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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脱媒背景下商业银行经营战略的调整
谈琳琳
东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南京 (211189)
摘 要：加入WTO后的五年过渡期已满，商业银行的内外部环境已经发生了深刻的变革。
在外资银行涌入、资本约束、金融脱媒等条件下，商业银行的盈利能力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传统的经营模式已经难以为继，银行业的经营战略必须进行调整。金融脱媒只是经济发展到
一定阶段对银行传统中介功能提出的挑战，但这并不意味着银行的消亡，相反，由此所带来
的金融市场的发展也为银行带来了各种机遇。我国商业银行要从美国经验中得到启示，拓宽
银行资金来源渠道和利润来源，以实现银行业的持续健康发展。
关键词：金融脱媒；商业银行；经营战略的调整
1．引言
一直以来，我国商业银行经营规模的扩张基本上是靠贷款拉动的，是一种高风险积累的
发展模式。特别是对于我国全面放开的金融业来说，这种发展模式显然是非常不利的。近年
来，银行业的内外部环境发生了深刻的变革，一方面商业银行的发展约束由资金约束转变为
资本约束，包括监管资本约束、风险资本约束和资本回报约束；二是以利率市场化为主导的
金融深化引起的“金融脱媒”趋势加快，非银行金融机构（如保险公司、证券公司、基金公司
和信托公司等）将通过交叉销售的方式为企业或个人提供直接融资，客户的融资方式与融资
渠道大大拓宽，我国商业银行面临着激烈的竞争；三是外资银行的进入以及国有商业银行的
股改上市，这些都成为了我国商业银行所面临的核心问题，并对它们的盈利能力提出了挑战。
2．商业银行面临的资本约束
商业银行传统的发展模式没有资本约束，风险资产的扩张主要来源于资金的约束，同时
国家最为最终贷款人使得我国商业银行不重视资本的补充，从而导致了不良资产率居高不
下，信贷结构不合理和风险资产规模扩张过快等一系列问题，既使得商业银行面临着巨大的
风险压力，又使得商业银行普遍面临着巨额的资本缺口。[1]
进入 21世纪以来，我国金融改革的成果是显而易见的，股份制改革使得国家信用逐渐
淡出，银行资本成为商业银行抵御风险的最后一道防线。股份制改革使得风险约束成为商业
银行发展的内在条件。同时伴随着《巴塞尔新资本协议》的颁布以及我国银监会出台的《商
业银行资本充足率管理办法》，资本约束已经成为了我国商业银行的硬约束。
3．金融脱媒的形成与趋势分析：理论解释
“脱媒”是上世纪 60 年代在美国出现的一个新词，在当时是指在定期存款利率上限管制
条件下，当货币市场利率水平高于存款机构可支付的存款利率水平时，存款机构的存款资金
就会大量流向货币市场工具的现象。这个时期的“脱媒”现象，Q条例的存在是重要的原因，
它规定活期存款不得支付利息。之后，从 60年代到 80年代，美国出现了三次比较严重的“脱
媒”现象，导致了美国的商业银行所拥有的金融资产大幅下降。[2]而在上世纪 80年代后，随
着金融自由化的不断深入，促进了金融市场的有效竞争，使得资本市场发展迅速，融资模式
也开始更多地转向直接融资。那么现在来看，所谓的“金融脱媒”是一种广义的概念，是指随
着经济金融化、金融市场化进程的加快，资金的供给绕开商业银行这个媒介体系，直接输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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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融资者手里，以商业银行为代表的传统金融中介失去了其融资的主导地位。所以，金融脱
媒又称为 “金融非中介化融 ”，也被称为 “银行脱媒 ”，在英语中被称为 “Financial
Disintermediation”。［3］
金融脱媒反映了市场中介与银行中介在金融产品供给上的竞争，是金融市场化的一种主
动选择，这是对银行传统的中介功能提出的挑战。但 Merton（1995）提出的金融中介功能
观却很好的解释了这一现象。金融脱媒的出现并不意味着银行机构的消亡，而只是银行的功
能在结构上发生了变化，一部分原有的功能将被新的非银行金融机构和金融市场所代替。同
时，随着金融管制的逐渐放松，银行也可以经营其他非银行金融机构的产品与服务，混业经
营的趋势将逐步展现出来。从国际经验来看，西方国家银行业的调整是符合该理论的。在应
对金融脱媒时，许多西方发达国家的银行根据新的经营环境，做出了积极的调整，转变其原
