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生态位测度及其评价方法研究王兴元 山东大学管理学院250100 摘要：借鉴生态T学原理，首次对品牌生态位的含义及原理进行了初探，建立了品牌生态位宽度及重叠度的计算公式。提出了品牌生态位适合度评价问题，建立了函数法、模糊评价法、适合度复合系数法以及基于同类标杆案例品牌贴近度的品牌生态位适合度评价模型。给出了一个实际应用案例，针对案例中的四个品牌，分别计算了目标品牌、竞争品牌以及标杆品牌的品牌生态位宽度、重叠度。利用综合评价模型对该目标品牌的适合度进行了分析。 关键词：品牌生态位；品牌生态位宽度；品牌生态位重叠度；生态位适合度；品牌生态系统 一、品牌生态位概述 美国著名品牌专家Lynn 将品牌描述成“复杂的生物”，包含其品牌产品及品牌拥有企业而形成复杂的品牌系统，生活的经济、社会和竞争形成的生态环境中，具有极其复杂的系统运动行为。当品牌及品牌产品所在的生态系统适应环境时，品牌能够生存与发展，当不适合环境时，品牌不能存在。品牌及其产品生态系统的存在性原理告诉我们，将品牌系统及其生存环境按拟生物生态系统进行分析研究，可以得到品牌完整的运动规律及其变化状态。温科勒在2000中讨论了“品牌生态环境”问题。James F. Moore 于1996年首次提出商业生态系统概念（Business Ecosystem），建立了商业生态系统理论。1998年波特（M. E. Porter）在哈佛商业评论上发表了“企业群落和新竞争经济学”一文，系统地提出了企业群落理论。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名牌产品创造发展及其战略管理理论方法与案例研究”（79600013）课题组于1998-2000年对名牌生态系统进行了研究，首次提出了名牌生态系统理论。这些以产业或企业为对象的研究为描述与调控管理系统提供了新途径与活力。随着现代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生态位（niche）的研究已经渗透到了很多领域，而且应用范围越来越广，已经成为生态学最重要的理论之一。很多重要问题利用生态位概念进行解释都得到了很好的结论。将生态位（niche）概念引入品牌研究领域，可有效地描述与解释若干市场现象及品牌发展规律，对制定正确的企业品牌战略具有重要指导意义。 品牌生态位是品牌在市场中所处的位置和所利用市场资源的综合状态，它是品牌生存条件的总集合体。而品牌生态位重叠就是品牌在市场中所处的位置和所利用的市场资源存在交集的状态。当两个品牌利用同一市场顾客资源或共同占有他环境变量时，就会出现品牌生态位重叠现象。在这种情况下，就会有一部分市场空间为两个品牌生态位n维超体积所共占。假如两个品牌具有完全相同的市场生态位，就会发生百分之百的重叠，这时候就会出现竞争性品牌排他现象，但通常品牌生态位之间只发生部分重叠，即一部分市场资源如顾客资源是被共同利用的，其他部分则分别被各自所占有。在现实的品牌生态位的形成过程中，由于品牌间的竞争作用力发挥重要作用，而使得每一种品牌的市场生态位明显分开，这种现象就称为品牌生态位隔离（brand niche separation）。在很多情况下，市场顾客资源常常被这些品牌以下述方式瓜分，即全部市场资源将被充分利用并将容纳尽可能多的品牌类型，同时还能使品牌间的竞争减少到最低限度。 品牌市场生态位宽度是指现实品牌生态位的限度，其宽窄的描述主要依据品牌生态位在一个市场资源如顾客资源轴上所截取的段落的宽窄。品牌生态位宽度的测量常常与测定某些形态特征或某些市场度量或市场生境空间有关。显然，要想确知构成品牌生态位的变量是不容易的。多维分析法可以使我们把许多品牌生态位变量在坐标图中标注出来。品牌生态位宽度也可以描述为一个品牌所利用的各种市场资源类型的总和。一个品牌的品牌生态位 ∗ 本文为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70372015，79600013）论文 -1-
