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l：霄2 ．6 经济理论与实践
人力资本商品的供给因泰分析
谌 洁
(四川大学 经济学院，四川 成都 610065)
[摘 要]人力资本商品的个人供给，不仅由人力资本投资收益率以及投资成本和收益的承担方式决定，还要受到家庭条
件、个人特征、投资范围以及路径依赖等因素的影响。人力资本商品供给的总量由个别供给的总和构成，主要由生产结构和生产
结构的变化速度决定，同时还受到国家人力资本投资政策及人口结构等因素的影响。在商品经济条件下，人力资本供给结构的
调整总是滞后于人力资本需求结构的变动，必然导致人力资本市场存在结构性的矛盾，使得人力资本供给短缺和过剩并存。
[关键词]人力资本；供给因素；微观角度；宏观角度
[中图分类号] F240 [文献标识码] A
一
、人力资本商品的个别供 给——微观角度的分析
进行人力资本投资，生产人力资本商品的目的，是要在
市场上实现 自身的价值 。因此 ，人力资本投 资的决策 ，即人力
资本商品的个别供给 ，与各 种人力资本商 品的需求 和价格 以
及投资的收益率密切相关。但是，价格以及收益率并不是决
定人力资本投资的唯一因素，对个人而言，投资于什么形式 、
什么层次 的人力资本 ，不仅与人力 资本的价格 和收益率有
关 ．还要受其家庭 收入 、家庭环境 、个人特征 以及个人年龄和
已有的人力资本的影响。
第一 ．人力 资本价格 、人力资本 投资成本 和承 担方式是
人力资本收益率的重要影响因素，从而对人力资本投资有着
重要影响。
进行人力资本投资的 目的是获得回报 ，因此人力资本投
资的成本 、收益及其 决定 的投 资收益率 ，都对人力 资本 投资
决策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个人的人力资本投资收益最主要
来 自出售人力资本的收入 ．人力资本 的现实价格和预期价格
决定了人力资本投资的收益 和预期 收益 ．人们总是选择对预
期收益较高的人力资本进行投资，同时，国家的补贴政策和
企业对投资成本的承担会减少个人人力资本投资的成本．提
高人力资本投资的收益率，从而会增加人力资本投资。企业
进行人力资本投资的收益 ，主要来 自受培训的员工为企业多
[文章编号]1007—8487(2009)06—0038—04
生产的剩余价值，但是这种收益能否实现，要视员工的流动
能力和企业对受培训员工的吸引能力而定。员工的流动性越
高，企业的制度和文化等越是容易造成受培训员工的流失 ．
则企业越 是没有积极性进行人力 资本投资 ，反之 ，人力资本
的专用性越高，员工的流动性越低，企业在制度和文化方面
越是 完善 、越是能够 留住和吸引高端人 才 。则企 业进行人力
资本投资的积极性越高。
第二，家庭收入、家庭环境、个人特征等是人力资本投资
的限制因素。
人力资本投资不仅要考虑收益率和投资的回报程度．还
要考虑投资的现实条件。有些人力资本市场需求旺盛、价格
高昂，使得这些类型的人力资本投资收益率很可观，但是如
果投资成本超H{家庭的支付能力或者个人不具有进行这些
投资 的资质 ，则这种人力资本投 资就超 出了个人 的选择范
围。
不同专业的人力资本，其形成需要投入的费用、时间、精
力不 同，那些费用高 昂的人力资本投资 ，贫穷 的家庭 是无 法
承受的，因此，人力资本投资的专用性及其费用的不同，使得
初始收入分配状况和家庭环境对人力资本投资有着重要的
影响。在现 实中，农民很少会让 自己的孩子学习钢琴以及其
他的艺术科 目，因为艺术类的学习费用远远超出农民的支付
[收稿日期]2009—01一l6
[基金项目]中国民用航空总局基金项目《我国民航飞行人力资本产权界定及其运行机制研究>)．(MHRDO7z49)的阶段性成
果。
[作者简介]谌洁(1980一)，女，江西南昌人 ，四川大学经济学院经济学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企业理论与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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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家庭 收入和地位层次 的不 同 ，对孩子人 力资本的形成
