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月 !"#$%&’ ()*# +$)*),- 特区经济 %&
摘要：本文基于环境经济一体化核算体系（’(()）分析了 *$$+ ,
!""& 年佛山市的资源净产值、环境净产值和绿色国内生产总值，并以此
为基础分析了经济可持续发展程度。在模型中首次采用生态系统服务价
值进行资源净产值核算，采用污染物边际成本进行环境净产值核算。研
究结果表明，*$$+ , !""& 年间，佛山市资源净产值呈不规则变化，环境
净产值损失呈逐年增大的趋势；绿色 -./ 走势与 -./ 基本相同，占
-./的比重在 $01 , $+1之间变化；佛山市经济可持续性逐渐增强。
关键词：绿色 -./；自然资源核算；环境核算
佛山市经济可持续性评价
! 桑燕鸿 * 陈新庚 * 吴仁海 * 彭晓春 !
（*2 中山大学 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广东 广州 3*"!+3；!2 国家环保总局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广东 广州 3*"#33）
巴西里约热内卢会议之后，“可持续发展”概念逐渐被世界各
国接受并成为共同追求目标，其概念内涵以及度量方法与标准是
当前研究的前沿和热点。目前国际上常用的可持续发展水平测度
方法主要有四大类：一是以物质流作为测度单位的经济系统内的
物质流核算 456)7 方法；二是以货币作为测度单位的“综合环境
与经济帐户系统”4 ’(()7核算方法；三是以能量作为测度单位的
环境经济系统的能量核算 4 (8)7方法；四是综合指标体系衡量方
法。可持续发展的概念源于协调发展的收益与潜在的环境成本。
为了定量评价经济发展的可持续性，本文把经济可持续发展定义
为具有良好经济效益和较低资源环境代价的经济发展。基于这个
定义，本文以 ’(()方法作为理论支撑，进行佛山市经济发展的
可持续性评价。
一、’(()方法
’(()方法采用资源、环境与经济一体化核算体系，设立专门
反映资源与环境的独立账户（9()7 作为主体账户 4 ’:)7 的子账
户，通过对资源以及环境定价，将资源环境实物型账户转换成货
币型账户，与主体账户连接，实现资源环境经济一体化账户体
系。在研究中采用 ’(()方法得出的总量指标绿色净国内生产总
值（--./）作为评价指标，与传统经济核算指标 -./进行比较，
分析经济发展的可持续程度。
*2 --./的内涵
随着环境保护运动的发展和可持续发展理念的兴起，国内外
专家学者针对传统 -./ 指标的局限性，提出了可持续发展的
-./，在我国称为绿色 -./。绿色 -./是对传统 -./补充、完善
和调整，是在 -./的基础上扣除资源（主要包括土地、森林、矿
产、水）、环境（包括生态环境、自然环境、人文环境等）成本后的余
额，是经济净增长的概念，能更好地体现国民经济的可持续发
展。绿色 -./力求将经济增长与环境保护统一起来，综合反映国
民经济活动的成果与代价，更为科学地衡量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真
实发展和进步。绿色 -./从政策导向上鼓励全社会走可持续发
展道路，是落实科学发展观的必然选择。绿色 -./占 -./比重越
高，说明国民经济增长的正面效应越高，可持续程度越高。
!2 --./的核算方法
’(()方法通过会计矩阵分别建立 --./、资源净产值（:9/）
和环境净产值（:(/）等子帐户，通过模型计算 --./、:9/、:(/：
:9/ ; < 4 = > 97 ; <)
:(/ ; /? @ ? A ! 4 B > C 7
--./ ; -./ A :9/ A :(/ ; -./ A < 4 = > 97 A /? @ ? A ! 4 B >
C 7
式中 -./为传统国民经济核算体系中未考虑资源与环境产
值时的国内生产总值，<为自然资源租金，=为自然资源增长量，9
为自然资源消耗量，)为自然资源实物存量变化量，为期初存量
与期末存量之差。!为污染物排放的边际社会成本，B为环境自净