越宽，该品牌的特化程度就越小，也就是说它更倾向于一个泛化品牌，相反，一个品牌的品牌生态位越窄，该品牌的特化程度就越强，泛化品牌具有很宽的生态位以牺牲对狭窄范围内市场资源的利用率来换取对广大范围内市场资源的利用能力。如果市场资源本身不能十分确保供应，那么作为一个竞争者，泛化品牌优于特化品牌。另一方面，特化品牌占有很窄的生态位，具有利用某些特定市场资源的特殊适应能力，当资源能够确保供应并可再生时，特化品牌的竞争能力将超过泛化品牌。一种可确保供应的资源常被许多特化品牌明确瓜分，从而减少它们之间的生态位重叠。与其它品牌相比，大品牌较多采用同所有品牌进行生态位重叠的策略，以保证其占有领导地位和占据更多的市场资源。 顾顾顾A B 客客客 A A B 数数数 量量 量 等等 等 B 收入水平等 收入水平等收入水平等 图1. 生态位包容 图2. 生态位重叠 图3. 生态位分离 生态位宽度可以按照要素资源、空间利用情况以及形态差异加以考虑。不同的品牌类型可以借助于把一种资源分离为许多部分而共同占有它。这种分离可以是空间的，也可以借助于资源特化来完成。空间分离是由品牌的行为和形态特化引起的，这种特化可以使每一种品牌限定于市场的一定部位和利用特定部分的资源。同一品牌的不同类别也常有空间分离或占有不同的生态位。 虽然品牌生态位的n维超体积模型是一个很好的模型，但实际应用起来却太抽象。为了构造一个n维超体积，我们必须了解有关品牌市场的几乎所有方面，但实际上我们不可能掌握影响品牌的所有因素，因此n维超体积模型只能是一个理论概念。即使现实生态位，它的维数也很难将其全部因素考虑之内。因此在研究实际品牌时一般只限于那些竞争已得到有效减弱的维。一般来说，竞争常常借助于市场小生境的利用、获取市场资源的不同和活动时间的差异而大大减弱。这样就可以把品牌市场生态位的有效维数减少到3个，即地点、资源种类和时间。我们可以把一个饱和的市场品牌群落看作是一个三维空间内占有的一定体积。 大多数的生态位理论都是建立在一维生态位基础之上的，因此，每个品牌在其生态位空间内就只有两个相邻品牌。沿着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生态位维，各对物种最终的生态位重叠通常会适当减弱，因此生态位各维之间经常会发生互补，如一对品牌在一个生态位维上重叠较多，而在另一个生态位维上就很少重叠，反之也一样。多维生态位关系可能是复杂的，随着维数的增加，品牌生态位可以在一个维上部分重叠或完全重叠，而在另一个维上却完全分离或相互邻接。 y 说明：y维上，AF、BE、 G DC各具 A F 在x维 F则各 HE B 即存在 D C 分离。 有相同 则具有 x-2- 在 有相同的生态位，而上，A、B、C、D、E、具有不同的生态位，生态位的部分重叠或而G、H在x维上具的生态位，在y维上完全不同的生态位。
图4 品牌生态位重叠或隔离 在一维生态位空间中，任何品牌的生态位都只有来自两面的竞争者，但在二维生态位空间中，相邻品牌的数目却可以有很多。随着生态位有效维数的增加，潜在相邻品牌的数目差不多是呈几何级数增长的。而维数的增加使每一个品牌的生态位空间都具有更多的相邻竞争者，因而大大地分散了竞争。生态位隔离资源维可以按大生境、小生境、顾客类型、时间等因素进行定位。Schoener曾得到的一个生态学结论是：一般来说，对于生态位隔离，生境维比资源维更为重要，资源比时间更为重要。 二、品牌生态位的测度 近年来，关于生态位的形成和生态位关系的研究已经成为生态学最为活跃的领域之一。这些研究进展已使我们能够对现实生态位重叠作出可靠的评价。科学家已经提出了许多方法定量地测定生态位的宽度和重叠，在此，我们可借鉴生态学原理建立品牌生态位的测度方法。 （1） 品牌生态位宽度的计算 a、个体品牌生态位宽度计算 品牌生态位宽度的概念主要是指任何一个品牌对市场资源利用的多样化程度。如果实际被利用的市场资源只占整个市场资源谱的一小部分，那么我们就说这种品牌具有较窄的品牌生态位；如果一种品牌在一个连续的市场资源序列上，可利用多种多样的市场资源，我们就说它具有较宽的生态位。比较简单的品牌生态位宽度测定方法是多样性测定法，计算公式为： i 2B = 1/∑P （1） ia1 i 或 B = - ∑PlogP (Shannon – Wiener指数) （2） iaia1 P 代表品牌i 中利用市场资源的个体比例，或者说代表第i 个品牌所利用的市场资源ia占总市场资源的比例。 可以看出，B越大，品牌生态位越窄；反之，越大。 b、区域市场品牌生态位宽度计算 1 2B = 1/q ∑P （3） iaq q 表示品牌数量，B 表示区域品牌的泛化程度，其值越小，说明市场区域中所有品牌均属泛化品牌；其值越大，说明市场区域中所有品牌均属特化品牌。 （2）竞争品牌生态位重叠的计算 品牌生态位重叠的计算方法主要来自对各种多样性指数的分析，特别是根据对市场资源分割的分析。