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韩三国联结旅游目的地的前景与对策
世界经济全球化与区域化的发展使国际旅游市场出现了越来越明显的区域一体化特
征,“跨国旅游圈”等旅游联合形式已在欧美实现。
近些年来中日韩三国也开始在区域经济合作的基础上寻求跨国旅游联合的途径。在
三方的共同努力下,中日韩三国将有可能形成区域旅游合作的新局面。这不仅可以相互吸
引其它两国居民到第三国旅游,更可以形成欧盟、北美和东盟之外的新跨国旅游圈,吸引三
国以外的旅游者到访,市场潜力巨大。
一 中日韩三国旅游市场现状
(一)三国互为重要的旅游客源国和目的地
根据中国外交部公布的《中日韩合作进展报告》,2003 年,在 1140 万到中国旅游的外国
游客中,日本游客 225 万,占 %,韩国游客 194 万,占 %,日、韩分别是中国第一、二
大客源国；在 万到日本旅游的外国游客中,韩国游客 146 万,占 28%,中国游客 45 万,
占 %,韩国是日本第一大客源国；在 447 万到韩国旅游的外国游客中,日本游客 180 万,
占 %,中国游客 51 万,占 %,日本是韩国的最大客源国。
2004 年日本来华旅游人数超过 万人次,比 2002 年增长 %,日本在中国继续
保持第一大客源国的地位。2004 年韩国来华旅游者达 万人次,比 2002 年增长
%,是我国第二大入境旅游客源国。2004 年日、韩两国来华旅游人数达 万,占
2004 年我国入境外国游客 万人次的 %,日、韩两国游客在我国入境旅游市场
中占有重要的份额。自 1975 年以来,日本一直是韩国的第一大旅游目的地国,但从 2001 年
开始,中国超过日本成为韩国第一大旅游目的地国家。
根据中国新闻网 2005 年 7 月 19 日公布的公安部统计数据,
2005 年上半年,中国内地公民出境 万人次,同比增长 %。中国内地居民出境
前往国家和地区的前十位分别是：中国香港、中国澳门、日本、越南、韩国、俄罗斯、
美国、泰国、新加坡、澳大利亚。
2000 年以来,中日韩三国的主要客源国和旅游目的地虽有一些变化,但总体来看形成了
较为稳定的格局,中日韩互为客源国和旅游目的地国成为一个重要特征。
(二)三国旅游市场在亚洲及世界旅游业中占有重要地位
在国际旅游市场中,亚太市场自 2002 年起超过美洲成为仅次于欧洲的世界第二大旅游
市场,到 2004 年市场份额超过 20%,其中中日韩旅游业的快速增长是亚太市场崛起的重要
因素。
2004 年,中国入境旅游有突破性大发展。全年入境旅游人数突破亿人次大关,达到
亿人次,其中入境过夜旅游人数达到 万人,跃身为世界第四大旅游目的地国；旅游
外汇收入 亿美元,位于世界第七位。中国旅游业以快速增长的态势,继续保持世界旅
游大国的地位。根据国家旅游局 2005 年 7 月 19 日公布的公安部消息,2005 年上半年,我国
共有 198 个国家和地区的 万人次外国人入境,同比增长 %。
韩国旅游业自 1989 年开始每年以 8%~15%的速度增长,是东亚地区旅游业发展最快的
国家之一。2003 年接待入境旅游者 万人次,旅游外汇收入 亿美元,旅游外汇收
入位居亚洲第六位。2005 年年初世界旅游组织预计,2004 年韩国接待入境旅游者比 2003
年增长 %,大大高于世界旅游业平均增长水平,也高于日本入境旅游增长水平。
日本入境旅游一直落后于出境旅游的发展,2002 年日本出境旅游已超过 1600 万人次,而
入境旅游只有 500 万人次,为此日本提出“观光立国战略”,大力开展海外促销。2003 年日本
