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Aug., 2014 中国Z翻ra精第8期(总317期)China lndustrial Economics 【圄民经济】基于CGE模型的煤电能源输送结构调整的补贴方案设计一一以山西省为例姜春海王敏田露露(东北财经大学产业组织与企业组织研究中心，辽宁大连116025) [摘要]本文利用可计算一般均衡(CGE)模型，发现对于山西而言，输煤远优于输电。若落实变"晋煤外送"为"晋电外送"能源战略必须对山西所受损失进行补贴。本文在山西"扩送电"情况下，分别以"稳增长"和"调结构"为补贴目标，设计了一系列针对山西主要经济部门的年度补贴方案，并比较分析了不同补贴方案对山西的经济和社会影响。最后，以实现山西长远发展为要求确定了最优补贴方案发现山西在以增加"扩送电"投资30%的前提下，若想同时兼顾"稳增长"和"调结构"目标，最优补贴方案应该对原煤部门征收30亿元"调结构"资金，对农业部门补贴35亿元，对制造业部门补贴94亿元，对其他服务业部门补贴6亿元。并据此提出中央统筹补贴资金分摊和筹集、适当上调山西外送电力上网价格、保证及时和足额支付补贴资金以及加快区域产业结构调整步伐等政策建议。[关键词]可计算一般均衡模型;输煤输电;能源运输;政府补贴[中图分类号]F4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480X(2014)08-∞31-13 一、问题提出作为中国发电最重要的原料，煤炭跨区运输数量巨大，输送能力不足，输送环节成本不断攀升，为电力安全供应埋下了长期隐患。随着超高压、特高压、智能电网等输变电技术不断成熟，政府制定了"输煤转输电"的能源战略，积极推进"三纵三横"输电通道建设，大力推广跨省、跨区输电，通过加快电网系统建设，扭转能源运输紧张的局面。然而"输煤转输电"战略不仅涉及技术领域，还直接影响煤炭、电力、铁路等产业的部门利益以及能源输送端和接收端的地区利益甚至涉及社会和民族等问题。因此，协调好各方利益关系、特别是维护好能源输送端地区的利益，方能成功推动能源输送转型。这需要定量分析能源输送结构调整对输送端产生的经济社会影响，对利益受损主体或地区构[收稿日期]2014-06-08 [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项目"中国能源产品价格规制研究"(批准号201OCIB07);辽宁省教育厅和东北财经大学科研重点研究基地支持项目"辽宁高耗能产业竞争绩效产能治理及节能减排问题研究"(批准号DUFE2014J01)。[作者简介]姜春海(1971一)，男，山东莱州人，东北财经大学产业组织与企业组织研究中心研究员;王敏(1989一)，男，山西太原人，东北财经大学产业组织与企业组织研究中心硕士研究生;田露露(1987一)，女，山东济宁人，东北财经大学产业组织与企业组织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31
建补偿机制，将转型对区域经济社会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国内对于区域间能源运输补贴机制的研究成果较为丰富。路卓铭等(IJ从资源城市可持续发展的长效机制入手，指出实现资源的完全价值，需要理顺资源的收益分配关系，并且形成能够反映资源完全价值和供求变动的价格机制。刘志秀和李书锋(2J从决策的不可逆性出发剖析了能源决策对能源代际公平的负面影响并基于"帕累托改进"的原则建立了相应的补偿机制以最大限度实现能源的代际公平。除了一般性补贴机制外，许多学者还对特定能源输送方式的补贴机制进行了研究。南景毓(3J结合"西电东送"通过分析能掠就地转化的特点和目的扩展了能源就地转化概念提出能源就地转化的目的就是通过对需求地收取足够的补偿费用、延长能源产业链并且提高本地能源的产业附加值，将本地能源优势转化为产业优势、经济优势、竞争优势和发展优势。此外，许多学者还采用不同的方法测算了最优的补贴额度。谭忠富等阴l基于三角模糊数理论，提出了将不同对象的可能补偿额度定为隶属度和确定补偿机制区间的方法，并将该方法运用在风电补偿区间的测算中，发现清洁能源电力的各级补偿区间与补偿对象密切相关，其补偿额度随着上网电量的变化而波动。金艳鸣等阴利用可计算一般均衡模型(ComputableGeneral Equilibrium, CGE)模拟了在电力生产环节和电力消费环节征收生态补偿税对贵州、广东和中国大陆其他地区的影响，发现由于地区经济发展不平衡，导致税收冲击对贵州负面影响最大，提出要以差别环境税率协调经济发展，同时利用转移支付实现对地区的生态补偿。然而，已有文献均是针对原煤外送或电力外送的固定模式进行补贴研究以由原煤外送向电力外送转变为背景的补贴研究则较少。基于此，本文以山西为例，从能源输送端切入，运用CGE模型，在能源外送方式由原煤外送向电力外送转变的大背景下，针对山西经济社会受到的负面影响，构建合理的补偿机制，通过调解"扩送电"与"稳增长"、"调结构"之间的矛盾，最大限度减轻山西能源外送结构的调整阵痛，促进产业结构调整，实现区域经济社会健康、持续发展。二、CGE模型构建与数据处理1.模型构建(1)部门分组。