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晋商组织管理结构的验证性因素分析
杨继平，郑建君
山西大学教育科学学院，山西太原（030006）
摘 要：本研究采用理论分析、专家访谈和文献总结等方法建构了明清晋商组织管理结构的
结构维度。运用管理心理学的相关理论形成了晋商组织管理结构认同评价问卷，对 672名被
试的测查结果进行处理，以考察明清晋商组织管理的因素结构。通过验证性因素分析得出明
清晋商组织管理的因素结构包括六个维度，即W1：唯才是举、任人唯贤；W2：制度严格、
号规严谨；W3：德才兼备、量才录用；W4：灵活激励、人身顶股；W5：用人不疑、委以
全权；W6：以学保商、以人为本。
关键词：明清晋商、组织管理、验证性因素分析
1 引言
晋商是对明清时期从事手工业生产、贩运贸易、商品交换和金融业务的山西商人的总称。
中国封建社会后期的五个多世纪中，晋商成为当时全国三大商帮（晋商、徽商和潮商）之首，
以其辉煌的商业业绩称雄于商界数百年，被誉为并列于意大利商人之侧而享誉世界。同时，
明清晋商以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文化为基础，在长期的管理实践过程中吸取儒家优秀的管理
理念，不断创新形成了独具特色的管理思想。在晋商的管理思想中，其独特的、具有开创性
的组织管理在很大程度上也促成了山西商人的崛起与辉煌，为中国现代管理思想的形成、发
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信德俭认为，晋商不拘一格降人才，择优保荐，同时在管理实践中所
采用经理负责、学徒遴选、人身顶股、协调人事关系机制、商号考核制和对学徒的培训等措
施构成了晋商管理思想的核心[1]；有研究表明，晋商的管理特色包括唯贤是举的用人之道、
人身顶股的激励机制、以学保商的职业教育和伦理为本的晋商文化[2,3]；刘建生在研究中认
为，用人不疑的信任激励、伙计制和经理负责制的权力与地位激励以及人身顶股的产权激励
是明清晋商管理激励的核心[4]。
在管理心理学中，我们将组织管理看作是一个动态的发展过程。因为组织是在共同目标
指导下协同工作的人群社会实体单位，它又是通过建立一定的机构，分工合作而协调配合人
们行为的组合活动过程[5]。而管理则是指组织中的群体根据事物的客观规律，按照预定目的，
对管理对象（人力、财力、物力、信息）进行计划、组织、协调、指挥和控制，而达到组织
目标的过程，即管理的实质是由一系列的管理职能结构，使人们为实现组织的目标而工作
[6-8]。在实现组织活动有效性的过程中必须以一定的组织管理为基础，遵循一般的组织管理
原则：（1）组织中的人员计划与工作分工的管理原则；（2）组织中的工作计划与工作目标
的控制与管理原则；（3）管理者的职务配置与职权范围的管理原则；（4）组织中的纪律与
秩序的管理原则；（5）组织中的团队合作与组织文化的管理原则。
- 1 -
任何组织管理的实践必然要受到本土文化及其社会心理的影响[9,10]，对于明清晋商组
织管理结构的研究不能生硬套搬现有的组织管理理论，而应在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黄河
文化及三晋文化的基础上进行。目前，对于明清晋商组织管理的研究多集中于经济学、社会
学、历史学及文化学等领域；就其研究方法而言，主要还是采用传统的史料学派的实物考证
方法，从史料中发现历史，解构历史和再现历史。因此，对于“明清晋商组织管理结构”的
研究还有待于从不同的研究视角、运用不同的研究方法进行形式更为丰富的系统研究。本文
以管理心理学中关于组织管理的理论探讨为基础，结合其他学科对“明清晋商组织管理结构”
的最新研究成果，采用结构方程中的验证性因素分析的方法来考察关于“明清晋商组织管理
结构”的相关问题。
2 研究方法
被试选择
本研究发放调查问卷 1000份，收回 831份，其中有效问卷 672份。在被试的选择上，
以山西大学的本科生、研究生（两类学历层次的被试其专业分别为管理、经济、历史、社会
学）和太原市部分商业从业人员为主，其中本科学历 496 人，研究生学历 158 人，其他 18
人；商业从业人员（或有过商业从业经历的人员）共计 222人。在选取被试时，考虑到了被
试的性别、专业类型等其他特征变量。
工具
晋商组织管理结构认同评价问卷的形成
明清晋商组织管理结构认同评价问卷的形成主要采用两种方法。
方法一：对其他学科的研究成果及相关文献进行检索，分析已有研究论著中关于明清晋
商组织管理的内涵及结构，并结合管理心理学中有关组织管理的理论论述，初步确定明清晋
商组织管理结构认同评价问卷的整体结构。
方法二：对山西大学、山西财经大学和山西省社科院的 15位从事晋商研究的专家、学
