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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IF1MII of China National Conditions and Strength
信息产业
发展与比较优势原则
亚当 ·斯密在《国富论》一书中论述
的经济发展 的第一个规律是 劳动分工
极大地推进 了经济 的发展 ，而劳动分工
的程度和市场的规模成正 比” 及时、便
捷 、低成本的信息交流降低了市场交易
成本 ，扩大了市场交易 的范围，促进了分
工 的细化 ，是 经济筮 展的重要基 础之
～
。 顺应这种要求 ，产业革命 以来信息
记录、传播与处理 一直是技术革命的重
要领域 第 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又出现了
以人工智能为核心的信息技术，并 因此
逐渐形成 方兴未艾的 Ⅱ产业 。1971年
主要 为中小企业 提供上 市服务 的美国
N&SDAQ证券交易 系统建 立，吸引 了一
大批中小 高新技术企业 ，从 1992年开
，
l
始 ，NASDAQ迅速扩容 ，股价连年翻番 ，
l998年底综台指数已经达到 2 166点的
历史新高，1999年第一季度成交量 已经
超过了老牌的纽约证券交易所 ，到 2000
年 3月综台 指数更越过了 5 000点 。在
这段股市空前繁荣时期 ，涌现了一批实
力雄厚 的高新技术企业 ．特别是 rr企
业 。DeU计算机公司的股价从 1991年的
l_5美元升 到 73美元 ；~ntel由 】991年
底的 5美元升到 1】9美元 ；微软公司则
从下到 6美元上升为 139美元 ，等等。
20世纪 80年代 、90年代风险投 资
业在美国兴起 ．极大地支持了计算机等
高新技术产业 的发展。美 国IT产业的崛
起 与风险投 资业 和 NASDAQ系统 的发
展关 系极为密切 ．孕育了一个个近似神话
的投资故事。东亚的日本、韩国、台湾、香
。
港、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国家和地区从美
国 rr产业的成功中受到启发，近一二年也
纷纷设立 自己的风险投资和二板市场以
发展 rr产业 ，并和美 国一样带来股票市
场的空前繁荣 。香港的恒生指教因而在
低迷了近两年后 ．走 出了 1997年亚洲金
融危机以来的阴影，在 2000年初冲上了
17{300点。连连创下有史 以来的最高点 ，
韩国的 KOSDAQ在 1999年上升 241％ ，
远高于美 国NASDAQ的 86％的升幅。
改革开放 以来 ，我国 rr产业也出现
了迅猛发展之势 ，许多人对 Ⅱ 产业抱有
很大期望，希望将其作为我国发展高新技
术产业的龙头和国民经济的新增长点 ，认
为 rr产业在发达 国家还 刚赴 于起步阶
-中国国情国力 · P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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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ortlm of China National Conditions and Strength
殷，我国现在加入竞争，差距未远，应该加
大政府支持力度 ，寄望能够在尖端的 1T
产业发展上赶上甚至超过发达国家 ，并进
而带动整十国民经济的发展和现代化 。
赶超发达国家是 白鸦 片战争 以来我
国几代人的共同聪望，如果发展尖端的
rr技术，真能实现我民族百多年来的愿
望 ，当摅求之不得 。的确．我国是个大
国 ．随着经济 、社会事业 的发展，对信息
服务的莆求会越来越大，要求也会越来
越高 ，rr技术在我国可以运 用的范厨很
广 ，对 提高我 国经济 的竞争力事关重
大 但是 ，rr产业涉厦面很广 ，我们是否应
该在 目前的发展阶段上在 1T产业的所有
领域郝与发达国家一较短长?我们是否应
该有所选择 、有所侧重?换句话说，发展 rr
产业应该遵循什么样的原嘲?是否象有的
人认为的那样．在全球一体化、信息化的
新经跻时代 ，控 比较优势的原则 ，从劳动
密集型的产品、产业^手，抟后随着要翥
禀赋结构的升擐再来进行产品 、技术 、产
业结构升级的发展策略已经过时?