接待入境旅游者 万人次,旅游外汇收入 亿美元。根据世界旅游组织(WTO)测
算,2004 年日本入境旅游人数和旅游外汇收入分别比 2003 年增长 %和 %,旅游外
汇收入在亚洲地区仅次于中国位居第二。
(三)三国是亚洲及世界重要的旅游消费主体
日本在国际上一直是旅游输出和旅游消费大国,国民出游率高,旅游消费能力强,因此受
到各旅游目的地国的欢迎。2003 年日本旅游外汇支出 亿美元,预计 2004 年日本旅
游消费支出比 2003 年增长 %,达到 亿美元,仅次于德国、美国、英国,位居世界
第四,亚洲第一。
中国出境旅游经历了 90 年代后期的快速发展后,2001 年起进入了加速发展期,其增长速
度和消费能力引起世界各国的高度关注。2004 年中国公民出境旅游总人数达 2885 万人次；
2005 年上半年内地居民出境 万人次,同比增长 %。如果按年出境旅游 3000 万
人次、人均消费 1600 美元(约合 万元人民币)计算,就是近 400 亿美元的花费,这样以来,
中国将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四大旅游消费大国。事实上,人民币的升值将大大增加中国游
客出境旅游的消费支出。
韩国自 2002 年实施五天工作制以来,出境旅游(尤以短途出境旅游)快速发展。韩国出境
旅游消费 2002 年、2003 年分别较上一年度增长 38%和 %,韩国旅游消费在亚洲次于
日本、中国(内地)、香港地区。世界旅游组织预测,韩国 2004 年国际旅游消费比 2003 年
增长
%,旅游消费将突破百亿美元,位居亚洲第四。
二 中日韩三国间旅游合作的背景
2003 年 10 月,中日韩三国领导人在印尼巴厘岛签署并发表《中日韩推进三方合作联合
宣言》,同意推进经贸、文化、人员、政治与安全等 14 个领域的合作,其中特别提出三国
旅游部门决定将三国联结成一个统一的旅游目的地,开展联合旅游推广计划。2004 年 6 月
三方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在中国青岛举行,三国外长一致同意将向 2004 年 11 月在老挝举行
的三方领导人会议提交《中日韩三国合作行动战略》,其中在第八条中提出“根据三国旅游
部门的合作备忘录,三国将在全球层面提升三国作为旅游目的地的知名度,通过三国环游
等具体措施激发三国旅游产业的活力”。为刺激其它地区对东亚的旅游需求,三国旅游部门
决定开展联合旅游推广计划,将三国联结成一个旅游目的地。根据三国旅游部门签订的谅
解备忘录,作为启动具体项目合作的第一步,2004 年 3 月,11 个美国旅游机构的代表应邀访
问三国,其中四家受邀机构正在制订新的三国环游计划。
目前,三国政府已出台一些优惠政策方便旅游者往来,以吸引更多的游客前往本国旅游。
2004 年 4 月 1 日日本对中国香港护照持有人开放旅游免签政策；从 2005 年 7 月起,全面
开放中国公民赴日团体旅游。2005 年 8 月日本宣布永久免除台湾游客赴日签证。2005 年
韩国对中国赴欧洲旅游的游客经韩国给予 30 天的免签。
中日韩三国间还在城市层面与企业层面开展旅游合作。2004 年 3 月,上海市与韩国全罗
南道签署了《上海市与全罗南道开展友好交流合作备忘录》；
2004 年 4 月,中国民航信息网络股份公司与韩亚航空公司的直联项目正式启动,双方实
现了销售系统主机之间的直联,韩亚航空正式成为通过中国航信系统进行机票分销的外国
航空公司之一；2004 年 6 月,日本最大的网络零售商乐天(Rakuten)取得携程网 %的股
份。
三 三国联结旅游目的地
对我国旅游业的影响
