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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进科技成果转化的制度创新研究1
——基于新制度经济学视角
马岳红
东南大学经济管理系，南京（211189）
摘 要：制度对科技成果转化有着重大作用，它通过降低交易费用、减少正的外部性、减弱
不确定性和形成外部竞争压力促进科技成果的转化。随着建设创新型国家的战略目标的实
施，我国的科技成果转化的整体状况有了很大的改善。但是，我国在科技成果转化方面仍存
在许多不允忽视的问题。本文探讨了当前我国科技成果转化中所存在的问题，阐述了制度对
科技成果转化的功能，并结合我国的具体情况提出了在新形势下从制度上解决这一问题的若
干具体措施。
关键词：科技成果转化；制度创新；技术供给；技术需求
中图分类号：F204
1 引言
“十一五”是实施《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战略目标的关
键时期，同时也是为建设创新型国家奠定基础的时期。然而由于诸多因素的影响，我国的科
技成果转化活动中仍存在着科技成果的转化率偏低、科研活动与生产活动相脱离[i]，科技对
经济的贡献率远远低于发达国家、创新资源浪费十分严重等问题。制度是影响科技成果转化
的重要因素，我国已经初步建立了科技成果转化制度，但制度供给相对滞后，需要进行制度
创新。本文基于新制度经济学理论从制度创新的视角对如何促进我国科技成果转化提出了若
干对策建议。
2 科技成果转化主要制约因素
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的实施，使得我国的科技创新进入了一个全面推进
的新阶段，科技成果转化为现实生产力，也取得了卓越成效，但仍然存在着科技成果成熟度
低、实用性不强以及转化率较低等问题，长期以来，研究学者们对于制约科技成果转化的因
素有很多看法 [1] [ii][iii]，本文从技术拥有方、技术需求方和技术中介方这三个角度分别探讨
制约科技成果转化的主要因素。
技术拥有方
技术拥有方即技术的授体，如高等院校、科研院所、企业的研发部门和个人拥有者等。
制约科技成果转化的因素之一在于技术供给方与技术需求方缺少有机联系，成果研制的盲目
性很大，成果在产生之初就没有明确应用对象，中试条件简陋，缺乏成果孵化基地。一些高
校由于考核体制机制的不完备和传统观念的制约，自身的科研行为与市场需求存在“脱节”，
许多成果只停留在论文发表和研究报告通过的阶段，不去充分考虑成果产生后在生产上的应
用状况。科研部门缺乏高水平的技术研究与开发人员也是阻碍技术供给的重要因素。
技术需求方
技术需求方即技术的受体，如有关企业。作为科技成果转化主体、技术需求方的企业，
1 本课题得到江苏省知识产权软科学研究计划项目（项目编号：JSIP2009-R-06）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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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少应用成果的内在动力。企业单纯为了引进而引进，自身 R&D队伍和能力没有得到发展，
技术水平只停留在引进水平，没有形成增值创新，体现不出科技成果转化的经济效应，最终
挫伤科技成果转化的热情。许多企业对新技术和新成果不甚敏感，对于前瞻性的科技成果的
潜在效益价值更是缺乏长期或战略的眼光，或是把虽然存在技术差距但更适合现实生产力发
展水平具有转化价值的科技成果视为“技术水平落后”而加以否定。企业自身技术力量薄弱，
大部分企业仍然通过资金、人力投入来实现量的扩张，通过规模扩张来增加企业效益，而以
技术创新、科技进步为主的内涵式生产模式还没有成为企业发展战略的主流。
技术中介方
技术中介方即媒体，如技术市场、中介机构和技术经纪人。供需双方缺乏沟通交流渠道，
对科技成果的宣传不够，科技成果转化的市场机制尚未完全建立起来，技术市场发育尚不完
善，缺少区域性、全国性的信息网络，三分之二以上的成果转化是自行联系洽谈的，技术中
介机构还未真正发挥作用。中介组织在资金、人才、管理、投融资能力方面存在诸多发展软
肋，难以满足创新主体的各种创新服务的需求，没有形成与技术创新和成果转化的良性互动
机制。此外，对科技成果的价值评估缺乏一套切实可行、比较规范的评估体系，成果供给方
和需求方担心价值和价格的背离，致使企业界、风险投资者和成果拥有方没有形成顺畅的信
息流通渠道，最终影响了转化成功率和服务效益。
3 制度在科技成果转化中的具体作用
科技成果通过转化，使科技成果变为现实的生产力，实现科技与经济的紧密结合，科技
与社会的一体化，充分发挥科技作为第一生产力的作用。科技成果转化具有法律性、时效性、
风险性等特点，需要制度的保障。制度的涵盖范围较广，具有经济制度、政治制度和文化制