者和教师进行访谈。通过对访谈内容的整理，以补充所确定的明清晋商组织管理结构认同评
价问卷的内容结构，并形成了包括 35个项目的正式问卷。
项目样题及记分方法
本研究采用七点量表的方式记分，要求被试从代表“非常不认同 1”到“较不认同 2”、
“有点不认同 3”、“一般 4”、“有点认同 5”、“较认同 6”、“非常认同 7”中挑选一
个回答，其中选 “1”得 1分，选“7”得 7分。
晋商组织管理结构认同评价问卷维度的确立
本研究所使用的晋商组织管理结构认同评价问卷的维度，主要是在管理心理学有关组织
管理理论和对晋商现有研究的基础上进行理论逻辑分析，采用专家访谈等方法确定的，其理
论依据主要来自以下两个方面：
第一，管理是人类有目的的活动，其最重要的、对管理效果起决定作用的因素是人[11]。
这一原理要求管理者将组织内人际关系的处理放在首位，要将管理工作的重点放在激发被管
- 2 -
理者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上，努力为被管理者自我实现需要的满足创造各种机会[12,13]。这一
管理原则体现了在管理实践活动中对心理学、行为科学和社会学等多种学科知识的综合运
用。而明清晋商在组织管理实践中充分地体现和发挥了人的因素，以人为本，尊重人的个性，
因而把人的价值、需要及激励机制等问题在组织管理中都予以巧妙的解决。
第二，在已有的关于晋商组织管理内容的现有研究成果中，刘建生指出，晋商根扎在悠
久深厚的三晋历史文化土壤中，依靠黄土文化赋予的吃苦耐劳、坚韧不拔、诚信笃实、刚健
有为的精神，走出了一条创业进取之路；同时，重商与重文并行，家法与商规齐备，形成了
晋商秩序井然的管理机制；以义求利，取信于人，培育了廉商诚贾的晋商形象；讲究协作，
以人为本，用人唯贤，成就了晋商数百年的辉煌。而对晋商的管理特点，张正明则总结为：
审时度势，灵活机动，薄利多销，慎重对待同行，重视商业信息，善待顾主，注重商业宣传
艺术是晋商独特的经营术；节俭、诚信、坚忍、谦和、稳健是晋商良好的经营作风；经理负
责制、学徒制、人身顶股制、号规制和账簿制共同构成了晋商严格完善的管理制度[14]。
受以上两方面内容的启发，本研究将“晋商组织管理结构认同评价问卷” 确立为 7个
维度，w1：唯才是举、任人唯贤；w2：定期考核、谨慎选拔；w3：制度严格、号规严谨；
w4：德才兼备、量才录用；w5：灵活激励、人身顶股；w6：用人不疑、委以全权；w7：以
学保商、以人为本。
研究程序
研究按照以下程序进行：（1）确定问卷的题目和结构；（2）运用 对有效数
据进行统计处理；（3）采用 进行验证性因素分析。
初始模型的建立
通过理论分析、文献总结和专家访谈，本研究建构了明清晋商组织管理结构的初始模型。
该模型共分为七个维度，即，w1：唯才是举、任人唯贤；w2：定期考核、谨慎选拔；w3：
制度严格、号规严谨；w4：德才兼备、量才录用；w5：灵活激励、人身顶股；w6：用人不
疑、委以全权；w7：以学保商、以人为本。
3 结果与分析
描述统计结果
在对晋商组织管理结构认同评价得分的平均数和标准差的分析结果显示，平均数得分最
高的项目是 A4（不拘一格用人才，对有潜力的青年才俊破格提拔）和 A5（选择那些精明强
干，精通业务，了解各类商业活动，具有运筹帷幄、决策千里之外的胆识与谋略的人员）
（M=），最低的项目是 A24（股东在年终宴请掌柜、伙计时，业绩好的坐首席，业绩
差或有重大失误、失职的坐末席）（M=）。见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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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各项目的平均数与标准差（N=672）
项目数 M SD 项目数 M SD
A1 A19
A2 A20
A3 A21
A4 .96 A22
A5 A23
A6 A24
A7 A25
A8 A26
A9 A27
A10 A28
A11 A29
A12 A30
A13 A31
A14 A32
A15 A33
A16 A34
A17 A35
A18
在 Bartlett检验中，Approx. Chi-Square为 、df为 595、Sig.为.000，由此可以
看出，应拒绝各变量独立的假设，即变量间具有较强的相关性。KMO 统计量为 ，大
于 ，说明适合进行因素分析。见表 2。
表 2 KMO统计量和 Bartlett检验
KMO Bartlett'检验
Approx. Chi-Square=
df=595 .890
Sig.=.000
模型的验证性因素分析
采用 程序对 672 份晋商组织管理结构认同评价问卷的结果进行验证性因素分
