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丹
第一章
1500年前后欧洲资本主义的萌芽
第一编 世界现代化起源与准备（1500-
1780）
导导 读读
本章导读
主要内容：欧洲资本主义萌芽；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的
作用
重 难 点：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的作用
提 要：现代化最初是以资本主义的方式进行的，
资本主义的出现具有决定意义。资本主义以商品生产为基
础，因此商业和手工业在资本主义行程中非常重要。西欧
城市与资本起源有密切的关系，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起
了重要作用。
第一节第一节 欧洲资本主义工商业的萌芽欧洲资本主义工商业的萌芽
第一节 欧洲资本主义工商业的萌芽
一、欧洲经济的发展
资本主义世界市场的世界经济体系，是随着资本主
义关系的发生而逐步形成起来的。
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产生于封建社会内部。
在14-15世纪，欧洲国家社会生产力不断提高，工
农业生产有较大提高。
中世纪欧洲的社会经济基础是农业。
农业进步的表现：两个轮子的铁犁在欧洲普及；三
圃轮耕制普遍推行；肥料使用量增多；耕地面积扩大；欧
洲人对农业生产技术有了较多了解；良种绵羊在欧洲的发
展。
第一节第一节 欧洲资本主义工商业的萌芽欧洲资本主义工商业的萌芽
手工业方面生产能力的提高
冶炼方面，水力鼓风机用于冶金；
14世纪，西欧人懂得了铸铁技术；
冶金业中使用了高大的熔炉、风箱；
采矿业中使水力抽水机；
以水为动力的矿井排水机械开始使用；
提运矿石的绞车也得到运用；
欧洲人自己生产丝织品；
以甘蔗为原料的制糖业发展起来；
13世纪西方火药广泛运用、14世纪出现火器，16世纪被广
泛运用
第一节第一节 欧洲资本主义工商业的萌芽欧洲资本主义工商业的萌芽
15世纪，欧洲人有了自己生产的瓷器；
欧洲传统的毛纺织业有新发展；
13世纪出现手摇纺车；15世纪末出现脚踏自动纺车；
15世纪旧的手工织布机被脚踏卧式织布机所代替。
生产力的成产技术的进步，扩大了社会分工，生产活动日
趋专业化：
例如：在十四世纪，意大利的佛罗伦萨的呢绒制造
和加工中，有梳毛、洗涤、纺纱、织呢、制毡、起色、染
色等约20种不同的专业。
第一节第一节 欧洲资本主义工商业的萌芽欧洲资本主义工商业的萌芽
二、欧洲资本主义萌芽
生产技术的进步和社会分工的
扩大，引起了生产结构的变化，出现
了工业化产品专业化地区，如弗兰德
尔的呢绒、西班牙托勒多的刀剑、意
大利米兰的甲胄。
专为城市生产粮食和原料的农
业产品专业化地区出现，如西班牙瓦
伦西亚的生丝，尼德兰的奶牛和奶制
品，莱茵地区和法国香槟地区的葡萄
园等，农业商品化的程度大大提高。 甲 胄
第一节第一节 欧洲资本主义工商业的萌芽欧洲资本主义工商业的萌芽
1、商品经济的迅速发展
2、资本主义萌芽的出现
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到14、15世纪，在意大利北部
的威尼斯、热那亚、比萨、佛罗伦萨、米兰等城市以及法
国的马赛、巴黎、德国的科伦，尼德兰南部弗兰德尔地区
的布鲁日、根特、伊普尔、亚拉斯以及英国的伦敦等地都
相继出现了资本主义的萌芽。
资本主义的萌芽，具体表现为手工工场的出现。【
原始文献】
第一节第一节 欧洲资本主义工商业的萌芽欧洲资本主义工商业的萌芽
中世纪封建地租主要有三
种形式：
劳役地租、实物地租和货
币地租
这三种形式依次演变，但
又往往同时存在。只是在不同
时期内，基本以某一种形式为
主。
随着资本主义萌芽的产生，
雇佣劳动和资本的出现，封建
社会内部产生了资本主义新式
生产方式的萌芽，资本主义时
代的曙光已经出现。
欧洲农民劳作
第二节第二节 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的角色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的角色
第二节 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的角色
14-15世纪，西欧城市与资本主义起源有密切的联系，
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相关文献】
首现，西欧城市开辟了世界市场。开辟世界市场是
十四五世纪西欧城市的基本走向。在十四、十五世纪，西
欧城市商人同时在波罗的海、地中海和大西洋上活动。
西欧人在中近东的活动也引人注目
最重要的是新航路的开辟
