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第1期经济经纬ECONOMIC SURVEY 2013 直补模式下新农业补贴有效率吗?-一一基于农户要素配置的分析江喜林，陈池波(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湖北武汉430073) ~\=-飞=-飞=-、~-、少呢'-、=-、乡l摘要:为了解我国新农业补贴制度的作用机理和政策效果，笔者构建农户行为模型进行分析O结果表明，农业生产与农户要素配置密切相关，而农户要素配置取决于农业比较利益;农业投入补贴和农产品价格补贴促进农业生产，而收入补贴并无生产效应;在政策效果上，价格补贴具有稳定的产出效果，而投入补贴的产出效果与农业要素价格和农户非农经营利润率有关;此外，投入补贴和价格补贴都具有积极的收入效应。我国当前农业补贴采取的直补模式使补贴的重心落入收入范畴，对农业生产的促进作用甚小。我国农业补贴的理性目标应该是生产导向而非收入导向，补贴结构和方式应据此改变O关键词:农业比较利益;要素配置;农业补贴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08&ZD022);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研究生创新基金课题(2011 B0809 )。作者简介:江喜林(1983-) ，男，湖北黄冈人，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工商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主要从事农业财政和农业投资管理研究;陈池波(1961-) ，男，湖北荆州人，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工商管理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主要从事农业财政和项目管理研究O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一1096(2013 ) 01 -0022一05收稿日期:2012由02-22 飞~!>已，凡少"--、~~一户工哭-~!>"--飞=-、=-、""--!>O户y，卢~!>"--飞!>"--飞~飞=-、=-、少已♂~!><'-~、~飞""为克服以前针对流通环节的"间接补贴"的诸(孙大光，2002;马彦丽等，2005;黄季馄等，2011) , 多弊端，目前，我国的新农业补贴制度采取了"直而投入补贴和产品价格支持则对农业投入和产出有补"为主体的补贴模式，即政府直接面对农户进行较大的促进作用(何菊芳，2006)。方法上，大多数转移支付，不与市场第三方发生关系O这种补贴模文献是利用数据进行经验研究，理论研究结合数理式产生了两个问题。其一，由政府直接面对千家万分析的很少。本文利用外生变量的比较静态分析方户，政策成本颇高(王玉霞等，2009);其二，监督困法，运用新古典经济学相关理论构建农户行为模型，难。投入补贴是一类重要补贴，其本意是降低要素揭示农业补贴的作用机理，分析农业补贴的政策效成本、促进投入增加，而直补模式在政策执行上的困果，并提出产出导向下的最优农业补贴机制。难和监督成本使得补贴发放实际上与生产脱钩，成一、基本模型为事实上的收入补贴(杜辉等，2010)0再者，补贴规模如此之大，引发如下思考:收入补贴对农业生产{一)基于目标均衡的收入决定理论是否有积极作用?生产性专项补贴和农产品价格支考虑一个用一种要素生产一种产品的经济，且持的政策效果如何?农业补贴资金如何配置最有假定经济处在完全竞争的产品市场和要素市场之效率7中。根据凯恩斯的有效需求原理，总需求由消费和众多学者从农业投入、产出或农民收入的角度投资构成，经济均衡的条件是总产出等于(计划)总对某些类别农业补贴的政策效应进行了研究，得出需求。均衡条件或均衡产出可以表示为y=c+i。的结论并不一致。其中一种观点认同度比较高，即其中，y表示总产出;c ~ ~分别表示产出中用于消费直接收入补贴对农业生产促进作用甚小、甚至为负和(计划)投资的部分。. 22.