度，本文中作者主要分析经济制度。在新制度经济学家看来，经济制度对科技成果转化主要
有以下作用[iv]：
通过降低科技成果转化过程的交易费用以减少科技成果转化的成本
科技成果转化是一项非常复杂的活动，往往涉及许多的角色、环节和阶段。就科技成果
转化过程的参与者来看，涉及到企业、技术人员、公私研究开发机构、科研人员、高等院校、
各种中介组织、金融机构、政府部门等众多人员和组织机构；就科技成果转化过程的投入要
素来看，涉及到资金、市场、经营管理、技术、人力资本等众多要素。在这一过程中，成果
供应方和成果需求方为了促使交易的达成和实现，要花费较高的成本，即交易费用。技术拥
有方和技术需求方信息的非对称性和不完全性以及成果产权的易逝性都会导致高昂的交易
成本。按照新制度经济学的理论，当交易成本存在时，制度就会起作用。制度可以降低交易
成本，这是制度的基本功能之一。有效的制度能降低市场中的不确定性、抑制人的机会主义
行为倾向，从而降低交易成本，推动科技成果的转化。公共技术服务平台就是一个制度创新
的例子，这种平台的建立可以在供需双方之间形成顺畅的信息流，减少了科技成果转化中的
盲目性和不确定性，大大降低了供需双方之间有效对接的成本，从而保证科技成果的有效转
化。
通过减少外部性以增加科技成果转化主体的收益
外部性也是新制度经济学常提到的一个重要名词。对科技成果转化活动来说，与之关系
更密切的是正外部性问题，即科技成果转化活动带来社会收益大于私人收益，私人成本高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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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成本的现象。特别是一些共性、公益性技术，它们与其它技术结合可导致在诸多产业领
域的广泛应用，能对一个产业或多个产业的技术进步产生深刻影响，从而导致知识的外溢，
对技术创新收益的独占性形成严重的挑战，而最终则导致利益的外溢。科技成果的“外溢效
应”不可避免地存在“搭便车”行为[v]：个人不愿为创新产品中具有共性的科技创新成果支
付费用，不愿承担该成果生产过程中的成本和风险，总是在别人成果创新之后免费享有，创
新者创新成果无偿被他人利用，其结果是对创新者创新激励的严重削弱。这也是“市场失灵”
的表现，要使创新者所付出的成本与所得的收益真正挂上钩，防止别人“搭便车”，政府就
要进行一定的制度安排，使个人收益率不断接近社会收益率，外部效应内部化，这个过程也
是制度创新的过程。这包括建立一套保护知识产权的法规、制定一系列税收、金融等政策措
施，从而刺激创新者对科技成果开发的热情，促进成果转化过程的实现。
我国高度集中的科技管理体系以及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存在的“市场失灵”现象都表明
我国的科技转化活动需要政府的介入[vi]。因此，本文以不完全竞争市场为例，探讨私人与社
会的科技成果转化的机制。如图 1所示，由于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存在着正的外部效应，所
以使得私人边际成本（ MC 1）曲线位于社会边际成本（MC 2）曲线之上，社会边际收益
（MR 2）曲线位于私人边际收益（MR 1）曲线之上，D 为需求曲线。由图 1 可知，私人进
行科研投入最终取得的成果量只为 Q 1，成果价格却高达 P 1，而社会进行科研投资最终生产
的产出量为 Q 2，价格为 P 2，不仅成果产出量增多，成果价格反而也较低。这就需要政府
进行合理的制度安排，使个人边际成本曲线和社会边际成本曲线、个人边际收益曲线和社会
边际收益曲线相重合，从而使科技成果转化活动达到经济学中的帕累托最优状态[vii]。
图 1 不完全竞争市场私人与社会的科技成果转化均衡
通过减弱不确定性以增加科技成果转化主体的预期收益
所谓不确定性是指某一事件有发生多种不同结果的可能性，且不确定性是无法预计和事
前估计的，因而也无法事前处理。在科技成果的成果转化与应用中，其自身不可避免地拥有
许多不确定性，具有很大的风险[viii]。科技成果转化的不确定性首先是因为成果开发的不确
定性，即事前确定的开发目标不一定能实现，即开发出来的成果过于超前，市场不具有应用
该项成果的技术环境；其次源自于市场的不确定性，即由于新的消费产品或服务不具有市场
MC 1
MC 2
D
MR 2 MR 1
Q 2
P 1
P 2
(价格)P
Q（产量） 0 Q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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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基础，因而存在许多不可预测的因素，将对科技成果转化构成潜在威胁；第三来自于管理