最常用的的品牌生态位重叠计算公式为： a、 个体品牌生态位重叠计算 参考MacArthur在1972提出的个体生物生态位重叠计算公式，则品牌个体生态位重叠的计算公式为： 2 O= ∑P P/ (∑P ) （4） ij iaja ia参考Pianka 在1973提出的个体生物生态位重叠计算公式，则品牌个体生态位重叠的计算公式为： 2 2 O = ∑P P/ √ (∑P )(∑P ) （5） ijia j aiaja以上公式中的O 代表品牌i和品牌j的生态位重叠；P 和P 分别代表品牌i和品牌j对市 ijiaja场资源a（a=1 n）的利用，或者说是品牌i和品牌j对市场资源a（a=1 n）的个体数。品牌生态位重叠值的取值范围是0到1，0表示品牌生态位完全分离，1表示品牌生态位完-3-
全重叠，即O 越大，则品牌生态位重叠越大。 ij以上的品牌生态位重叠公式各有特点，MacArthur型公式所使用的重叠矩阵是不对称的，也就是说，品牌i对品牌j的重叠不等于品牌j对品牌i的重叠，这虽然有些不便，但有一个显著优点，即对于每个品牌的个体数量非常敏感，该公式不仅反映了市场资源利用上的重叠，而且也适当反映了由于品牌生态位重叠而产生的品牌竞争压力。而Pianka型公式则主要是反应品牌在市场资源利用上的重叠。 b、区域市场品牌生态位重叠计算 q hO= 1/q ∑∑ O （6） ijij1 1 O 指标表示了区域市场品牌的竞争强度，O 越大，品牌资源重叠度越大，竞争就ilij越激烈；反之，竞争就弱。 三、品牌生态位适合度评价模型 1、 统计分析模型 Q = f ( x, … , x, B, O, c) （7） 1mijQ为品牌产出量；x, … , x 为m个市场资源的利用比例，表现为现实利用量与市场资1m源总量的比值；B为品牌宽度系数, O为不同品牌间的市场资源重叠系数；c为资源获取及利ij用能力。统计若干品牌生态位数值，然后进行拟合求得函数参数。 2、 品牌生态位状态评价方法 （1） 品牌生态位状态模糊综合评价法模型 a、品牌生态位状态评价指标体系 将影响品牌生态位状态的内外部因子作为评价指标，构成品牌生态位状态评价指标体系（见图5），指标分别是品牌对外部环境的适合度、品牌宽度适合度、与其它品牌重叠适合度、市场资源适合度、品牌自身能力、品牌区域领导力以及品牌市场竞争强度等。指标的评价值f越大越好，对不同指标的取值规则为：前7个指标值越大，f—f取值越大，第8个指i17标值越小，f越大，其中0≤f≤1。 8i 品牌生态位状态 品品外宽重市品品 部度叠场牌牌牌牌 环适区竞 适资能市 境域争 合合源力场适度盈强 度 适地 合合利度 位 度性 度 图5品牌生态位状态评价指标体系 b、建立品牌生态位评价综合模型 首先对各个指标的重要度进行打分或利用AHP方法，得到不同指标的重要性权重W i，0≤W i-4-
≤1，∑W =1，i = 1,2,…,n; 然后针对不同类型的指标进行模糊量化评分，得评分值f ，0≤iif≤1，则品牌生态位状态总评价值F为： iF = w1f+ w2f+ w3f+ w4f+ w5f+ w6f+ w7f+ w8f（8） 12345678 （2） 品牌生态位适合度复合系数评价法 品牌生态位适合度可以由品牌生态系统各个组成部分的适宜性评价值复合计算而得。图3表示了品牌生态系统的复合结构，A为品牌拥有企业内部系统，B为品牌供应链系统（包含了A），C为包含了支撑性成员在内的品牌生态系统，D为包括了竞争者及其他相关社会公众成员之内的大品牌生态系统，该系统又构成了整个社会经济系统的子系统（见图6）。 通过对不同子系统对大系统的适合度评价，我们可以得到不同子系统的适合度评分值。假定A系统的适合度系数为α，B系统的适合度系数为α，C系统的适合度系数为α，D系统123的适合度系数为α、等等，则整个品牌生态系统的整体适合度评价值F为： 4乘积型：F = α1* α2*α3* α4 （9） 平均型：F = ∑α /4 （10） i若考虑各个子系统对品牌生态系统的重要权重Wi，则整个系统的适合度评价值F为： 平均型：F = ∑wiα /4 （11） i而各个子系统又可分解为更小的子系统进行评价，如图7所示的为品牌供应链系统的内/////部结构，不同链环的适合度系数分别为：α，α，α，α，α。