有的经营模式，大力发展个人业务、中间业务以及表外业务，获得新的利润来源。
金融脱媒的形成表明，在经济全球化与金融全球化的发展下，全球金融业的发展环境正
发生着深刻的变化。从全球的金融业发展情况来看，发达国家正处于以银行为主体向以金融
市场为主体过渡，少数的新兴市场国家正逐步开始进行转变。金融脱媒的出现促进了金融中
介与金融市场的分工，并形成一种动态的模式，其显示了一个金融产品从无到有，从不成熟
到成熟和从特殊到一般化的递进过程，这是一种螺旋式的金融创新，使得两者在竞争中逐步
发展。[4]所以，不管从现实情况来看，还是从金融中介理论发展来看，都是全球金融业的发
展趋势。
4．转轨时期我国金融脱媒的表现及特征
我国长期以来一直是间接融资占据主导地位，银行储蓄成为居民投资的基本渠道。随着
我国金融体制的不断改革，从上世纪 90年代沪深股市的发展到本世纪初货币市场基金的登
场，再到 2005年以来的债券市场的发展，我国银行业正面临着脱媒的压力。
商业银行的“脱媒”困境
我国商业银行正在经历着不同程度的脱媒过程。从传统商业银行所承担的吸存和放贷的
角度来看，商业银行正面临双方面的挑战。具体来说，有以下的表现：
从吸收存款方面来看，商业银行正面临着储蓄结构分化和不断创新的投资工具的挑战。
从内部储蓄结构来看，在传统的储蓄观念下，我国银行业的储蓄率一直居高不下，1995 年
之后开始出现“存差”，并逐年扩大，但近年来储蓄结构发生了一些变化，居民定期存款占比
呈现稳步上升，但企业存款比例却有下降的趋势。从外部各方面的分流作用来看，新型金融
机构和金融工具的发展对银行的储蓄起到分流的作用，前者如基金公司，保险公司等，后者
如公司债、股票、金融机构债券等不断创新的金融产品。另外，货币市场交易持续活跃，货
币市场基金规模显著扩大，市场利率较低，表现出了充足的流动性。
从发放贷款方面来看，商业银行正面临着融资渠道多元化、企业对银行信贷依赖性降低
的挑战。除了民间融资活动在中小企业层面上分离了银行的客户外，直接融资的渠道也在不
断拓宽。一些业绩优质的企业可以通过发行股票、债券和短期融资券来降低融资成本。特别
是短期融资券的出现，可以说是我国金融脱媒继续深化的一个重要标志。2005年 5月 24日，
央行发布了《短期融资券管理办法》，允许一些企业在银行间债券市场向合格的机构投资者
发行短期融资券。相关统计显示，当年发行规模就超过了 1400亿元，2006年的发行总量为
亿元，2007年全年共发行 亿元，比上年增长 %。2007年发行的平均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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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率为 %，远远低于 6 个月和一年期的贷款利率(分别为 %和 %：2007 年 12
月 31日调整的利率)，所以从现实来看，其发展空间是巨大的。另外，企业还可以通过大型
企业财团和租赁来获得融资，这些都对银行业产生了有力的冲击。
总体上来说，目前经济运行下的流动性过剩进一步导致了商业银行竞争加剧收益下降。
与此同时，货币市场和债券市场不断活跃，存款利率与市场利率出现明显的倒挂，以及由此
而不断深化的金融脱媒趋势，使商业银行急需调整其经营策略，以重新获得利润的来源。
转轨时期我国金融脱媒的特征
由于我国的市场经济体制是脱胎于原有的计划经济体制之下，经济运行的波动和市场机
制很不完善，为经济主体的投融资行为增添了转轨的特色。
首先是需求与供给的非对称性。上个世纪 60到 80年代发生在发达国家的脱媒，银行信
贷规模急剧萎缩和流动性急剧下降是相对称的；[5]而反观我国的脱媒现象，资本市场和货币
市场的发展，为企业创造了多元化的融资渠道，但对于居民来说，医疗、养老保险等体系不
完善，投资工具缺乏，形成了需求脱媒强于供给脱媒的现象。
其次是多层次的脱媒历程。从发达国家开始的金融脱媒是随着资本市场和货币市场基金
的发展而逐步深化的，这种转变使得直接融资在市场上更受青睐。而后，随着信息技术的发
展，迫使银行业出现了大量的兼并重组，导致了“资本性金融脱媒”向“技术性金融脱媒”的转
变。然而，我国经济发展的后发优势导致了现阶段多层次叠加发展的经济环境，银行业再面
对资本市场、货币市场发展的同时，还要面对信息技术的冲击，使我国银行业的困境显得更
为突出。
金融脱媒使商业银行面临的严峻问题
金融脱媒是全球金融业的发展趋势，它本身就是中介与市场相互推动的结果。从整个金
融业来说，它推动了风险的社会化，拓宽了融资渠道，这些都有利于商业银行降低经营风险，
改善金融结构，调整利润来源，但也给商业银行传统的经营方式带来了挑战。
