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溢出的内涵
溢 出 慨 念 是 Marshall于
1890年在其名著《经济学原理》
中最早提出的。他认为，在正常
的经济活动中，对任何稀缺资
源的消耗，都取决于供求关系
的比例，经济低效率的根源在
于“外部不经济(即溢出)”。米
德(J．E．Mede，l973)认为溢出是
升投茂杀拟挂 2006／6
指给某厂商或
某些人带来好
处或者造成损
害，而这厂商或
这些人 却又 不
是做 出直接或
问接导致此事
件之决策的完
全赞同的一方。
萨缪尔森(1992)
认为溢 出就是
外部性 ，是一个
经济人的行为
对另一个人福
利所产生的效
粜，而这种效果
并没有从货 币
或市场交易 中
反映出米。布钦
南认为溢出是
指某个人的效
用函数的 自变
量中包含了他
人的行为 溢出
是一定社会环
境中的人或组
织 的一种行为
结果。是由作为
主体生活于社
会中的个人或
组 织的行为 I
起的，人的行为以动机为动力．
以目标为导向，而行为结果未必
都合乎目标要求 ，有目标结果，
也有非目标结果，溢出就存在于
它的非日标结果之中。由于人
的行为具有多样性．且任何一类
行为都由无数个具体行为组成。
个体行为的自利性与客观存在
的社会公共性的矛盾运动使任
何行为领域都 有产q 溢H；的
u 能性，因而溢出广‘布于社会各
个领域．知识系统也毫不例外
由于知识一旦被生产出来，就可
能被除该知识最初提供静之外
的其它人或厂商以低J戊奉使用，
因而浚知识的社会边际效_益大
于私人边际效益．而存在积极溢
出效应。而月．，使j1=I泼知识的人
越多．范围越I ，积极溢出效应
越大。由于知识商接表现出来
的是积极溢出效鹰．所以在一般
的文献中．“溢出 (Spillover)”前
面并不加“积极(Positive)”．而是
泛指积极溢出效应，渐渐地，“溢
出”一词失去它原来iE负两方面
的本义了。
从经济学的角度看．知识溢
出包含以下几层含意：一是某人
或厂商的某项活动所用到的知
识与本活动的成本币¨收益没有
直接联系．从而末计入木活动之
内的外部影响；二是这种影响与
运用该知识而产生某种效用没
有直接关系，与被影响的各个方
面没有直接财力投入关系；三是
知识溢出 一般不是故意引起的，
而是长时期没有预料到和意识
到、或没有完全意料和意识到
的；四是知识溢出并不仅限于菜
个人或厂商的利益活动对他人
或其他部门生产的经济活动影
响，而且，知识溢出的概念已被
广泛地应用于区域经济发展、企
业综台竞争力提高以及社会发
展等方面。从知识管理的角度
看，知识溢出是知识扩散的一种
方式，知识传播一般足 ￡动的、
有意识的、自愿的。知识溢出则
相反，它一股是被动的、无意以
维普资讯
⋯ ⋯ ⋯ ⋯ ⋯ ⋯ ⋯ 一 ⋯ ⋯ ⋯ ⋯ ⋯ ⋯ ⋯ ⋯ ⋯ ⋯ ⋯ ⋯ ⋯ ⋯ ⋯
一⋯⋯⋯一一l 摸 攘
的、非 自愿的、泄漏出米的，或
表现为技术贸易中信息的 占
有。我们之所以研究知识溢出，
原因在于创新来源于知识的共
享与交流，共享和交流就会产
生扩散，在这 一扩散过程中，知
识传播的效果主要表现为知识
的复制，知识溢出的结果则主
要表现为知识的再造。
知识溢出既是一种结果 ．
也是一种过程。作为一种过程．
按照知识载体的差异可以将知
识溢出的路径分为三类 ：通过
机器设备、投资办厂等特定载
体获取的溢出我们称之为知识
溢出的传导路径；通过商品贸
易以不特定载体获取的知识溢
出我们称之为对流路径 ；不需
要载体，通过研发和干中学的
方式获取的知识我们称之为辐
射路径。在实际的知识溢出过
