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内部审计）上市公司年报非标
准审计意见分析
内容摘要
我国审计市场经过 20年的发展，已日臻完善。作为会计信息鉴
证人，注册会计师发表的审计意见日益受到社会公众的关注。审计意
见是注册会计师对被审计单位财务报表是否按照适用的会计准则和
法律法规的规定编制，是否在所有重大方面都公允地反映了被审计单
位财务状况、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的客观公正的评价。审计意见的披
露，尤其是非标准无保留审计意见的披露，对市场评判上市公司财务
信息的真实性、公允性、合法性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本文以 2011
年沪深两市上市公司 A股的年报审计情况为经验证据，采取统计分析
方法从总体分布、上市公司特征、相关事项、审计意见细分等多个角
度，对非标准审计意见进行特征分析，通过趋势分析、比率分析和因
素分析，初步总结出影响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非标准无保留审计意见的
主要因素，然后使用因子分析和回归分析的方法对这些因素和非标意
见的相关性进行检验，最后得出审计意见类型与上期审计意见类型、
ST公司、公司的盈利能力显著相关的结论。
关键字：非标意见；趋势分析；比率分析；因子分析；回归分析
Abstract
TheauditmarketinChinahasbeenincreasinglyimprovedinthepa
inionsexpressedbyCPAasanattestorofaccountinginformation,whi
chmeanobjectiveandimpartialreviewsbyanindependentthirdparty
aboutwhetherthefinancialstatementsoftheauditedentityareprep
aredwithapplicableaccountingprinciplesandlegalrequirementsa
ndgiveatrueandfairview,inallmaterialrespects,offinancialpos
itions,,p
articularlynon-unqualifiedones,isoftheutmostimportancetothe
marketevaluatingtheauthenticity,fairnessandvalidityofthefin
evidenceoftheannualauditreportsin2011ofA-stockbetweenShangh
aiandShenzhenandsuchstatisticalanalyticalmethodsastrendanal
ysis,ratioanalysisponentanalysis,thispaperdiscussesthefeatu
resofthenon-unmodifiedopinionsintermsofoveralldistribution,
corporatecharacters,pertinentmattersandnon-standardauditopi
nionsegmentation,
utingtoamodifiedreportbeingissuedbythefirm,andthenexaminest
hecorrelationofthoseonesusingfactoranalysisandregressionana
lysis,andthusdrawsaconclusionthatthetypeoftheauditopinionis
relatedsignificantlytopreviousauditopinion,STidentityandpro
fitabilityofthepany.
Keywords:Non-standardauditopinion;Trendanalysis;Ratioanalys
is;Factoranalysis;Regressionanalysis
目录
一、理论基础 1
（一）审计意见生成 1
（二）审计意见类型 1
二、文献综述 2
（一）国外研究 2
（二）国内研究 3
（三）综合评价 5
三、审计意见总体及趋势分析 5
（一）年报审计意见总体分析 5
（二）年报审计意见趋势分析 6
四、非标准审计意见特征分析 7
（一）非标意见公司特征分析 7
（二）非标审计意见特征分析 9
（三）其他统计数据分析 11
（四）进一步统计分析的方向 14
五、非标准意见影响因素的统计检验 14
（一）理论分析与研究假设 14
（二）研究样本和变量 17
（三）实证检验及结果分析 23
（五）研究成果和局限 29
1
上市公司年报非标准审计意见分析
一、理论基础
（一）审计意见生成
美国会计学会（AAA）审计基本概念委员会于 1973 年发表的《审计基本概念
说明》（AStatementofBasicAuditingConcepts），将审计定义为：“审计是一个
系统化过程，即通过客观地获取和评价有关经济活动与经济事项认定的证据，以
证实这些认定与既定标准的符合程度，并将结果传达给有关使用者。”可以说，
审计意见是这样生成的：企业管理层依据企业会计准则和会计制度编制报表，注
册会计师接受业务进行独立审计，其间针对报表调整事项与企业管理层进行沟通，
在企业管理者考虑调整与否后，注册会计师在考虑个利益相关者（包括自己）后
发表审计报告。
当前市场环境中，企业竞争愈加激烈，经营风险日益增加，破产所引发的诉
讼爆炸时有发生。这对审计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注册会计师必须从更高层次，
综合考虑企业的环境和面临的经营风险，把握企业面临的各方面情况，分析企业
经济业务中可能出现的错误和舞弊行为，并以此为出发点，制定审计策略，依据
审计风险模型，制定与企业状况相适应得审计计划，以确保审计工作的效率和效
果。①审计风险模型的公式为：审计风险=重大错报风险×检查风险=固有风险×控
制风险×检查风险。
可以看到，重大错报风险主要来自企业的固有风险因素和内部控制因素。在
审计资源有限又要最大程度降低审计风险的情况下，将审计资源分配到最容易导
致财务报表出现重大错报的领域无疑是最可行的解决之道。注册会计师审计意见
视角下的财务关注域研究的重要性便凸显了出来。
审计市场多年的经验数据和实证研究均表明，重大错报风险涉及的领域，如
某些账户和交易，以及被注册会计师出具非标准无保留审计意见的公司是有规律
性的，具有一些共同的特征。本文的目的就是要找出并印证这些规律和特征。
（二）审计意见类型
我国也是国际上的审计报告意见目前分为两大类，即标准无保留意见和非标
准无保留意见，简称非标审计意见或非标意见。具体分类见表一。
表 1审计意见类型及其判断依据②
审计意见类型 判断审计意见类型的依据
① 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审计[M].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12：10.
② 史倩.我国房地产行业上市公司审计意见影响因素研究——从行业对比角度进行分析[D].硕
士毕业论文，重庆：重庆工商大学，2012.