由于数据收集困难，并且投入产出表中的很多部门在本文研究中区别不大，故本文将现行统计体系下的42部门合并处理为9大部门。分别为农业、原煤、石油天然气、外销电力、内销电力、制造业、建筑、电煤外运和其他服务业部门。电煤外运部门。电煤外运首先要由原煤部门生产电煤，再由交通运输仓储业运输出省，因此需将这两部分合并。基于货物运输同质性本文以电煤外运部分和其他物品货物周转量之比横向、纵向分割交通运输仓储业，得到电煤外运部门和非电煤外运交通运输仓储业。此外，因为电煤外运产品不被本地居民消费故将原交通运输仓储业的本地居民消费全部归入非电煤外运交通运输仓储业。然而，投入产出表中的外运电煤属于原煤生产部门中"流出"一列，不属于电煤外运部门。对此，本文将外运电煤内部化。如表1所示，先将"流出"的原煤按外运电煤与外运其他原煤比例分割，并将外运电煤A，横向平移至A'，即将外运电煤当做电煤外运部门的中间投入。由于所有部门的总最终使用与总流人之差同所有部门增加值之和相等，故可认为是所有部门的总最终使用与总流人之差为所有部门带来了等量增加值。所以平移后的A必会导致所有部门增加值减少，即B、C等应扣除相应量。同时，内部化后的外运电煤还将带动所有部门对电煤外运部门的中间使用，故将扣除的相应量上移至B'、C等部分。此时，投入产出表对应行、列均相等。至于扣除的增加值量，本文设定由电煤外运为各部门带来的增加值同电煤外运部门的产品在各部门的中间使用(未平移A时)呈固定比例关系:A/.=j, =ÃZαo其中，α为各部门，k.为电煤外运部门在各部门的中间使用(未平移时A)，j为对电煤外运部门的每万元中间使用为各部门带来的增加值，ÂZa即为各部门应扣除的增加值。32
表1投入产出表的变更简化.., ... 原煤电煤外运流出原煤A’ A ... ... 电煤外运B’ C’ ... ... ... 增加值B C ... 外销电力部门与内销电力部门由于热力生产和供应业所占比重很低因此本文直接将电力、热力生产和供应业作为电力部门处理。鉴于山西历年发电量中火电发电量占发电总量的959毛以上，故本文将其拆分为火电部分与其他电力部分，具体方法参见谭显东[呵。另外，燃煤发电构成山西火力发电的绝对主体，故认为燃煤电力部门就是火电部门，且燃煤发电提供了全部外销电力。之后，按照2012年山西电力内销火电量与外销电量之比，横向、纵向分割火电部分，并将内销火电部分和其他电力部分合并为一部门，称为内销电力部门，剩余的为外销电力部门。其他部门。其他部门是对投入产出表相关部门进行横向、纵向合并得到的。农业部门作为第一产业单列为一部门。基于武亚军和宣晓伟凹认为污染排放物的90%来自石油天然气、煤炭作为中间投入使用的研究结果本文设定是作为中间技人的石油天然气和煤炭产生了所有CO和S02，将原2煤和石油天然气各列为一部门。建筑业与其他部门差异较大，将其单独列出。在第二产业中，剩余部门几乎等同于制造业，故列为制造业部门。在剔除了电煤外运部门所涉及到的交通运输仓储业后，剩余的服务业列为其他服务业部门。最终结果如表2所示。表2处理后得到的部门分组与原统计分组比较原42部门分类新9部门分类原42部门分类新9部门分类农业农业剩余的第二产业所有部门制造业煤炭开采和洗选业(除去外销电煤部分)原煤建筑业建筑石油和天然气开采业石油天然气部分交通运输和仓储业加电煤处理电煤外运电力和热力生产和供应业拆分外销电力剩余交通运输仓储业和其他所有部门其他服务业电力和热力生产和供应业拆分内销电力资料来源:作者整理。(2)方程构建。本文的CGE模型方程共包括生产、销售、供给、主体行为、环境、市场均衡、投资、闭合以及福利评价9大模块，共计约40余个方程。限于篇幅，本文未将模型构建过程详细展开，省略了数学方程表述形式。2.数据来源及处理本文数据来摞于《中国地区投入产出表)(2007)，{山西统计年鉴~(2013)，{山西财政年鉴》(2013)及国家统计局相关数据。SAM表的编制方法见王铮[町。利用CE法向和RAS法[10]和 对SAM表进行了调平、更新。原煤与石油天然气的S02，C0排放系数参考IPCC2006，实物量与价2值量转换系数由相关年鉴和SAM表计算得出。模型中各函数的替代弹性值采用贺菊煌等[11]的设定。①其余参数由SAM表校准获得。① 各函数替代弹性值应针对研究环境自己进行估计。但相关数据严重缺乏，无法进行计量估计。经查阅发现，多数CGE模型论文均采用贺菊煌等人研究结果，且替代弹性测算结果与其设定相差不大。此外，虽然贺菊煌等人研究时间为2002年，但本文利用的是2007年《投入产出表}，仅相隔5年。这一时段内，省级以上经济体总量有所增长，但内部主要部门经济结构关系变化幅度却不甚大，尤其是山西这种"一煤独大"的特定省级经济体更是如此。最后，为了测验替代弹性采用贺菊煌等人的设定是否会带来不可接受的偏差，本文进行了敏感性分析，发现替代弹性值变动时的影响很小，模型稳健性令人满意。33