凯恩斯收入均衡回答的是产出为多少时经济才能获得恒定收益率w，w;::r，切-r定义为非农利润22会形成均衡。与此相关的一个问题是，经济要达到率。假定农户对K仅有两条利用途径:用于自营事一定的产出，需要投入多少O假设经济的产出是要业;作为对非农领域的要素供给②。易知，K-K由素投入的函数，以k，y分别表示要素和产出，则经济用于农户非农自营事业和非农领域的要素供给两部的生产函数为y=F(k)。此外，假定要素与产品的分构成O由于此结构不是考察重点，因此令这两部交换关系为k=叭。)，它表示O单位的产品能购买分的配置比例恒为常数β/(1-β) ，βε[0，1Jo则K到k单位的要素。-K给农户带来的收入为ω卢(K-K)+r(1-β)(K 2均衡条件y= c + i和y= F( k)、k=ψ(0)描述了-K) = (K -K) [ w + (l -ß)TJ。定义ßw+ (1-2经济的运行机制:经济把产出中大小为i的部分用β) r为农户非农要素综合收益率，记为ω2。于购买要素(投资)，要素ψ(i)决定的产出F[ψ4.其他假设。其一，假定农业部门由大量同质( i) J刚好满足消费C和补偿要素支付i。易知，该运的农户构成且农户恒处于凯恩斯收入均衡，可由对行机制下的经济总是处于收入均衡状态O若定义F单个农户的考察实现对整个农业部门的考察。其[cp(i) ]为y(i) ，则均衡条件可化为y(i)=c+i。因二，假设经济中的要素市场和产品市场是充分竞争此，c=y(i)-i。由此可知，消费是投资的函数，定的O其兰，为克服要素存量和流量以及要素使用权义为c( i) ，则有c(i)=y(i) -i 0 和所有权带来的困扰，本文的要素价格指生产服务凯恩斯收入均衡是一种非目标均衡，它描述经本身的价格而非生产服务源泉的价格，要素存量和济的状态，而不涉及目标。消费是一切经济活动的要素所有权都被假定为外生的O终结和唯一目的。众多西方学者认为提高一个国家(三)农户要素配置模型的人均消费水平是一个国家经济发展的根本目的。由于农户被假定为满足凯恩斯收入均衡的经济因此，假设经济的目标为消费最大化，则消费最大化单位，农户的收入必然等于消费加技资。在此，投资的实现路径可以表示为maxc(i) = y( i) -i，可解得i定义为对使用要素的支付，即农户的戚本，则消费等= i* ，i*即是使消费最大化的投资。易知，y'( i市)-于农户的利润。考虑转移性收入的存在，则农户要1 =0，即y'(i丁=10均衡条件表明，当且仅当投资素配置问题可用以下模型表示的边际产出等于1时，消费达到最大化。maxU = U( C) {二}基本假设s. t. pf(K) +ω(K-K) +Y=C+TK+T(K-K) 121.要素稀缺性假设。稀缺性是要素的基本特O~三K~K(1) 征。农户可获得的资源有时间(劳动力)、物质资因为U关于C严格单调递增，所以模型等价于本、资金、土地等。在生产的意义上将其抽象为一种mfxC=pf(K)-rlk+(ω-T)(K-K)+Y 2同质的要素，称为(广义)资本或要素(在本文中这s. t. O~K~K (2) 两个概念是同一的，下文中交替使用)。农户可获其中，Y为农户的转移性收入，它的特征是不以得的要素量是有限的，令上限为K，且假设农户K全要素占用为代价，包括遗赠、转移支付、意外收入等;部参与生产经营或供给要素市场。p为农产品价格。r、T、仰、pKY、、皆为外生变量。122.农户理性假设。稀缺性产生优化的必要。模型的目标函数实际上是凯恩斯收入均衡条件。易根据舒尔茨的效率假说，在农户家庭，效率低下的行知，模型(2)的一阶条件为pj'(K)一Tβ(w -T) 1一2 为是很少发生的。在此，农户被假定为具有经济理=0。令δ=β(w-T) ，定义为农户非农利润率，δ小2性，即追求效用最大化。效用U取决于消费C①。于非农利润率w-T，因为K-K中只有比例为β的假定农户的效用函数为U=u(C)，农业生产函数为2部分因参与自营事业而能带来利润。一阶条件表示Q =f(K) ，其中K为农户分配于农业的要素量，Q为农业利润率(边际利润)和δ相等是农户最优要素农业产出。此外，假设u(. )和f(.)都满足稻田配置的必要条件。由稻田条件的假设易知一阶条件条件。的解即为模型(2)的解，记为r。因此有3.农户要素配直假设。"兼业"是我国农户的j'(K*)=(T+δ)/p (3) 重要特征。基于农业平均报酬率较非农产业低，且1农户要素普遍存在异质性从而机会成本有差异的事方便起见，构建向量η=(T，8，p)0易知，K*取1实，假设用于农业生产的要素价格T不高于非农产决于η，因此定义K*=K’ (T,8,p) ,K’ (. )即为农11 业的要素价格巧，且假定农户从事非农生产或经营户的农业要素需求函数。(3)式右边实际上反映了.23 .