首先，削弱了银行融资中介功能，使银行逐渐失去融资主导地位。从资产业务量上看，
银行的贷款增长速度降低；从结构上来看，优质的大企业客户倾向于通过债券、股票等方式
募集资金，而小企业也可以通过创业板获得资金支持。从负债业务上来看，随着直接融资的
发展，越来越多的资金直接进入资本市场，投资于股票、基金和债券，银行的资金来源相对
减少，银行在整个金融体系中的资产份额迅速下降，主导地位受到挑战。
其次，银行现有的盈利模式受到了严峻的挑战。传统的中国银行业是依靠存贷款的利差
收入作为利润的主要来源。在我国的需求脱媒强于供给脱媒的现象下，银行的盈利空间迅速
缩小，再加上短期融资债券的出现，将全面影响到银行的利差空间。从目前来看，我国商业
银行已经通过开展中间业务等方式改变利润来源，但从各方面的数据来看，银行业的总体非
利息收入只占利润总体的 10%左右，相比于欧美国家 40%左右的平均水平，还是存在很大
的差距的。
再者，商业银行的风险管理能力也受到了挑战。随着银行业务结构的调整，增加了许多
分散的小客户群，其风险管理的对象将发生一定的变化。加上市场环境日益复杂，使得信用
风险与市场风险交叉在一起，加大了商业银行进行风险管理的难度。［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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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国商业银行经营策略的调整
面对开始结构转变的金融业的脱媒现象，我国商业银行需要进行积极的应对。而在这方
面国外的发达市场，特别如美国这样的金融业发达的国家，已经比较成功的进行了转型，并
为我国商业银行经营策略的调整提供了可贵的经验。
美国银行业经营现状分析
经历了上世纪 80年代末的经营危机后，美国银行业从 90年代开始实施全面的改革。通
过一系列的调整，使美国银行在业务结构调整、经营状况改善、管理风险能力等方面取得了
成效。到了 90年代后期，美国银行业竞争能力大幅提升，扭转了困境。在金融脱媒深化的
背景下，传统业务的利润空间缩减，却促进了商业银行开创新的盈利空间，与资本市场良性
互动发展，共同促进经济增长。[7]
具体分析看，首先就是抓住市场化改革的契机，利用资本市场的高速发展，实现了自身
管理体制和法人治理结构的优化。英国《银行家》近年来公布的美国排名前 10的银行都是
上市公司，并且大部分同时在多个证券交易所上市，其中，美洲银行已经在纽约、伦敦、、
东京等地上市。上市给银行建立了稳定的资本补足机制。[7]由此而导致的就是银行股权的高
度分散化，从而能有效地抑制大股东操作行为，便于管理者做出客观的经营决策。另外，金
融控股公司的成立，促进了银行业务的多元化和利润结构的多元化，加快了美国银行业的全
能化。如花旗银行和旅行者集团的合并，使花旗集团的客户可以在任何网点进行存款、贷款、
证券买卖、保险、基金、理财等全面服务，节约了成本，拓宽了利润来源的渠道。
其次，业务结构和利润来源的多元化。目前，美国银行业有传统的存贷款业务、零售银
行业务、资本市场业务和资产管理业务。具体来看，传统存贷款业务所带来的利息收入大幅
下降，零售银行业务快速增长，基本占据了总收入的一半以上。后两项业务也成为了银行收
入的两大重要来源。另外，美国银行业的非利息收入比重越来越高，统计数据显示，几家大
银行的非利息收入比重达到了 40%以上。而这种利润结构的调整是源于银行大力开展中间
业务，特别是一些收费业务，如保险和证券代理收入、信用卡手续费收入、衍生产品服务等。
我国商业银行经营策略的具体调整
美国银行业经营模式的转变是金融脱媒而引致的经营危机后出现的，我国商业银行尽管
没有面临当时美国银行业的危机，却也因金融脱媒带来了一些不确定的挑战。作为我国金融
体系中的重要力量，商业银行需要积极采取有效的措施来适应当前的脱媒环境。从美国的情
况看，资本市场和货币市场基金的发展，虽然挤占了银行的传统业务，但随着金融自由化的
深化，监管的放松，也给商业银行带来了机会，商业银行的混业经营趋势明显。
我国目前金融市场结构性分化的现象是合理的，也是必然的，是市场发展和自身缺陷共
同作用引起的。因为在我国以投资增长为主的环境下，这种体系会造成银行储蓄与投资的期
限结构错配问题以及货币错搭问题。由于我国经济体制的转轨特征，使得脱媒现象也呈现出
一定的特征，所以在借鉴美国经验的同时，我们还需要针对我国脱媒的转轨特征，提出符合
我国银行业长久持续发展的调整方法，将危机转化成契机。
实现多元化的经营模式。这包括发展零售银行业务、中间业务以及中小企业客户群。
一是寻求新的盈利增长点，发展零售银行业务。在外资银行全面进入中国，并把零售业