2
标准无保留
被审计单位财务报表已按适用的会计准则和相关会计制度的规定
编制，在所有重大方面公允反映了被审计单位的财务状况、经营成
果和现金流量，且审计工作未受到限制
带强调事项段
的无保留意见
注册会计师认为某些事项可能会对财务报表产生重大影响，但审计
客户进行了恰当的处理，且充分披露，该种情况下将发表带强调事
项段的无保留意见
保留意见
审计客户的会计政策、会计估计、报表披露不符合有关规定，但不
至于发表否定意见，审计范围受到限制但不至于出具无法表示意见
否定意见
审计客户的报表没有按照相关规定编制，未能在所有重大方面公允
反映其财务状况、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
非标准无保留
（非标准审
计意见）
无法表示意见
审计范围受到限制，可能产生的影响非常重大和广泛，不能获取充
分适当的证据，导致无法发表审计意见
二、文献综述
（一）国外研究
Carpenter和 Strawser（1971）研究发现，多数发行股票的企业投向“八大”
的怀抱以取得最好股价。
Kida（1980）在研究财务指标和审计意见类型的关系时发现，财务状况对审
计意见的影响是众多影响因素中最显著的，特别是总资产周转率与审计意见类型
之间呈现显著相关关系。
Mutchler（1985）挑选了 238个制造业公司作为研究样本，结果发现现金流
量等财务指标对审计意见有显著影响。
Levitan和 Knoblett（1985）以注册会计师是否出具非标准审计意见为被解
释变量，以某些财务指标为解释变量进行相关性检验，发现偿债风险比较小的公
司更可能被出具标准审计意见报告，而现金流动状况较好的公司，被出具非标准
意见的可能性较小。
Dopuch，Holthausen和 Leftwich（1987）第一次对被出具非标准无保留审
计意见的公司进行了分类研究，发现公司亏损与否和其是否被出具非标意见显著
相关。
和 （1991）使用了 Logit模型考察财务数据、市场数据
和其他数据在非标意见形成过程中的决定性作用，其中挑选了 7个财务指标和 3
个非财务指标（企业规模、企业增长率和股东回报的稳定性），发现上年度是否
被出具非标意见对本年度审计有显著预测作用。研究中根据审计报告非标意见形
3
成的原因对样本进行分类，结果与 Dopuch等人（1987）的研究结论一致。
Bao和 Chen（1998）对可能影响审计意见的 11个会计和市场因素进行相关
性检验，发现资产负债率、盈亏情况、总资产收益率、上市公司所在地等因素对
审计意见具有显著影响。
Joseph，Dana和 Fenwich（2000）研究发现，流动比率越大，公司越不易被
出具持续经营怀疑的审计意见。
Chen，Chen和 Su（2001）以 1995-1997年中国股票市场的上市公司为样本，
研究了外资股比例等 6个解释变量和净资产收益率等 12个控制变量对审计意见
类型的影响，结果发现资产负债率和非标准审计意见显著正相关。
Maria和 Cristina（2007）研究上期盈利状况、资产负债率等因素对公司收
到无保留审计意见影响的结果表明，公司以往的盈利状况对当期审计意见类型有
显著影响。
KAM-WAHLAI（2009）以审计费用披露公布时间为控制变量，以营业收入占总
收入比重、公司当年及上年是否亏损等为解释变量，研究了审计意见更改的影响
因素，结果显示公司近期亏损情况、经营性现金流动比率对审计意见类型有显著
影响。
Gul，Sami和 Zhou（2009）重点研究了反向流动比率、净资产收益率等财务
指标对审计意见的影响，研究以 1995-2000年沪深两市上市公司为样本进行回归
检验，结果显示净资产收益率与非标意见的概率显著负相关。
Chen，Sun和 Wu（2010）研究集中在中国资本市场客户重要性、制度改善和
审计治理间的相关性，他们把 1995-2004年间的样本以制度变革的 2001年为界
分别进行多元回归检验，结果显示总资产周转率在制度变革前后都对审计意见类
型有显著的影响。
（二）国内研究
李淑华（1997）的研究表明，注册会计师的审计风险与被审计公司的经营状
况密切相关，陷入财务危机的公司被出具非标意见的可能性明显高于正常经营的
公司，同时也发现，105家有证券资格的事务所中 4家在 1997年年审中出具了非
标意见，占当年该意见类型的 %，说明事务所规模与审计意见类型有关，规
模越大的事务所独立性越强，越能抵挡来自客户的压力。
夏立军、杨海斌（2002）研究发现，流动比率与审计意见类型有显著的相关
性。
章永奎、刘峰（2002）的研究显示，公司盈利状况对审计意见类型有显著影
响，亏损公司比盈利公司更可能被出具被标准审计意见。
朱小军、余谦（2003）研究发现，资产负债率高的公司更容易受到非标准审
计意见。
原红旗、李海波（2003）研究了会计师事务所的特征与审计意见的关系，没
有发现事务所特征与审计意见之间有明显的相关性，但验证了公司财务特征对审
计意见的重要影响。
蔡祥（2003）对可能影响审计意见类型的 11个会计和市场因素进行了检验，
结果显示资产负债率、盈亏与否和总资产收益率等因素对审计意见有显著的负面
4
影响。
田利军（2004）的研究验证了速动比率、资产负债率、应收账款占总资产比
重、公司上市年限等因素与非标准审计意见的概率负相关，资产规模、存货占总
资产比重、净资产收益率、现金流量比率等因素与非标意见的概率正相关。
蔡春、杨麟（2005）的研究发现，公司内部管理质量包括资产负债率、资产
规模等是影响上市公司审计意见类型的主要因素，事务所收入水平所代表的规模
特征也显著影响了审计意见的类型。
黄云炼（2005）的研究选取了 1999-2003年 A股石油化学类上市公司作为研
究对象，以审计意见类型为被解释变量，总资产周转率等 10个财务指标为解释
变量进行相关性检验，结果表明总资产周转率越低的公司越容易被出具非标准审
计意见。
吴粒、赵秀梅等（2005）通过 Logistic线性回归证明了，上市公司净资产
收益率、资产负债率、盈余管理指标（应收账款与主营业务收入之比）与标准审
计意见负相关。
唐跃军、左晶晶（2005）对 2000-2003年中国上市公司年报进行了多角度研
究，发现被出具非标意见公司的净资产收益率比被出具标准意见的公司低。
于鹏（2007）在研究“四大”与“非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对不同特征公司的
审计意见的影响时发现资产负债率高的公司被出具非标意见的概率大。
吕先锫、王伟（2007）的研究发现，流动资产周转率与非标意见显著负相关，