一一"扩送电"对山西的经济社会影响-、1. "扩送电"的代表变量设置能源外送结构调整的最直观代表变量应该是电煤外运量和电力外销量。然而，若随意改变CGE模型中的电煤外运量和电力外销量，即模拟值离初始值较远，将导致模型元解。因此，本文采用外销电力部门和电煤外运部门投资变动来代替两部门外运量变动表示山西能源外送结构的调整。为尽可能贴近现实，设定外销电力和电煤外运两部门的投资总额不变投资在外销电力部门和电煤外运部门间等量转移，即若外销电力部门变动单位投资，则电煤外运部门就相应反方向变动单位技资。以此为原则模拟外销电力部门投资化幅度在[-50%，50%]，①以每10个百分点为一种调整方案(共-50%、-40%、-30%、一20%、-10%、+10%，+20%、+30%、+40%和+50%10种调整方案)时的情形，并以2012年山西经济运行实际情况作为基准，测算山西经济社会受到的影响。2. "扩送电"导致的经济社会影晌按照上述方法，以外销电力部门投资为自变量，山西经济社会受到如表3一表5所示的影响。表3能源外送结构调整的不同力度对山西经济的相对影响单位:%-50% -40% -30% -20% -10% +109毛+20% +30% +40% +50% GDP 财政收入 农业 原煤 石油天然气 外销电力 内销电力 制造业 建筑 电煤外运 其他服务业 L一一一一 资料来源:作者计算整理，以下各表同。表4能源外迭结构调整的不同力度对山西经济的绝对影晌单位:亿元-50% -4013毛-30% -20% -10% +10% +20% +30% +40% +50% GDP 财政收入 农业 原煤 石油天然气 外销电力 白 内销电力 制造业 甲 建筑 电煤外运 其他服务业 1 ① 据《山西统计年鉴>(2013)，2000--2012年，山西电力、蒸汽、热水生产和供应业投资年度变动水平依次为甲1813毛、%、%、-6813岛、%、%、毛、毛、7%、-3%、%、%。除2005年出现爆发式增长外，其余年变动幅度基本在-50%到+50%之间。考虑到这一数据中还包含蒸汽、热水生产和供应业投资，本文选取-50%和+50%作为临界点足以对当年内外销电力部门投资变化的可能力度进行模拟。34
表5能源外迭结构调整的不同力度对山西杜会的影晌-50% -40% -3013毛-20% -1013毛+10% +2013毛+309岛+40% +5013毛社会就业(%) S02排放量(%) CO排放量(%) 2居民福利(亿元) L一一一 从表3一-表5可以看出，加大外销电力部门投资将使山西GDP、财政收入、农业、制造业和其他服务业等主要经济部门产出下降并导致社会就业和居民福利减少且这种反向变动关系呈递增趋势，而加大电煤外运部门技资则结果恰好相反。因此"扩送煤"是山西最优选择。但作为最重要的能源基地之一，山西必须服从国家变输煤为输电的能源战略，大力发展"晋电外送这导致了山西激励相容约束和参与约束双重问题。此外"扩送电"具有中国整体减排的生态效益正外部性，若因山西激励相容约束和参与约束问题致使该政策未彻底落实，则东部沿海地区和中国整个社会都享受不到废气减排和雾霍减少的益处。此外，从区域经济学和资源经济学角度讲，既要协调东中西兰大区域发展中的经济社会和生态冲突，又要实现可持续发展，兼顾代际公平。抛开中央与地方行政关系及官员政治考虑等非经济因素，补贴是实现上述目的的主要经济手段。因此必须引入补贴机制，满足山西激励相容约束和参与约束才能确保山西积极行动而非消极抵抗贯彻变输煤为输电战略;同时又能保持区域经济、社会就业和居民收入持续增加，保质保量地实现全省经济社会发展目标。事实上，能源跨区输送补偿问题已引起各界重视。西南地区送往珠江三角洲的"西电东送"工程中的补偿研究巳有进展。政策上，2014年4月国家能源局召开了电力补偿机制试点工作启动会，讨论了跨省区输送电辅助服务补偿问题。四、基于"稳增长"目标的补贴方案设计"受益者付费"和"受害者获得补偿"是进行补贴的两大原则。限于数据等因素，本文未分析山西"扩送电"时京津冀鲁等受端地区的受益状况，只从补偿受害者角度设计补贴机制，保证山西"扩送电"时实现"稳增长"与"调结构"目标(依旧以2012年为基准年)02005年以来，山西电力产业投资年增长率约为毛;考虑到国家鼓励"晋电外送"可能产生的投资激励，在前文10种调整方案中，本文选取山西"扩送电"的程度为外销电力部门投资增加30%0"稳增长"指经过补贴，山西GDP、社会就业、关键经济部门产出等指标恢复至"扩送电"前的水平，即各项指标变化率均要达到0%以上:"调结构"指经过补贴，山西制造业、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进一步增加产业结构更加合理。应指出的是，政府目标行为中"稳增长"优先于"调结构因此本文将"稳增长"设为补贴的首要目标调结构"设为次要目标，进而将"稳增长"与"调结构"二者的最优方案合并即为最终最优补贴方案。需要特别指出，本文的补贴为年度补贴。1.补贴对象与补贴额度(1)补贴对象。本文只对农业、制造业和其他服务业部门进行生产补贴模拟。对农业部门补贴是基于农业在国民经济体系中的基础地位。对制造业部门补贴是因为其占居了第二产业的绝对比重，对山西经济社会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①若制造业萎缩，必然会使山西各经济部门、政府以及城乡居民遭受重大损失。对其他服务业部门补贴，是因为服务业就业吸附能力强、低能耗、低污染、附加值高。发展服务业有助于扭转山西多年过度依赖煤炭产业局面，改变粗放式增长方式，改善生态环境。电煤外运和外销电力部门已进行投资处理，故不补贴;前文研究发现内销电力与外销电力部门联系极为紧密，故不对其补贴;石油天然气和原煤部门为山西"十二五"中审慎发展行业，故不补贴;① 例如，2012年，山西省第二产业增加值为6731亿元，占全省总增加值的比例高达%。35