析。采用极大似然估计（maximum likehood estimation）检验 7个因子的拟合程度。
在实际运用协方差模型（SEM）进行分析时，常用的模型评价指数及其标准如下[15]：
拟合优度（GFI）、校正拟合优度（AGFI）、标准拟合指数（NFI或 TLI）、比较拟合指数
（CFI）和递增拟合指数（IFI）五种评价指数在 以上表示模型拟合较好，模型可以接受；
近似均方根误差（RMSEA）小于 表示模型拟合很好，在 之间表示模型拟合较
好，在 之间表示模型仍可接受，但如果大于 ，则表明这个模型拟合不佳；拟
合优度 χ2检验（χ2/df）是一个粗略的估计值，一般要求小于 2，但范围可以扩展至 3。此评
价标准适用于本研究的所有模型。此外，在考虑模型的适合度时，还要看解答是否恰当，各
参数的值是否在合理范围之内，例如，相关系数应该在正、负 1之间，误差的值是 0或正数，
- 4 -
标准差的值是否合理等。基于上述考虑，本研究选择了 χ2/df、GFI 、AGFI 、TLI、CFI、IFI
和 RMSEA几个指数来对模型的适合度进行检验。
对初始模型进行验证性因素分析，根据修正指数删除了“定期考核、谨慎选拔”这一维
度，同时在保留的其他 6个维度中去掉 4个项目，得到最终模型。晋商组织管理结构的验证
性因素分析模型拟合指数如表 3。
表 3 晋商组织管理结构的验证性因素分析模型拟合指数（N=672）
拟合指
标 χ
2 df χ2/df RMSEA GFI AGFI CFI IFI TLI
数值 293
在表 3中，所有指数都在合理范围，因此该模型对数据拟合较好。晋商组织管理结构的
维度为 6个，即，w1：唯才是举、任人唯贤； w2：制度严格、号规严谨；w3：德才兼备、
量才录用；w4：灵活激励、人身顶股；w5：用人不疑、委以全权；w6：以学保商、以人为
本。对晋商组织管理结构模型进行验证性因素分析后所得出的标准化参数图解如图 1所示。
采用克隆巴赫α系数作为项目内部一致性指标，对晋商组织管理结构认同评价问卷的六
个维度的项目分别进行内部一致性检验，结果见表 4；同时，问卷的同质性信度为 ，
表明信度较好。
表 4 晋商组织管理维度的项目内部一致性检验结果
维 度 Cronbach α系数
唯才是举、任人唯贤
制度严格、号规严谨
德才兼备、量才录用
灵活激励、人身顶股
用人不疑、委以全权
以学保商、以人为本
4 讨论
关于本研究的意义
在以往关于明清晋商组织管理的研究中，研究者并未从心理学的视角以管理心理学的相关理
论对这一问题进行探讨，而主要是采用文献查阅、实物考证和历史解构等传统的研究方法。
本研究则以管理心理学中关于组织管理的理论探讨为基础，结合其他学科关于“明清晋商组
织管理结构”的最新研究成果，采用结构方程中的验证性因素分析的方法来考察关于“明清
晋商组织管理结构”的相关问题，并提出明清晋商组织管理结构的结构维度。本研究的最终
结果还有待于进一步深入与完善，但其以心理学的视角、采用量性研究的方式对晋商的组织
管理所进行的研究尝试，必将有助于我们开阔对晋商的研究思路与方法，丰富对其组织管理
内容的研究成果，以使我们对明清晋商做出更全面的了解与把握，从而吸收学习、古为今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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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才是举
任人唯贤
.30
a1 .29
.58
a4
.76
.50
a5
.71
制度严格
号规严谨
.40
a15
.34
a14
.31
a13
.11
a12
.58
.56
.34
德才兼备
量才录用
.52
a16
.53
a17
.27
a18
.20
a19
.73
.52
.45
灵活激励
人身顶股
.48
a21 .49
a22
.44
a23 .34
a25
.70
.66
.58
用人不疑
委以全权
.33
a26
.13
a27
.45
a28
.64
a29
.36
.67
.80
以学保商
以人为本
.42
a31
.34
a32
.45
a33
.43
a34
.59
.67
.66
.47
a30
.69
.48
a35
.70
组织管理
.72
.63
.69
.55
.70
.79
.83
.85
.24
.82
f1
.71
f2
f3
f4
f5
f6
e1
e3
e4
e5
e12
e13
e14
e15
e16
e17
e18
e19
e21
e22
e23
e25
e26
e27
e28
e29
e31
e32
e33
e34
e30
e35
.61
.56
.53
.65
.57
.97
.58
图 1 晋商组织管理结构模型的标准化参数图解
关于晋商组织管理结构的初始结构