能力，C为污染物排放量，/?为环境服务价格，?为环境服务流
量。< 4 = > 97和 ! 4 B > C 7分别为自然资源净消耗价值和污染物净
积累价值。
二、佛山市绿色 -./核算
*2 指标选取
根据佛山市的实际情况，遵循综合性、主导性、数据可得性和
易操作的原则选取主要指标进行核算。进入资源账户的是与生产
活动密切相关的自然资源，本文选取地表水资源、地下水资源、耕
地资源和森林资源。进入环境帐户的是易引起生产条件和人民生
活质量发生重大变化的各类污染物，这也是国际上常用的指标：
废水、废气（包括 ’D!、:DE、烟尘、粉尘和 FD!）和固体废弃物。
!2 研究时段和基础数据
研究时段选为 *$$+ , !""&年。本文相关基础数据大部分来
源于广东统计年鉴、广东省水资源公报；少部分来源于相关专著
和论文。
"资源实物存量核算。研究时段内，佛山市历年森林资源实
物存量变化量分别为 > &%02 %0$、 "、> +#$2 #$%、 +#$2 #$%、>
&%02 %0$、"、> **302 33万公顷，耕地资源分别为 > *2 #!、> *2 0#、
> *2 3%、> *2 #3、> *2 0%、> 32 !+、> 32 &万亩，地表水资源分别为
%、> %、> **、"、**、"、> *"亿立方米，地表水资源分别为 !、> &、
> $、"、**、> *、> *"亿立方米。
#污染物排放量。本文以广东统计年鉴所载佛山市废水、工
业固体废弃物、’D!和烟尘、粉尘排放量为估算依据。研究时段
内，佛山市历年废水排放量分别为 &2 !3、&2 "#、!2 $3、!2 %*、!2 +!、
&2 !%、&2 ##亿吨，工业 ’D!排放量分别为 *"2 !3、$2 #&、*"2 "*、
*"2 00、*"2 #0、**2 %3、*02 $万吨，工业烟尘排放量分别为 !2 0!、
*2 3*、!2 *&、*2 %%、*2 0&、*2 0*、*2 #3万吨，粉尘排放量分别为
%2 !%、*2 ++、*2 +$、"2 %!、"2 3!、"2 3!、!2 *&万吨，工业固体废弃物
排放量分别为 !2 *#、$2 %#、#2 $$、&2 &%、*2 &*、"2 0#、"2 +0万吨。
由于 FD!和 :DE排放量无统计值，根据统计年鉴中能源消
透视珠三角
万方数据
耗量和消费结构进行估算。不同能源品种的 !"#排放系数与各
自的含碳量及燃烧完全程度有关，根据原国家计委能源研究所
估算，一般情况下原煤、石油燃烧的 !"# 排放系数分别为
$% &’()!"# * )原煤、$% +,+)!"# * )原油。对 -".排放量的计算，由
于燃料种类、燃烧方式、燃烧条件等对 -".的生成和排放都有很
大影响，因此本文采用 -".排放系数进行计算。-".排放系数分
别为 $/01 *煤炭 )、+% 2) *石油。经估算，研究时段内佛山市历年
!"# 排放量分别为 $$,+% 3(、 ’+2% /+、 $$,(% &2、 $$3$% 3(、
$$&#% /#、$/&&% ((、$($(% /’ 万吨，-". 排放量分别为 /&% (、
/3% &$、/2% $&、/&% 3’、/+% $2、((% 2+、(3% $2万 )。
/% 资源价格和污染物排放的边际社会成本核算
!资源价格。目前常用的自然资源价值量核算方法有市场
法、替代市场法、恢复法、成本费用法、意愿调查法等，这些方法
都是以市场价格为基础，没有完全体现生态系统服务功能的价
值。本文采用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进行核算。!45)6786等生态系统
的服务功能出发对全球生态系统进行了价值核算，研究结果表
明，森林、农田、陆地水域生态系统的服务价值分别为 ’&’美元 *
公顷·年、农田 ’#美元 *公顷·年和 +(’+美元 *公顷·年。对于
地下水资源的生态服务价值目前尚无研究，本文认为其生态服
务价值与地表水资源相同。经过折算 9汇率以 +% #2元人民币 *美
元计 :，森林、耕地、地表水资源、地下水资源的生态系统服务价
值分别为 +#/3% 2元 *公顷、2+$% ’元 *亩、,% /元 * ;/和 ,% /元 *
;/。