建筑部门在包括山西在内的全国范围内都属于产能过剩行业，故不进行补贴。(2)补贴额度。若补贴额度过低，则起不到"稳增长"的效果，现实意义不大;还可能导致补贴效果不易观测，影响模型求解。若补贴额度过高，一是政府财政无力承担巨额补贴，二是可能虽实现了"稳增长"目标，但导致财政资金过度投入而产生浪费·此外补贴力度过大可能导致农业的实际中间投入变为负值，严重脱离现实，模型不再具有经济意义。①对此，本文以l亿元为单位，从零开始逐渐增加补贴金额，发现当补贴金额达到50亿元时，补贴效果开始向补贴目标接近，最终在补贴金额达到100多亿元时，基本可以判定补贴目标能否实现;当补贴额度超出150亿元时，出现补贴过度。因此，本文补贴范围设定为50亿元一150亿元，以10亿元递增。此时，实现"稳增长"补贴目标的最低补贴金额落在该区间内。2.单油补贴农业单独补贴农业的最终效果如表6和表7所示。可以发现，随着补贴额度的提高，除财政盈余逐步减少外，其余指标均不断增长，在补贴金额大于等于60亿元时，山西GDP、社会就业和财政收入均恢复到基准年水平;在补贴金额大于等于110亿元时，山西农业、制造业和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恢复到基准年水平。由于各指标变化趋势稳定变化曲线较为平滑因而可以近似得到外销电力部门投资增加30%时，对农业部门每补贴1亿元，可以提高山西GDP约毛和亿元;社会就业约%，经济价值约亿元;农业部门产出约%和亿元;制造业部门产出约%和亿元;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约毛和亿元;外销电力部门产出约%和亿元;电煤外运部门产出约毛和亿元;居民福利亿元。3.单独补贴制造业类似地，单独补贴制造业，最终效果如表8和表9所示。可以发现，随着补贴额度提高，山西GDP、社会就业、财政收入、废气排放总量、居民福利及外销电力、农业、制造业、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不断提高，相反，财政盈余和电煤外运部门产出不断减少，电煤外运部门产出减少程度进一步加大。在补贴大于等于80亿元时，山西GDP，杜会就业和财政收入均恢复基准年水平;在补贴大于等于140亿元时，山西农业、制造业和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恢复到基准年水平。类似地，可以近似得到外销电力部门投资增加30%时，对制造业部门每补贴1亿元，可以提高山西GDP约毛和亿元;社会就业约毛，经济价值亿元;农业部门产出约毛和亿元;表6单独补贴农业对山西经济社会的相对影晌单位:%社会财政财政外销电煤其他废气补贴力度农业GDP 制造业就业收入盈余电力外运服务业排放501乙 。‘1360亿元 一 70亿元 80亿元 90亿元 1∞亿元 1.∞ 110亿元 120亿元 130亿元 140亿元 150亿元 ① 现实中这种情况仅出现在战略新兴产业等国家大力补贴的产业中，这些产业通常依靠补贴盈利，而在对一般产业的补贴中并不会出现。由于本文中农业部门产值最小，故补贴过大时农业的中间投入最易变为负值。36
表7单独补贴农业对山西经济社会的绝对影晌社会财政财政外销电煤其他居民废气补贴GDP 农业制造业就业收入盈余电力外运服务业福利排放力度(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百万元)50亿兀 60亿元 70亿元 80亿元 90亿元 100亿元 110亿元 120亿元 130亿元 140亿元 150亿元 一 表8单独补贴制造业对山西经济社会的相对影响单位:%社会财政财政外销电煤其他废气补贴力度GDP 农业制造业就业收入盈余电力外运服务业排放50亿兀 60亿元 o.∞ 70亿元 80亿元 90亿元 1∞亿元 。‘50110亿元 120亿元 130亿元 140亿元 150亿元 表9单独补贴制造业对山西经济社会的绝对影响社会财政财政外销电煤其他居民废气补贴GDP 农业制造业就业收入盈余电力外运服务业福利排放力度(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百万元)50亿兀 60亿元 70亿元 80亿元 90亿元 1∞亿元 110亿元 120亿元 130亿元 140亿元 o.∞ 150亿元 37
制造业部门产出约毛和亿元;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约奋和亿元;外销电力部门产出约奋和亿元;居民福利约亿元;降低电煤外运部门产出约%和亿元。4.单独补贴其他服务业单独补贴其他服务业，结果如表10和表11所示。可以发现，随着补贴额度提高，除制造业部门产出、财政盈余不断减少外，其他各项指标均呈增长趋势。在补贴为110亿元时，山西GDP，社会就业和财政收入均恢复到基准年水平;不论补贴多少，农业、制造业和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都不能同时恢复到基准年水平。类似地，可以近似得到外销电力部门投资增加30%时对其他服务业部门每补贴1亿元，可以提高山西GDP约毛和亿元;社会就业约毛，经济价值亿元;农业部门产出约%和亿元;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约奋和亿元;外销电力部门产出约%和亿元;电煤外运部门产出约%和亿元;居民福利约亿元;降低制造业部门产出约%和亿元。