则乘积型品牌生态系统的12345/整体适合度评价值F为： / //////F= α*α*α*α*α ，其中0≤α≤1，i =1,2…5 （12） 12345i加权平均型的评价值为： //F = ∑wiα /4 （13） i 内部系统 供应链系统 环境系统 经销商 消费者供应商企业 零售商 A B C D 环境系统 竞争及公众系统 外部支撑系统 图6：品牌生态系统 图7：品牌供应链生态系统 （3） 基于同类标杆案例品牌贴近度的品牌生态位适宜度评价法 同类标杆案例品牌生态位指标集为： A = (x, x, … , x) 001020n被评价品牌i的生态位指标集为：A = (x, x, … , x) ， ii1i2in其中i = 1 , … , m，m为被评价品牌数量；x 为品牌生态位指标，n为品牌生态位维度。 in则对应指标差值 ⊿x = x - xinin0n设a为被评价品牌i相对于标杆案例品牌的生态位综合相对评价值，即基于同类标杆案例i品牌贴近度系数，其值可由如下公式求得： 2 a√ (∑∣x– x∣) / n （14） i = in 0n式中n为品牌生态位维度。 a值越小说明贴近度越大品牌适合度越高，反之，a值越大ii则说明贴近度越小品牌适合度越低。 贴近度系数还可以利用被评价目标品牌的生态位指标集与标杆品牌生态位指标集的灰色关联度表示出来。具体计算方法如下： 设标杆品牌生态位指标集为参考序列A，被评目标品牌生态位指标集为比较序列A，则0i参考序列对于比较序列集间的绝对差记为⊿（k），则⊿（k）= ∣A (k) - A (0)∣； 0i0iii-5-
称 ⊿为差序列，其值为：⊿= （⊿(1)，⊿(2), … , ⊿(n)）； 0i0i 0i 0i 0i 上边界值：⊿(max) = maxmax⊿（k） 0i i k 下边界值：⊿(min) = minmin⊿（k） 0i i k 令r表示比较序列对于参考序列在k点的关联系数，则： kr = (minmin⊿（k）+ ζmaxmax⊿（k）) ／ (⊿（k）+ζmaxmax⊿（k）) （15） k0i0i0i0ii k i k i k 则两品牌指标集关联度r为： r = 1/n ∑r，其中ζ为分辨系数，一般取ζ = 。 k则r愈大说明两品牌愈相似，比较品牌的生态位适合度越大，反之，则适合度越小。 四、案例研究 1、品牌发展状况 目标品牌为一消费类品牌，2004年的市场总销售额为8亿元人民币。主要竞争对手有三个，其中一个为标杆品牌，另外两个一般竞争品牌。本文以主要生态位指标如某大区十七个市场区域内的市场占有率、不同收入层次消费者占有比例、不同产品结构比例等为研究指标，具体数据见表1、表2与表3。 表1：不同区域市场品牌市场占有率 地域序号 1 2 3 4 5 6 7 8 9 目标品牌市场占有率 竞争品牌1市场占有率 竞争品牌2市场占有率 标杆品牌市场占有率 地域序号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目标品牌市场占有率 竞争品牌1市场占有率 竞争品牌2市场占有率 标杆品牌市场占有率 表2：品牌不同收入层次占有比例 收入层次（由低到高） 1 2 3 4 5 6 7 8 9 10 目标品牌占有比例 竞争品牌1占有比例 0. 50 竞争品牌2占有比例 标杆品牌占有比例 表3：不同品牌产品结构状况 产品种类（档次由低到高）1 2 3 4 5 目标品牌产品结构 竞争品牌1产品结构 竞争品牌2产品结构 标杆品牌产品结构 2、品牌生态位测度与评价 根据表1、表2与表3提供的数据，我们可以计算出上述品牌的生态位宽度及其重叠状况，并对目标品牌的生态位进行综合分析与评价。 -6-
（1） 品牌生态位宽度测算 将有关数据代入（1）式中，我们得到表4结果： a、市场区域品牌生态位宽度： B目标 = B竞争 = B竞争= B标杆 = 12可以看出四个品牌中，目标品牌与标杆品牌具有较宽的市场区域生态位。 b、不同收入层次生态位宽度： B目标 = B竞争 = B竞争= B标杆 = 12可以看出四个品牌中，标杆品牌、目标品牌与竞争品牌1具有较宽的收入层次生态位。 c、不同产品结构品牌生态位宽度： B目标 = B竞争 = B竞争= B标杆 = 12可以看出四个品牌中，标杆品牌具有较宽的产品结构品牌生态位，其次为目标品牌。 综合以上计算结果可以看出，标杆品牌与目标品牌具有较宽的综合生态位（见图8）。 （2） 品牌生态位重叠系数计算 将有关数据代入（4）式中，我们得到表5结果： a、市场区域品牌生态位重叠系数： O = O = O = mj1mj2mb可以看出，目标品牌与标杆品牌的市场区域生态位重叠最大。 b、不同收入层次品牌生态位重叠系数： O = O = O = mj1mj2mb可以看出，目标品牌与标杆品牌的收入层次品牌生态位重叠最大。 c、不同产品结构品牌生态位宽度： O = O = O = mj1mj2mb可以看出，目标品牌与标杆品牌的产品结构品牌生态位重叠最大（见图9）。 表4：品牌生态位宽度计算结果 区域品牌生态位宽度 收入层次品牌生态位宽度 产品结构品牌生态位宽度 目标品牌 竞争品牌1 竞争品牌2 标杆品牌 表5：品牌生态位重叠系数 区域生态位重叠 收入层次品牌生态位重叠 产品结构品牌生态位重叠 目标品牌与竞争品牌1 目标品牌与竞争品牌2 目标品牌与标杆品牌 -7-