的不确定性，即科技转化过程中因管理不善而可能导致转化的失败；最后来自于资金的风险，
即因资金不能适时供应而导致科技成果转化活动失败的可能性。
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的不确性虽然不可能彻底消除，但却可以通过一定的制度安排来减
弱，从而增强转化主体对收益的预期。政府采购和风险投资制度就是两种成功降低不确定性
的制度安排的典型。政府采购可以最大限度地消除市场风险和降低成果开发的风险，同时还
可降低在产品宣传、市场开拓等方面的支出，从而降低管理的风险。作为替企业分担科技成
果转化过程中的各种潜在风险而产生的风险投资制度，是具有高风险、高收益特征的高新技
术企业迫切需要的，与高新技术企业共担转化过程中的各种风险。
通过形成外在压力以促进科技成果转化
市场机制将使科技成果转化的主体形成优胜劣汰的竞争压力，使科技成果资源得到多方
位、多层次的开发利用。在激烈竞争的刺激下，由于信息的普遍流通，给成果的研制方和使
用方双方都带来了更大的选择权，作为科技成果供给主体的科研院所、高等院校、企业的研
发部门为了提高成果应用开发的吸引力，就要把区域性或共性的难点、重点技术作为突破点，
提高成果的成熟度和实际应用性；作为科技成果需求主体的企业要想在市场竞争中立于不败
之地就要提高对新技术和新成果的敏感度，对自身发展的下一步技术需求和产品更新换代的
方向要有明确的认识，从而变科技成果的“被动”转化为“主动”转化。因此，各级政府应
加快技术市场建设，逐步建立科技成果转化的市场机制。
4 促进科技成果转化的制度创新对策
通过上面的分析，我们建议应从有利于技术创新的制度安排着手，通过加强政府的政策
引导、完善科技成果转化的市场机制来化解技术供给、需求、中介三方的瓶颈约束，最终提
高科技成果转化的转化率，具体的政策建议如下：
以诱致性制度变迁和强制性制度变迁为突破口进行制度创新
诱致性制度变迁是一群（个）人在响应由制度不均衡引致的获利机会时所进行的自发性
变迁；强制性制度变迁是由政府法令引起的变迁[ix]。前者表现为由个人或团体在利益驱动下，
在权衡制度成本和制度收益的基础上自发倡导、自发组织来实行；后者表现为由政府命令和
法律引入来推动。强制性制度变迁的优势在于它能以最快的速度推进制度变迁，降低制度变
迁的成本；而诱致性制度变迁可以使变迁主体获得更大的收入流。他们是相互联系、相互制
约和相互补充的。在促进科技成果转化的过程中，应善于将这两者有机地结合起来。各级政
府不仅要通过制定各项法律政策大力推动强制性制度变迁，而且要运用各种宏观调控措施来
鼓励诱致性制度变迁。政府作为制度供给的主体，要把科技成果转化活动中各主体的制度需
求作为制度创新的基点。把他们在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方面的经验总结、提炼、上升到制度层
面，循序渐进地推动制度变迁与创新，发挥各方面的积极性，如图2。例如对于诱致性制度
变迁所碰到的外部性和“搭便车”问题，政府就要根据这个需求进行强制性制度变迁，有效
降低转化过程中的外部效应，从而保障科技成果转化活动的顺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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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 强制性制度变迁与诱致性制度变迁的作用机理
建立科学高效的科技管理体制，形成有利科技成果转化的运行机制
建立科学高效的科技管理体制可以从根源上解决科技成果转化困难的问题。科技成果的
立项应该符合市场需求、符合国家产业政策要求。政府在对科技项目的研发经费进行财政拨
款资助时必须对科研项目做一些技术分析、市场分析和潜在的成果受让方分析，保证科研项
目立项的合理性。为了彻底改变以往科研人员只注重学术价值，对成果的市场推广的可能性、
科研成果产业化的资金规模和技术服务成本很少关心的情况，在科研项目立项时，高校和科
研院所要主动和社会接轨，让产业界进入课题立项、研究和结题的全过程，加强技术和市场
的紧密结合，真正实现科技为社会服务、为企业服务。同时，要加强对知识产权的保护，使
科研成果的个人收益率不断接近社会收益[x]。在科研机构改制基础上，要进一步鼓励产学研
结合，支持高校、科研院所与生产经营企业进行各种形式的合作研发和联营，鼓励科研机构
自行创办或以技术知识入股或共建企业技术中心进入成果应用环节，支持企业建立自己的研
发机构[xi]。此外，科研成果转化完成后，政府要建立对科研单位的成果应用的跟踪调查制度，
根据其预期效益实现情况进行资信评级，定期向企业公布，成果转化后的跟踪调查制度可以
为科研机构建立稳固的科技成果受让群。
建立有效的政府引导机制，促使企业真正成为科技成果转化的主体
企业作为技术创新的第一实施主体，既要加强、提高自身的技术开发能力，又要善于利
用社会资源，吸纳、承接和转化社会技术开发成果，把科技成果转变成真正的生产力，在科