表10单独补贴其他服务业对山西经济社会的相对影响单位:%社会财政财政外销电煤其他废气补贴力度GDP 农业制造业就业收入盈余电力外运服务业排放50亿兀 60亿元 70亿元 80亿元 90亿元 100亿元 110亿元 120亿元 130亿元 140亿元 150亿元 表11单独补贴其他服务业对山西经济社会的绝对影晌社会财政财政外销电煤其他居民废气补贴GDP 农业制造业就业收入盈余电力外运服务业福利排放力度(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亿元)(百万元)50亿元 60亿元 70亿元 80亿元 90亿元 100亿元 110亿元 120亿元 130亿元 140亿元 150亿元 甲 38
5.混合补贴单独补贴不同部门各有利弊:从GDP、社会就业和居民福利角度看，各类方案促进力度由大到小排序依次为补贴农业部门、补贴制造业部门、补贴其他服务业部门;从农业、制造业及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角度看，补贴农业部门可以促进农业、制造业、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增长，力度依次减弱;补贴制造业部门可以促进制造业、农业、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增长，力度依次减弱;补贴其他服务业部门可以促进其他服务业、农业部门产出增长，力度依次减弱。鉴于各单独补贴方案对各部门补贴效果不同，若进行混合补贴，即对农业、制造业和其他服务业部门进行两两补贴，或者同时补贴三者，可能存在补贴总额度更低的方案。由于单独对各部门补贴的效应较为稳定为简化混合补贴模型假定对各部门补贴只产生叠加效应，而无交错效应，即在1昆合补贴方案下，某部门得到的补贴总效应为各部门对该部门的单位影响乘以各部门得到的补贴金额再求和。由表3可知，当对外销电力部门投资增加30%，相应地等量减少电煤外运部门投资时，农业部门产出减少%，制造业部门产出减少毛，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减少%，因此，可得如下模型:I + +~ min: F=X+Y+Z; +~ I + +~ 其中X、Y，Z分别为1昆合补贴方案下对农业、制造业、其他服务业部门补贴的金额，它们的系数为各补贴方案的单位影响(前文己求出)oF为补贴总金额。经运算，得到X=，Y=, Z=O ，即补贴农业部门亿元，补贴制造业部门亿元，不补贴其他服务业部门时，能以最小的补贴总金额实现补贴目标，三者合计约为105亿元，低于之前单独补贴方案。对该1昆合补贴方案进行模拟验证可以发现恰好能够弥补山西因外销电力部门投资增加30%所带来的农业、制造业和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损失并且在实现农业制造业及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恢复的同时，相比于基准情况，山西GDP，社会就业、居民福利均得到了不同程度提高，因此，该方案为"稳增长"的最优补贴方案。五、基于"调结构"目标的补贴方案设计1.补贴对象山西调整产业结构，需要勇于向煤炭行业"开刀"。长期以来，作为最重要的经济支柱，煤炭产业对山西GDP，税收、就业等发挥着其他行业不可替代的作用。特别是2002-2011年，煤炭供不应求、煤价暴涨的局面年年出现，山西经济也高速增长，GDP年均增速达毛(未剔除通胀因素)，高于全国平均水平2个多百分点，可以说是"煤炭黄金十年"成就了"山西黄金十年"。然而，煤炭产业也是一把"双刃剑"02012年以来，国内煤炭需求增速下滑、进口煤炭增加、煤炭行业产能过剩、成本过高及"雾需"引发了限煤控煤，山西煤炭业进入寒冬，煤价暴跌、煤炭库存严重，大量煤炭企业处于停产半停产状态。对煤炭产业的过度依赖，导致山西经济出现"断崖式"下滑。因此，调整山西产业结构，就必须扭转"一煤独大"局面。就煤炭产业本身而言，除了其他措施之外，削减过剩产能和投资也是很重要的措施。另一方面，山西需进一步强化制造业和服务业。山西重型装备等制造业处于全国领先地位，推动制造业发展，特别是中高端制造业的发展，是山西产业结掏调整的切实可行之路。加强服务业是因为山西一直在走资源消耗型和环境污染型的发展道路，较其他省区服务业落后，如山西"十二五"规划提出服务业增加值占比要由2010年的379毛提高到2015年的40%.2013年该目标已经实现，但相较全国水平仍低个百分点，大力发展服务业仍是山西的重要任务。因此，本文从治理煤炭产业过剩产能的角度对原煤部门征收一定额度的资金，对制造业和其他服务业进行补39