第二节第二节 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的角色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的角色
15世纪末和16世纪初，取得了许多重大的地理发现：
好望角、西印度群岛、印度、南美、纽芬兰、北美、环球
航路、澳大利亚、新西兰……追求远洋新航路和海外新市
场的狂热，揭开了国际贸易向世界规模发展的序幕。【相
关文献】
开辟世界市场的努力与农村的深刻变化分不开，但城
市是一个社会中工商业活动的主要承担者，开辟市场首先
是城市的要求。
中世纪西欧城市旨在通过“垄断”更多的市场来维护
自己的生存和发展。如热那亚从事开辟新的航线就是出于
自己生存和发展的需要。
开辟世界市场的使命，主要不是原工业化最发达的
西欧北部地区承担的，而是由原工业化较不发达、在资本
主义起源中最终似乎起作用不大的西欧南部地区完成的。
资本主义时代的开端是以世界市场的开辟为标志，
而世界市场不是乡村工业本身所能创造出来的。如果没有
开辟去美洲和亚洲的航线，15世纪末和16世纪就不可能初
步形成世界市场，而城市在这方面起过独特的作用。
第二节第二节 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的角色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的角色
第二，中世纪西欧城市孕育了近代特征的商业网，这是城
市资本主义起源的又一重要贡献。
所谓近代特征的商业网，主要指具有贸易中心的国
际商业网和贸易的国际分工。这种商业网是十四五世纪时
酝酿而成的。以大西洋为中心的商路一边伸向世界各地，
一边伸入西欧各国。西欧主要输出工业品，非西欧国家和
地区则主要输出粮食和原料。
在这两个世纪里，特别是15世纪，西欧经济活动出
现了三个发展趋势。
第二节第二节 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的角色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的角色
第一个发展趋势是，西欧经济活动向西移，从直布罗陀经
英吉利海峡到北海一带的城市和工商业逐渐繁荣起来。
第二个发展趋势是，西欧西部出现了一批特大型城市。主
要表现在人口的增加、财富的增长、城市范围日益扩大。
这批特大型城市在吸引人才、资金，开辟世界市场、征服
异族的过程中发挥了综合作用，可以说，这些特大型城市
工商业中心的形成，为资本主义的萌芽、壮大准备了必要
的条件。
第三个发展趋势是，西欧人在大西洋上的活动越来越频繁、
越来越有组织性，西欧西部的城市经济发展迅速，进而推
动了这些城市的繁荣，而另一些原先繁荣的中心衰落。【
相关文献】
第二节第二节 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的角色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的角色
第三，中世纪西欧城市促进了城乡结合，为向资本主义过
渡准备了各种条件。
向资本主义过渡是在城乡相互作用中完成的，乡村
工业的发展及其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产生也是在城乡相互
作用的基础上进行的。
城市一方面与农村密切合作，共同促进西欧向资本
主义过渡；另一方面，它还为向资本主义过渡准备多方面
的条件。
一是促进东西欧及东西方之间的国际分工。十四五世纪，
东欧、中东在经济上开始出现依附于西欧的趋势，这在某
种意义上就是超越西欧范围内的国际分工。
第二节第二节 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的角色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的角色
二是从14世纪开始，一些城市把“城市殖民主义”与旧的
奴隶制、农奴制结合起来，逐渐形成了近代殖民主义的剥
削方式，如奴隶制、面向市场生产的强制性劳动、国际劳
役偿债制以及其他殖民方法等。
三是各种具有近代特征的经营、组织、管理手段的形成。
银行、股票、抵押、商业公司、保险公司、委托书、代理
权等，这些现代资本主义的“神经”，都是在中世纪晚期
形成的。以上为向资本主义过渡而做的各种准备工作，当
然也离不开农村的相互作用，但城市无疑占主导地位。
思思 考考 题题
思 考 题
资本主义萌芽为什么最早在西欧出现？
城市在资本主义起源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参参 考考 文文 献献
参 考 文 献
1、钱乘旦等：《世界现代化进程》，南京大学出版社，