信息技术和信息产业是知识经济的
显著标志，它所提供的信息处理、信息交
换 、信息储存服务能够使一个企业的内
部管理 、生产组织、库存 、销售安排等更
为经济、台理 ，大大降低营运成本。我国
现有的产业 ，包括具有 比较忱势的劳动
密集型传统产业也应该积极运用这种新
的信息技术以降低成本，提高竞争力 、利
润卒 比如恃统的纺织业 在经营管理 中
也可 以大量使用效率更高的计算机和互
联网技术取代传统技术手段，加强存货、
信息处理、广告等的管理 ，降低生产经营
成本 知识经济时代并不改变成本和效
益的基本经济学原则 ，一种新 的技术在
现有产业 中的使用 只要带来的效益大于
采用这种技术的成本 ，包 括购买 、学习这
种新技术的支出和放弃、拆除旧技术的
费用 ，我们就应该积极采用这种新技术
于现有的产业中。所 在运用 rr产业 于
原有的产业的问题上，我们所应遵循的
基奉 原则和其他 新技 术并无不 同 。而
且．在 rr产业蓬勃发展 的时候 ，非 IT的
传统产业如食品、服装 、汽车等在国内和
世界市场的需求并未萎缩 ，我们仍然应
该按 比较优势的原贝 选择 有关 的产业 ．
紧蠕地依靠我们的比较优势占领这些产
业的国内和国际市场。
在出现 rr技术以后的新经济时代 ，
我国是否应该发展 rr产业 ，如果要发展
侧重点应该放在哪里 ，是个较有争论的
同题 。要回答这个同腰，莸们应最从两
个方 面来分 析：一是推 广运用 rr技术的
新产业 ，一是 rr技术车身的研究 、开发
和生 产 的 产业 。
一 种新 的技术如前所述可 以运用于
已有 的产业 中，以提高现有产业的生产
P 6 -中国国情国力-
率之外 ，有时也台围绕着这种新技术的
运用而出现新的产业 。如蒸汽火车 的发
明而 出现了铁路运输业 飞机的发 明而
产生 了航空运翰业 ，电报 、电话的发 明而
出现 了电信业。同样的道理 ，rr技 术，尤
其是 以互联网为 主的 IT技术 的运用 而
出现 了门户 同站 和 B到 B 及 B到 C
的电子商务的新商业形态，对广告 、销
售、信 息传播 产生 了近乎革命 的影响。
就像火 车和传统 的驿 站 马车 的比较一
样 ，这种新的商业形态和旧的商业形态在
功能上相同，但能 更低的成本提供给消
费者更快、更好、更多选择的服务。这种新
商业形态是新出现的，这几年在耿美发展
得热火朝天．我国应该如何对待?
电子商务具有很大的规模经济 ，在
未达到规模 之前只有投 入而难有 产出，
而市场厮杀的最后结果很可能只有一两
家生存下来成为大小通吃的大赢家 ，园
此，在电子商务的发展上需要很大的资
金投^ 而且要 面对很 大 的风瞳 。就像
100年前还在使用马车和轿子的时候，
面对火车这种新技术，虽然修建铁路需
要的资金比购买马车、轿子修建传统的
道路巨大得多 ，但只要两地之间的交通
运输量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可达到一定的
规模 ，修建跨省跨州的铁路不仅是经济
台理 的，而且可 以推动两地经 济的 发
展。我国地域辽阔，要把全国发展成 统
一 的大市场 ，特别需要低成本 的信息 和
商业空 易手段 以互联网为载体的电子
商务 可以大 大促进我 国统一市 场的发
展，我国应该创造条件，引进风险投资，
积极发展互联 网和电子商务新产业 。
至于 rr技术 的生 产本身作为一种
新的产 业叉 可分 为硬件 和软件 两十部
分；硬件方面又可进一步细化为研究开
发 (R＆D)、棱心 芯片和主要元件的生
产 ． 厦最终产品的组装
IT技术 的研 究开发 目前主要集 中
在美 、猷 、日本等高度发达国家 ，主要元
件像计算机中央处理芯片的生产 ，除 了