7 6纵坐标代表四个 5品牌区域生态 区域生态位宽度4位、收入层次生收入生态位宽度 态位、产品结构3产品结构生态位宽度生态位的宽度值 2 1 0 目标品牌竞争品牌1竞争品牌2标杆品牌 图8：品牌生态位宽度计算结果示意图 纵坐标代表目标 品牌与其它三个品牌在区域生态 区域生态位重叠层次生收入层次重叠品结构产品结构重叠重叠系态位综合适合度进行评价，通过的指标评价值存在很大不同，根位、收入 态位、产 生态位的 数值 0 12牌牌牌品品 品杆争争标竞竞 与与与图9：品牌生态位重叠系数示意图 （3） 品牌生态位适合度评价 利用品牌生态位状态模糊综合评价模型对四个品牌的生打分得到有关评价指标值（见表4）。可以看出，不同品牌据（8）式对不同品牌的综合适合度进行评价。即 6 7 8 F = w1f+ w2f+ w3f+ w4f+ w5f+ w6f+ w7f+ w8f（8）12345678 表4：不同品牌有不同的指标评价值 评价指标 1 2 3 4 5 评价指标权重值 目标品牌评价指标值 竞争品牌1评价指标值 竞争品牌2评价指标值 标杆品牌评价指标值 则： F目标 = ∑wif= i F竞争 = ∑wif= 1i F竞争 = ∑wif= 2i F标杆 = ∑wif= i 可以看出，目标品牌与标杆品牌的综合适合度较大，其它两个品牌的适合度较低。 -8-
综合计算结果可以看出，标杆品牌与目标品牌的综合生态位重叠较大。因此可以断定，标杆品牌的主要竞争对手为标杆品牌。根据品牌生态位原理，重叠大则竞争激烈，因此目标品牌面临着严峻的挑战与风险。但由于品牌适合度较好，因此企业要根据资源状况制定相应的市场竞争策略，近期可考虑的策略有：适当缩小品牌的区域生态位宽度，集中精力做好中高档市场，巩固现有市场份额，通过提高产品质量、增加产品差异化以及采取更加有效的市场营销组合策略等提高顾客忠诚度及市场占有率，并密切关注标杆品牌动向，提防在自己的主要市场面上展开恶性竞争。 参考文献： th1、 Philip Kotlor, Grary Armstrong, Principles of Marketing (7 edition), Printice Hall,Inc. 1996. 2、 Michael E. Porter, Cluster and the New Economics of Competition,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Nov. – Dec.,1998, pp77-90. 3、 James F. Moore, The Death of Competition, Harper Collins Publishers, Inc. (USA), 1996. 4、 冯得连等，国外企业群落理论的演变与启示，财贸研究，。 5、 巴思金，公司DNA：来自生物的启示，中信出版社，2001。 6、 迈克尔. 穆恩，火炬品牌：网络时代的品牌铸造，机械工业出版社，2002。 7、 韩福荣等，企业仿生学，企业管理出版社，2002。 8、 杨于元等，业竞天择—高科技产业生态，航空工业出版社，1999。 9、 刘洪等，经济系统演化的基本原理，数量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 10、 刘仲康等，名牌战略，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97。 11、 Aulay Mackenzie（美）, 生态学，科学出版社，1999。 th12、 Cockburn, A., An Introduction to Evolutionary Approach, 5 Edn. Blackwell Science, Oxford.,1993. 13、 Jordan, C. F., Do Ecosystem Exist? Am. Nat. 106, 237-253,1981. 14、 孙鲁泳，种群生态理论与可更新资源科学管理，动物学，。 