农业与非农业产业的利益对比关系O构建一个指标[(T+8)/α~pA ]川α1)依此分别定义并求得r对1农业比较利益系数。来反映这种关系，定义。=T，8、p的弹性p/ 1(T+剖，f)越大表示农业比较利益越高O可见，农T K’ 1 1 (6) 8v._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K’ ’1 K’ T(1 -α) (1 + 81r) 业要素投入取决于农业比较利益O外生因素通过改1 1 变农业比较利益从而改变农户要素配置，进而影响8δK' (7 ) 8* ~--K*δK' 8 (1 -α)(1+TJ8) 农业生产。8v._=L坐二(8) 二、新农业补贴制度的生产和福利K * J) -TT * P K’ p 1-α 效应分析农业资本投入越富弹性，说明政策效果越强;反之，愈弱。从(6)式可知，K'的要素价格弹性只与8(一)新农业补贴引致的农户要素配置及产出和T相关，而与p无关;且8与T的大小对BK*r]的变动111.比较静态分析O农业补贴的要素配置效应影响刚好相反，8越大农业资本投入越缺乏弹性，而涉及到模型的比较静态性质O将(3)式重写为GT越高则农业资本投入越富有弹性。非农利润率越1(K’ ，T，δ，p) =0，根据隐函数求导法则可求得以下高，农业资本价格降低对资本的吸引力越小，表明农13个比较静态导数业投入补贴的政策效应越弱O值得注意，K'的产品 K’ / T=δK' / 8 = 11矿"(K')(4) 价格弹性只与生产函数的参数相关，即只受制于自1 K’/ p= -(T+δ)/pγ(K') (5) 然力，而与社会经济因素无关，且8'>1，表明农业1 Kp易知，ðK'/δT< 0，即农业资本投入与农业资投入对于产品价格富有弹性o8+8•δ=11(1-K淄川1 K本价格、非农利润率呈反方向变化。由于农业投入α) ，说明不管外生因素如何变化，δ和T对农业投1补贴降低农业资本价格，因此有促进农业资本投入入的综合影响强度恒定不变，且二者对K*的影响强增加的作用。ðK'/δδ<0，表明非农利润率的提高度此消彼长。因此，农产品价格补贴的生产效应是阻碍农业资本投入的增加o K’ / p >0，表明农业积极而稳定的，其效果强于技入补贴。:XJJ克春资本投入与农产品价格呈反方向变化，因此，农产品(2010 )的经验研究也表明，在粮食生产补贴政策价格补贴能促进农业资本投入增加。这说明农业保中，粮食最低价收购政策发挥了最重要的调节作用O障供给目标的实现需要生产技入支持(孙大光，若考察产出效应，农户资本最优配置时的农业产出2002)。定义为最优产出，记为矿，易知旷=f(K')，记为值得注意的是，ðK'/ Y =0, K’ / K =0，即rQ* = Q’ (T，8，p)。农业产出关于T，8、p的弹性与1 1与Y、K元关。这表示转移性收入和要素约束的变以上分析类似，不再赘述。化不会改变农户要素配置，从而不会影响农业生产O(二)新农业补贴制度的福利效应收入补贴增加了农户的转移性收入，但并不改变农1.比较静态分析O农户福利也是农业补贴中业比较利益，因此它不会改变农业资本投入。一个政府考虑的重要因素。农户的福利以消费来衡量。有趣的结论是，农户要素约束的放宽也不会增加农最优资本配置下的消费称为最大消费，记为C* 0把业资本投入，而只会导致农户非农资本增加O现实r代入目标函数，易知C'取决于T，8、p、K、Y，二者1中，促进土地流转和农村金融的改善都不足以根本确定了一个隐函数，记为V(C竿，T，8，p，K，Y)=0, 1解决农业投入不足问题，因为这些措施的作用只是易得外生变量对最大消费的边际影响: C* /δT1 放宽农户的要素约束，但未能改变农业比较利益。