一方面,在世界经济全球化和区域化大背景下,“区域联合”和“区域旅游一体化”趋势使单
一旅游目的地很难在国际旅游竞争中占有优势。因此,区域合作是顺应国际旅游发展趋势
的。另一方面,三国联结无疑也是把“双刃剑”,将会对我国旅游业产生正反两方面的影响。
(一)积极影响 1.有利于深度开发东亚市场,形成区域品牌效应三国联结旅游目的地可以
使我国继续巩固和深度开拓日韩市场,并将去日韩旅游的其它国家游客转化为中国游客。
一般情况下,国际环境变化及突发事件对长距离旅游影响大,而对区域旅游影响相对小,特
别是在国际油价不断攀升、国际政治局势和生态环境、气候环境变幻不确定及人民币升
值的背景下,区域市场具有相对的稳定性。因此,提高入境旅游中的区域市场游客比重、深
度开发区域市场对我国旅游业的稳定发展具有积极作用。同时,三国联结可以使旅游者在
三国间便利旅行,实现旅游流在联结国之间的环流,促成区域旅游流量的倍增,扩大亚洲旅
游规模,从而提高亚洲在国际旅游市场中的份额,形成区域旅游品牌效应,我国也将从中直
接受益。
2.是由旅游大国向旅游强国发展的长远举措
根据世界旅游组织和国家旅游局公布的统计数据,2002~2004 年我国入境旅游人均外汇
收入只有 500~600 美元,低于全球平均水平,更低于日韩人均创汇水平。2004 年,中国入境
旅游人均外汇收入只有日本的 36%、韩国的 62%。分析其原因,除了我国旅游产品整体价
格低、旅游产品不丰富、旅游购物品短缺、旅游需求开发缺乏创新等多种因素外,入境旅
游客源结构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实现三国联结旅游目的地后,大力开发日韩入境旅游市场
并通过区域旅游市场规模扩大形成的品牌效应改善入境旅游客源结构,对提高我国入境旅
游人均创汇具有重要意义,也是我国由旅游大国向旅游强国发展的一个具有长远意义的举
措。
3.有利于提高我国旅游业的国际竞争力
三国联结统一旅游目的地将成为亚洲乃至世界中的一个旅游业优势互补的“旅游板块”。
通过“板块”内三国旅游业间更多的贸易往来、资本流动、技术信息的转让与交换,刺激我
国旅游企业进行技术改造和提升,促进我国旅游产业和旅游企业与国际旅游市场的联系,
加快我国旅游产业结构的升级和旅游产品结构的优化,提高旅游产业竞争力。
4.提高我国旅游发展环境的国际化程度
三国联结可以促进我国进一步研究和制定国际化旅游政策,改善和开发适应区域化国际
旅游的产品及环境,如对三国居民(可先从部分联结城市开始)和经日韩来中国旅游的欧美
游客实行落地签证制度、与国际航空业实施国际联盟等,使我国旅游发展环境的国际化程
度不断提高。这种国际化区域旅游环境的改善也是为我国 2008 年北京奥运会在全球进行
先期“整合营销”。
5.促进我国与其它国家的跨国旅游合作
三国联结旅游目的地所形成的世界第二大区域旅游市场将引起世界其它国家和国际组
织的兴趣,并参与开发这一潜力巨大的统一旅游目的地,以加强自己在此重要旅游区域的
竞争力和渗透力。我国可抓住契机与这些国家建立多方位的跨国旅游合作关系,以寻求更
广阔市场范围的战略优势,拓展我国旅游业的国际成长空间。
(二)消极影响 1.将因垂直分工体系对我国旅游产业结构产生影响三国联结后,在统一的
旅游市场上,日韩旅游企业会率先通过其先进的营销网络和品牌影响,将海外旅游主导权
把握在自己手中,实现本国客源市场和发展中国家资源市场的优化组合。这样在中日韩旅
游目的地联结中就会形成国际间的旅游产业垂直分工体系,在入境旅游市场中我国旅游企
业只能处于价值链的中下层。日韩旅游企业对我国的投资,也会仅仅将我国的旅游产业拉