15、 皮洛. E. C. ，数学生态学，科学出版社，1988。 16、 许树柏，层次分析法原理，天津大学出版社，1988 17、 邓聚龙，灰色控制系统，华中理工大学出版社，1985 18、 谢季坚等，模糊数学方法及其应用，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2000 19、 王兴元，名牌生态系统评价与诊断，中国学术期刊文摘，1999年第12期1570。 20、 王兴元，名牌生态系统初探， 中外科技信息，2000年第2期。 21、 王兴元，名牌生态系统竞争与合作研究， 南开管理评论，2000年6期。 22、 王兴元，区域市场品牌分布指数及其分布格局， 中国学术期刊文摘，2000年8期。 23、 王兴元，品牌区域市场资源竞争及品牌分布规律，南开管理评论，2000年第1期。 24、 王兴元，品牌生态学产生的背景与研究框架，科技进步与对策，2004年年7期。 25、 Wang Xingyuan,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Analysis for the Name Brand Ecosystem, Proc. of ICIM’2002，China Aviation Industry Press. 2002．9, 26、 Wang Xingyuan, Study on the Innovation of the Famous Brand Ecosystem， Proc. of ISMOT’02 & ICMIT2002，Zhejiang University Press,2002．10. Measurement Method for the Brand-Niche and Its Application Wang Xingyuan Management School, Shandong University (250100) Abstract: Based on the principle of ecology, the paper makes a preliminary study on the innotation and the principles of the brand-niche, and set up a calculation formula of the length and the overlapping-degree of the brand-niche. And then put forward the evaluation model for the suitable-degree of the brand-niche, such as the function model, the fuzzy evaluation model, suitable-degree comprehensive coefficient model, and the nestling-degree to the benchmarking brand model. Finally, the paper gives out an application case of the methods. In the case, the paper calculates the length and the overlapping-degree of the brand-niche of the certain brand separately, and analyzes the suitable-degree brand by using the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model. Key words: the brand-niche, the length of the brand-niche, the overlapping-degree of the brand-niche, the suitable-degree of the brand-niche, brand ecosystem -9-
作者简介：王兴元，山东大学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市场营销、企业战略管理、企业系统管理。wangxingyuan@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