-K';ðC'/ðδ=K -K*θC' / p =f(K’) ; C* / K 此外，由于Q是关于K的严格单调递增函数，因此，=8; C’ /δY = 10易知，ðC'/ðT为负，ðC'/川、a1T，8、p变动对Q'的影响与对r的影响具有相同的1C’ /ðp、ðC*/ðK为正，表明农业要素价格提高损害比较静态性质，不再赘述。农民福利，而非农利润率和农产品价格提高以及要2.弹性分析。以上分析指明了政策效应的性素约束放宽则对农民有利。质。为了解政策效应的强弱，引人弹性分析以明确2.弹性分析。为了解关于农民福利的政策效r对有关外生因素变动的敏感性。给出生产函数果，引人弹性分析。由于Y对消费的影响独立而稳的具体形式会得到许多有用的结论。令生产函数为定，省去Y重写模型。与产出弹性类似，定义最大Q =AK"，其中A代表技术系数;α为生产参数，αε消费C'对T，8、p、K的弹性:8=T1K’ /C’ ;8’8 1c(0，1)0把生产函数式代入模型(2)，可得K'川.
=δ(K -K’ ) / C’ ; s c p = pf ( K’ ) / C’ ; S C K s. t. 0 运T::三r];0 <p运p(9) 18K/C’ 0 f(K’) = (r[ +8)/p必成立。易知，当γ=(0, 可见，C*关于r[、δ、p、K的弹性分别等于农业P)时，Q事最大，从而(O，P)(记为γ，)是最优的政策经营成本、非农利润、农业产出价值在利润中所占份向量，γ*和实际的γ结合可得最优补贴。若以K', 额。易知，C'=pf(K*) -rjK’ +8(K-K*)成立。表示η=(0，δ，p)时的K'旷*=f(K'丁。现实含义是，农户最大消费是要素最优配置时农业利润中，若政策向量为γ。=(rlO，po)'则政府须对单个农与非农利润之和。从对消费的影响强度来看，因为户支付大小为rlOK'*的农业投入补贴和大小为(pBC*p -BC*r\ + Bc吁=1，要素约束独立起作用，町、δ、p-Po)旷*的农产品价格补贴以及大小为.1Y的收入三者对消费的影响自成系统，BC*p-Bc川取决于农补贴。假设经济中有数量为n的同质农户，则政府业利润份额，它与Sc吁呈此消彼长的关系。对整个农业部门(全体农户)的补贴为n[flOK" + 此外，农业补贴政策效果与外部环境密切相关。(p -Po)Q" +.1Y]。当非农利润率越高(非农利润份额越高从而消费关{二)既定预算约束下的最优农业补贴于8的弹性越大)时，农业投入补贴与价格补贴之间维持上面的假设不变。现实中稀缺性无处不的政策效果差别越小，整体效果也越弱O特别地，在，政府面临预算约束，农业支出也不例外。现实的limK* =0，即非农利润率非常高时，资本几乎全部政府未必有财力支付理论上最优的补贴金额。现实用于非农领域，易知Jirsvrl寸iEEC-p=0，JiEEC吁中普遍情况是，政府每期对单个农户确定一个补贴额度，记为M，令其为外生变量，则政府面临的农业=frsc事K= 10此时，农业补贴对农民(纯)收入的补贴问题可表示为促进作用几乎为零，而非农利润率的提高或要素约EtQ*=Q巾(η，) 束的放宽则对农户(纯)收入增加起充分作用O另-种极端情况，当8→0时，农业资本由f(K')=T]/ s. t. .1pQ牟(η')+ ( [ ) K’ (η') +.1 Y=M p确定，一般K*主:;，K。与δ→∞时资本全部流入非农o ~flO +.1f[运f[;O<pO+.1p运p(10) 产业的情况不一样，当非农利润率极低时，资本也不其中，η，= (f+ .1f[ ,8 ,p + .1Po) , [ ，.1p分别lO 会全部流入农业，这种现象类似于一种"棘轮效为政府关于单位农业资本和农产品的转移支付，且应"。因为农业的利润率不仅取决于社会经济因.1f[运O，.1p~O。将(10)中第一个约束条件重写为H素，还取决于自然力，这从要素配置的均衡条件pf(.1T[ , .1p) = 0，若该模型有唯→解，记为(.1斤，(K')-r]=δ可得知。.1p’) ，则其含义是，在既定的预算约束下，有一个可行补贴集，定义为s=!