高度发达的国家之外，一些中等发达国
家和地 区如韩 国、马来西亚和我国的台
湾省也 占有相 当的份额 ，至于发展中国
家在 rr技 术的生产上一 般只是最终产
品如计算机、键盘、显示器 的组装 ．和外
壳或一些简单 电子元器件的生产。目前
在我国学术界和决策界争议最多的是我
们是舌也应该在 rr尖端核心技 术的研
究开发上和发达 国家一 争长短 。
rr尖端 棱心技 术的研 究开发是 高
度资本 密集的。以 I998年为谢 ，几家 IT
产业 太公司的研究发展费用大致如下 ：
惠普公司耗资 23．7亿美元 ，英特尔公司
耗资 26．7亿黄元 ，国际商用机器公司
fIBM)耗资 56亿美元 ，康柏 电脑耗资
45 49亿 美元 ， 日立公司耗资 45．29亿
美元 北方电讯耗资42 O9亿美元．爱立
信耗资 34 58亿美元 ，NEC耗资 33 80
亿美元 ，摩托罗拉耗资 30 6o亿美元。当
核心技术开发 出来后大规模生产时．所
需的资本投入仍然很大 ，但和研究开发
相比就小得多 了，以计算机 的芯片为侧，
每条 生产 线 的投 资 大约 要 10多亿美
元。最终产品的组装和简单 电子元器件
的生产则相对来说属于劳动密集型的。
rr技术的研究开发 、生产和最终产
品组装 在不同发达程度 国家的分布实际
上反映的是各个不同发达程度 国家的比
较优势 。各 国经济在决定 rr硬件产业的
发展上 ，比较优势仍热是所应遵守的基
本原则 韩国和我国的 台湾省发展水平
和比较优势大致相同，比较韩国 『T产业
最著名 的三星电子和 台湾 盯 产业最著
名的台湾缋体电路制造股份有限公司
(台绩电)的表现很能说明过点。韩国的
资金密集优势不如美 欧发达国家．三星
电子开发技术等级比发达国家开发的计
算机的中央处理 芯片低一挡的记忆芯片
为主，取得相 当的成功，台绩电在初剖时
则在公司章程里明确规定不作研究开发．
主要依靠引进技术 ，然后根据用户需要加
以改造 ，从事硅片、芯片等产品的生产加
工及服务业务 ，只有在最近一二年才开始
研发一些技术等级较简单的芯片。从产业
的等级上台绩电不如韩国的三星电子，然
而 ，1997年台绩 电的营业额达新 台币
(439亿约 14 6亿美元 )，利润达新 赍币
l79亿 (约 6亿美元)．利润率为 40 8％ ；
而三星电子在 1997年的营业额为130 5
亿美元，利润为 ；20 5亿美元，利润宰仅为
15 7％，比台绩电的利润率低的多。而且，
三星电子的投资规模非常太，在1997年
固定资产净值为 50 6亿美元 ，每年必额
投入 10多亿美元的研究开发经 费，相当
大的一部分资金来 自于国外银行的借款 ；
而台绩 电在 1997年 的固定资产净值为
20亿美元 ．授资主要靠 自己的资盘积累
和台湾岛内的投资资金。
韩国企业的发展模式通常和三星电
子相似 ，追求等级较高 ，资金密集程度超
过其资源秉赋的技术和产品，必须依靠
外债来补充其国 内资金之不足，结果利
润率较低。在 1997年时 ，韩国 30家主要
企业集团 的平均负债率为 350％ ，有些
竟 然达到 1 200％ ，而资金利润率却非常
低，达 不到 0 5％ ，当国外 的垒融 吼渡～
起 ，外国银行和投资者看 到韩国企业利
润率低 ，对还车付息失 去了信心， 再绐
予新的信 贷，并开始回收资金时 ．这些大
型企业集 团立即陷于岌岌 可危 的状况 ，
韩国经济也立即应声而倒 ．出现危机
台绩 电走 的是标 准的 台湾 企业发 展模
式 ，根据 台湾经济的比较优势来选择产