而应收账款周转率与非标意见显著正相关。
吕伟、林昭呈（2007）以 1997-2004年沪市 A股上市公司为样本，研究发现
资产负债率对审计意见类型有显著影响，流动比率没有显著影响。
田利军（2007）对审计意见影响因素的研究发现，每股经营活动现金流量越
大的公司越不易被出具非标准审计意见。
江岭（2008）对可能影响非标准审计意见的 9个财务指标进行了研究，结果
发现公司盈利水平对审计意见有显著影响。
刘继红（2009）对 2001-2006年间的所有上市公司进行了研究，结果发现净
资产收益率越高的公司越不容易被出具非标准审计意见。
李平、曲岩（2010）以上市公司股权结构为被解释变量，以资产负债率等财
务因素为控制变量，研究与审计意见之间的关系，结果发现资产负债率与非标意
见显著正相关。
伍丽娜、朱春艳（2010）以 2000-2008年中国 A股上市公司为研究对象，对
股权分置改革的审计治理效应进行了研究，检验过程中发现，当年亏损的公司被
出具非标意见的可能性更大。
（三）综合评价
综合国内外的研究，尤其是各类实证研究可以看出，财务能力指标对审计意
见类型的影响是非常显著的，至于影响的方向，则莫衷一是。
国外学者的研究结论比较一致，以流动比率和总资产负债率为代表的偿债能
力指标与非标准审计意见出具的概率呈正相关关系，其他财务能力指标如盈利能
力、营运能力（包括现金流动比率等）、发展能力基本都与理论上的相关性分析
5
一致。
国内学者的学术成果，哪怕只是阶段性成果，往往大相径庭，连对标杆式的
指标总资产周转率和净资产收益率的研究结论都存在着分歧。这很可能是因为研
究对象是尚不成熟的中国资本市场中良莠不齐的上市公司显然披露不够充分的
信息，也就是说不排除总体本身存在着重大缺陷的可能，或者用不同的研究方法
进行筛选之后的样本不能代表总体。
三、审计意见总体及趋势分析
（一）年报审计意见总体分析
截至 2011年 4月 30日，证券资格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事务所”）共
为 2362家上市公司出具了审计报告。其中，标准审计报告 2247份，带强调事项
段的无保留意见审计报告 91份，带其他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审计报告 1份，保
留意见审计报告 19份,无法表示意见审计报告 4份。在上述 2362份审计报告中，
非标报告的比例为 %，比 2010年度的非标报告比例（%）有所下降。具
体情况见表 2。
表 22010-2011年上市公司审计意见统计表①
2010 2011
审计意见类型 上市公司数（家） 百分比（%） 上市公司数（家） 百分比（%）
标准无保留意见 2011 2247
非标准审计意见
其中：
带强调事项段的无保
留意见
保留意见
无法表示意见
否定意见
118
86
25
7
0
0
115
92
19
4
0
0
合计 2129 100 2362
由表 1可以看出，非标准意见无论在数量上还是比重上，与去年相较都有所
下降，只有带强调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报告的数量略微增长。这显示出，在新审
计准则实施了两年后，上市公司对于年度财务报表的编制和披露更为谨慎，中国
资本市场整体向着更理性更成熟的方向发展，但也不排除为了抢夺客户和低价竞
争，事务所努力避免出具非标意见的因素。
（二）年报审计意见趋势分析
2005年至 2011年，沪深两市 A股上市公司年报审计意见中，标准无保留意
见所占
比重呈现逐年上升的趋势，带强调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在 2006年到达峰值后逐
年递减，而保留意见和无法表示意见两种类型近年比例大幅降低。由于这几年都
① 根据 2010-2011 年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审计快报整理。
6
没有出现否定意见审计报告，该类型未列示。详见表 3。
表 32005-2011年上市公司审计意见类型变动趋势①（%）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标准无保留意见
续表 3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带强调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②
保留意见③
无法表示意见
各类非标准意见占非标意见总数的比例变化见表 4。
表 42005年-2011年上市公司非标准意见内部各类型变动趋势（%）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带强调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
保留意见
无法表示意见
由表 3可以看出，2006年到 2007年带强调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的比重大幅
上升，这主要是因为 2006年新会计审计准则体系的发布，使得注册会计师和事
务所为了全面贯彻落实其所提出的要求，更加关注重大风险领域，之后的 2008
至 2011四年比例基本维持在 70%左右，比较稳定。相比之下，保留意见占比呈先
降后升再降再升的 W型变化趋势，而无法表示意见明显呈现下降趋势。
四、非标准审计意见特征分析
（一）非标意见公司特征分析
1.非标意见与是否 ST的相关性
2005-2011被出具非标意见公司中 ST公司的比重见表 5。
表 5非标意见公司中 ST占比
非标准意见总数 ST公司数 ST公司占比（%）
① 根据 2005-2011 年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审计快报手工整理。
② 带强调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里包含带其他事项段的无保留审计意见。
③ 保留意见里包含带强调事项段的保留意见。
7
2005 81 26
续表 5
非标准意见总数 ST公司数 ST公司占比（%）
2006 80 28
2007 67 38
2008 67 36
2009 59 41
2010 59 43
2011 59 42