也有重要影 响 ，父母 的社交 范围 、处事 能力 、思 维方 式等等都
对孩子形成潜移 默化的影响 ，事实上也影 响着人力 资本投资
的可能性和效果 。加勒和泽拉 (Galor and Zeira)认识到 初始
收入状况对人力 资本 投资的影响 ，将 社会 中收入 阶层分 为富
人 和穷 人两个层次 ，并证 明富人 世世代代 进行人 力资本 投
资 ，具有较高 的劳动报酬 ，而穷人永远都是低质量 的劳动力 ，
只能获得较低的报酬 ，两个 阶层 的报酬差异是长期 的。
许多人力资本的投资对于人们的生理、心理以及智商等
方面有着特殊的要求 ，有些人天生注定不 可能进行某些方 面
的人力资本 投资。南于某些人力 资本投资对于人 的先天条件
有一定 的要 求 ．在进行人 力资本投资之前必须 以一定的标准
对被投资者进行测量 ，例如挑选运动员或者航空飞行员等要
进行严格 的筛选 ，就是为 了保证 人力 资本投资能够得 到有效
的回报 。
此外 ．每个 人所处 的家庭环 境不 同 ，家庭 内部 成员及其
特点也不同。对人力资本投资也会产生影响，例如在同样的
条件下 ，一个人 拥有更具 利他 主义倾 向的家庭成 员 ，其获得
的人力资本投资会更 多，或者。。 个人拥有 家庭 内部劳动效率
更高的家庭成员，其进行的人力资本投资也会更多。
第三，人力资本投资与其他投资收益的比较。
从个人而言，投资可以有多种选择，可以投资于证券、存
储到银 行 、投资 于生产 ，在寻租 活动猖獗的社会 中，还可 以直
接用于寻租性就业 ，获得 垄断性收入 。不 同的个人 由于拥有
的人际关 系 、掌握 的信息不 同 ，其投 资的选择 范围和投 资收
益就不 同。掌握 股票 内幕信息 的人 ，可以获得更 多的证券投
资收益：拥有更多市场信息和客户关系的人 ，可以通过生产
获 得更多 的利润 ：与权 力部 门有着特 殊关 系的人 ，可 以通过
寻租或者仅仅凭关 系得到高收入 的就业 岗位 ，获得垄 断性收
入 。投资范同越广 ，其他投资 的收益越高 ，则个人进行的人力
资本投资越少 ，相反 ，投资渠道越少 ，各种投资 的收益越 是低
于人力资本投资的收益．则个人进行的人力资本投资越多。
第 四，时滞 性对 人力 资本 商品供给的影响。
商 品的生产 总是 要花费一定的时 间 ，人力资本 的生 产也
是如此．从人力资本投资到对人力资本商品形成现实的供给
之间．有一段时滞。与普通商品的生产不同的是，人力资本商
品的生产往往需要花费更长的时间，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
人 ．人才的培养 和形成不但 需要 花费 巨大的精力 ，也 需要经
过较长 的时期 ．而且越是发 达 的国家 ，社会 生产 的迂 回程度
越高，人力资本投资所需花费的费用和时间也更多。人力资
本投资决策建立在 人力资本预期价格 的基础上 ．但是经过一
段时滞 ，人力资本商品形成之时，人力资本市场的供求关系
会发生变 化 ，人力资本 的价格也 会与预期 有所不 同 ．导致有
些人力资本商品供不应求 ，有些人力资本商品则供给过剩 ．
这样的人力资本市场及其形成的价格体系又会引导人力资
本投资的调整，但是当现在的人力资本投资产生效果时．人
力 资本市 场的供给结构又会发生 变化 ．还是会 出现供 不应 求
和供给过剩的现象。因此，生产的时滞性导致人力资本商品
供给结构具有滞后性，使得人力资本市场难以出清。
第五 ，受 年龄和 已有人力 资本专 用性 的制 约 ．人力资本
投资有着 明显 的路径依赖特征 。
人力资本具有专用性特征 。人 力资本投 资按 照专业化要
求进行到一定程度 以后 ，形成 的人力资本 只能在一定的专业
范围内使 用 ，人力 资本投资要转变方 向具有一定 的困难 。例
如，某个人一直学习文学知识，到他大学毕业后，其人力资本
就只能在 一定 的范 围内使用 ．虽然这 个范围有一定 的广度 ，