1999年。
2、宋则行、樊亢：《世界经济史》，上卷，北京：经济科
学出版社，1994年。
3、王玉仓：《科学技术史》，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1997年。
4、布罗代尔：《 15 — 18 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
义》，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02 年版。
5、（意）奇波拉主编：《欧洲经济史》，商务印书馆 ，
1988 年版。
6、马克斯·韦伯：《经济与社会》，商务印书馆， 1998 年
版。
7、刘易斯·芒福德：《城市发展史》，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1989 年版。
8、（美）汤普逊著，徐家玲译：《中世纪晚期欧洲经济社
会史》，商务印书馆 1996 年版。
9、宋则行、樊元：《世界经济史》，经济科学出版社 1994
年版。
10、王加丰：《重评中世纪西欧城市与资本主义起源的关系
》，《世界历史》，1998年，第2期。
11、叶明勇：《英国城市在乡村工业化中的作用》，《武汉
大学学报》，1998年第5期。
12、刘景华：《15、16世纪英国城市劳动者和城市资本向农
村的转移》，《世界历史》，1986年第7期。
13、李吟枫：《世界市场的形成及历史作用》，《世界历史
》，1986年，第2期。
14、陈佛松：《世界文化史》，华中理工大学出版社，1990
年。
15、郑昌发，“ 16 世纪尼德兰革命是世界近代史的开端”，
《世界历史》 1980 年第 4 期。
16 、钱乘旦，“1500 年 : 现代化起步——换一种视角解读近
现代史”，《南风窗》，2004 年第 1 期。
17、钱乘旦，“现代化研究与中国的世界史学科——此文为
纪念罗荣渠先生逝世十周年而作”，《世界历史》， 2006
年第 6 期。
18、金志霖，“ 试论尼德兰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萌芽及其发
展 ”，《华东师范大学学报》 ( 哲学社会科学版 ) ，
1999 年第 2 期。
谢谢！
商业经济的迅速发展
14世纪，在意大利、荷兰、英国等国兴起了一些商业中心，
英法等国逐渐形成了国内统一市场。
商品种类和商品流通量进一步扩大。西欧、北欧通过意大
利从东方输入各种香料、珠宝和黄金。北方贸易的主要商
品是各类生活必需品，如鱼类、盐、葡萄酒、木材、羊毛、
毛皮等。
在此过程中，商业资本特别是对外贸易活动中起了重要的
促进作用，例如意大利北部的几个著名城市，就是依靠近
东贸易兴盛起来的。
手工工厂的出现
资本主义手工工场基本是通过两条途径产生的：一条途径
是在行会制度发展的基础上，从行会手工业中分化出资本
主义手工工场；另一条途径是商人资本控制小生产者，把
他们变成雇佣工人，从而形成由商人掌握的手工工厂。
【原始文献】
以上两种形式主要实在纺织业中发生的。后来，在采矿业、
航运业和建筑业中，通过其他形式也出现了资本主义萌芽。
在建筑也中出现了建筑承包商，在航运业中出现了提供货
币资本而提取利润的资本家，在采矿业中出现了靠雇佣工
人开采的股份公司。
家庭工业者对批发商的依赖情况
各式各样的情况使家庭工业者对批发商的依赖关系得
到加强。例如17世纪时，里尔周围的织布工们申诉，批发
商大量囤积对织布工来说不可缺少的羊毛，造成市场上羊
毛脱销，结果是使商人们可以任意强制师傅按照自己的意
志去做。在勃兰登堡，批发商也囤积羊毛，把上等羊毛向
国外出口，使织工们不得不加工质量低劣的羊毛。批发商
们为了进一步确立自己的支配地位，他们同过去从织布工
那里收购产品的商人商量，说他们可以让织布工生产价格
便宜、质量更好的商品。就这样，织布工被剥夺了过去的
主顾，他们不得不无条件地服从批发商的要求。
一首关于16世纪英国手工工场的歌谣（1597年）
“一屋宽且长，织机二百张。织工二百人，排列成长行。
辛勤齐操作，笑声彻屋梁。旁有一巨室，女工共百人。
（以下为第380页）
欢笑且整梳，歌声冲霄云。附近又一室，少女二百人。
小袄红似花，头巾白若银。少女体轻盈，纺绩辛且勤。
又复善歌唱，妙音胜夜莺。户外又一屋，贫儿一百五。
列坐检细毛，不敢辞劳苦。彼皆穷人子，终日不得息。
自晨至深夜，各得一便士。场中供酒饭，饮食皆于是。
又有一广厅，五十修剪工。各自施妙技，天衣真无缝。
又有八十人，将呢加浆洗。染工八十人，齐将颜色施。
二十扦制匠，将呢折成匹。”
地租演变
劳役地租盛行与11-12世纪，13-14世纪，实物地租居优势
地位，到15世纪，货币地租已经在西欧国家普遍盛行。地
租形式的演变，推动了商品经济的发展，加速了农民的两
级分化。【原始材料】
1492年 1607年