程中，这三种方式往往部分或
全部同时具备，几乎不能分辨
出来，只是为了便于分析，才’做
了这样的分类。
知识溢出的传导路径
知识的传导途径表示知识
从存量较高的企业或区域借助
知识载体流向存量较低的企业
或区域，这一知识载体主要是
指外商直接投资办厂或者直接
引进知识含量较高 的技术 没
备，知识存量较高企业或区域 A
的生产技术、操作流程或者经
营理念、管理经验等会通过非
自愿的、被动的方式渗透到知
识存量较低的企业或区域 B，刺
激 B知识存量的增艮，但这种
增长并没有成为 A企业获取的
全部受益。这种通过技术的非
自愿扩散而引起技术和生产力
水平提高的过程 ，就是我们所
讨论的知识溢出的传 导路径。
对传导途径的知识溢出的有关
理沧大多集中在国家范围内，
主要研究发达国家对东道国的
直接投资行为和东道国引进发
达固家先进技术没备的行为。
传导途径知识溢出的方式
主要有引进技术设备和对外直
接投资。
引进技术设备。由于引进
到东道国的设备含有更先进的
技术，从而使产品或者价格下
降，或者质量 上升 ，或者性能提
高。显然，这会引起当地企业竞
相模仿，通过反向工程等方式
获取物化在产品之中的知识，
这种技术转移方式引起的溢出
效应主要有三类：一是具有行
业壁垒的存在，直接投资与技
术引进打破了垄断局面，改善
了资源的配置。二是跨国公司
的竞争压力和示范效应刺激了
企业提高效率。三屉由于竞争、
模仿和其他原因加快了先进技
术转移的速度，这三个方面都
促进了知识的溢出效应。
外 商直 接 投 资 。Kokko
(1994)将外商直接投资产生的
溢出效应归纳为外资经济的出
现促进当地企业技术效率和产
品质量的提高；外资企业将相
关技术提供给东道国上游和下
游的企业；外资企业培训的技
术工人和管理人员在将来可能
进入当地企业 ；外资企业带来
的市场竞争压力 ，促使当地企
业使用新技术以提高效率等。
溢出效应促进了当地企业的技
术升级，缩小了技术上的差距 ；
跨国公司为了维护产品的比较
优势，被迫引进或开发新技术
以恢复其市场份额和利润，结
果导致新一轮的溢出，即所谓
的溢出正反馈。当地厂商的学
习行为也存在这种效应 ，当地
企业对学习的投资越多，其吸
收外溢的能力就越强，当地企
业的技术进步越快，缩小技术
差距的时间越短。无论是跨国
公司还是当地企业都可能通过
其投资影响溢出水平 ，从全球
范围看，各个国家从引进技术
设备的发展战略逐渐转向为引
进外商直接投资。
知识溢出的对流路径
知识溢出的对流路径指的
是知识扩散使得知识存量较高
的单元和较低的单元之间通过
循环流动而相瓦融合 ，对流路
径中的质点指的是商品，商品
发生流通而引起知识的扩散，
这与商品的流通状况有关。产
生知识对流的原因主要来 自源
于利润差的商品自然流通和强
行输入商品的外力所致。商品
流通的原因不同，知识扩散的
规律也有所不同，在同一种过
程中，有可能同时发生自然对
流和强制对流 ，由于这一知识
扩散的过程，大多表现不自愿、
无意识、侧重于知识接受者的
地位，因而我们认为这一过程
是知识溢出的过程。
贸易流通加快了资本积累
的速度，提高了专业化水平和
优势资源的效益，加快了技术
进步的步伐，一国的生产能力
得到了较充分的发挥 。Keller
维普资讯
．
竣 ，圈r⋯⋯⋯⋯⋯⋯⋯⋯⋯⋯⋯⋯⋯⋯⋯⋯⋯⋯⋯⋯⋯⋯⋯⋯⋯⋯”
(2001)认为知识体现在商品当
中，通过商品的流动而发生溢
出。贸易能改变资源的配置，在
知识的国际传递中扮演了中介
角色。国际贸易利用各国之间
按比较成本规律，两优取其更
优的办法进行专业化分工 ，使
资源得到更有效的配置，增加
了产量。通过交换，各国都得到