务作为占据市场份额的突破口，再加上脱媒的现实时，商业银行不得不考虑业务转型。重要
的是零售银行业务有着其自身的优势。零售银行业务资本消耗低，可以分散风险，能够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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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的收入，特别是对于我国这个新兴经济体来说，有着巨大的成长空间。就我国目前而言，
信用卡业务、消费性贷款等业务在我国近期已初成规模，但相比于我国庞大的人口基数来说，
比例还是很低的；个人理财业务涉及面也比较窄；另外，针对高端客户的私人银行业务开展
的很少，大部分都是由外资银行所垄断。[7]所以说，我国在零售银行业务中的发展空间是巨
大的，这将会成为银行获得利润的稳定来源，同时也缓解了商业银行面临的资本约束。
二是积极开展中间业务，努力形成利息收入与非利息收入相对均衡的盈利格局。目前我
国的非利息收入占银行总收入的比重太低，目前来看平均水平在 10％左右，与发达国家商
业银行相差甚远。积极发展中间业务是国际大银行的通常做法。中间业务中，一部分是为提
供金融服务获得的手续费收入，它的扩张往往不增加银行风险资产规模，基本不用承担信用
风险和利率风险，用于覆盖非预期损失的经济资本占用少，盈利比较稳定；另外一部分就是
担保以及衍生工具交易等业务，虽然存在风险，但是利润也是较高的。而且中间业务的覆盖
面广，产品差异也比较大，增长潜力大，如理财产品、基金管理、信托产品等。有利于有效
缓解银行规模扩张和资本短缺的瓶颈约束，推进银行的战略转型。
三是拓展中小企业市场。由于中小企业具有规模小，生命周期短、信息不对称等特点，
银行认为小企业风险较高。但现代商业银行理论认为：中小企业客户比较分散，风险集中度
低，经济资本占用相对较少；股权结构简单，短期融资需求多，信贷风险暴露比较充分，不
太会出现系统风险；风险溢价能力高，是国际银行的主要利润来源之一。[8]因此，拓展中小
企业客户是分散银行整体风险的重要手段。而目前我国中小企业正出现融资困难的局面，使
得民间金融活动比较活跃。所以，在传统的“贷大贷长”模式受到质疑以及中小企业间的巨大
盈利空间的条件下，拓展中小企业客户群，将是我国商业银行应对金融脱媒的重要选择之一。
2、逐步实现银行向主动负债转变。金融脱媒给金融工具和交易方式的创新带来了巨大
的推动力，也为商业银行业务的开展拓宽了渠道。商业银行要利用金融市场的发展，将传统
的依赖吸收存款的模式转变为既依赖存款，也依赖资本市场与货币市场，实现多元化的融资
渠道。从西方国家的经验来看，发行金融债券可以作为长期稳定的资金来源。对于我国目前
的需求脱媒强于供给脱媒的环境下，这种主动负债方式将有利于需求与供给脱媒的平衡，同
时，还可以有效解决商业银行“存短贷长”等资产负债期限不匹配的问题。整体上来看，各种
主动型负债工具，将使我国商业银行资金来源趋于多元化，有利于防范挤兑风险。
3、提高风险管理能力。金融脱媒下，我国商业银行对业务结构的调整会加大风险管理
的难度，为此，我们需要重构我国银行业的风险管理模式。现代商业银行将风险与回报看作
同等重要，这是风险管理理念的转变。但是一直以来，我国商业银行的风险管理和内控机制
严重缺乏，随着利率逐步放开以及外资银行的进入，银行业面临激烈的竞争，这一问题才开
始受到重视。从国际经验上看，应逐步建立横向管理与垂直管理的双向全面管理模式。垂直
管理有利于总行对风险的统一管理，而横向管理则实现了各业务部门的精细化管理。[8]最后，
应将国外先进的风险管理工具如对风险调整的资本回报率（RAROC）、经济附加值（EVA）、
资本附加值(SVA)等广泛引入国内银行业，提高风险控制和管理能力。[9]
4、加强与外部专业机构的合作，发挥银行的整体优势。从美国的经验来看，脱媒的深
化必然会推动银行向综合经营和全能化发展。商业银行应与证券公司、风险投资公司等非银
行金融机构合作，加强业务间的交叉和延伸，探索一些低风险、高收益的交叉经营业务，扩
大业务范围，增强银行业的服务功能。金融控股公司就是在“分业监管、交叉经营”环境下产
生的一种金融企业组织方式，是顺应新经济条件下银行客户对金融多样化、超级市场化的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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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通过不断创新，我国商业银行将走向一个新的阶段。
当然，除了以上的调整外，对于绩效考核制度、专业人才的引进等方面都需要进行改进，