进其产业垂直分工的阶梯内,把旅游核心技术握在自己手里,只是将低技术工序转移到我
国,这会对我国旅游产业结构产生负面影响。
2.造成一定的外汇流失
我国作为客源地时,三国联结引起的出境旅游市场的增长会造成外汇流失。而我国作为
目的地时,通过管理合同、人力资本输入、海外促销、人力资源的海外培训等途径也会有
一部分旅游外汇漏损。
3.增加对外部经济的依赖性
三国联结后必然有更多的日韩等外资旅游企业通过独资、合资等方式进入中国,而我国
由于旅游企业管理经验的不足等原因不得不依靠境外的投资和管理力量
,从而强化了对外部经济的依赖。
四 我国实施三国联结旅游目的地对策
就我国旅游业现状而言,实施三国联结在策略上必须解决以下几个问题：第一是联结区
域的选择；第二是如何借此契机促进国内区域旅游合作；第三是我国怎样与日韩企业在
合作的同时争夺价值链；第四是联结后我国客源市场如何进一步开发。针对上述四个问
题,我们从建立三国核心联结点、构建三国间立体信道、旅游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提出我
国实施联结的策略选择和具体对策。
(一)我国实施三国联结旅游目的地的策略选择
1.以十二个核心联结点为中心,辐射带动三大境内联结区域
根据区域经济理论,在区域规划发展初期适合采用“点域发展战略模式”,即选择部分具有
代表性的城市为增长点,随着区域经济发展最终置换为“点轴”和“网络”发展模式。在三国
联结初期(从现在起到 2010 年),我国可优先选择具有竞争力的城市作为首批核心联结点,
与日韩建立联结旅游目的地,实施三国游客环游计划。核心联结点的选择标准是：①对日
韩及其它外国旅游者具有吸引力的城市；①具有丰富的自然、人文旅游资源；①城市本身
具有竞争力和发展潜力；①核心点对外围区域具有很强的社会经济辐射力。
根据 2003 年国家旅游局统计数据和中国城市竞争力研究相关成果,我们认为首批核心
联结点可以确定为北京、天津、大连、沈阳、哈尔滨、上海、苏州、杭州、无锡、南京、
深圳和广州十二个城市。这些城市在旅游资源上各有特色,能展现中国的古今风貌和自然
风情,具有地缘优势且属省会级经济较发达的城市,也是日韩游客喜爱的十大城市。
此外,这十二个城市竞争力强,作为核心联结点可带动周边地区形成三大境内联结区
域——环渤海区域、珠江三角洲区域、长江三角洲区域,形成具有强大辐射力和活力的“点
轴”发展,这有利于长远开发市场价值高的商务旅游市场和欧美旅游市场。
2.构建我国的海外接待体系并形成三国旅游水平分工体系
我国旅游企业要通过与日韩企业的深入合作,学习并积累先进的管理经营经验；通过以
资产为纽带的紧密型重组,建立具有国际竞争力的综合性企业集团和上市公司；促进旅游
企业集团化、网络化、专业化、特色化建设和发展；努力尝试更高级的跨国经营形式,借
助三国联结后我国出境旅游市场的进一步增长,构建我国自己的海外接待体系,打破目前
的国际旅游垂直分工体系,形成水平分工体系,在国际旅游市场价值链上有所突破。
3.利用三国环游大力开发三国以外的客源市场
与日韩建立统一旅游目的地,我国不能仅满足于日韩及东亚地区客源的增长,要利用三
国环游形成的区域旅游优势,大力开发三国以外的客源市场,使我国旅游客源结构多元化。
同时,充分利用 2008 年北京奥运会的机遇进行欧美市场营销,并通过日韩客源的增长和三
国环游带来的其它客源市场的引入,提高游客消费水平,提高旅游创汇能力,为实现我国由
旅游大国发展成旅游强国的目标创造基础。
(二)我国实施三国联结旅游目的地的具体措施
1.建立快捷方便的三国旅游合作签证制度
根据欧美等世界其它地区跨国旅游联结的经验,三国应加强政府间的合作,倡导签署《三