"污染物的边际社会成本。对于污染物排放造成的环境损
失价值，本文采用边际社会成本进行核算。环境污染物（除 !"#）
排放的边际社会成本应用参考文献的研究成果，其中 <"# 和烟
尘、粉尘作适当调整，，并按可比价格进行折算。!"#的排放成本
按 !"#对全球的边际损坏为 #,美元 * )!确定，并按可比价格进
行折算。污染物排放的边际社会成本分别为废水 #% ,2元 * )、<"#
和烟尘 /3+(元 * )、-".$32&元 * )、粉尘 $’,’元 * )、!"###,元 * )、
固体废弃物 $’$% +元 * )。
(% ==>?核算
绿色 =>?核算按以下模型进行：绿色 =>? @ =>? A自然资
源净产值 A环境净产值。
研究时段内，佛山市历年资源净产值分别为 ,% #2、B /% &$、
B $$% ++、&% //、/% (#、B ,% (/、B $’% (/亿元；环境净产值分别为
B ($% 32、B /&% $&、B /2% 3/、B ($% $&、B ($% (/、B 3$% 3(、B
&$% $(亿元；绿色 =>?分别为 &+/% #2、2(#% 2’、2+(% /’、’##% /2、
$,/,% /3、$$#/% ’3、$/,$% ,( 亿元，占 =>? 比例分别为 ’(% /、
’(% ’#、’(% ,2、’&% /&、’&% ((、’3% 3+、’(% $2C。
三、结果分析和建议
$% 结果分析
佛山市资源净产值 $’’&、#,,,、#,,$年为正值，其余年份为
负值。其中耕地资源均为负值。#,,,年森林面积增加为弥补资源
净产值损失起到了较大作用。
在研究时段内，佛山市环境净产值损失呈逐年增加的趋势，
这与其经济发展逐年加速的趋势相一致。
在研究时段内，佛山市绿色 =>?走势与 =>?基本相同，占
=>?比重趋于稳定，在 ’(C D ’2C之间变化，经济发展可持续性
逐渐增强。
#% 建议
!重视资源环境核算，切实加强环境与经济科学决策。应开
展全面而详尽的自然资源核算研究，为科学决策提供技术依
据。从战略决策层次实现社会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之间的最佳
结合，达到两者协调和平衡，才能实现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的战
略目标。
"在今后的发展中，佛山市应注意以下几点：
6% 优化能源结构，优先发展水电、核电、天然气等清洁能源，
逐步降低原煤、原油等高污染型能源的消费比例。
E% 控制污染。加强工业污染治理，实现污染源达标排放，对
重点污染企业，严格控制污染物排放量，限期达到排放标准。倡
导清洁生产机制，从源头控制污染物的排放。
F% 优化产业结构。以高新技术产业为先导，优先发展技术含
量高、污染小的产业；用高新技术和先进适用技术改造和提升传
统产业，减少污染，降低成本，提高整体经济效益。
G% 加大环保投入。政府应继续加大环保投资力度，加强环保
基础设施建设，降低生活污染造成的损失。同时，采取优惠措施
激励企业采用清洁生产工艺，增加节能和污染物治理的技术开
发投入以及使用新能源的设备更新投入，减缓工业污染程度。!
注：本文为广东省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的部
分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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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桑燕鸿（$’23年 B），山西省长治市，研究方向为环
境评价与环境规划，目前为中山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在读博
士。
+( 特区经济 !"#$%&’ ()*# +$)*),- #,,&年 ’月
万方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