从非标意见中“ST”公司所占比例看，除 2005-2006年外，其他年度非标意
见公司中“ST”公司占比呈现明显的上升态势。
2.非标意见与上年审计意见的相关性
⑴2011年非标意见公司与上年对比情况
2011与 2010年相较非标意见公司的具体变化情况见表 6。
表 6具体非标意见公司的变化情况
2010和 2011年非标意见情况 公司数
两年均为带强调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 33
两年均为保留意见或带强调事项段的保留意见 6
带强调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变为无法表示意见 1
无法表示意见变为带强调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 1
两年均为非标准审计意见 41
两个年度同为非标意见的比例高达 %，说明多数 2010年度非标意见公司
所涉及问题在 2011年度未得到解决。
⑵连续多年被出具非标意见的公司
2000年以来连续几年或多次被出具非标意见的公司见表 7。
表 72000年以来多年多次非标意见公司汇总
被连续出具非标意见的年数 公司数
3年 3
4年
其中：连续 3年均为保留意见或无法表示意见
7
4
5年 3
8
被连续出具非标意见的年数 公司数
6年 5
7年 4
8年 4
8年以上 4
合计 30
2011年度沪市被出具非标意见的 59家公司中，多达 40家公司自 2000年以
来曾 3年或 3年以上遭遇“非标”。可见，大多数被出具非标意见的公司其非标
意见涉及问题长期未得到解决。
3.非标意见与主要财务指标的相关性
被出具非标意见公司主要的资产、利润指标见表 8。
表 8非标意见公司的主要财务指标
指标 2011年 2010年 连续两年
净资产为负数 21 20 17
11 13 9营业总收入低于 1000万
其中：无收入 4 4 3
利润为亏损 37 23 16
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亏损 57 50 46
从表中可见，非标意见公司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利润亏损面在2011年和2010
年分别达到 90%和 85%，且两年均有将近二分之一的公司已资不抵债，更有少数
公司根本无营业收入。仅从财务指标看，这类公司可以说是持续经营不确定公司
中最严重的。
（二）非标审计意见特征分析
1.被出具带强调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审计报告的公司涉及相关
事项的统计汇总
带强调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涉及事项见表 9。
表 9无保留意见加强调事项段的涉及事项
强调事项分类 公司数 比例（%）
典型特征的持续经营不
确定性强调事项
30
无营业收入 4
持续经营不确定性强调
事项
重大资产重组已获批尚
未实施
2
9
破产重整 2
涉及立案调查 1
重大事项影响不确定 5
提示重大事项的影响 4
强调事项只涉及重大事
项
提示会计处理恰当性 1
合计 49
49家公司被出具带强调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其中 39家的强调事项为持续
经营能力存在重大不确定性，占全部强调事项公司的比例达 %，上一年度同
一比例为 81%。可见持续经营问题始终是强调事项的主体。具体分析来看，持续
经营不确定性的共同特点是公司盈利能力低、财务状况差等，其中部分公司同时
涉及其他事项。但本表的汇总只考虑注册会计师第一位提及的原因。
2. 被出具保留意见和带强调事项段的保留意见审计报告的公司
涉及相关事项的统计汇总
保留意见包括带强调事项段的保留意见涉及事项见表 10。
表 10保留意见的涉及事项
原因分类 原因提及次数 比例（%）
持续经营不确定性或强调
持续经营不确定性
5
立案调查的影响不确定 3
重大事项不确定 1
审计范围受限 2
续表 10
原因分类 原因提及次数 比例（%）
会计处理恰当性及会计事
项的合理性
3
强调重要事项，如提示已付
款购买的土地使用权长期未完
成产权手续
1
4家被出具保留意见的公司
和 5家被出具带强调事项段的
保留意见的公司的原因合计
15
9家公司中，莲花味精（600186）已连续两年因同样事项被出具保留意见（即
关于利润虚假及诉讼的立案调查仍在进行，影响不确定），*ST天目（600671）也
10
已连续两年涉及同一保留意见事项（即有关原始凭证受损无法核查）。保留意见
审计报告不仅意味着注册会计师无法对年报的真实性和公允性作出合理保证，往
往也预示了相关非标事项及其影响将持续一个会计年度以上。
3.被出具无法表示意见的审计报告的公司涉及相关事项的统计
汇总
无法表示意见涉及事项见表 11。
表 11无法表示意见的涉及事项
公司代码和简称 非标事项简述
600462*ST石岘
净利润亏损 亿元，累计亏 15亿元，净资产为亿元，重整计
划尚未定，持续经营重大不确定
*ST石岘被出具无法表示意见的原因是财务状况恶化被申请重整且重整计划
尚未拟定，是否可按持续经营假设编制财务报表无法确定；往来款及或有事项与
重整确认额是否存在重大差异无法确定。
（三）其他统计数据分析
1.非标意见涉及的行业
非标意见的行业分布见表 12。
表 12非标意见公司的行业分布
行业 公司数
石油化学塑胶塑料 16
金属非金属 7
医药生物制品 5
批发和零售贸易 5
机械设备仪表 5
综合类 3
2.出具非标意见的会计师事务所
出具非标意见的事务所及规模情况见表 13。
表 13非标意见的事务所分布
会计师事务所名称 公司数 是否二十大
立信会计师事务所 9 是
大信会计师事务所 4 是
利安达会计师事务所 4 是
中瑞岳华会计师事务所 4 是
11
众环海华会计师事务所 4 否
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 3 是
大华会计师事务所 3 是
中磊会计师事务所 3 是
深圳鹏城会计师事务所 3 否
中准会计师事务所 2 否
山东正源和信会计师事务所 2 否
德勤华永会计师事务所 1 是
普华永道中天会计师事务所 1 是
天健会计师事务所 1 是
天职国际会计师事务所 1 是
中汇会计师事务所 1 否
中勤万信会计师事务所 1 否
续表 13
会计师事务所名称 公司数 是否二十大