品和技术 ，并根据 比较优 势的升级来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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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技术 产 品的升级。台湾企业选择的
技术等级虽然鞍韩国企业选择的低 ，台
湾最大企业 的规模仅为韩 国最大企业的
十六分之一 ，但 台湾盘韭通 常利润率较
高，几乎不用外债 ，因此 ，较 不易受叠融
波动的影响。1997年 开始的东亚金融风
暴中 ，旨湾经济是亚洲四小龙中唯一没
有发生支付危机而且还保持 6％左右的
高经济增长 ，其道理即在此 在 IT产业
上，台湾虽然没有大的名牌 产品，但发展
非常神速 ，在 2000年初已占国内生产总
值 的 55％
我 国还是一个资金相对稀缺的发展
中国家 ，1998年我国太中型工业企业技
术开 发经费 支出额为 人 民币 478 7亿
元 ，高等院校研究与发展经费支出总额
为人民币 54 45亿元 英特尔和 IBM两
家公司的研究开发投人加总已经超过我
国全部科研经费 ，1998年我国中央政府
的财政总支出为 3 126亿元』、民币．大
约只和 lT产业 10多家 最大公司的研究
发展的支出相当。固然莪国的科研^员
的工资比发选 国家 的科研人员工资低 ，
在费用上能有些节省 ，但发达国家的研
究积累比我 国多 ，同样 的支出他们的成
功概率比我们高，因此要取得和他们同
样水平的技术突破 ．我 国的支出可能省
不了多少经费 根据 lT产业的新 产品价
格变化呈现的每 18个月就减价一半的
摩尔定律 ，开发的速度稍慢一点 匣来的
投资很可能就完全付诸东流。我国不应
该也不可能倾全国之力 ，不惜一切代价
强行和 rr产业的几家大公 司竞争，研究
开发他们正在研究开发的技术 、产品。
金融 资本的积 累一般 需要很 长时
期 ，发达国家已经经历了几百年 的金融
资本的积累，发展 中国家 与发达 国家在
这方面差距 很大 ，而且不是短时间能够
缩小的。我 国现阶段的比较优势是劳动
力多、劳动力价格相对便宜 ，因此．现阶
段 在 玎 的硬件产业 中的定位应该是大
力开发以组装为主的产品 ，由此 ，积累资
金 和技术 ，然后 ，随着 比较优势 的变化，
寻找新 的能够发挥 我们优势 的产品，以
逐渐实现产 品和技术 的升级 。
lT产业在软 件的 开发 和生产 的特
性和硬件有所不同，软件的研究开发以
人力资本为主要投入 ，开发出来的产品
的生产所需要的投资、设备非常简单。
只要接受了和计算机程式设计有关的高
等教育 ，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的程式
设计师的A力资本差距不大 。发展 中国
家只要办好 教育事业 ．加上本国学生到
发达国家 留学，短时期里完全可以缩小
与发达 国家在 IT产业软 件发展 上的』、
力资本方面的差距 。印度 、以色列 、爱尔
兰、智利等国在国际软件市场上占有相
当的地 位，依赖 的就是 在A力资本上的
优势 我国是个人 口大 国，只要我们下
大力气 办好包括高等教育在内的教育事
业，努力e 造人尽其 才的良好用人环境，
采取有救措施吸引海外留学人员回国效
力 并加强与微软等发达国家的软件盘
业合作 ，在软件开发、生产方面我们就可
大有作为 ，特别是在市场前景广 阔的中
文软件产品开发和生产方面更是如此。
IT技术升级非常快 ．在传统产业上
有很大的运用空 间，而且，叉出现以互联
网为基础的电子商务新行业，在世界各国
都呈现出一派蓬勃发展的势头。遵循比较
优势来发展 IT产业是不是会象一些^想
象的那样 ，导致中国技术永远依赖发达国
家，产业结构永远落后 ，进而导致经济发
展承平永远赶不上发达国家 的悲剧?