贴，以实现产业结构调整目标。①2.补贴方案该补贴额度不宜过高，否则将对目前处于寒冬期的煤炭产业和企业构成沉重压力，而应基本参照煤炭产业其他小型税费征收。2007年山西开始征收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2012年该项基金收入126亿元，2013年为128亿元。2010年山西省政府规定30%的基金用于资源型城市、产煤地区转型和重点接替产业发展支持，主要包括符合国家产业政策要求的装备制造业、服务业、特色农业等。因→此，可以估算出大约有36亿元资金用于上述用途。然而，2172011年煤炭产业处于繁荣期，而目∞前处于寒冬期，山西正考虑暂停征收该项基金，因此该项用途实际资金应低于上述估算值。同时，2012年山西资源补偿费收人25亿多元2013年为30多亿元。此外目前山西征收的煤炭资源税约为元/吨，2013年山西煤炭产量为亿吨，若以现行资源税标准估算征收该项资金，大约可获得到亿元的资金。综合上述三方面，本文将对山西原煤部门征收而用于补贴制造业和其他服务业部门的资金确定为30亿元，该补贴额度较为适中，现实可行。在前文得出的最优"稳发展"补贴方案基础之上本文将对山西原煤部门征收的"调结构"补贴资金，对制造业部门补贴的资金由零开始，为简单起见，以每增加"调结构"补贴资金的10%(相应地对其他服务业部门补贴资金就减少该项资金的10%)为一种方案，共11种方案。3.补贴效果仍以2012年山西实际经济运行情况为基准各补贴方案的最终效果如表12和表13所示。可以发现，随着对制造业部门补贴力度的加强，除原煤和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不断减少之外，其他各项指标均不断提高。当对制造业和其他服务业部门的补贴比低于8:2时，制造业部门产出会有不同程度缩减;当达到或超过8:2时，制造业部门产出才超过基准年。因此，应舍弃补贴比例低于8:2的方案。虽然补贴比例为10:0时，制造业部门产出最大，但此时原煤部门产出也有小幅增加(也)，违背了适度缩减原煤部门的"调结构"初衷，故最优方案应在8:2和9:1两种方案中诞生。随着科技进步，服务业溢出效应将更为明显，而本文的CGE模型只反映了当前技术条件和各行业间溢出效应均不变前提下政策冲击造成的影响，故模拟结果无法完整体现发展服务业带来的全部收益。此外，发展能起低、污染少的服务业恰好可以大大减轻山西生态环境压力。因此，本文认为"调结构"的最优补贴方案应以提高其他服务业部门产出为首要考虑因素，故最优补贴比例为8: 2，即对制造业部门补贴24亿元，对其他服务业部门补贴6亿元。综上所述，山西在"扩送电"的前提下，若想同时兼顾"稳增长"和"调结构"目标，最优补贴方案为对原煤部门征收到亿元"调结构"资金，补贴农业部门约35亿元，补贴制造业部门约94亿元，补贴其他服务业部门6亿元每年约需资金135亿元。六、政策建议1.中央统筹补贴资金分摊和筹集本文分析表明，变输煤为输电将导致山西经济社会受损。虽然通过补贴可以使"扩送电"、"稳增长"和"调结构"三者矛盾得以协调，但会导致山西出现财政赤字，且数额较大。变"晋煤外送"为"晋电外送"战略要长期实施，单纯要求山西独自承担补偿费用，导致长久性的财政赤字，不仅会影响山西经济社会的持续发展还必然引起山西内部对实施煤电能源输送结构转型的抵触甚至反对，因此，应根据"谁受益、谁付出"原则，对变输煤为输电所需的补贴资金进行合理分摊和多方筹集。由于① 本文曾尝试设定类似于"稳增长"那样的数量目标，最终发现并不可行。虽然可以从山西"十二五"规划等相关政策文件找到产业结构调整的具体目标数值，但一是相关政策文件中提到的服务业不同于本文分类的服务业(本文分类的服务业中剔除了电煤外运的那部分交通运输业);二是相关政策文件中只有装备制造业，并不是本文分类的制造业。因此，这些产业结构调整的具体数值目标不能运用到本文模型中。40
表12基于"调结构"目标的补贴方案对山西经济社会的相对影晌单位:%补贴方案GDP 社会就业财政收入财政盈余原煤农业外销电力制造业其他服务业0: 10 1: 9 2:8 3:7 4:6 5:5 6:4 7:3 -0.∞'52 8:2 9: 1 10: 0 O.∞23 注:补贴方案的比例含义为对制造业部门补贴金额与对其他服务业部门补贴金额的之比，表13相同。表13基于"调结构"目标的补贴方案对山西经济社会的绝对影响单位.亿元补贴社会财政财政外销其他居民GDP 原煤农业制造业方案就业收入盈余电力服务业福利0: 10 1 : 9 2:8 3:7 4:6 5:5 6:4 7:3 8:2 9: 1 10: 0 涉及到山西这一煤电能源输送端及其他接收"晋煤"、"晋电"的省区，故由中央政府统筹协调补贴资金分摊和筹集更具有现实可行性。具体而言，一是由中央政府支付山西财政盈余、GDP，社会就业和居民福利方面的损失，这方面的补偿资金可以主要集中于消除山西财政赤字。二是"晋电外送"输入省区支付山西"稳增长"补贴资金，以对山西农业、制造业和其他服务业部门进行补贴。三是山西自身支付"调结构"补贴资金，以控制原煤部门过剩产能，发展制造业和其他服务业部门。当然，补贴额度、各方出资比例等具体政策措施需要在进行更深入的量化分析后进一步确定。如中央政府和"晋电外送"的输入省市，由于二者的补贴目标有所重叠，因此经济发达的"晋电外送"受端北京、天津、江苏、山东等，承担的比例适当高一些，而经济相对落后的河北、河南等承担的比例可适当降低。41