农场规模 农场数
目
耕地面
积
农 场
数目
耕 地 面
积
66英亩及以上
12英亩～24英亩
小于12英亩
5
59
39
12
44
115
合计 103 171
朗格多克的莱斯匹南（Lespighan）的土地所有状况
1492一1607年朗格多克的莱斯匹南的土地所有状况,这里引的
是1492一1607年朗格多克的莱斯匹南的土地所有状况，从中可以
看出1492一1607年中间阶层的数量是减少的，而大农场及佃农的
数量则是增加的，对研究这一时期法国经济状况有参考意义。
欧洲瓷器
西欧城市的发展
从15世纪后期起的150年间，欧洲人口大约增加了50％。
在1500年左右，西欧仅有4个城市居民超过10万，而没有
超过20万的。但在1700年左右，西欧已有12个城市的人
口超过10万，其中4个城市超过了20万，两个世纪中，大
量居民从乡村移住大城市。……
当奥斯曼帝国兴起、西欧人在这一带的政治
势力西移时，东西地中海上的物质交流发生了某
种质的变化。15世纪，埃及一带的手工业衰落，
西欧的纺织品、肥皂、纸张大举流入这个地区。
西欧城市社会为了摆脱土耳其人、阿拉伯人
的控制，探寻直达东方的新商路，拓广已有的国
际市场，于是一支支远航探险队从拉哥斯、里斯
林、巴洛斯、圣卢卡尔、普利茅斯等地竟相扬帆
出航。
17世纪荷兰、英国的商船规模
……然而，荷兰商船队的装载能力（同样）从60，000吨，
增加到16世纪的232，000吨，100年后，1670年前后达到
3，510艘，60万吨，是德国和英国（1702年英国终于达到
3，300艘，26万吨，1761年为46万吨）总合的6倍。当然，
60万吨的数量是由福格尔第一次提出来的。在此之前人们
估计至少有90万吨，经常出现140万～190万吨，10，000
艘至22，000艘船的现象（对英国来说，这个数值过分夸
张）。在3，510艘船中，有735艘，20万吨投入到波罗的
海贸易中（包括对法、英贸易，除去200艘挪威航线船只）
。其它海外贸易（几内亚及西印度航线和东印度航线），
其船只的数量（200艘，占波罗的海航线的三分之一以下）
只占相当少的比重。但从吨位数上看（10万吨，占一半）
比率多少有些上升，从装载的价额上，其意义就更大了。
……
汉萨同盟势力的衰落
……直到16世纪末，汉萨同盟人的贸易势力在挪威稳步地
扩大着。1574年有154艘、1585年有269艘汉萨同盟的商
船通过厄勒海峡。但进入17世纪后，船只通过的数量开始
减少。从（1610－1611年的）168艘减少到（1619－1620
年的）142艘，（1627－1628年）又减少到96艘，（1639
－1640年）终于减少到25艘。1763年，汉萨同盟在卑尔
根的商馆被迫关闭，最后，同莫斯科大公国的汉萨同盟贸
易也开始衰退。依照伊凡三世的指示，关闭了诺夫哥罗德
的汉萨同盟的商馆，……
16、17世纪汉萨同盟势力的衰落,这里引的一段资料用具
体数字说明了16、17世纪汉萨同盟势力在挪威、莫斯科等
地的衰落情况，从中可以了解近代德国商业团体及经济发
展情况。
奴隶制
威尼斯人最早在地中海岛屿上用奴隶生产
蔗糖，他们在克里特、马尔他等岛屿上都辟有奴
隶制蔗糖种植园。“跟随着蔗糖的是奴隶制。
”15世纪上半叶，葡萄牙人把蔗糖生产与奴隶制
引入大西洋岛屿。发现美洲后，奴隶制又漂洋过
海到美洲，特别在中美洲推广开来。奴隶从主要
用于家内到主要用于种植园的劳动，“奴隶买卖
在美洲发现前就有了充分的发展”。
面向市场生产的强制性劳动
这种生产方式类似农奴制，但与农奴制
不同的是为市场而生产。这也是14世纪时威尼斯
人在克里特等地发展起来的。侧后来演变成东欧
的“再版农奴制”和拉丁美洲的委托监护制等。
国际劳役偿债制
这是瓦勒斯坦对以下活动的称呼:商人事
先向生产者提供款项，生产者在收获后向商人交
贷。这样，货物不再在市场上出售，西欧发达地
区的商人得以绕过不发达地区的十著商人，直接
控制远地的生产者，最终摧毁十著商人。这是汉
萨商人在中世纪晚期对挪威渔民、猎人使用的方
法，后来里加、格但斯克的商人又把它应用于东
欧边远地区。此外，图鲁兹、热那亚的商人也颇
通此道。
其他殖民方法
如伯纳德所说:意大利人的殖民地建立在“耶路撒
冷、雅法、凯撒城、阿卡、洛迪西亚、阿相‘夫、古布莱
特、贝鲁特、的黎波里、安条克、亚历山大以及从休达到
加贝斯的北非整个海岸地带”。在这些地方活动的意大利
人“在准许的范围内，不管是房屋、街道、集市、港口周
围地段或是一幢建筑物周围，无论是水手、商人或永久居
民都可以自由地做生意。他们只受自己的‘监守官’、
‘子爵’或‘领事’的管辖;他们享有重要的司法、财政和
关税特权”。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近代殖民地治外法权、租
界等的起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