上述忧虑看似有理 ，然而违背一国
的 比较 优势去 进行产 业和技术上 的赶
超 ，结果总是欲速则不达 一国最有竞
争力的技术 、产业结构是决定于该 国的
要素秉赋结构 ．要 真正赶上发达国家的
拄术 、产业结构必须先在要素秉赋结构
上赶上发达 国家 。我国在资本密集的产
业上竞争不过发达 国家 ，但在劳动密集
的产业占有镬大的优势 ，我国的轻工业
产 品几乎已垄断 了美 、欧的市场即是证
明 由于一国的技术、产业结构决定于
该国的要素秉赋结构 ，要提高一 国的技
术 、产业结构水平必须先提高一国的要
素秉赋结构的水平，根据一国的比较优势
来选择技术 、产业，将使该国的产品的成
本最低，最有竞争力，能占领国内、国外最
大的市场份额 取得最大的利润，创造最
多的经济剩余 ，使该国的资本积累最快，
要素秉赋结构的升级最快 ，从而，技术、产
业结构的升级也可以最快 、最可持续
如果违 背一国的资源秉赋条件 ，硬
性去发展一些本国不具备比较优势 的技
术 、产品 ，为了保证生产这些技术 、产 品
的企业的生存 ．政府就必须用行政手段 ．
A为压 低利率、汇率和其 它要素的价格．
使这些企业能获得廉价的投人品 ，并给
这些企业拥有国内市场的垄断地位 ，或
使用高关税阻止外 国产品进人 国内市场
和这些企业竞争。受到保护的企业因为
没有竞争的压力 ，创新动力低 ，教率低 ，
利谰水平低 ，剩余少 ，无 法担负起增加积
累 ，提高 整个经 济要 素秉赋结 构的 责
任。而且，把经济 中有 限的资金用于资
本密集型产业 的发展 ，必然挤压了可 以
用来发展具有比较优势的劳动密集 型产
业的资金 ，而使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发展
受到限制 ，减少了市场份额 ，利润和剩余
的总额 ，降低 了具有 比较优势的产业对
要素秉赋结构升级所能做的贡献 进种
发展模式的结果必然是减缓 了整个经济
的要素资源禀赋结构的升级 ，从而使整
个经济的产业、技术结构的总体水平的
升级缓慢 ，经济的持续发展困难重重
从各 国的经济实践来看 ，包 括社会
主义国家在 内的多歙发展中国家 ，二趺
世界大战以后 ，都实行 了资金密集程度
背离其 比较 优势的重工业优先发展战略
或进 口替代战略，这些国家最后都 以失
败告终 ，不得不改弦更 张 日本和亚洲四
小龙是唯一的例外 ，他们在二战后都先
发展了符台 自己比较优势 的纺织 、轻加
工等劳动密集型产业 ，以此积 累资金 ，然
后 ，随着要素秉赋结构的升级再逐 渐发
展资金 、技术较为密集的钢铁 、造船 、汽
车、电子等产业 ，结果到了 80年代成为
唯一真正缩小 了与发选国家差距的新兴
工业化经济 在 1997年开始的这场亚洲
金融危机中，韩国经济是亚洲四小龙中
受创最重的 ，其原 因是 自7O年代末
来 ，韩 国经挤渐渐偏 向赶超战略 ，热衷扶
植大企业去发展资本密集程度超过其要
素秉赋结构的产业 ．结果 ，生产的产品的
成本较发达国家的同类产品成本高，在
市场竞争中盈利能力 低+甚至亏损严重 ，
导致高额负债 ．当 国内资金不足时 ，积累
了大量的外债 ，在其它国家发生金融风
潮时 ，也就难逃骨牌效应的影响 ，而使国
民经济 的发展受到极大的伤害
做人方面我一向主张要有 “知其不
可而为之”的道德勇气，但是在关系国家
命运的经济发展方面．就必须要 有所
为，有所不为”然后才 能有为。我国发展
层次还很低 ，所以很容易使人产生急躁
情绪 ，但是 ，经济发展有其 自身规律 ，拨
苗助长是要 不得的。绝对不能一时头脑
发热而不顾经济全局 ，孤注一掷地举全
国之力于少数几个我 国 目前并不具备 比
较优势的领域 ．这方面我们吃的苦头够
多的了 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按 比较优势
来选择我国的产业．以提高竞争力 ．增多
利润 、剩余和积累，加速我国的要素秉赋
结构的升级 同时，加快 发展教育文化事
业 ，努力提高全民族科学文化索质 ，加快
人力资本 积鬟。我们 在 rr产业的发展
上 ，也应该遵循 比较优势原则 ，重点发展
我 国具 备比较优势 的软件和部分硬件 ，
努力 消化 吸收 国外 比较 成熟的先进技
术，井加以改造，使之为我国社会经济事
业的发展提供更好的信息服务，让信息技
术渗透到国民经济的各个领域 ，提高我国
各个具有 比较优势的产业 的救率 和竞争
能力，而不是热衷于开发少数十分尖端 、
资本投入十分密集的技术和产品。
f转栽于北 京大学 中国经济研 究中
心 简报)▲
· 中国国情国力 - P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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