2.适当上调山西外送电力上同价格除直接"给资金"外，中央政府还可考虑对山西"给政策在企业层面筹集补贴资金。主要有两种办法:一是允许山西在原有"出省费"基础上，再对出省晋煤征收部分资金;二是适当上调山西外送电力的上网电价。考虑到目前国内对包括山西煤炭在内的煤炭总需求并不是很旺盛，煤炭企业经营压力很大，因此上调煤炭"出省费"并不可行，而上调"晋电外送"的上网价格显得更为现实。事实上，与很多兄弟省区相比，山西电力的上网电价长期偏低。①而且近年来中央政府上调上网电价时对跨省外送电力价格考虑较少，进一步加剧了山西外送电力上网电价过低的现象。另外十二五"期间，基于煤炭资源的状况，山西电力外送建设重点是发展低热值煤电产业。要对这些低热值煤实现充分利用，成本较使用一般热值的电煤发电时会有所提升。因此，中央政府可以适当提高山西外送电力的上网电价。应该指出的是，上调上网电价的直接受益者是发电企业，对于地处山西的本省发电企业而言，其所获得的上网电价补贴及引发的补贴效应主要是在山西经济体系内循环;而地处山西的省外发电企业所获得的上网电价补贴及引发的补贴效应，则存在部分流出山西经济体系的可能，从而消减了上调作用。3.保证及时、足额支付补贴资金主要包括两个层面:一是中央政府、"晋电"、"晋煤"输入省区需要保证及时、足额向山西支付各自承担的补贴资金，而不是寻找各种理由推脱自己分摊的责任。20世纪90年代，很多省区欠山西大量煤款，其中很大部分明里暗里成了死债、元头债。虽然山西政府和企业通过各种渠道催款，但相当部分无济于事，致使山西蒙受巨额损失。为了避免在"晋电外送"中出现类似事件，中央政府必须牵头，建立强有力的惩罚机制，保障各省区及时、足额支付"晋电外送"资金，保证山西获得应有的合理补偿。二是山西省内必须及时、足额发放补贴资金。这首先需要山西完善省内补贴机制，科学而合理地确定补贴具体对象、发放额度、发放程序等。此外政府行政效率低、成本高、监管机制不健全等问题易导致补贴资金无法及时足额发放，甚至出现补贴资金被挪用、贪污的现象，以致补偿机制失效。为此，山西各级政府应公开透明补贴机制，不断完善监管机制，强化政府廉洁和行政公务透明，确保补贴资金及时足额发放。4.加快区域产业结构调整步伐"扩送电"补贴机制是为了解决山西经济社会问题，而不是为了延缓问题稳增长"更多属于短期目标调结构"则更偏向于长期目标。若山西产业结构调整缓慢，仅依靠补贴，只能保证山西经济一时繁荣，长此以往，类似于"资源诅咒"的"补贴诅咒"很有可能应验。为此，山西应加快产业结构调整，促进产业转型升级。一是大力发展现代服务业，真正将服务业作为区域经济发展的主要抓手，争取服务业增加值占GDP比重在"十二五"末期追上全国平均水平。二是努力打造现代制造业基地。山西发展现代制造业具有一定优势。太钢集团的超级不锈钢、双相不锈钢等高精尖产品在全球不锈钢业占据领导地位，太重集团基本包揽了中国卫星发射架制造业务。政府加强引导，企业加大投入，努力提升产品技术含量是可以使现代制造业成为山西经济中坚力量的。三是推进"煤化山西"、"气化山西"的深度和广度。历史上，山西对煤炭经济有鲜明特点:煤价高企时直接卖煤快速暴富;煤价低落时全省动员卖煤四处"要政策"、"找扶持"皆限于眼前格局并无远虑。山西应在煤炭产业繁荣期加大煤化工、气化工技术研发储备，在煤炭产业寒冬期实施煤化工、气化工项目产业化，加快"煤化山西"、"气化山西"步伐。5.推广清洁技术并强化环境治理"晋电外送"中，原煤在山西就地转化为电力时，将产生大量S02、CO及粉尘等污染源。山西生2① 截至2013年12月，山西统调燃煤发电机组脱硫标杆上网电价为分/千瓦时，这一价格只比能源输出大省陕西、内蒙古及经济发展落后的新疆、贵州、云南、甘肃、宁夏、青海、西藏略高，而较山西电力外送受端地区，如京、津、江苏、山东低约3分钱/千瓦时以上，因此，山西上网电价有较大提价空间。42
态环境总体状况不容乐观，灾害性天气较多"十年九旱"。不良气体扩散能力弱、生态环境承载力差是制约山西发展电力外送的主要自然因素。为此，山西应采取下列措施:一是在工业各细分行业大力推广清洁技术，推进节能减排，从源头上降低工业"三废"排放总量。二是健全排污权交易市场。山西应结合本省实际情况，制定废气排放物、废水排放物，固体排放物的排污权交易基准价，在全省范围开展排污权交易，利用市场经济手段，实现在总量控制条件下环境资源配置的最优化。三是应强化生态环境保护执法，建立有效责任追究体系，解决生态环境保护中存在的"执法难"、"执法软"等问题。〔参考文献〕(1)路卓铭，沈桂龙，于蕾.短缺与可持续双重视角下资源开发补偿机制研究一一兼论我国资源型城市可持续发展的长效机制[且.财经研究，2∞7， (9) :4-14. (2)刘志秀，李书锋.不可逆性、补偿机制与能源代际公平口J.特区经济，2010, (4) :264-266. (3)南景毓.论我国能源就地转化概念的扩展口].生态经济，20日，(4) :84-87. (4)谭忠富，何楠，周凤栩，张科.基于三角模糊数的清洁能源电价补偿机制[J].水电能源科学，2013，(3):251-255.(5 )金艳鸣，黄涛，雷明西电东送"中的生态补偿机制研究一一基于三区域可计算一般均衡模型分析口].中国工业经济，2∞7， (10) :21-28. (6)谭显东，电力可计算一般均衡模型的构建及应用研究[D].华北电力大学，2∞8， (6) (7)武亚军，宣晓伟.环绕税经济理论及对中国的应用分析[M].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2， (10). (8)王铮.经济发展政策模拟分析的CGE技术[M].