然的“主导作用”误解为对自然的“决定作用”，
在自然关系与社会关系范围内把生产力的单向决定
作用误解为双向决定作用。如果这样始终坚持下
去，最终结果必然是走人既毁灭自然也毁灭人类自
身的死胡同。主导性只有以全面尊重和顺应自然生
态力的客观必然性为基础和前提，才能正常发挥；否
则发挥得越厉害受到的惩罚越严重。在知识经济时
代，高科技生产力日益显示其巨大威力的情况下，我
们尤其要保持理智和清醒的头脑，正确地认识自然
生态力和社会生产力这对矛盾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它
们之问基础和主导的辩证关系。这样，我们才能在
按照人的本性合理调节人与自然的物质变换前提
下，坚持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基
本矛盾运动规律的原理 ，使其内容和机理更丰富、全
面、合理。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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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王良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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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就是说自然生态力通过"内化"和"外化"途
径嘈一方面，无处不在又无时无刻地向社会生产力渗
透:另 方面，这种掺透必须在切层面上都使后者
照镜子似地符合前者。兰层面的渗透情况充分显
示，在社会生产力的构成上.自然生态力要么直接居
于基础和决定的地位，要么如物质对意识那样起积
极性的基础作用c 至于生产力在改造自然过程中的
作用发挥咽必须既符合局部的、各层面的、各方面的
自然规律.又符合总体的、综合的生态规律.否则它
或者立即失败嘈或者即使第一步获得了"成功第二
步、第三步也必遭自然报复而失败.这神古往今来亿
万次重复的不争事实及其逻辑.也从更广阔的角度
雄辩证明着三者基础初主导的关系。
(4) 承认自然生态力是基础.不否定生产力对
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依次决定的历史唯物主义原
理。因为自然生态力的基础地位和作用是在自然关
系内相对于生产力而言的.而生产力"决定"的地位
和作用是在自然关系和社会关系之间相对于生产关
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而言的。这是虽有联系但
却范围不同的问题。生产力对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
的决定作用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不仅如此，当我们
把自然关系仅仅归结为生产力时嘈它理所当然地就
不仅决定而且是"最终决定"。但当我们把自然关系
归结为自然生态力和社会生产力的矛盾时，生产力
仍然起决定作用，但却不再是"唯一"和"最终"的决
定力量了。"决定作用刊并不必然是唯一的和排他
的c 而"最终"却是唯一的和排他的 D 因此.否定陆最
终"并不否定"决定"。相反咽肯定生产力是"最终"
的嘈则排除了自然生态力对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直
接间接的参与决定作用c
社会生产力的能动性即人的能动性，就在于能
够逐步承认和认识自然生态力的客观物质性必然规
律性.一方面循序渐进地把官各层面的规律"内化
外化"为现实的生产力，另一方面能够从自然的
报复中吸取教训嘈由违背对抗自然生态力的不自觉
状态逐步转向自觉地与之和谐的自由状态。这就是
说咱能动性嘈二方面使自然生态力基础地位和作用由
可能变为现实，另一方面与其相互作用推动着这对
基本矛盾不断发展。但社会生产力的能动性和主导
性再大，也不能和自然生态力的基础地位混为一谈。
现实的人们往往津津乐道于生产力对社会关系的决
定作用甚至使之绝对化，盲目乐观地以为人可以无
所不能、无所不为和无限制地对自然改造、索取、挥
霍、污染、破坏。这样嘈他们就在自然关系范围内把
对自然的.缸‘主导作用"误解为对自然的"决定作用
在自然关系与社会关系范围内把生产力的单向决定
作用误解为双向决定作用o 如果这样始终坚持下
去.最终结果必然是走人既毁灭自然也毁灭人类自
身的死胡同。主导性只有以全面尊重和顺应自然生
态力的客观必然性为基础和前提嘈才能正常发挥:否
则发挥得越厉害受到的篮罚越严重。在知识经济时
代唱高科技生产力日益显示其巨大威力的情况下唱我
们尤其要保持理智和清醒的头脑咽正确地认识自然
生态力和社会生产力这对矛盾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它
们之间基础和主导的辩证关系c 这样，我们才能在
按照人的本性合理调节人与自然的物质变换前提
r嘈坚持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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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辐:王良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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