他 可 以做文员 ．可以做教 师 ，或 许也可 以放弃他进 行 的人 力
资本投资 而从 事不需要任何文化知识 的简单的体力劳动 ，但
是他不可能成 为运 动员 ，不 可能成为科技人才等等 ，同时 ，他
在 已经学 习了这么久 的文学知识 之后 ，要转而投 资于运动
员、科技人才等形式的人力资本，也几乎不太可能。
人的年龄、经历和已有的人力资本对新的人力资本投资
有着重要 的影 响．只有一些较 为简单 的人力资本投资不会受
年龄和 已有经历 的约束 ，大 多数人力 资本投资则不然 。现实
中的人力资本投资有一 定的路径依赖特征 ，以往在哪方面的
人力资本投资更多 ，将来更有可能在这方面追加投资，这是
因为年龄和已有的人力资本投资会对新的人力资本投资的
成本和收益产生影 响。一个 人年龄越大 ，对新 事物的接受能
力越慢 ．已有 的学习和工 作经历 阻碍思维方 式 的转 变 ，提高
新的人力资本投资 的成本 ，同时 ，年龄越大 ，预期剩 下的工作
时间越短 ．投资 的收益越少 。因此 ，年龄越大的人进行新 的人
力资本投资的阻力越大 ，其受 已有人力资本投 资的专用性 的
影响也越大。
人力资本的专用性和人力资本投资的路径依赖特征，使
得人力资本市场呈现出分割性。这种分割并不是指地理空问
上的分割．而是指用途和种类上的分割。人力资本市场的分
割性，使得各个子市场之间不能够互通有无，短缺的需求不
能通过过剩 的供 给得到满足 。凶为专用性 的人 力资本 ，其市
场流动范围有限，在这个范同内，一旦市场需求出现较大的
下降，人力资本必然遭受一定的损失，或者，某种形式人力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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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的市场需求突然增大 ，能够迅速通过增加投资而进入这个
市场的人力资本也有限，这种形式的人力资本的供给就具有
一 定的垄断性．能够实现较高的价格。人力资本投资的专用
性以及人力资本投资的时滞性，导致人力资本的供给结构与
需求结构的不匹配难以在短期内消除，这就使得一些人力资
本能够利用供给短缺而实现较高的价格 ，而另一些人力资本
则由于供给过剩而遭遇失业。
综上所述，从微观的角度来看，人力资本商品的供给不
仅仅由人力资本投资收益率决定，还要受到家庭收入、家庭
环境 、个人特征和人力资本投资的时滞性 以及路径依赖特征
的制约。归根到底 ，人力资本商 品的个别供给 ，是个人价值追
求和各种现实条件综合作用的结果，而不仅是追求更高投资
收益率的结果。 ，
二、人力资本商品供给总量及结构——宏观角度的分析
从宏观角度来看 ，人 力资本商品供 给总量 和结构 主要 由
生产结构和生产结构 的变化速度决定 ，同时还受 到国家人力
资本投资政策及人VI结构等因素的影响。
第一，人力资本商品供给总量及结构受原有生产结构的
制约。
人力资本商品的使用价值在于适应生产的需要，为企业
生产剩余价值。由于人力资本投资存在路径依赖性，人力资
本 商品的供 给总量及结构 的变 化也存在一定 的路径依赖特
征 。某一时刻人力资本商 品的供给总量及其结构 ，是从前一
时刻人力资本存 量及结构 的基础上演变而来 ，而原有 的人力
资本存量及结构 ，又是上一轮经济发展 的产物。因此 ，归根 到
底 。上一轮的生产结构及其决定 的人力资本存量和结构 ，是
现有人力资本商品供给总量及结构的制约因素。
生产结 构既可 以发生渐进性的变化 ，也 可以发生跳跃性
的变化 。渐进性 的产业结构 的升级呈现 较多的承接性 ，其
引起的人力 资本需求结构 的变动较小 ．而跳跃性 的产业结构
的升级则呈现 出较多 的突变性 ．其引起 的人力 资本需求结构
的变动较大 。但是 ．人力资本 的供 给总量及其结构 只可能发
生渐进性的变化 ，人力资本的供 给变化必然具有较强 的历史
承接性。因此，人力资本商品的供给总量及结构，与上一轮的
生产结构总是高度吻合 ．而与 当时生产需求的 配程度 ．则