北京:科学出版社，2010,(4). (9)Shennan Robinson, Andrea Cattaneo ,and Moataz . Updating and Estimating a Social Accounting Matrix Using Cross Entropy Methods[J]. Economic Systems Research, 2001,13(1):47-64. (10)Randall W. Jackson, Alan T. Murray. Altemate Input-output Matrix Updating Fonnulations [J]. Economic Systems Research, 2004,16(2): 135-148. (11 )贺菊煌，沈可挺，徐霞龄.碳税与二氧化碳减排的CGE模型[J].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02, (10): 39-47. Design of Subsidy Mechanism on Structure Adjustment of Coal Electric Energy Transport ased on CGE Model--Taking Shanxi Province as an Example JIANG Chun-hai, WA NG Min, TIAN Lu-lu (Dongbei Univer百ity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Dalian 116025, China) Abstract: This paper uses a computable general equilibrium (CGE) model; found that for Shanxi province, coal transportation is far better than electric power transmission. If switching from coal transportation to electric power transmission, must be subsidies to loss on the Shanxi. In case of Shanxi、xpandingelectricity transrn˝ssion", took "steady伊owth"and "adjust ng structure" as subs d es goal, th s paper des gned a series of targeted subs dies to Shanxi’s main sectors of the economy, and a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the different subsidy scheme for Shanxi’s economic and social impact was down. Found in Shanxi in order to increase the premise of "expanding electricity transmission" under the investment 30%, the optimal subsidy scheme is that collect 3 billion yuan of adjusting structure funds from the coal sector, give the agriculture sector billion yuan, give the manufacturing sector billion yuan and give the other service sector billion yuan. Then put forward the corresponding policy recommendations accordingly: make a comprehensive plan of spreading and raising the subsidy funds by the central govemment, rise the pool purchase price of electric power transmission , ensure paying the subsidy funds seasonable and su旺icientlyand speed up the regional industrial reconstructuring. Key Words: computable general equlibrium(CGE) model; coal transportation and electric transmission; ene喀ytransport; govemment subsidy JEL CJassifi倒tiOD: 150 Q40 R II 〔责任编辑:王燕梅〕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