技成果转化和产业化进程中处于核心地位。政府方面，首先要制定鼓励企业增加科技投入的
政策，充分发挥企业科技投入的主体作用。其次，政府要促进以企业为中心的产学研合作运
行机制的形成，鼓励企业通过技术转让、合作开发，与高等院校、科研院所紧密联合，依靠
他们的技术优势，增加企业的经济效益，提高企业技术创新能力。第三，政府要通过产业导
向政策，孵化和壮大一批高新技术企业，积极培育科技型中小企业，发挥它们对科技成果转
化的巨大推动作用。企业方面，第一，要“以人为本”，要积极营造良好的工作和生活环境，
大力支持开展创新活动，坚持在创新活动中培育人才，吸引人才积极参加产学研重大联合攻
关项目[xii]。第二，企业要强化依靠技术创新占领市场竞争制高点的主动意识和创新意识，
加快自主创新步伐。积极主动地联动科研机构、高等院所等技术供给方进行科技成果的吸纳、
承接和产业化。在进行科技成果转化的同时，企业也要积极主动地开展研发，成为科技成果
的生产方乃至转让方，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市场主体。
大力推进科技中介机构的发展，加快科技成果转化和产业化
科技中介机构可以为技术的拥有方和需求方提供一个良好的信息交流和信息服务的平
强制性制度变迁
诱致性制度变迁
制度
需求
制度
供给
科技成果转化活动
各级政府
个人或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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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克服参与科技成果的利益主体之间的信息不对称的障碍，降低交易成本，提高资源配置
的效率。世界发达国家的发展实践经验表明，成熟的科技中介机构的发展，能大大活跃和促
进企业的科技创新，加速科技成果产业化进程[xiii]。在自由市场条件下，科技中介的科技成
果转化水平还比较低，需要政府从国家科技经济的战略高度出发，扶持和鼓励科技中介机构
的发展。各级政府要加快技术市场培育，加强对技术市场发展的宏观调控和指导。改进管理
方式，调动和鼓励科研院所、高等院校、科技型中小企业等市场主体进入市场。同时，把市
场机制引入各类科技发展计划，促进科技计划与技术市场接轨，使计划项目成果能够通过技
术市场渠道源源不断地进入生产领域，从而使科技成果的配置效率能达到接近最佳状态——
帕累托最优。积极发挥政府采购在技术市场交易中的作用，创造并引导市场需求，例如美国
的“星球大战计划”、西欧的“尤里卡计划”[xiv]。科技中介服务工作是一项开拓创新型和专
业性很强的工作，对从业人员的要求比较高。因此，各级政府要制定切实有效的激励政策，
培训、吸引和使用好科技中介服务人才，鼓励和支持科技中介机构建立学习型组织，努力提
高从业人员业务水平。要进一步加强公共科技信息平台和数据库的建设，制定实施科技资源
的共享制度，加快中小企业信息服务网建设，实现信息资源的高效整合和对接，节约交易成
本，提高科技中介机构的服务质量。此外，要建立一套规范的科技成果价格评估体系，保证
技术供给方和需求方双方的合法权益，促进科技成果顺利转化。
建立风险投资机制，为科技成果转化提供支持
风险投资是一种对高风险高技术领域的投资，通过促使其产业化获得高收益。风险投资
是高科技成果转化的关键因素，风险投资的建立与完善同样需要政府的参与和支持。政府要
积极支持、鼓励建立各种形式的风险投资公司，制定相关优惠政策，引导社会资金进入风险
投资领域。加强政策法规建设，提供法律保障，为风险投资提供稳定的政策环境[xv]。建立
健全风险投资发展的激励机制，保证科技产品的供给者和风险投资及投资企业的利益，如运
用税收杠杆和风险补偿补贴等优惠政策和采购政策。采取有效措施加快引进和培养一批具有
科技、经济、管理、金融等知识的复合型风险投资管理人才，这就需要鼓励高校进行教育创
新，培养创新人才和复合型人才，为科技风险投资提供人力资源保障。我国现有的法律未能
给风险投资提供必要的法律保障，故有必要根据风险资本的运作特点，通过规范交易行为的
各种法律法规的制定和完善，为风险资本运作提供特别的法律依据。
目前一些发达国家建立的风险投资机制值得我们借鉴，各级政府要建立符合我国国情的
全国性的“第二板块市场”，并进行集中管理、统一监管、规范运作，为风险资本提供多层
次的上市与投资退出渠道，类似于美国的纳斯达克（NASDAQ）二板市场。政府在发展风
险投资的问题上，必须遵循风险资本的特点和内在需求，按照市场经济的运作方式来处理问
题。
5 结束语
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是科学技术为经济建设和社会服务的主要途径，是当前科技工作的一
项战略任务。本文从新制度经济学理论出发，对如何加快我国科技成果转化进程给出了思路，
即以诱致性制度变迁和强制性制度变迁为突破口推动科技成果的产业化活动。本文首先从技