国联结统一旅游目的地协议》,以消除各国法律法规之间的冲突给旅游联结造成的障碍,为
旅游合作提供制度支持。我国可就核心联结点城市与日韩建立落地签证制度,简化三国旅
游者出入境手续。
2.积极参与构建三国间立体信道
为保证各种资源在统一目的地的畅通流动,我国应积极参与构建三国间立体信道。
(1)交通信道。由于三国间目前交通信道仍以航空为主,水路为辅,因此我国应积极参与开
辟三国间新的航线和新的直航城市,建立三国航空公司战略联盟,设计规划连接境内核心
联结点城市的三国旅游环线。同时要积极推进黄海、渤海、东海国际海运信道建设,加大
三国和跨区域海上旅游合作与发展的力度；大力拓展铁路网规模；加快跨省区核心联结
点城市的旅游公路建设,构筑快捷、舒适、安全的旅游公路交通网络。
(2)信息信道。加快旅游信息信道建设,对推动统一旅游目的地的建设及我国旅游业的发
展至关重要。在三国已签订的《信息通信领域合作安排》基础上,我国需将境内核心联结
点城市建成辐射三国的旅游信息枢纽,为统一目的地提供完善的信息服务；健全旅游协作
网络和信息交流网络；建立包括综合信息查询发布、网上招商引资、电子商务交易等功
能在内的、面向三国公众和旅游企业的电子网络综合服务系统及为游客提供完善服务的
旅游预订系统。
3.大力建设与跨境旅游线路相配套的基础设施
日韩旅游者普遍认为中国的旅游配套设施过于陈旧、缺乏舒适度和安全性,缺乏日韩语
旅游环境。为减轻并最终消除这些负面印象,我国需要大力建设与跨国旅游线路配套的基
础设施,完善和优化旅游环境完善和优化旅游环境。其措施应包括：
(1)完善旅游标识系统。在联结区域内,尤其是首批核心联结点城市的景点、商业设施和
交通设施等都需要在英文标识的基础上增加日韩语标识及内容介绍,设置日韩语的本地地
图,在旅游者的主要餐饮场所增加日韩语菜单。通过这些有效措施,完善旅游标识系统,增加
旅游地对于日韩旅游者的亲和力。同时,要加强日韩两语种的导游培训,以满足区域旅游市
场开发引起的日韩导游市场需求。
(2)建设游客服务中心。构建具有信息咨询、旅游预定、投诉受理、紧急救援等多功能、
高质量的游客服务中心,为游客提供全面、优质的服务。其中应包含由公安、交警、卫生、
外事、医院、保险公司和旅游企业等相关部门和单位联合组成的“旅游安全紧急救援小
组”。
(3)实施厕所建设工程。厕所问题是长期以来一直困扰日韩旅游者来华的重要问题。日
本旅游业界曾有这样的说法,中国只要在厕所卫生设备上多用点心去改善或重建的话,必
能迎来更多的日本游客。因此厕所问题在三国联结旅游目的地的实施中更应引起广泛重
视,要按照国家旅游厕所建设标准,加快核心联结点城市的旅游交通干线、旅游景区(点)的
旅游生态厕所建设和改造,改变和提升我国旅游厕所环境。
4.积极开发针对日韩市场的专项旅游产品和适应欧美市场的奥运旅游产品
入境旅游消费能力低是制约我国从旅游大国向旅游强国发展的关键。建立三国联结统
一旅游目的地的着眼点不仅仅是增加旅游流量,更要提高旅游创汇质量。因此,要针对日韩
市场开发专项旅游产品,提高日韩游客在我国境内的消费力；针对三国环游的欧美游客要
大打奥运牌,开发欧美商务旅游市场潜力。
5.鼓励我国旅游企业集团化与跨国经营互动发展
我国目前已有国、中、青旅和锦江等具备资产规模、管理模式、旅游品牌、市场份额
等多方面优势的旅游企业,它们具有一定的跨国经营经验和实力。三国联结后,我国旅游企
业应抓住机遇,借助统一旅游目的地旅游线路的构建与延伸,把我国企业的服务环节相应
延伸到交通运输系统、信息服务系统和日韩目的地接待系统,开展多种形式的跨国经营,从
而增加我国旅游企业集团化与跨国经营的深度和广度。