中喜会计师事务所 1 否
亚太（集团）会计师事务所 1 否
天健正信会计师事务所 1 是
天衡会计师事务所 1 否
四川华信（集团）会计师事务所 1 否
华寅会计师事务所 1 否
五洲松德联合会计师事务所 1 是
广东正中珠江会计师事务所 1 否
山东天恒信会计师事务所 1 否
上海上会会计师事务所 1 否
中兴华富华会计师事务所 1 否
3.变更会计师事务所涉及非标意见的情况
非标意见公司变更事务所的具体情况见表 14。
表 14非标意见公司变更事务所情况
12
公司 变更前后审计意见变化情况
600083*ST博信 带强调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未变
600890ST中房 带强调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未变
600180ST九发 保留意见未变
600753东方银星 带强调事项段的保留意见未变
600671*ST天目 由保留变为带强调事项的保留意见
4.年审披露时间
非标意见公司审计报告披露时间见表 15。
表 15非标意见公司年审披露时间
期间 公司数
3月 20日前 15
3月 20日至 3月 31日 9
4月 1日至 4月 30日 35
5.审计收费情况
非标意见公司的审计收费情况见表 16。
表 16非标意见公司的审计收费情况
审计费用
披露与否和费用合计 家数
未披露 1
100万以上 4
50万至 100万（含 100万） 12
50万以下（含 50万） 42
（四）进一步统计分析的方向
由上述的分析可以看出，上市公司被出具非标意见与其为 ST公司、上年也
被出具非标审计意见、重要财务能力指标堪忧以及审计师来自前二十大事务所和
审计费用之间至少存在间接相关关系，而与行业分布、变更事务所以及审计报告
披露时间则没有明显的关联关系。但由于相当比例的上市公司，包括被出具标准
意见的上市公司，都没有披露审计费用的相关信息，只研究披露了费用的公司又
会损失大量包含其他影响因素的有效样本，故暂不将审计费用列入之后实证检验
的变量名单。
五、非标准意见影响因素的统计检验
13
（一）理论分析与研究假设
1.盈利能力
盈利能力是公司赚取利润和持续经营的能力。利润是企业积累与扩大再生产
的重要源泉，没有利润就没有扩大再生产，就没有稳固的持续经营的基础。公司
的当年利润为负，或者扣除经常性损益之后净利润为负，往往会导致关于持续经
营能力的重大疑虑，而这正是非标意见涉及事项中被提及频率最高的原因。再者，
利润是反映企业经营业绩的最重要指标，也是反映企业经营成果的最综合的指标。
管理层迫于绩效压力，在公司盈利状况较差时，有粉饰报表操纵利润的动机和倾
向，影响报表的合法性和公允性，这就增加了重大错报风险，从而增加了审计风
险，注册会计师为了减轻责任、回避风险，会倾向于出具非标准无保留审计意见。
因此，本文提出假设 1。
H1：公司的盈利能力与非标准无保留审计意见负相关。
2.偿债能力是指企业偿还各种债务的能力。
偿债能力是指企业偿还各种债务的能力。其中，反映企业偿付流动负债能力
的是短期偿债能力，反映企业偿付非流动负债能力的是长期偿债能力。良好的财
务环境和较强的偿债能力是企业生存和发展的必要条件，同时也影响企业各种理
财活动的效率和效果。根据风险理论和审计风险导向模型，审计风险的产生不仅
包括检查风险，还包括被审计单位经营失败对审计人员和组织造成的营业风险和
诉讼风险，尤其当被审计的企业由于无力支付到期债务而“突然死亡”时。因此，
注册会计师在对上市公司出具审计意见时，往往会对公司的短期偿债能力，也就
是倒闭的风险，给予特别关注。当被审计单位偿债能力不强，所面对的财务风险
和经营风险较大时，审计师偏向出具被标准审计意见。因此，本文提出假设 2。
H2：公司的偿债能力与非标准无保留审计意见负相关。
3.营运能力
营运能力主要指企业营运资产的效率与效益。企业的营运资产，主体是流动
资产和固定资产，尽管无形资产在企业资产中所占比重越来越高，而且在提高企
业经济效益方面发挥巨大的作用，但无形资产的作用必须通过或依附于有形资产
才能发挥出来。从这个意义上说，企业营运资产的利用及其能力如何，将从根本
上决定企业的经营状况和经济效益。根据现代的委托代理理论，注册会计师一旦
承接审计业务，就分别于被审计单位和审计报告使用者形成了代理关系，代理关
系中的信息不对称所产生的道德风险会导致审计人员在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
同时使自身的风险最小化，因而当反映公司营运能力指标越弱时，出具非标准审
计意见的可能性就越大，反之则越小。由此，本文提出假设 3。
H3：公司的营运能力与非标准无保留审计意见负相关。
4.发展能力
发展能力通常是指企业未来生产经营活动的发展趋势和发展潜能，也可以称
为企业增长能力。企业价值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企业未来的获利能力，而不是过
去或者目前所取得的收益情况，可以说发展能力是企业盈利能力、营运能力、偿
债能力的综合体现，企业能否持续增长对股东、潜在投资者、经营者及其他相关
14
利益团体至关重要，尤其是作为公众利益实体的上市公司。在年审中，审计师被
雇佣来对财务报表的公允表达进行确认和评价，以减少财务报表隐含的错误和委
托代理信息不对称。不管是制度因素使然还是市场需求驱动，审计人员都倾向于
对发展能力不佳的公司出具非标准意见审计报告。因此，本文提出假设 4。
H4：公司的发展能力与非标准无保留审计意见负相关。
5.股东获利能力
股东获利能力，也可称作资本扩张能力。在日趋激烈的市场竞争中，企业不
仅要生存还要做大做强，从而要助理打造自己的资本扩张能力，在经济繁荣期大
搞资本扩张，趁势壮大，实现大而强的宏图。同时，作为主要审计报告使用者的
股东必然会非常关心股东获利指标的可靠程度。在风险导向型审计的今天，注册
会计师在对被审计单位进行审计时，也必然会对股东获利能力指标的优劣特别关
注，进而判断其审计风险，出具适当的审计意见。因此，本文提出假设 5。
H5：公司的股东获利能力与非标准无保留审计意见负相关。
6.上年审计意见
由表 6可以看出，2011年沪市 A股被出具非标准审计意见的公司中，%
在 2010年也收到了非标意见。被出具非标意见，说明公司该年度没有做到在所
有重大方面公允反映财务状况、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并且涉及的相关事项影响