要视生产结构的变化程度而定。生产结构决定的生产要素需
求结构，引导着人力资本投资的方向和力度 ，是决定人力资
本存量及结构的基础，也是人力资本商品供给变化的深层决
定因素。
第二．国家政策和制度供给等对人力资本商品供给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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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结构的影 响。
国家进行人力资本投资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获得直接的
收益．而是为了保证技术创新的源泉和引导人力资本投资的
结构适应生产的需要，以促进经济的增长。国家对人力资本
进行投资的力度和结构，主要受国家财力 、政府的发展理念
和对生产结构变化的预期的影响。国家财力越雄厚 ，政府对
国民素质的重视程度越高 ．则进行人力资本投资的力度越
大；同时，一国政府对生产结构变化的预期越准确，其引导的
人力资本投资结构越是能够适应生产的需要。不仅能更好地
促进生产 ，还能减少失业和人力资本的短缺现象。而且 ，国家
的制度供给是否充分，对人力资本投资及人力资本商品供给
也有影响。一个国家提供的社会保障制度、实行的合同法和
劳动法等越完善，则越有利于提高个人投资的预期收益 ．减
少企业对人力资本的损害。增加人力资本投资，保障一国经
济发展 的长远利益 。
第三 ．收入分配状况对人力资本商品供给总量及结构的
影响。
收入分配差距对人力资本投资总量和结构都有影响。收
人分配差距太大 ，一方面导致一部分社会成员收入过低 ，削
弱了这部分社会成员进行人力资本投资的能力．另一方面收
入差距过大意味着分配机制的严重失衡，加大了人力资本投
资的风险 ．也容 易引起 人们的心理失衡 。抑制 人们进行人力
资本投资 的积极性 。收入差距 的过大虽然削弱 了低收入成员
进行人力资本投资的能力，却促使他们增加人力资本商品的
供给．主要表现在这部分成员提高劳动强度和延长劳动时间
等。从长远来说，收入差距的过大和收人分配制度的不合理
会抑制人力资本投资，最终导致一国人力资本商品尤其是高
质量 的人力资本商 品的供给短缺。
第 四．人力 资本商 品供给总量及结构还受到一 国人 口结
构变化 、移 民等 因素的影响。
一 国人口结构显然是人力资本商品供给总量的基础。一
个国家人口增长速度越快．人口结构中劳动年龄人口的比例
越大 ，人 口寿命越长 ，因移民而流失的人才越少 ，人力资本商
品供给总量越多；相反，一国人口增长速度越慢，老年和儿童
人口占比越大，人口寿命越短，因移民而流失的人才越多，人
力资本商品供给总量越少。此外 ，人力资本商品供给总量还
受到社会环境的影响。一个国家的权力部门腐败程度越高，
寻租性活动越活跃 。则人力资本投资与收入分配之间的关系
越弱，而人际关系和寻租活动等与收入分配之间的相关性越
高。在这样的情况下，社会成员用于生产的时间和精力越来
越少 、用于寻租 等活动 的时 间和精 力越来越 多 ，人们都 将注
意力放在 已有财 富 的分 配上 ．而不是放 在更 多财富 的生产
上 ．整个社 会的人力资本投 资以及 人力资本商 品供 给总量减
少 ，一国经济发展的动力 也会 减弱。
三 、人力资本 市场供 求的结构 性矛盾
市场 短缺或过 剩 ．是 商品供 给和需求 两方 面对 比的结
果。人力资本市场供求的结构性矛盾，主要原因在于在商品
经济条件下人力资本需求结构总是处于变动中，而人力资本
供给结构受路径依赖的制约 ，其变动必然滞后于人力资本需
求结构 的变动 ，加上人力 资本市 场的分割 性 ，必然导 致人力
资本市场存在结构性的矛盾 ，使得人力 资本 供给短缺和过剩
并存 。
首先 ，人 力资本 投资受生 产结构 变化 的引导 ，当生产 结
构 因为生产技术或 者消费品需求结构 的变 化而发生调整时 ，
其对各种人力资本的需求量也会发生变化。对于那些符合新
的生产 函数的人力 资本 ，其需求 量上 升 ，对于那些 只能与 旧