本研究对于晋商组织管理结构初始结构的确立，采用了对已有研究的总结和理论分析的
方法。因为如果采用探索性因素分析（EFA）来确定初始结构会出现很多的不利限制，而探
索性因素分析（EFA）与验证性因素分析（CFA）这两种方法在一定程度上并不具有完全的
可比性，探索性因素分析（EFA）所得出的结构在很多情况下并不能被验证性因素分析（CFA）
所证实。这种不一致可能是真实的，也可能是由于方法的错用所导致的。探索性因素分析
（EFA）与验证性因素分析（CFA）的真实差异主要来自两方面：一方面由于探索性因素分
析（EFA）需要做出大量的主观判断，如因子的数量和转轴的方向判断都可能出现错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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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这两种技术不能完全相比，探索性因素分析（EFA）主要是数据驱动，其因素数目
具有很大的随意性，并且所有观测值与所有因素都具有相关性。而验证性因素分析（CFA）
则主要是理论驱动，其因素的数目是事先确定的。因此，本研究通过对已有研究成果的总结
和理论分析得出了初始结构，并采用验证性因素分析的方法对其结构进行了分析，同时对可
能的替代模型进行了检验。
关于晋商组织管理结构的验证性因素分析结果
验证性因素分析结果表明，明清晋商组织管理结构的最佳结构应该是六因素结构，即：
唯才是举、任人唯贤；制度严格、号规严谨；德才兼备、量才录用；灵活激励、人身顶股；
用人不疑、委以全权；以学保商、以人为本。与原构想的七因素结构相比，删掉一个参考指
标表现较差的维度“定期考核、谨慎选拔”；“ 唯才是举、任人唯贤”，“制度严格、号
规严谨”，“德才兼备、量才录用”和“灵活激励、人身顶股”这四个维度变化不大，只是
分别各删去一个不合适的项目 A2（在选用管理人员时，一般回避或不考虑自己的亲属）、
A11（商号制定了严格的号规，伙计、学徒必须遵守，但经理可适当放宽）、A20（选用人
员更关键的还是看其才略，选用那些只是品行不错，但没有魄力、才学的人对组织的发展一
点好处都没有）和 A24（股东在年终宴请掌柜、伙计时，业绩好的坐首席，业绩差或有重大
失误、失职的坐末席）；“用人不疑、委以全权”和“以学保商、以人为本” 两个维度没
有变化。此外，二阶因子“晋商组织管理结构”与一阶因子（w1：唯才是举、任人唯贤； w2：
制度严格、号规严谨；w3：德才兼备、量才录用；w4：灵活激励、人身顶股；w6：以学保
商、以人为本）关系很强，他们的 GA系数分别是 、、、和 ；只有与
一阶因子（w5：用人不疑、委以全权）的 GA 系数较低，表现为 。研究表明，模型的
各个拟合指数 χ2/df、GFI、AGFI、CFI、IFI、TLI和 RMSEA都表现良好，均在可接受范围，
说明本研究所得到的六因素结构模型具有相当的合理性。同时研究所得出的“明清晋商组织
管理结构”的六个维度，再次应证了山西商人在组织管理过程中以人为本的管理思想，同现
代管理思想中人本管理的 5项基本原则（即利益协调原则、行为激励原则、控制适度原则、
权责对等原则和参与管理原则）具有较强的匹配度和一致性。
在明清晋商组织管理的具体维度表现上，也充分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精髓与三晋人民创
新性实践的智慧结晶。其具体含义可表示如下：“唯才是举、任人唯贤”，辟除不良的任用
机制，以多种形式积极吸纳人才，形成利于组织发展的人力资源体系，为明清晋商的发展与
辉煌奠定了良好的人力基础；“制度严格、号规严谨”，在管理实践中确立了严格的制度管
理体系，形成了较为全面的监督机制，为组织的合理发展提供了规范与保障；“德才兼备、
量才录用”，植根于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以三晋文明为基础，尊崇诚信尚德，利以义制，对
人员素质提出更高的要求，同时还强调人员与岗位、组织的合理匹配，以促使三者的协调发
展；“灵活激励、人身顶股”，在东家、掌柜和伙计之间建立了物质、精神等多个层面的激
励运行机制，最为可贵的是创造性的将产权激励——人身顶股制引入组织管理体系，使人力
资本的效益在组织中得到了最大化的发挥；“用人不疑、委以全权”，在产权分离的前提下，
将对人力资本的信任激励恰当的导入组织管理实践当中，敢于放权、合理授权，有效的保证
了组织的顺利运行与发展；“以学保商、以人为本”，在中国近代商界开创性的举办职业教
- 7 -
育，尊重和满足个体的发展需求，同时通过提高个体的个人素质提高组织的竞争能力和可持