以适应不断变化的复杂金融环境。
6．结论
从美国的经验出发，我们看到了我国商业银行应对金融脱媒的启示。简单的说，是在历
史经验下，我国商业银行未来发展的方向。其实，我国商业银行已经着手开始进行经营战略
的调整，并初现成效，但调整幅度却有待于进一步的提高。不仅仅是金融脱媒，资本约束更
是我国商业银行的硬约束，再加上外资金融机构进入的压力，我国商业银行需要在较短的时
间段来进行以上的调整，以增加其整体竞争力，保持其在金融体系中的重要作用，这是一种
挑战。
参考文献
[1] 马蔚华.《中国银行业的资本困境与应对策略》[J] . 现代企业教育，2007，10月下.
[2] 唐旭. 《金融脱媒与多层次金融市场》[J] . 新金融增刊
[3] 黄彦菁，肖建军.《关于我国金融脱媒产生原因的分析》[J] .现代企业教育，2007，10月下.
[4] 巴曙松，陈良华，李晶.《“脱媒”与商业银行业务模式转型》[J] .河南金融管理干部学院，2006，2
[5] 李源.《金融脱媒与商业银行的战略调整》[J] .现代商贸工业，2007，10月
[6] 王廷科，陶长高，杨娟娟. 《金融“脱媒”现象下的商业银行经营策略》[J] .财贸经济，2007，2
[7] 李杰，胡晓剑.《对我国银行业管制的思考》[J] .商业研究，2005，5
[8] 刘元庆.《资金约束、金融脱媒、利率市场化与商业银行战略转型》[J] .金融论坛，2006，7
[9] 陈斌.《基于金融脱媒机理的商业银行业务转型》[J] .经济与管理，2007，12
An analysis on strategic transformation of commercial bank
—Based on the financial disintermediation
Tan Linlin
Department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Southeast University, Nanjing, PRC, (211189)
Abstract
The transition period for five years is over since China’s accession to the WTO. Now, great changes
have taken place in the internal and external operational environment for domestic commercial banks.
Against the background of the inrush of foreign banks, capital constraint, financial disintermediation,
these banks find it is difficult to stick to their traditional management model. Thus strategic
transformation is necessary in order to improve the earning ability of Chinese commercial bank.
Financial disintermediation is only a challenge to the bank tradition intermediary function at certain
stage with economic growth, which does not means banks will disappear. On the contrary, it brings
some opportunities for banks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financial market. Starting from American
experience, banks need widen the channels of their capital source and profit source, realizing a healthy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Keywords: financial disintermediation;commercial bank;strategic transfor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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