了多于自己生产的消费量 ，随
着对外贸易的发展，通过一系
列的转换过程，把经济增长传
递到国内各个经济部门，从而
带动经济的全面增长。对外贸
易的发展使国内的投资流向发
生变化，资本会越来越集中在
比较优势的领域。在这些领域
进行生产能大大提高劳动生产
率，单位成本不断下降，增强国
际竞争力，有助于规模经济的
实现。通过国际贸易的知识溢
出效应还表现为示范效应、学
习效应、传染效应和竞争效应。
知识溢出的辐射路径
无论个体或组织的显性知
识还是隐性知识，不论其知识
存量高低，只要符合人类的需
要，都时刻不停地由知识源向
外扩散，知识的含金量越大，其
扩散的越远；知识扩散能力越
强，其知识主体的吸收越多。知
识接收者没有使用知识媒介 ，
通过观察和学习，领悟到所需
要的知识，这种知识所产生的
经济效益与知识源所产生的经
济效益密切相关，但知识源主
体获得较少收益甚至没有获得
收益，这种扩散的方式我们形
象地称之为知识溢出的辐射路
径。辐射路径最主要的方式是
联合研发和干中学。
产业中企业研发活动的目
的是开发新产品即产品创新，
或降低现有产品成本即过程创
新。研发是为增加知识总量而
进行的创造性工作，因为其主
要产品是知识，所以具有显著
的溢出效应，表现为研发活动
的收益 由研究者向模仿者转
移。研发投资的社会收益大于
私人收益，投资者不能占有 自
己投资于研发带来的全部收
益。以过程创新为 目的的研发
活动降低 自身成本的同时也可
以降低竞争对手的成本，即存
在成本降低型溢出效应。厂商
为获取竞争企业研发成果产生
的溢出效应，必须建立起 自己
的研发机构，从这点讲，研发溢
出效应有助于提高厂商研发投
资的积极性，过分强调“搭便车
效应导致研发投资积极性 降
低”的观点夸大了消极的溢出
效应。产业层次的研发溢出效
应分为两种：一是某企业投资
于研究后产生的知识有利于改
进另外一个企业的技术；二是
一 个企业研发成果使得产品质
量提高，该企业将产品供应给
下游企业时，下游企业的产品
质量得以改善。大量的实证研
究表明，单一产业中外部研发
的收益大于 自身研发收益 ，通
常情况下外部研发的收益至少
是 自身研发收益的两倍，表明
产业之问研发活动的溢出效应
相当大。
溢出效应可由知识人力资
本的转移而产生。研发成果在
最初期只是一个主意 ，难于受
专利制度的保护，此时研发资
本体现在创新者本人身上，这
种资本即是知识人力资本。随
着创新者工作的变动，知识不
断扩散到其他厂商，该厂商的
员工在职学习过程中逐渐学习
到这些知识，伴随着知识扩散
的过程，市场结构由垄断过渡
到寡头垄断，最后直至接近完
全竞争，在此过程中厂商的超
额利润逐渐消失，当知识成为
公共知识时，厂商只能获取行
业内正常利润。
我们研究知识溢出的路径
在于探索如何快速进行创新，
通过知识溢出可以获得生产和
流通领域的新知识。大力吸收
知识溢出是技术创新的基础，
是新技术和新发明的源泉，是
促进科技进步和经济增长的革
命性力量。知识溢出的过程是
创新的过程，可以提供新理论
和新方法，为增强企业核心竞
争力及其发展提供动力。健全
促进知识传播和知识溢出的机
构和机制，需要不断调整结构，
转换机制，更新观念，符合现代
科技发展规律，与国际先进管
理模式基本接轨，形成有中国
特色的现代企业管理制度 ，需
要制定促进知识创新系统各组
成部分之间和国际交流与合作
的政策和措施，创造有利知识
创新的良好环境并不断加强具
有创新意识和创新能力的高素
质科技人才培养。口
责任编辑 张剑
维普资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