续发展的能力。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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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on Organizational
anagement Structure of the Jin-Merchant in the Ming and
Qing Dynasty
Yang Jiping，Zheng Jianjun
（College of Educational Science,Shanxi University,Taiyuan 030006,China）
Abstract
By analyzing theory, interviewing with experts and summarizing documents et al. the researchers
constructed structural dimensionality of organizational management structure of Jin-merchant in the
Ming and Qing dynasty. Then the authors formed a questionnaire on organizational management
structure y of Jin-merchant based on relevant theories of Management Psychology. Six hundred and
seventy-two participants' survey-results were checked and disposed in order to verify the factor
structure on organizational management of Jin-merchant. The researchers got the factor structure on
- 8 -
organizational management of Jin-merchant by 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and the result showed the
factor structure included 6 dimensionalities: W1: Selecting and appointing those talented people for use;
W2: Having strict rules and regulations; W3: People selected must have both outstanding ability and
noble character, meanwhile give a job suited to one's abilities; W4: Forming flexible encouragement
and allowing excellent staffs exchange their workforces into the share; W5: Never suspecting the
person who has been selected for use and giving them corresponding power; W6: Organizing the staff
to study in order to guarantee the smooth development of the business activity.
Keyword: Jin-merchant in the Ming and Qing dynasty, organizational management, 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作者简介：
杨继平（1964-），男，山西襄汾人，教授，山西大学教育科学学院副院长，山西大学应用
心理学研究中心主任，硕士生导师，主要从事管理心理学与人力资源开发研究；
郑建君,（1979-）男，山西太原人，山西大学教育科学学院 2004 级研究生，主要从事管理
心理学与人力资源开发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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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