是重大的，很可能蔓延到转年。也就是说，上年审计意见类型很大程度上影响着
本年审计意见的类型。上年得到非标准审计意见的公司本年更易得到非标准审计
意见。因此，本文提出假设 6。
H6：上年审计意见类型与本年审计意见类型正相关。
公司
由表 5可以看出，被出具非标意见的公司中 ST公司占比从 2005年的 %
猛增到 2011年的 %，非标意见越来越集中到 ST公司。ST公司是指经营连
续二年亏损，被特别处理的公司；*ST公司是指经营连续三年亏损，被退市预警
的公司，这类公司的财务状况和经营业绩普遍较差。因而，管理层粉饰报表的动
机增强，并且公司的持续经营很可能存在重大不确定性，这些都是会直接导致注
册会计师出具非标意见的原因。因此，本文提出假设 7。
H7：ST公司与审计意见类型正相关。
8.事务所规模
由表 13可以看出，出具非标意见的事务所中排名前二十大的事务所占了半
壁江山。事务所规模越大，客户越多，来自某个客户的审计收入所占比重相对就
会越低，就越能抵挡来客户购买审计意见的压力，在审计过程中就越能坚持独立
性。加之，事务所规模大，业务范围广，向审计客户提供非审计服务的机会就多，
就越能深入了解被审计单位及其所处的行业环境，就越能辨识需要特别关注的风
险因素，也有利于审计工作的开展。因此，本文提出假设 8。
H8：事务所为全国前二十大与非标准审计意见类型正相关。
（二）研究样本和变量
1.样本选取
15
考虑到上市公司相比非上市公司而言，利益相关者更广泛，数据透明度更强
且较易获得，本文研究所采用的样本均为我国沪深两地 A股上市公司。剔除数据
不全和数据异常的公司，最后获得 1531个有效样本，这 1531家上市公司分布在
全国各个区域。
2.数据来源
本次研究所采用的数据来源主要如下：
⑴上市公司年审信息来自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审计快报和巨潮资讯网（）。
⑵上市公司财务指标来自国泰安数据库（）。
⑶百强事务所综合排名来自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网站（cicpa）的《2011年
会计师事务所综合评价前百家信息》通告。
⑷上市公司其他信息来自上海证券交易所官方网站（）和深圳证券交易所官
方网站（）。
3.研究变量
⑴被解释变量——本期审计意见类型（Audittyp）
标准无保留意见取 0，非标准无保留意见取 1。其中，非标准审计意见类型
包括带强调事项段或其他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保留意见、带强调事项段的保留
意见、否定意见和无法表示意见。
⑵控制变量
①上期审计意见类型 PREOPN。标准无保留意见取 0，非标准无保留意见取 1。
②是否被特别处理 ST，包括*ST、SST、PT。是 ST公司取 0，不是 ST公司取
1。
③审计事务所是否为全国二十大，以 2011年排名为准。是取 0，否取 1。
⑶解释变量——财务指标因子
①首先从企业财务指标评价体系中选取 21个指标，检验其是否适合作因子
分析，
即对这21个指标做共同性检查，见表17。
表17第一次变量共同度分析①
初始 抽取
营业利润率 .138
资产报酬率 .920
总资产净利润率 .940
投入资本回报率 .400
流动比率 .979
速动比率 .980
现金比率 .952
资产负债率 .730
① 抽取方法：主成分分析法。
16
产权比率 .618
应收账款周转率 .360
存货周转率 .728
固定资产周转率 .659
总资产周转率 .641
营业收入增长率 .509
总资产增长率 .759
资本积累率 .913
资本保值增值率 .913
每股收益 .872
每股净资产 .965
留存收益率 .196
每股公积金 .921
表 17报告的是共同因子方差，即表明每个变量被解释的方差量。初始共同
因子方差是每个变量被所有成分或因子解释的方差估计量。对于主成分分析法来
说，它总等于 1。这些共同因子方差是用来预测因子的变量的多重相关的平方。
数值小就说明该变量不适合作因子，可在分析中将其排除。
由表 17可知，5个指标抽取率小于 ，不适合作为因子分析的原始指标。
②剔除营业利润率、投入资本回报率、应收账款周转率、营业收入增长率、
留存收益率之后再检查共同性。见表 18。
表 18第二次变量共同性分析①
初始 抽取
资产报酬率 .964
总资产净利润率 .965
流动比率 .986
速动比率 .987
现金比率 .958
资产负债率 .745
产权比率 .793
存货周转率 .048
固定资产周转率 .667
总资产周转率 .645
总资产增长率 .767
资本积累率 .954
资本保值增值率 .954
① 抽取方法：主成分分析法。
17
每股收益 .893
每股净资产 .963
每股公积金 .925
从表 18可以看出，存货周转率的抽取率突然下降到 ，不再适合作因子
分析。
③再剔除存货周转率。检查共同性。见表 19。
表 19第三次变量共同性分析
初始 抽取
资产报酬率 .965
总资产净利润率 .967
续表 19
初始 抽取
流动比率 .987
速动比率 .987
现金比率 .958
资产负债率 .745
产权比率 .808
固定资产周转率 .667
总资产周转率 .645
总资产增长率 .767
资本积累率 .954
资本保值增值率 .954
每股收益 .895
每股净资产 .971
每股公积金 .931
从表 19我们可知，各变量的抽取率都在 以上，符合进行因子分析的条
件。
④自变量命名。见表 20。
表 20初始变量表
性质 名称 符号 性质 名称 符号
资产报酬率 X1
固定资产周转
率
X9
总资产净利润
率
X2
营运能力指标
总资产周转率 X10
盈利能力指标
每股收益 X3 发展能力指标 总资产增长率 X11
18
流动比率 X4 资本积累率 X12
速动比率 X5
资本保值增值
率
X13
短期偿债能力
指标
现金比率 X6 每股净资产 X14
资产负债率 X7
股东获利能力
每股公积金 X15长期偿债能力
指标 产权比率 X8
在初选的指标体系中，每股收益被当作股东获利能力的评价指标，但从之后
的旋转解和得分系数来看，盈利能力因子对每股收益的解释程度更高，因此将其
作为第三个自变量列入盈利能力指标行列。
⑤对上述 15个变量进行降维处理，提取公共因子。旋转前总的解释方差见
表 21。
表 21旋转前总解释方差①
初始特征值 旋转平方和载入
成分
合计 解释方差（%）累积解释方差（%） 合计 方差的% 累积的%
1
2
3
4
5
6