(.1T[,.1p) IH(.1f[,.1p) =0; 三、产出导向的最优农业补贴机制.1f[运O;.1p~O;O~TIO+.1f["二f[;0 ~三Po+ .1p ~p 1, S 设计中每个元素对应唯一一组技入产出组合(K',Q’ ), {一)无预算约束时的最优农业补贴其中，有且仅有-个元素(.1斤，.1p咿)对应的投入产当外生向量η既定时，农户总能通过要素配置出组合中Q'最大，该元素即为最优农业补贴组合。的调整实现消费最大化，从而有最优产出矿，但此时，政府实现了农业产出最大化的目标且农户实Q'可能并未达到政府的目标。假定政府实行农业现了效用最大化，因此结果是有效率的。补贴的目标是产出最大化。由于收入补贴没有生产效应，因此将其视为外生变量，记为.1Y。如前所述，四、结论与建议r与Q'都取决于η，而与要素约束无关。农业补为揭示我国农业补贴的作用机理并从理论上探贴问题是确定一个使Q*最大的η，并用公共收入去讨其政策效果以及最优补贴路径，本文引入新古典支持它。现实中，政府只能影响T]和p，δ不在政策经济学的相关理论，构建最优化模型进行比较静态控制范围之内，因此不作为控制变量。定义向量γ分析。研究发现，收入补贴不改变农业比较利益，没==(r[，p)为政策向量，但r[和p还有其现实制约，一有生产效应，但有完全的福利效应;农业投入补贴和般有r[ε[O，r[J,PE (O，pJ，其中r[，p分别为农业要农产品价格补贴由于提高了农业比较利益，从而改素价格和农产品价格的上限，假定其为常变量。则变农户要素配置，同时有促进农业生产和增加农户农业补贴问题可表示为收入的作用(王玉霞等，2009;穆月英，2010)，但其maxQ* = Q* (r[，δ，p) rt ,p 生产性的政策效果与非农利润率、农业要素价格有.25 .
(7) : 1 7. 关;要素约束的放宽只有收入效应，并元生产效应。何菊芳.2006.完善农业补贴政策[J].统计与决策在了解农业补贴作用机理的基础上可以发现，(4): 60 -61. 我国目前农业补贴实践中存在两个问题。首先，农黄季炮，王晓兵，智华勇，等.2011.粮食直补和农资综业补贴目标定位失当O农业的"衰退"质性以及我合补贴对农业生产的影响[J].农业技术经济(1): 4 国尖锐的人地矛盾决定了农业不可能是解决农民贫-12. 困问题的根本出路(赵海东，2006)，农民收入提高刘克春2010.粮食生产补贴政策对农户粮食种植决策的根本途径在于劳动力市场的调节(Gardner, 行为的影响与作用机理分析:以江两省为例[J]中2002;钟甫宁等，2008)0因此，我国农业补贴的政同农村经济(2):12-21. 策目标应定位于农业生产发展而非农民增收(马彦马彦丽，杨云2005.粮食直补政策对农户种粮意愿、农丽等，2005)。其次，我国日前以"直补"为特征的民收入和生产投入的影响:一个基于河北案例的实证研究[J J .农业技术经济(2):7-13.新农业补贴体系显然与理性的政策目标不合，问题穆月英2010.关于农业补贴政策的作用和局限性的思在于重心错位O现实中，综合性收入补贴占主体，且考[JJ.理论探讨(1): 87 -91. 普遍采取不与生产挂钩的方式发放，成为事实上的孙大光.2002.直接收入补贴改革与我国农业国内支持收入补贴。据本文分析，生产导向下的农业补贴重政策[J].中国农村经济(1): 21一29.心应在于生产性补贴而非收入补贴O要加强农业投王玉霞，葛继红.2009.我国粮食补贴政策低效率的经入补贴和产出价格补贴(张照新等，2007;喊文如济学分析[JJ.贵州社会科学(3):71-75.等，2010)，且综合性收入补贴亟需改变补贴方式，喊文如，傅新红，熊德平.2010财政直接补贴政策对粮由普惠制向特惠制转变，才能起到切实效果(曹芳食数量安全的效果评价[J]农业技术经济(12): 84 等，2005)。92 张照新，陈金强.2007我国粮食补贴政策的框架、问题①本文农户模型中的消费是广义上的，指不以获取收入及政策建议[J J .农业经济问题(7):3-21.为目标的支出。它包括通常意义上的消费，还包括非生产经赵海东.2006农业补贴方式的创新与"气农"问题的营性的及非获利性的投资，如住房建设投资，但人力资本投破解[J].江海学刊(2): 91 -97. 资(例如教育、技术培训|之类的支出)则不包含在内。钟甫宁，顾和军，纪月清.2008.