的生产函数相匹配而其产 品市场又缩小 的人 力资本 ，其需 求
量下降，需求量的上升或者下降会导致相应形式的人力资本
的价格和收益率的上升和下降。而人力资本投资的方向和力
度，与其预期价格及收益率的高低密切相关 ，因此 ，人力资本
商品的供给总是以人力资本投资收益为导向，最终受到生产
结构变化 的影 响。由于生产结构 的变化总是先于人力资本投
资的变化 ，即人力 资本 商品需求因素 的变化 总是先于人力资
本商品供 给因素的变化 ，以及人力 资本投资具有时滞性 ，人
力资本商 品供 给市场 的结构总 是不 能与其需 求结构形 成完
美的匹配 。人力资本 商品 的供 给结 构也具有滞 后性 ，有 些人
力资本供 给不 足 ，导致供不应求 ，有些 人力 资本供过 于求 ，导
致人力资本商品短缺与过剩并存。
其次，人力资本市场的分割性使得人力资本投资会形成
一 定的沉没成本 ，因为专用性的人力资本，其市场流动范围
有限，在这个范围内，一旦市场需求出现较大的下降，人力资
本必然 遭受一定 的损失 ，或者 ，某种 形式 人力 资本 的市场 需
求突然增大 ．能够迅速通过增加投 资而进入这个市场 的人 力
资本也有限，这种形式的人力资本的供给就具有一定的垄断
性 ，能够实现较 高的价格 。如果把 每一种特定形式和层次 的
人力资本市场看作一个子市场的话，现实中存在无数个人力
资本子市场 ，其 中 ，有些子市场之 间完全不具有流动性 ，有些
相邻的子市场之间 ．则 可以通过人力 资本投 资的追加或者人
力资本价值的贬值实现一定的流通。人力资本总供给结构的
调整 ，往往也是通过子 市场之 间的流动逐渐实现的 。例如 ，教
授市场的短缺 ，需 要由副教授市场 中增加投 资并 向教授市场
流动的人力资本来满足，同样，副教授市场如有短缺，由讲师
市场的流动来满足，但是 ，文员市场和教授市场就是两个截
然不 同的人 力资本市场 ，教 授市场 的供不应 求 ，不 可能通 过
文员的流人 得到满足 ，文员 市场 的过 剩 ，也不可 能通过 向教
授 市场 的输 出得 到缓解 。
生 产结构 的变化会 导致子市 场结构 的变化 以及 各个子
市场的供求关系也发生变化。当生产结构的变化是渐进的，
其对人 力资本商 品需求 的变化可 以通过一 些子市 场之间 的
流动得到满 足．一些人力资本可 以通 过增加投资进入相邻的
子市场 ．满足这些 市场对 人力资 本需求 的增 加 ，另一些人 力
资本也 可以通过一定 程度 的贬值进入 更低层 次的子市 场以
●
保证获得就业机会，这样各个人力资本子市场的供需仍然可
以通过一定的流动性得到平衡 ，不容易导致人力资本的极度
短 缺和大量 过剩 的现象 ；当生产结构 的变化是跳跃性的 ，人
力资本商品的需求结构会发生剧烈的变动，新的人力资本子
市场兴起 ．新形式 的人力 资本 由于供给的滞后而处 于短缺状
态 ，低层次的人力资本则由于需求的巨大变化而大量过剩 ，
人力资本子市场 内部的短缺和过剩难以通过人力资本在子
市场之间的流动得到缓解。可见，经济增长速度加快，虽然可
以在一 定程度上 扩大经济 规模 、增加 就业 ，但是也很 有可能
带来人力资本需求结构的变化 ，加 速人力资本市场 的失衡 。
人力资本供 给与需求 之间的关系 ，不能只在总量上进行
衡量 ．因为人 力资本 的短缺和过 剩现象 ，分 散在不 同的人力
资本子市场、并存于同一个经济社会内部 ，有的人力资本子
市场供不应 求 ，有的人力 资本子 市场供求 基本平衡 ，有 的人
力资本子市场供给过剩。
可见．人力资本商品市场的结构性矛盾是资本主义经济
条件下经济增长、生产结构变化的必然。对人力资本市场关
系的考察 ．不能仅仅用供给与需求的总量进行衡量，而要把
人力资本市场分为多个子市场 ，考察生产结构变化对 各个 子
市场供求状况的影响，才能真正把握人力资本市场中存在结
构性矛盾的产生机理，才能理解人力资本商品的短缺与过剩
现象并存是商品经济社会发展的必然 ，只能通过政府转移支
付和合理引导等进行缓解，而不可能通过任何经济手段得到
彻底解决 。
责任编辑 刘绛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