7 .701
8 .502
9 .321
10 .158
11 .048 .320
12 .043 .286
13 .021 .143
14 .004 .027
15 -16 -16
⑥按特征值大于 1的规则，提取 6个公共因子。这 6个公共因子对 15个变
量的累计方差贡献率达到 %，说明公共因子能够反映变量的绝大部分信息。
⑦通过最大方差法得到旋转解，并将其按回归方法保存为下一步回归分析的
变量，并作因子旋转后的因子载荷阵，见表 22。
表 22旋转成分矩阵②③④
① 抽取方法：主成分分析法。
② 提取方法：主成分分析法。
19
成分
1 2 3 4 5 6
X1 .103 .972
X2 .088 .096 .954 .016
X4 .979 .005 .024 .122
X5 .980 .005 .027 .125
续表 22
成分
1 2 3 4 5 6
X6 .972 .016 .020 .101
X7 .021 .715 .061
X8 .002 .895 .006
X9 .023 .812
X10 .015 .123 .792
X11 .869 .094 .046 .037
X12 .012 .972 .066 .068
X13 .012 .972 .066 .068
X3 .059 .800 .493 .092 .029
X14 .133 .071 .206 .946 .006
X15 .214 .111 .916
根据所提取的各因子在相应财务指标变量上的载荷，来进行因子命名。由表
22，X4、X5、X6主要由第一主成分解释；X11、X12、X13由第二主成分解释；
X1、X2、X3由第三主成分解释；X14、X15由第四主成分解释；X7、X8很大程度
上由第五主成分解释；X9、X10主要由第六主成分解释。由此，命名 F1～F6六个
成分因子。
F1：短期偿债能力因子
F2：发展能力因子
F3：盈利能力因子
F4：股东获利能力因子
F5：长期偿债能力因子
F6：营运能力因子
⑧通过因子得分系数矩阵来检查提取的因子对各个变量的影响程度。见表23。
表 23主成分因子得分系数矩阵
成分因子
③ 旋转法：局域 Kaiser 标准化的正交旋转法。
④ 旋转在 6 次迭代后收敛。
20
1 2 3 4 5 6
X1 .006 .407 .011
X2 .015 .383
X4 .342 .051 .005
X5 .342 .000 .056 .006
续表 23
成分因子
1 2 3 4 5 6
X6 .348 .004 .003 .091 .011
X7 .014 .008 .480 .010
X8 .113 .051 .080 .705
X9 .013 .005 .636
X10 .021 .006 .013 .055 .610
X11 .003 .330 .021 .003
X12 .372 .009
X13 .372 .009
X3 .302 .223 .191 .011
X14 .495 .063 .009
X15 .480
从表 23可知，结果非常理想。
⑨检验因子之间是否具有相关性。见表 24。
表 24主成分因子得分相关矩阵
成分因子 1 2 3 4 5 6
1 .000 .000 .000 .000 .000
2 .000 .000 .000 .000 .000
3 .000 .000 .000 .000 .000
4 .000 .000 .000 .000 .000
5 .000 .000 .000 .000 .000
6 .000 .000 .000 .000 .000
结果显示，因子之间互不关联。
（三）实证检验及结果分析
1.描述性统计分析
⑴描述性统计分析汇总见表 25。
表 25描述性统计分析表
21
均值 标准差 分析数
X1 .4 .59 1531
X2 .4 .00 1531
X4 1531
X5 1531
X6 1531
X7 .8 .50 1531
X8 1531
X9 1531
X10 .4 .57 1531
X11 .6 1531
X12 .5 1531
X13 1531
X3 .2 .72 1531
X14 1531
X15 1531
⑵建立模型
⑶回归过程
①第一次回归
分类情况见表 26。
表 26分类表①
已预测
Audittyp已观测
0 1
百分比校对
0 1510 3
Audittyp
1 10 8 步骤 1
总计百分比
建立的模型对 1513个标准审计意见中的 1510个进行了正确划分，对 18个
非标准审计意见中的 8个进行了正确划分，总分辨率或分类精度为 %。
第一次回归结果见表 27。
表 27方程中的变量②
B . Wald df Sig. Exp(B)
① 切割值为 .005。
② 在步骤 1 中输入的变量：PREOPN，ST，Big20，F1，F2，F3，F4，F5，F6。
22
PREOPN .726 1 .000
ST .785 1 .078
Big20 .897 1 .103
F1 .199 .021 1 .884 .971
F2 .553 1 .457 .078
F3 .532 1 .023 .299
F4 .573 1 .271 .532
F5 .294 .317 .859 1 .354
F6 .500 .043 1 .836 .902
步骤 1
Constant 1 .000 .001
最终所得到的的回归模型是：第 i个上市公司被出具非标审计意见的概率为
但 Wald检验表明，F1、F2、F4、F5、F6的系数均不显著，有必要对模型中
的自变量进一步进行选择，而 exp（B）表示各变量分别增加一个单位，优势比将
分别扩大多少倍。
接下来剔除不显著的因子，余下 F3、PREOPN、ST和 Big20。
②第二次回归
具体过程见表 28～表 43。
表 28方程中的变量
B . Wald df Sig. Exp(B)
步骤 0 常量 .237 1 .000 .012
从表 28可以看出，最初是对常数项记性赋值，B为，标准误差为
，那么 wald=(B/.)2=( 非
常接近但不相同，这是因为对数据进行了向下舍入的关系，以致数据会稍微偏小。
B和 Exp(B)是对数关系，将 B进行对数抓换后，可以得到 Exp(B)==，
其中自由度为 1，sig.为 ，非常显著。
表 29模型汇总表①
步骤 -2对数似然值 Cox&SnellR方 NagelkerkeR方
1 .053 .443
从表 29可以看出，NagelkerkeR方拟合效果较为理想，最终理想模型
，最大似然平方的对数值比较大，有一定的显著性。
表 30Hosmer和 Lemeshow检验表
步骤 卡方 df Sig.