术拥有方、需求方和供给方这三个方面分别对我国目前科技成果转化中存在的障碍进行了全
面深入的分析。针对这些制约因素，本文又阐述了制度对科技成果转化活动的重要作用。最
后，从制度创新和制度安排角度提出了如何消除科技成果转化活动中的不利因素，推动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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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转化的具体的对策建议，而这些措施的贯彻落实需要国家政府和科技活动转化主体的共
同努力。国家在对科技成果产业化进行宏观调控的同时，又要充分调动各转化主体的积极性，
最终突破科技成果转化活动中的制约瓶颈，促进科技成果高效转化机制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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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tudy of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in order to raise the
transformation of technological achievements
——Based on the view of new institutional economics
Ma Yuehong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Business Management, Southeast University, Nanjing (211189)
Abstract
The institution plays a vital role in the transformation of technological achievements, which promotes
the technological achievements’ transformation by reducing transaction cost, decreasing positive effects,
weakening the uncertainties and forming external pressures. With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strategic
goal for constructing innovative country, the whole condition of the technological achievements’
transformation has got prodigious improvements in our country. However, there exist many problems
that can’t be ignored in the transformation for technological achievements in China. This thesis
discusses the existed matters in the present transformation of technological results’ transformation,
expounds the function of institution to the transformation about technological results, and suggests
several concrete measures for settling these problems institutionally under the new position along with
the situation in China.
Keywords: Transformation of technological achievements;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technological
supply; technological demands
作者简介：马岳红（1986-），女，汉族，江苏省苏州人，东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
生在读，研究方向为技术经济及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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