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库观察本国私企与国企之间的上述竞争中立性。这种源自澳大利亚国内体系的方法,要以接受市场经济基本概念为前提。它还提出了有效的行政管理经验,以保证那些类似竞争法的法律法规的有效实施。因此,很难立即向越南和马来西亚引进相同或相似的系统。相比之下,美国在2011年10月的利马谈判中提出了特别要求,强烈呼吁应扩大对企业的监管范围,包括那些受到政府有效控制的企业,取消给予国有企业的、损害市场准入的所有优惠措施,禁止金融支持国有企业,并确保国有企业和私营部门之间的非歧视性待遇,同时要求通过一个有效的争端解决机制来推进所有这些措施的实施。这是一个非常雄心勃勃的计划O据报道,澳大利亚放弃了其在2013年夏天的提议,部分是因为美国的强烈反对。在过去的几个月里,TPP国家确实缩小了其在基本机制监管和应用范围等方面的争议。由于真实草案文本并未披露,与监管机制的具体规划有关的问题仍然存在。例如,如果它仅仅是调节补贴和贷款,类似ASCM的规则就足够了。然而,为了获得国企的竞争优势测度,我们该如何在法规中为国企或其松懈的公司治理制度来量化其优惠待遇呢?国有企业的定义是另一个难以达成一致意见的问题。"国有"一词按照字面意思应该是100%的政府所有,还是政府股份只要超过50%就够了?此外,对地方政府拥有的企业如何处理一一这对美国等联邦国家来说极为敏感一一一似乎是谈判者之间产生分歧的另一个原因。与此同时,应当兼顾到国有企业的积极作用,一些网络型产业会因垄断带来效率(如电、水),还有一些领域会产生显著的溢出效应,但私营部门的投资会基于高额资本和高风险等原因而无法完成(如高科技、航空)。国有企业还可以在促进经济发展方面起到重要作用,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因此,像美国产业那样认为国企是固有的恶魔,从而对其进行严苛限制似乎是肤浅的。相反,我们应该探索一种更为理想的模式,基于国企的反竞争性本质,同时兼顾其积极的社会与经济功能,来对其进行有效监管。(原文为英文"Trans-Pacif c Partnership Negotiations and Rulemaking to Regulate State一ownedEnterprises"。见h忧p:// c-partnership-negotiations -and-rulemaking-regulate-state-owned- enterprises 0 2014年7月。编译:刘洁。)TPP到了关键时刻克劳德·巳菲尔德[Claude Barfìeld,美国企业研究所(AEI)研究员、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前顾问]历时五年,经过20余轮正式谈判和无数次非正式商谈,跨太平洋伙伴关系170
智库观察协议(TPP)的成败在未来六个月内可见分晓。奥巴马总统将2014年11月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领导人会晤设为其个人的最后期限,不过2012年和2013年的所谓最后期限都被迫延期了。然而,政治日程和对谈判的怠倦决定了如果2014年年底还陷入僵局,TPP将遭受重大打击。若2015年初还不能取得重大突破,将带来"多哈综合症谈判旷日持久而元,成效。从政治方面考虑,美国仍然是最重要的因素。2016年的大选将对所有政策问题带来越来越多的阻碍,特别是对贸易条约而言。这就要求TPP的关键条款在2015年1月或2月取得基本一致。如果TPP谈判取得实质进展,美国国会还需批准这一条约,这一过程中的有利和不利政治因素又有哪些呢?首先,民主党内对贸易协定(特别是TPP)的态度比较分裂,但奥巴马总统将TPP视为其第二个任期内的目标,将对TPP的推进起到作用。国会和共和党呢?众议院将成为关键。共和党最少可以为赞成票贡献3/4的党内多数。虽然茶党(teaparty)在美国与巳拿马、哥伦比亚和韩国的自贸区投票中表达出了对奥巴马政府的明显恶意,但他们赞成TPP的比例高于其他共和党人。在参议院可能出现类似情况,一大部分的共和党人和少数民主党人将共同构成多数,从而使TPP得以通过。上文只讨论了长期的政治基本面,而短期政治环境仍难以捉摸。首先,贸易促进授权(TPA,某段时间内国会授予的促进贸易协定的权力)仍然存在问题。2014年1月两党通过众议院筹款委员会和参议院财政委员会起草了一份TPA草案。但不久之后局势变得扑朔迷离:财政委员会原主席马克斯·鲍克斯(MaxBaucus)参议员被任命为新任驻华大使,接任的罗恩·怀登(RonWyden)参议员并未签署过上述草案。更糟糕的是,众议院多数党领袖哈里·瑞德(Ha町Reid)公开宣称反对TPA(至少在11月的中期选举之前)。未来可能呈现出几种不同的情景。国会可能会在中期选举之后通过TPA草案,这是第一次机会;如果共和党战胜了民主党,可能将表决推迟至2015年1月新国会成立的时候(当然也有非常小的可能性,此时民主党会提前同意这一草案)。上述所有论述都基于2014年年底TPP的关键谈判取得进展。这一结果的前景如何?TPP被誉为"21世纪贸易协定也意味着它能够解决诸多隐性贸易壁垒,包括服务贸易、国有企业等等。然而与这些新议题相伴的仍然是20世纪尚未解决的老问题,包括在纺织、服饰、棉花、糖及大米等部门的关税和补贴。日本正在要求对五类项目特殊对待,包括大米、小麦、大麦、奶制品和糖,并可能与美国就这一议题对抗。从写作之时的情况看,日本可能会在每个领域退一步,但不会被迫让步以至于在五个项目中均征收零关税。争论双方都将最晚在171
智库观察10月份做出结论。在一些旧议题上达成妥协可能促进其他新议题的谈判。例如越南已经知会美国,如果其他国家在纺织品和鞋类项目上让步,其可能在投资领域内妥协。其他国家也对类似的利益交换持开放态度。要在未来六个月内推动这一协定需要技巧和运气。但对美国来说成功尤为重要,因为TPP已经成为未来美国在亚太地区领导力的标志。失败不仅会造成经济损失,更会削弱美国的外交和安防力量。在美国国内,必要的两股力量是总统亲力亲为的领导力以及共和党对自贸区一以贯之的支持。(房、文为英文"TheTrans-Pacific Trade Pact Amounts to a 目前一wireAct"。见ht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