1 8 .410
① 因为参数估计的更改范围小于 .001，所以估计在迭代次数 9 处终止。
23
从表 30可以看出，经过 9次迭代后，最终的卡方统计量为 ，而临界值
为 CHINV(,8)=， 卡 方 统 计 量 <临 界 值 ； 从 Sig.角 度 来 看 ，
>，说明模型能够很好地拟合整体，不存在显著的差异。
表 31Hosmer和 Lemeshow检验的随机性表
Audittyp=0 Audittyp=1
观测值 期望值 观测值 期望值
总计
1 153 0 .061 153
2 152 1 .153 153
3 153 0 .234 153
4 153 0 .320 153
5 153 0 .444 153
6 152 1 .610 153
7 153 0 .795 153
8 153 0 153
9 152 1 153
步骤 1
10 139 15 154
从表 31中可以看出，“观测值”和“期望值”几乎是相等的，不存在很大差
异，说明模型拟合效果比较理想，印证了 Hosmer和 Lemeshow检验中的结果。
表 32分类表①
已预测
Audittyp已观测
0 1
百分比校正
0 1511 2
步骤 1 Audittyp
1 13 5
总计百分比
从表 32可以看出，选定的案例总计 1531个，其中标准审计意见 1513个，
并且对这 1513个标准意见的公司进行了预测，有 1511个预测成功，2个预测失
败，预测成功率为 %；非标准审计意见 18个，也对这 18个公司进行了预测，
有 5个预测成功，13个预测失败，预测成功率为 %，总体预测成功率为
%。
表 33方程中的变量②
① 切割值为 .005。
② 在步骤 1 中输入的变量：PREOPN、ST、Big20、F3。
24
B . Wald df Sig. Exp(B)
PREOPN(1) .662 1 .000③ .011
ST(1) .721 1 .023④ .195
Big20(1) .853 1 .114 .260
F3 .453 1 .039⑤ .393
步骤 1
常量 .630 .631 .997 1 .318
将“方程中的变量”步骤 1中的参数带入模型表达式中，可以得到 logistic
回归模型，如下所示
⑷结果分析
①方程的回归结果
拟合优度为 ，说明模型对变量具有较好的解释能力。
②变量的回归结果
上期审计意见类型 PREOPN的回归系数 B最大，且在 1%的水平下显著为正，
从而证明了假设 H6，即上期审计意见类型与本期审计意见有正相关关系。这表明
上年被出具非标审计意见的上市公司，在本期很可能仍然存在影响上年审计意见
类型的重大事项，从而更容易被出具非标准审计意见报告。这一点在第二部分的
2011与 2010年非标意见公司汇总表中也得到了印证。
控制变量 ST在 5%的水平下显著为正，从而证明了假设 H7，即 ST公司与被
出具非标审计意见报告有正相关关系。上市公司被 ST往往与其持续经营能力的
重大不确定性或违规处理、诉讼等重大事项有关，而这些正是非标意见注意领域
的重灾区，使得注册会计师在作出审计结论时更加谨慎，以规避审计风险。
盈利能力因子 F3突出重围，成为唯一与审计意见类型呈现显著相关关系（在
5%的水平下）的解释变量。假设 H1得到了证明，即盈利能力与非标准审计意见
负相关。这表明代表盈利能力指标的资产报酬率、总资产净利润率越高，企业的
经营业绩越好，越有可能收到标准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
⑷偿债能力因子 F1、F5，发展能力因子 F2，股东获利能力因子 F4，营运能
力因子 F6，以及控制变量 Big20对审计意见的影响不显著，没有通过检验，不具
有研究意义。
（五）研究成果和局限
本文在借鉴前人研究方法的基础上，采用因子分析的方法研究企业财务状况
与审计意见类型的相关性，而非随意指定单个指标代表各项财务能力，提取的因
子能够反映变量的绝大部分信息，有效削减了变量个数，克服了财务指标之间信
息的高度相关和重叠问题。但是由于选取财务指标时不可避免地存在人为因素，
没有将更多的指标纳入财务评价体系，以及没有对影响审计意见类型的审计费用
③ 置信水平 99%。
④ 置信水平 95%。
⑤ 置信水平 95%。
25
占比等非财务因素进行控制，本文在实证检验部分还有待进一步完善，以期得出
更加全面客观的研究结论。必须提到的是，鉴于数据取得的难度和时间所限，本
文只考察了公司在信息披露网站上的公开数据和数据库中汇总的信息来进行实
证分析，并且检验的时间只有 1年。而现实中影响审计意见的因素会涉及多个方
面，包括本文并未涉及的宏观因素等原因。因此，笔者认为，通过其他途径如问
卷调查来搜集这些方面的主要相关数据，增加检验年数，提高有效信息含量，细
化非标准审计意见进行检验，将是下一步的研究方向。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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