农民角色分化与农业补②这里，被用于自营事业的要素不计算在这一部分。当贴政策的收入分配效应:江苏省农业税减免、粮食直然，农户的要素也可以供给于农业，但这种情况在现实中并补收入分配效应的实证研究[J]管理世界(5): 65 不普遍，因此在假设中排除。-76. GARDNER B. 2002. U. S. commodity policies and land 参考文献:prices[EB/OLJ. http://www. arec. umd. edu/publica›曹芳，李岳云2005.粮食主产区粮食补贴改革研究:以tions/papers/Working -Papers -PDF -files/02 江苏省的调查为例[J].当代财经(4): 80 -83. 02. pdf. 杜辉，张美文，陈池波.2010中国新农业补贴制度的困(编校:沈育)惑与出路:六年实践的理性反思[JJ.中国软科学The Efficiency Analysis on the New Direct Agricultural Subsidy ased on the Factor Allocation Model of Farmers JIANG Xi-lin, CHEN Chi-bo (School 0/ Busniss Adininαtration Zhongnαn University 0/ Economicsαnd Lα町，Wuhan 430073, China) Abstract: A household behavior model is constructed to explain the mechanism and effect of China’ s new agricultural subsidies. The Analysis shows that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are closely related to the production elements allocation of farmers, and production elements allocation depend on the comparative advantage of agriculture. As a matter of policy in effect, price subsidies has the stable output effect, and output effect of investment suhsidies is closely related to agricultural factor prices and farmers non-farm husiness profit mar›gins. In addition, both investment subsidies and income suhsidies have positive income effect. The direct payment pattern of China’ s current agricultural suhsidies makes the policy focus fall into income category, so it hardly promotes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Rational goal of China’ s agricultural subsidies should be production -oriented rather than income-oriented and subsidy structure and way should change accordingly Key words: Comparative Advantage in Agriculture; Factor Allocation; Agricurual Subsidy .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